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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妖娆:腹黑帝尊要够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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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未见,先闻声,太后一听这清脆的声音,便笑了起来,“我的君儿,你可快些走,想死外祖母了。”
宣容君缓缓而至,又十分规矩的行了礼,这才小跑几步,伏在了太后的膝头,轻声道,“什么死不死的,外祖母莫要说这些,可是不吉利的很呢。”说着话,脸上竟有几分责怪的意思。
太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谁人敢责怪?
可是宣容君偏偏做了,却哄的太后笑的见牙不见眼,没了平素里的端庄,她轻轻拍了拍宣容君的手,似乎十分无奈,“你这丫头啊,怎的这般迷信呢。小小年纪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外祖母这么疼爱君儿,君儿还想外祖母疼得更长远一些才好呢。”宣容君娇嗔。
这么一句本是撒娇的话,更是勾起了太后的伤心事。是啊,一个小丫头,虽然母亲贵为公主,可是毕竟已经没了,还能有多少人重视呢?还好凌阳王未在娶,这丫头日子还好过些。
“好好,为了我的君儿,我也要多活些日子。”太后轻轻点了点宣容君的鼻子,满眼疼爱。
宣容君鼻子一酸,还未感慨,便听到太后满是威严的声音响起,“那丞相夫人是怎么回事?”
“无事,大抵是对君儿有些偏见罢了。”宣容君淡然一笑,对着太后劝道,“想必外祖母听到了那些流言?”
见太后满是怒气,连忙安抚道,“外祖母不必如此,君儿从不在意这些,况且,君儿是舅舅亲封的长公主,身份尊贵,若是与官员家眷计较,岂不是失了身份?若是君儿真的发落了那丞相夫人,不是让丞相大人寒心?届时舅舅也会难办。”
宣容君说着话,脸上满是笑容,可眸子里却是闪过一丝冷光,以退为进,更好用些罢了。
果然,太后对着屏风后边叹了口气,道,“皇上,你且出来吧。”
见到萧元丰,宣容君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她都觉得义愤难平,从前那么多时光,她全为他活着,还有她的两个孩儿,如今却成了他的侄女,却轻易拿捏他
罢了,宣容君摇摇头,甩去脑子里的念头,连忙给皇上行礼。
萧元丰讪讪一笑,“君儿不必多礼,如此懂事,舅舅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太后冷哼一声,皇上则显得十分心虚的样子。
宣容君看完之后,不禁淡淡一笑,一切了然于心。
京城中的流言扩散的那么快,不光有皇后的手笔在里边,还有她爹暗中操作。流言都传她仗着太后和皇上的宠爱嚣张跋扈,可是那天在丞相府见过她的那些夫人们都知道她当时的表现,心中便有了定论,这流言是谁传出来的。
太后得知之后,自然不会以为是宣容君自己泄露出去的,况且宣容君一向是进退得度,在宣了自己在闺中时候的知己好友来一问,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皇上本来是听了皇后的哭诉,来太后这里找个公道的,可是太后却将手中的证据一一拿了出来,让皇上无话可说。
太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但是为了宣容君以后着想,那便要让皇上也宠爱这孩子。皇上昏庸好色,这一次的事情若是不让皇上知道是皇后的事情,想来以后皇上耳根子一软,被女人一糊弄有事便责怪到宣容君身上了。
宣容君虽然不知道皇上再在这里,但是却知道什么时候以退为进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她是长公主,不管别人怎么看,尊荣就在这里,她说的那些话,十分有皇家公主的风范,自然让太后刮目相看,太后不会让她吃亏的。
“君儿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胸襟,有你母亲当年的风范。”太后夸奖道,随后沉吟,“看来这皇后有如此教养也不稀奇了,有什么样的母亲便有什么样的女儿,皇后这胎诞下的孩子,便交由哀家教养吧。”
