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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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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斓当即颤了下,下意识地松开。
许薰得到自由,心里暗松口气,可是表面上还是刻意表现出懵懂无辜之色,仿佛是她无意中抓到的“东西”,并非故意,自然也不知道那东西意味着什么。
云非斓再被触到“要害”部位,一时间倒抽口气,目光更加古怪地望着面前的女娃娃,为什么她可以。而在马车事情之前他试过各种法子,都不能,她,究竟是什么人?
被他那样古怪地盯着,许薰脸颊很是发烫,用轻轻袅袅的声音问,“你怎么了?”
自己惹了祸,还要问别人怎么了。
许薰都有些鄙视自己。
但是她的手已经悄悄地移开了,只是抓过他的手,温度高得发烫,许薰感觉自己脸都红透了。奇怪了,她是医师并不是不熟悉人体,可为什么现在竟这么逊!
然而她再抬头看时,却发现云非斓目光幽幽地望着自己,可是那眼色却仿佛是穿过了自己,投向了更遥远的别处。
看到他这副样子,许薰忍不住伸出小手往他眼前划了划,结果他妖艳的眼瞳却是一动未动,仿佛已经沉浸了回忆之中,他在想什么——
眼下的一切,仿佛与多年前的情景重合在一块。
云非斓仿佛站在那半开着的宫中殿门之外,耳边听见了那宫婢媚音放当之之声。
那窄窄的门缝中,透出宫婢与太监对食的丑态。
第22章 莫名熟悉()
只是那时候的云非斓还仅仅是个男孩子,却是人性初初而立,似懂非懂,好奇而想触碰那一块人性的进地。
却不料在那宫婢欢愉之时,却与太监说起了令他惊心之语:
“你要去侍候贵人,左右是在咱家这里练了技艺,到时候讨好了那贵人,得个侧妃什么的。”
那太监满嘴的酸气,忽地高昂的音调。
“娘娘怕是要他的性命呢”宫婢语声响来。
云非斓当年尚幼,一门心思只被这靡靡之音吸引。
“你怎知?”太监的声音突然拔高,似染着忿意。
宫婢却是一笑:“那两位都是贵人,却分明有区别呢,那位你可要小心侍候。至于另一位呵呵”
所有的画面在顷刻间停止。
多年后,早已经权倾天下的云非斓,成为楚王,再回忆当初那一段,只感到心惊情裂,若非是发生了那件事后,也许这一幕,会成为他人性的启蒙,人生的美好瑰丽之诗。
可惜——
时光流转,而在三日之后他的母妃为他送来了贴身侍候的宫婢,正是三日前他所看到的,那与太监对食的宫婢春筝,他母妃身边的最得力的宫婢。
春筝一如三日前与太监对食时娇艳无双。
最后的最后,斓沧宫大火,烧尽一切。
后来,母妃重又补给他一个宫婢,名叫春琴,乃是烧死的春筝宫婢的双胞胎妹妹。
春琴不像她的姐姐春筝,她规矩而谨慎,却也安然活了下来。
但自此,云非斓再不能人道。
多年来,他未将此事宣诸,而他那个母妃,却每每使春琴打听这等事。
偶尔午夜梦回,云非斓想到那日那门缝之中那春筝与太监对食,那些话语,竟是隐隐地椎心之痛!
“王爷?”
“王爷?”
许薰摸摸云非斓的脸,这男人走神也太久了吧,他究竟在想什么啊,怎么神色也是悲伤的,是伤心事吗?
低下头,许薰也有些自责!
虽然吧,这个男女之事,看似在古代,没有成亲之前有了关系,是女人吃亏。其实许薰看见云非斓这么悲伤的样子,反过来再想,其实这男人被自己当成解药,用完就踹。而且自己当时临离开马车时,还不让他得逞,并击昏了他。
这个男人,说起来也挺可怜的!
可这亏,云非斓必须得吃呀。反正事实已经铸成,自己帮他解了筇城之危,这总该扯平了吧。
看云非斓回神,眸光恢复深邃瑰丽,并朝自己看过来。许薰暗暗做足了心理准备,扮小孩,软濡的声音问:“王爷没事吧?”
