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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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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八回胜负难料(四)()
而且,令他感到更为震惊的是,他父亲此时正紧握拳头,手指掐入掌心之中,一滴滴鲜红的血液从掌心之中缓缓流下。
究竟是怎样的情形,让父亲感到如此不安?
宁鸿远再一次向魔尊追问道:“父亲怎么可能出现如此苍白的神色?难道是说神剑坛之上果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连大哥和父亲同时感到这般紧张?”
这时候,魔尊忽然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长叹一口气,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夏侯婉那个女子自作主张,还是夏侯家族的那个老儿故意刁难你们宁家,还是说这仅仅是一场误会,本尊其实也无法做出最好的判断!”
宁鸿远听魔尊说完之后,骤然之间大吃一惊,瞳孔更是骤然之间放大,道:“事情这么复杂?连你老人家也无法知晓这一切事情背后的真相吗?”
这还是宁鸿远第一次听见魔尊说出这样的话,这世上可没有魔尊不知晓的真相与人心!
难道说这整件事情的背后的真相,已经让魔尊这样的尊者都无法摸清?他可是叱咤风云数万年的尊者了,怎么连这样的事情都无法知晓?
宁鸿远的目光再一次凝聚在父亲的身上,这一瞬间,他从父亲手掌流出的鲜血,察觉到了父亲心中的痛苦。
而这个时候,神剑坛上,宁无缺与夏侯婉彼此对于真灵剑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他们的脸色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凝重,这一刻,谁也不想要就这般轻易放弃。
宁无缺也在赌博,他自然不知晓夏侯公这样安排背后的深意。
魔尊却在这个时候,语气骤然之间变得冷厉起来,道:“本尊说过,本尊并非全能全知的先知,这一件事解释起来,相当地复杂,本尊没有绝对性的证据,怎么可能胡乱造是非?”
宁鸿远这一刻焦急不安,即便听闻魔尊这一番解释,却依旧不依不饶,道:“魔尊,根据你的判断,你认为哪一种情形更有可能?”
魔尊见这小子如此急切地想要弄清楚事情背后的真相,对于他心中的孝心也非常认可,叹了口气道:“那本尊就来一一分析吧!第一个假设,让你父亲感到脸色苍白的原因,是因为神剑坛上的这夏侯婉自作主张!”
还未等魔尊将话说完全,宁鸿远立即抢过话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自作主张?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宁鸿远终归不知晓此时此刻一切事情背后的真相,所以,在听闻魔尊这一句话之后,心中骤然之间变得疑惑万千起来。
魔尊道:“这柳月剑的能力,你知晓吗?”
宁鸿远摇了摇头,“这世上有一些“真灵剑”的能力是不能够轻易为外人所知的,而柳月剑就是这样一柄剑,曾经我因为好奇这被东方老前辈品评为“天域十剑”之列”的柳月剑究竟拥有何种能力的时候,却无从下手,因为就连父亲都对此缄口不言!而且当时,我又去询问你老人家,你也没有告诉我,总是说现在知晓这些,没有什么意义!”
说到这里,宁鸿远脑海里骤然之间回忆起当年他向父亲询问这“天域十剑”究竟存在这样的非凡能力的时候,他依稀记得父亲让他千万不要打听这种事情,而且还说轻易打听这种事情,是对夏侯家族的不尊重。
当时,宁鸿远还比较年轻,再加上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世界的领悟还在初级阶段,既然父亲都不愿意过多提及,他也并非刨根问底之人,也不再过多追问了。
可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如果再不了解这“柳月剑”的能力,心中只会更加的迷茫和无助。
魔尊道:“那么你知道你父亲缄口不言的原因吗?”
