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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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景忌却是夸夸其谈，言说不断。

　　　　看到他那一叠供词纸，惠启帝一页页翻过，结果看许薰时的眼神也一次次变得冰寒起来。

　　　　“许寻书，你还要说什么？”惠启帝扔下那些供词纸，仿佛最后发问般，朝许薰睨了眼。

　　　　站在原地，许薰寻思了下。

　　　　刘奶娘的尸体，伤口已经辨认不清，极有可能是被人刻意糊弄。而那些所谓的证人与证词，八成跟韩氏有关。

　　　　从刘奶娘一案入手，显然对自己极为不利，不仅如此，还会抹煞她查出杀死孙小公子之凶手的机会，使她这么久以来的努力，毁于一旦。

　　　　所以，先从孙小公子之死入手！

　　　　“皇上明鉴，臣女已查出杀死孙小公子的凶手，请给臣女机会说明。”许薰双膝跪地，声音清亮地说道，并朝那酒坛指去，“坛内有血迹，说明里面曾经盛放过被竹条打伤后的孙小公子；且这酒坛被搬入申家酒庄密室，至此才躲过孙小公子失踪那半日，成阳侯的地毯式搜查。”

第241章　楚王来了又能怎样？（）　
卫景忌听后，莫名其妙地看着许薰：“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这些话简直不知所谓，像是梦话一样。

　　　　许薰不理他，继续倒豆子似地道，“当时真正盛酒的酒坛被送到密室之前，齐玉柔带着一帮人撒银子，并趁机把放置着孙小公子的酒坛换掉，并顺利将之藏进了密室。只不过齐玉柔漏了一点，她所搬来的酒坛与当时申家酒庄的酒坛有差别，并不属于同一系列。”

　　　　越听下去，场内的人都明白了，原来许寻书是把凶手定格在齐玉柔身上？

　　　　卫景忌对查案了如直掌，此刻听出门道，冷声质疑：“孙小公子若是死在酒坛之中，理应保持着蜷缩之姿”

　　　　“这一点，我也很怀疑。但是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凶手很聪明。她待那一波寻找孙小公子的人过去之后，赶在死之前或者是那时候孙小公子还活着，将之挪出酒坛。其后才将之杀死，并放入刘奶娘所埋之地。”

　　　　许薰说罢嘲冷地观一眼卫景忌，语声却很恭敬地道：“侍郎大人，齐玉柔杀孙小公子是担心他将来继承成阳侯之位；那么我杀孙小公子动机是什么呢？”不等对方说，她继续道，“难道是因为我二妹妹与齐玉柔关心很好，我与二妹妹向来不和，所以杀掉了孙小公子解气？这动机你不觉得太牵强了吗？”

　　　　“这！”

　　　　卫景忌一瞬间面色变青，竟被她给猜中了！

　　　　不错，许寻书的动机正是此。

　　　　本来卫景忌也不相信的，不过在特定情况下，怒而杀人，尤其是杀死幼弱的孩子，是很正常的。

　　　　再者有许御医府的那些证人，再加上许菁彩亲自作证，这事就需要细细考虑了。

　　　　可现在，这动机落在许寻书嘴里，竟变得荒唐不已。

　　　　卫景忌看许薰，此刻却变得郑重和严肃起来。看来这个许寻书，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此女不可小觑。

　　　　皇帝见此，刑部的人居然被许寻书这个小小女子给说得目瞪口呆。

　　　　本来不把这当回事，当即惠启帝令将成阳侯府该传的人都传到。

　　　　苏公公听到这话，大松口气，看来许寻书是暂时赢了；皇上这样说，是要亲自过问此案的意思，这个许寻书还真是走了大运！

　　　　不一阵子，成阳侯府的人，该到场的都到了。

　　　　惠启帝冲许薰挥挥手，“朕准你问案，问吧！”

