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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频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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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不等两人解释,强行自己关上门消失了。
李允庆以宿醉为由不去上班,苏二凤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事务所。
想起昨晚的梦,便打开浏览器输入:大司乐。
大司乐,官名,距今已有3000多年的历史。是周朝的音乐机构,掌握着音乐教育和执行礼乐的职能,它的培养对象主要是王室和贵族的子弟,也有一些是从民间选拔出来的优秀音乐人才。
“3000年,周朝?”苏二凤自言自语:“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因为昨晚的夜不归宿,苏二凤决定今晚等老哥睡觉之后再回去,省的被问东问西。
苏二凤在外面解决了晚饭,又东逛西逛许久,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溜回家。
到家一看,切,原来老哥昨天到现在根本就没回家,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便得意洋洋的抡着钥匙走回自己房间。
进房间一开灯,赫然见到房间里竟站了一男子!
月白色广袖长袍,长发披散。
男子转身,嘴角含笑,狭长的眼睛看着苏二凤:“苏姑娘有礼!”
第034章琴师(5)()
“妈呀!”苏二凤脑袋里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抱上琴,一溜烟就跑到李允庆的家里。
李允庆开门见是苏二凤觉得莫名其妙,问道:“怎么又是你?”
“老板,出现了,琴里的,东西。”苏二凤上起不接下气的挥舞着手里的古琴。
李允庆一脸狐疑的看着苏二凤。
“真的,我连续两天都梦到一个人,然后刚才我回到家,那个人就站我房间里了,就是我梦里见到的人。”苏二凤不知从何讲起,有点语无伦次。
说罢,便自顾自的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坐上沙发,把腿一盘,将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抱着双臂,不再作声。
李允庆看着突然造访却毫不见外的苏二凤,纳闷明明自己很讨厌被打扰,此刻却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厌烦之感。
“你又再搞什么?”李允庆说。
“我在等着啊,这鬼居然知道我姓苏,别着急,一会可能就出来了,你先带上眼镜准备着。”说着还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李允庆坐过来。
李允庆无奈,但是他知道苏二凤真的可以看到一些东西,倒也对她的话不表示怀疑。
李允庆带上眼镜。
两人就呆坐着;看着眼前的古琴。
“二位是在找本座吗?”一个清幽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二人同时把头向右转。
月色广袖长袍,长发披散,风姿卓绝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客厅中间。
随即,男人“移动”到两人面前,然后盯着李允庆的眼镜看了半响说道:“你这奇怪的眼镜早就过时了吧?”
二人觉得头顶一片乌鸦,这个谪仙一样的男子的打开方式有点不对。
“你知道那是眼镜呀?”苏二凤觉得这一身古装的鬼,应该是不知道近代的东西的吧。
谁知那男子却翻了个白眼:“本座的灵魂已经在世上3000年,什么没见过。”
“老板,鬼能活那么久吗?”苏二凤低声问李允庆。
李允庆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同时问男子:“你可就是那琴中之物?”
男子没有回答李允庆的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镜,继而恍然大悟似的说:“怪不得,本座明白了,原来是引石!”
李允庆露出疑惑的神情。
男子指了指李允庆眼镜两侧的小玉石,说到:“这两块,是引石,就是你能看见本座的原因。”
李允庆听男子居然知道眼镜的事情,变得激动起来;“你知道这眼镜的来历吗?”
