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为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必客气。”东方钰罢罢手,就出了帐篷。
萧若水盯着东方钰的离开的背影,拧起眉:“姝儿,此人怕是不简单,也不知是哪方派来的,你平日里仔细些。”
萧静姝点点头:“哥哥放心,他哪一方都不是。他不会害我的。”
萧若水半敛下眼皮,此人走路时身体轻盈,手上有老茧,有些习惯是习武之人才会有的。姝儿对此人没有防备,可他还是要好好查查此人的底细:“若是如此,为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萧若胜逗着新宠,看了一眼萧若水:“大哥我觉得此人不会对姐姐不利。”
萧若水不再说话。
吃完饭,萧若胜推着萧若水就离开了。
萧静姝坐在椅子上也无心看书,盯着跳动的烛火,思绪不知跑到了哪里。
哥哥一向谨慎细微,可今日也不知怎么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是说举止怪异而是说不出的奇怪,但愿她想多了
“在想什么?”
齐思远一进帐篷就看见萧静姝手中拿着书眼睛却一瞬不瞬地顶着烛火看的出神。
回过神,萧静姝叹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
到底没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齐思远坐在她的身旁:“若是无聊,朕陪你出去走走。”
萧静姝摇摇头,她可不想还没走几步又碰见了慕雪。虽说她对慕雪没什么成见,可被人打扰心里也是不喜的:“天黑了,现在再出去怕是不安全,还是不用了。”
齐思远这才注意到萧静姝手中拿着的书黄帝内经:“阿姝何时对这些书有了兴趣。”
萧静姝笑道:“平日里闲暇无事就随便翻开看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喜爱的,看的书都过于杂乱。”
“喜爱看书是好事。”
“左右臣妾此刻也无心看书,不知陛下可否念与臣妾听?”
“求之不得。”
萧静姝一大早就起来了,着了一身红色劲装,坐在梳妆台前用发带绑了头发。
洗漱好后,推了推还在床上的齐思远:“陛下起来了。”
齐思远悠悠叹了口气:“平日寅时3:00—5:00起床卯时5:00—7:00上朝,今日有时间可以多睡一会,阿姝可忍心叫朕。”
萧静姝早就知道他已经清醒,可偏偏就是在装睡,此时又是一副朕“就是不起,你奈我何”的模样。
“陛下可莫要让那些大臣等久了才是。”无奈,萧静姝只能搬出还在等候的大臣。
齐思远叹了口气,依旧没有要动的打算:“‘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朕若是玄宗该多好。”
“陛下不是唐玄宗,臣妾也不是杨玉环。”萧静姝捻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陛下莫要在想那些有的没的,若您做了这唐玄宗,臣妾可不愿做杨玉环。这红颜祸水臣妾可担不起。”
“阿姝的嘴越发伶俐。”摇摇头,便起身了。
在帐篷里用过早膳,齐思远这才带着萧静姝出了帐篷。
大臣带着家眷也都开始慢慢往营地中央走。
齐思远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下面的人,清了清嗓子:“各位爱卿都不必拘礼,今日是春猎第一日,朕也博个彩头与诸位。”
一挥手,小春子捧着托盘走了上来。齐思远摘掉托盘上的布子,是一把宝剑,继续说道:“这是朕偶然得来的宝剑,由玄铁所铸,出自名家向凡之手,今日拔得头筹者,朕赠与此剑。”
此话一出,便听见人群里起了嘈杂的声音。
向凡乃是铸剑大师,出自他之手的剑可是千金难求。玄铁所铸的器物可以说是韧劲足,且削铁如泥更是难求。
“狩猎无君臣,朕且看今日诸位大显身手。”
“谨遵陛下旨意。”
有了齐思远这一番话,倒也轻松了不少。
萧静姝对着绿如挥了挥手,绿如端着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对洁白无瑕的玉坠:“既然陛下有了彩头,怎么少了本宫。
这一对玉坠乃是上好的和阗羊脂玉所制,就当做添头吧。在场那位公子哥得了也可赠与心爱之人,若是哪家小姐得了,待出嫁可赠与丈夫。”
御赐之物,向来不能随便赠人,可有了萧静姝的话却是不同意义,在场的年轻人都兴奋了起来。
第42章 林中刺杀()
萧静姝骑着马弓箭放在身后,身侧跟着骑马的东方钰。
“方才为何不同你家小皇帝一起?”