宣容君不着痕迹的一笑,若是秦舒玉知道她淡淡几句话,便让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不能教养在身边,只怕会生生气死了。
“是,母后,今日之事是儿子错了。儿子误会君儿了。”皇上面色有些不好。
想到宣容君来之前自己母后笃定一般的对自己说的话,在想想自己那个口口声声说宣容君嚣张跋扈的皇后,心中的天平自然倒向了自己深明大义的外甥女。
“舅舅,今日你可不要在赐给君儿什么了。”看着皇上要开口,宣容君连忙阻拦,“君儿年岁不大,您与外祖母已经赐了许多好东西了。听说江山闹了水患,不如将这些东西发下去给在灾民,至少少了许多人饿肚子。”
太后看着宣容君如此心地善良,不禁叹息,“你啊,好孩子,委屈你了。”
萧元丰心中自然也是极为动容的,他刚要说什么,便被宣容君打断,“舅舅,对于江南水患,君儿心中有一计,只是,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
第012章 巧施妙计()
“无妨,好孩子,你且说。”皇上还未说话,太后便直接下令。
“君儿见父王近来经常在府中研究水患事宜,君儿便跟着看了看,心中有了些见解。”顿了顿,宣容君继续道,“这水患其一,便是先将灾民安抚好。将灾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若是淹死的人少,还会大大减少疫病的发病几率,还有修建水利工程,自然也有了人力。”
宣容君明媚一笑,见萧元丰和太后均是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道,“其二,在找专门的钦差大臣暗访至江南,看江南的官员是否贪墨百姓的赈灾款项,若是有当众处决,以泄民愤。其三,那便是修建水利工程。若是先用石块将那些柳河搭建一所大桥,在将周围的堤岸以石块固之,岂不是更加牢固?”
太后略有些惊讶的看着宣容君,似乎不能想到宣容君一个闺阁女子,怎么会想到这些呢。
宣容君淡淡一笑,像是看穿了太后的疑惑一般,“外祖母不必疑惑,君儿目光短浅,这些只是父王桌子上的一些计策,君儿加了些自己的想法”
她知道这个一定会立功,只是在这样的世道,她一个女子,却大胆提出这些,终究不好,若是眼下说这些是凌阳王的计策,自己只是加入了自己的构思,那便不一样了。
太后在后宫中那么多年,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也能明白是宣容君话中的意思,眸子里的欣赏之意更加浓烈,聪明的女子不少,可是难得的却是聪明的,还知道掩饰自己过人之处的。
宣容君小女儿一般的对着太后撒娇,“外祖母啊,若是那柳河堤上先种上海棠果树,在堆上石块,既巩固了堤岸,等到秋天又有又小又甜的海棠果子吃了,岂不是快哉?”
太后轻咳一声,点了点她的鼻头,“好,哀家就依了你。”宣容君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对着皇上轻声道,“皇上,不若这样,明日便让凌阳王上书,将这计策写出来,哀家在下一道懿旨,告知天下我君儿喜欢海棠果树,那便在堤岸上全部种上海棠树,百姓任意用之。”
皇上整出这么一出,心里对宣容君愧疚的很,如今见太后发了话,连忙符合,“极好极好,就依着母后的意思吧。”
宣容君回了凌阳王府之后,先去见了凌阳王,微微一笑,“爹爹,今日在宫中,女儿可是为您立了一功。”说着,便将在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她那些不为人所道的小心思。
凌阳王叹息的看着宣容君,轻拍她的肩膀,“孩子,是爹爹对不起你啊,没保护好你,让你这么小便参与进来。”
宣容君却是淡淡一笑,“爹爹,你何曾对不起过女儿呢?女儿很知足。女儿是想着,爹爹不必为我施展后计,您是凌阳王,若是被人传出去做了什么,世人人言可畏,女儿这般,才是最好的。”
顿了顿,宣容君继续道,“况且,外祖母又怎么会让我吃亏呢,只怕这个旨意一下,我便是最尊荣的女子了,即便是皇后也比不上的。”
凌阳王眸子里满是复杂,女儿这么小,便有了这么深沉的心思,终究是他保护不利,宣容君见他脸上的愧疚,连忙打趣,“爹爹啊,你怎么心思这般多啊,女儿不会平白设计别人,移了性情。”
“你随你母亲,性子纯孝,可是却不愿示弱,爹爹怎么能放心?”宣容君听着这一番推心置腹的话,险些落下泪来,曾有谁为她如此谋算过?
