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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无双:至尊召唤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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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想他了吗？
心里一阵悸动过后，夜紫羽陡然惊醒了，看看自己正躺在慕王府院墙的外面，头还枕在酒葫芦上。
刚才那是梦吗？自己竟然在翻过院墙之后睡着了？
夜紫羽跳起来，突然感到浑身上下都酸痛无力。奇怪了，我做什么了？
他闷闷地想了一会儿，也没弄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还是赶快去办正事吧。夜紫羽刚迈出一步，却有一朵小小的槐花倏忽间飘了过来，轻轻落在他的脚上，仿佛对他说，不要去。
看那槐花飘来的方向，正是慕府院墙里面。那棵高大的槐树，部分枝桠已经完全伸展了出来。
夜紫羽怔怔地看了看槐树，最终还是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清冷的街上，只有他一个人匆匆的脚步声，还有脚底下被月光照着的那一抹拉长的影子。
******
福瑞客栈。
突然“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掌柜的抬起耷拉着的眼皮看了看来者，又继续伏在案上睡觉了。
一般的客栈到了这个点数都会关门的，可福瑞客栈只是将门掩上，并不从里面将插销插上。这么多的目的正是因为这里的客人都是往来江湖之人，神出鬼没的，任何时间都有可能进出。
若非熟客，自然不会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掌柜的对夜紫羽的到来并不感到惊奇。
夜紫羽整了整衣冠，直奔二楼丁字号房——之前他离开时曾与仇宇冥约定好，除了在暗处守卫他的时候，他们一旦分散开都在这个房间相见，这里也是他夜里憩息的地方。
“宇冥？”夜紫羽进了房间，熟稔地打量着房梁之上。
果然有一人应声“掉”了下来——原本如蝙蝠一样倒挂在房梁上睡觉的仇宇冥，听到主子的召唤，便翩然落地。
仇宇冥对夜紫羽行礼道：“少主，你怎么来了。”他微微有些诧异地看着夜紫羽，此时他不是应该在慕云风的王府里休息吗？
“宇冥，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议。”夜紫羽径直走向桌子旁边，又对仇宇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仇宇冥便也走了过去，两个人也不点灯，就这样摸黑坐在桌子两边。当然对于行走江湖多年的高手来说，点不点灯，区别都不大，相反有时在黑暗中能看得更仔细。
“你还记得陌卿歌姑娘吗？”夜紫羽开口便直奔主题。
仇宇冥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有些不快，陌卿歌，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就是那个被少主时时挂在心上，甚至不惜为她受伤的女人。时至今日，夜紫羽在那废宅中所受的血滴的重创还没有完全好转，随时都有可能复发。
“少主说的是陌姑娘，宇冥当然知道。”仇宇冥黯然道，虽然没和她打过照面，可时时守卫在夜紫羽左右的他，对陌卿歌的音容笑貌可是熟悉得很。
第117章 拼上性命也要实现的理想（）
“嗯，正是那个陌姑娘，想必你也很熟悉了。”夜紫羽并未察觉到宇冥心里的不快，继续说道：“慕寒傲要对付她——”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他怀疑她是东凌国探子，要她三天后去宫里自首”
“什么？东凌国探子？”仇宇冥听到这里，音调也上扬了几分。说实话，他们和慕寒傲一样，对这个姑娘的来历也一无所知不是吗？
仇宇冥拿过桌上的茶壶，给夜紫羽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少主，陌姑娘来历确实可疑，他这么怀疑不是没道理”
“不可能！”夜紫羽笃定地说，“她绝不会是什么探子！”
“您是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
“就凭我的直觉。”夜紫羽说：“我相信她不会是个探子，我了解她。”