男子飘在空中慢悠悠的说:“眼镜本座不知,不过引石倒是略知一二”。
“那你能讲讲吗?还有你是谁啊?还有我梦里见到你,什么大司乐之类的是什么意思?”苏二凤憋不住问了一堆问题。
空中的男子把双手拢进袖管里,慢慢飘到窗边,仰头看着窗外已升到正中的月亮,皎洁明亮,月华照进男子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里,泛起波光涟漪。
男子的声音幽幽响起:“3000年前的月亮与此时并无二般。。。。。。”
第035章琴师(6)()
我叫昭华,出身贵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我自幼年开始研习乐理,更是成为大周史上最年轻的大司乐。
然而使我在这镐京城甚至是整个大周闻名的原因,不是我的身份,也不是我的琴艺,而是,我的这副皮囊。
无数王孙贵胄,公女王姬,不远千里来到镐京,只为见我一面。
然而,我却爱上了一个根本不知我是如何相貌的眼盲之人。
他叫桓婴,是召国公召虎的门客。
那一年镐京的冬天格外寒冷,厉王大败犬戎而归,但王城之内却没有因这胜利而增添半分喜庆。
积年累月的穷兵黩武,致国力空虚。
苛捐重税,使民不聊生,饿殍遍地。
而厉王更是启用卫国神巫监视百姓的一言一行,凡有叛逆之言,皆处以死刑,更使困苦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厉王归朝大宴群侯。
那一日正是寒冬里最冷的一日,我于南宫外遇见一群年轻人对一个已经趴在地上了的瘦弱男子拳脚相向。
我本不想多事,全当未曾看见,可眼角憋见那男子衣衫单薄,瘦弱不堪,重击之下,一口鲜红的血吐在洁白的雪地上,于是心生不忍,向那群人走去。
那群年轻人见来人是我,皆慌张拜礼退去,尽是狼狈之相。
我让随从将雪地上的人扶起来。
他站定在我的面前,并不比我矮上半分。
他的面色如此苍白,却神情淡然的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有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我,却没有看到我,我方知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竟是盲的。
应该是听到方才那群人对我的称呼,他朝我的方向作揖道:“桓婴拜谢大司乐”,语气不卑不亢,脊梁挺直。
我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披到他的身上。
我的手触到他时,他微微的躲了一下,而后应该是感觉到了身上的狐裘,于是朝我的方向微微颔首。
随从马上又递上一件狐裘,我穿上朝殿内走去,行至大殿前,我回头望去,见他还站在原地,朝着我的方向,微微蹙眉,侧耳听着。
开席许久,厉王命我弹奏一曲,因只是助兴,不必遵从礼制。
我念着刚才雪地上的一幕,便抚琴随兴弹奏了一曲,众人皆陶醉于我的琴音,我抬头望去,居然在人群中又看到了他,端坐在召公后面的门客习位。
此刻他眨着眼睛侧耳听着,我看到他眼角闪过一丝泪光。
宴席结束,我却没有再见到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此后我便在乐府为了三个月后厉王去蒙山祭山而忙碌准备。
冬去春来,我一次也没有再想起他。
蒙山山顶的积雪还未完全融化,祭祀礼之后,我便打发了随从自己在山顶欣赏早春的景色。
积雪覆盖之下,分不清是石头还是枯枝,眼见下面是深崖,我却一脚踩到枯枝之上,身形不稳,跌了下去,就在跌落的瞬间,一双手在空中划过,却没有抓住我的手腕,我抬头看去竟是桓婴,他纵身跳下抓住我的衣袖。
醒来时,我见到桓婴的脸上被划出了几道血痕,摸索着朝我走过来。
我欲起身,却感觉身下一震剧痛,腿应该是断了。
我想不明白,我掉下来了,他大可叫人来救我,为何自己却一起跳了下来。
我问他:“你可知我是谁?”
他依旧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我的方向,微微点头。
我不解又问:“你既知道我是谁,大可回去找人来救我,为何自己跳了下来?现在你我二人都在这崖底,却没人知道我们掉了下来。”
他有点羞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站到我的面前蹲在身子,说道:“我看不见,你走不了,我不背你,我们就无法走出这崖底了。”
我身为堂堂男子,想来也没有被另一个男子背着的道理,于是打算找来两根树枝,自己撑着树枝行走。
不想我的两条腿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剧烈的疼痛到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又重重的跌回原地。
桓婴听到我跌倒的声音,忙上前,摸到一条树枝,折断,又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两条,用手摸索到我的腿,问我:“是这里疼吗?”
