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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且听一曲将军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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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待会问师父就是了。贾敛想不到就决定不想了。
朕不谙兵事,此战就交由军师指挥,若有不从者,定斩不饶!周文帝不怒自威的道。
末将遵命!大厅之内,以牛金、贺齐为首的诸将齐齐抱拳应诺。
呼韩邪的六万匈奴骑兵是硬扎子,一时半刻吃不下。王翊可惜了一句,随即下命令:上将军牛金善攻,且带五万骑兵长途奔袭,从塑方郡出,绕道袭击高阿朵部。
呵呵!诺!牛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任务深得他心啊!
王翊不理会他那足以止小儿午夜啼哭的笑容,嘴里继续发出一个又一个的命令,挥斥方遒,一如年轻时的朝气蓬勃,让厅中不少老将军也记起当年那个曾经带领他们逢战必胜的小军师。
雁门关外之左有山,名曰:塞外山。塞外山高百丈,设有烽火台,安北将军樊布可领两万兵马牵制敌军,与雁门成倚角之势。
诺!
雁门关外之右有谷,名曰:归雁谷。归雁谷极为隐蔽,若非长年生活在雁门的本地人定然不识,平北将军英靳可领两万兵马埋伏在此,待援兵一到,即可冲杀而出。
诺!
蓝田将军贺齐善守,且领余下十三万大军镇守雁门。说是十三万大军,其实里面都是有水份的。
三十万大军里,二十万大军是从蓝田大营所出,但当中有五万伙夫。十万大军从边城所出,然有六、七万兵士仍需紧守各处城门、险要,只有约两万可用之兵。牛金、樊布、英靳一共领走九万士兵,剩给贺齐真正能上战场奋勇杀敌的就只有八万人马。骑兵全都被牛金带走了,只余下这八万步战之兵,对抗呼韩邪的六万大军,对贺齐来说也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任务。
诺!
待得各将军退出大厅整合手下兵马时,贾敛快速地交代冉封、池苍召集自家一曲人后,就冲到王翊身边,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家师父了。
王翊淡然地轻抚了一把自己的美须髯,扯了一下贾敛头顶鲜红的须须,心下满足的笑起来。
贾敛的头被扯得歪倒一边,他也不在意,笑兮兮的问起刚才牛金的御前失仪起来。
王翊挑眉,想知道?
贾敛点点头。
王翊倒过一杯刚泡好的茶给贾敛。
贾敛看到这个熟悉的动作,脸立马就像苦瓜干似的。
正所谓:道不轻传,知识自然不能随便就教。虽然两人是奉过茶的师徒关系,但有鉴于年幼时贾敛的好动,每次一教完,转眼就忘记,又要重新教过的关系。王翊嫌麻烦恶趣味发作就跟贾敛订下一个约定:每次贾敛问一个问题,就得先喝一杯苦茶,具体是哪种苦茶,就看王翊的心意。
人家的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而王翊家的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身志。
贾敛欲哭无泪的捧着这杯苦茶,稍稍动动鼻子嗅嗅就知道是加重料的黄连茶。还以为离开了王府,离开了京城,师父就不会找到苦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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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再三,贾敛突然发现自己其实都不是这样好奇牛金的动机,于是若无其事地放下黄连茶。
王翊意味不明的瞧着他,又再瞧瞧黄连茶。
师父,我就要随军出征了,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我的?贾敛特正经的问。
趁还有时间,为师再给你上一课。王翊总算把目光从黄连茶身上撇开,生命是什么?
嗯生老病死?贾敛迟疑了一下。
王翊摇头,不,为师问的是武将的生命?
然后不等贾敛回答自顾自道: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归?那是马革裹尸的归。战胜?前方还有永无休止的战事在等你。战败?死去士兵的家属都咒骂你,军法处分你。临阵退缩?史书上只会贬抑你,而你的后人一生也抬不起头来。
若是侥幸八十岁仍不死,当看见年青一辈沙场杀敌,而自己却有心无力,那时候的你只会比死更难受。对武将来说,生命就是如此无奈和荒谬。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王翊理性地把成为武将的未来分析给自己最宠爱的小徒弟听。
师父。贾敛跪在王翊的身前,缓缓地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我从未后悔过,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王翊低头沉默地凝视着这个自己费尽心血教导的少年将军,出了雁门,为师就再护你不住了。
我是破军星,我是天策儿郎,我的生命是属于战场的。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少年将军剑宇峰眉,笑容俊朗,纵然身死,那亦是我的幸运!