仇宇冥无语地望着夜紫羽。他侍奉了他十几年，第一次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凭直觉，这样的词，只有女人才会使用。而他那个倨傲的少主，那个游戏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少主，竟然说出了和女人一样的话。
半晌，仇宇冥才开口道：“您一定要帮她吗？”
“一定！”夜紫羽重重地说：“这件事关系到小鹌鹑的生死，我不能见死不救！若是落到慕寒傲那个老贼的手里，她断无活路！”虽然还没有和慕寒傲正面交锋过，但对于慕寒傲的为人，他早有耳闻，也曾在大殿上亲自印证过。
仇宇冥叹了一口气，“少主，你甚至连她家住哪里，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这些事我为何要知道？”夜紫羽敏锐地嗅出了仇宇冥的无奈，“这些和我要救她有什么关系？”
仇宇冥这才无话可说。心道，罢了，罢了，这次就听少主的。但他必须长个心眼，对这个女人小心戒备，若是她有什么问题，他一定出手结果了她，再向夜紫羽请罪。
“那少主，您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详细说一下吧。”仇宇冥道。
夜紫羽心头暗喜，仇宇冥此话一出，就代表他愿意帮自己出谋划策，来营救陌卿歌了。
“不过您也别报太大希望，毕竟此事和慕寒傲有关，他在迦楼国一手遮天，我们要想和他抗衡，有诸多不易。”仇宇冥把这一席丑话搁在前头，顿时浇熄了夜紫羽一半的热情。
仇宇冥的眼神明明灭灭，沉重的往事排山倒海地向他袭来。
他想起了先帝故去时的情景。奄奄一息的他不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指着尚被奶娘抱在怀里的夜紫羽对他说：“宇冥，小皇子就交给你来辅佐了，今后我们复国的希望，全都掌握在你手中了！”
一夕间国破家亡，当时不过是个少年的仇宇冥重重地对先帝点了点头。也就在那是，他便扛起了这项艰巨的重任，不仅要把夜紫羽辅佐成材，更要洗刷灭国之耻！
十几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十几年来他的理想从未改变过：
在有生之年，能看到夜紫羽复国登上帝位，那便是他此生拼上性命也要去实现的理想！
第118章 天气和人心（）
“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没有？”夜紫羽迫不及待的问话，打断了仇宇冥的思绪。
“让我想想”仇宇冥正襟危坐，脑袋却歪着，倚靠在支起来的胳膊上。
夜紫羽知道，此时他彷如老僧入定，受不得半点干扰。于是也不再急于追问，而是闭目养神，静待结果。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仇宇冥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是“万全之策”的办法，这才欣喜地说：“少主，有了！”
夜紫羽大喜过望，道：“说来听听！”
仇宇冥便附在夜紫羽的耳朵边，低声说出了一个详尽的计划。
夜紫羽听后，愁云一扫而光，之前紧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赞叹道：“宇冥，你果然智商超群！”
“那么少主只需依计行事便可。”仇宇冥正色道，“如果不出意外，燕姑娘应该能躲过此劫！”
******
楼国国都的天气今日格外奇特，朗晴空却飘着绵绵细雨。
那雨丝飘落在每个人的脸上，随即浸润了皮肤，让人顿觉舒爽万分。很多人街市上的商旅和行人，即便打了伞，也刻意收起，只为观看这天气奇观。
慕云风起了个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家传的形意拳。这套拳法，重在防守自卫，修身养性，如果不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学奇才来练这拳法，充其量也就是锻炼一下体魄罢了。
慕云风打完拳，嘴里长吁了一口气，正在做最后的收势，却听到一旁传来一个赞叹之声：“王爷打得真好！”
婢女芳如正站在廊檐里，早把慕云风的动作套路看得仔仔细细，在她看来，这舒展而俊逸的拳法，委实好看，也委实厉害，特别是让慕云风这样的伟岸的男子打出来，更彰显了一种侠者风范。
“你懂什么，我不过是在例行晨练罢了！”慕云风看到芳如那如痴如醉的眼神，不免觉得有些过头：十多年来，他每天早晨都是这样打拳，而芳如在每天都在廊檐里，日复一日地，看了几千遍。
即使她没看得厌倦，自己都打得厌倦了。慕云风的这套拳法，每一个招式都已经在几千遍的演练中烂熟于心，若不是慕寒仲生前敦敦教诲他每天练拳，他恐怕也不能坚持到现在。
