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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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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雪见他满脸肃穆的样子,自然心知他内心对神剑宗的士兵非常信任,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争论,“事实胜于雄辩,玉儿就不和鸿远哥哥争论了,到时候一切自然都明了了!”
宁鸿远回忆起这些年所经历的事情,不得不承认秦玉雪所说绝非空穴来风,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就让我拭目以待吧,看一看我们天域的男人能不能够经受住这一次乱世的改变了!”
第二百一十七回美好月夜(二)()
秦玉雪见他脸色有些失望,犀利自然知晓他这些年在外游历,所遇的那些事情定然烦心,心道:“我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鸿远哥哥丧气,必须让鸿远哥哥对拯救他的租地充满信心,像义父一样顶天立地,如果他听闻这些负面之词,索性真的不卷入这样的纷争了,那岂不是辜负了义父刚才对鸿远哥哥的期待,我秦玉雪就成了宁家的大罪人了,今后还怎么嫁入宁家?如此交谈下去可不行,我得给他一些信心才是!”
这样想着,秦玉雪锤了锤宁鸿远坚实的胸脯,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柔起来,道:“鸿远哥哥别担心,事情也并非鸿远哥哥想得那样糟糕,毕竟这天域还是有正道的,也是整个神夏位面三大文明的源泉,不是那北边蛮荒之族。”
听了这一席话,宁鸿远心中当然知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但是回忆起这些年的所见所闻,他实在是乐观不起来。
文明,那只是曾经罢了,曾经的天域拥有过真正辉煌的文明,被周围蛮夷称之为天可汗,天尊圣等等各种崇敬的称呼,万邦来朝,天下归心,但是现在,有几个人记得当年的辉煌?
这些年那些地方势力的武境势力,仗着有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欺压良善者简直多得数不过来,除了神剑宗,清音谷之外,其余武宗十个地方官,九个与当地武境豪族勾结,凭仗着一些三脚猫的武境之力,为所欲为。
这些事情,宁鸿远平日里过去就不想去争论,因为他觉着很厌烦。
而神剑宗,清音谷其实也并不怎么样,上面有政策,他们这些下面就有对策,暗地里同样偷鸡摸狗,这样的局面曾经几度让宁鸿远想要进行一场真正的革命了。
可是,他发现这个武境世界革命是不可能的,因为,整个社会风气就是那样,没有革命的思想源泉,革命也就无从谈起了,革命是需要底层力量的,是需要无私之思想觉醒的,这个天域,哪里来的这种觉醒,底层人参军打仗,正如父亲所说混饱,图权,可以有钱睡女人等等等,哪里是为了欲伸大义于天下?
这也是宁鸿远想要完全避开这个乱世的原因之一,就算最后一统天下又能怎样?又能如何?思想还是那么腐朽,风气还是那么罪恶。
秦玉雪见宁鸿远面有异色,心知他心里又在惆怅了,急忙安慰道:“鸿远哥哥,不要那么失望,以玉儿这些年的在天域的所见所闻,别的不说,我至少能够保证义父的军队,清音谷的军队不会如此!其他那些什么阿猫阿狗,就难说了。”
宁鸿远听闻此言,虽然明明知晓这是玉儿在安慰自己,可心中还是感到无比窃喜,“我还以为玉儿认为我天域所有男人都是如此呢,放心吧,一方水土培养一方人才,我神剑宗的男人不会让你失望的!如果我连我神剑宗的士兵都这么不堪,那这个天域也不必进行文明的进化了,干脆灭亡得了!”
秦玉雪的脸蛋却是忽然冰冷起来,侧过脸去,冷哼一声,“鸿远哥哥怎么能这么说?就算这个世界的男人大部分都这么不堪,但是我们女人总是无辜的,你怎么能够说干脆灭亡得了呢?鸿远哥哥,你这样做,一点儿也不是英雄所为!”
宁鸿远只好苦笑一声,连连称不是,“我检讨,我检讨!”