第三十八章 饯行酒()
王翊身为军师;公务繁忙;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加上时间也差不多了;贾敛就辞别他,出了郡守府。
小娃子何以尚未回营准备!?声音的主人自然是人见人厌,神见神憎,鬼见鬼愁的混世魔王牛金。
有用的时候就好后生好苗子的喊着,没用的时候就小娃子大娃娃的!真是够了!
对此,贾敛选择假装没看到他,转身就跑。
在城中百姓和巡街士兵奇特的目光下;贾敛拔足狂奔数十丈。暗暗心喜自己逃出魔掌之际,身后传来了令人绝望的马蹄声,未及反应;贾敛只觉身子一轻,被一只强而有力的胳膊猴子捞月似的捞起来,拦腰夹在腋下,随着马儿的奔跑而上下颠簸。
哇哈哈哈哈小娃子想跑?老子这些年阵前斩将;活擒敌酋,还从未空手而归过,你跑得了么?牛金当真没半点为人长辈的矜持;爱与后辈打成一遍;和蔼可亲得很。
牛伯伯莫闹!有事慢慢说!且把侄儿放下来!贾敛不住地挣扎。
他叫牛金莫闹;牛金反叫他莫动:莫动!老子要是失了手;你落马即使没废;也不用指望能赶上奔袭高阿朵部这美差!
贾敛只好乖乖地停下来,露出英雄末路的悲愤之色,认命地屏住呼吸的被夹在牛金有着浓浓狐臭的腋下,随着踏雪乌骓上下颠动。双手掩面,务求让他人完全认不出他。
然而,依他一身经箭射呼韩邪后,广为人知且辨识度极高的英武装束,普通百姓还好,想让士兵们看不出还真的有点难度。
牛伯伯,能把侄儿放到马鞍上吗?这样也太丢脸了。贾敛试图商量。
牛金横蛮的声音传来:被老子活擒还有脸讨价还价,如此没皮没脸的敌将,老子倒是平生仅见。
你这个新兵蛋子大姑娘上花桥头一回,老子安排你那曲人跟在老子身边。记着战场上刀剑没眼,眼要看四面八方,小心流矢。如果累了,撑不住了,就躲到老子身后。你要是有什么事,老子可赔不回一个半大小子给你师父。记着!万事千万冲动好胜,要听老子的命令。打完仗、杀过贼就是大人了,回头老子给你找个屁股大好生养的婆娘。老子也很开明的,街上见哪个姑娘顺眼,合你胃口,老子给你撑腰,你径自抱回家去。回头聘礼老子也替你出了,你只管抱着婆娘办事生娃。你这小后生不知道!娶婆娘呢!不能光看长相,长相什么都是虚的,看屁股才知道能不能生娃,屁股丰满才能生娃,还是生男娃!要不是老子没闺女,只有四个兔崽子,老子才不把你这好后生让人牛金嘴上不住地絮絮叨叨的,骑着踏雪乌骓很快就从郡守府回到大营前。
一路唠叨,牛金的声音忽然一顿。
贾敛察觉到这点,把掩面的双手向下移移,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
深不可测的双眼,削薄轻抿的唇,整个人显得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然而,配上光滑苍白如纸,缺少人气的白晢脸庞,更添三分诡魅。
却是冯子芝领着几个番子在大营门外恭候多时了。
牛金跟他最是不对头,粗眉一竖,就要骂一句好狗不拦路了。
牛金!此时,一把声音插入制止了他。
出战在即!何以你还在营外逗留,还对贾军侯如此无礼!还不快把他放下来!贺齐生性严谨,相比起冯子芝他更看不惯粗手粗脚的牛金。
嗤!牛金撇撇嘴,但也没有说上什么,径自松开夹着贾敛的胳膊。
贺齐递了一个称得上是善意的眼神给冯子芝。不为别的,只为冯子芝带来的情报能使他麾下的将士们能减去不必要的伤亡。
行了!牛老匹夫!还不快跟某去准备!贺齐冷着一张脸,拎起牛金的衣领便往营内走。
喂喂喂!贺老匹夫!!老子无论如何都是你上级!官职比你高!
