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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生香:邪王请就寝-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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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南邑出手,把云非斓扯到一边,以一种长姐之势挡在了他前头。
云非斓嘴角噙着冷意,不赞同地斜睨身畔这个胆大的公主。他们并非一母所出,皇家之中亲情淡漠,皇位、权势才是永恒的主题。
这个南邑,忒不令人喜欢了。
正在此际,许薰扭头冲云非斓也道:“你别过来了!”
本来云非斓心里就不忍薰薰独自涉险,再加上齐兆荣此人虽说是追随着他走到现在。可事实上齐兆荣年纪足可做他的父亲,又且忠厚温敦,性情不急通达,如今又稳坐成阳侯爵位,于他有着莫大助力,云非斓怎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人,死在毒蛇之口。
当场把南邑提起,扔到一边,云非斓纵身跃上。
沈承鸣表面上听从南邑公主的意思,出去找“救兵”。这座精致的院落人烟稀少,正因为此处有着贵客,不要闲杂人等往来。而贵客们的侍卫则是在此院落四下驻守,远远离开,只不让闲人入内即可。
是以院子里发生那么大的事,也只有院中之人知晓,外面的侍卫根本不知。
离开的沈承鸣根本就没立即搬救兵,当蛇突然冒出来数以百条千条,一层叠着一层仿佛蛇灾一样汹涌而来时,他就在想“为什么”。
一般哪怕是在不一般的情况下,这座侯府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那么便是有人故意纵蛇行凶。
会是谁这样做呢?
但不论是谁,只要这样做了,便是于他有益。
沈承鸣温润而笑,抬头望着这淡青色的天,云淡风清。在这世上,哪里有许寻书与楚王爷都死了,更令他高兴的呢?啧啧,虽然许寻书死了有那么点可惜。这个前未婚妻,他可还没有尝到她的滋味儿。但她若变成具尸体,利处更大。
在前院齐怀桥阴沉沉地坐在屋中,手摸着下巴,眼神阴冷地盯着门口,仿佛那里正站着他今生最恨之人。
齐嘉炎由外急匆匆地赶进来,周围一扫,没有人,他迈步进来,走到父亲跟前,声音沉道:“齐兆荣往郁锦院送信给楚王,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来了,但他却还没有出现,父亲你是不是真的对齐兆荣动手了?”按理说那封信不至于拖住齐兆荣的腿脚,除非是有意外发生。
“有没有传出信来?”
齐怀桥不答,反而如此问道。
听闻这话,齐嘉炎面上流露出完全了然之色,他猜对了!
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齐嘉炎拧眉冲齐怀桥望过去,很是痛惜地道:“父亲,你做这等事前应该先与孩儿商议,你怎么就知道齐兆荣他一定会上当?他现在还没有从郁锦院出来,又怎不是在谋划反击?”
被儿子给责备,齐怀桥先是震怒,随后他却笑了,露出不计较之色,畅然道:“既然都过了这么久了,相信老大已经被蛇给咬死了!那洒在他衣裳上的蛇粉最为浓郁,只要有一条蛇上身,见血封喉,他必死无疑!我要让老大随父亲,今日一同发丧!”
“你往齐兆荣身上撒了蛇粉?”齐嘉炎抓住重点,面色一紧。
齐怀桥扬面笑了,“怎么,你也知道这种蛇粉?呵呵呵,只要往身上一撒,必招来蛇虫。郁锦院那种地方,素日里就常常招蛇;何况自你爷爷去了后,我便命人暗中购置毒蛇,以做蛇羹为名,借机都散到郁锦院现在,老大身上必定欢实地爬满毒蛇,不,他一定已经触发蛇毒毙命了!”
听到这话,齐嘉炎琉璃般的双瞳立即溢出忧虑之色。
怎么又是蛇?
几日前,许寻书在侍郎府遭到毒蛇攻击,这回却又是蛇,为什么不换个花样?
齐嘉炎负手拧眉急得在屋内走来走去,父亲的计策自是很周到完美的。但问题就出在这蛇身上。
怕就怕许寻书也在郁锦院,她撞上这事会出妖娥子!
齐嘉炎揪结不已,这时三叔齐昑松由外入内。
齐怀桥见了冲齐昑松招手,“老三你来了,这边坐,我有话予你说。”
齐昑松早听说了二哥的谋划,他们哥俩儿乃一母所出,与那正室所出的老大齐兆荣并非一路人。如今他前来,是想从二哥这里打听消息:那事儿,成了没?