秦玉雪这一次不再捏他的鼻子,反而是将头躺进他的坚实胸口之中,嘻嘻一笑,那一双浅浅的酒窝触手可破。
这样的甜蜜令人享受,这样的温柔更令人陶醉。
秦玉雪望着宁鸿远,朗声道:“我最喜欢鸿远哥哥知错能改了,更何况之前你说你遇到了赵如音姑娘,她说了一句,“引导他人远比讽刺他人,更是英雄所为”,玉儿就这一句话改一改,“引导他人远比放弃他人,更是英雄所为”,就算鸿远到了这样的困惑,也应该以你的魅力去改变他们,让他们这些男人知道作为男人的基本素质不是蛮力,不是霸道,而是做男人的风度,让他们清楚应该怎样追女人,怎样哄女人开心,就好像平日里你逗我开心一样,这样不是很好吗?如果能够这样,这世界的男人就不会去抢别人的妻子,去抢别人的母亲了!然后就不会出现如同广寒宫宫主那样的女子,仇视天下男人!”
“我在你眼中这没有魅力吗?那真是不好意思!嘿嘿!”宁鸿远这般故意打哈哈道。
话音刚落,宁鸿远再一次用下巴蹭了蹭秦玉雪的胸口,这番动作一气呵成,倒也看不出丝毫下流,反而显得极为儒雅。
他这一番动作弄得秦玉雪好不自在,却又闭着眼睛默默享受,心里早已经将世间忧愁抛掷九霄云外。
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够永恒,就这样一辈子被她的鸿远哥哥揽入怀中。
过了半晌,秦玉雪忽然脑海里想起一事,如玉的眸子望着宁鸿远,朗声道:“对了,我给鸿远哥哥说个故事吧,你知不知道曾经我母亲小时候给我提及的一个武境位面,就是因为无法改变男人的劣根性,在一次大乱之中,几乎所有男人都被一个女英雄灭杀了,可是这个武境位面还是照常生存了下来,他们的族人也延续了。”
宁鸿远双眼瞪得溜圆,极为不解,“这倒是有意思了,这武境位面怎还有这样的事情?那武境位面没有男人勤奋播种,你们女人肥沃的土壤就得不到滋养,这种族怎么还会延续下去了?”
秦玉雪听他满嘴荤话,若不是早已经习惯,恐怕此时耳朵都会红得如同晚霞一般,可她细细一琢磨那什么“播种”“土壤”,心中只觉好笑,但又碍于贵族矜持,只得忍住笑意,在宁鸿远面前故作冷色,轻轻掐住他的鼻梁,朗声道:“尽说胡话!本宫主吩咐你掌嘴!”
宁鸿远如何不知她是故意生气,竟是故作奴才相,语气忽然变了个调调,“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掌嘴!”
宁鸿远一边口技,一边学着那被掌嘴的动作,怀里的秦玉雪见他演奴才演得这么像,只觉开心极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矜持,最后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干脆狠狠捏住宁鸿远的鼻子,“今后这些话,只准我二人说,不准和其他女孩子说,否则!否则这鼻子,我就捏成猪鼻子!哼!”
“这些话,我对天发誓,一定只对你一个人说!”
秦玉雪固是知晓他这是谎话,但也同样感到开心。
这个武境世界有着特殊的文化,女子天生就欣赏强者,绝不可能去喜欢一个窝囊废,而男人之中的强者也只有那么一部分,如此一来男子两级分化严重得很,光棍便多得很了。
再加上由于武境世界以武为尊,许多男子除了修武,其实根本不懂男女幽默,如同宁鸿远这般能讨女子欢喜的幽默男子,当然是少之又少,除此之外,再加上不少男人为了追求功名,不得不战死沙场,此般种种原因加在一起,男子多有双妻者三妻者,也是常见之事。
当然,这种风气只在宁鸿远他们这种特殊的年代。
待到朝霞初升,月归浩瀚之时,宁鸿远这才放下秦玉雪,然后前往练剑室休息去了。
虽说这样的温情让宁鸿远极其享受,但是他更加明白,如果自己要一辈子都享受这样的温情,就必须离开秦玉雪,毕竟他现在最多也才剑客一段而已,实力根本达不到秦玉雪背后势力所认同的标准。
所以,宁鸿远自己给自己定了约法三章,那就是半个月与秦玉雪浪漫一次。
宁鸿远最大的优点就是严于律己,只要他自己给自己定下规矩,就永远不会违背,这毕竟是个武境世界,倾国倾城的佳人是绝不属于弱者的,更何况还是秦玉雪这样的绝世佳人?
