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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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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曜贾弧�
柳天翼当然也是有虚荣心的,更何况他也是一位少年天才,听了宁鸿远这一番赞美,心中喜悦难于言表,竟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等到心中的喜悦平息过来之后,这才缓缓说道:“哪里,宁兄实在是过奖了!还是宁兄厉害一点!我。。我只是。。唉。。宁兄前后三番四次的赞美,我都有一些飘飘欲仙了!”
“那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吗?”宁鸿远同时面对着二人说道。
“当然没有了!”柳天翼铿锵有力地回答道。
宁鸿远又侧过脸去,望着沈红月问道:“你呢?”
沈红月心中似乎在思考着其他什么更为重要的事情,第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等到宁鸿远第二次呼喊,她这才回过神来,妩媚一笑,语气带有魅意地回答道:“没有了。。没有了。。”
宁鸿远也不知道她心中再想什么,也没有刨根问底。
瞧见事情办妥之后,宁鸿远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随后自卖自夸起来,“好好好,看来我宁鸿远的功力不错,难怪诸葛龙叔说我有宰相之才,能够缓和各种误会与矛盾!”
宁鸿远知晓什么叫做点到为止,尤其是夸赞对方,一定要懂得点到为止,否则就是裸的虚伪。
拍马屁与真心夸赞的最大区别,就是前者重复重复再重复,而后者必定是点到为止。
宁鸿远再一次微微一笑,“好了,既然柳兄有求于我,我能够问几个问题吗?”
“宁兄但说无妨。”
宁鸿远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柳兄,我实话实说,你我原本应该是在战场上相见的敌人,而柳兄去能够看破迷雾,来我神剑宗做客,实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柳兄的做法更是史无前列,所以,我有几个问题,还望柳兄如实回答。”
柳天翼其实心中也知晓宁鸿远接下来想要问什么,可是有了宁鸿远前面的铺垫,他自然也不会在意,笑着回答道:“宁兄但说无妨!”
宁鸿远的语气再一次变得凝重起来,“第一,刚才柳兄说你想要拯救这一群孤儿,所以来找我帮忙,可是这时机却略显不妥,按照常理,如果柳兄能够在战争之后,将这些战争遗孤交给我,我必定不会有任何疑惑,毕竟,我父亲的理想是拯救苍生,必定会安排我妥善处置这些战争遗孤,可是现在战争即将开始,柳兄却在这时间点上。。。还望柳兄不要责怪我疑心,我只是想要解开你我彼此之间的误会。”
一旁静静聆听的沈红月,听了这一席话之后,心中不得不佩服宁鸿远说话的艺术,心道:“这小子,说话就是那么令人中听,唉,我说话总是那么单刀直入,这对双方都不好,现在我身后有恩师为我撑腰,也有姐姐为我遮风挡雨,我说话才会如此毫无顾忌,一开始就将对方认定为间谍,可是宁鸿远有他父亲与大哥撑腰,他说话依旧这么谦逊,总是想着为对方留有余地,唉,这一点,可比我优秀,我得好好学着!”
沈红月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他没有大小姐脾气,这也是由于她从八岁起便全族覆灭,随后一直过着孤苦无依的生活,她不敢任性,更不敢天真,所以她逢错必改。
即便是后来,沈红月得到了高人相助,她也没有丝毫更改这个性格,也正因为她逢错必改,所以,也才成功复仇,更有了今日的名声与实力。
第十六回真相()
沈红月的目标可不止单单复仇而已,这些年她游历天下的时候,也曾认真阅过许多上古石碑上所记载的远古碑文,所以,她也很清楚这茫茫宇宙可不止“神夏”位面一个位面,除了这神夏之外,还存在着许多上古位面。
更何况,沈红月对这个“神夏”位面的了解,也仅限于这“天域”周围,她猜想单单就这神夏位面就存在着许多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秘密。
修武者的真元之力从何而来?为什么那些远古先贤会在各个角落留下石碑?武境力量的巅峰是什么?