只要齐兆荣一死,成阳侯爵位就落到二哥头上,到时他们兄弟俩便坐拥这侯府,再也不必走了,包括这府中多年来厚积的家底。
冷不丁看到齐嘉炎,齐昑松冲他一笑,“炎儿你怎的愁眉苦脸的?!”
第319章 是薰薰看中的人()
“三叔,我先去去,你们在此待着,过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声色。”齐嘉炎终究不能坐以待毙,当即拱拱手退下去。
若齐兆荣死不了,就需要准备后续方案。
那边有楚王还有许寻书,他们绝不可能接受毒蛇的出现仅仅是个巧合。
希望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齐嘉炎急匆匆地找人一番秘密吩咐下去,抬眼就见到了一位身着淡竹纹玄色镶边缎面袍子的尊仪无双的男子,他赶上前行了一礼,并叫人:“大殿下。”
曾经成阳侯府也出过一位妃子,深得父皇的宠爱。虽然今非昔比,但这老侯爷去了,父皇那里比较动容,俱打听竟是有意驾临于此。遂大皇子云墨锋便先行一步,到了这成阳侯府上,虽然他是来的最晚的一个,但没人敢怪罪他的怠慢。
“我听说斓儿来了,人呢?”云墨锋状似随意地叫着楚王云非斓的名字,嘴角微微一勾,那双深嵌在眼眶中锐利如剑的眼眸似乎透出一缕暖意,他那过于立体而锋寒的五官却犹如深暗下的峰壑,逆生出一股别有意味的淡淡寒森。
大皇子妃姚丹枝入许御医一趟,归来后病入宋王府,至今没有返回夫家大皇子妃。在来侯府之前,云墨锋乃是拐了个弯从宋王府探望了自己的正妃,这才来此。
云非斓正在郁锦院,说不定现在跟众蛇在一块呢,谁知道死没死呢,毕竟郁锦院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齐嘉炎不敢说实话,现在面对大殿下,他做出从容之色,不露半丝痕迹,顺水推舟地说道,“几位皇子殿下前来,俱都安排在郁锦院,不知如今楚王殿下是否还在,大殿下要不要在下前去通报一声?”
云墨锋自然不让齐嘉炎通报,只让他前头引路。
听到这命令,齐嘉炎暗松口气,正好可以借机去看看郁锦院之中究竟怎么样了。
一前一后,齐嘉炎往郁锦院而行。
金升赫从卫雪轩那里碰了鼻子灰回来,转而正悻悻打算离开,就看见齐嘉炎了,他当场赶过去把人拉到近前。
“你胡闹么!这位是大殿下,赶紧拜见!”齐嘉炎对于突闯过来的金升赫很是恼怒,当下斥道。
金升赫吓得一哆嗦,头都没敢抬匆匆行了一礼。好在大殿下没罚他无礼之举,他匆匆说了句“借齐嘉炎一用”,当下扯着人到一边,急不可耐道,“嘉炎兄你可要帮我,金慕姿那贱人——”
“你不就想杀了她么?”
齐嘉炎此刻真无心做其他之事,但金升赫总挡着他的路,实在令他烦燥至极。
微一沉吟,齐嘉炎有极短的时间想了一计,让金升赫俯耳过来,对他一阵细细吩咐。这阵吩咐之语,竟是用了好些时候。直到金升赫听完,还在恍恍忽忽之中,回不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齐嘉炎已经引着大殿下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金升赫,忍不住摸着下巴,尔后抚掌大喜:“如此甚好,就按嘉炎兄的意思去办!”他乐颠颠地回身便离开了,准备接下来的事宜。
这边齐嘉炎带着大殿下入了郁锦院,听到里面没有半点声音,他心微微一提,总觉得事情不同寻常,而且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院子里面一片安静,往里走了一阵,随后就看到令人吃惊的一幕!
看到这一场景,齐嘉炎气得几乎昏过去。
云墨锋的步伐咚地停在原地,怔讶地看着那其中之人,一时眉心拧紧。
只见院子之中是十分精致,可地上正瘫着一名上身衣袍大开的精壮男子,他身子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果露在外面的脖颈和肩膀处流淌着黑色的血液。
而在他身旁正跪蹲着一个穿着素色衣裙,腰枝纤纤的美丽少女。
现场还有一些古怪的味道,似是雄黄
云墨锋首先看到那少女俯了身一口一口地吮着男子脖颈处的伤口。走近两步查看,能清楚地看到男子的脖颈还有肩膀处均被划开十字纹的刀痕,只是肩膀处此刻已经浸殷出了清澈的鲜血;而脖颈处的伤口处,被少女一口一口地吮出的血依然是深黑色的。
“这是怎么了!?”