“王爷，奴婢看您打拳，每天都很新鲜！”芳如说着话，侧过脸去，假意看向前方的水榭，余光却瞟着慕云风，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是吗？”慕云风淡淡一笑，便有了倾城之意，叫一旁的芳如看得小脸绯红。
慕王府对待下人的制度很特殊，并没有很严格的等级管理，所有下人的地位都由他来慕府时间的长短来决定。像芳如这样已经双十年华的女婢，在下人里便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性，很多刚进府的丫头或者小子，遇到事情都会向芳如请教。
而论起出身，芳如也并非像其他下人一样卑贱。她本是林记绸缎庄的大小姐，家里原本殷实富庶，只因家中的绸缎生意失败，绸缎庄被卖给了对手却未能抵债，小小年纪的她便被爹娘卖进了慕王府。
第119章 妒火中烧（）
毕竟是有经历的大户人家小姐，又读过几年书，面对寻常穷苦百姓出身的下人们便有了一种睥睨众生的优越感。很多聪明的新人刚进府，就偷偷塞给她几钱银子——虽然只有几钱，但是一传十，十传百的逐渐形成了一种风气。她的虚荣心逐渐膨胀，暗地里把自己比作慕王府的主人之一，于是眼里揉不得的沙子也愈来愈多。
芳如几乎是从刚进慕王府见到慕云风的第一面起，就心生爱慕。十几年来，她总是默默地注视着慕云风，从慕王府的少爷，成为王爷。
今天，她鼓足勇气夸赞慕云风的拳法，心里犹如小鹿乱撞，正要趁着不错气氛，说出那句：“王爷若是不弃，奴婢愿和王爷学习这拳法”
眼见慕云风在那若有所思地琢磨拳法里的几个招式，芳如便从廊檐上走下来，走向慕云风，一双杏眼宛若一池秋水，“王爷”
“什么事？”慕云风头也不抬地问，手脚还在专注地拉着架势，比划着拳法。
“奴婢想”芳如欲语还休之间，慕云风却停下手上动作，蓦地大喊：“下雨了！”
“啊？这“芳如懵然被打断，一时不明所以。
慕云风看到滴落在衣衫上的雨丝，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蓝天，直呼不可思议！
“又天晴又下雨的，着实有趣！”慕云风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手舞足蹈，兴奋之情言溢于表。
芳如也抬头看天，天气虽然少见，她却很难做到像慕云风一样随性而为。
正在心里思忖，要如何去做，才能趁了慕云风的心意。却见里屋一抹人影飘然而至，同样兴奋地大喊大叫：“啊啊啊，下雨了！又天晴又下雨，真好玩！”
芳如惊异地看去，只见陌卿歌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蹦跳着来到院子中央，笑靥如花地拉着慕云风：“慕云风你看！这天气多奇特啊！”
慕云风还穿着晨练专用的一套白色内衬，此时陌卿歌站在他身边，两人兴致勃勃地指着天，欢笑着。
陌卿歌任由雨丝打在脸上，还兴奋地伸出舌头去舔。一旁的慕云风看了，仿佛瞬间被传染了，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也学着她的样子伸出舌头，感受着雨丝的亲丨吻。
两个人兴奋地蹦跳着，就像两个蓬头稚子一般。无意之中，不免有了一些类似拥抱和拉手的亲密接触。
虽然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什么，可是作为旁观者的芳如怒火中烧：区区一个混迹市井，以乞食为生的叫花子，却能成为王府的座上客，还和王爷慕云风有了亲昵之举！真是好不要脸！
而那个毫无心机的慕云风，就这样被陌卿歌带得完全失去了礼数！
芳如眼睛通红地看着旁若无人在嬉闹的两人，慕云风对他的态度和对陌卿歌的态度，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她不过是个被收留的叫饭花子，而自己在慕王府伺候了慕云风十几年，却没有换得他一丁点的垂怜！
芳如的心被一股叫做嫉妒的烈火熊熊地灼烧着，理智也在一点点地被抽离了她的大脑
第120章 特别地扎眼（）
“哟，这是怎么了？”夜紫羽歪歪倒倒地从大门闯了进来，刚巧就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在雨中蹦跳的那一对璧人，不知为何特别地扎眼。
芳如的思绪一下子被打断了，偏头看到烂醉伶仃的夜紫羽，还在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酒，深深的厌恶感油然而生。对她来说，这个貌似美艳的少年也不过是和陌卿歌一样的慕王府寄生虫罢了。
芳如也不搭理他，扭头便走。
经过夜紫羽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拉住了袖子。
