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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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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薰听她如此说,心里立即一时,然而,这璃妃话锋一转,反问许薰:“要这天莲,你做甚呢?”

    “实不相瞒,是家父的病情不太乐观,需要雪莲续命。若是娘娘可以割爱的话——”

    不等许薰说完,璃妃幽幽叹息一声,对道,“可惜了,我方家唯一的一株天山雪莲,养得倒是精致极好,不过却是被孙家预定了。若是再给书儿你,那方家与孙家必定交恶了。书儿你也知道,孙家倚仗的,乃是羡贵妃。至今,本妃并不愿意与羡贵妃翻脸,你可明白?”

    “孙家?孙震杨?”许薰问。

    看见璃妃点了点头,许薰默。

    惟一的一株雪莲居然在方家,而且还是已经被孙家预定了的。

    许薰锁眉,忍不住想到了云非斓。

    现如今云非斓正与方惢慈结亲,自己能不能通过云非斓,从方惢慈手里,巧妙地得到那枚天山雪莲?

    不管怎么样,她得雪莲却人命关天的大事。

    眼看着许父这样死去,不仅她许薰不甘心,相信曾经的许寻书也不会甘愿吧。

    那雪连,她必须得到!

    就在许薰做如此想时,璃妃抬了抬手,殿宇之中连墨儿也退了下来,只有许薰与璃妃两个人。

    “方才的话,书儿也都听见了吧。”

    许薰听见璃妃如此问自己。

    跟着璃妃继续道:“那书儿现在也知晓吧,楚王对这门亲事并不认同。”

    “娘娘的意思是?”许薰不想再听她卖关子,有什么话尽管都说出来。

    璃妃轻轻一笑,美目盼兮,娓娓道:“书儿该知道‘欲念香’吧,这是你父亲的拿手之药,且曾经在宫廷之中极为流行过一些时候。本妃要你拿些欲念香出来,我有妙用。”

    “既然娘娘知道这乃是宫廷禁用,却怎么还?”许薰淡淡地反问道,内心的警戒已经提升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高度。她知道,自己知道了璃妃与方惢慈的秘密,现在对方现在是时候要自己来交换了。

    璃妃蹙眉,思量了一下,气若幽半缓缓道:“既然书儿是自己人,那本妃便不瞒着你了。这欲念香是给楚王爷用的。方才本妃说了,那楚王爷对这桩婚事并不认同,所以还是稍稍施些手段得好。”

    她的意思是把欲念香下到云非斓的身上!

    许薰抿着唇,一个字都不说,神色发寒。

    居然让她用药暗算云非斓。

第89章 你还真是天真啊() 
欲念香的滋味,她已经尝过。虽然解药方在她的手中,可是生凭却再也不想经历此毒。

    许薰在想着的时候,另一边的璃妃却在暗中观察着她。

    旋即璃妃又告道:“书儿,你该不会是不想助我一臂之力吧?”

    “你该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本妃的人,若是本妃有个差池,你也逃不脱干系。”

    许薰听着对方声声威胁,她抬眸定定回看过去,微微勾唇:“璃妃娘娘,如您所看,如果我敢不答应,或许根本出不了这宁心宫,对不对。

    她朝着自己的果冻投去一瞥,转过眼又看向璃妃:“到时候璃妃娘娘完全可以说,吃了我带来的东西而中毒,如此许御医府已经失势,自然更无人敢为我说话。您知道,您是我惟一的依靠,是么。”

    “啪、啪、啪。”

    回答许薰的是,璃妃的击掌之声:“书儿,你想得真是周到呢。”

    这话等于是承认了璃妃一定会这般做。

    许薰也不觉得怎样,反正她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看起来,我也是不能不答应娘娘了。”许薰冷眼望着璃妃,神色疏离,“不过,我给了娘娘药,娘娘又拿什么回报于我?”

    “莫非你还想要那雪莲?”璃妃诧异了,许寻书已经知道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她还要那雪莲,使方家与孙家反目,这却是不可能的。

    “与其说,我想要那雪莲,不如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死在眼前。身为医者,除非救治无能,否则绝不可能眼看着无辜的人死在面前。还望璃妃娘娘理解。”许薰向她行了一礼,并微微而笑。

    “你让本妃想一想,这是一件大事!”