宁鸿远回到练剑室,不知为何,总觉疲倦,本想躺在木板上稍微小憩一下,却也睡到了日晒三竿,当他醒来时,早已是十点了。
第二百一十八回茫茫()
宁鸿远迷迷糊糊醒来,望着那时钟已是十点整,心中总觉惭愧,不等魔尊出来唤他练武,即刻从纳戒之中幻化出青虹剑,又开始修行起来。
突破了剑客境界之后,宁鸿远将修行的的重点,放在神鬼莫测剑招变化之上,毕竟,真元容量这一个环节他已经克服,现在要做的就是,逐渐适应境界提升所带来的剑招变幻。
打定了今夜修行的主题,宁鸿远双眸微闭,将真元之力注入剑刃之中。
感受到了剑主的心意,“青虹剑”犹如被激活的火山一般,竟也变得无比狂野起来,紫青的剑芒四散射出,犹如一条条苍龙一般,盖有吞吐天地之势。
“青虹剑”是一柄“心剑”,能够感知剑主的心意,这种特殊的“心剑”与剑主心灵相通,犹如剑主的左膀右臂一般,可想而知,如果能够完全掌控对“心剑”的驾驭能力,必定会在同等对决之中,让剑主产生不败之地。
但是,任何事情总有利弊,由于“心剑”与剑主灵魂相通,所以,剑主的武境实力,就是“心剑”的实力,这样一来,如果遇到强敌,心剑的作用就会显得极小,甚至是微乎甚微。
所以,在魔尊对宁鸿远过去十五年的的武境指导当中,坚决抵制宁鸿远过早地去接触“灵剑”,这让宁鸿远更加注重本我的提升,因为,只有自身肉体强大了,才会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绝不是依靠各种惊天泣神的天地法宝。
尤其是在突破剑客之前,魔尊尽可能地让宁鸿远减少时间在剑招的修炼之上,而将时间花在肉体的淬炼上。
既然已经突破了剑客境界,除了对真元之力的掌控程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之外,宁鸿远很想尝试一下自己对于“青虹剑”的掌控程度,毕竟,“心剑合一”乃是修剑之人最执着的追求。
不多时,偌大的练剑室中,一阵阵清脆的剑音犹如一首激昂的灵魂进行曲,回荡在整个练剑室之中。
实力来自于无数个甘愿忍受寂寞的夜晚,来自于脚踏实地的实际行动。
时节快要入冬了,“北域雪地”刮来的寒风冷得刺骨,远远望去,幽凉的月光下,一片枯黄萧瑟之色。
这个武境世界的冬天,可比宁鸿远前一世冷多了。
几个小时的修行之后,宁鸿远早已是累得满头大汗,汗珠子犹如玉珠一般滚滚而下,而这样的艰苦并没有让宁鸿远感到疲惫,反而让宁鸿远感到兴奋,感到充实。
修炼间歇之余,望着窗外茫茫冰雾,他不禁长叹一声,内心情不自禁感叹起来,回忆起这些年,路经其他宗门之时,那几千几万饿殍遍野的一幕幕,他的心中着实感慨,“不知多少孤儿又要死在这个冰冷的寒夜了。”
宁鸿远手里紧紧握住“青虹剑”,面色沉重地依靠在窗边,心里还是感到惆怅万分。
他低头望着这“青虹剑”,多么想仅凭一把剑就改变这一切,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想要让一个乱世成为他前一世那样的治世,仅仅靠一把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经济,军事,口才,外交等等等,方方面面的才华,都需要宁鸿远去领悟,去体会。
武境世界的两级分化,其实远比宁鸿远想象地要恐怖得多,金字塔上层的那些宗门长老高价标榜天下,收集各种用于突破武境实力的灵丹,魔核等等,用来提升子女的武境实力,而他们所统治的区域,多少人却因为吃不上一口饭而流离失所,最后只能加入军队之中混口温饱。
而这战争最后的胜利结果,这些苦命的军人却又得不到分毫,大部分又都被那些宗门长老所吸收,只留一小部分来进行所谓的“赏罚分明”,例如灵草资源,魔核资源,矿脉资源等等等,这些士兵最后能够得到多少呢?