齐嘉炎满脸震惊地奔过来明知故问道,他一脸恐怖地望着场内。眼瞳微缩,猛地发现地上仅有一条身首异处的毒蛇,而齐兆荣也仅仅被毒蛇咬中了两处伤口。
许薰哪有时间回答齐嘉炎的问话,方才驱走齐兆荣身上其他的蛇,偏偏有一条看似无害的青花小蛇,竟是完全不受药物的困扰,在齐兆荣偏了一下脖子时,顿时断了箭的弦般直刺而来。
咬了齐兆荣脖子,还钻进他的衣领往他身上游走。
虽然已经用了最迅速的擒拿手法,却还是在齐兆荣肩上留下了一处咬伤。
这青花小蛇体形十分小,活得时间不长,但毒性甚大,只要一小时不施救,必死无疑。
她这都吸了多少口血了,居然还是黑的!
“薰薰。”
耳听到云非斓叫自己,许薰头也没抬,伸手感到他放在自己手里的绿植之后,麻利动作,一股脑地含进嘴里,迅速嚼了几口,然后将吐出来的汁液给齐兆荣喂下,先保住他的性命再说。
如今又吸了十一口血之后,终于看见清澈的鲜血了,许薰松了口气,整个人累瘫在地。
“薰薰!”
云非斓抱起她,心疼得拿袖子替她拭汗。
这齐兆荣若是被毒蛇咬死了,云非斓虽然很惋惜,可却也不得不接受现实,毕竟人各有命。但他的薰薰不认命,哪怕只剩最后一线希望,她也不会放弃。
看到她吮齐兆荣的伤口,云非斓又震撼又吃醋,恨不得把她扯回来,他知道她又欠教训了——只要是他的女人,哪怕一日,都要给他遵守身为女子的妇德!
可不等云非斓发怒,她却反而回过头来训斥他,要他去找豆瓣草,这院子里石苔之下正好有的。
看到她那清美的容颜,寒澈的墨眸散发出的凌厉和命令,气势如锋。她那嘴角犹染着齐兆荣染了蛇毒的黑血,是黑色的血这一刻云非斓猛然意识,她是在救一条性命。
不知为何,在战场上,云非斓一向视人命如草芥;哪怕是他自己,到了战场,也不过是一颗战征的棋子罢,在这里,唯一重要的是胜败,是他的国土不被侵袭是他的百姓能够安居。
只是现在,云非斓突然发现齐兆荣这条性命,竟如斯重要。不是因为他的看重,而是因为薰薰的看重。
第320章 纸条,招认了()
被薰薰这般重视的性命,怎么可以随便死去?
许薰推开云非斓,指指那齐兆荣,迅速道,“别管我了,赶紧找太医来,先煎药救人!”虽然暂时保住了小命,可后期的救治不能耽误。
“你怎么样?”云非斓指尖轻轻抚过许薰的唇瓣,擦了一下,看到她嘴唇红艳艳的,并没有异色,暗暗松口气,还好。
许薰摇头,“我没事。快点!”
内院南邑公主也赶了出来,手里还拎了一件衣袍,打算帮忙给齐兆荣罩上呢,没想到自己赶来晚了。
随后侍卫们赶进云煜,各自七手八脚把齐兆荣给抬到旁边的院子,然后找太医前来。
云墨锋刚来,就只看到了这件事情的结束。他挑挑眉,目光落在许薰身上,幽冷的眼眸犹中背阴的山脉,笼罩着连绵不断的沉沉的黑意,“许寻书,人可有事?”