    璃妃烟眉淡拢,露出一抹烦燥之色,随后又看向许薰,“明日午时,便是方家与楚王府的一场宴会。那时候本妃的惢慈姐姐,会与楚王爷正式在宴会上相见。你将欲念香取来,本妃用得着。”

    她看见许薰又要说话,当场阻道:“你先给本王弄来欲念香再说,至于雪莲,本妃以后会给你想办法的。”

    这样的推辞,使许薰感到可笑。

    只要自己给了欲念香,璃妃也不会帮自己想法子拿到雪莲。

    看来一切还要靠自己。

    离开了宁心宫,许薰还能想到离开前璃妃对自己说的话,关于面见圣上之事。

    璃妃的意思是,待到楚王爷与方惢慈事成之后,便引她前去拜见圣上。

    对此许薰冷笑一记,璃妃还是不放心自己呀。

    待到欲念香一事成功后,自己才算是与璃妃彻底站在一条船上,才能被她放心地引荐给皇帝。

    呵呵。

    许薰心中轻蔑一笑,璃妃把事情想得还是太天真,既然她想玩,那自己便陪她玩玩,看谁走得更远。

    转了个圈,许薰往太医院而去。

    有宫婢引路,她倒是不担心会到不了。

    到了门口时,宫婢福福身退下去,许薰便站在原地略略一停,转而朝内走去。

    天色已黑,这里面也不如其他地方那般亮堂。

    靠鼻尖的药息,许薰分辨着药草的位置,转而朝内走去。

    迎面突然一道黑影,似乎是不小心从台阶上跌下来。

    许薰连忙上前扶住,这时就看到那人扭过的脸,面如傅粉,空灵俊秀,他的眼睫很长而纤致,微微弯曲着,而转眸便看到他天真纯净的瞳孔,盈盈地倒映着自己的脸。

    看到这张脸,许薰立即识出来了,是那孙震杨的孙儿。

    “许寻书?”

    孙听轩显然更快更迅速识出了她,随后便翻坐直了身子,朝她看过来:“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生了病,需要什么药草?”

    这个人还挺热情的。

    许薰如此想着,这便放开了他,朝后退了一步。

    “那日你医治好了璃妃后,我在暗中偷偷跟着你过,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孙听轩围着许薰转了一圈,等待着她发问,可惜许薰连一个字都没回他。

    孙听轩也不生气,又跟着说道:“你不是真正的许寻书,你是谁?!”

    陡听这话,许薰心下一沉。

    然而她却是垂下了眼睫,面上云淡风清,仿佛根本就没听见孙听轩的话一样。

    “你一直供职于这太医院之中?”再抬起眼帘时,许薰朝孙听轩问道。

    这孩子才十七岁,许薰还不怎么把他放进眼里。

    当然自己这具身体的年纪也不大,可许薰的灵魂很大了。

    “不是,我祖父给你的母亲瞧脸疾去了,至今未回,我在这里等消息呢。”孙听轩一点都不顾虑,紧跟着说道。

    这个人对自己似乎并没什么防备。

    许薰忍不住想到跟孙家抢夺雪莲之事,便问道,“听说方家的那株雪莲给了你们孙家,你们有什么用处?”

    “我爷爷每年都要吃一株雪莲,对他的身子有益,这是众所周知的呀。”孙听轩说道。

    “哦,原来如此。”

    许薰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她朝这里扫了一圈,便问,“我能在这里看看么?”

    “你是想拿些药材吧?”孙听轩忽地一笑,露出了闪闪亮亮的白牙。

    许薰未言语。

    “其实这里并没有太多药材,你跟我去药局吧,那里有许多,放心吧,有我在,肯定会让你多拿一些的!”

    许薰沉默地跟在孙听轩的身后,前去药草局。

    不知是这孙听轩真的傻还是怎的,居然给许薰装了满满一大包药草,还都是在外头市面上买不到的,且质量上等。

    “这些东西重,你拿不动的,而且外头也有人盘查,我送你回去!”孙听轩说着背起许薰手中的药袋子,头先一个人走在前面。

    气势十足的楚王府。

    正吃了一半的果冻,云非斓懒于再吃饭了,便让人上了一盘果子,结果吃进去都没味,令他满脑子都是那果冻的味道。还有送他果冻的,那许寻书的丑丑样子。

    “这个丫头倒是有趣!”

    云非斓轻笑摇头,“不怕本王,倒是有点像小野猫儿。”

    “可惜呀,你不是她。”

    就在话音落下时,外头传来侍卫禀报声:“王爷,三皇子驾临,要求见您!”

