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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凉薄不知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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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知道。”庭城轻描淡写一句。
“那”沈涣栀讶异。“你配得上,穿着。”庭城清淡一句。“可臣妾并非国母。”沈涣栀小声。“你早晚都是孤的皇后。”庭城皱眉。
沈涣栀听到这话后浑身一震,继而道:“可若是,臣妾没有封后呢?”
搁笔,庭城抬眸,目光深邃:“绝不会。”
抿唇,沈涣栀轻轻将那身凤穿牡丹抱入怀中:“臣妾穿就是了,只是不知会惹上多少波折。”
“你是怕波折?”庭城清冽一笑。“臣妾是怕王反悔。”沈涣栀低眉。
“那便无碍了,明ri你将是最美的女人。”
沈涣栀鼓起勇气问:“那太后呢?”庭城一凝:“清太妃与孤有恩,借着她生辰,是必要将她接出深妃院的,别的顾不得了。”
“清太妃接到哪儿去住呢?”沈涣栀轻声问。庭城思索片刻:“孤不想安排她去慈宁宫,恐怕太后会动手。”欢笑,沈涣栀接过:“那便端宁宫吧,离慈宁宫远,离臣妾的倾颜宫却近。”
庭城看着她,假装若有所思:“你的宫殿,不是元烈殿吗?”说着,故意靠近她的面颊:“怎么,想回去了?”沈涣栀的手指轻轻划在庭城的肌理,笑靥如花:“那要看王愿不愿意同臣妾回去了?”
将她牢牢锁在眼中,庭城淡笑:“倾颜宫太小,哪里如元烈殿宽敞?”
脸上飘荡着笑意,沈涣栀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有王这句话,臣妾从今往后便只认元烈殿了。”
轻轻笑着,抱她回房。
第二日晚,沈涣栀拿着一袭凤穿牡丹不知如何是好,星河与月湖已准备停当,见沈涣栀还不出门,便进来查看。
“娘娘怎么了?”
似下定了决心,沈涣栀笑笑:“没事,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又看了一眼那上面璀璨绽放却不合礼数的花纹,叹口气换上。
坐着暖轿到了端宁宫,她的出现令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女子头戴金钗,身披凤穿牡丹的浅金色衣裙,长长的下摆拖地。眉目清澈漂亮,挂带着看透人情世态的锋芒,不禁让人产生错觉,这难道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吗?然而心知,白毓被废,宫中已无皇后。
在场的不仅仅是宫妃,更有达官贵人与朝廷重臣在里头,见此情景纷纷揣测来者的身份。
宫女太监们跪下,眼色中虽有波澜却终持礼度:“参见昭仪娘娘。”
随后,座上传来几声鄙夷的冷叱,原来只不过是昭仪,竟敢如此大胆!
然而君上并未说什么,旁人心中不平,面上难堪,也终究难以开口。
殿上的妇人已是从里到外翻了个新,面颊上飞起朵朵红云。沈涣栀不禁怀疑,她还是否是那日里她所见过的清太妃?只记得那时她全然一个倾颓模样,不似今日,气色极好。
慢慢跪下身去:“给王请安,给清太妃请安。”
殿上的女子吟笑着:“起来吧。”
她身着浅紫色宫装,头戴一朵宫花,果真温婉慈祥了许多。
庭城坐在她身边,脸上亦是没有半分的冷意,沈涣栀不禁错觉,他二人坐在一起倒真真儿像是对母子呢。
“开始吧,王?”清太妃道,伸手斟了杯酒,放在唇边,本想略略抿一口,最后却一仰而尽。
沈涣栀惊异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庭城拉她坐在身旁,给她夹菜,沈涣栀竟平白觉得像是在家中一般。
“歌舞。”钱蔚然一声令下,两边早已准备好的舞姬便鱼贯而出,在大殿上翩翩起舞,云袖朵朵飞扬,宫乐奏起,使整个大殿陷入了欢乐的气氛。沈涣栀不禁想,在这样其乐融融的场合,太后又当如何?
然而不出她所料,太后今日是没有来的。
不得不好奇,此时太后在做什么?是早早地歇下了?亦或是睡不着,坐在一旁,听见远处的歌舞升平,恨意丛生?