东方钰对萧静姝拒绝齐思远一同狩猎有些惊讶,毕竟小皇帝身边人多,至少遇上野兽也有人护驾。
萧静姝平日虽喜欢看书,可这些年该学的一样也未曾落下,齐家这马背上打下的江山,她若再不会骑马不会拉弓也着实对不起齐家主母这个名头了:“狩猎,自然是要凭本事。”
东方钰嗤笑一声:“他也舍得。”
“本宫虽不如你,可也不是弱女子。”
她没有内力没有武功,可拉弓猎物的巧劲总还是有的。
东方钰噤声,怎么看怎么像弱女子,有几分脑子额弱女子。
沙沙沙
灌木丛里传出声响,一团白色的尾巴露了出来,是只白色的狐狸。
东方钰不由觉得好运:“白狐。还是只幼狐。”
狐狸眼对上盯着它的二人,抖抖耳朵。萧静姝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将弓从背后拿下,搭箭,对准狐狸腿射了出去。
小狐狸被萧静姝的动作一惊,缩成一团,咕噜咕噜的滚开了,躲过一箭,撒腿就跑。
这狐狸甚是狡猾,东方钰问:“可要追?”
“追。”
头一次对猎物来了兴味,萧静姝自是不会放过。
扬了鞭策马追上去。
小狐狸也躲得飞快,在灌木丛里跳来跳去,最终不知躲进了哪里,没了踪影。
“可惜了。”
萧静姝暗暗叹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离营地相距甚远,东方钰也没了人影。
树梢有寒芒闪现,泛着阵阵寒凉的断箭刺向马儿的咽喉。
嘶——
一声悲鸣,马儿应声倒地。
萧静姝想多亏她反应快,在马儿倒地前便滚了下来,若不然就会被马儿压死在身下。
拍拍身上的土,走上前,看着刺穿马儿喉咙的断箭,抬眸看着四周,莫说人影就是鸟儿也未曾见到一只。真真是叫人觉得诡异。
短箭破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林子里逐渐放大,萧静姝额上布上了冷汗,此刻,若想活命唯有跑。
好在她还记得来时是从哪个方向,顺着来时的方向快步的向前跑着。
短箭擦过肩膀重重的插在树干上,可见这要是落在了身上定会刺穿肉骨。
萧静姝此刻脑子里只有跑,她不能再继续逗留下去了,没想到今日竟有人会按耐不住想要她的命。狩猎当日,皇后不幸身亡,当真是好算计。
绕着树跑,总归是能够躲一躲的。
短箭一个接一个的破空而出,擦过她的身体落下一道道染血的痕迹,还好终归是没有要了命。
一支短箭迎着她的正面,对准心脏以破竹之势而来。
萧静姝脸色煞白,今日怕是要丧命于此地了。
闭上眼睛,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箭头擦过她的脸庞。睁开眼,萧静姝看到抱住她躲开的人,堪堪露出一个笑容。
“我来晚了。”
少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在害怕。若是他再晚来那么一刻,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指尖颤抖的抚过她脸上的擦伤:“我该同你一起的。怪我。”
“不怪你。”
在生死边缘挣扎了一番的萧静姝,此时意外的平静:“是我不该乱跑。”
“啧。”东方钰丛书上跳下来手中拿着一堆弓弩:“没有寻到人。只有这些。看起来像是猎人布置的陷阱,触动了机关才会射出短箭。”
东方钰皱起眉,这也仅仅是看起来,皇家猎场,又怎会有猎人的机关。只怕是欲盖弥彰,扰乱人心智罢了。
少年打横抱起萧静姝,眸子掠过弓弩,直勾勾的落在前方,只简单的落下一个字:“查。”
东方钰都懂得的道理,他岂会不懂。真真是胆大包天,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做出这等不义之事,若是再没个变态只怕有些人要只手翻天了不成。
“喏。”跟着齐思远来的护卫长得了令,一招手带人就去勘察四周。
萧静姝这才想起来她与齐思远本是分开而行,怎么又和东方钰一同来寻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齐思远心疼的看着她满身伤痕:“我放心不下你,便半路拐了弯追上来了,正巧碰到小冬子说你不见了,便寻了过来。不曾想你会受伤是我大意疏忽了。”
不然怎会有人敢在猎场动手脚。
萧静姝也知这次是自己大意了,垂下头认错:“不怪你,是我乱跑,让你担心了。”
东方钰从灌木丛中找到丢失的狐狸,血染了白色的毛发,已经死透了:“可惜了。整个狐狸都凉透了。”
“确实可惜。”
第43章 谁做的局()
对那劳什子狐狸,齐思远表示并不关心,他现在满心眼里都是受伤的萧静姝。
一回营地,就召了太医给萧静姝诊断。
齐思远站在一旁:“如何?”