这些都是沈红月心中的疑问。
所以,沈红月的目标,更或者说是心中抱负,绝对不会被这仅有的地域空间所禁锢,她有着更高的追求,那就是突破上古武境,成为开天辟的一代宗师,而且除此之外,她也想要让鬼道之术发扬光大,不想让那些正道之人诋毁鬼道之术。
而沈红月之所以想要将“鬼道之术”发扬光大,也是因为她觉着这个世界的文化应该有着对“死神”的恐惧,人类有了畏惧,才会停止内心的欲望,光靠道德和正义的约束,是远远不够的。
沈红月虽然拥有天赐的姿容,却是一个有思想的女人,所以,她也曾经思考过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乱。
关于这个问题,宁义武得到的答案是“人类彼此之间缺少信任与爱,应该通过战争首先进行整合,然后再一步一步听取各个方面的意见,人们团结一心,循序渐进,就能够建设出伟大地文明国度!”;
宁无缺得到的答案是“人类缺乏对法律尊严的敬畏,所以无视法度,任意妄为,必须在呼唤爱与宽容的同时,执行严刑峻法!”;
白眉老人得到的答案是“人类缺乏完全的团结一致!必须要将整个人类社会融合成一个类似与大家庭的绝对帝国,不管种族,不管男女!”;
广寒仙子得到的答案是“男人是罪恶的源泉,所以男人应该被女人来统治,只有这样才不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乱象,更不可能发生战争”;
秦玉雪从母亲那里得到的答案是“人们正在过穷日子,只要让人们过上富足的生活,这一切乱象与不公正也就会慢慢消失,发展才是硬道理”;
柳天翼得到的答案是“人们没有文化,需要通过文化的熏染来传达爱与正义,让人们从根本上明辨是非,需要教育!”
曾经战败而亡的紫玉宗宗主得到的答案是“正义是无形的,正义既是永恒,只要心存正义,就能够天下无敌!”
而沈红月得到的答案与他们都不一样,她得到的答案是“人们缺少对死亡的畏惧,对死神的畏惧,所以必须将鬼道之术发扬光大,人类只有有所敬畏,才能够有所不为!”
过去的宁鸿远得到的答案是“是人们一生下来就存在着不公平与不公等,人类社会从一诞生至今永远改变不了其阶级性,老虎的儿子仍旧是老虎,羚羊的儿子仍旧是羚羊,所以,富人们有恃无恐,穷人们怨天尤人,这就是乱象的根本!”
当然,宁鸿远将这个答案抛弃了,现在的他还在思考,还在摸索。
这也是沈红月为什么寻找宁鸿远,而且来帮助宁鸿远的原因,因为,她看得出宁鸿远非比寻常,拥有着成为强者的资历与性格,其人脚踏实地,平易近人,不图虚名,冷静沉着,与这样的男人前往世界一同成就辉煌,显然比独自前往新世界更有保障,也更加容易成功。
现在,瞧见宁鸿远如此对待从敌人阵营前来的柳天翼,沈红月心中更加肯定了内心的想法,那就是等到宁鸿远在这个武境位面实现理想之后,一同前往新世界实现彼此心中的抱负,她不相信宁鸿远的理想格局会仅限于帮助其父亲一统天下,必定还有更为高远的追求。
刚才宁鸿远所说的那一些话,的确听起来有些不顺耳,宁鸿远即便说得再是婉转,但是其核心内容还是在怀疑柳天翼。
这已经是宁鸿远说话功底的最大极限了,他不想今后抱有怀疑态度对待柳天翼,更不想抱有怀疑的态度对待那些可怜的孤儿,如果真的因此而得罪对方,他也不会在意。
更何况,柳天翼这种做法实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即便心胸再是宽广的宁鸿远,也无法彻底相信这种做法。
柳天翼也不生气,更不会腹诽宁鸿远外表真诚,而内心虚伪,毕竟,他来这里就是与宁鸿远进行谈判的,说到底,也是来说服宁鸿远,现在宁鸿远能够说出这些话,足以证明其用心之真诚。
柳天翼微微一笑,“这个疑问很容易化解!”