    云煜?

    就在手下刚刚禀报完,便在外头传进来记冷傲的锐笑之声,“从未听说过,哥哥来弟弟府上,还要让人通报的,都给本皇子让开!五弟,你三哥来了!”

第90章 不知能不能尝一口?() 
一名穿着锦缎云纹华服的男子,咄咄迫人地走进来,他嘴角染着高傲的冷意,虽然在笑,但那冷隽的话语,犀利的视线以及目空一切的昂然之态,光彩闪闪而咄咄逼人,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云非斓刚刚把果冻碗放下,这便看见云煜未经允许超众拔俗地入了他的厅堂。他敛了敛眉锋,故意露出明显的不悦之态。

    “王爷这”楚王的属下一脸惶恐,这可是三皇子硬闯进来的,并非是他们有意把人放进来的啊。

    “退下!”

    云非斓说完起身,也不理会进门的三皇子,他转身朝着身后的柜子走去,显然是要拿东西。

    云煜则是眼尖地瞧见了他放在桌上的那青花缠枝的小碗,里面是晶莹剔透似水晶之物,瞧着挺好看的,而且还散发着芳香的味道,却是从来都没吃过。

    不知能不能尝一口?

    云煜料想云非斓不敢向他下毒,他挑了云非斓并没有碰过的旁边,并舀了一勺果冻,放进嘴里含了口,唇齿留香,爽透十足,抿唇即化,令人回味无穷。

    真是好吃呀!

    “啪。”

    就在云煜想舀第二勺的时候,突然一块巴掌大的皮子扔掷桌上。

    只见那皮子雪白而纤薄,瞧着挺秀气的。

    皮子上竟印着一抹鲜艳蝶翼形状的胎记。

    这个,竟是人皮?

    云煜含着凉丝丝的果冻,陡然一看,“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是什么啊!谁的!是谁的!”

    云煜指着那块皮子,剑眉倏地扬起,高而挺拔的身躯,凶悍地盯着云非斓咄咄逼问,“这是谁的?!”

    “死在筇城的春琴,三哥你可记得她?”

    云非斓薄唇微勾,气势磅礴,一步步朝云煜欺去,“春琴是母妃赐给我的婢子,与当年在斓沧宫大火时葬身火海中的春筝一模一样,是不是?”

    “呃嗯!”

    骤听此语,云煜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样,身上气势渐消,撞上云非斓凌厉的眉眼,他仿佛感到自己在奇峰突兀的迷之幻境般,一不小心就会被摔得粉骨碎身!

    顿了下,他强自点了下头。

    然而他突然想起,今日自己前来可不是被云非斓给质问的。

    “五弟!你贸贸然去了许御医府,可曾想过三哥我的感受?你这样做,实在太莽撞了!以后不准你这样肆无忌惮!”

    云煜一整衣袍,聪明地转开话题,他昂起下巴,英勇好斗的俊颜,顿时再度衬出不凡的气度来。

    父皇对许御医很是不喜,云非斓入许御医府,这不是上赶着招父皇的嫌恶么。这还不仅仅他她自己遭到嫌恶,连自己也会遭到连累!

    “本王做什么,却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来交待?你除了是本王的三哥外,还算什么?”云非斓不屑。

    “你”

    云煜被他的话噎死。

    随手把那皮子取过来,云非斓扔到云煜面前,气势斐然道,“这是春琴腰间的皮,在筇城,本王让人将之剥下来,正好她的腰间有一枚蝴蝶形胎记。在春筝身上,腰间也有一块一模一样大小的胎记。三哥,你说春琴与春筝,为何如此想像呢,她们真的是双胞胎么?”

    “怎、怎么不是?!”

    云煜像是被人迎面痛击一拳,连连回嘴道,只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本来气势挺足的,但是看见云非斓那熏天赫地般可怕的气势汪洋闳肆般虐来,云煜吓得急急倒退一步,一不小心那玉树临风的身体,差一点摔将出去。

    “五弟,春筝早因为斓沧宫走水,而葬身火海。春琴是她的栾生妹妹,是母妃安抚你,才赏赐于你的,现如今,春琴侍候你多年,你这般说,莫非是想反咬一口?”