宁鸿远点了点头,极为自信地回答道:“这是当然,这世上的能够称之为绝世好剑的“真灵剑”分为两种,一种是用来震慑敌人,一种是用来对付敌人,用来震慑敌人的“真灵剑”就必须向外展示其非凡的能力,而这种真灵剑的代表,就是大哥此时手中的“龙行剑”,另外一种“真灵剑”是用来对付敌人,而对付敌人,就如同行军打仗一般,必须做到出其不意,这一种真灵剑的代表,应该就是“夏侯婉”手中的“柳月剑”了!所以,我也知晓父亲为什么对这“柳月剑”缄口不言的原因,因为我当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很年轻,父亲不告诉我,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魔尊对于这小子拥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再一次感到无比以外,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之后,回答道:“你小子,果然是被本尊选中的弟子,智慧的确过人,年纪轻轻就能够想到这么多内在,的确很了不起!“龙行剑”与“柳月”剑的确有这样的区别。”
宁鸿远对于魔尊的赞赏,却是苦笑一声,道:“魔尊,你老人就不要恭维我了,我如果真的这么聪明,我还会向你老人家请教为什么父亲变得这般脸色苍白了吗?”
宁鸿远在某一些时候表现得极为谦逊,尤其是在魔尊面前。
宁鸿远在某一些时候也会表现的极为高傲,在一些女子面前,例如秦玉雪,例如深红月。
魔尊对于这小子的谦逊也更加赞赏,再一次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道:“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聪明,本尊就通过这不厌其烦的分析来奖赏你!”
宁鸿远道:“那你老人家赶快分析吧!”
魔尊道:“柳月剑,如果被其细如柳叶的外表所蒙蔽,就会彻底着了她的道!”
听到这里,宁鸿远忍不住插话道:“着了她的道?你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魔尊道:“你这小子,刚才你自己明明说过,柳月剑的能力之所以不为外人知晓,就是因为她的能力必须做到出其不意才能够克敌制胜,现在怎么一瞬间又变得糊涂起来了?”
第两百三十九回胜负难料(五)()
宁鸿远道:“你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说这柳月剑还真是拥有一种让人出其不意的能力?那么这种能力究竟是什么呢?莫非这种能力与父亲和大哥此时所表现出来的脸色苍白有关?”
魔尊道:“待本尊慢慢告诉你,你可知道柳月剑还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号!”
宁鸿远道:“什么名号?”
魔尊道:“吞剑之剑!”
宁鸿远听完呢这四个字,瞳孔开始骤然放大,惊愕道:“吞剑之剑?何意?”
魔尊道:“不错,这一柄柳月剑其实其能力在你大哥手中“龙行剑”之上,也是许多“真灵剑”的克星,至少在这天域,无论任何一把真灵剑遇到这柳月剑,都必须对其礼让三分!或许,这就是你大哥与你父亲满脸苍白的最终原因!”
宁鸿远骤然之间明白了一切,道:“你老人家的意思是说,大哥和父亲心中担心夏侯婉运用这“柳月剑”的能力吞噬我们家族的“龙行剑”?”
魔尊道:“不错,这应该就是你大哥和父亲脸色苍白的原因,他们担心这“柳月剑”将在这一场战斗之中吞噬“龙行剑”,但是这并非最终原因!”
宁鸿远恍然大悟之后,一瞬间又被魔尊这一席话弄到了疑问的漩涡之中,追问道:“最终原因?这又是什么意思?”
魔尊道:“表面上的原因是因为你父亲和大哥担心“龙行剑”被“柳月剑”所吞噬,但是这个最终原因却是人心!”
宁鸿远道:“人心?这又是什么意思?”
魔尊道:“不错,人心,也就是动机,也就是说夏侯婉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才是最终原因!这才是你父亲脸色这般苍白的原因是所在!凡事都是人为,人为就存在动机,夏侯婉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唤醒柳月剑的能力!这一切,别说你父亲,就连本尊都只能提一些猜测性的意见,随后也只能再根据合情合理的分析,判断出其最为可能的人心!”
宁鸿远道:“判断人心?原来如此,这就是为什么魔尊你老人家回提出这样的三个假设!那么根据你老人家的分析,究竟是哪一个假设最有可能成为真相呢?”
魔尊却是没有着急着回答,反而通过宁鸿远的视角注意到了这名为夏侯婉的女子,道:“夏侯婉,这个女子的确很不一般,她的动机何在,她这样做究竟是被人驱使,还是自相情愿,这都是更为关键的原因,关于这一点,所以,本尊刚才所提出来了那三个假设!”
