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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凉薄不知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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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放掉,何尝不是一种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她不知道为什么沉希会出口骂她的母亲,在沈涣栀脑中,母亲是一个温凉贤惠的女子,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窘迫自然不必说。虽然姑姑姑父给她的钱银够用,但毕竟归隐之人要靠着土地生活。

    有时候,看着母亲操劳疲惫的身影,沈涣栀就会暗暗想,如果父亲突然回家,会不会一把抱住母亲,然后抢过她手中的农活,随便抛出去,对她说,我带你回帝都。

    对于这个父亲,沈涣栀再陌生不过,甚至,可以说从未见过。至少,记忆里连一个模糊的轮廓都没有。

    每当提起她的父亲,姑姑姑父总是遮遮掩掩,有时会和母亲说同样的话:你爹爹在帝都办事,走不开。以后再回来。

    以后是多长?小小的沈涣栀似懂非懂。

    她只知道,是很久很久可母亲的柔婉隐忍慢慢渗进她幼小的心里。看见她起早贪黑,小小的心揪着。

    很想,很想。很想替母亲分担些什么,很想等到父亲回来的那一天。可最后,她等到的不是父亲,却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大火。

    那一晚,天空被映成刺眼的红色。

    映照的,究竟是火光,还是鲜血?

    沉希今天累了,沈涣栀可以强迫自己原谅,但她不得不觉得,如果沉希再说出这样的话,可能她就不会若无其事了。

    什么波澜不惊都是摆出来的,姑姑已经够烦心,她不想再生事端。

    只好祈祷快点儿结束这一切。

    啜泣的声音打断了沈涣栀的出身。

    “妹妹,你不要怪我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我对不起。”沉希又哭了出来。

    叹了口气,沈涣栀起身。

    那个男人真的能让她迷了心智。

    “行了,我不怪你。只是,姐姐你记住我说的话。这孩子你若真想要,可以生下来。但是——”

    沉希抬起头来,睫毛泛着泪花:“但是什么?”

    长长一声叹。沈涣栀深深看着她:“但是,你不能养他。”“什么?”沉希大惊。

    “想必姑姑跟你说了我的打算。现在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想法没有改变。你的孩子,必须要送走。你,也要另嫁他人。”

    咬了咬唇,沉希认命一样地点点头。

    “好。好吧。”

    还有什么办法?是非结果已经讲明。

    只要这个孩子能活在世上,她便心安。

    天知道她有多爱这个孩子。

    沈涣栀如释重负。

    下人走过来,刚要满茶却被沈涣栀打断。

    “不必。今儿,茶我已经喝的够多了。”嗫嚅片刻,沉希试探地问:“你见过他了?”点头,沈涣栀漫不经心:“是,我去茶楼见他了。王百鸣。我挺你说起,知道他是画扇子的。”

    沉希的手指绞着衣角,不安地开口:“你,打算怎么办?”沈涣栀抬眸,淡然:“姐姐想让妹妹怎么办?”沉希咬了咬唇:“妹妹,他他虽然罪已至死,但,毕竟我”沈涣栀了然,似笑非笑:“姐姐若答应,从此以后放下,妹妹便不为难他。”

    沉希拼命地点头:“我会再嫁人,求你们不要杀他!”沈涣栀心里忍不住疼了一下。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沉希眸子闪着希望。

    沈涣栀冷然移开了目光:“他过得很好。只不过,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他要去哪儿?”沉希一阵急切,被沈涣栀看在眼里。

    不好意思地笑笑,沉希看着沈涣栀:“涣栀啊,我不会再对他有什么了”不必她说什么,沈涣栀已经心灰意冷。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家的人会送他到乾国,这件事情我还未来得及对姑姑说。不过,料想也应该并无差别。一切,都已妥当。只等明日启程。”

    “明日就要启程了吗?”沉希低声问。沈涣栀看穿她心中所想,清淡地挑开:“不错。明日起,姐姐也要一直抱病,在家好好安胎。对外会说,姐姐病重。不说姐姐出身名门望族,理应洁身自好不宜抛头露面,姐姐可曾见过哪个重病之人招摇过市吗?”