我说是,他便把树枝用布条固定到我的腿上。
又转过身蹲下:“快上来吧,天黑之后气温会变得很低还有野兽出没,我们必须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我无奈只好趴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很瘦,硌得我有些疼。
但他身体很温暖,脚步走的也很平稳。
我当他的眼睛,给他指引方向。
天擦黑,我终于在一望无际的杂树丛中看到一个山洞。
我让他把我背到一片枯木丛旁,折了一捆树枝,带回山洞。
总算升起篝火,桓婴坐在我的对面,火光照着他带着血痕的脸,忽明忽暗。
我问他的眼疾是否天生。
他说他的眼睛并不是生来就盲的,而是他自己用了致使眼盲的毒药。
他说他从小便能看到鬼魂,还能跟鬼魂说话,于是他就知道了村里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村里人焚香拜神求未知求真相,而身边出现了一个确确实实的这样的“人”。村民却接受不了,不仅指责他是窥探天机的妖孽,还要排挤他的家人。
于是他弄瞎了自己的双眼,离开了家乡,凭着通灵探信的本事给召公做门客,不想还是受到其他门客的排挤。
最后他说:“我的存在使他们的信仰成了笑话,我是世上的异类,我生来就跟别人不一样,就算我弄盲自己,再毒哑自己,我依然可以感知到它们,依然可以跟它们沟通。没人愿意承认我这种人的存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
桓婴说的很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回应他。
气氛在火苗的噼啪声中凝固,我觉得我的心有些酸痛。
在我们都不曾留意的时候,一只饿狼已经匍匐在洞口。
只感觉眼前一道黑影,我被一个东西扑到。
腥臭的味道扑到面前,才看清竟是一头灰狼。
我死死扒住灰狼的嘴,腿上剧烈的疼痛,使手上力道也见见衰弱,我以为我的生命将会终结在此刻,便闭上了眼睛。
腥臭的气息倏然不见了,我起身一看,桓婴居然把自己的胳膊伸进狼口,然后借着狼咬住他的力道,把狼从我的身上拽了下去。
狼把桓婴扑于身下,咬住桓婴的胳膊晃头撕扯,一块肉活生生从桓婴的胳膊上被撕下去。
狼又一次扑到桓婴身上,朝他的脖颈处咬去,桓婴再次抬起手臂拦住。
我拿起一块石头,脚下剧痛袭来,我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烂了,我飞身扑上去,用石头使劲的砸向狼头,狼应声倒地。
我爬到桓婴身边,把他从血泊中扶坐起来,他垂着头,不仅脸色苍白,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我问他为什么。
他垂着头,喃喃的说:“不知道。。。。。。”
我把他的伤口包扎好,让他靠在我的身上,一点一点等到天亮,搜寻我的队伍还是没有出现。
桓婴清醒过来,有些错愕的从我身上移开。
然后慢慢站起来,蹲到我的身前说:“上来。”
我不愿意,他平静的说:“你不走,我自己也走不出去,等到晚上可能会有一群狼出现,而且我们也没有东西可以吃,呆在这里死路一条。”
我无奈再次趴在他的背上,他晃了晃,然后平稳的迈开脚步。
走了半日,我感觉桓婴的背上已经出了一茬又一茬的汗,他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让自己走的平稳。
终于,在桓婴倒下的瞬间,来找寻我的队伍发现了我们。
一大群人慌张的向我涌了过来,把我架上车撵,而倒在地上的桓婴,却像一块被人遗弃的破布,没有人看到他。
我恍惚中叫随从把桓婴一起带上。
回到家中,我便发起高烧,父亲找遍了城中名医才保住了我的双腿,我在床上浑浑噩噩的躺了近一个月才清醒过来。
我起身坐在床边,看到窗外的枯枝已经抽出新芽,才想起桓婴,不知道他现下如何。
便叫了随从进来询问,方得知,桓婴在我家中仅休养了两日,未等伤势痊愈便自己离开了。
之后,我托人打探,得知桓婴已经回到了召公那里。
桓婴没有来找过我,我几次想去看望他,但想到他的眼睛,心中钝痛。
我是一个男子,他也是一个男子,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内心的感觉。
暑去冬来,我在这样的坐立不安中渡过了大半载。
在镐京城迎来第一场雪的那天,我终于下定决心要去见他一见。
我来到召公府中,召公遣人叫来桓婴。
当桓婴再次站到我面前时,我几乎没有认出他来,他清瘦了许多,依然穿的单薄,肩上的骨头隔着棉衣都可以看的清楚。双颊也瘦的凹陷了下去,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那双眼睛依旧漂亮异常。
他看向我的方向,嘴唇扇动几次,却没能说出话来。
我抢先问道:“半载未见,你可好?”
