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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且听一曲将军令-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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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瞻仰得目不转睛,啧啧有声,就差一起动手了。这姿势可真是标准啊!一棍又一棍的抽下去,但落点很准确,只打屁股不打别处,这手底下的功夫练得可真是出神入化呢!
小男孩看得津津有味。
敛儿怎么了?同是接触小男孩最多的人,张氏也注意到他不同往日的沉默。
我我小男孩心事重重地支支吾吾着。
祖母教过你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要吞吞吐吐!张氏皱眉,她可未见过她这个坦白直率的小孙子有过这样的时候。
小男孩一口气的问:祖母,什么是寤生子?
这下轮到张氏怔着了。
反应过来后,张氏挥退了下人,只留下心腹陪房齐嬷嬷在门口侍候。
是谁跟你说这些话了?她怒气冲冲的问,是谁吃了豹子胆熊心敢在她的院子里说这话!?
是是太太,我不经意的听到太太说的。小男孩灵动的小眼睛一溜,半真半假的道。
张氏豁然开朗。对阿!这句话除了她那好儿媳外,还有谁敢、谁会这样说!?
盯着小男孩满脸疑惑的样子,张氏心里一阵怜惜,伸手把他拥到怀中。
春秋左氏传中郑伯克段于鄢里有一段是这样写的──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说到这里,张氏顿了一顿,狠下心,又继续说下去,史记郑世家所载此事──武姜生太子寤生,生之难,及生,夫人弗爱。张氏出生书香世家,有名的郑伯克段于鄢她记得一清二楚。
这话听得小男孩一头雾水。
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张氏轻抚着小男孩的后脑,又道:那就是说,从前郑武公娶了一个叫武姜的妻子,生了庄公及共叔段两人。而庄公就是寤生而出,惹得武姜不喜。虽然明知小孙子接下来的痛苦,但为了大孙子,她也只能把实话说出来。
那么,祖母,寤生究竟是什么来的?小男孩不依的扯着张氏的衣袖问,他有预感当听到祖母的答案后,他以后的生活会有翻天覆地的改变,但是他就是要知道,要知道为何他的母亲会如此的厌恶他。
那寤生就是指难产。因为难产会令母亲生子女的时候,很痛很痛的,所以武姜就不喜欢庄公了。张氏尽量用小男孩会听得懂的话来解释寤生这两个字。
小男孩默言,原来他令母亲很痛很痛的,难怪母亲不喜爱他,只喜爱二哥哥和姐姐。但是
小男孩垂下头,他现在的心也很痛很痛的。
他的眼睛忽然模糊了,眼泪挣扎着涌出了眼眶。他努力的想要停着,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来的。但小男孩就是忍不住地哽咽,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也不要喜爱母亲了,还有二哥哥和姐姐他都不爱了。
张氏心头一软,她虽然最疼爱的是她的大孙儿,但这小孙子自出生就抱来她这处养大,全府上下,她对他的喜爱就只排在在大孙儿和儿子之后。见得一向乐观率真的孩子忽然哭成泪人,张氏不由得心里暗骂那作孽的儿媳妇,好好的一个孩子,偏生就要做这些话来让他伤心,这怎是母亲做的事!?
她也愧疚,为了让小孙子与儿媳妇那边离心,更加亲近自己和大孙子,居然不管他才四岁就把这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
祖母!祖母!!张家的大人总问我一些我不懂的问题,都是那些什么四书五经烦人的玩意,我不待张氏安慰小孙子,乘机把他牢牢地拉上自己和大孙子的那一边,门外就传来一阵大呼小叫。
少年身穿狐腋箭袖,罩了一件玄狐腿外褂,腰系玉带,手持象牙折扇,脸上气冲冲的,不待齐嬷嬷打帘,就自个自大步从门外跨进来。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回来了,张氏拥着小男孩的手不由得稍稍松弛了下来。
小男孩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心下只觉越发的委屈、难过。他推开了张氏的怀抱,跳下榻,避过少年和齐嬷嬷,撩开帘子跑了出去。
敛儿!敛儿!!快着人拦住他!!!张氏怀里一空,就只见到小男孩大步流星的背影,连忙大喊。
祖母,发生什么事了?贾赦孝顺地扶着激动的老祖母,完全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的。
张氏把贾赦推向门外方向,急道:去!快去找你弟弟回来!