“疯子，放开我！”芳如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就仿佛是看到夜紫羽的手上粘着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而那秽物正被涂抹在自己干净的衣袖上。
“我偏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你们王爷？”夜紫羽唇角上扬，语带戏谑。刚才他一进门，就看到背对着门的芳如正紧紧地攥着拳头，身子还轻轻颤抖着。顺着她目光看去，才发现那仿佛得了魔症的两人在嬉闹着，连带让他的脑神经也一下一下跳凸着，生疼！
心事竟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窥见，芳如一时羞红了脸，态度更加急躁起来：“关你什么事！”说着更用力地挣着衣袖，却被夜紫羽五指攥得紧紧的，摆脱不掉。就像一只被套住了后脚的山羊一样，急于脱身又无可奈何之下，她竟扬起了手来，照着夜紫羽的脸就是一巴掌！
夜紫羽怎么会如此容易被女人扇巴掌呢？他一手仍牢牢地攥着芳如衣袖，另一只手将酒葫芦揣入怀中，在芳如的巴掌狠狠甩到自己脸上之前抢先捉住了她的手腕。
“你！”芳如见了更加情急，连要赏他耳光的手都被控制住了，只觉得羞愤难当，只能破口大骂：“你个疯子酒鬼！好不要脸！亏我们王爷还拿你当上宾，却在这里轻薄于我！”
哈？谁轻薄了谁？
一石激起千层浪，芳如的这句话仿佛重磅炸弹在院子里炸开了以后，陌卿歌第一时间恢复了意识，讪讪将几乎要与她贴在一起的慕云风推离开，旋即冲到夜紫羽和芳如面前，看着芳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再看看夜紫羽那烂醉如泥的样子，马上就领悟了。
她急吼吼地为芳如主持公道，指着夜紫羽大骂：“好你个夜紫羽啊，我还以为你昨晚跑哪去了，一夜不归的，原来是出去喝酒了！不仅喝个烂醉，还当着苗王爷的面泡妞！”
泡妞？啥意思啊？夜紫羽看着怒火万丈的陌卿歌，表情一脸无辜：“我只听说过泡澡，妞怎么能用来泡呢？难道说”
一幕幕水气氤氲，春丨色旖旎的画面同时闪过二人的头脑，陌卿歌马上反应了过来，“你无耻！卑鄙！下流！”
“我说什么了，就无耻卑鄙下流的？！”夜紫羽提高了嗓门，“你怎么动不动就给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我”陌卿歌眼睛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情绪激昂地捋起袖子，正要与他再战输赢，这时，夹在他们中间的芳如不乐意了：“你们要吵自己找个地方吵去，别在我左右吵得我耳膜都要破了！”
第121章 不过是为了让她还债（）
刚刚反应过来的二人，窘得各自缩回了手，芳如那险些被扯破的衣袖好不容易得到了解脱，愤愤然地各赏了他们一记白眼，就要离开。
在一旁看了多时的慕云风怏怏地说：“芳如，你怎么能对府上客人如此无礼！”
虽说慕王府对下人的约束不甚严格，慕云风也一直以宽厚而出名，可是眼见着自己的下人叉着腰训斥夜紫羽和陌卿歌，他还是很不过意的。
也许是从未见过慕云风这么严厉的表情，芳如看他竟然帮两个她万分唾弃之人说话，而对她这个“家里人”却严词指责，顿觉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也不做任何解释，跺了跺脚就走了。
“对不起啊，刚才失礼了，怪我对下人疏于管教”谦谦君子慕云风对着夜紫羽和陌卿歌略一施礼。
夜紫羽夸张地大叫：“王爷客气了！我们不过是一介草民，能在王府有个容身之处，便感到侥幸之至！”他打眼看着穿一身素白的慕云风，和陌卿歌站在一起还真有一种神仙眷侣的感觉。
这让他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槐树仙的话，入喉的美酒也变得有些苦涩起来。
我们？陌卿歌听到这个词觉得很刺耳，她什么时候和这货混到一起了？
“慕云风，我们不要理会他。刚才看你拳法打得不错啊，可不可以教我？”其实除了芳如之外，她也早就看到慕云风在打拳了，只因他太过专注，才没看到自己。
那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一拳打出去虎虎生风，就算不能把敌人打个半死，至少也能吓得不敢还手吧。陌卿歌心里很快拨弄起了小算盘，慕云风待她不错，如果能和他学这套拳法，今后行走江湖不就又多了一份保障？
慕云风莞尔一笑：“好啊。那我就来教你好了。”
两个人当即欢欢喜喜有说有笑地在院子里展开拳法的教学。
