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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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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雪无奈地叹声,抱拳退出去。
之后许薰带着冬青赴约。
余萤儿将宴会地点选在汴水街的余家宅院中。这里从前是曾老三的宅院。
听说许郡主肯前来赴宴,余萤儿先是一喜后又一忧,沉吟怀疑,“她该不会是又要诈我吧,来人去看看,来的是不是许郡主,别给我找个替身前来,到时候可不好玩了呀!”
面前的丫鬟福福身退下去,而余萤儿则是勾勾手将旁边的下人唤到跟前,道,“曾大爷那边怎么样了?楚王爷还在府衙么?”
“曾大爷心计焉能差了,想必楚王爷现正在回来的路上呢。小姐您请吧,指不定能碰上楚王呢。”
余萤儿一听,笑得媚色无双,冲口道,“别急,先等本小姐换身漂亮衣裳,见王爷,哪里能怠慢了呢!”
彼时许薰带人按约定时间前来。
入了这个余家别苑,只见雕梁画柱,地方园林比帝都的私宅更显出几分阔气。
犹其因为这里曾经是曾老三的院子,许薰看在眼中,更多了几分重视。
下人在前面引路。
许薰与冬青朝前走去,看到这个宅子里有许多园子,不管是左手边还是右手边,猛一看去,令人眼花地感到仿佛有无数的院子入口。
这时那下人在左手边第三个院子口而入,并对许薰说道,“郡主这边请。”
许薰微微锁起的秀眉缓缓地舒展开,她朝冬青施了个眼色。跟着便随下人朝前走了去。
冬青不敢表露出半丝不安,佯装着无事随小姐进了院子。
这时那下人见她们进院子了,也不见半丝恭敬之色,反而扭过头来,嘲笑地叱了声,紧跟着飞快地跑向不远处的后院子,然后不见。
“小姐,那贱丫头反了,竟敢笑您!”一见没了人冬青露出真面目,恨恨地说道。
许薰按住她,柔声道,“别激动也别轻举妄动,现在,我们保命为上。”
“小姐的意思是”冬青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许薰,那里面的迫切而惧色,像是被毒蛇围困,却被命令不得动弹一丝一毫。
见小姐不理她,冬青跺跺脚,咬牙道,“小姐,奴婢先在四下看看,您在这里站着不要动!”宅子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冬青确定余萤儿不可能再派下人前来侍候,但是她们落在这里,完全有可能回去呀!
“等等,冬青!”
许薰连忙叫住她。
可冬青哪里还听得进去,立即就朝院门口跑去。
她跑出院门后,许薰就听见耳边传来风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冬青的脚步声都不见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此刻在大厅中的余萤儿听丫鬟前来回报,“郡主身边的那个丫鬟跑到了宋弥设计的另一处小阵法处,可是许郡主还在阵法之中。小姐,那个丫鬟要不要处理掉?”
余萤儿精致媚艳的面庞露出思量之色,然后她摇了摇头,眼中更露出舒适之意,吩咐道,“不管是那个叫冬青的丫头还是许郡主,到时候都留给王爷去处置吧!由本小姐杀了她们总是不妥,如果王爷亲自动手的话,呵呵她们会死得更心甘情愿。也显得本小姐,对王爷的重要性!”
这时外头的嬷嬷赶进来回禀,“小姐,楚王爷已经由府衙归来,现正在曾大爷府上,老爷请小姐您快些前去。”
“好呢。”
余萤儿扶着丫鬟而站起身,一袭艳绯色薄纱百褶长裙随着她纤袅的走动,显得丰姿卓约。那浮凸的胸前若隐若现,加上她盈盈不可一握的腰枝,容颜艳若桃李。
每一举一动,仿佛都撩拨在心上。
一干丫鬟婆子,惊艳地望着她家小姐,眼睛几乎都看直了。
余萤儿离开前向身边的丫鬟交待,“让宋弥盯着许郡主,记住,千万不能对她留情!”
“是。”
丫鬟接到话后,送小姐离府,转而小心地绕到这院子中一处小道,曲曲折折地,最后到达宋弥所在之地。
那个叫宋弥的男子,如今一袭白衣,容颜若雪,此刻正举杯醉饮,潇洒不羁。
见丫鬟来了,他扬起一边的浓黑长眉,声音醉若清风:“衣楚,你让我困住的是什么人呐!听说陇城来了一位相貌上乘的郡主,是不是她?”