无法可想。
庭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将她唤回现实。
再抬眸,却见清太妃已将自己灌醉了,嘴里不知在唱些什么。
沈涣栀望向台下众人,觥筹交错间,奉承客套间,随着清太妃的歌声,在夜里颇有一番情致。
奏乐的人没有停,台下喝酒的大臣也自得其乐,唯有沈涣栀觉得不大对。
长久地,沈涣栀听清楚了清太妃所唱。
“嫁边关,梦不回惟愿君万岁惟愿君万岁”
从前听她唱起这首歌,是无尽的凄凉愁苦,却未曾想到今日她已翻身了,却依然唱这首歌,唱得更加凄婉断肠,使人痛苦到了骨子里。
沈涣栀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在这样的场合里唱这首歌,凭沈涣栀所想,这该是她多少年中最快活的一天了,然而她却还是这么过,如同还是身在深妃院一样,或许,这么久,深妃院早已是她记忆中挥之不去的影子了。
只要清太妃想,哪里都是深妃院,在她心里,她还是没能逃出深妃院,没能逃开孤寂冰冷的夜。
清太妃在念叨些什么,离得近,沈涣栀隐约听得些。
“他说,他会接我回来。我信了。后来呢后来我等了多久啊,他也没有来。再后来,我终于又见到他了,他却杀了我此生最爱的男人,我恨他恨他!”
她口口声声恨,眼里流露出来的却是割舍不掉的牵念。
沈涣栀多嘴问上了一句:“您最爱的男人是谁?”
第083章 欺人不过欺自己()
清太妃一笑,却如同为痴枉:“庭茗庭茗!不,我恨他。”她已语无伦次了,嘴里嘟囔着,沈涣栀却听得清楚,询问地望向庭城,其实她心中早有答案,只等庭城的一句首肯。
“庭茗,便是父皇。”庭城说出这一句后,他也沉默。沈涣栀心里如同打翻了什么,涩得很,也苦得很。
“王说清太妃娘娘于您有恩,究竟是什么恩?”
“当年太后下毒暗害孤与坷儿,便是清太妃,冒死相救。”
所谓的爱上敌国之君,也许只不过是清太妃的一个借口而已,一个,告诫自己不要再做傻事的借口。
其实心里何尝不是还牵挂着先帝呢?
如若不牵挂,何必苟活于世?如若不牵挂,何必夜夜高歌?如若不牵挂,何必救他的孩子!
清太妃骗得了别人,却独独骗不了自己,骗不了自己的那颗心。
先帝呢,恐怕到死都以为清太妃依然恨他吧?于是,便这样错过了。
沈涣栀看向庭城,难以掩盖担忧:“王,我们不会这样吧?”她问的柔弱,让庭城锥心:“不会,永远不会。”他轻轻低语,沈涣栀宁愿
相信。
离开了端宁宫,沈涣栀才算看透,什么都抵不过身边一个可靠的男人,也许他的肩膀不会一直结实,然而却可以永远为你留下一席之地。
无论以后是报仇还是扶持沈家,沈涣栀都不会动庭城分毫。
离得远,坐在两旁的人只知清太妃醉了,也知这场宴会不得不到了散场的时候,纷纷起身言退,出了门,不禁窃窃私语。
“大人,如今昭仪公然穿着凤袍,王也默肯了,难不成,这会是以后的国母吗?”大臣摇了摇头:“难说,难说。”
第二日回倾颜宫,月湖便报,沉希与李将军已大婚了,沈涣栀也才安心。
沈铃清在殿试里高中探花,这一消息让沈涣栀心里稍稍安定,探花,不算高也不算低,卡在正中央才不会惹人怀疑,不用分说,沈铃清定
是使了不少银子,又不知会给沈家找来多少闲言碎语了。
不劳沈涣栀多费口舌,庭城以叫沈涣栀与亲人相聚之名许可他二人见面,倒是省了不少事端。
沈涣栀自然欣然应允。
亭阁之上,沈铃清已是一袭官服,虽未正式封官,但大家都已心知肚明,他已注定了是贵人了。
“沈大人。”沈涣栀唤了声,从后面走近。
沈铃清回头,目光里比上次已多了分沉稳:“昭仪娘娘。”
沈涣栀笑着:“恭贺沈大人高中了。”沈铃清缓缓开口:“也恭贺沈昭仪心愿得偿。”
“这几日王可传你们了?”倚靠着沈涣栀对庭城的了解,他素来谨慎,总是要将这些个中举之人好好考察一番才敢用,沈铃清必然要经历