被晾在一边的夜紫羽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替自己鸣不平：他深更半夜翻墙出去找仇宇冥，好不容易为这只小鹌鹑谋划好了将来的生计，她却仿佛事不关已，在这儿和慕云风逍遥快活，扮上了神仙眷侣？！
“咳咳”他举起酒葫芦，最后一滴酒顺着喉壁划入胃里，却火急火燎地烧得他龇牙咧嘴。自己为了掩人耳目，花钱买醉，结果清早回来却没一个人关心他昨夜去了哪里，自己事先编好的借口也无处可说了。
“唉，夜紫羽，你这是何必呢。”夜紫羽喃喃道，“如果这只鹌鹑抢先一命呜呼了，那她欠你的债也就一笔勾销了，更别说什么卖身契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欠了我夜大爷的钱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勾销的”
是的，他可是名扬天下的赏金猎人夜紫羽，如果人人都像陌卿歌一样欠了他一身烂债后，被别人随便干掉了，那他的生意不都要黄了？
没错。夜紫羽眯眼看着还在嬉笑地和慕云风学拳的陌卿歌，对自己说道：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要她早点还债罢了！哪里有什么其他原因！
第122章 竟然被她取代了（）
芳如坐在屋里，痴痴地对着家具发呆。桌子上被清理得一尘不染，早有一心讨好她的小丫头替她做好了一切。
“芳如姐姐，不好了”那个手脚颇为勤快的小丫头名叫鸢儿，此时正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上气不接下气，显是刚刚一路小跑过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芳如不悦地蹙眉。这个鸢儿手脚勤快人又机灵，平时最受她的喜欢。今日却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如此的冒失，惊扰得刚出神的她心中怦怦直跳。
“姐姐，我刚才经过前院拿衣服晒，看到慕王爷正在教陌姑娘学拳呢！”鸢儿跑得香汗淋漓，却顾不上用手帕去擦，只和芳如汇报着军情：“听玉屏说，是陌姑娘主动拜托王爷教她的”
“啪！”芳如狠狠地拍着桌子，用力过猛之下反震得自己手心生疼。
“此事是真是假？”
“姐姐不信，可以自己去看！”鸢儿入王府三年，很会看人眼色，除了伺候慕云风和他偶尔来府上的亲戚朋友，就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芳如后面。
她知道，芳如对慕云风一往情深。私底下芳如还曾经对她们说过，慕王爷迟早也会对她生情，加上她背景不差，若是日后嫁与王爷，也不算辱没了他——迦楼国向来的重商政策，让富商巨贾们的政治地位颇高，即使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也大可以凭借雄厚的财力和皇族通婚。
而慕云风到了弱冠之年后，迟迟没有婚娶，反倒拒绝了慕云馨为他安排的几门亲事，这就更让一众下人们私下里猜测：芳如迟早要成为慕王府正儿八经的主人。
今日看到王爷教别的女子学拳，鸢儿一直以来的信仰似乎瞬间被颠覆了，所以忙不迭地跑来向芳如汇报情况。
芳如确信了鸢儿所言非虚之后，粉嫩的脸上更是气得煞白。和王爷学拳乃是她多年来想提却不敢提及的事情，今天却被她陌卿歌抢先提了！更过份的是，王爷轻易就答应了她！
芳如自恃在慕云风地位仅次于慕云风、慕云馨和他们的一众偶尔回来的皇亲国戚。但学拳这件事，她惴惴不安地计划了十多年，就怕慕云风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不”字。
如今朝思暮想的事情竟然被别的女人取代她实现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乱七八糟胡想一通之后，她忽然记起了前几日慕云馨在府上与陌卿歌发生争执之后，悄悄叮嘱她的那件事——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慕云馨还特意告诉她，要做得不动声色，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自然、真实。
是时候该履行对主子的承诺了！
芳如嘴角勾起了一个邪恶的弧度：“臭女人，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王爷迟早是我的，而你，只能滚到十八层地狱去见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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