待你打胜仗回来再命令我吧!
嗷嗷!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气煞老子!趁还有时间,正好大战三百回合!马上、马下随你挑!
别闹。
两人的打骂声逐渐远去。
小芝,你来送我吗?贾敛兴冲冲的凑上去冯子芝身前。
冯子芝示意番子递上一托盘。
这一
先别说,让我猜猜。话未说完,就被贾敛止着了话语。
他拿过托盘上的酒壶,往鼻子下嗅嗅,不及女儿红甜腻,不似杜康酒浓香,又不像是状元红辛辣,别有一番恬淡之感。想来该是竹叶青!对不对?贾敛闭着眼睛得出这答案。有王翊这个面上不显实际最宠徒弟的师父和牛金这个开明的长辈,贾敛八岁就跟着牛继宗光明正大的偷酒喝了。
这是替你饯行的酒。冯子芝认真的道。
说来也奇,贾敛尝遍宫内宫外各种陈年好酒,唯独对这竹叶青情有独钟。成了小酒鬼的他,第一次弄来的竹叶青也是跟冯子芝在宫里偷偷分喝了的,还害得第一次喝酒的冯子芝在内书堂里上课的时候差点出糗了。
打仗你比我懂,战场上的事我也帮不到你些什么。
下一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折迭成三角形的红色护身符。
这道平安符你且放在身上,从护国寺求来的,挺灵验的。冯子芝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像无知妇人般求护身符的一天。
遣退左右,孤身一人,三步一叩首的,从山脚一路叩上山顶的护国寺。就只为了这道小小的护身符和点上一盏长明灯。
明通命,长明灯又名长命灯,乃昼夜长明不熄之灯。昼夜不断,长燃不熄,命数不绝,寿元无量。
小芝什么时候也信这个的?贾敛虽然这样一问,但珍而重之的把护身符放入怀内。
冯子芝眼里闪过一丝暖意的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然,他只是信他求来的平安定能护贾敛平安,其他什么因果报应他都不信。若真有报应,那么害死了他虔诚信佛的祖母,害了他心地善良的娘亲,害了他的人,凭什么仍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贾敛心下感动,道:师父常说我的命除了父母子女外,什么都好。如今看来,我果然得了老天爷的福报
冯子芝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自然是不错。能与我相识,你确实是命好,定是在菩萨面前磕了十辈子的响头,才求得今生能与我为友。小敛你的头疼吗?
贾敛:什么感动都飞走了啦!好不好!
他掏出上次完成战场任务──弯弓饮羽后,系统奖励他的腰坠──琼宇。
晋王嘉拾遗记记:翟干祜于江岸玩月,或问:此中何有?翟笑曰:可随我观之。俄见天门洞开,琼楼玉宇烂然,月中仙女翩然下凡赠翟干祜此物。
此物名琼宇,能够温养你的根骨,加强体质和元气,千万记着别离开身子。贾敛一字一句用心地叮嘱道。
冯子芝接过琼宇,没有理会碰上琼宇那一刻自己体内千苍百孔的经脉和肌肉都变得强健起来,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这腰坠的名字。
琼宇吗?眼底眸色越发深沉。
他抬手,替贾敛整理因着牛金关系而显得有点凌乱的盔甲。
呐!小芝,打胜仗后,我有了功勋在身,就求三爷赐下一座府邸,明正言顺地搬出去。你出宫和不当值的时候,也有个家在外面等你。这件事,贾敛想了很多年的了。这几年,他大半部分时间呆在师父王翊家,小部分时间进宫,更小部分时间睡好兄弟牛继宗及他混账老子牛金的府里,基本上只有很小的时间睡在贾府。师父家、皇宫、牛家再好也不是他名正言顺的家,而贾府除却兄长贾赦的院子外,其他地方贾敛都觉得冷冰冰的、陌生得可以,领地意识极强的贾敛很渴望有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家。
冯子芝的双手猛地一顿,但又很快地把贾敛身上定国套上最后一条皱了起来的红色布巾按平后,就收回手。
等你回来再说。微微颤抖的双手抹入宽大的袖子里。
说起来,这些年小芝也好像未见过师父啊!得到冯子芝稍嫌冷淡的回应,贾敛也不在意,倒是想起另一回事。