一段时间才会封官。
“是,左不过是喝喝茶,溜溜马,打打猎。”沈铃清说得轻描淡写,沈涣栀却觉得不寻常:“那么,你可会品茶?你是否识得好马?你打
猎可得了彩头?”沈铃清愣住,摇头:“没有。”
心下一凉,沈涣栀知道庭城可能未必对沈铃清的表现满意了,徐徐道:“不要紧。依本宫的意思,王该还会叫你们来下棋,王精通棋艺,
自然希望他的臣子可以与他匹敌。”
“昭仪娘娘这可是抬举我了,我怎会与王相提并论呢?”沈铃清戏谑一笑,原形毕露。沈涣栀无奈摇头:“不是要你赢王,而是要你与王
多磨一会儿,唯有这样,他才会对你另眼相看,也唯有这样,你的起点才不会低。”“可臣就不会下棋。”沈铃清一摊手,眸子惘然。
“不会?那也罢了,但总不能连一点章法都没有,今儿出了宫就快去学,能学一点是一点,总不能一招不会,叫人笑话。”
唇一撇,沈铃清懒懒道:“是。”
沈涣栀果然料事如神,不久,庭城便召了状元、榜眼、探花三人进宫对弈。
很奇怪的是,庭城与沈铃清的这盘棋下了很长的时间,沈涣栀忍不住来奉茶,却见庭城依然专注棋局,眉头紧锁,而沈铃清,一副胸有成
竹的样子,还不忘对她点头致意。
沈涣栀狐疑地看向沈铃清,却见他的神态颇像大师,似乎棋谱已在眼前了。
良久,沈铃清终于拱手:“微臣输了,王的棋高射莫测,微臣无能。”庭城却扯出一丝笑:“能与孤过上手的人还是少见。无妨。”
沈铃清出了元烈殿,沈涣栀也跟了出来。
“沈铃清,你说你不会下棋。”沈涣栀言。沈铃清抬眸:“是啊。”眸子一紧,沈涣栀步步紧逼:“那就请沈大人不要让本宫以为,本宫
被耍了。”
沈铃清尴尬地笑笑:“娘娘误会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街边摆了棋局的老头襄助而已。”“老头?”沈涣栀惊住。“可不是,娘娘不
是没见过,赢一盘十串铜板,输一盘给他一串,微臣给了他十两银子,买了他的棋局,又承诺不抢他的饭碗,他便叫我破此局。”
“你用这把戏来糊弄王?”沈铃清滑腻一笑:“这不能说是糊弄啊。这怎么说也是上古留下的棋局,要不然人家靠什么吃的?不过王能破
此局,真真儿是厉害”说着,沈铃清喋喋不休起来。
沈涣栀听着,只觉得被颠覆。
从前只知道沈铃清颇有一番小聪明,却怎么也想不到,他是这样的诡计多端,也这样讨庭城喜欢,真是犹如天助。
“哎哎哎,昭仪娘娘,别走啊!”沈铃清在背后唤着,沈涣栀却不理,只身向正殿走去。
钱蔚然贸然出门送沈铃清,撞上这一幕也是模棱两可。
“娘娘怎么了?”看着沈涣栀一脸怒气,钱蔚然关切地问。
“让他滚。”皱眉,沈涣栀扔下这一句,走入宫中,留下沈铃清尴尬地站在原地。
“沈大人?”钱蔚然不确定地问了句。沈铃清干笑了一声:“劳烦公公关照,我先走了。”钱蔚然求之不得,陪着笑:“哎,奴才给您备
了车,夜里走路小心些。”
“是是是。”沈铃清连连地答应,转身离开,钱蔚然不明所以地吐了口气。
真是叫人难以捉摸啊。
元烈殿点了柔软的香,让沈涣栀几乎欲要沉醉。
轻轻委在庭城旁边,却见他仍然钻研着棋局:“你兄弟的棋局,真是深。”沈涣栀轻轻从背后抱住他:“王,晚了,明儿还要上早朝,歇
歇吧。”
庭城低头,看见女人的长发垂在腰间,柔顺乖巧地模样讨人欢喜。
并未多言语,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入侧殿。
清晨,天已大亮,庭城是何时走的沈涣栀仍不知晓,只着寝衣,懒懒地躺在榻上。
星河与月湖来叫,沈涣栀心以为不是什么要紧事,便一概未理,直到月湖闯了进来。
“娘娘,沉小姐生了!”月湖脱口而出,沈涣栀还未反应过来,慵懒道:“都说了叫李夫人。”突然眼前一亮,猛地坐起:“你说,姐姐
生了?”