这些士兵如何不恨?可是他们却将心中恨意施加在敌人的妻女之上,通过奸污这种法子来满足内心的恨意和空虚,最终,他们也成为了这个乱世的推波助澜者,成为了乱世的蛀虫。
这些极其复杂的乱世矛盾,宁鸿远不是心中没有数,而是他心中太有数,最后实在是不想再去在意而已。
“回想一下,如果我宁鸿远降临在这个异世大陆,成为一名猎户的儿子,在这样的乱世,最后的结局不是饿死在大街上,就是参军而死在战场上,唉,他们。。。唉。”
“我又何必想这么多,我总不能修炼一个绝世武技去改变天数?哎,我既然不是神,又不是如来佛祖,既来之,则安之,想救也救不了他们,何必这样杞人忧天呢?罢了,罢了,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先从改变自己开始吧!先成为这个天域的剑王,成为魔尊口中的天域第一剑主,再说这些心怀天下的事情吧!”
宁鸿远毫无意义地长吁一叹,随后再次沉浸在自我的修行之中。
苦修纵然枯燥,但是对宁鸿远而言,早已习以为常,毕竟,一位杰出的少年比寻常少年更加理解脚踏实地这四个字。
一昼夜,又一昼夜。
宁鸿远的心里总是存在两个“我”,一个是“为剑而剑”的“我”,另外一个是“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的“我”,这两个“我”在他内心,常常是矛盾的,因为这两者之间是冲突的,如果他心怀天下,就不得不与敌人斗智斗勇,这样一来,他必定损失大部分时间用于修武!
他实在是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克服这样的内心矛盾。
“如果能神格分离就好了!”宁鸿远想到这里,心神豁然开朗,双手锤音,欣喜若狂,“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武境世界这么多奇妙的事情,这么多千奇百怪的心法和秘术,想必一定存在一种心法,也或者说是一种秘术,能够让人神分化,那些高高在上的武境主神一定拥有这样的特殊能力,嘿嘿!”
想到这里,他心中再一次狂喜起来,“总有一天我要解决我内心的这个矛盾!让一个“我”修炼武境,另外一个“我”去游历宇宙各个位面,开拓我对武境世界的认识,拓展我的视野,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宁鸿远越想越激动,甚至激动得一时半会儿脸上犹如招财猫一样。
抛开这些期待,宁鸿远不再去想这些问题,深深吸进一口凉气,随后闭上双眼,安安心心地沉浸在修行之中了。
这一天,本是魔尊给他放假。
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放在武境世界也是一样,虽说武境世界的高手和强者,必定是在无数个寂寞的夜中换来的,但是许多强者和高手也都清楚,有张有弛的修行才是武学大道。
否则整日绷劲了个神经,如同宁鸿远这般,十五天都没日没夜的修炼,就算主观意识再强大,身体也也支撑不了,最后弄得个“壮志未酬身猝死”,便也是不划算了。
最重要的是,现阶段的宁鸿远不过才步入剑客境界而已,身体的强度根本不足以让他一口气修炼整整一年,只能有张有弛,除非他的武境实力到达了一定的圣境,方才能够抛开这些“初级规则”。
魔尊是有过前车之鉴的,曾经他为了让一位弟子拼命修炼,从来不给予任何休息时间,最后还真拼了命,年纪轻轻就陨落了,为此,他心中常常愧疚。
有了这样的前车之鉴,魔尊怎会重蹈覆辙,宁鸿远终归是他好不容易才寻觅的一个徒弟。
宁鸿远这些年与魔尊接触,总觉恩师不是纯粹魔族人,但是魔尊又不愿明说,他也无法琢磨透,最多只能猜一猜定然是有着深层次的原有,让魔尊遁入魔道,修炼魔功。
至于这个深层次的原因,宁鸿远身为弟子,自然是绝不能刨根问底的。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在提炼真元之气的这一个环节,宁鸿远再一次获得了极其熟悉的充实感。
修炼间歇之余,宁鸿远回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种种事情,内心真是感慨万分,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短短的一个月竟让他的心境和武境同时提升神速,尤其是心境的提升,让他极为震惊,也很欣慰。
不再思考了那么多,宁鸿远早已是凝聚真元于掌心之中,乳白色的真元之气从体表缓缓溢出,形成一条条奔腾的白龙,在身体上来回流动。
忽地,只见宁鸿远轻声一喝,这些宛如白龙的真元之气,竟似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想不到步入剑师境界之后,竟然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地掌控真元之气,这就是剑客境界的力量吗?”