王学士乃朝庭栋梁,学究天人,又是皇上身边最信重的人。虽然没有面对面正式拜见过,可是我也曾远远的敬仰过王学士的风采。说来也是奇怪,冯子芝回忆起来,倒是真的没有跟王翊真正见上一面。每一次不是王翊参见周文帝时,冯子芝就因东厂事务而出宫;冯子芝侍候在周文帝身边时,王翊就回阁处理公务;而跟随周文帝上朝会一事,向来都是戴权和一些低级内侍负责的。因此,两人之间总是缘悭一面,双方只闻其人,不曾碰面。
军营内,大军集结的号角吹起。
贾敛焦急地看看大营,又想对冯子芝说些什么,却被冯子芝截住。
你哥哥一家、牛家的小子,我也已经交代好番子暗中照顾他们的了。论了解贾敛的人,就连王翊也拍马不及冯子芝,不过三两句就让贾敛安心下来,
号角声越来越紧凑了,贾敛仔细的叮嘱他,记得一定要把这琼宇时刻放在身上,半刻也不能离身。还有!蜂蜜记得要常喝,喝完之后,我再去掏!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冯子芝推推他的后背,催促道。
大周军法严谨,一旦呼起集结的号角,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贾敛重重地点头,忙不迭的往营内奔去。
咳!冯子芝轻咳一声,就这样站在大营门口,看着贾敛脑后鲜红的翎羽坠摇晃,身影变得越来越小。
他轻轻按着琼宇并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琼宇。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冯子芝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打仗他不懂,战场上的事他也帮不到些什么。然而,战场之外的事,他总能办好,让你无后顾之忧的。
军侯!你回来了?在地上急得团团转的冉封大喜。
贾敛挑眉,尚未问究竟发生何事,池苍已经冷静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禀军侯,都伯温康突然腹泻不止。按军医所示,让他服用了小米汤和车前子都不管用。池苍皱起眉头,忧心的道。
军情紧急,既然是这样,也没别的办法了。贾敛稍一沉吟,把温康留下在军医处,他那队人就交由黄醇去暂领。贾敛天生就是混军中的材料,短短几个月不单止已经跟曲里每一个兵士有着良好的关系,对每一个人的姓名、性格、背景、长处都了如指掌。
也只好这样了。池苍想了想,这的而且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温康和黄醇都是他手底下的人。黄醇性情稳重,处事公正,他那队人上下都服气他。要不是温康肯打肯拼,处处替手下人出头,都伯这位置该是黄醇的。
第三十九章 杀神化身()
是夜;乌云盖月;伸手不见五指。深秋的黎明前刻总是格外是漫长;凉飕飕的秋风。正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大周的五万兵士正磨刀霍霍向牛羊。
不远处的营地也不能说是营地;只是由数万顶帐篷驻扎在一起;帐篷与帐篷之间的道路狭小得很;乱糟糟的;外面并没有营墙、壕沟和拒马。
上将军;这是什么回事?贾敛刻意压下声音问。
牛金瞧着远处那些仍然是一片安逸气象的匈奴营地;不屑地解释起来。
自古以来;汉人打仗,是必定会安营扎寨,纵然不挖下壕沟和布置拒马,但也定然会在营地的四周围上栅栏,抵御敌人的攻击。而匈奴一向也没有这个习惯,他们只会用栅栏圈起的牛羊和马匹,一直讥嘲汉人的营地是羊圈。汉人胆小无能;才要住进羊圈。而匈奴,是草原上的狼,不屑住羊圈。只要有帐篷;就是营地;就是他们休息之处。
五万骑兵的动静太大了;在离匈奴人五里地前;牛金就下令全军下马,并用厚布包裹马蹄,静悄悄地摸到匈奴人的附近。
看着匈奴密密麻麻的帐篷、明暗不灭的火堆,牛金的脸上展现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贾敛兴奋地翻身上马,两眼亮晶晶的,却有着一股异样的冷静和凶狠,俯身静待命令。
牛金年轻时曾驻守边关,见过狼群群起而出去捕猎,也亲身尝试过被饿极的群狼瞧上包围。他只觉贾敛的神色极像一匹初次参与狩猎的小狼,兴奋却又带着一股天生的如同猎人特有的冷酷。
他别过脸,双目炯炯有神的盯住远处的匈奴营地,厚唇大嘴展开一个血腥的笑容。
牛金大喊:匈奴贼子就在眼前!全军跟本将军冲上去!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杀!!!
