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妖娆:腹黑帝尊要够没-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六公主当然也不是傻的,见太后没有了兴趣聊下去,跟着张嬷嬷离开了正仁宫。
六公主走后,太后换了衣服神色,冷冽的看着离开的三人,淡淡开口:“你看这六公主,有什么不妥的么?”
宣容君应了一声缓缓说道:“呱噪的模样不像是皇家公主该有的仪态,可是想来她已经在江夏商户家中呆了二十年,恐怕那些仪态已经忘了。”
太后不予苟同的说道:“环境再变也改变不了一个人的特性,这个‘六公主’恐怕来者不善啊。”
宣容君一愣,却没有开口,思索着,幸亏宣容君以往没有进宫,只是在自己重生到她的身体里才跟太后打交道,如若不然恐怕要被太后发现什么呢。
想到太后说道,联想到刚才观察到的细节,顿了一会才开口:“太后”
正在这时张嬷嬷却打断了她的话:“太后,太医院来人,去临安殿找长公主请脉没见着人,想着应该是来了这里,刘院首问话,是在临安殿等着还是来这里请脉。”
太后看了一眼宣容君淡淡的说道:“省得来回折腾让刘太医来这里吧。”
宣容君看了太后一眼,随即也对张嬷嬷点点头,见张嬷嬷走开,太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你刚才要说什么,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劲?”
宣容君楞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说,会不是是太后多虑了,若是不放心就派个人盯着就好,毕竟是大事,皇家容不得别人来欺骗的。”
宣容君找个理由搪塞了去,其实就算她不说太后也会派人盯着这个六公主的。
太后点点头嗯了一声。
就在此时,太医院的陈太医来到太后的正仁宫,前前后后来请安的妃嫔们也来了个七七八八,太后一愣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初一。
以往来太后宫里请安是每日必须,皇后领着个宫的妃嫔们来太后的宫里给太后请安,自从这后宫没有了皇后以后,请安的以平贵妃为首,而太后嫌麻烦又将这请安的日子改为每月的初一,十五。
“陈太医今儿不是请平安脉的日子,你怎么来了哀家的宫里。”太后看了一眼陈太医冷冷的问道。
“刚才临安殿的宫女来太医院说,长公主在太后的宫里让太医院去请平安脉,微臣见刘太医不在,王太医也去了平贵妃的义仁宫,便主动来了正仁宫给长公主请脉了。”陈太医跪在地上,慢条斯理的解释说道。
太后点点头说道:“哦,既然来了,陈太医便为长公主看看吧。”太后点点头挪了位置让宣容君做在自己的身边。
宣容君冷眉紧紧蹙着眼下这个情势,若是不诊脉,恐怕会引得太后的怀疑,可若是让陈太医整除了脉象,恐怕名誉更是受损。
一时间进退两难,众人进来连忙跪着:“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万安。”
“都起来吧。”太后摆手让众人起身站在了眼前。
宣容君抬眸便看到南邻游离一般闪进宫殿内,朝她点点头,看到南邻她才微微放心伸出手搭在软榻的案几之上。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不多时陈太医才陡然惊骇,连忙吓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结结巴巴的说道:“回太后,长公主,她她是,是”
太后被他的模样也吓到,顿时问道:“是什么,且说出来,为何吞吞吐吐的模样。”
陈太医弓着身子趴在地上一脸惊慌的说道:“长公主是喜脉!”