宁鸿远开始回忆起魔尊方才提出来的三个假设,道:“刚才你老人家作出了三个假设,第一个假设是这夏侯婉自作主张,第二个假设是夏侯家族的族长夏侯公想要刁难我们宁家,第三个假设是这是彼此之间的一种误会?”
魔尊道:“记忆不错,这就是本尊刚才所提出来的关于这一幕的三个假设!”
宁鸿远现在更加糊涂了,道:“既然父亲在这一瞬间的脸色都无比煞白,就证明必定是那夏侯家族的夏侯老儿想要刁难我们宁家,所以这一刻让夏侯婉使用这“柳月剑”吞噬我们家族的镇族之宝,“龙行剑!”,怎么还有可能是一场误会?”
魔尊再一次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起来,过了许久,这才缓缓说道:“你这小子啊,真的是时而聪明过人,时而又不那么开窍!”
宁鸿远也只得苦笑一声,道:“难道说这还有其他的原因!难道说这真的是一场误会?”
魔尊道:“人之所以为人,那就是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就刚才你说得这个问题,不要过于心急,让本尊给你拨云见雾,一步一步地进行合理的分析!先来说说第一个假设,也就是说夏侯婉这样做是受到了他父亲的安排,打算乘着这样的机会刁难你们宁家!那么,夏侯家族的族长为什么想要刁难宁家呢,这样的做法总得有一个动机!他们与宁家有仇吗?好,我们暂时性假设夏侯家族与宁家有仇!那么,如果真的是这样,夏侯家族的族长真的是因为仇恨而故意刁难你们宁家,他何必采取这么愚蠢的方法?”
宁鸿远听到这里,仔细一思索之后,开始逐渐明白了魔尊的欣赏一,道:“愚蠢的方法,这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魔尊再一次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起来,道:“你这小子,真的是时而聪明过人,时而又不开窍,有些时候,你的表现让本尊都非常赞叹,譬如说今天下午你收复那些刺客,的确非常出色,怎么现在,对于这么浅显的道理,却弄不明白呢?”
宁鸿远现在可是满脑子雾水,而魔尊却说这一切的原因非常浅显,这更加让他顿感疑惑,也更想要解开这背后的秘密!
宁鸿远只好苦笑一声,道:“你老人家也说智者千虑或有一失,我现在连智者都算不上,哪里可能不失呢?现在瞧见我父亲这这般脸色苍白,真的是一头雾水,你老人家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说吧!”
魔尊听他这口才,也觉着极为风趣,难怪这小子女人缘总是很好。
魔尊也觉着与这小子交谈,的确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
想起这一些无聊之事,魔尊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一声之后,这才开始缓缓和说道:“好吧,那本尊就给你分析分析,如果说夏侯家族真的是想要为难宁家,以夏侯家族那个老家伙的聪明,怎么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公然吞噬你们家族的镇族之宝,这不是诏告世人,他们夏侯家族将会与宁家坚决对抗到底!”
宁鸿远道:“的确是这样,以夏侯公的智慧,绝对不会公然这般与我宁家为敌!”
这一下,宁鸿远算是开始逐渐有一些理解魔尊这一番话的深意何在了。
他也开始分析这三个假设,究竟是哪一个假设在这样的环境下符合人心。
第两百四十回胜负难料(六)()
魔尊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样的做法岂非愚蠢透顶?要知道,如同这样与人为敌的家族,只会一瞬间被他族所灭!而夏侯家族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下保全家族人每一个人的性命,让那个紫玉宗的宗主无从下手,岂是这般愚蠢之人?更何况,据本尊了解,夏侯家族的族长与你父亲并没有任何仇恨,你父亲也历来不结仇,所以,这个假设很明显不成立!也就是说,因为仇恨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公然条形你们宁家的可能性,绝不存在!”
宁鸿远顺着魔尊的话去思考这些问题,这才骤然之间发现,自己之前的提问实在是过于想得肤浅了。
这几年,宁鸿远浪迹天涯,总归还是听到一些关于夏侯家族的风声,现在夏侯家族被紫玉宗的宗主软禁,而夏侯公却能够在这样的险恶环境之中保全家人的性命,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这一位夏侯家族的掌门人夏侯公必定是一位极其睿智的长者。
试想一下,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还能够保证家人的安全,这世上有几人能够做到?