他的表情平静下来,回答说:“好”
随即,我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如擂鼓跳的剧烈。
第036章琴师(7)()
桓婴也不说话。
最终我们在雪地里站了许久,我将身上的狐裘脱下披到他的身上,他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转身看着地上的脚印一步一步走出院子,将出院子之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桓婴依然立在原地,朝着我的方向,微微侧耳听着。
我回到家中,总觉得自己有事情尚未完成,仔细想来却又没有什么事情。
于是在恍恍惚惚中又是一月过去了。
一日,于餐桌前,母亲犹豫着问我:“为何近来总是神思恍惚,是否有了中意之人?害了相思?以你的年纪早应婚配了,你若看上了谁,我相信不管是哪家的女子都不会反对的。”
我诧异,询问母亲,我看上去像是害了相思吗?
母亲慈爱的笑着点头,没有说话。
我的内心犹如霹雳划空,仿佛笼罩于内心的乌云终于散去,阳光穿过乌云洒向了大地。
我终于明白了,我原来是害了相思。
虽然我是一个男子,可是又有哪条王律规定,男子就不能对另一个男子害起相思呢?
堵在心口的石头也落了下去,我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轻松了,还隐隐有一种喜悦之感。
我决定翌日就去召公府见桓婴,将我的想法皆告知予他。
然后将他接来我的家中,至于未来该如何,那就等未来来了再做打算。
当时的我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未来,永远都没有来。
也许召公没有想过我会再来找桓婴,一时语塞。
最后再叹气说道:“桓婴半月前已经死了,是我疏于管教,府中门客之间起了冲突,桓婴受伤后不治了。”
我感觉自己心有那么一会是没有跳动的。
死了?
明明不久前,我还跟他站在雪地里说过话,怎么就死了呢?
我思量许久终于有了的答案,还没有说出口,怎么就死了呢?
我还没有问他,为何那日要一起跳下悬崖,怎么就死了呢?
我还没还得及邀他去我的家中,远离这些是非,怎么就,死了呢。。。。。。
我让人带我去桓婴生前居住的房间,行至窗边,听闻房内响起琴音,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桓婴时弹奏的曲子。
我就知道他们骗我,桓婴根本没有死,我几乎跌进房内,却见琴后坐着的是一个小童。
小童说这张琴是桓婴从南宫赴宴归来后,亲手所制,制成之日起便只弹奏过那一首曲子。
日日夜夜,反反复复,只弹奏那一首曲子,还说那首曲子名叫“落雪”。
我抱着琴,感觉灵魂已经被刚才的琴音撕裂。
就算身为男子,此刻也禁不住掉下泪来。
我想起一月前在召公府,桓婴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是错过了,而且错过了今生今世。
回到家中,我又一病不起,食不下咽。
过了月余,我差人送了信简到召公府,信简中写到:本座主管大周礼制,但闻召公府内门客,本应为诸侯谋事,却罔顾礼制,德行败坏,损他人性命,望召公尊礼制,处以极刑。
其实哪有什么礼制,哪有什么德行,我是侯爵,他们是奴隶,我要他们死,他们就得死。
然而就算他们死一千次,桓婴也活不回来了。
第037章琴师(8)()
我每日浑浑噩噩醉生梦死,整夜整夜的抚琴,弹奏那曲“落雪”。
恍惚间,仿佛又看见他,站在雪地里,虚弱却又倔强的站在雪地里。
直到一日,鬼方使臣觐见厉王。
席间献上一宝,名为引石,传闻得于不周仙山之巅。
我窥见那块石头只有禽蛋大小,周身玉色,无甚光泽。
鬼方使臣说,利用引石可以沟神通鬼,占卜未知。
厉王大喜,如获至宝。
听到可通鬼时,我心头一颤,不知利用这块石头可不可以见到桓婴的鬼魂?