贾赦被推得往门外走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祖母和弟弟的神情,还是得赶快找回弟弟才是。
小男孩冲出祖母的院子后,脚步不由得迟疑下来,但很快就寻找到目标,一路小跑的往目的地进发。
呼呼!呼呼!小男孩今年才四岁,在母亲的院子里蹲了大半个时辰,跑过祖母的院子,又凭着心口里的那道气,接连跑过大厅、小花园、仪门、外门。好不容易到达外院的书房,顿感呼吸困难,大喘吁吁,胸口奇闷,两条腿沉得再也抬不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梦回大唐(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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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府的地理位置自然在内城的核心中;大周有律:诸于城内街巷及人众中;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贾代善只得尽快离开京城,快马加鞭的奔往丰台大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在贾赦看待英烈的目光中离府;贾敛不以为意;只是真正上课后;他才知道那愚蠢的哥哥直觉有多准!
教他的并不是王翊;王翊上早朝去了,教他的是王翊特地留下的王家管家王伯。
王伯先是让贾敛背诵并说说自己对三字经的理解,得知了贾敛现在的读书进度后;王伯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先是让贾敛把张氏还没来得及教他的最后几句三字经背熟,讲解了一次三字经后,就让贾敛抄写三字经。
贾敛天资好,虽不算是过目不忘,但也是只背两三次就记得的小天才。写字方面;在王伯彻底纠正了他的握笔姿势后;他的字在同年纪的孩子里也算是有模有样的。
为何在张氏好言好语下教导仍然跳脱不定的贾敛,在王翊的管家教导下却安安份份进步喜人呢?全因一件事!
王伯奉行棍棒教育!棒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不打不成器!什么都不用说;就只是笑吟吟地拿着一把铁尺在把玩,贾敛每背错一字,就打手心一下。最让贾敛心痛恶绝的就是王伯打他手心还是专门往左手打,美其名说是怕他右手肿了就不能写字了!
qaq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才怪!
师父!!一见到中午特地回家吃饭顺道看看徒弟学习成果的王翊,就这样收获了一枚热泪盈眶,神情激动的徒弟。
怎么了?这么没有活力的样子,为师怎趁这段时间教你武功啊!?王翊自然知道徒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却心安理得地接受徒弟热情的怀抱,还刻意逗弄的道。
唰!贾敛的双眼立时放光,把告状什么的都立刻放到边上去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师父你快教我!快教我吧!!扯着王翊绯红色的一品文官袍,贾敛渴望地眼巴巴看着他。
好了,小少爷,老爷还未用膳呢?差点被告状的王伯不赞同的看着贾敛捉着王翊官袍的那只手。
贾敛反射性地放下小手,还特意把自己不小心弄出来的折痕逐一抚平。
王翊笑而不语。
不愧他特地安排王伯在他上朝点卯时,负责暂时教授徒弟。王翊绝对不会让徒弟知道他年幼时,父亲忙碌,也是由王伯用这种方法来教他读书的。当然,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着小心眼的关系,才安排王伯仔细教导徒弟的。做师徒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而且,王伯的本命是化禄星。破军遇化禄一般能使闯下的祸子变得有利,即使是遇上一些非人力可改变,注定要失败的事情,于经过挫折之后,反而能开创新局,得到更好的境遇。
所以,王翊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小心眼才安排王伯教导徒弟的!