第二百一十九回浩瀚()
宁鸿远对这样的成果满意极了。
剑客境界之前,他根本无法如同此刻这样,随心所欲地掌控真元之气,不但凝聚大量的真元之气需要一定的时间,就连收回真元之气,也同样需要一定的时间。
这就是剑者的最大弊端,对体内真元之力的掌控之力犹如小溪过隙一般,难以做到收放自如。
可想而知,连掌控体内真元之力都无法做到收放自如,如何能够在对决之中取胜?
一步一个脚印,宁鸿远现阶段的努力换来的结果,不过仅仅是一只脚碰到了武境世界的大门而已。
“虽说没有达到父亲那样的剑师标准,可我现阶段对真元之力的掌控程度明显提高了,测试大会上,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的失望的!我身上承载着太多人的期待!”
宁鸿远思绪转念,忽然回忆起了另外一件事,这件事就是与毒七剑的对弈。
想一想,之前与毒七剑对战,其实也是侥幸,因为当时沈红月在他身旁,这导致了对面的毒七剑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恰好给了他提炼真元的时间,而如果他与毒七剑展开一对一的对决,他很有可能在还没有来得及凝聚真元,便被毒七剑一个照面瞬杀。
当然,前提条件是魔尊不出面,不过,宁鸿远绝不想什么事情都依靠魔尊。
而之前与白眉老人一起勇闯上古战场也是这样,各种各样的客观因素,导致了宁鸿远能够拥有充分的时间,来凝聚体内的真元之气,哪怕只需要十秒钟而已。
而现在,踏入剑客境界的宁鸿远,对体内真元掌控达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虽说,这距离强者们心中的“心意如一”,还有一段相当遥远的差距,但是,这种努力之后的成长所带来的充实感,无法用言语诉说。
只有脚踏实地拼搏的那些人,才会了解此时此刻他心里这样的充实感。
剑者与剑客的最直观的区别,便是对体内真元的掌控能力,如果说剑者凝聚体内真元犹如风过草地,那么剑客真元便是席卷浪涛,这其中的差别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刻,志得意满的宁鸿远随意地甩了甩手,随了握,低头望着这一双布满老茧的双手,不禁哑然一笑,“这就是努力之后所带来的充实感吗?难怪这么多强者甘愿忍受寂寞而修炼成千上百年,这就是超越自我所带来的充实吧!那些不明白勤奋为何物者,如何能够体会我此时的心境呢?”
宁鸿远望了望窗外那一轮深秋弯月,不禁想起后天终于是等待已久的大会。
他原以为在这一次大会道来之前,自己将稍微歇一口气,却没有想到还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这短短的一个月,我经历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一些,哎!”
正待宁鸿远苦恼之际,魔尊却在这一时刻从他的神识之中苏醒,“你这小子经历了这一点儿,就怨天尤人了?也太没底气了。”
宁鸿远苦笑一声,随后低头望着手掌,叹了口气,“魔尊,你在我神识之中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我极度渴望宁静吗?我曾经听说你游历的一些武境位面,一些武境强者为了突破境界,在一处幽深的洞府里修炼成千上百年者比比皆是,我很期待那样的修武世界!恨不得早点帮助父亲一统天域,然后前往崭新的武境大陆!”
魔尊却是冷哼一声,语气极为轻蔑,冷冷道:“小子,别那么自信,真的到了那样的时候,你必定忍受不住寂寞,你现在充其量只是嘴里说说而已!算了,本尊先不和你谈论这个,先来说说其他的,你可知道真正的师徒关系乃是亦师亦友!”
宁鸿远听闻魔尊这么一说,爽快地点了点头,“别以为我宁鸿远年轻,魔尊你老人家就将我当作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嘿嘿!这亦师亦友嘛,我当然知晓!”
魔尊感到很是诧异,“哦?你如何知晓?说来与本尊听听!”
宁鸿远抖擞了一下疲惫不堪的身体,缓和了疲倦的精神,依靠在窗边,一边欣赏着深秋之景,一边开始与神识之中的魔尊真诚地交流起来,缓缓说道:“我们修武者极其讲求寻找对手,而且非常注重超越自我,最切实际的办法,就是自己和自己切磋,可是这不现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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