“嗯。”
出乎许薰的意思,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云非斓,竟是不再悲伤,反而不大一样了。他的笑容很暖,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暖洋洋的。他大掌摸着她脑袋,那掌心也是很热乎,微微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婆娑着自己的脸颊,又热乎又能挠痒痒。忍不住了,许薰问他,“王爷刚才怎么了,你在想事情吗?”
“闭嘴。”
云非斓制止她再多言,却自顾自地笑了,一瞬间仿佛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令人心旷神怡。
他这副样子,许薰不解极了。
而云非斓看着面前的小女娃,他是高兴了。因为筇城的瘟疫要结束,因为他要回到帝都城,因为可以重新着手去找马车中,那个敢弃他而去的女子!
待找到她,他绝不会放过她,一定要将她圈禁在自己身边。
她像是一道炙烈的阳光,照进他多年晦暗的人生中,荡尽角角落落中的尘埃与阴暗,明亮了他所有的感官与情绪!
想躺下继续歇息,现在才子时。
可云非斓发现这女娃娃竟挣着要下榻,“做甚?”
“我饿了。”
许薰仰起小脸,她这张女娃娃的脸只要露出可怜兮兮无辜之色,再加上清澈的大眼睛,无端让人生出怜悯之感。
“传饭。”
云非斓起身披上袍服,朝外冷肆吩咐一声。
留在榻上的许薰连忙给自己穿上衣服,光着脚丫就跳到椅上,乖乖巧巧地坐在桌前,一双大眼睛期待地望着门口,等候着送来的饭食。
云非斓蹙眉盯她脚。
许薰缩缩脖子,只得认命地又重新回去穿鞋。
“你很饿?”云非斓声音饱含威严,因这孩子像只饿极了生怕主人不给饭吃的乖狗狗一般,但衣服却穿是歪歪斜斜,几缕头发乍在脑袋上,脚丫也光着,一双大眼睛充满了对食物的依恋与热爱。
许薰回答,重重的一点头,目光坚决非常。
她这一副神色,立时又不小心露泄出了一缕本性中的冷酷颜色。
察觉到这点的云非斓,隐隐不悦,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令人不舒服。
不一会儿下人遂来一碗热热的粥。
只见青瓷缠枝的小碗中,粳米煮得烂烂的,杂合桂圆子和切得只有米粒大小的小肉丁,颜色各异,却鲜味独到地盛落在碗中。
碗面腾起袅袅的气息,许薰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这一刻的自己,好幸啊!
之前在御医府与刘奶娘吃的那一碗烂坏的剩饭,与眼下这碗比起来,简直是猪食。
她取了汤匙,大口朵颐地又吃又喝起来。
云非斓沉默地望着她酣吃之相,粥,色泽不好,味道更差,且是被反复煮过,更欠加食物的本质味道。然,这女娃娃却吃得这般甜美。
“砰”!
忽地,粥碗见空。
云非斓挑眉,女娃娃豪迈的声音传来:“好好吃哦!再来一碗不,再来三碗!我还能吃得下去!”
第23章 威严冷酷的楚王爷()
对此,云非斓沉默。
反正这女娃娃才四岁,她那小肚子就那么大,一大碗粥已经是勉强,能盛下三碗,见了鬼吧。
对外吩咐一声,很快三碗粥被麻利送上来。
云非斓抱臂,嘴角微勾,邪魅一笑,等着看好戏。
渐渐地,他开始笑不出来了,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陆续被喝完,云非斓的笑脸颜凝结在了脸上。
她,怎得这样能吃。
把面前的粥都吃完,许薰总算是吃饱了,结果一挪下椅子,往地上一站,那种痛苦瞬间袭来,完了,吃撑了!
她忘记自己现在只是四岁的小女孩,这胃才那么大一点,能盛这么多吗?
许薰“哇”的声,吃下去的又都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怎么吃下去的,现在又原样摆了出来。
看到这些好吃的东西,摆洒在面前。许薰愣愣地,想到云非斓就在旁边看着,他该是怎样笑话自己啊。
下不了台,许薰只得使出小孩子的杀手锏,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震耳欲聋的哭声在楚王的房间中响起来,惊动了外面的侍卫。尚粱赶进来,看见满地的粥,看见坐在地上的女娃娃,再看看头疼抚额的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云非斓头也不回,挥挥手吩咐,“把她清洗干净,换个房间。”
他说罢后,转身出了门,去另外的房间歇息。
吃了东西就吐出了多少,结果肚子里面还是一点都没能留。许薰饿得下半夜也时醒时睡,竟是没能安宁。
天几乎刚刚亮,她就醒了过来,心里无边抱怨,为什么成为许寻书的时候,她要吃剩饭,而且还吃不饱;为什么成为女娃娃时,她还是要忍受饿肚子。云非斓究竟多穷啊,自己把粥都吐出来,他完全可以让人上一只烧鸡啊。虽然这筇城多是瘟疫,可是鸡还没死光,完全能烧只鸡吃啊。
他真是小气!