王翊一边用膳,一边指着厅里放得密密麻麻,堪比演武场的兵器,道:自己去看喜欢哪种,看上哪种,为师就安排人来教你。
贾敛只觉目不暇给,绝大部分的兵器他都是从未见过的。
王伯把兵器的位置都安排得好好的,十八般兵器依次从左至右排列。
左手边第一排刀架上就放有青龙偃月刀、三尖两刃刀、凤嘴刀、飞刀,眉尖刀、屈刀、戟刀、笔刀、单刀等;旁边的第二排剑架上有单剑、双剑、短剑、大剑、鞘剑、雌雄剑、子母鸳鸯剑等;戟架又有长杆单戟,短柄双戟。长戟又分为方戟、青龙戟、蛇龙戟等。
一如王翊初见时问贾敛: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镗槊棍棒拐子流星,你善用哪种?他这是把所有武器都搬出来让贾敛选择了。当然,作为一个实打实的文人,这些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武器自然是由不记名弟子,也就是大徒弟──周文帝的友情提供。而之后教导贾敛功夫的师傅都会由大师兄寻找一些传说中(贾赦话本儿)的大内高手或者御前侍卫担任。王翊这位师父则专注教授徒弟经济兵略、人情往来、忠君爱国。
贾敛满眼渴求的看看这件、摸摸那件、瞧瞧另一件。一时之间,竟挑花了眼睛。
王翊和王伯也不多管他,只是含笑地一个抓紧时间用膳,午休后还得回内阁工作,一个不住地为自家辛劳的老爷夹菜。
筷子精准地夹着了一块绿油油的油菜。
王翊垂下眼帘,假装要把手中的苦瓜放进口里,特意托起碗底,不留出一丝一毫的空间让那块看上去色泽光亮的油菜进碗子里。
王伯也不催促他,笑吟吟地夹着油菜等待着,一副无论如何你终究也是要吃的样子。
而王翊仿佛看不到王伯仍然举住筷子似的,聚精会神地咀嚼着口里的那片苦瓜,好像这片苦瓜特别好味似的,有滋有味地慢慢品尝着。
咦!察觉不到身后两人暗地里的对峙,贾敛突然像是被什么所呼唤似的,放下手里的丈八蛇矛,越过种类繁多的兵器。
在枪架的右侧上,摆放着一枝长一丈一,枪端雕勾火龙头,枪头为龙舌,形如火焰状的长枪。它被放置在林林总总不同的长短枪之中,非旦没有被其他各有特色的长短枪遮盖着,反而因为置身在这些寒光闪闪,冷气逼人的长短枪中,更肆无忌惮地凸显自己灵动、张扬、灼热的一面。
师父,你看看!你快看看!此枪虽重,但以贾敛的天生神力倒能抬起它。小脸通红的用肩膀托住它,一步一步移向王翊处。
正与王伯斗(意)志斗(毅)力的王翊稍一分神,就被洞察到破绽的王伯筷子一伸,成功把油菜放进他的碗里去。
王伯含蓄一笑,小样儿还想跟我斗!?
王翊欲哭无泪,他自幼就最厌恶吃油菜的了,味道奇奇怪怪的有什么好!!??
但被王伯调教多年,王翊已经养成了一个良好习惯──食物得来不易,碗里的食物一定要干干净净地吃光。
王翊无奈,只能活像是吃毒药似的,把那块油菜卷成一小团,长筷一夹,表情痛苦地生吞进腹。
不自觉地打了个颤抖,王翊恶狠狠地瞪向贾敛,要不是这臭小子无端大喊,他还能分神被王伯得手吗?他还用得着吃这毒药吗?
然而,目光在触到贾敛肩上的长枪时一怔。
师父,我喜欢这柄枪!我要学这个!贾敛不住地抚摸着枪身,虽然外表炽热、气势迫人,但他感受到来自这柄高傲长枪的悲鸣声,散发出的一种浓烈的哀伤。
在他的小手碰上枪身时,他感觉到它那一瞬间的雀跃、喜悦,他自己也禁不住笑起来。但很快,它又继续的悲伤着。
贾敛不明白它为什么会这么伤心,机智的小脑瓜一转,就猜它会不会是因为他不懂枪法,觉得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贾赦经常在他面前慨叹),所以才不高兴。于是,贾敛下定决心,一定要练好枪法才是。
这枪王翊看到这柄曾在他脑海里留下深刻记忆的长枪感慨良多。
难道真的是天意吗?他神情复杂地凝视着这柄长枪。
敛儿,你真的要选这枪?王翊神色凝重地盯住贾敛的双眼,连徒弟也不叫了。
贾敛感觉自己所选的这枪好像很是了不得的模样,但没有一丝一毫退缩的念头,重重地点头,斩钉截铁的道:师父,我只要这枪,旁的什么我也不要!