他朝着前面一指。
衣楚连忙顺着他所指看过去,在他的面前有一座假山石,但被凿出了个大孔洞。
随着这孔洞,隐隐约约能看到那边穿着锦绣衣裙的许郡主,她在慢慢地踱步,像是在欣赏风景一般。可实际上她早被宋弥困在这处阵法中了。
衣楚见了奸笑一记,昂首自负满满地道,“很快,她就不再是郡主了。”
“哦?”宋弥放下酒杯看过去,“何意?”
衣楚笑得更深,眸露毒光,“你难道还不知道么,楚王爷被曾大爷邀请入府,而在府中献上歌舞的可是我家小姐!到时候与楚王一晌贪欢,我家小姐便是未来的楚王妃而这个许郡主,到时候她除了是皇上封的郡主,还算什么?”
陇城人惧许郡主,并非仅仅因为她郡主的身份,还因为她身后站着个权倾朝野的楚王。
当楚王离开她,她还算什么!
宋弥听了这话,清俊的脸显出几丝沉量,然后看向衣楚,慎重问:“你们主仆,会不会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点?”
他不畏权贵,自由来去。
只是眼前这个人是蠢如猪还是精明,就看这件事的结果了。
衣楚一如余萤儿般自负,对道,“纵然我想错,我家小姐也不会错。还有你,最好期望我家小姐对了,因为以后你将会是楚王妃的心腹,到时少不了你荣华富贵!”
“切。”
宋弥不在意地哼了声。
这时就看见放在宋弥桌前的几个杯子中,其中位于中间的那个杯子似乎是晃了一下。
衣楚不知何意,转眸望着宋弥,忙问“怎么了”。
宋弥怪异地朝杯中看了眼,然后又从那个假山石孔洞中朝外看去,只见方才还在那里的许郡主,这个时候竟不见踪迹!
“人呢?”宋弥酒意醒了,腾地站起来。
衣楚被他的话吓一跳,也朝那看去,摇头不屑,“担心什么,难道这许郡主还能跑了不成?!”
“她虽然跑不掉,但却有可能死在这里。你家小姐想让她死么?”宋弥冷幽幽地问。衣楚明显不快地扬起眉,攥了攥手。
第494章 我的阵法,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宋弥见衣楚红唇紧紧地抿着,那黑瞳中似是透出缕缕怨气,可纵然如此她也没有再松口。
如此,宋弥轻狂地笑了下对道,“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你知道那阵中少不得害人的东西。如果郡主死在这里,则是你们余家的罪责。”
一缕碎发在额前被吹拂过来的风而动,衣楚杏眸低垂着,依然不发一语。
宋弥不再看她,随手举起个茶杯,对着旁边那碗盛着半杯水的,然后松开手。“啪”,就听见极为清脆的响声传来。虽然声音不高,但还是吓了衣楚一跳。
可须臾却倏地送来更剧烈的响声,“砰”地声,仿佛地震一样,连带着脚下都跟着晃了两晃。衣楚吓得尖叫一声,抱住脑袋蹲下去。随着声音远去,她看到宋弥正悠然洒脱地玩着另一只茶杯,猛地想到什么,她突地冲过去,死死抓住宋弥的手腕,尖声叫道,“你疯了吗!你这样会杀死她的!”
她知道宋弥会做的事情,只要做出来,便很可怕。
别看这小小的一杯茶,乃至于一个空杯子,事实上是冥冥中控纵着什么。
方才那轰隆声,肯定是与假山有关系,很可能是一个杯子代表一座假山。
现在两个茶杯碰到一块,事实上却是暗中所控制的那两座假山撞到一处。
“你不是说,不在意郡主的生死么。”
宋弥毫不在意地说道,继续欲举起旁边放着的那个茶杯。接着说被衣楚小手卡住,她神色冰寒,唇瓣被她咬出个印,依然倔强道:“就算我不在意,但还有人在意的!”
“哦?”
宋弥扬眸看过去,谁知衣楚身子朝侧一避,就见自她身后走过来两个人。
一个容貌俊朗英气,身形修长是那个叫柳苍的。
另一个华丽的石青色销金团花绫缎锦袍,风姿倜傥,飞扬跋扈正是那个褚相公子褚挚远。
褚挚远跟在柳苍身后走过来,听说了情况后,他连忙赶了过来。
不过好在楚王在那府衙之中,暂时分不开身。
可一旦等他缓过来,岂不是如同洪水猛兽?