太后一听果然大惊,连同众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宣容君。
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一脸冷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太医怒吼说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长公主还未出阁,哪里来的喜脉。这等庸医,来人啊,拉出去砍了。”
宣容君以为太后会先入为主滔天的怒火对上自己,没想到这样危机的时刻她依然选择相信自己,看来小莲透露给太后的信息也不少啊。
陈太医一脸惊慌大声说道:“微臣没有弄错,长公主的确是喜脉啊,微臣愿意拿项上人头做担保,这一脉号的根本没有错啊。”
太后本来坚信的眸子对上宣容君一脸平静的脸,再次狐疑,难道小莲看错了,长公主手臂上的守宫砂是假的。
第210章 拙劣的嫁祸()
太后听了陈太医的义正言辞的陈述,一脸狐疑的看着宣容君仿佛是在问,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宣容君看着说话的陈太医,清冷一笑,眸色淡淡的说道:“既然是有人请太医院请陈太医来的,还请陈太医指出来是本宫宫里哪个宫女去的太医院。”
陈太医陡然一惊,所有人都在关注她到底有没有怀孕的时刻,长公主却问了一个与眼下无关的事情,陈太医看着宣容君平淡的模样心中竟然莫名惊慌了起来,淡淡的说道:“只听那宫女说自己是临安殿的,让太医院去一个太医请脉,微臣不曾看到那宫女的面颊,因而”
“哦,是么?”宣容君一脸疑问,却是那样的意味深长。
太后此刻关心的不是这个宫女的事情,而是一脸急切的问道:“临安,此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且与哀家好好说到一番。”
“微臣来迟,还望太后娘娘恕罪。”正当此时,刘太医垮着药箱来到正厅跪在地上请罪说道。
“起来,来,快给长公主请脉,看看她到底怎么回事?”宣容君不开口,太后也不在问,相比与宣容君的话,她更相信太医的诊断。
刘太医上前作揖恭敬的说道:“是!”
宣容君见刘太医来了,还未抽回的手再一次被敷上一层薄纱,太后看着刘太医,冷冷问道:“怎么样,脉象如何?”
刘太医蹙眉不回应,身后的一群妃嫔安奈不住了。
“哎,你说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还用说,肯定是锦阳王的!”
“锦阳王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这孩子只不定是”
“天啊,你怎么敢说的”
“皇上宠长公主世人皆知,只有你还蒙在鼓里。”
“可是他们可是舅甥关系啊!”
“你说着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皇上最看中子嗣,看宁人宫的那位刁钻跋扈还能这样容忍就知道了,这若是皇家的子孙肯定会活下来。”
“这个说不定,太后还活着呢,她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议论声还在继续,却随着刘太医的一句话戛然而止,他冷淡的说道:“启禀太后,长公主身子虚弱,需要静养,其他的并无大碍。”
太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忙确定的说道:“你说她只是身子虚,没有怀孕?”
刘太医惊讶,摇摇头认真说道:“没有怀孕的症状。”
两位太医各执一词,而太后却选择相信刘太医,陈太医脸色惨白,不等太后发难,便转身跪在太后的面前大声吼道:“太后,他撒谎,长公主明明是喜脉,刘太医却说没有,刘太医隐瞒不报,一定事出有因,还请太后明察。”
刘太医听陈太医如此笃定,连忙跪在太后的面前坚定的说道:“太后,长公主分明没有怀孕,陈太医却栽赃嫁祸,还请太后明察,惩治这诬陷长公主的恶人。”
太后抬眸看了一眼宣容君,却不想她竟然一如往常平淡的看着两个人争执,眼神却飘向了那堆靓丽着装的嫔妃群中。
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心此事自己会怎么处理,而是把眼神飘向了那些人群中,难道她是被冤枉的,难道这里面有陷害她的人。
想着太后才缓缓开口:“既然你们二人各执一词,长公主不管怎么说都难堵悠悠众口,张嬷嬷去请宫外的大夫让他来为长公主请脉。”
宣容君不顾太后的言行依然冷声问道:“陈太医,本宫再问你一边,到底是哪个宫女让你来正仁宫为本宫请脉的,你可要仔细想清楚在回答。”
她的语速很慢,到了最后可以说是一字一句,如此提醒就是让陈太医说出那个背后指使的人。
陈太医混迹后宫,长公主的意思要是不明白他也是白混了,可是现下他怎么能说出背后的指示人啊。
想着宫外的一家老小,他咬牙沉声说道:“微臣,微臣真的不记得了。”
“南邻,去,让临安殿所有的宫女过来,重复陈太医所听到的话,纵然没有看到脸,不可能连声音也忘记了,去让她们都来。”宣容君揪住这个事情不放手,那架势像是一定要找到送信的宫女才放手。
陈太医伸手抹汗,别说没有那个宫女,即便是有,在宣容君如此强烈的气势下,他就算听到那个声音恐怕也辨认不出来了。
临安殿的宫女全部都来了,站在了陈太医的面前,宣容君冷眼轻撇了他转眸对着临安殿的众人说道:“你们可得仔细着说了,一定要让陈太医听的清清楚楚。”
说着她缓步上前来到众人的面前对着为首的小莲说道:“小莲,你先说。”
小莲浑身一阵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后面软榻上的太后,立马又低下了头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奴婢,奴婢是临安殿的,俸了长公主的命令让太医院的太医去正仁宫为长公主请脉!”