如果你练不好或者没有天份呢?王翊缓缓的问。
那也继续练!男子汉大丈夫!一年练不好,就练十年;十年练不好,就练一辈子!我就不信我练一辈子都练不好!!贾敛字字有声的倔强地回应。
王翊不由得一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唉此刻徒弟的神情就如同王翊十三年前见过最后一面的那位旧友一样,一样的坚定,一样的纯粹。
这会是你期待着的那个人吗?王翊心里自问。
说起来,为师还欠你一份拜师礼呢!跟为师过来,为师替你补上这份礼物。王翊下定了决心,放下手上筷子,领着贾敛前往内书房。
王翊从容背手在前,贾敛辛苦地抬着那柄长一丈一,重六十八斤的长枪一步一步地挪移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骄阳肆虐正午的阳光照射下,让旁观的人不觉热浪滚滚,只觉得无比的温暖。
真乖。周文帝也不接,夸奖一句后,就弯腰直把小男孩抱在怀里,往酒楼外走去。
三爷,我们不吃饭了?去哪儿?小男孩见方向不对,疑惑的问。他人小食量也不大,吃了几块鲜果、蜜饯和一颗糖葫芦后,也就够饱了。
周文帝仔细的提醒道:爷带你去先生那里。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本领大得很。你可得表现好点,好让先生收你做弟子,知道吗?
什么?要读书?我不要!小男孩一听到要拜先生求学,就立即道。
他现在心里最讨厌人排行榜上,二哥哥贾政可是排行第二的,他才不要跟他一样读死书,无病呻吟假正经的。他爱的是舞刀弄枪的日子,要他正经八百的拜一个读书人做先生,天天手不释卷的,还不如要他去死了。
是谁说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伺候爷的?现在才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反悔了?周文帝挑眉。
那为奴为婢终身伺候你,可不需要读书的!小男孩眼睛一溜就回嘴道。
休得多言。周文帝是拿定了主意,即使先生不收小男孩做弟子,他也会另寻高人做小男孩的老师的了。他可不想自己未来的大将军大字也不识一个,胸无点墨的。
小男孩拉长了小嘴,一脸不忿的样子。但过了一会,他又好像想出什么好点子,恶作剧的笑起来。
看着小男孩古灵精怪的小模样,周文帝自然是知道小男孩想出什么招数作弄先生了,但也不管他。他才不会让人知道,他当年也出尽办法捉弄过先生,只是没有成功而已,在他内心深处他也是很想看先生的好戏。
及至先生府邸,臣王翊恭请皇上圣安。王翊在接到侍卫的通知后,就出来迎接周文帝。
先生无需多礼。周文帝不待王翊躬身行礼,就先行免礼。
王翊也顺势直起身,按理依他和周文帝的关系,是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的了,但有外人的情况下,他无论如何也要给他的皇帝弟子一点脸面的。
进了府,入了大厅后,周文帝挥退侍卫和下人。顿时,大厅就只剩下周文帝、王翊、戴权和小男孩了。
先生,如何了?周文帝注意到王翊打从第一眼瞧见小男孩起,袍子下的左手就在右手掌内掐按了几下。
他虽然未曾跟王翊习得他的看家本领,但也知道他这老师看似简简单单的轻轻掐按手掌却是大有名堂,是王翊一门中的鬼谷子掐指占卜术。
鬼谷子掐指占卜术乃鬼谷派历代口授心传三十六秘技之一。此术是以十二地支取象的一种占卜方法,只需在手掌内掐按几下,瞬间便可得出吉凶结果。用问事时间起卦,男顺女逆,年上起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时,时上起命神,推掐十二命神分布十二支宫位,找出求测事项,看其落宫,以落宫断其结果。十二命神包罗万象,上谈天象,下讲地理,中论人事,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反映事物运动的模型。而且,十二命神会随着时间的运动而产生变化,在某一日中的某一时刻,求出与之相对应的具有同类属性事物的运动演变规律,用以分辨事非、决策事物结果。