看病的是盛天殷:“娘娘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待臣开些外敷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即可。”
齐思远点头:“劳烦了。”
萧静姝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脑子里反复思量着东方钰的话。到底是什么人能在皇家猎场悄无声息的动这些手脚,还不曾被人发觉。
可要是说对方是在算计她也无法解释的通,怎么可能有人能预测到她会出现在那里,又恰好有机关。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么那些人又在算计谁。萧静姝不敢继续想,越想越心惊。如果那小狐狸只是个引子
“阿姝,别想了,此事朕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齐思远不喜欢萧静姝蹙眉,也不喜欢她受伤还要想着旁的事情。
萧静姝点头,他不喜那她不想就是了:“好。”
萧静姝遇刺的地方比较偏远,被齐思远发现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在狩猎,只有一些未曾去狩猎的女眷还留在营地。萧淑芸就是其一。
得知萧静姝受伤了,陪着萧母匆匆就跑到了萧静姝的帐子里。
齐思远默默地出去了,留了她们娘仨说说体己话。
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了齐瑾瑜叫他。
“皇后她如何了?”
齐瑾瑜身子骨不好,没有同那些人一起狩猎,也得知了萧静姝受伤的事情。
齐思远垂眸:“受了些皮外伤。皇兄随朕去帐中说话。”
齐瑾瑜会意,跟着他就离开了。
帐篷里,萧母抹着眼泪拉着萧静姝的手:“这都是遭了什么罪啊。”
“母亲我没事。”萧静姝拍拍萧母的手。
萧淑芸站在萧母身旁,默不作声的抱住萧母的肩膀。
萧静姝握住萧母的手:“母亲这一次是姝儿大意了,不小心进了猎人捕兽的圈子。您瞧我现在好好的。”
“好什么好,你瞧瞧都伤成什么样了。”
“我有些乏了,芸儿你先陪母亲回去。”
萧母也不再逗留,随着萧淑芸离开了帐子。
萧静姝睁着眼睛,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怎样,可查到些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东方钰有些气馁地坐在了椅子上:“那个地方做的就跟真的陷阱一样,找不到一丝纰漏,干净的可疑。可这里偏偏又是皇家猎场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
“也对,想杀人又怎么可能留下把柄。”萧静姝合上眼睛:“猎场外的猎户,看守猎场的人都盘查了吗?”
“查了。”东方钰觉得很挫败:“没有任何问题。”
萧静姝默了:“没有问题”
能做到这些,可见那人心思缜密的程度。当真是好谋算。
萧静姝睁开眼,看着帐顶蹙眉:“太干净了。”
东方钰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可有想过是那个女人。”
若说谁最有可能动手,东方钰心里第一个想的就是慕雪,毕竟一个贵妃一个皇后,且她又是南丽的公主,心高气傲,怎么会甘心做小。
“应该不是她。她还做不到这些。若是”萧静姝顿了顿:“若是这个局不是给我的,是为了旁人,而我是误闯那又会是谁。”
萧静姝不敢想了。
“谁能让人费尽心思做这么个杀局。”说完,东方钰也默了。
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除了皇后,就是皇上与太后了,可太后年迈自不会参与这些,那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现在没有证据,一切都说不准。”
第44章 大智若愚()
因着伤口不深,萧静姝歇了一晌午便下床走动了。凶手没有抓到,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都没有留下,这件事让齐思远大动肝火,却也没处宣泄。
春日里的太阳不似冬日那般严寒,照的人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受了伤,挂了彩,齐思远也不让萧静姝再去狩猎,可她又和那些官家太太小姐无话可说,只能恹恹搬了靠在帐子里看那群太太小姐说笑。
“皇后可好些了?”