外面响起脚步声,许薰悄悄打开窗户,看见从窗外经过一队兵士,手中还架着人。
这队人离开,许薰就开门出了去,先跑去厨房,只见冷锅冷灶的,连点剩饭都没有。
这还不如御医府呢。
不如去街上,现在瘟疫,没人经营铺面,有许多卖食物的铺面都没人,至少能偷几个大包子的。
许薰打着主意,虽从来没料到,自己会沦落至如斯地步,但为了活下去,也该努力填饱肚子。
从厨房出来,她迈着小腿,躲在屋后面,朝府门口看一眼,发现暂时没有护卫守侍着,她瞅准时机,撒腿朝府门口飞奔。
谁知还没跑出去,身子一轻,许薰被整个凌空提了起来。
回头一看,发现云非斓就在自己身后,正提溜着自己的后衣领子,“你,你放开!”许薰回眸狠狠地白他一眼,语出威胁,只是她声音软濡柔弱,话也起不到半点威慑的作用。
云非斓高大的身躯就立在原地,猛地一放手,许薰蓦地从半空坠落,“啊!”
本以为会掉在地上,摔坏了。可未料,竟落在一个充斥着迷迭花香的宽厚怀抱中,这下许薰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接住了自己!
该死的云非斓,这样戏弄自己很好玩吗。
别忘了,现在自己还只是个四岁的女娃娃。
把这个小娃娃拥入怀中,云非斓觉得她实在太轻了,不过这么小的一团在怀中,抱着倒是挺舒适。尤其是昨夜清洗过之后,她的身子还染着皂角混合着花香的气息。
在她小身子上,轻轻嗅了下,尚可。
“昨日尚粱,侍候得可舒服?”云非斓摆弄着怀中的女娃娃,检查她的身子。
许薰脸红极了,云非斓的问话,更令她恨不得找人地缝钻进去!
身体是个四岁的孩子没错,可是她是个成人啊,成人的灵魂啊。这下子,算是什么都丢光了。
“你还知道脸红,吃那许多,是想作贱死自己么?”云非斓还算满意地把她的衣服系上带子,现在好了,从里到外都香香的,可以好生抱着她了。
“咕,咕。”
突然许薰肚子里传来一连串的叫声,饿了,五脏庙早空了大半夜。
“先随本王去看场戏,回来再用饭。”
云非斓不等许薰反对,抱着她朝府外走去。
这时天色早已大亮,因为瘟疫祛除,筇城的街头多了些人,但依然死气沉沉的,显然这场瘟疫弄得这座城元气大伤。
很快到了地方,却是这筇城的监斩台。
“为什么来这里?”
“看了便知。”云非斓坐下来,并将许薰抱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容颜俊美绝伦,此刻更是神韵天成。这副样子,即使带着股邪气儿,却依然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迷迭香钻进鼻端,许薰感觉自己被包围得满满的。
“今后你做何打算,随本王回帝都?”云非斓指尖勾动,玩浓着许薰柔发的头发,一面问道。他精实欣长的身躯也在顷刻间展露在许薰面前,令她不得不回想起当初在马车时,这男人雄壮威武的一面。
“嗯?”许薰不敢回头看他。
“本王的斓沧苑清冷的很,你去了必热闹。”云非斓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听到斓沧苑,许薰蓦的一怔,原主的记忆中有过这一段,少时云非斓在宫中斓沧宫居住,但因为一场莫名的大火,导致斓沧宫被毁,后来出宫建府,但因此事使他与其母妃不睦,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丫头,本王不问你药方和狨狄人之事,只有一点你要说实话。”他说着伸手,捏了捏许薰的小鼻子,雍容华贵的气质饱含威仪冷肆。
见他变脸,许薰不动声色地点头,都到这时候了,否定没有用处,最重要的人接下来的话要取信于面前的楚王爷。
她现在落在他手中,还是要想办法安然离开才是。
看她点头,云非斓手松了松,放下她,慢条斯理地:“服下连太医的药后,你已经死了,后来死而复活,那药方也是你所写是么?”