娘亲早死,秦智骁只顾着自己,顾着家族利益,梁氏欺辱她至此,他从不多言,如今凌阳王却这般她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嫉妒,若是这个男人是她的血性至亲多好。
见她如此恍惚,凌阳王以为她是想起了去世多年的亡妻,伸出手想抱一抱女儿,最终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君儿,你无忧无虑便好,不必想其他,只有你过的好,爹爹百年之后才有脸见你娘亲。”
宣容君灿烂一笑,眨去眸子里的泪水,上天是厚待她的,才让她得到了如此亲人。
“爹爹,你放心吧,君儿一定会很好很好的。”宣容君坚定道。
这一刻,她幸福的想流泪。
第二日,秦舒玉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当即砸碎了几个名贵的花瓶,方才消了些气,她对着自己身边的曹女官冷哼一声,“那个小贱人,本宫就不信真的扳不倒她!”
曹女官皱着眉头,苦口婆心的劝道,“娘娘啊,您不要轻举妄动,您肚子里的皇嗣是最重要的,您安心养胎,生下嫡子才是最重要的。”
秦舒玉面上没再说什么,心中却是不服气,于是便写了一封信让曹女官给梁氏送去。
曹女官只当她是跟梁氏说说委屈,也没在意。
梁氏接到秦舒玉的信之后,勃然大怒,当即拍着桌子道,“那个小贱人,竟然还被太后如此宠爱。”
梁氏传了那些流言,目的是让太后知道亲封的长公主是个什么德行,本传了没几句,可是却愈演愈烈,梁氏颇为得意,根本没发觉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于是也没阻止。
她不知道,正是因为没阻止,流言风头很大,才能证明这是假的。
宣容君回京城没多久,都没见过那么多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说呢,这自然是其中有人推波助澜,加上太后了解秦舒玉的性子,略一思索,便知道是梁氏了。
她当即下了懿旨,直接训斥梁氏口中无德,育子有失。世人都知道梁氏是皇后的母亲,这个育子有失,自然说的是皇后了。
现在接到女儿的信,梁氏怎么能不气呢。
梁月儿见梁氏这么生气,当即安抚,“姑母,月儿有一计策”
这日,梁氏主动递了帖子来,邀请宣容君单独作客。
白术十分紧张的看着宣容君,阻止道,“公主,这可是鸿门宴啊!”
宣容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术,淡淡道,“本宫自然知道这是鸿门宴,只是若是不参加才是真的嚣张跋扈呢,行了,白术,你不用管这些,在府中好好呆着,本宫带南邻赴宴。”
南邻虽然看起来活泼单纯,却心思细腻,做事沉稳,今日之事还没有定论,带着南邻是最好的。
第013章 半路失踪()
宣容君让白术告知凌阳王,便去了丞相府。梁氏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华贵,早早的在门口迎接,见到宣容君连忙行礼,“参见长公主。”
梁氏是一品诰命,又是当今皇后的母亲,自然没几个人让她行礼,如今在门口便这样,不过是让人看看长公主的架子。
宣容君哪里会看不透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见她行礼,也没阻止,微微一笑,“丞相夫人真是懂规矩呢。”
这话说的梁氏的脸竟有些扭曲,想到今日的计划,她还是勉强一笑,“这是自然,妾身不敢不敬长公主。”
看着她行完了礼,宣容君才道,“丞相夫人,不知今日有什么事情。”
梁氏装得一脸愧疚的样子,笑道,“长公主,京城中那些有关于您的流言,全因为妾身举行的宴会”说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然后对着梁月儿使了个眼色,这才笑道,“妾身对公主的愧疚无法溢于言表,便敬公主一杯茶,还请公主恕罪。”
宣容君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便知道这是无法推脱了,当即接了过来,“好。”说完,一饮而尽。
梁氏与梁月儿对视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
宣容君微微一笑,却轻轻扶着额头,“头怎么这般晕?南邻!南邻!”