齐瑾瑜见帐子大敞,心思一动便进了萧静姝的帐篷。
本来玩手指的萧静姝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看向来人:“只是一些小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让王爷费心了。”
又对绿如说道:“给王爷看茶。”
“王爷坐吧。”
齐瑾瑜看她这般懒散,笑道:“可是觉得无趣。”
萧静姝叹口气,语气里甚是无奈:“可不是,挂了彩陛下不许我再去狩猎,偏偏那群太太小姐又无话可说,着实闷得慌。”
因得上次梅苑一番雅谈,两个人也熟稔了许多:“陛下也是在关心娘娘的伤势。”
萧静姝颇有些无奈:“他呀,一向是这样。”
将桌子上的果然推向齐瑾瑜:“王爷尝尝吧,都是些新鲜的果子,味道也是极不错的。”
齐瑾瑜也不客气:“这可都是进贡来的水果。本王这可是沾了娘娘的光。”
“王爷若是觉得喜欢,本宫着人给王爷送去一份。”
属国进贡的水果一般都会按例分给宫中各处,还有未去封地的王爷府宅,可分到的并不多,能在这荒郊野岭的吃上新鲜水果,还是属国进贡可见齐思远的一番用心。
“那本王谢过娘娘了。”
春日里虽比冬日暖和,可齐瑾瑜却着(zhuo)着zhe厚重的一层衣裳。脸色依旧是病态的白。
“王爷近日可好些?”
齐瑾瑜笑道:“老样子。”
“王爷还是要多加注意。”
“多谢娘娘关心。”
萧静姝端起茶杯,垂下眼:“王爷方才见过陛下了?”
“见过了。”
“王爷您说今日若遇刺的不是本宫,而是另有其人,那人目的又当如何啊?”
“本王不知。”
“罢了。”
萧静姝放下杯子,眼皮半垂着:“是本宫想左了。”
齐瑾瑜笑而不语。瞧了瞧外头,毕竟男女有别,也不好待的时间过长,齐思远拢了拢外衫:“本王就不再叨扰娘娘了。”
起身离开,方走到账门,回过头看向萧静姝,良久才开口说道:“娘娘。”
“嗯?”
“世事难料,与其拨云见月倒不如静观其变,也未尝不可。”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萧静姝望着那背影,突然就笑出声:“真是个聪明人。”
绿如若是再不明白萧静姝的用意,可就白在萧静姝身边待了这么些年:“娘娘你方才在试探王爷?”
萧静姝没有作答,只是笑道:“君子坦荡荡吗?当真是有趣。”
看向绿如:“你可是觉得本宫此番作为着实不妥?”
绿如如实回答:“是。奴婢一时想不明白,还请娘娘明示。”
“若论宫中大智若愚者,非贤王莫属。哈哈。”
第45章 置死后生()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绿如更加疑惑了。
萧静姝只是浅酌一口茶水,不语。
贤王一向不问朝政,就是封地也不曾给他,以身体为由远离朝堂,自是不会有朝臣拉拢正因为如此萧太后才未曾亏待过他。着实是个聪明的人。
萧静姝没再去狩猎,最终获胜的是一个将军家的公子。萧太后来看过她,说了许多体己话。傍晚慕雪也来看过萧静姝,没说几句就话就被人请去参加篝火晚会。
绿如本以为萧静姝也会同去参加篝火晚会,却被萧静姝一句无趣堵的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家娘娘啊,总是怕麻烦,喜清净不喜喧闹。
绿如也禁不住她家娘娘这般懒散:“娘娘您不觉得您这样着实无聊了些?”
若说无趣,她家娘娘这般才叫作无趣,也不知是不是东方钰的懒散传染给了萧静姝。
“绿如来时可带了棋?”