“见过大殿下。”许薰抬头就看到了云墨锋,心里顿时一惊,手都僵住了,来不及去擦拭嘴角的鲜血,只顾得对他一番行礼,却是忘记了回答他所问之话。
云非斓看在眼里,俊美的脸上掠过道极快的异色。
云墨锋没在意许薰未回答自己,他转而将视线落在云非斓身上,“斓儿也在呢。”同一时刻仿佛漫不经意地自袖口中取出一方绣着青竹的帕子,打理着自己那修长的手指。
云非斓“嗯”了声,态度很是漠然,他高大的身躯挡在许薰面前,并阻隔了云墨锋冲许薰送来的视线。
云墨锋转眸却是仔细瞧着云非斓的脸,仿佛在说一件趣事般,扬起笑声道,“那张银色面具怎的不戴着了,斓儿戴这东西,却是极好看的。”话说至此,他眼神若利箭,极快地扫向其身后的许薰。
可是不仅是许薰连云非斓也没有表露出半分异样。
许薰是故意装作没发现云非斓面具的事。她知道,上回他戴面具肯定是因为摔伤的关系;像楚王这样身份的人,且身怀武功,摔伤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未免会变成笑话。何况,始作俑者还是许薰,她本人就更不能说了,免得被赖上。
而云非斓更是如同没这回事般。
俩人都一副淡漠之色,倒是让有心试探的云墨锋心生怀疑。楚王府的一举一动,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云非斓突然戴面具,就让他起了几十种猜疑。可在他戴面具的这数日,王府无有半分动静。
最后考虑到许寻书身上,此刻却并没有看出他们的异样。
莫非戴面具,只是空穴来风?
云墨锋不得不这般怀疑。
“皇兄若没事,本王先行一步了。”云非斓没心情随着云墨锋在这里耽搁时间。
他回头牵着许薰,这便朝外走去。
旁边的随身侍卫正欲代大殿下,拦住要离开的楚王,后被大殿下挥手挡住,任由他们离开。
“殿下?”手下不甘地看着云墨锋,眼中戾气满满,楚王害得大皇子妃娘娘到现在还没有痊愈,现在难道就这么任由他轻易离开?
云墨锋深冷的寒眸透出足以令人心惊胆战的危险,明明在忍耐,却是偏偏装出宽厚之态,“不急于这一时。今日是老侯爷的丧事,不可造次!”这也是父皇重视之事,尤其不能在此时出事。
把许薰牵出小院,云非斓朝前后看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看着,他眼角微动,下一刻捉着许薰的皓腕,朝着旁边的小花园钻去。
“诶?”
许薰发现时,自己已经被他拽进了花丛中。四下无人,两人挨得极近,她喘得有点急,弄得脸颊也有些烫,可抬起小脸面对他的时候,却发现他那双魅眸正灼灼地盯过来。
“王爷,有什么事呀?”
许薰压低声问他,心里奇怪,他怎的无缘故地把自己拽到这僻静处来,齐兆荣的伤情还不确定,眼下要忙的事情还有许多。
而云非斓本来牵薰薰到这边,除了一时心血来潮以外,还因为发现了一个小秘密,令他心动不已。
上回他留在薰薰颈间的那朵小小的唇花,方才他瞧见了。
历经数日,那印痕本来应该慢慢地消散了,可是他却发现那唇花竟是无比鲜艳,竟是被刻意画成了花瓣的样子,那一眼看去,仿佛在向他亲切招手。
看到这一标记,云非斓浑身像是被人凭空撩过一般,燥热不已。
犹记得当初落下这标记后,薰薰直接奖励了他“嘴啃泥”,脸上的伤痕过了数日才消失,他没太敢出门。说来惹人笑话,想他楚王居然也有这般暗搓搓之时。
不过他却没料到,薰薰竟这般珍视他留下的吻痕。非但没有让它消失,反而还刻意画成了花瓣。
原来她竟是喜欢的。
心里喜滋滋的,云非斓兴意冲冲地望着面前的薰薰,他搓搓手,心里的蜜流波澜壮阔地奔涌,可是表面上却是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怎么了?”
许薰奇怪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见他冷不丁地翻捣身上的衣袍。她想了想,美丽的小脸染上了吃惊的颜色,莫非他被毒蛇咬中了?
今日院中这些蛇类,品种集全,毒发时间不定,有的咬一口,当场并不会毒发,但毒发后将很难医治好。
“薰薰不要性急,本王马上就找到了。”云非斓要找东西,他记得自己是随身带着的,结果他的心上人居然比他还要着急,竟帮着他翻找。
当下云非斓又惊又喜,算是明白了“我心似你心”这句话的意思,原来动情的不止他一个,他就知道!
许薰翻了一会儿,发现云非斓身上并无咬伤。
而同一时刻,云非斓也从身上翻出了一样东西,他像发现珍宝般,将许薰的手牵过来,并将之放在她的手心里。
“什么?”
