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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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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云非斓却是微微一笑,“本王要吃东西,还不能跟来?”

    “可这是我的闺院,王爷与臣女,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样不太好吧,臣女还要保着清白呢。”许薰犟嘴。

    云非斓气韵沉和:“你还有清白么?”

    “名义上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许薰怒。

    云非斓声音陡然扬起:“这么说,实际上你已经不是了?”

    许薰:“”可恶!可恶的男人!

    三七院的确很乱了,云非斓就站在一角干净之地,许薰便与冬青忙活着收拾起来。

    好在冬青沏了壶茶,让楚王先在旁边喝着点。

    不知是云非斓良心发现还是怎的,竟是把李简祁以及尚粱都召来,让他们帮忙把三七院给收拾出来。

    用了大半个时辰时间,总算是简单地收拾好了。

    许薰让冬青起火,她便撸起袖子亲自下厨。

    瞧着她奶白柔嫩的小手臂,云非斓皱眉头,命令两名手下都滚出去,这才走进厨房,大掌捏住许薰的手臂,硬是把那撸上去的袖子给扯了下来,直到将所有的肌肤都盖住为止。

    见此许薰咬着唇,面色不太自然,看来自己是被王爷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了。

    这种感觉令她有些不舒服,不过似乎她与王爷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虽然材料多,但是一时半会做出来的食品却不多。

    所幸都是现成的,面粉,羊肥油,还有新鲜的薄荷叶许薰便做了一道薄荷布丁。

    没用半个时辰,很快出锅。

    许薰自认自己是半个吃货,但她没想到楚王似乎比她还吃货,居然沉不住气的赶到灶房亲自来看。

    灶中油烟浓烈,许薰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端着的盘子便与他斜斜撞上。

    许薰手臂护着盘子往一侧挪,但身体却与王爷撞到一起。仅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的身体相撞的一刹那紧密相接。

    “王爷,您怎么来了?”许薰口气很有些埋怨之意,楚王也太沉不住气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里外反差实在太大,简直表里不一。

    心里腹诽了极多,可是许薰回过神,就发现云非斓不说话了。

    她扭头看他,但见这张脸冷煞如冰,眼神更如千年寒冰燃烧着火烈的怒芒。

    不会又触到他哪块逆麟了吧?

    许薰饶头地想,娘的,对于云非斓了解真是不太多。看来要请尚粱吃顿好的,顺道把这位王爷的好恶了解一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给本王让开。”

    同时云非斓阴森的声音响了起来,许薰恨不得现在就跳开,听到这命令,立即朝后骤了数步。

    结果她才刚刚后退完了,那楚王爷便如一阵旋风般,走了。

    “王爷!”

    外头有人急唤道。

    他究竟怎么了啊!

    许薰放下盘子,也紧跟出去,但见着李简祁追随着楚王离开,尚粱却没有追上去,反而留下来关切走来:“许大小姐,我家王爷怎么了?”

    “来来来。”

    许薰见尚粱留下来,她忙冲他招招手,顺道让冬青把灶房的食品端到屋内。

    “许大小姐这个”尚粱依然搞不懂,不知王爷与许大小姐之间,究竟怎么在了。

    “你什么都别问,现在我问你答。”

    许薰亲自给尚粱沏了茶,把自己亲手做的食物推过去,两人围着桌子而坐,然后聊起来。

    追随着楚王回到王府的李简祁却也是满腹不解,跟进书房,询问:“王爷,那许大小姐是否要留着?”

    依他看来,必定是许寻书得罪了王爷,否则王爷怎会如此不快。

    “她极有可能是许薰儿。”

    就在李简祁寻思时,却听到王爷如此回答。他如临大敌,忍不住走近几步,询问:“王爷,您所言属实?”

    凭什么?

    可有证据?

    李简祁简直不能够相信这些话。

    唰的声,云非斓把那画卷摊开来,上面画着的正是小野猫儿,许薰儿。

    他并不言语,修长的指尖轻轻抚着画上女子那双冷酷的眼眸。这双眼睛,仿佛与许寻书的那双眼睛重合。

第145章 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了() 
李简祁走上前来,沉思地看着王爷的指尖划过画中女子的双眸,他摇摇头笃定道:“王爷,这双眼眸虽然看着似乎与许大小姐有几分相似,只不过”

    “本王在喝醉之下记住了她的容颜。”云非斓道。

    李简祁当即不再说了,酒醉中的记忆清醒的记忆并不相同,也便说王爷所绘这画中的女子,是他酒醉中的记忆的产物。

    如此,那许大小姐是不是王爷的心上人,便不好说了啊。

    “你可有法子?”