杀!!!五万骑兵挥动手中兵器,策马杀向匈奴营地。
没有栏栅保护的匈奴营地就像是没有主人守护的羊群似的,被凶猛的狼群冲进去大肆饱吃一餐而毫无反抗之力。
贾敛振臂高呼:兄弟们!随我杀!!一马当先,二百铁骑紧紧跟在他身后,不要命似的疯狂杀出。他挥动火龙沥泉扎死了几个负责看哨的匈奴游骑,手中的火龙沥泉上下翻飞,点点鲜血染上战袍,黝黑的盔甲与夜色融为一体,头上束发的雉尾在风中飘扬,任谁看到都得举起大拇指赞上一句好个英武的少年将军。只是在那些被大周骑兵突袭弄得头脑发懵的匈奴人看起来,这个周人将军简直就如魔鬼似的。
冉封紧随在自家军侯身后,他见到血就像是见到了没有穿衣服的美女,兴奋得大叫连连。一丈二长的方天画戟夹杂黑色真气的暗芒,利不可挡,一下子就砍断几个匈奴兵士的头颅。而池苍则比较华丽,附气于剑,青色剑芒一闪,匈奴人喉咙出现一点猩红后就不明不白地死去。
敌袭!敌袭啊!!
是周人的骑兵!快拿上兵器!!
马呢?俺的马儿呢?
袭击发生得太突然,匈奴兵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有很多匈奴兵士仍未意识到危机已经降临,兀自在帐篷里呼呼大睡。
熟睡中的高阿朵听得厮杀声,连忙翻身而起,拿过狼牙棒,一头钻出帐蓬。只见此时的匈奴营地,到处都是火光、喊杀声,不少匈奴战马惊奔四窜,无数匈奴兵士一派茫然的看向周朝骑兵,更有些匈奴兵士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四处逃窜。
他的军队是匈奴的精锐,应该遇事不慌,沉着应战才是,全都成这副德性了,高阿朵气恼之下,挥动有诸多尖锐铁钉的狼牙棒,往旁边一个逃窜的匈奴兵士头上用力砸去,好好的脑袋一下就成了稀巴烂的。
回去!给我杀周人!
高阿朵高声下令。
有他坐镇,匈奴兵士最初的惊惶慢慢消退,平静下来。
骑兵的优势在于机动性和冲击力,只要一旦速度提起上来,骑兵就是步军兵种的恶梦。纵然那是没了战马的匈奴骑兵,在有马骑兵的冲锋之下都得喝一壶。
蠢材!一群蠢货!上马!快些上马!!高阿朵又砸烂了两个大周骑兵的脑袋后,就恨铁不成钢的咆哮道。
不用高阿朵命令,很多刚出帐篷的匈奴兵士见得外面形势如此混乱,都自动自觉地找上了自己最亲密的小伙伴──战马,并三五成群地聚拢一起,结阵反击周朝骑兵。
御奔突,贾敛双腿一挟,一下子就冲到一个刚刚上马的匈奴骑兵身边。
断魂刺,眨眼间,龙舌般的枪头就洞穿了匈奴骑兵的喉咙,一击毙敌。
见得匈奴骑兵开始集结,站稳阵势起来,贾敛举起火龙沥泉,兄弟们!有我无敌!!
有我无敌!!!背后的大周骑兵齐齐狂热的大吼。
仔细一看,贾敛身后的兵士已经远远超过二百人之数,足有二三千人。却是因贾敛强悍,一身武力惊人,在战场之上左冲右突,使得其他队伍不自觉地追随在后。
在战场上,将领的能力就是众人的精神支柱。
其他聚集起来的匈奴大队自然也注意到这几千士气鼎盛的周人骑兵。
一名匈奴万夫长装束的匈奴人吆唤道:我是大匈奴左谷蠡王手下的万夫长阿里滚,周人报上名来!匈奴最重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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