　　　　言下之意，是将这些人都交给许寻书来审问。

　　　　听到这命令，卫景忌和张浩之齐齐拧眉，怎能让许寻书这个丫头片子掌控此处，这可是御书房！

　　　　只是张浩之转念又想，反而收敛了神色，就让许寻书闹腾吧，反正她飞得越高，摔得越狠。那许壆药已经失去圣宠，现在就剩下苟延残喘。许薰现在，只不过是在挥霍那仅剩的隆恩罢了。待用尽了，他们许家的末路，也即在眼前。

　　　　齐玉柔听说自己被指是凶手，当即就怒了，只是皇帝在场中，她不敢多说，只嘴里低低重复着仨字：“你胡说”。

　　　　虽然声音小，但大家都听见了，她显然是不肯认罪。

　　　　许薰要求把王五这个证人带来。

　　　　不过显然这御书房人越来越多，根本就不易再此审问。

　　　　惠启帝也意识到此，想了想，便直接把这案子交给卫景忌去审，自己则是在帘后旁听。

　　　　而场地也由御书房，挪到了刑部公堂。

　　　　卫景忌对此并不感到高兴，相反已觉得自己变成莫大笑柄。

　　　　再者，他审理此案，上有尚书大人还有圣上在，若有个行差就错，又怎是闹着玩的？

　　　　夜已近子时，成阳侯府众人也都跟着挪到公堂之上。

　　　　此案势必要在天亮之前审出个结果了。

　　　　准备妥当之后，公堂上众人都在等着王五到来。

　　　　只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王五的影子。站在成阳侯身后的齐玉柔露出脸，冷冷一笑。

　　　　齐嘉炎则是开口问许薰：“不知你所说的证人，究竟在何处？”他那双与齐玉柔一模一样的琉璃瞳，透出令人看不透的深意，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在场所有人，哪一个都不是许寻书这样低微身份的。

　　　　让他们等待，尤其是等了那么久，相当于是某种形式的戏弄。

　　　　卫景忌坐不住了，下了官座后便去帘后请示皇帝。

　　　　不一会儿，苏公公传出话，说让催催许寻书，若再没有证人，此案便不必再审。

　　　　得到这样的准话，卫景忌松口气，返回来，惊堂木一拍对许薰命令：“证人若再不来，许寻书你也不必再自辩了，直接关入大牢，秋后问斩！”

　　　　许薰听后急坏了，她明明让绛霜与玄雪一同前去把王五带来，怎么都过这许久，还没有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见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齐嘉炎唇畔勾起淡淡的得意的笑：王五不会来了，也来不了！

　　　　“许、寻、书！”

　　　　又过一盏茶时间，卫景忌拧眉大呼，惊堂木再拍，直接把许薰惊得腿软，额头的汗落下来，恨不得亲自去一趟。

　　　　“来呀，把许寻书押下！”

　　　　卫景忌冲左右命令道，眼看着许寻书被左右的侍卫羁押，戴上镣铐。

　　　　“慢著！”

　　　　正在此际，云非斓的大喝声倏地传来。

　　　　场内的人纷纷朝声音处看去，但见楚王云非斓披黑衣威风凛凛若天神而落，站在公堂门口，冷冷睨视全场，通身的气势震慑所有人。

　　　　卫景忌在座椅上猛地站起来，吃了一惊：楚王爷不是被关在楚王府吗，他怎么出来了？

　　　　张浩之也震住了，想到金殿上楚王公然离去；现在又突然违抗圣令，来到公堂。这楚王爷是不是吃错药了啊，否则他怎么总干找死的事情呢？

　　　　楚王来了又能怎样？

　　　　权倾天下又如何，他也得讲道理！

　　　　望着云非斓站在那里，齐嘉炎暗暗冷笑，只要证人王五死了，哪怕来十个楚王，他也不怕！

　　　　哼，若早知道那王五看到妹妹，他就应该早点杀之。

　　　　随着云非斓往里走，在他身后的王五也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许薰本是又急又气的，结果看到王五出现，她立时就明白了一切。云非斓是去保护王五了。当下她心里可叹又酸楚，堂堂楚王爷竟亲自保护个证人。