宁鸿远开始设身处地地去想,在那样的环境下还能够保全家人的性命,这怎么能够不说是难得的智慧?
拥有这样智慧的这样的长者,怎么可能如同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般,听闻几句关于父亲不好的传言,就坚决与宁家对抗到底呢?而且还是这般明目张胆!
这绝对不可能!
魔尊的一席话让宁鸿远的思绪一瞬间变得开阔起来,不再局限于这狭小的范围之内。
可是既然排除了这样一个可能性,那么接下来的两个假设又是怎么回事呢?
宁鸿远一时间还是满头雾水,尤其是魔尊对他所说的第三个假设,说了一句极富诗意的话,“幸福的误会!”
什么称之为“幸福的误会!”,这世界上的误会还有幸福的?
这可令宁鸿远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夏侯公这样的智慧长者,这样的做法必定带有一定的深意,可是这深意背后究竟是什么呢?”
虽然排除了这样一个可能性,但是宁鸿远一时间仍旧捉摸不透这其中的道理。
“既然不是这第一个假设,那么夏侯婉为什么要选择唤醒“柳月剑”的能力吞噬我们宁家的镇族之宝?”宁鸿远的目光锁定在夏侯婉的身上,脑海里依旧是这般疑惑万千。
他重新将目光锁定在父亲的脸色之上的时候,却见父亲的脸色依旧是那般苍白,而父亲手掌之中渗出的鲜血也依旧是那般血红。
这让宁鸿远更加疑惑起来,也更是担心起来!父亲从来没有这样惊慌失措过!
而且,父亲惊慌失措的时间竟是如此长久,这更加令他的心中感到万分不安!
宁鸿远再一次急切地询问道:“既然不是这个原因,并非夏侯公有意刁难我们宁家,那为什么父亲的脸色回如此难看呢?”
魔尊道:“本尊刚才只是说,夏侯家族与你们宁家有仇,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这样做的动机,万一他们被无影老人收买了呢?或者说是,无影老人通过某一种手段来要挟他们呢?如果是这样,他们夏侯家族这样做就是被迫,而并非主动,这就是另外一种假设了,既然说到这里,不妨回过头去,去思索第一个假设,第一个假设是说这一切是东方家族的族长刻意为之,而这第一种假设,其实可以细分为两种情况,一者是因为私怨,夏侯家族主动为之,二者是夏侯家族因为某一种原因被迫而为!这两者之间也是有极大区别的!”
宁鸿远听到这里,目光锁定在父亲那早已沾染鲜血的双手,瞳孔骤然之间变大,愕然道:“你老人家的意思是说,夏侯公被这无影老贼给收买了,或者说控制了?他们现在整个家族是那无影老贼的棋子?所以不但想要在这一次武境大会上让我们宁家下不来台,还要公然毁灭我们宁家的镇族之宝!原来如此!”
宁鸿远这般自我分析一遍之后,开始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更加肯定魔尊这样一个说法。
可是,他恍惚之中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也说不出内心这一种奇妙的感觉,总觉这样的判断似乎也并不完全正确。
魔尊听他如此过早地就下了结论,心中大怒,语气也骤然之间变得冷厉起来,道:“本尊只是说这是一种可能性,并没有说一定是这样,做事情不要先下结论,应该先做出所有有可能性的假设,然后以种种假设为条件,逐步依据时代背景和实际情况逐一进行分析和排除,这才是做事情的正确方法,你怎么可以仅仅听本尊说起这样一个仅仅可能发生的假设,就断定事情的真相就一定是这样呢?”
魔尊的语气忽然之间变得冷厉起来,因为,他纵然知晓宁鸿远这个小子的确很聪明,例如当时他用那样的口吻收服了那二十名身手还算不错的刺客,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智慧的体现,但是有些时候在,这小子就会钻牛角尖,尤其是当瞧见他的亲人危险的时候。
这小子就是有这样一个很大的缺陷,每当瞧见他的大哥与父亲神色慌张的时候,这小子脸色也会突然之间慌张起来,完全忘了方寸!