褚挚远不放心,因听柳苍说得天衣无缝,遂赶过来看热闹。
只是一路上也在寻思着,他跟许寻书积怨已深。
算起来,如果许寻书真栽在这里,并且后续没有波及的话,其实也不错!
正想着,便到了这小院之中,余萤儿身边的婢子衣楚在,场内还有一个年轻男子。
褚挚远并不愚蠢,搭眼看到他身边摆放着的茶杯,其中的两只已坏。悟到了什么,褚挚远心下兴趣大增,直觉得这茶杯有些用处。
心头一动,褚挚远走过去,有心想将此人收归己用。
这几日,楚王一致在府衙,刁难孙知州。意图想通过孙知州,捉住父亲把柄。
这次通过牵制住许寻书,必定能对付得云非斓。
如此也能让孙知州松口大气!
之后褚挚远得知,这年轻男子名叫宋弥。
正想拉拢此人,此人却腾地站起身,冲口道,“许郡主不见了!”他说罢就去阵中找人。
没想到柳苍伸臂拦住他,眉梢都含着淫逸之色,“何必劳烦你们呢,本公子就能去!宋弥,把你的阵法都撤掉,本公子进去把许郡主救出来!”
“等等。”
褚挚远突然想到什么,阻住柳苍,谨慎地问:“许寻书随身的丫鬟怀有绝顶武功;甚至还有一些暗卫在隐蔽住护着她;你们确定,那些人没在暗处?不是故意将计就计设下的陷阱么?”
衣楚还没来得及解释,宋弥轻狂发笑,“褚公子实在多虑了。我的阵法,连只蚊子都飞不起来。莫说是绝顶武功,哪怕是皇上身边的高手,只要不让他进,他便进不来!”
“真的?”
褚挚远面上虽不信,可是心里已暗暗生喜,没想到这个叫宋弥的如此厉害,很好,到时候将他收在门下,献给父亲。父亲必定会赞赏自己的!
如此一来不仅对付了云非斓,更让许寻书无处可逃。
褚挚远心里这个爽快呀,没想到在帝都城里,云非斓与许寻书两个耀武扬威作威作福的,现在嘛,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柳苍业已进了阵中,褚挚远不放心也正欲跟进去。
衣楚拉住他,并摇头,脸上是一种庆喜的昧笑,“褚公子最好先不要进去。”
“怎么?”
褚挚远满脸的疑惑,为什么他不能进去呀,柳苍可不就进行了么。
看向那宋弥,正想问个究竟,就听衣楚说道,“阵法虽然停了,可是柳公子与许郡主在其中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事,便不是我等所能考量的了。褚公子进去,万一看到些什么,不太好吧?”
褚挚远听后,脸色一瞬间变得难堪至极。
原来柳苍进阵中,那是因为想要了许寻书!
可恶,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对他说一声。如果有万一,后果谁负责。
衣楚笑了,“褚公子不必生气,这都是我家小姐与柳公子的计划,并且没有半分疏漏。只要咱们都遵守,过会必定有好戏看!”
“听你这意思,似乎是——”
衣楚点头,“公子猜对了。待柳公子与许郡主好事成双之际,楚王爷会来到。他目睹这一切,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即使突然听到这种话,褚挚远也不得不赞同。
待会云非斓看到后,他打赌,被气死的肯定是云非斓!
过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衣楚带着褚挚远以及宋弥,便离开了这座小院,而是朝着离此不远的小道而去,并且打算先离开这里。待这里的“战火”进行得差不多后,他们再回来。
这个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可却在他们到达小路时,竟出现了意外——
小路上站着两个人,绿荫遮绕,待走近了后看清楚,衣楚等人都露出了惊悚之色。
许薰负手而立,站于柳苍身边,唇畔勾勒出一抹绝魅的弧度,言道,“怎么,大家看到我,似乎都不太高兴?”说着话,她眉眼凌厉掠过衣楚等人,落在那后面的疏狂男子宋弥身上。
莫非方才所经历的那极厉害的阵法,便是出自此人之手?不待许薰再出言,衣楚等不及地冲柳苍急叱:“柳公子,你干什么来的?!”