见她这样,梁氏上前一步,阴森森的笑了,“公主,只怕您的婢女,现在不知在什么地方睡着了。”
“哦?是吗?”宣容君起身,却一改刚才虚弱的样子。
梁氏和梁月儿一惊,像是看见鬼了一样的后退一步。
“很惊讶我怎么没晕是吗?”宣容君轻轻一笑,却像是地狱修罗一般。
这时候,忽然从外边走进来一个人,梁月儿更是惊愕,“锦阳王”然后母女二人便晕了过去。
宣容君啧啧摇头,“你啊,竟然将这婆媳二人吓的晕了过去。”
“难道不是君儿下的药?”宣烨促狭笑道。
“好了,这二人怎么办?”宣容君淡淡问道。
宣烨见她那清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当即笑眯眯的摸了一把,“自然把她们扔在这里了。”
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这么大胆的敢算计她,宣容君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冷酷的笑意,当即决断,“你都安排好了吧?”
宣容君在梁氏下帖子的时候,就有了安排,提前吃了一颗清血丸,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对她没有作用。
“你不问问这俩女人想对你做些什么吗?”宣烨向来笑眯眯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丝阴森。
略一思索,宣容君轻笑,“只怕这梁氏是想着让人给我下了迷药,然后将我扔在丞相的床上,到时候,只怕我身份再尊贵,也要嫁给丞相了,到时候虽然是平妻,身份地位却是不如梁氏的,加上我若是出了这种事皇上与太后在宠爱我也会厌弃于我,到时候怎么拿捏,不还是她们的事情。妙计!”
宣容君与梁氏斗了那么长时间,自然是知道她的路子的,她十分有手段笼络男人,虽然嫁给秦智骁,可是时不时的还是给秦智骁送些小妾之类的联络感情
“果然聪明。”宣烨轻笑。
“走吧,既然你安排好了,那我们就演一出好戏。”宣容君眸子里是志在必得。
这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临安长公主赴丞相夫人的约,却匆匆忙忙的从后门坐上马车飞奔,还有高手一路追杀,中途碰到了锦阳王方才保全了性命。
宣容君回去之后,甚至还未来得及与凌阳王解释,便被太后的人接进了宫。
太后见到宣容君小脸惨白,衣衫还有些凌乱的样子,当即大怒,让人将皇上叫来。
宣容君双眸含泪,“外祖母,您,您可要与君儿做主啊。”
“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哀家定然不会委屈你的!”太后一双眸子满是凌厉,将她抱入怀中,好生安抚着。
“丞相夫人邀请君儿入府,君儿便去了那丞相夫人想想让君儿与丞相君儿在南邻的维护下,仓忙逃走,却被追杀,多亏了锦阳王”宣容君暗自垂泪,不复往日神采。
太后从这只言片语之中,自然明白了梁氏的计策,当即大怒,“好一个狠毒的妇人!”
两日之前,宣容君在太后这里,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如今却像是被吓坏了的孩子,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太后让张嬷嬷将宣容君带下去打理一下,自己则是等着皇上到来。
自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皇上已经两日没去皇后的寝宫中了,秦舒玉打着自己身子不舒服的幌子,才将皇上盼来,只是刚坐一会,便听到太后宫中的奴才来请。
皇上只得先去,见秦舒玉面色不愉,当即安抚道,“朕待会再来皇后宫中,皇后先歇着吧。”
萧元丰见到太后面色铁青的在那里看佛经,当即笑道,“母后,不知您找儿臣有什么事?”
太后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阴沉道,“皇上大抵不知道你那好皇后的母亲又做了什么吧?”
萧元丰一愣,不由得和稀泥,“母后说什么呢?母后不要太过偏见了,玉儿”
“住口!逆子!哀家还是不是你的母后!”太后气喘吁吁的看着皇上,用力的拍着桌子。
皇上见太后的样子,连忙请罪。太后稍微平静了一下,这才道,“你可知道那梁氏下了帖子请君儿去,然后试图给君儿下药,与丞相那老头子凑成对!简直欺人太甚,君儿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却被一路追杀!”
萧元丰听到太后的话,不由得一愣,当即道,“母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不信哀家?”太后不敢置信的看着皇上,她摆摆手,“罢了,来人,将那羽衣卫叫来。”
“君儿是哀家的心头肉,自从上次宴会的事情之后,哀家便派了羽衣卫来保护君儿,若君儿说谎,那羽衣卫不能说谎吧?”太后气势分毫不让,她直直的盯着皇上,看的皇上发毛。
此时,皇上见到羽衣卫,便知道这事情不用问,便有了定论了!