宣容君看着小莲心虚的样子,眼眸一息,转而对上陈太医问道:“陈太医,你听到的声音是这样的么?”
陈太医摇摇头。
第二个接着重复上一个人的话,一直到最后陈太医面色越来越凝重,脸颊上也满是心虚的汗水,浑身不停的哆嗦着。
他没有想到喜脉的事情竟然被耽搁,宣容君把矛头直接指向了这个去传话的宫女。
一圈说完,宣容君见势上前一股狠戾的眸色对上陈太医,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陈太医是不是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回答本宫,立刻!”宣容君语速极快,让陈太医慌张的应着。
“是”陈太医后退一步慌忙应道。
“陈太医是不是确定有人去太医院传话!”宣容君不给陈太医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又问。
“确定。”陈太医随着宣容君的思路不假思索的回应着。
“陈太医行医多少年了?”宣容君连忙转移了话题,语速却不减,比刚才更快的问着。
“7年。”陈太医对答如流。
第211章 处死太医()
“陈太医在太医院做了多久?”宣容君又问。
“半年!”陈太医迅速的回答。
“陈太医来太医院任职,第一个帮哪位嫔妃请脉!”宣容君淡淡的说道。
“婉贵人。”陈太医不假思索的回应着。
“陈太医是不是来的时候就知道本宫是喜脉。”宣容君再次逼迫又问了一句。
“是的。”陈太医确定的回应着。
问题戛然而止,陈太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出了多大的纰漏,脸色陡然变的惨白,仿佛在这一刻他所有的言语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可是他依然抱着幻想对着太后想要解释的说:“太后,下官,长公主她”
太后见陈太医一脸心虚慌张的模样,顿时脸色惨白,再次拍案而起狠戾的噙着陈太医说道:“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陷害长公主,当满门抄斩,若是你坦白,哀家便饶你全家不死,说!”
陈太医见势吓得脸色铁青,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意思,指使的了上头的命令,而他的的直属上司便是下设使安大人。
安大人抓着他的家人不放手,若是眼下他供出安大人,外面收到风声还没等太后宽恕罪责,恐怕他家人就要被杀的精光了。
躺在地上转眸看到一脸得意的婉贵人,他初来太医院是得了梁正敬的提携不错,可是眼下梁正敬已经不在,对于这个没有后台的婉贵人她有何惧之有呢。
况且她现在身怀龙种即便是嫁祸到她的身上,皇上顾念龙嗣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这样想着,陈太医伸手指着婉贵人对着太后斩钉截铁的说道:“是婉贵人,是她,是她让微臣这么做的,婉贵人与长公主积怨已久,早就想要除之而后快。”
公侯婉一愣,没有想到陈太医竟然诬陷自己,挺着肚子,走上前来面色狰狞大声吼道:“陈太医,你是想死了么,竟敢诬蔑本宫。”
“娘娘,您就承认吧,是您遣宫女去卑职那里说长公主怀孕,让卑职在初一的众嫔妃来请安的日里子揭发她的。”横竖是个死,陈太医一口咬定是公侯婉指使的。
宣容君见公侯婉咆哮一脸愤怒的模样,当即断定,这个陈太医肯定是在嫁祸,公侯婉有几斤斤两她还是知道的。
第一,公侯婉已经被封锁在了皇宫,连梁正敬被关进大牢这样大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联系安慧郡主。
第二,她临盆在即,孩子是首要的任务,不可能话那么多的心思来对付自己,尽管是有心要对付自己,可是对孩子的重视程度来看她不会选择这个时候下手。