第242章　不止一个人（）　
“放心吧，没事。”

　　　　云非斓走到许薰面前，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对许薰微微笑道，语气安抚又温柔。听到他的嗓音，许薰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充满勇气，再大的难，都不怕了。

　　　　王五走进来，对于那撒银钱的人，他看了一圈，最后指向齐玉柔，“这位姑娘便是当时在马上的。不过她本人更好看些，不像你画的那样。”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硬板板，但见上面赫然是许寻书的速描人像，正是齐玉柔。

　　　　见此云非斓邪魅一笑：“没想到你竟还会作画。”

　　　　“甚时为本王作一幅画？”云非斓朝许薰看去，沈眸蕴藏着绵绵情谊。

　　　　许薰望着他丰姿俊冶的容颜，明知道自己这是在公堂，无数人瞩目，她还是不自由地深陷入他的温情无法自拔。不管他的容颜还是他的禀性，早已经要以往某个不知不觉的时刻，深深地吸引住了她。明知道要抽离视线的，可许薰就做不到。像是磁石一样，只要他不离开，她就没办法把视线落在除他以外的别人身上。

　　　　“咳！咳！”

　　　　成阳侯老侯爷一把年纪了，深夜来听堂审案，等候小孙儿的审问结果。他是来救个结果的，不是来看楚王爷跟这个凶手秀恩的，这个戏码，他老了，也实在没兴趣看。

　　　　重重咳了两下后，云非斓才仿佛听见般，转眸朝场内露出适宜的微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是冷寒如冰，开口说道，“本王带来的证人，可有问题么？”

　　　　由楚王爷亲自护驾送来的证人，怎么可能有问题？

　　　　哪怕是座上的侍郎大人卫景忌，也不说有半会异议。

　　　　何况楚王曾经的确是有过一次护驾历史，只不过那次他保的是当今的圣上。

　　　　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忍不住心有戚戚地朝王五看去，又有点不知所措地朝那旁听的珠帘处扫了眼，心下怦怦，不知那位如今会有何反应。

　　　　这实在像在刀尖舔血，不定会在哪一个触雷，自己也会陪着焚身碎骨。

　　　　“他胡说！我没见过他！”

　　　　齐玉柔突然出声，矢口否认。

　　　　卫景忌见此，皱眉望过来，“许寻书，你还有什么证据？”这王五不过是见了齐玉柔一面，就凭这一家之言，便能定其罪过么。

　　　　未免也太轻易了些。

　　　　场内的人都朝许薰望去，云非斓也瞧了眼身边的小丑丫头，等待着她说出重磅之言，震慑全场。

　　　　可出乎他的意料，她只是淡淡地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那些竹条上面，除了染有孙小公子的血迹，想必还有凶手的血，只是可惜，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查出来。”

　　　　许薰早知道，这是碍于这个世界的限制，否则通过血检就能查出端倪。不过，现在也不是没有证据。

　　　　“凶手对孙小公子心怀愤恨，必会亲自使用这竹条向其施虐。这竹条上有许多倒刺，一不小心，刺入手中。”许薰扭头朝齐玉柔看去，“不知玉柔小姐可否把你双手伸出来？”

　　　　竹条上木刺扎入手中，在刺小而拔不出来的情况下，会经过三日以上时间在血肉慢慢生长的情况下，重新被挤出皮肤。从孙小公子被施虐，到现在有六日光景，手上的刺会在皮肤表面形成一个小小黑点，不注意的话还以为是一颗小小的黑痣，其实不然。