“带了。”
“来陪本宫下盘棋。”
绿如苦着脸将棋盘摆好,坐在萧静姝对面。
萧静姝手执黑棋:“本宫让你三子。”
绿如这才露出笑脸,落子。
她家娘娘一向聪颖,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烛火晃动,昏黄的灯光打在萧静姝的脸上,一派沉静。帐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棋子落盘的嗒嗒声。
黑子落下,原本的死局又活络了,置死地而后生便是如此。
绿如苦着一张脸:“娘娘又赢了。”
萧静姝摇摇头:“你啊,还是太浮躁。”
“奴婢本就比不得娘娘。”
萧静姝执起白棋落子,一盘棋又陷入争执:“你看,又是一盘活棋。”
绿如眨眨眼。
“本宫有些乏了,要去歇息了。这盘棋你与小冬子下吧。若是有人来了,就让他们回去吧。”说罢走向床榻躺了上去。
绿如叹了口气,对守在门口的东方钰招了招手。
东方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慢慢走了进来:“作甚?”
“下棋。”
娘娘交代的事情,绿如不会反驳。
东方钰坐到萧静姝离开的位置上,这才打量着整盘棋:“看不出你还挺会下棋。”
黑白对峙,互不相让。
“这白子是娘娘落的。”绿如取出萧静姝落下的白子,整盘棋又变了,黑棋如盘龙一般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将白子吞噬。
“好棋。”
东方钰眯起眼睛,嘴角慢慢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一盘棋下到夜半。
经过遇刺一事,狩猎场上多了许多官兵,直到春猎结束也都不再出过任何事。
春猎过后便是秀女大选,官家的女儿,寻常百姓的女儿,都盼得一个机会。
秀女们统一着着一身蓝色的衣裙坐着宫车入了宫。
萧静姝站在城墙上,静静地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宫车,笑道:“若本宫不是萧家的嫡女,或许今年的大选本宫也会是其中之一。”
东方钰对这般浩荡的气势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皇后终究是皇后。”
“常听人说,这皇家向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也不知哪一日便是用来形容本宫。”萧静姝笑容依旧:“本宫听宫人说御花园的花开的正盛,陪本宫去瞧瞧。”
说罢,转身下了城墙。
第46章 对峙讽刺()
御花园里花开的正盛,萧静姝坐在凉亭里手里捻着鱼食投入池塘。锦鲤在水中欢腾的抢着食。
“姐姐真是雅兴。”慕雪绕过一片花坪,走进凉亭:“今日秀女入宫,听闻姐姐去了城墙想必也看到了那番瑰丽景象,妹妹也去瞧了瞧,真真是比御花园的花还要多彩。”
萧静姝没看她,一心一意的撒着鱼食:“这后宫本就该如此。”
一句话噎的慕雪不知该如何作答。本想着可以来当面嘲讽她一二句,谁曾想这人竟没放在心上,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呵,姐姐真是心大。这旧人一向比不得新人,日后姐姐可莫要为此伤神,恐伤身。”
东方钰挑眉,一副看戏的模样。
萧静姝捻着鱼食的动作一滞,听出了慕雪话中的咬牙切齿。眸色微沉,任谁被打扰了好兴致都不会太开心:“本宫的事就不劳妹妹操心,妹妹还是应该多多为自己着想才是。”
慕雪的脸沉了下来,这是在讽刺她得不到荣宠吗?以前有萧静姝,现在又添了秀女,日后该有更多的女人。如此想来慕雪的脸越发阴沉:“妹妹多谢姐姐关心。”
萧静姝以为女靴年纪小,虽有些小任性也不至于如此莽撞,看来是她想左了。
气氛一度冷凝。
绿如走到萧静姝身旁说道:“娘娘萧国公来了。”
也好,她也不想在与慕雪待下去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慕雪不愿同她交好,她也不必曲意逢迎。拂了拂衣裙,站起身:“御花园花开的不错,妹妹若是喜欢便继续赏花罢。”
又对绿如道:“本宫也许久未与父亲交谈,同本宫回寝宫罢。”
言罢带着一众宫娥离开了。
再有不甘心慕雪也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