    “可是”沉希依然抱着一线希望哀求,沈涣栀无情地摇摇头:“姐姐,就此,断了吧。”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搅在一起,反而对彼此都无益。

    沈涣栀愿意帮他们了却这场孽债,却也并不是没有私心。

    ——她还不至于忙到忘记了白毓的那个本就虚无的孩子。

    白毓的“身孕”是三个月,而自己姐姐沉希的身孕却是五个月。

    时间相差并不多,加上白毓可以随心所欲控制“临盆”的时间,只要让白毓早产,就可以赶在回宫之前办好这事。

    沉希生育,白毓早产。

    刚开始,沈涣栀也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毕竟是她姐姐的孩子,却要为她所用,成为她遥遥权路上的垫脚石,始终是不妥。

    简直大逆不道!

    但,沈涣栀还是为自己找到了心安的理由。

    对于这个不明不白的孩子,还有哪个地方是比宫廷更好的去处呢?

    而沈涣栀,又并无他法。

    一切只好悄无声息地继续。

    这一晚,注定是辗转反侧。

    沈涣栀想到了很多,小时候的悠闲自在,最近的烦忧,总是血淋淋地告诉她,回不去了。

    那时,沈家有一个进宫选秀的名额,沉希不愿,原本意图装病来躲过,后来沈絮出了个主意,说是为了涣栀能抱家仇,送涣栀顶替进宫是最稳妥的。虽然姑父强烈反对,但沈涣栀却同意。

    不说是为了姐姐,起码也是为了死去的母亲。

    勿忘初衷。这是沈涣栀进宫后一直在心中念叨的话。

    处在后宫的女人,只有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才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除非,你渴求的是你永远也碰触不到的,比如长眷不衰,比如帝王之心,那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沈涣栀看得清楚。

    她始终要的,就是有朝一日搬到卧凤宫。如今白毓搬了出来,正好方便她搬进去。

    唇角牵起嘲讽,只怕沉希会生下一个男儿。

    那样,就难说了。

    给白毓找孩子的事不能拖,更不能随便抱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只怕会找到源头。哪儿有姐姐的孩子这样稳妥?

    一旦这孩子入宫,沈涣栀必定会拼尽全力也要保他一世安康。她没有资格让这个孩子出一点儿差错。

    没有这个资格。

    第二天一早,沈涣栀禀了沈絮,带着几个人赶到茶楼。

    敲开门后才发现,王百鸣等儒生就随便地在地上睡着,夜凉如水,沈涣栀不耐烦地皱皱眉,吩咐手下拉他起来。

    “王先生,该启程了。”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沈涣栀压低声音。

    王百鸣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希儿知道吗?”沈涣栀冷笑:“她叫你别再烦扰她。王先生,时辰到了,我们走水路。”

    惊霎,王百鸣瞪圆了眼睛:“姑娘,江南闹洪,怎敢走水路?”沈涣栀笑了:“放心,连着几日没有下雨,江南的洪水已然失了气概。一定保你安然无恙到达乾国。”王百鸣听出她话中意。

    他何尝不同这江南洪水一样,失了讨价还价的能耐?苦笑,走出门。

    码头边,沈涣栀看着王百鸣上船,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舒了一口气。

第028章 你不在,我不想睡() 
再抬头,天已经蒙蒙亮,雾气中弥漫着夜色残留的气息。似乎叹息声在这样的黎明轻而易举可以变得格外沧桑。

    从江南走出的人,仿若避世已久,触目烟雨的日子容易娇惯人多愁善感的天性。但在别处,这一份多愁善感,也就不可收拾地演变成矫情。

    只有江南,才衬心伤。

    这一场洪水,打破了小桥人家原有的平静,靠打渔生活、衣食无忧的江南人终于有了属于尘世的彷徨。

    没有跟沈家人打过招呼,默默支开了随从,沈涣栀孤身一人走回客栈。最近的事情太过冗杂,身心俱疲。不得不想起,那个男人温暖的怀。

    他一笑,似乎一切都如同江南的云烟,随着他唇角的漾开,也消散了。可惜,庭城极少笑。

    清凉湿润的水雾里,青石板的光泽仿佛经久不衰,仿佛,已经好多年。

    仿佛,是在梦中。

    不禁淡笑,在梦中,她去拜访一位翩翩君子。

    隔着鞋子,薄薄的冷气似乎深入骨髓。

    时辰还是太早,天边的一角还未被燃亮,客栈门口空无一人的情景。

    敲门,小二不耐烦的声音里透着隐隐担忧:“大清早的闹什么?天还没亮呢!”沈涣栀清清嗓:“我是这儿的住客。”