    云非斓沉吟一阵,扭头看着李简祁问道。

    其实还有一个隐蔽的原因,是云非斓所不能说的。他方才在三七院的灶房与许寻书不小心碰上,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有了反应。

    仅仅是这样的碰触,对于他这样心智已成熟的男人来讲,也会有些许的反应,但是在此之前,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这个世上,只有许薰儿能够做到。

    但是许寻书也能。

    云非斓绝不会认为她是第二个人,而只有一种怀疑,她是许薰儿。

    虽然这点的怀疑很薄弱,但却是再真实不过的。

    屋内一片安静,檀香袅袅在空气中腾起云雾。

    李简祁在楚王极度压力与渴盼的目光之中,只得道,“王爷,倒是有个法子。您可还记得当初在筇城时,与女娃娃惟一过从甚密的那小男孩?”

    “他叫做苍韨。在筇城瘟疫时,他是惟一一个与薰儿姑娘有交情的一个。现在他还在筇城,只是依然无亲无挂,属下早前便吩咐对他额外照顾。”

    “属下的意思是,将他招来。这孩子颇有灵性,若是许大小姐便是许薰儿,那么必为他识破。”

    他说着便眼巴巴地望着楚王爷。

    云非斓挥手:“立即去做。”

    “是。”

    李简祁领了令,退了下去。

    定晴望着桌上画中人,云非斓轻轻地抚过她的小脸,沈眉,若她果真是许寻书。那么被毁容,也说得通了,不过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容貌。

    对此事,云非斓深入地想了想,最后却得出结论。以许寻书的本事,绝对没有别人暗算她的余地,从来都是她收拾别人。

    那韩氏如此,今日那成阳侯老夫人竟也如此。

    想至此,云非斓勾唇,透出一丝丝冷意,却令人感到彻骨的寒意,小野猫儿,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了。

    三七院,许薰狠狠打了个寒颤,感觉好像被人攫住了灵魂一样可怖。

    她甩甩脑袋,继续让尚粱说下去,然后便在自己小本本上记呀记。

    待到尚粱说完,许薰看看自己厚厚的小本本,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尚粱,你能安然无恙地侍候王爷到现在,真是令人钦佩啊!”许薰不无敬佩地叹道。

    憨憨一笑,尚粱挥挥手:“其实也没什么,多数时候王爷是挺好的。只是不太近女色,这王府里面全都是男侍。当时王爷这般待许大小姐你,我们都感到很奇怪,不过适应就好了!”

    这厢话才落下,许薰内心正感到无比限辛,那冬青便大呼小叫地飞奔进来,“大小姐不好啦,钱大人带着人冲进府来啦!”

    “父亲呢?”

    许薰听得这话不妙,当即站起身询问道。

    她之所以冒犯盗雪莲,拼了命的也要救许壆药,除了身为医生救死扶伤的本职以外,还有一点,许壆药是这一家之主,许薰觉得他应该撑起这个家,而不至于让他人随随便便地撞进来。

    但是,方才冬青说是钱大人?

    “你确定是钱逢?”许薰迷糊了,怎么钱逢带着人冲进来,这钱逢可是她的人呐!这是不是颠倒了?

    “许寻书!”

    不等冬青回话,突然便听到钱逢那震耳欲聋的厉喝声,响彻整个三七院子,紧跟着身后也冲进来一队护卫,瞬间杀气腾腾地把这里包围。

    见此情景,尚粱不干了。

    他站起身,手扶住许薰纤瘦的肩膀,往他的身后一按,低声道:“许大小姐莫怕,这京兆大人还不是狼。”

    狼可以随便咬人吃人,但钱逢是朝廷命官,他若敢随便伤人,王爷也不会饶过他。

    钱逢人高马大,凶神恶煞欺至跟前。

    他长臂猛地一探,就想将许薰抓住,可尚粱倏然爆起,一掌蓄了五成内力,瞬间听见一道惨叫!