　　　　齐玉柔无惧于此，伸出双手送到许薰面前，出乎意料，她的双手完好，除了有一些小小的起皮，并没有见半根黑刺的痕迹。

　　　　见此，许薰轻轻蹙眉，原来齐玉柔早有准备，把那些黑刺都挑了去。

　　　　卫景忌见此，知道许寻书已经没了招儿。

　　　　他先看了眼楚王爷，随后才开口问案：“许寻书，既然你无法证明凶手身份；那么现在，本官要审你杀死孙小公子之罪。来呀，把证人带上堂来！”

　　　　衙役当即去许御医府请证人许菁彩。

　　　　见此，许薰冲云非斓送去一瞥，低低道，“我的证人还没到齐，不能坐以待毙！”

　　　　云非斓微微俯身，许薰蓦地朝后退去一步，因不知他要做什么。谁知他大掌箍住她的纤腰，靠近她的唇：“说吧，本王替你去将人带来。”方才带王五来时，遇到点小波折。他手下十名护卫，在半途遇上二十来个人，刚干净地解决掉。这回，大不了多处理几个。

　　　　他这样说，许薰也不客气了，当即把虞胜妻子的事一说。

　　　　齐玉柔不肯认罪，自己也只能出奇不意了。

　　　　“嗯。”

　　　　云非斓微微一点头，尔后目不斜视地离开。

　　　　楚王一走，公堂上气压松了许多。只是大家纷纷朝许薰瞅去，眼神各有古怪之意。

　　　　“那个王爷也去提证人了。我的证人，不止王五一个！”许薰讷讷地说道，脸颊有点发热，毕竟方才云非斓那动作，很容易让人误会啊，没事干嘛贴那么近？

　　　　深夜的公堂，街头早没了人。

　　　　不过公堂外头，还是稀稀落落地来了些看热闹之人。

　　　　堂上安静，堂下的百姓却是窃窃议论着。

　　　　堂内堂外，正觉无聊，突然一道惨叫打破了这种平静。

　　　　堂外的百姓连连惊呼，紧跟着呼啦一声躲闪开，空地处顿时露出一片新鲜血迹。

　　　　但见一名布衣男子被一斧头砍在地上，砍他的人正欲再挥出斧头。

　　　　“快住手！”

　　　　卫景忌腾地站起来，命令护卫赶去阻拦。

　　　　随后许薰被叫过去，先给受伤的人治伤。

　　　　可谁料到那持斧的年轻男子凶神恶煞，两个护卫都架不住他，干脆直接把他绑住。

　　　　许薰将伤者包扎完后，扭头就见年轻男子被五花大绑，犹如掉岸上的鱼般挣扎着过来杀人，嘴里喃喃念念：“杀了你！杀了你！凶手！凶手”

　　　　这突然出现了流血事件，令许薰摸不着头脑，但看到年轻男子腰间揣着的布老虎时，她忽地想起当时虞胜家看到的那只布老虎玩偶，与眼前这只一模一样，却正好凑成一对。

　　　　“你是虞胜？！”

　　　　许薰扔了手中的扎布，赶到年轻男子近前，伸手按住他，急切问，“你是虞胜！”

第243章　撒野（）　
年轻男子慢慢抬起头，充血的双眼死死瞪着许薰，一字一句道，“除了这个牛二，你们还想找到那个小莲哈哈哈，可惜小莲已经——”

　　　　旁边的齐玉柔一听是自己丫鬟小莲，她当场就沉不住气了，厉声质问，“你把她怎么样了？”难怪一直找不到小莲，竟是被这个人给抓起来了，他凭什么抓小莲？！最重要的，小莲是自己贴身丫鬟，就算口风很严，也不能落入别人之手！

　　　　想罢齐玉柔冲许薰瞪去，冲口便道，“是不是你？！你派人把小莲抓走了？许寻书，这根本是你演的一场戏对不对？！你别装了！”