连连点头,月湖容不得那么多,拿起外衣给沈涣栀换上,马车已在外面备好了,星河亦等着,沈涣栀赶忙跨上了车,随着马车离开皇宫,
沈涣栀愈发心绪不宁了。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呢?”竟不知不觉地笑了,沈涣栀还在期待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它将是姐姐的延续。月湖道:“是个男孩儿就好了,沉小姐也能有个依靠。”星河也笑着应:“我倒是希望是一对龙凤呢。”
月湖笑意吟吟地点头:“谁不希望是龙凤呢,只是生龙凤的极小,沉小姐有这个福气就好了。”
一路快马加鞭,总算是到了李将军府上,到的时候终是晚了些,沉希的孩子已生了下来,母子平安。
沈涣栀问过沉希的安好,便要看孩子,却听乳母说孩子身子弱,怕着了生人气,只好罢了。
问起是男孩女孩,李府的下人脸上带着喜色:“是龙凤胎呢!真是上天降了吉兆!”沈涣栀一听,也欢喜不已,一面对了星河说:“这回
你有大功,我们回去论你的赏。”
星河笑嘻嘻道:“能叫那两个孩子认我做个亲就是了。”月湖笑她:“你倒贪心。”
李子嘉一直在房前守着,走过来时,眼里已掺了一些柔软:“沈昭仪。”沈涣栀应着:“李将军。”李子嘉向前走了一步:“夫人已然为
我生下了一子一女,昭仪娘娘是来为我庆贺的吗?”
沈涣栀笑得温婉,言语却不乏残忍:“正是,更筹划着什么时候把李将军的眼中钉肉中刺给带走呢,免得刺了李将军的心。”
李子嘉不怒不恼,反而言:“微臣自认对夫人极好,不知是怎的使昭仪娘娘误会了微臣,才有如此说法。”
“误会?”沈涣栀挑眉“不敢,只是替姐姐担忧罢了。更担心她的孩子将军是否会真的视如己出。”
薄唇一抿,李子嘉缓缓道:“如若昭仪娘娘肯谅解微臣,那从此这两个孩子便是微臣自己的。”沈涣栀心里微微动容,她何曾不想让孩跟
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呢?如果可以,她又怎么愿意把姐姐的孩子带入宫中,使他们母子分离?
只是,恐怕李子嘉心里不愿罢了,也是顾及着这件事心里发恨,才对李子嘉冷言冷语。
“李将军当真愿意抚养这两个孩子?”沈涣栀低声问。李子嘉此刻已不像初见时那般,显得格外成熟决断:“是。还请昭仪娘娘不要把孩
子带回宫。”
微微勾笑:“只要李将军心里愿意,本宫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姐姐在哪儿,本宫想去看看姐姐。”李子嘉吩咐了个婆子一声:“请昭仪娘
娘去看看夫人吧。”婆子一愣,既而笑道:“昭仪娘娘,不是老奴不通情面,夫人刚刚生产,此时见恐不吉利,请昭仪娘娘隔日再来吧。”
第084章 薛昭容落叶知秋()
“那姐姐现如今可还好?”沈涣栀略微不放心地多问一句。婆子笑了:“夫人自然好得很,这两个孩子倒似极其贴心似的,一点儿没叫夫
人累着,老奴接过这么多次生,还没见过哪次如今天这般顺利呢!”
低头笑了,姐姐沉希的命果然不是一般的好。逃过了选秀,虽走错了路,最终还是嫁给了大将军李子嘉,如今又添了一儿一女,算得上是圆满了。
“那本宫便不打扰了。”沈涣栀刚转身要走,却被李子嘉叫住:“昭仪娘娘。”沈涣栀回头,总觉得今日的李子嘉似有话要说。
“微臣与一女子纠缠了很多年,想给她一个结果。”李子嘉轻轻一句,沈涣栀已然明白。
他为何突然愿意留下这两个孩子,又如此轻言细语?
只因为,另一个女子。
一个他真正心心念念的女子。
回首,沈涣栀终究还是开口问:“敢问将军,那女子姓甚名谁,哪里人?”李将军苦笑:“姓林名文儿,京城万花楼里人。”一听万花楼,沈涣栀只觉得头“嗡”地一声响,不可置信地问:“*女子?”