    她清亮的声音在晨光中格外脆响,小二讶异之余,打开门。

    “客官,实在抱歉,小的还以为”沈涣栀一笑了之。

    “您昨儿个夜里可没回来,别怪小的多嘴,现在啊,世道乱着哪。”小二碎碎叨叨,瞧了瞧天色,开始殷切地擦起桌子。

    闻言,秀眉一蹙,沈涣栀冷不丁问:“我们家老爷呢?”若真如小二所说,外面世道乱,而庭城又很早被人算了一笔倘若这个时候再与钱蔚然招摇过市,未免给了心怀叵测之人可趁之机

    “楼上歇着呢。”小二笑笑。沈涣栀才稍稍放下心。

    忘记了吗,那个男人是何等地强大睿智?他早便料到这一场局是进退维谷,却仍然参战,必然是心中早有算盘。

    能不动生色地了却白家势力,他的确不可小觑。

    也的确,用不着她来担忧牵挂。

    走到庭城的门口,沈涣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进来。”门内一声低醇。一愣,沈涣栀推门而入。

    房间内,酒香阵阵,庭城却似滴酒未沾唇,依然面色冷静严肃,和平时一样,使人无力靠近。

    看着沈涣栀疑虑的眼神,伸手指了指房中并不明亮的灯笼。

    “你的影子。”

    突然笑了,沈涣栀慢慢在她身边坐下:“看来,王可是一夜未睡?”庭城双眸深谙,良久后无奈地勾唇:“如实告诉你,夜不能寐。”

    挑眉,沈涣栀故意:“是不能,又或者是”最终,“不敢”两个字还是生生咽了下去。面前的,是一国之君,即使他在帝都千里之外。

    庭城的脸慢慢凑近,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棱角分明。

第029章 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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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一切都未发生。

    突然,庭城浅笑:“你喝了多少杯莲子茶?”

    一阵发愣。他跳转得太快,让沈涣栀不禁怀疑,刚才他是否有吻过她。

    莲子茶她最近确实饮得太多,想必去茶楼送王百鸣时又不经意间灌下了几杯,口中的苦涩还未褪去。竟未察觉,那茶楼也便都是这样的苦茶。

    “你是有心火,还是心里苦?”庭城似笑非笑,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后脑。沈涣栀自嘲地笑了:“从昨天到现在就未怎样吃东西,不知不觉,茶就灌得多了。”

    何止是这两天,连了许久,她都未正经吃过热菜了。安佳瑞的手法低劣而笨拙,却不得不说,着实折磨人。

    一声低笑,庭城温然:“一会儿让客栈备了补汤给你送来,可好?”沈涣栀点头,却心事未消:“王,我们什么时候回帝都?”

    庭城蹙眉:“这么快就想回去了。”低叹一声,沈涣栀摇头:“臣妾是担心王的安危,既然王已知此路凶险,又何苦还要走下去?”

    庭城目光一凝,眸子冷如冰雪,轻轻将她微凉的指尖纳入掌中:“孤若不走下去,又有何人会替孤走完这一程?隐患若不消除,必会变成更大的威胁。趁现在还可收拾,才有机会斩草除根。”

    沈涣栀抬眸担忧:“这太危险了,王只消暗派人手就是,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庭城淡然:“孤若不上钩,又怎能引蛇出洞?”

    眸色暗沉,沈涣栀轻轻握住庭城的手:“那王可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什么来的吗?”庭城也只是摇头:“不清楚。”

    沈涣栀沉吟片刻,才犹豫着问:“那么,就一定是冲着王来的吗?”冷笑一声,庭城看着她:“光是江南闹事也许不足引起圣上注意,可如果在朝中有人就不同了。”

    心下一惊,沈涣栀皱眉:“这么说来”

    “这次下江南,正是孤的忠贞老臣几次上折子的成果。事在人为,他们怎么会甘于听天由命?这些老臣,都是先帝留给孤的。先帝临终前,嘱托我必定信于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他忠心无二的好臣子呵。我真希望,我的父亲,与这件事情毫无干系。”庭城悠悠然靠在椅子上,仿佛是在讲不相干的事情,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臣妾想,先帝初衷也是为王考虑的,只是没有顾念周全”沈涣栀想说什么聊以***却碰触到庭城寒坚的脸。