许薰早预备着他会问这话,神色自然地回答:“刚开始时,其实我没死,结果被扔进了死人堆。是连太医的药管用了,且有死去的爹娘在保佑我,就那么一刻,我醒了过来,把梦里老爷爷告诉我的药方,写了下来。”她就知道,他不会相信是老中医临死前写下的药方。
第24章 她吃饭他看着()
“你不识字,如何写就药方?”云非斓笑,神色却很冰凉。
“梦里老爷爷教的。”许薰冲他淡定微笑,说着瞎话。
空气内一阵沉默,许薰心怦怦快跳,对于这具身体的状况,并不像当初许寻书那样,继承了所有的记忆,所以许薰只能靠猜测来回答。
饶是如此,也把云非斓给堵了回去。就不知道这男人,会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放过自己。
她预计呆在他身边越长,自己暴露的危险就越大。
还是赶紧离开得好。
这时场内的侍卫本不预备着王爷会前来,但现在王爷不仅来了,还抱着那小女娃娃一同前来。侍卫心虚,砍头这种事,也是娃娃能看的吗?王爷是不是太托大了?
但谁都没有多嘴,到了午时,刽子手在两个骂声不已的狨狄人之声中,把砍刀落下去。
“噗哧”一声,脑袋从脖子上掉落。
血渍肉沫溅起,鲜血淋漓——
“哼哧”又一声,脑袋被利刃从中劈成两半。
脑壳迸裂,脑浆溢出,洒了一地
许薰发觉云非斓一直在盯自己看,她就知道他这是在试探。
于是许薰准备着脑袋一落地,她就装晕。
结果第一个狨狄人的脑袋落地,许薰感觉自己肚子咕咕叫得震天响,这情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而当第二个狨狄人的脑袋滚落向自己,并在自己的脚底下停止时,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紧自己,许薰就觉得自己咽了咽口水,有点想吃肉。
她抱着肚子,娇嫩的小脸满满的困惑,为什么这么血腥的场面,她就只能想到吃呢?唉,害她现在想演都演不下去。
这,真不是装的
“现在能去吃饭了么?”许薰弱声问道,看砍头,看了一上午,还饿了一上午的肚子,这有点道理吗,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啊,至于云非斓的试探,算了吧,先填饱肚子再说。
看到她这般冷漠疏离的反应,云非斓脸上神色莫测,一个四岁的女娃娃,居然不怕砍头,对血腥毫不敏感,她不是傻子,便是天赋异禀。
已经解开筇城瘟疫的女娃娃,当然不是傻子。
云非斓想至此,神色冷凝。
“走。”
他抱着女娃娃大步回了府,奈何许薰半途就挣扎着要自己走,云非斓放下她,牵起她的手,往府内走去。街头有百姓频频回顾。有的不认识女娃娃的,猜测着是不是楚王的私生之女,看那般宠爱的样子,方才还一直抱在怀里呢。
许薰隐约听见这些议论,只感到无奈,自己这瞬间就小了那么多辈份,成他的女儿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朝他后脑勺狠狠地白了一眼。
不料云非斓后面跟长了眼睛一样,冷不丁回头看过来:“怎么?”
“没、没什么!”
许薰吓一跳,连忙乖乖巧巧地跟在后头。
“府里准备了丰盛的菜式,你会喜欢。”以为她是等急了,云非斓声音温柔,嘴角扬起,掠过抹邪气的笑。
“哦。”
他这样笑,准没好事!
许薰暗道,不知道那菜里面有什么,该不会是想暗算她吧。
回府上桌,许薰净了手,乖乖地坐在椅中,一双大眼睛瞪着空空的桌子,然后再看看云非斓,分明是在说:菜呢?
下人取了椅子,云非斓撩衣,落座。
他俊美的容颜,微微扬起,长长的眼睫掀开,朝下人扫了眼。
侍候的人立即明白,忙去上菜。
随即便看见,各式各样的菜被送了上来。
鱼头双椒炖,清汤白萝卜菜,大火煨猪蹄,甜鲜红烧肉,荔枝果子肉
下人欲再往上送,被云非斓止住,“不必上太多,她会吃吐。”
“是。”下人们应声,把余下的菜式全部都撤了下去,桌上暂时就这五道菜。
许薰看了一圈,又看看云非斓,再看看端着更美味菜式离开的下人,心里却是一顿抱怨,只不过是吃吐过一回,又不是每回都吃吐,云非斓实在太小气了!