未语,沈涣栀已心知肚明了。
“这是将军的家事,本宫不想管更无处管起。”沈涣栀冷冷然一句。李子嘉踌躇着开口:“那娘娘能否为微臣向王说上一句?”沈涣栀知道他的意思,朝廷中人眠花卧柳本是不许的,更何况李子嘉是要将*女子娶回家呢?庭城未必会开口同意。可李子嘉心中有数,若是沈涣栀来劝,那么便事半功倍了。
微微一笑,沈涣栀话有深意:“看来,是本宫低估了将军您的筹码。”李子嘉蹙眉:“微臣不是这个意思。”沈涣栀眸子一闪锋利:“难道这不是一场交易吗?将军留下孩子,而我将为将军留下佳人。”
嘴角抽搐了一下,李子嘉无奈:“娘娘怎样无关紧要,微臣都会留下孩子。”沈涣栀眼神淡漠:“本宫不会帮你纳妾。”
说完,不等李子嘉软磨,沈涣栀带着星河月湖上了马车。
“万花楼在哪?”沈涣栀轻声问。月湖已提前知晓沈涣栀心意,忙劝道:“娘娘不可,娘娘是清白之身,怎么能踏足那种污秽之地!”沈涣栀轻轻道:“无妨,我只想见一见那个女子。”
叹口气,星河插了句嘴:“对林文儿奴婢多少也有所耳闻,万花楼的头牌,多少人一掷千金只为了见她一面。不过,奴婢早就听说这位花魁自从见了李将军后就没见过客了。”
“她倒是守身如玉。”沈涣栀浅浅一讽,星河不语。
沈涣栀对林文儿本是没有敌意的,只是想到这个女子可能会进入李府,在姐姐的眼皮子底下与李将军快活恩爱,沈涣栀的心里就不痛快,对这个突然而然的女人更是多了一分恨。
沉希向来心高气傲,未出嫁前也有不少富家子弟追求,现在落得这般下场,夫君还要另纳美妾,她怎么会甘心呢?沈涣栀不在乎李子嘉到底与多少人有瓜葛,她只是担心沉希会被逼到绝境。
月湖见沈涣栀沉默不语,很是担忧,最终还是松了口:“娘娘想见便见吧,只是早些回去,莫叫王起了疑心。”说罢,吩咐了车夫,驶到万花楼门前。
帝都里的青天白日本是人声鼎沸,然而近日秋色浓重,乞丐渐渐席卷了街上,凄苦的啼哭哀求声伴着秋风萧瑟不绝于耳,沈涣栀心里也就更加烦闷了。
月湖与星河不断丢银子给拦车的乞丐,连车夫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姑娘少丢些吧,这些人多得是,哪里可怜的过来呢?”月湖坐在车里,对着车前撕着嗓子喊:“能可怜一个便可怜一个吧。”
长叹一声,车夫也无法了。
终于是到了万花楼,沈涣栀在星河月湖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在嘈杂嬉闹声中抬头,看见廊上立着一个女子,虽也浓妆艳抹,却与庸脂俗粉不同,不失妩媚也算得上美艳。
“那可是林文儿?”沈涣栀问身边的月湖。月湖一扫,皱眉:“奴婢还是问问吧。”走近一位嫖客身边,轻声打问:“先生,那廊上的女
子是谁?”嫖客愣了愣,哈哈大笑道:“万花楼的花魁林文儿啊!小姑娘你是谁啊?”
自知不妙,月湖赶紧退到一旁,禀告沈涣栀:“正是林文儿。”
“若非不方便,我倒真想见上她一见。”星河也犹豫:“娘娘,不好吧?咱们还是先回宫吧,若娘娘来了万花楼的消息传出去,可坏事了。”
“我知道。”
复又上了马车,连车夫都捏了一把汗:“这里大官小官的不少,咱们还是快走吧。”
路上飘起雪来,掀开车帘,沈涣栀看得入迷,嘴里如同梦呓:“我本想在初雪时于宫中喝茶赏雪,不想这场雪来得快,当真是辜负了。”
她一笑,在雪光的衬托下,脸颊及其柔美。
“娘娘若想喝茶,宫中尚且藏了夏日的芦荟茶,咱们宫里热燥,喝起这茶却也恰好爽口。”星河笑意吟吟。
月湖却道:“依奴婢看,这天儿一天比一天冷,娘娘还是注意着身子,多谢温补罢。这天气里喝普洱再合适不过了。”
嘴角依旧噙着笑,沈涣栀浅浅道:“喝什么都好,只是不知回了宫这雪还下是不下。”
几番周转,马车终于停在了倾颜宫外。
却不想一个小宫女守在外头,不断地搓着手,向手上呵气,看起来站了许久了。
那小宫女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沈涣栀看着心疼:“你是哪个宫的?看着眼生,不像是咱们宫里的。”
小宫女一见是沈涣栀,忙跪下:“给昭仪娘娘请安,奴婢是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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