自四年前破军星下凡,王翊这四年没一日不是在推算破军星的未来的。不要看他当初跟周文帝说得好好的,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破军星和紫微星同宫,则富贵不可言语。然而,若是中间出了歪子,紫微星偏了于辰宫,那么破军就会有反噬紫微的风险。按古籍记载,赵高和王莽虽然不是破军转世,但他们的紫微都是在辰宫,而破军在戍宫,成了为臣不忠,噬主的格局。
这四年王翊每晚夜观天象,察得破军与紫微依旧同宫,并没有偏移反噬的危机,他也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如当晚他夜观星相所得,破军星怕是要一生孤苦。
正所谓:破军一曜最难当,化禄科权喜异常,若还陷地仍加杀,破祖离宗出远乡。
只是
王翊神色凝重的细细地观察着小男孩的五官。
刚刚一见面时,他就已经发现破军星的面相有了很大的改动。如果王翊不是亲眼看到周文帝和小男孩之间相连旺盛的气运,他也不敢相信这小男孩竟是破军转世。
破军星,破者,坏也。破者,破之皮也,向来只有破军星在改变别人,甚少有人能改变破军星前行的方向的。
从小男孩的面相和王翊刚才的占卜所得,小男孩的未来已经悄然改变了。
破军子午会文昌,左右双双入庙廊,财帛丰盈多慷慨,禄官昭着佐君王。
虽然依旧是六亲缘薄,但日后所遇的凶险却被化解了很多,而且还是得以善终的命相。
破军素不喜与文曲、文昌同宫或加会,因文武不同途,气味不相投。但这次,破军却是和文昌有了牵扯了。
王翊很好奇,只是短短一天,中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使得破军命格大变。
没事。淡淡一句就当是回答了周文帝了。
饶是周文帝早已经习惯了,但听得这一句也不由得心塞。
深吸了一口气,先生,看此子如何?有没有兴趣收入门下?
尚可。王翊垂下眼帘。
这话倒是惹起小男孩的不满了。什么叫尚可?他分明就是天资绝顶,聪颖过人!
只见他气鼓鼓的瞪着王翊,张嘴就是:老头子!休要嫉妒小爷的天资!小爷聪明灵俐、英俊潇洒、天生神力、百发百中,是你怎样赶也赶不上的了!
第一百九十章 第一百八十九章 梦回大唐(九)()
晋江防盗:读者购买v文章节百分比不够;看新章节就会成了盗文!
我天策将士素有东都之狼的称号,以长枪之利刃守我大唐河山。后人若为我天策弟子,有八字切不可忘:苟利国家,不求富贵!这八字一钩一划;如斩铁断金,一股凌厉锋芒扑面而来,气势逼人。
贾敛年纪虽幼,却清楚感受到来自李承恩那一笔一划渲染出来的豪情;心中暗藏的那把火一下子被点燃似的,激动得无法言语。
他的小手微微颤动的掀开下一页。
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叛,称兵八十万急攻长安。狼牙军兵分两路,于北邙山口和天策正门强攻;更有日月星三大狼牙长老和八狼坐镇。
天策府各处皆有重兵布防,北邙山口却无人迎战。当时如若让叛军从北邙山口入侵,天策军阵脚一乱,势必战败。危急之下;天策府总教头杨宁挺身而出。宁独战狼牙摘星、逐日二长老,不分高下;隐有优势。不料;狼牙统帅安庆绪伺机出手;暗箭伤人。箭矢虽不致命;却引发宁旧伤;加上久战;最后宁气绝身亡。时年三十五。
贾敛眼前出现一个气宇轩昂的银甲将军,朗声道:就算战死至最后一人,我天策府都不会退缩一分一毫。天策杨宁在此,谁敢一战!
下面又写道:天策女将曹雪阳受命,往潼关作战。然,中奸人毒计,误饮毒水,天策军马皆无力行动,将士无奈弃枪改换陌刀上阵。圣上误信谗言,令急攻安禄山军,我军中伏。我军兵力近二十万,回潼关者竟不足八千。雪阳持枪登城墙而立,高呼:天欲倾之国有殇,百战断头又何妨!带兵死守潼关不退,斩敌千余人后力竭而亡。时年三十有余。
贾敛仿佛听到幽幽的轻叹:旗在人在,旗断人亡我不悔,为我大唐守土安疆,这是我一生唯一不曾后悔的事。
天宝十五年安禄山攻破博陵、蒿城,并下巨城、灵昌,天策兵马使徐长海领兵出征,在荥阳与安禄山军决战三天三夜。十一月,荥阳陷落,徐长海身中六刀殉城。
贾敛的脑海浮现了一个壮硕虚影仰天大笑:男子汉大丈夫,来这世间光明磊落,死也要死得豪情万丈才是。
眼睛一落,同年十二月,洛阳城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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