这种性格如何能够继承宁家的意志!这是一种没有主见的体现,更是宁鸿远必须要克服的性格缺陷。
魔尊可不期望自己的弟子三十岁之前,居然还没有自我的主见!他的期望是宁鸿远能够主宰一方浩瀚之宇宙,所以,他力求宁鸿远必须完美!
纵然,这世上没有人能够达到完美,但是魔尊却必须让宁鸿远追求完美,追求卓越,即便是这些看起来仿佛可以饶恕的缺陷,在他这老人家眼里,那也是坚决不允许的。
魔尊之所以在这一刻苏醒,就是想要通过这种事情磨练出宁鸿远一种真正神色自若的心境,至于那什么龙行剑,什么龙行剑背后所承载的意义,这什么柳月剑,他绝对没有这么多的闲心去关心这些所谓绝世好剑。
第两百四十一回胜负难料(七)()
这短短一百年的铸造就成为了绝世好剑?魔尊想一想这些凡夫俗子,就觉着可笑!他们是没有见过真正的绝世好剑!
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内心的轻蔑,他的心中也很佩服宁义武这样一个少年英雄,不过在他眼里,宁义武当然只能算作是少年。
宁鸿远听闻魔尊这一番责备之后,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道:“我并非是没有主见之人,只可惜我的思维被心中的恐惧所蒙蔽,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般脸色苍白过,所以猜想一定时此时此刻神剑坛之上发生了极为可怕的事情!这才,。。。唉,还是我过于年轻了。”
听闻这小子这般诚恳地承认自己的过错,魔尊的语气再一次变得平滑起来,循循善诱道:“不必自责,毕竟你小子还很年轻,二十五岁这样的年纪,能够拥有你这样的心性,已经算得上卓越非凡了!”
宁鸿远道:“多谢你老人家地夸奖,不过,还是赶快说说这些假设究竟能不能够成立吧!我可不想瞧见我父亲在这样的场合损失名声和威望!”
宁鸿远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又望了一眼父亲,却见父亲的脸色依旧是那般苍白,他心中对于真相的渴望也更加急切!
魔尊见这小子这种情况下依旧将父亲的意志放在首位,心中也很是赞赏,而且更加佩服,道:“好,让本尊继续给你拨云见雾,虽然刚才本尊所提出的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能不说是一种可能性,他们夏侯家族明知这样做是对宁家的极度羞辱,也知道这样做将会给家族带来怎样的灾难,但是为了一些目的,譬如说夏侯婉的母亲被无影老人所要挟,让他们不得不这样去做呢?这就叫做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宁鸿远这才恍然大悟,道:“这应该是最有可能的假设了!一定是这样,现在这样一个时代,挟持这些老前辈的亲人来逼迫他们为自己做事情,这已经是一种常态!”
想到这里,宁鸿远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他脑海之中忽然之间又想起了这乱世诅咒。
这个世界的诅咒之一,就是许多人都在违背自己的本心做事,就如同之前他所收留的那二十名刺客一样,他们的眼神是那样的悲伤和迷茫。
宁鸿远坚决地相信,人在大多数情况还是愿意与人和谐相处的,大部分人必定都是这种心理,只是由于这乱世的诅咒,许多人根本无法“自由而真实”地活着。
什么时候,这一个世界才能够迎来真正的文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八个字什么时候才能够从天域彻底消除?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些深邃的问题,宁鸿远这一刻更加握紧了拳头。
这一瞬间,他骤然之间发现了父亲的理想,是那样的伟岸,是那样的崇高。
第两百四十二回胜负难料(八)()
宁鸿远瞳孔开始收缩,早已是捏紧拳头,之前那一番镇定自若的心性在这一刻竟是当然无存,如同一位泼妇一般,竟开始埋怨起来,道:“一定是这样!否则,夏侯婉绝对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我们宁家,我们宁家又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家族的事情,而且还是他们家族当年不愿意借给我们秘密配方,害我们的前军将士。。。。算了,那说起来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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