第030章 我只不过是又入了你的局而已() 
沈涣栀浅浅微笑着:“可最后,先帝还是传位与王,不是吗?那还有什么要紧的呢?”庭城摇头:“庭坷年轻冲动,不足成事。父王不过是在等我把江山坐稳后,我的弟弟就可以安享太平盛世”

    微微蹙眉,沈涣栀有点不相信。那岂不是太荒诞了吗?让大儿子打点江山,再让小儿子荣登大宝。不过,如果说中间有值得信任的臣子加以帮衬,倒不是行不通可是

    看透了沈涣栀心中所想,庭城讥讽一笑:“没想到吧,舐犊之情,居然可以疯狂到如此地步。”欲言又止,沈涣栀还是不大相信。

    作为一个帝王,自然是看重天下更甚于看重自己。先帝贤明,又怎么会做出此等不顾世人的抉择,难道仅仅是为了扶持自己喜欢的孩子吗?

    未免太讽刺了。

    “喝酒。”庭城提起酒壶,在絮絮然的声音中,为沈涣栀满了一杯。

    天色见亮。

    沈涣栀拿起酒杯,搁在唇边,却迟迟下不去口。

    “喝。”庭城低声命令。犹豫一下,沈涣栀饮了下去。

    “臣妾还是要问,王打算什么时候回程?”庭城端杯的手一滞,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事情没有如愿解决,孤不可回去。”庭城狠厉的声音几乎划破清晨的平静。“那王觉得,怎么叫解决呢?”沈涣栀有些发恼,难道偏偏要等到大难临头才算了吗?就不能等到回宫一一解决,他帝王的强烈尊严就这样威不可侵吗?以至于,可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些老臣兴师动众劝下江南,他们早已有打算。要么,一举把我除掉,要么,就是我除掉他们。别无他法。沈涣栀,我没有选择。而你,终究太天真。”庭城突然而笑,孤鹜的眸子里满是桀骜冷漠。

    静静地,又为沈涣栀续了一杯酒。

    没有考虑,加上心烦意乱,沈涣栀未曾意识到酒劲已经渐渐上来,竟又不知不觉喝了一杯。

    这一杯下去,着实有醉感。虽然不是什么好酒,到嘴里的感觉还是拙劣的,可此刻,沈涣栀却头疼欲裂。一种力量在支撑着她倒下。

    无法控制住自己,沈涣栀倒在了桌上。意外地,庭城起身。

    “沈涣栀,不觉得,这个早晨太安静了吗?”沈涣栀强撑着黏合的眼皮,美眸闪烁着痛苦的光芒。

    轻笑一声,庭城完美的侧脸在射进窗户的几缕金黄下格外耀眼:“孤说过,你终究太天真。”

    “成王败寇?”沈涣栀声音颤抖细小。庭城蓦地回头,对上她怀疑恐惧的眸子:“不错。而你,此刻该睡一觉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注意到他修长手指上的细碎白粉末,沈涣栀不禁苦笑。没有惊异,庭城淡淡然:“你不该卷入其中。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再想张口说什么,却发现已经没了力气。沈涣栀沉沉睡去。

第031章 凉寐(1)() 
再醒来时,已经艳阳高照。

    是店小二急促的敲门声将沈涣栀吵起来的。

    醒来后摇头轻叹,若没有这打扰,真不知道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应了声“来了”总算是稳住了那忙慌的声音。听着那声,沈涣栀也觉得心里乱乱的。

    推开门后,小二就忙不迭挤了进来,一路小跑到桌边,将怀里的一只罐子放下。

    “哎哟,可烫死小人了。客官下回您可开门快些,这汤烫着呢,小人也是不容易”沈涣栀看了看木桌上的那一个朴素的罐子,里面隐隐约约飘出浓香。

    嗯

    应该是庭城吩咐熬的补汤了。

    小二不住地向手上吹起,两手又唿扇着。

    “那位老爷说了,要给姑娘熬一份乌鸡参汤,可咱们这儿本来就是小门小户的地方,又刚刚逢了灾,哪儿还能找着乌鸡呢,更没有什么千年人参了说起来,小的一眼就看出来,你们是大地方来的人。始终是镶金边的,连要的都没处找去”

    “所以,小的就叫厨房用老母鸡和几只小一点儿的参炖了拿给您,还请您回了那老爷,切莫怪罪!”小二喋喋不休说着。

    沈涣栀突然问:“那,我们家老爷呢?”小二嬉笑:“客官您不知道,小人就更不知道了。那位老爷走的时候我们掌柜的都劝过了,说今儿闹事儿的人都走了,怕是气氛不对,劝他别出去呢,可那位老爷哪里是肯听的?”