第495章 失眼,楚王至()
不是把许郡主交给他了么。他怎么还不动手,反而把人引到了出口处。
他这样打乱计划,一定会出现偏差的,到时候会有大祸降临!
柳苍耸耸肩,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不过是瓮中之鳖了,怕什么。”他眼睛轻薄地流连在身边女子的身上,并舔了舔淌落的口水,自袖口中翻出一粒黑色的灵丹来。
许薰见那黑色的丹药朝自己送来,她当下往后一退。
柳苍跟着欺身上来,药丸逼到她唇边。
“既然我人在这里,何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许薰别开脸,不吃那药,只朝衣楚定定望去,“据我所知这宅子并不是余家的,而是我三舅父的。你们是怎么将它据为己有的?莫非我三舅父当真有大笔赌债,才将这宅子输出去的?”
衣楚皱眉,直接冲柳苍道,“柳公子你怎么还不给她用药,快点!”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肯说。
“急什么?”
柳苍瞥了眼衣楚,示意她稍安勿燥。
跟着他把手中的黑色丹药在许薰面前挥了挥,唇瓣点染着魅情的光晕,道,“看到这药了么,这叫做迷魂丹。吃下它,能让人神魂颠倒,助本公子与许郡主你,好事成双;但若是将它捏碎了,哪怕是拿出一小瓣,放进酒水中服下,也能让人颠晕失智,他人说的,都如老实照做,真真是管用得紧。许郡主,你也尝尝这味道吧!”
“你的意思是,当初我三舅父是吃了这药水,才会犯下赌债,失了宅邸和银子的?”许薰闻此言,眉间降下冷色,开口问询。
“是不是?”
见柳苍扬眉,一副得意不已的样子。
许薰转而朝着衣楚盯去,严肃冷冽地追问。
柳苍则是换了副更趾高气扬之色,走近了许薰,语气仿佛掌握着乾坤般,声音微低窃了三分,开口说道,“许郡主你是不是与楚王爷私订终生呵呵,可惜呀,待过会王爷前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来来来,你还是与本公子好吧,我保证不会委屈了你。”
“这话什么意思?”
许薰甩开他的脏手,状似急了,“你们不就是想让楚王爷来捉奸么,可若我不吃这药,你们还能怎地?还有纵然被楚王捉了奸又如何,他不会相信所看见的一切,他会认定是你们逼迫的我!所以,劝你们不要再打错了主意,以免小命不保!”
“哈哈哈!”
见许薰疾言厉色地驳斥,柳苍放声大笑,笑罢后轻蔑地睨着许薰,冷冷告诫:“劝你还是不要作梦得好!看到这药了么,不仅要给你服下,还要给楚王也服一粒。他连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谁还会来救你?”
“柳公子,你还说那许多做什么,快点!”衣楚在旁边喊。
柳苍回头责难地瞪她一眼,同一时刻倏地伸臂,一把捞起许薰,蓦地将药丸塞她嘴里。
“啊!!疼——”
随着柳苍痛叫声起,只见许薰三根银针并于一处,对着他的左眼猛然戳刺!
柳苍太过于低估了许薰,他一手捏住许薰的细腰,另一只手掌拿着药丸,他一心于撬开许薰的嘴巴。因为对方既不惊叫也不大喊求救,镇定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早已经演练数遍的剧本。
如此一来,许薰的两只手便腾了出来,右手揩起惠启帝所刺的银针,动作利落快,直扎柳苍左眼!
惟一感到遗憾的是,没把他右眼也扎瞎。
柳苍遇疼,哪里还顾得上给许薰喂药。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柳苍挥掌推开许薰,捂着剧痛无比的左眼骤退三步。
衣楚见状不妙,尖声大喊,“来人,把许郡主拿下!”
褚挚远当场就慌了,他自小生长在蜜窝里,哪里经历过风雨,连现场都没有见过多少。现在陡见许寻书如此凶悍一面,吓得他着实不轻快。站在原地,这一会,他呆滞的几乎如尊雕塑一般了。
可这眨眼间,非但没有家丁应令冲出。
反而是自小路的尽头处,缓缓走进来一队人马。
柳苍被废了只眼,暴怒下大吼一声,冲着许薰狂戾击去。
“尚粱!”