厉王亲试引石之后,便命人将引石所于锁于密室之内,不准任何人接近,违令者斩。
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想试一下,否则我的后半生也只能是行尸走肉。
于是用重金买通了守卫,终于见到了那块引石。
我不知道使用的方法,只能将那块石头紧紧握在手中,心中想着桓婴。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心如擂鼓。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桓婴居然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激动的向他的方向迈了一步,桓婴二字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厉王的亲兵包围。
我被扭跪在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引石。
厉王面色冷厉,像看一块垃圾一样的看着我,轻吐了句,杀了。
我感觉脖子一热,随即我看到整个房间在翻滚,然后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身体,脖子上光秃秃的,血流如注。
什么贵族?什么诸侯?只不过是王权之下自欺欺人的蝼蚁。
我突然明白了,桓婴脸上的表情,那是对这个人世失望透顶之后的淡定,不再暴怒,也不再愤恨。
我最后一抹意识消失前,我看到桓婴站在我的面前,用手捧住我的脸,用指尖摸索着,然后轻轻说:“你的模样,我记住了。”
再后来。
我的意识不知怎地就依附在了桓婴亲手所致的那张琴里,我不能离开那张琴,我就再琴里呆了3000年。
昭华讲完了这样冗长的故事。
随即眼神望向苏二凤,凝神看着,却又好像不是在看她。
“那你爱的人居然是个男子吗?”苏二凤被看的不自然,想选个话题,却选了个糟糕的开头。
昭华倒是不介意,幽幽的说;“我爱的是桓婴,恰巧他是男子。”
随即昭华瞬间移到李允庆面前,满脸娇羞:“请问这位好看的小哥哥叫什么名字啊?”
苏二凤瞬间风化,刚才他讲的一定是个假故事。
李允庆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不自然的说:“我叫李允庆。”大有在淫威之下屈服之意。
苏二凤看看昭华风华绝代的脸,心想:“老板,挺住啊,不要弯!”
“那你现在可以从琴里出来,是因为这个引石吗?”李允庆指指眼镜上的石头。
“不,是因为她。”昭华纤长的手指指向苏二凤。“三天前,我感受到一阵律动,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是一直迷失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洞穴里,突然遥远的前方出现一束光,给我指引方向,我顺着这束光就走出来了,而发出这束光的是她,我想我是顺着她的连接走出来的。”
“我吗?怎么可能?”苏二凤惊讶的张大嘴。
昭华俯身探前,来到苏二凤的面前。
面对眼前突然放大的绝美的脸,苏二凤尴尬的把眼光移向别处,她觉得自己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我相信冥冥之中,所有的谜题都会有答案,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你说的那个引石的来历?什么不周仙山在哪里?”李允庆不想放弃任何细节。
“不周山是传说中仙山,传说是人界到达天界的唯一路径,我认为那可能只是使臣的听闻,毕竟没有人知道不周山在哪里,也许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昭华回答。
“如果不存在,那这个石头究竟是怎么来的?”李允庆有些气馁。
“哦,我想我不得不回到琴里了,我没有办法控制我出现时间的长短,期待下次见面苏小姐,当然还有这位好看的小哥哥。”昭华在窗外出现第一缕阳光的时候,消失不见了。
昭华消失后,苏二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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