    连忙整顿残余力量,云煜重整旗鼓,先声夺人道。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云非斓面前说那么多话。

    “春琴身上有欲念香之毒。”云非斓眯眼睨着云煜,幽幽的声音摧朽拉枯般盛世赫奕:“欲念香出自许壆药,春琴却有许壆药的独门药料。我问你,你今日前来责问于本王,却是因为本王入许壆药的府邸。本王若没猜错的话,你、母妃还有许壆药有不可告人之秘密?现在许壆药被父皇降罪,而你们却独善其身!是不是比起许夫人,你与母妃更不想让许壆药清醒过来?”

    一番话之后,云非斓抿唇,深邃有神的眸光睇视面前之人。

    这下,云煜一点都不敢与五弟对视了,他只觉得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巨网朝自己笼罩下来,无处可逃。

    “咳咳咳”

    云非斓注意着云煜的神色,只见他低垂着脑袋,手放在两侧并拢在袖中,一缕头发耷拉下来搔到白璧的腮边皮肤,他一动不动却只顾没命地咳嗽。

    居高临下注视着自己这位三哥的云非斓,渐渐地拢起入鬓的长眉,妖冶的容颜覆上层薄薄的暗色乌云。

    屋内顿然一片沉默。

    “天色不早了,本皇子先走了!”

    云煜头都没抬,一扭身子,低着头就朝外冲。

    军师李简祁正欲入内,冷不丁地被急冲出来的云煜撞上。

    一向好斗凶残的三皇子,话都来不及说,推开军师,快速离开了。

    李简祁回头看了一眼,尔后走进屋向云非斓行了一礼,并笑了一下,“王爷。”

    “说说。”云非斓以眼神示意他,有话尽管道来,邪邪勾动的唇角却纯天然地印出另一股妖孽的邪魅感。。

    跟在王爷身边不短,李简祁知王爷了解自己,当下也不客气,拱拱手回道:“属下认为王爷打草惊蛇了。”

    “怎么说?”

    “一来许壆药与王爷并无干系,而羡贵妃才是您的母妃,与她作对,王爷并得不到好处;二来纵然许壆药与羡贵妃诸人有密谋之事,那也是深宫之事,王爷没必要惹这一身脏水。”李简祁说罢后再度拱拱手。

    云非斓听后,攒眉吐了口气,欣长的身躯在屋内晃了一圈,最终叹息一记:“军师,你可知本王因何如此?”

    李简祁垂眸恭听。

    云非斓复又叹了口气,“本王喜爱吃许家大小姐做的果冻了!若是不让那小丑丫头过个安稳日子,果冻以后都吃不到了!”

    李简祁一听这话,本来期待能听到更光明正大的理由,未料竟是因那果冻,一时哭笑不得。

    不过,果冻是甚么东西?

第91章 吊起来,喂五十鞭() 
果冻之物,只许寻书一家,再无第二家。

    可惜,再过两日那小丑丫头就要成为承恩侯的妾,不行,得让她离开前做足了份给本王留着。

    正在此际,手下前来禀报,苏公公来了。

    那老太监怎么又来?

    云非斓想到方惢慈,转头吩咐,“就说本王不在。”

    “王爷,您这不是在嘛,老奴紧跑慢跑才赶来呀,您快随老奴入宫一趟吧,陛下找您呢。走,走吧!”苏公公一收拂尘,上前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爷,您还是入宫吧。”李简祁也跟着说道,眸光朝云非斓看去,暗暗一点头。

    不管怎样,违背圣上,都不是好事。

    何况比起羡贵妃,圣上算是宠爱王爷的了。

    云非斓眼看着连军师都如此,当下只得皱眉跟苏公公入宫,内心却一片烦闷!

    这必定与方惢慈有关系。

    可恨的是那些没用的手下,连小野猫儿的影子都没有,他连临时推掉这门亲事的机会都没有!

    这很快,云非斓赶进宫,苏公公喜滋滋的,成功把楚王爷再次请入宫,这次还没动用御林军卫,自己这真是能耐啊。

    此刻御书房内,云非斓拜见过惠启帝,便推掉与方家的联姻。

    “父皇,此婚不妥。”云非斓没什么情绪地陈述道。

    惠启帝把皇儿找来,正打算明日中午时的宴会,他打算举行个皇家宴会,将方家的人都请来,乐呵乐呵。待到皇儿大婚时,天下同庆!