　　　　“告诉我，小莲在哪里？”许薰问虞胜，见齐玉柔急了，她反而笑了，目光朝成阳侯府的众人看去，最后落在齐兆荣夫妇身上。

　　　　齐兆荣目光闪烁了下，下意识地别开了眼。他的夫人娄氏更是低垂下头，并不敢看这边。

　　　　“若你告诉我小莲的下落，我保证帮你儿子报仇，将凶手捉拿归案！”许薰轻轻说道。

　　　　虞胜嗤了声，冷笑，指着受伤的那布衣男子道，“凶手除了这牛二，还有帮凶小莲，主谋齐玉柔！你都能捉拿归案么！方才牛二这个杀人凶手，就在百姓中间看这场可笑的审案，可你，你能拿他怎么样？你能怎样？！”

　　　　“现在凶手又怎么样了！凶手逍遥，反而是无辜的我，被你们绑在此地！”虞胜放声厉吼。

　　　　卫景忌终于忍不下去，一拍惊堂木，让人把虞胜的嘴堵住。这个案子，他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怎么又冒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难道真的有隐情？

　　　　“住手！把虞胜放开！”

　　　　许薰上前阻拦，可公堂上的护卫又怎会听她的，动手就把虞胜的嘴堵上。

　　　　“夫君！”

　　　　正在此际，随着云非斓由外而入，他身后跑出来个病弱的妇人。许薰搭眼一看，是之前她去虞家时，那躺在榻上，对她闭口不答的病弱妇人。

　　　　她扑向虞胜，夫妻二人悲恸而哭。

　　　　“这都是什么啊！卫大人，请速速审案！”成阳侯不悦地说道，他们这大半夜的在此，就来看这些小百姓在公堂夫妇团聚的？！

　　　　卫景忌不等开始审案，云非斓出声吩咐：“把虞胜解开。”

　　　　“王爷这”旁边的护卫满脸为难。

　　　　张浩之见状，当即走出来喝了声：“混账。莫非楚王爷还能儿戏不成，听从王爷命令，赶紧把人解开！”

　　　　不多时虞胜被解开，夫妻二人再度拥抱悲哭。

　　　　云非斓随即道，“本王归来时，还顺便带回了一人，是个小叫莲的丫鬟。虞胜，这是你绑走的人吧。”

　　　　说罢，就见公堂门口，尚粱把小莲押了进来。

　　　　结果虞胜看到小莲后，当场发飙，拿起斧头就要劈过去。尚粱去拦着，可谁知这虞胜竟是虚晃一招，斧头一转，直接往后面被砍伤的牛二劈去。

　　　　这一斧头下去，牛二非脑浆崩裂不可！

　　　　恰好卫景忌从座椅中走下，见此情景，忙飞身把牛二往旁边一拽，“砰”的声，斧头砸进地板中，牛二躲过惊魂一劫。

　　　　小莲趁机跑到齐玉柔身边，两人飞快对视一眼、

　　　　虞胜一招未得手，被其妻紧紧捉住，流着泪直摇头。

　　　　“我一定要为咱们的孩子讨回公道！”虞胜紧紧抓住妻子，咬牙切齿地保证道。看到许寻书后，他双眼怒瞪，“你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不把凶手抓住，为什么？！她还有她，她们都是凶手！快抓她们啊！”

　　　　卫景忌被这才谜题弄得头疼，冲许薰吼道，“许寻书，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就说清楚！”这一幕幕的，若真的是演戏，未免也太逼真了点。

　　　　“还是由本王来说吧！”

　　　　云非斓轻轻一笑，深眸透着讥讽看向卫景忌，“刑部的人也该换换了，一个个蠢的连这点小事都瞧不出。”

　　　　“死的孙小公子与这虞胜夫妇有些干系。”

　　　　小莲听到当场尖声道，“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会与孙小公子有干系？孙小公子喜爱竹酒的味道”

　　　　“闭嘴！”