一道男子低磁的嗓音有条不紊地送来,跟着黑影掠过,“砰”地声,将柳苍击翻在地上。
下一刻,柳苍手中的药丸咕噜噜滚落在地上。一只修长的手将其捡起,放在眼前微微一瞧,语调邪戾至极:“原来,你们也给本王喂了这迷魂丹,是么?”
“扑嗵!”
“扑嗵”!
身后被迫跟来的数人纷纷惊倒跪伏于地。
邪戾的声音依然继续:“如此说来,本王现在不论干什么,都是受这药物控制,是在无意识之下,是么?”
“很好!来呀,传本王命令,把这里的人拖出去,统统砍头!”
“王爷!”
“王爷饶命啊!”
不理会身后一干求饶声,云非斓施施然走到许薰面前,垂眸望她,“薰薰,怪本王来晚了么?”
他虽如此说,可是语气中却没半点关切之意,反而是戏谑的成份居多。仿佛早已猜透她的小心机。
许薰幽幽地回望过去,眸中恍然绽放一朵昙花:“王爷来得非常及时。”她的回应,给了他答案——没错,她是有心的,是故意的!
被废了一枚眼珠,柳苍被尚粱制住,依然不服。嘴里痛骂,四肢挣扎,欲挣脱开去,“许寻书,你敢伤我。你会后悔的,我们柳家不会放过你!”他硬生生将银针从眼珠子上拔出,哇地声惨叫,举着银针对许薰逼叱,“失眼之痛,我要你拿命相抵!”
尚粱正欲再教训他。
许薰笑了笑止住,点指他手中的银针,柔声道,“柳公子最好善待这银针,因为这乃御赐之物。皇上要本郡主医治天下疾患,今日本郡主正好根治了一淫贼,想必圣上是开心的。”
“你”
柳苍焉能相信许薰的话,伸手就要把银针给折了。
他实在气坏了,整张脸都被那崩块的眼珠子浸染,看起来格外恐怖。可饶是如此,那捏在他手中的银针,也没有被他给折坏分毫。似乎他相信了许薰所说,是以并不敢动分毫。
第496章 故意找不痛快()
云非斓见之,随意地挥了挥手,“带下去,砍了。”
他这样随意的态度简直令人气得牙根疼。
凭什么他要杀人,杀人也总该有个罪名啊,还有罪名也需要官府来判定,他虽然身份尊贵,可并不代表官府!
跪在地上的余老爷偷偷地冲衣楚施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先躲躲,千万不要出头,以免坏了事。
看到地上惨不忍睹的柳苍。余老爷恨不得这个人现在就死去!他扭头看了眼女儿余萤儿,恶狠狠地瞪着,仿佛在责怪。
余萤儿也是心中万般气恼。
明明她跟柳苍商量好的。
如果柳苍按她所说的来做,现在他们把楚王带到这里后,理应当看到的是许郡主勾柳苍的淫乱画面。而早在曾大爷府上服下药的楚王爷,会在气怒之下,下令杀掉许郡主。
然后,便是她与楚王爷共渡云雨。
就像当年父亲与曾伯孝一块对付曾老三那般。
第二日待楚王爷醒来,对于前一日的事情会忘个干净,而那时自己再加以说和些言辞,便会在楚王脑中印成事实。
他不会怀疑,只会深信许郡主的放荡。而自己也将成为他的新妃。
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柳苍给搞砸了!这个温柔乡埋骨的蠢货,被许寻书骗了不说,还被她拖延时间,现在是里外不是人!
这件事怎么收场,还得另说!?
要把柳苍处斩,褚挚远听说后连忙上前阻止,“楚王殿下,柳苍所犯罪过还不足以杀头,再者他是新晋武状元的”
不等褚挚远把话说完,云非斓轻笑了下,反问,“本王中了药,杀谁或者是不杀谁,不该由本王决定,而该由给本王下药的人决定,你说是吗?”
这话一出,余老爷等人心下戚戚,连忙求饶。
云非斓深眸透出抹血红,冲尚梁再度吩咐:“拖出去,统统斩了!”
眼看着楚王爷这是要动真格的。
余老爷,余萤儿及后面的曾伯孝等人纷纷慌了!
他们苦心经营几十年,日子过得富里冒油,怎么可以被人一句话就砍头丢了性命?
曾伯孝早派人了去请孙知州,让他赶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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