    钱逢虽未荒废武艺,但是他却并非尚粱的对手,五成内力,已将他震得噔噔倒退数步。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他感到胸口血液激宕,惨叫一声,差点呕出口血来。

    “钱大人,你应该好好说话。”

    尚粱神色严肃,收掌,提醒的对他告诫道。

    此刻钱逢也被一掌劈得怒火更起,但还不至于把神智给烧没。他定晴看去,发现面前之人乃是楚王身边的亲信手下人。

    当场钱逢深吸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单掌直指其身后的许薰,恼恨厉叱:“这个许大小姐,名义上是为本官的夫人医疾;但是就在今日之前,她暗中下毒给我夫人,现在我夫人还在昏迷不醒!许寻书,本官警告你,若是我夫人有三长两短,本官要你命!”

    “你胡说!”冬青跳出来,气得脸都青了,对钱逢不管不顾地暴声训斥:“我家大小姐从宫里到宫外,从救璃妃娘娘到退婚承恩侯府;钱逢你眼瞎啊,我家大小姐哪有时间去给你夫人下毒?你作死哟!”

    “还有,三日送一次药往你府上。刘奶娘死后,便是由我去送。你傻呀你,给你夫人下毒还需要等到现在?”冬青气得恨不得冲上前扇钱逢巴掌,她纵来没什么礼数,一听到钱逢诬她的大小姐,自然恨得咬牙切齿。

    钱逢也是被骂糊涂了,他为官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个下贱丫鬟骂得狗血淋头。

    听冬青提到刘奶娘,他当场肯定:“正是刘奶娘!”

    “刘奶娘送来的药。我夫人吃过之后,立即昏迷,至今大夫还说,能否醒过来还不一定!”

    钱逢气得浑身哆嗦,一双虎目恨不得把许薰给吞下去。

    “肯定不是刘奶娘”冬青的声音有些弱了。

    钱逢一见她这般,当场便觉得自己说对了,立时道,“什么叫‘肯定不是’?尚粱护卫,纵然是你护着许寻书,本官也有说理的地方!”

第146章 看个究竟!() 
“刘奶娘已经死了。”

    就在他们吵吵着时,许薰清冷的声音直直送来,她晶莹剔透眼眸透出锐利的寒芒对上钱逢的虎目,一字一句道:“刘奶娘已经死了,钱大人你看到的刘奶娘是假货,不是本人!”

    这件事许薰也不能证明。

    那是她还是阿飘的时候,见识到了那假货刘奶娘与韩氏的阴谋,才清楚里面的事情。

    之前许薰一直就没见着那假货,看来是跑到钱逢那里作妖了。

    接下来还不知道这假货打着自己的名义,会做些其他什么事情。

    对于许大小姐的话,尚粱深信不疑。

    但是钱逢却立即识破,这是推辞!

    当场钱逢冲尚粱道,“你自可以护着她,不过马上你就护不住了!”

    随即钱逢让手下围住三七院,自己便去入宫将此事禀明皇上。

    “钱大人等等。”

    许薰让尚粱把钱逢拦住,她还有未尽之言。

    “这个钱大人怕是疯了,在皇上那里,他也得不到理的,许大小姐放心吧!”尚粱不以为意地说道。现在许大小姐都成了王爷的人,王爷从来不会让自己人受半点委屈的。所以尚粱一点都不担心。

    许薰直接推开尚粱,追上前去向钱逢解释,“钱大人若是不相信,我亲自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刘奶娘!”

    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怪钱逢,那假货连自己都识不破,钱逢又怎么可能识得出呢。

    但要证明那假货不是刘奶娘,便必须去找到真正的刘奶娘。

    许薰知道,自己只能带钱逢去找刘奶娘的尸体了。

    之后钱逢依然不愿意,但看在尚粱也在旁边相劝的份上,他暂且先相信许寻书一次。

    而钱逢没说的是,他方才被尚粱打了一掌,这一下子竟是有几分清醒了,越想这件事越感到蹊跷。

    如果真的是许寻书对夫人不利,绝对不会等到现在的。

    但是这件事情又与许寻书有莫大关系,这令他不得不去相信。

    惟一难以解释的是,这样做对许寻书有什么好处呢?现在钱逢也想不通这一点。

    埋葬刘奶娘的地方是在城外,冬青也跟着前去。

    路上许薰询问冬青,许壆药去哪里了。

    谁知却听冬青说,老爷去了宫里。

    而许薰再深问,冬青却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时候,召许壆药入宫的会不会是皇上呢?许薰寻思着,可之前她在御书房时说起父亲清醒一事,皇上却是一点都没有理会,相反还有厌恶之意。