他面色阴沉,“母后,这件事儿臣一定会给母后一个交代的。”
这时候,宣容君从外边走了进来,刚才太后为了她与皇上据理力争的情形,她见到了,心中触动极大。
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宣容君一步步走近太后,她伏在太后的腿上,终于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外祖母,您不要动气,君儿不委屈,君儿只要您好好的。”
太后见她受到这么大的委屈,依旧那么懂事,想到自己早逝的女儿,不由得也暗自垂泪,“君儿,有外祖母呢。”说着紧紧的握着宣容君的手。
宣容君此时此刻,是真的动容,她,那么幸福。似乎从前奢望的一切,突然都得到了。
皇上宣容君这么懂事,心中的愧疚与愤怒被激起了,“来人,去将那梁氏给朕押进宫。”
太后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擦擦泪水,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她轻轻拍拍宣容君,“好君儿,不要哭了,你要记得哭是没用的,外祖母要你嚣张跋扈,今日起,你便是除了哀家与皇上之外最尊贵的人。”
宣容君不知太后的意思,当即愣在了那里。
太后看着皇上轻轻一笑,眸子里却满是凌厉,“皇上,哀家问你?君儿可是皇上亲封的长公主?可算皇家血脉?”
皇上虽然不知太后用意,却仍是老老实实的回答,“自然是的。”
“哀家只想说,这天下还姓萧,可是这秦氏一族,却如此嚣张,三番两次的蔑视皇家公主,莫不是要谋逆?”太后不再愤怒,语气表情都是淡淡的,却仿佛给了秦家致命一击。
第014章 难以有孕()
皇上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这秦家的荣宠,太过了。
这时候,外边来禀告,说是丞相与丞相夫人来了。
梁氏面色惨白,见宣容君陪侍在太后左右,眸子里快速的划过一丝凌厉,当即哭道,“臣妇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还请您为臣妇做主啊。”
太后丝毫不为所动的看着仿佛演戏一般的人,清淡道,“梁氏,你邀请君儿入府是否是真?”
“自然是真。只是”梁氏的话还未说完,却被皇上打断,宣容君不着痕迹的勾起了唇角,萧元丰这个人她了解,他若是认定了什么事情,那就由不得别人辩解了。
“既然是真,梁氏,你好大的胆子,莫不是朕这两年给你们恩典,便让你们忘了臣子的本分?”虽然萧元丰没用,可是在位久了,还是有些威压的。
秦智骁暗恨自己这个蠢婆娘,连忙请罪。
太后却是再次抛出重头消息,“梁氏,听说你想设计君儿与丞相,让她嫁入丞相府中?”
梁氏心中一惊,这个事情太后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除了梁月儿就只有她知道了,梁月儿出的主意,她自然不会说。
想到这里,梁氏连忙做出委屈状辩解,“太后娘娘,臣妇冤枉啊!”
早在她一愣的时候,太后已经了然。
“事情败露之后,你派杀手一路追杀君儿,若不是锦阳王,如今你们已经得逞了!”想到这里,太后便是重重一拍,吓的梁氏连忙跪下,“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前边是真,但是臣妇真的没有派杀手啊!”
秦智骁都要被这个愚蠢的女人给气死了,若是死咬着不放,这件事未必能怎么样。
现在太后不过是一吓唬,便说了,陷害皇家公主,闹不好却要连累全家啊。
秦智骁直接给了梁氏一个嘴巴,他目光凌厉,“梁氏,你可想清楚了再说,别为别人背了这黑锅!”
梁氏看着秦智骁的样子,不禁吓的一个激灵,当即跪在地上有些语无伦次,“是啊,太后娘娘,皇上,臣妇说错了,这些不关臣妇的事情啊”
“怎么?丞相的威力还真是大呢,朕还在这里,就让梁氏改口了。”萧元丰喝了口茶,淡淡道。心中本不确定的事情,却落实了。
“来人,丞相年纪大了,不适合在为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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