　　　　虞胜冲过去，成阳侯府的人一时没防备，小莲就这么被他一巴掌打翻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下一刻虞胜伸手去够齐玉柔，想抓着她头发掼倒在地。

　　　　齐嘉炎蓦地而出，一脚照着虞胜心窝踹去。

　　　　就听虞胜惨叫一声，不敌溃退。

　　　　“哇”的声吐了口血，虞胜慢慢地抬起头，视线对向齐玉柔，彻骨痛恨：“杀我儿者，不得好死！”

　　　　都到这个份上了，齐玉柔若再看不透，便是傻了。

　　　　她紧紧盯着虞胜，不相信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儿子，谁是你的儿子？！”

　　　　许薰走出来，代虞胜答道，“死的孙小公子，并非是真正的孙小公子，实际上他姓虞，乃是虞胜的儿子。”

　　　　“什么？！！”

　　　　齐玉柔嘶吼出声，勃然变色，盯向许薰，“死的不是他？怎么可能，我明明”

　　　　“虽然玉柔小姐你亲手用竹条，分多次鞭打虐待孙小公子。但死的，真的不是他，是虞胜的儿子，这个孩子姓虞。”许薰淡淡地对道，面色坦然。

　　　　齐嘉炎直皱眉头，捉住齐玉柔的肩，低低告道：“妹妹，此事与我们无干，你不要被许寻书给骗了！”

　　　　听到这话，许薰轻轻叹息一声，朝虞胜指去，“齐嘉炎，你以为我没有齐玉柔杀人的证据，虞胜就没有么。他既然找到牛二和小莲这两个帮凶，并查到齐玉柔杀了他儿子，你以为他手上没有凭据，就敢来公堂发飙？”

　　　　“虞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许薰吩咐道，此刻她竟有几分后悔。自己辛辛苦苦找证据，怎么就把虞胜给忘记了呢。

　　　　虞胜不在家，一直在帝都城活动，除了伺机报仇之外，他也一定有所收获。如今加上自己的收获，不愁治不了齐玉柔。

　　　　“害死我儿的，除了这牛二。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都被小莲给了重金遣散，唯有这牛二好赌，依然留在帝都赌坊；不过那三人的下落，我已经查清楚，若是你们不相信，便去将人找回来，他们分别在”

第244章　我们的脸长得一样（）　
虞胜吐了口血，虚弱而执著地继续道，“我晚到一步，你们官府的人把我儿尸首带走。但之后，在那坟地周围曾徘徊过的人，都被我逮住问过，其中有两个是成阳侯府的下人，他们是齐玉柔的马夫和车夫，分别奉命前来查看坟中的尸体，这两个人也都安然呆在侯府之中”

　　　　“至于物证——”

　　　　虞胜把自己的脸缓缓抬起来，对向众人，“我的这张脸，死去的我儿的脸，相差无几，你们可以看看，从这一点能证明我们是父子吗？能不能？！”

　　　　“呜呜呜！”

　　　　公堂上一个妇人呜咽的哭声幽幽洇洇地传来。

　　　　大家以为哭的是那虞妻，没想到竟是齐兆容的妻子娄氏。她捂着脸，弯下脸，悲痛不已地恸哭起来。

　　　　随后卫景忌将虞胜所说，近的都抓来，远的派人连夜去抓。

　　　　最先带来的马夫和车夫连同牛二审问。

　　　　这几人都收了齐玉柔的重金，可在卫景忌严酷的审训之中，最终话语错漏百出，不得不招了。

　　　　卫景忌问罢之后，疑惑地朝娄氏看去，“齐夫人，那孙小公子真的是虞胜的儿子？”

　　　　虽然都审完了，知道齐玉柔杀了人。

　　　　可是这个真假孙小公子，依然是最大的谜团。

　　　　要么齐玉柔在杀人中途，孙小公子被换了；要么是从一开始孙小公子就不是真的。

　　　　齐玉柔不是个蠢人，她怎能会错杀了人？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