    这种情况下,许壆药会被皇上召见么。

    许薰觉得不太可能。

    一行人出了城,尚粱护在许薰身边,不让钱逢有机会伤到她。

    城外风更烈了,刮头头发散乱,冬青在头前引路,后面的人跟随着。

    很快在那块坟地的最边缘处,找到了刘奶娘之墓。

    钱逢看到上面刻着的墓碑时,感到心惊不已,忍不住问,“那个老妇明明是刘奶娘,怎么可能不是她?”如果真正的刘奶娘是在这里被埋葬着,那自己之前见到的活生生的刘奶娘又是怎么回事?

    “不行,把这坟挖出来,本官要看个究竟!”钱逢不相信,不依不饶,他甚至还把仵作给带来了,就为了验证死者是刘奶娘,证明许寻书并没有在骗他。

    冬青极力反对。

    刘奶娘都已入土为安了,怎么可以还挖出来。

    但是她也仅仅是反对了一声,便似乎有些理亏地垂下头去,不敢再多说。

    她记得清清楚楚,刘奶娘还活著。

    可是现在钱逢却说刘奶娘害死了钱夫人,她不相信。

    大小姐也说刘奶娘死了,并不是活著的。

    冬青感觉自己脑子快用不过来了,刘奶娘怎么可能死了,那活着的那个又是谁?那个根本不是假货啊,那个是真的啊。

    “挖!”

    钱逢在看到冬青那游移不定的样子,当即更加笃定,虽然这个碑上面写的是刘奶娘之墓。但实际上里面究竟有没有刘奶娘的尸体,还两说着呢。

    经过一阵功夫之后,开棺验尸。

    钱逢还准备着让仵作前来验尸呢,可谁知道这棺材之中竟然空荡荡的。

    “呀!”

    突然一道尖叫声炸响,众人齐齐朝冬青看去,不解她为何尖叫。

    “快看那里,是个死婴!”

    冬青尖叫着朝棺材边上指去。

    钱逢正一腔怒火想向许薰发作呢,骤然听到这他,他蓦地顺着冬青所指之处看去,这才看到在棺材的旁边那些泥土堆之中,竟露出了一只小小的苍白的婴儿的小手。手腕上挂着一串银质的长命锁,就那样耷拉着,在光线下散发出诡异的冷光。

    “许寻书,这究竟怎么回事!”钱逢爆吼。

    许薰被钱逢的吼得耳膜要裂开。

    前来识别刘奶娘的尸体,也是她目的,她也想看看韩氏她们在暗中假扮刘奶娘之时,是不是也考虑到了真正刘奶娘的尸体。

    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考虑很全面。

    空棺也算是许薰的意料之中,但是令许薰无法预料的是,这空棺之外居然还有一只婴儿之手。

    那只小手,指头以奇怪的形状弯曲着,可怜的细细手腕耷拉下来,上面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令人触目心惊。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干的?

    “许寻书,这账本官要给你慢慢地算!”

    钱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朝许薰怒瞪了一眼之后,这便命令手下的人,把棺抬上来,然后将那露出的婴儿之手给挖出。

    而大家本来以为只是婴儿的小手,可是随着挖掘的深入,只看见土堆里露出了婴儿光溜溜的手臂,再继而是婴儿凌乱而伤痕斑驳的尸体。

    “死婴!”

    冬青颤了声,尖叫道。

    可是许薰却是拧起了眉头,看到这婴儿之尸被带上来,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痕,显然在死前曾经遭到过虐。

    钱逢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仵作,本是想验刘奶娘之尸的,现在却另有他用。

    眼看着仵作验完尸,将基本情况说出。

    钱逢转向许薰,言之灼灼:“婴儿并非病死,乃是被凌虐至死。许大小姐,这婴儿埋在你奴仆坟中,你怎么说?”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钱夫的案子,而是案上加案。

    刘奶娘是个假货不说。如今在推翻刘奶娘未死的事实后,却依然找不到尸体,却又多出一具小尸体,案情越来越复杂。

第147章 比死更痛苦百倍() 
“我不知该说什么。”