    “那他吩咐你给我熬汤的时候可有说什么了?”小二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对对对。那位老爷说他一会儿要出去一趟让我务必把汤送过来,我就随口问他要去哪儿,不过他说唉他说”小二犹豫片刻,故作绞尽脑汁。

    沈涣栀嗤笑一声,心知肚明。从衣裳中掏出一锭大银,撂在了桌子上。小二一见喜笑颜开,连连道谢:“谢客官赏,小的还没碰过这么多的银子啧啧啧。以前只看见有钱的大官有这个”沈涣栀冷冷咳了一声;“说!”

    小二脸上闪过油滑之意,继续嬉皮笑脸:“嘿嘿,老爷说,姑娘知道他要去哪儿。”

    一语惊霎了沈涣栀。

    呵,庭城说的没错,终究是自己太天真了吗?

    庭城又怎么会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一个小二呢?

    只不过,这个小地方的人都好大胆子。肚子里没什么料就敢收人家的银子。

    冲着他勾勾手指,沈涣栀笑意凛然。

    “客官,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小二佯装不知,笑笑就想退出去,不想被沈涣栀一声喝住。

    “站住!你既知道我是大地方来的人,现在又拿了我的不义之财,就不怕惹来大祸临头?”小二被威慑住,干笑了两声:“哪儿啊这不是跟您玩笑呢。”说完,不情愿地小心将银子放回桌上,又依依不舍地回头连连望。

    撇撇嘴角,沈涣栀不屑,又是一个见财起意的。

    “没什么事儿,你下去吧?”沈涣栀颇有调侃之意。小二尴尬不已,连忙告退。

    长长叹了一口气,沈涣栀舒了舒筋骨。在椅子上睡一会儿真是不舒服。目光又忍不住回到那一罐补汤身上。

    伸出手去触碰罐子,还微烫。

    一鼓作气,手指未裹白布就径直将盖子掀开,顿时,热气四处飘散,带着浓郁的香味

    闻到这香味,沈涣栀的小腹也有了反应。

    没想到,他办大事之前,还会记住她的一句话,为了她的一句话,又特意叮嘱旁人照拂。

    可天知道,她要的也只是他的平安归来。

    一国之君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岂不是千古罪人?同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拿起一旁的勺子,往碗里舀了汤,混着肉和参须,一口气喝下。

    顿时,暖意蔓延全身。

    一碗接着一碗,直到汤见底了,沈涣栀的身子也有了力量。

    慢慢站起身来,推开门走到白毓的房间。

    敲门,却没有动静。

    想了想,推门而入。

    果然,空无一人。

    这么说,白毓是和庭城一起走的吗?

    他们去了哪儿?闹事的人既然都散了,难道说

    一路小跑下楼,又看见小二。

    小二显然有闪躲的意味,不敢直视沈涣栀。

    “另一位姑娘,也随我家老爷走了吗?”沈涣栀一阵焦急。

    小二还是不敢说话。

    好气又好笑,沈涣栀又将银子递给了小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小二看到银子才略略松了口气:“小人还以为姑娘您生气了是,那老爷走的时候却是带了人,却不止一个。”

    心下一紧,沈涣栀明了:“还有几个奴才一样的人,是不是?”小二点点头:“正是。”

    果然,果不其然!

    这么说,就只有她,留在客栈。

    庭城带走了所有的人,唯独留下她一个。

    这样做的目的究竟何在?

    他口口声声让她等,谁又能知道,她等来的会不会是一个噩耗?

    她知道,他要走的路异常凶险,也许注定就是一场不归途。如果可以,沈涣栀是愿意陪他走下去的。因为,她愿意成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只有她,可以站在他身边。

    所以,她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

    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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