    谁知,突地就被泼了这么一盆冷水。

    “怎么,就你还能自己找着媳妇?”惠启帝轻蔑瞧着五儿子。

    云非斓还老大不愿意,别开脸,哼了声:“父皇,儿臣怎么可能找不着媳妇?儿臣有心上人了!”

    “是谁?猫狗什么的,不算!”惠启帝直接截住他的话。

    云非斓一听,明白了。

    自己大街上张贴的告示,被皇帝的耳目知晓,瞒不过面前的父皇。

    不过那只小野猫儿,的确是他的人,说不定现在正怀着他的种!

    “不行,父皇你不能让你未来的皇孙流落民间,小野猫儿必须找。”云非斓回过脸,凝视那龙椅中的男子。

    惠启帝也没败自己儿子的兴,当下点头,无可无不可地道:“行吧行吧,等你找着再说。明日的宴会,便在你的楚王府举行,到时方家的人都去,你若是敢不在,朕把你关起来!”

    “儿子若病倒了,去不了也是身不由己。”

    云非斓小小声地嘟囔一句,扭头就朝外走。

    “回来,朕还没说完呢!”身后惠启帝叫。

    云非斓当没听见,出门就走,苏公公可听见皇上的金口御言了,当下便拦着楚王不让他走。

    这时钱逢赶来,中途突然停下,听到追上来的随人一阵窃语,他面上立即露出如临大敌之色,立即扭身又往回走。

    云非斓见此挑眉,找小野猫儿的事,钱逢也有份,可此人竟是半点消息都没给自己,罪不可赦!

    那钱逢正急得额上冒汗,夫人送来的消息,说要与那许寻书前去许御医府上。

    可现在天都恁黑,又有冷风,万一夫人受凉怎办。

    这个许寻书也忒没有分寸,不知道他夫人正生病么!

    没奔出几句,钱逢差点跟一具欣长气势的身躯撞上,抬脸一看,他宽大的袍服雪白精致,雍容华贵。容颜邪魅妖孽,深邃有神的眸光,眼角微微上扬,灿色的瞳孔正状似含笑看着自己,居然是楚王爷!

    “下官拜见王爷!”

    钱逢虎目一颤,浓眉大皱,硬生生止住急切的步伐,向面前之人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本王的告示,发了几日?”

    楚王这话不善!

    钱逢警铃大作!

    他高大的身躯却隐含颤栗之意,那总是暴躁专横的脸上充满小心翼翼,他咋咋舌,想了一圈,记起来了,楚王是问他那个“丢玉”“寻人”的告示吧。不过,那告示是发了几日来着?

    不记得了啊!

    钱逢灾难般地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这事。

    “拖出去,吊起来,喂五十鞭再说。”楚王的声音森怖如地狱恶魔。

    四下的侍卫呼啦一声窜出来,拖起钱逢便走。

    “王爷啊,下官冤枉啊,请容下官禀报前情啊!”

    钱逢瘫在地上起不来,对着楚王疯狂磕头,嘴里哇哇大喊,“请王爷容禀,楚王爷明鉴啊!”

    这时苏公公赶来,声音尖细,“王爷,皇上正找您呢,您得跟咱家走。”

    “没看到本王忙着?”云非斓横了苏公公一眼,冲钱逢一嗤:“没你们这些无能的昏官,本王能娶不到媳妇?”

    云非斓负手,欣长的身躯妖治在原地走来走去,华服精致若琉璃,光泽逸动间,又似仙谪降临。

    他气势横扫全场,连苏公公也跟着噤声。

    “说。”

    云非斓吐出一个字,仿佛是千里之堤,突然被一声令下,打开闸门。

    顿时汹涌洪流,倾泻而下。

    钱逢听到这个字,简直感激涕零。他赶紧的把自己的理由,以最打动人的方式道明,“王爷英明!王爷英明!没有找到告示中王爷丢的物件,是下官的错。可是下官也是有理由的,下官的妻子病了,病得很严重奄奄一息,这不下官现在要赶紧的去找妻子,因她要随许寻书去御医府了您说这黑天夜里的,她若是有个好歹,下官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许寻书?”

    这么一长篇大论,云非斓只听到仨字,遂重复问,“找许寻书何事?”

    钱逢一见王爷问,当下一喜,知道自己也许能免于一难。

    这楚王爷乃是人人谈之色变,避之唯恐不及的魔王,谁摊上谁倒霉。

    “是这样的王爷,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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