    许薰道,事情发展的蹊跷。

    可惟一能令她肯定的是,这婴尸必定是无意间埋在这里,且此案必定不简单,搞不好这婴儿还是被谋杀致死的。

    许薰只准备了刘奶娘之死一案,还想将柳叶镖一事都坦白出来,使之记录在案,为给刘奶娘的死报仇。但她没想到,事情这样凑巧,一个案子还没解释清楚呢,又自动送上门一个。

    至此钱逢冷笑一声,不再看许薰,而是朝尚粱冷视而去:“现在要把许寻书带入公堂问案,你还想拦着本官么?”

    他说着,不等尚粱回答,喝令一记让人把许薰押走。

    许御医的嫡长女犯了事,杀婴一案,几乎在许薰被押入公堂的那个时刻,消息如同瘟疫一般漫延。

    冬青大哭,这才知道那个刘奶娘是假的,都是她惹起来的事,把大小姐害成杀人凶手。

    那杀死婴儿的,必定是假的刘奶娘!

    她按小姐的意思跑回去府,先去找老爷,将事情告知于他,请他想法子。

    而在御医府门口,冬青蓦地与出来的两个人撞上。

    齐玉柔入府正与许菁彩谈褚挚远之事。

    许菁彩一番好劝也没能劝住,如今褚挚远没了功名,又被皇上打个半死,若是一个养不好,怕是得残了。而本来在这个月就定下来的婚事,也在无限延期。

    这一切都要怪方家!

    许菁彩知道自己的大姐许寻书便依靠着方家出来的璃妃娘娘,当场她也陪着齐玉柔,把许寻书给大骂一顿。

    只是却没想到,就在许菁彩陪齐玉柔出门之时,被冬青给重重撞了一下。

    许菁彩气得脸都青了,看见是冬青,她忍了忍气,想到母亲所说的,她强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问道:“你这丫头,这是怎么了,莫非又是大姐姐派你出去做事?”

    因为假货刘奶娘一事,冬青吃一堑长一智。小姐吩咐她只对老爷说,她便对除老爷以外所有人,都不吐露半个字。见到许菁彩,她一个字都不肯吐露,只问老爷回来了么。

    这样的话,焉是一个下人问主人的话?

    许菁彩自是气得不行,恨不得上去甩冬青两嘴巴子。忍了半晌,还是回了冬青,“爹爹并没有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

    “那我去宫门口守着。”

    冬青扔下话,扭身就跑窜了。

    “彩儿,你对下人越是越来越宽厚了,从来也没见你这么好说话呀。”旁边的齐玉柔有些兴灾乐祸地扯嘴笑。

    褚挚远这事弄得她感到郁闷至极,即使许菁彩开导她这么长时间,她都没觉得有半分消散。

    不过现在瞧见许菁彩对个下人这般忍让,齐玉柔觉得胸中的闷气,就这样消失了一半。

    “如果不是因为娘亲”许菁彩反嘴,只是突地想到什么,说了一闭便抿住了唇。

    这时街头有许多百姓往一个方向涌去。

    齐玉柔闷得很,乐意看热闹看别人的笑话,最好是多死几个人才好呢。好让她的郁闷都纡解开。

    见此她命令丫鬟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丫鬟小莲很快打听了回来,只是脸色一时发白一时发青,懦懦弱弱地道:“小姐是京兆大人在城外发现了一具婴儿尸体,现正在堂上审问。”

    “这有什么好看的,怎么还这么多人去看啊?”许菁彩不以为意,继续问,那钱大人素日里也审不少案子,没见这么多人去围观的。

    当下许菁彩便对齐玉柔说话,不过齐玉柔却先急匆匆的对她道:“彩儿,我还有些事情,先回府了,咱们下次再会。”

    不等许菁彩回答,齐玉柔带着小莲像是被鬼追似的飞快上了马车,成阳侯府的马车眨眼间急驰在街头,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喂,玉柔!”

    许菁彩在后面连唤好几声,只有一团飞尘回答她。

    这时抱琴由外回来,福福身告道:“二小姐,大小姐在外头杀死了婴儿,正被钱大人在堂上审问呢。奴婢这便去禀告夫人,二小姐快些回自己院子吧!”

    难道这么多人去公堂看热闹,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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