第三,公侯婉的智商,还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该死的,本宫没有陷害长公主,陈太医你太不了解长公主了,若是长公主怀孕,她这个孩子你想应该会是谁的,若孩子是那个人的,你猜她会不会把孩子打掉,若是孩子不打掉,迟早有一天会露馅,所有人都会知道,本宫为什么要现在去拆穿她,来害自己。”公侯婉一脚踢开跪在自己身旁的陈太医,冷笑着,看了一眼宣容君,不屑的说道。
陈太医听到公侯婉这样说,索性破罐子破摔:“婉贵人,难道您说要帮梁大人报仇是忘了么,梁大人被长公主陷害入了大狱,当日卑职可是亲口听你这么说的啊,要让长公主身不如死。”
听到陈太医的话众人连忙变了脸色,连太后也准备堵住陈太医的嘴可是却迟了一步。
听了陈太医的话,婉贵人满脸震惊,一脸惊骇的对着他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陈太医还要继续说,却见太后顿时对着暗影出的隐卫使了个眼色,飞镖直接打在陈太医的心口上。
“唔!”陈太医猝不及防感觉心口一疼,顿时捂住心口,轰然倒在地上。
“有刺客,护驾,保护太后,公主,娘娘们。”李福见势连忙大吼,众人大惊连忙四下逃窜,场面再度混乱起来。
吴勇属于大内侍卫,听到声响连忙赶来:“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卑职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去抓刺客,刺客杀了陈太医明显是杀人灭口去找,一定给哀家找到那凶手。”太后雍容而坐对着吴勇命令着。
“是!”吴勇点点头应了一声便离开了正仁宫。
一群嫔妃见太后不是端庄的坐在正殿的软座上,也都赶紧起身站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宣容君没有想到太后的手中竟然有这样高手,能够杀人于无形,能够让吴勇去追查,可见太后对那暗卫身手的信任。
此是,婉贵人一声惨叫:“啊,好痛!”
“血,血啊”新晋的莲贵人一脸惊慌的看着地上大滩的血迹,连忙失声大喊。
“太医,快,婉贵人要生了。”说到底太后是生过孩子的,看眼下的情形,恐怕这个孩子要降生在这正仁宫了。
“去请稳婆,让太医院里一直准备接生的老嬷嬷快来!”太医上前赶忙看了一看,手搭在婉贵人的脉上,对着身边的太监大吼。
太后对着众人沉声说道:“今日之事,哀家不想再听到有任何的流言蜚语,既然是来请安的,现下安也请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嫔妾告退!”众人听了太后的话,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连忙欠身福礼拜了之后鱼贯而出。
今日的请安当真是惊心动魄啊。
宣容君听到屋内公侯婉那杀猪般的惨叫,也蹙了蹙眉头,低眉对着南邻淡淡的说道:“走吧,回临安殿,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呢,眼下太后恐怕是顾不上我们了。”
南离点点头抬眸看了一眼太后,透过门窗她看到太后焦急的等在产房的门外,尽管是那样的不喜欢公侯婉,可是她肚子里的,终究是自己的孙子。
而却皇帝登基多年后宫嫔妃不少,可一无所出,这个孩子太重要了。
个宫妃嫔纷纷离开,而另一边萧元丰正在朝堂之上,听到婉贵人即将临盆的消息,萧元丰连忙丢下奏折,有些踉跄的往整人宫赶去,生怕慢一点有人要抢了他的孩子一样。
第212章 责难()
雨妃身边的宫女素娥一边走一边拍着胸脯,缠声的说道:“娘娘刚才好险,那陈太医死的太蹊跷了,幸亏我们站得远,不然伤到了可怎么得了。”
雨妃听了宫女的唏嘘,淡淡的说道:“无碍,这刺客既然能在皇宫内院杀人灭口武功自然不弱,不会伤及到无辜的。”
素娥听了雨妃的话恍然醒悟一样点点头,随即又谈口气说道:“娘娘,您说这长公主到底有没有怀孕?”