许薰低头看手心中之物,是一张不大的宣纸。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难道刚才找的不是被蛇咬伤的伤口,而是这张纸条?
就听云非斓用一种殷切的口吻,眸光缠绕过来,温柔地道:“打开看看。”
——莫非这纸条上,还有银子么?
许薰想不透,却还是依言把纸条展开,就见到上面熟悉的字,是她的笔迹!
第321章 激将法()
内容也有点印象,是上回借京兆府的马时,需要付银两,她签上字,让冬青去钱庄取。
这字条怎么跑云非斓手里来了?他拿这纸条出来,是什么意思?
“薰薰可还记得这上面的字?”云非斓说着,捕捉许薰眼中的光泽,“筇城时解除瘟疫的药方,也是这样的字,一模一样。薰薰可记得?”
许薰:“”原来这是个坑啊!
紧抿着唇,许薰不说话。
云非斓也不着急,他等着她点头。
本来他是有许多时间陪薰薰玩下去,但今日,他迫不及待想要撕开这层窗户纸,与薰薰坦诚相对。
“薰薰?”
云非斓热切的目光,凝望着面前的美丽女子,万分期待地想看她点头应下。
没想到会在此情此景下,承认那档子事。
只要承认了,马车中的那一晚,便是一并认了。
许薰深吸口气,慢慢抬起眼,定定望着面前这个尊贵的男人,秀眉微拧,启唇回道:“是。是我。”
本来以为薰薰会一直拒绝承认,云非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答案怎样,面前这个小女人永远都是他的。但亲耳听见她承认的话语,使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追逐都有回报。
“那马车中时我还有”
“也是我。”
许薰回他,没有隐瞒,“当时御医府被查抄,整个府邸十兵荒马乱,那时我被人用了药,只是欲念香在那时还无法解开。我惟一的选择,只有找个男人,先把命保住于是找到了你。”既然云非斓想知道真相,他也有权利知道,那就把一切都明说了吧!
与他的猜测一样。
那晚上马车中,云非斓猜测薰薰必定是被人暗算了,否则她不至于如此。只是谁下的药?
不等他问,许薰冲他看过来,颜色冷漠地问道,“王爷还有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先告退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薰薰!”
云非斓忙道,伸掌捉住她小手,微一施力,她身子不稳被他一把拽进宽阔的怀抱中。
低头就看到她颈间那鲜艳的小花瓣,他早情不自已,俯下首,薄薄的唇瓣落在她的颈间,轻轻地吮了下那小花瓣。
许薰身子微微一颤,跟着僵住,感到云非斓落在她身上的唇由微凉变得火烫,继而用他那牙齿咬了下,仿佛怕咬坏了,转而缱绻温柔地亲吻着。
被这般对待,许薰身子一会儿敏感地绷紧,一会儿软作一滩春水。这会她支使不住身子,软腻得直接朝前头跪伏过去。云非斓本是抱她在怀,这下子干脆将她公主抱整个揽进怀,娑婆着她犹如天鹅般的颈,跟着吻上她的唇。
这样的吻,两人有过数次,这回倒并没有半点不遂的了,相反很顺利。
许薰内心真正喜爱着云非斓,虽表面上两人有些不顺遂,如今接触却被他这般温柔相待,她是再温顺不过的了。云非斓早就将怀中人视为己有,认定她后,更是将那夜两人于马车上所做之事,细细回忆一番,将薰薰喜爱的动作爱抚等均铭记于心,除了讨她喜爱外更是无不让她着迷,仿佛这般才能更加重他在她心中的份量。
两人衣衫整齐,正欲浅尝即止时,自旁边的花丛中突然窜来一阵低低草叶掇动声。
云非斓同一时刻闻听此声,冲外一呼:“裴右!”
“主人。”
裴右刷地纵身前来,须臾手中还拎了一个人,正是那自花丛中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这会云非斓已经把许薰藏在身后,不让她的娇态被任何一个别人看到。
走出花丛,云非斓打量着裴右手上的人,只见美丽的琉璃瞳眸与他妹妹齐玉柔几乎如出一辙,真不愧是双胞胎。
齐嘉炎面色铁青,恨不得狠狠扇自己耳光!
方才他与大殿下分开,循着蛇迹追到这边来,打算亲自给父亲把这祸事的尾巴收拾掉。过会儿再以做蛇羹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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