昨晚是忘记了这具身体只有四岁,所以才不小心吃多了,现在她已经改了呀。至少所有的菜,都让她尝一口吧!
这下好了,得少吃了多少好菜啊。
“吃。”
云非斓见她跌着娇嫩的小脸,一副郁卒不已的样子,他却一反先前的冷势,反而露出宜人的笑颜,整个人看起来都和蔼了许多,将那红滟滟的鱼头双椒炖缓缓推了过来,他修长若白玉般的手指,掠过那颜色鲜艳的菜盘,看得许薰口水都流出来:秀色可餐,便是如今这样子吧。
取了筷子,许薰扫了一眼桌上的盘菜,心下微微而滞,怎么这些饭菜看起来颜色鲜艳,可是乍一眼就让人想到方才那监斩台啊,红的血,白的肉,还有流动的脑浆唔,这桌子菜像是那个砍头台的翻版。
算了,能填饱肚子就行,前世工作时都这样,若是因此吃不下饭,那不得要饿死?她小小的手臂搬过那大盘的鱼头宴菜,先夹了一块填进嘴里,香辣鲜濡夹带着一点点的鱼腥之气,在味蕾之中爆炸般地绽开来,美味爽口。
吃了一小块后,许薰就忍不住,又夹了一大块放进自己面前腊梅绽放的瓷盘子里,随后突然发现,四下极静。
她连忙抬起头,发现云非斓正皱眉看过来。
这是,不高兴了?
内心轻叹一记,许薰只得积力伸着小手臂,取了块更大的鱼肉,然后送到云非斓的盘中,冲他甜甜一笑:“王爷,您先请用吧!”
本以为自己说了这话,这楚王必定会舒展眉头,可谁料到他眉头皱得更紧。
这是怎么了?
许薰真是看不懂,摆在他盘中的鱼肉也不吃,眼看着这菜都冷掉了,真是辜负了一片美食还有做菜人的心意呀!能做这么一手的美味食物,真的很厉害了啊!
“那我自己先吃?”许薰轻声问,见楚王没有说话,她赶紧揽过盘子,卖力吃了起来。
这鱼头乃是被一劈为二,放于盘中,成心形状。表面浅汁,放着鲜艳而细碎的红辣椒。此刻鱼脑通透的固体物还在那里摆放着,等待着味雷去临幸。
第25章 来本王牵你走()
云非斓什么都没说,看着许薰把鱼脑呼啦呼啦的直接用吸的,吸干净。这鱼脑就如方才那绒敌人的脑袋,被一劈为二,露出奶白的脑浆。他清晰地看到连那刽子手都有几许变色。可是面前这个女娃娃没有。
现在这鱼脑大剌剌地摆着,形如那人脑,整个菜式鲜艳夺目,仿佛那流了满地的血,饶是云非斓也有几分吃不下去,可这个小丫头却能。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吃第二盘。
清汤白萝卜菜,十分清淡,汤色是清淡色的,配以蘑菇丝,笋尖丝以及嫩也鸡肉等寡淡的颜色,又是另一种食之无味的印象。
可云非斓见小丫头舀了一汤匙,开口便大赞这味道不错!
似乎是汲取了昨晚撑吐的教训,这回她每个盘吃得都不多,但又各自吃一点。此刻她又夹了一块猪蹄,淡白色的猪蹄被煨烂,只要稍稍用筷子一夹,便烂乎乎的,入口即化。她吃得那个香,捡了块白乎乎的肉,抿了一小口后,脸上便露出了浅显的幸福之笑。
云非斓不知是否事实真的如此,于是便也夹了一块,也许是品多了山珍海味,对于此物,他并没尝出味道,反而味出嚼蜡,且让他想到那刚刚砍了四肢的戎狄人,实在不够美味,也不是品尝菜的时候。
就在云非斓如此想时,这便看见小丫头将一大块甜鲜红烧肉,塞进了那娇唇的小嘴里。
肥瘦相间,红而亮,薄皮嫩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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