雨妃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这怀孕的的事,本宫又没有经历过怎么会懂?”
素娥点点头说道:“那到也是,不过这宫中侍卫与宫女私通,若是怀了孕主子都会给他们灌下红花,奴婢记得以前有个姐姐就是私通侍卫有了孩子被娘娘发现就惯了红花,当时奴婢也在场,那场面当真是吓人呢?”一边说着还不往打个冷颤,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的模样。
雨妃冷了一下淡淡的问道:“花红还能打胎啊?”
素娥一脸惊讶的看着雨妃说道:“是啊,娘娘这宫里太多人会使手段了,咱们可要提防着一些呢。”
雨妃浅笑着说道:“还是素娥好,有素娥在身边,本宫即便是个新人也不怕了。”
素娥听到雨妃这样说,缩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临安殿里宣容君坐在后院外面的木桌旁,看着眼前跪着的宫女,只见她瑟瑟发抖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等待着接下来的审判。
“长公主,真的不关奴婢的事,您饶了奴婢吧。”宫女哀求的说道。
“唔,唔算了,就算是为他积德吧,你下去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宣容君眸色一凛,想了好由头放了眼前的宫女,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学着平贵妃平日里抚着肚子的模样,淡淡的说道。
小宫女一惊,看着长公主的举动,有想到她说的话,脸色更是骇然,心中再次笃定连忙机灵的磕头:“谢长公主不杀之恩,谢长公主不杀之恩。”
“下去吧。”南邻上前一步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却透着明显的冷冽。
小宫女离开以后南邻才上前一脸狐疑的问宣容君:“公主这是作何?”
宣容君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姿态,满脸的肃杀沉声说道:“抓了个现行恐怕今日不敢再有作为,让宫里的人好好教训教训她,派人盯着,看她到底会去哪个宫?”
南邻点点头立刻会意,正在这时巧玲上前躬身说道:“公主,孙三小姐,迟女官求见。”
宣容君一听来人顿时知道了孙妙芙为何而来,轻声的应了一句:“宣!”
正殿里迟绿意与孙妙芙看到宣容君缓缓而来,连忙上前福身拜礼:“参见长公主千岁!”
“平身吧。”宣容君坐下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人起身,宣容君再度开口:“昨日孙小姐大婚,怎么这就来了本宫的殿里,所为何事?”
孙妙芙看了一眼迟绿意,才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开口,迟绿意会意连忙说道:“长公主,昨日工部侍郎家的嫡女陈心莲出言不逊,藐视皇家,一早刑部便呈上奏折,朝堂之上,经过众臣讨论之后,皇上决定既然事由长公主而起,还请长公主来定夺。”
宣容君听了迟绿意的话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哦?”
迟绿意应着说带哦:“是的,现下陈心莲已经被带来正在殿外,还请长公主责罚。”
宣容君眸色沉然冷冷的说了一句:“带进来。”
果然不多时就看见女官压着陈心莲来到眼下。
因为在刑部监牢里关了一晚上原因,眼前的陈心莲没有了昨日的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嚣张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委屈与慌张带着些未知的恐惧。
精致的双丫髻也有些凌乱,配在身上的一套粉红色的裙衫也略显的有些狼狈。
不多时陈心莲的母亲王氏也来到临安殿,事关自己的女儿她不得不来看看,因为迟绿意的到来,长公主要审讯陈心莲的事情也传到了后宫,来看热闹的人自然不少。
宣容君看着眼下陡然来访的一群人,满脸的平静,心中却是不屑,因为她知道,此事不单单是她审讯陈心莲这么简单。
她的身份在那里,门下省王城的外孙女,自从梁正敬被关进大牢之后,门下省随即成了热门话题,就在前一段时间,还有言官门提议让陈心莲入宫为妃呢。
可是现下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所有人都在看着,猜测着皇帝的心思,若是这陈心莲此番能够安然无恙。
恐怕入宫为妃是板上钉钉了,若是被长公主责难,那门下省一党恐怕还是难得圣心。
有心的人却已经看出来,起是皇帝在昨日朝堂上的事情之后对门下省已经心生芥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