“愿闻其详。”宁鸿远语气恭敬地这般回答道。
柳天翼道:“宁兄一定知道我父亲的为人,他既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杀掉几万追随白眉老人的人,足以见得他的为人除了残暴之外,那就是疑心极重,如果我等到战争结束之后再来找宁兄,恐怕宁兄就见不到这几位优秀的孩子了。”
宁鸿远听了这话之后,略有所思,随后继续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天翼接着说道:“我父亲绝不会相信这一次战争他会失败,所以,一旦战争失败之后,我父亲一定会歇斯底里的发泄,到那时他一定认为是万剑宗的后方出了问题,绝对不会认为战争失败,是他自己的判断失误,如此一来他必定会在万剑宗实行大清洗,而我妹妹如果这时候将那些孩子藏在万剑宗之内,我相信不但是我妹妹将会遭受灭顶之灾,那几位孩子也将永远失去了未来,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父亲,他内心的怒火不发作则已,一旦发作起来,谁也阻止不了,从小就是这样,这样的解释不知宁兄是否满意?”
宁鸿远听了这一番解释之后,心中对柳天翼更加钦佩,为了大义而背叛父亲,这不是谁都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现在,宁鸿远心中再也没有疑惑了。
宁鸿远叹了口气,双目遥望天际,碧空如洗,云海茫茫,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以武为先,以力量为绝对的武境世界也有如此大仁大义的敌人,从前他刚刚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很感激上天没有让自己生活在父子反目,骨肉相残的家庭之中,就和柳天翼一样。
宁鸿远虽然知晓对方一直保持着笑意,可是他心中更加没明白,柳天翼在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内心一定非常痛苦。
柳天翼从宁鸿远的眼神之中洞悉了宁鸿远心中的想法,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向前走了几步,遥望天边,一阵山风呼啸而过,洁白的云彩如同丝带一般婉转飘动。
望着这美丽壮观的大好山河,柳天翼心中刚刚燃起的怒火,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转过头来,面朝宁鸿远缓缓说道:“我知道我的这般做法的确非常不可思议,我在背后说我父亲的坏话也实属大逆不道,所以,你们都很怀疑我,没关系,我可以用我的行动证明,我柳天翼究竟是迂腐,还是看破了这一切!”
第十七回真相(二)()
宁鸿远听了这话,心中颇感惭愧,虽然他主观意识上相信柳天翼这一番做法就是源自一颗正义之心,一颗善良之心,可是宁鸿远内心那一股来源于基因层面的猜忌心理,还是让他无法彻底相信柳天翼。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达到对对方的绝对信任,即便是在最为团结的军团之中,一位士兵在不知晓飞剑是从哪个方向穿透自己心脏的时候,他临死之前,也是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被友军杀死的。
宁鸿远既然是人,不是神,也不是魔,他就永远改变不了这个来自于基因层面的人性缺陷,猜忌和怀疑。
宁鸿远为此深感惭愧,目光中充满了自责之色,面朝着柳天翼走了上去,随后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拜谢道“实在是抱歉,我心里还是对此怀疑,我本不应该如此,可是,请你理解和原谅!”
宁鸿远知晓猜忌是人性的基本,但是他最为了不起的就是能够化解猜忌,而且主动承认自己的猜忌。
柳天翼回过头来,笑了笑,“没关系!我知道这种想法和做法都太不可思议了,这也只能怪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猜忌,成长于这样的社会风气之下,无论是谁都会猜忌的!我们都不例外!宁兄不必道歉!”
柳天翼虽然话说得很宽容,但是语气之中还是掩盖不了他内心的不满,毕竟,他做了这样伟大地事情,做出了这样伟大的抉择,到头来还是要被怀疑,被猜忌,这种滋味恐怕放到心胸宽阔的宁鸿远身上,也同样很不是滋味。
人类最憋屈的事情,就是你明明在做好事,在执行仁义,却要被人怀疑是另有所图,是假仁假义,甚至许多人后来受不了这样的别去,干脆假仁假义得了,所以猜忌永远是人类灭亡自身的毒药,而最令人可怕的是,这毒药却与生俱来。
这种滋味宁鸿远前一世活着的时候,也深有体会。
这时,一旁站着一直默默聆听的沈红月,听出了宁鸿远心中的惭愧与懊悔,忽然面朝柳天翼走了几步,随后也似宁鸿远那般准备双手合十,可是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动作,一双洁白的纤纤玉手协调不一,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最后索性不做了,直接面朝柳天翼说道:“柳兄,这也怪不得宁鸿远,你既然能够看破这一切而寻求宁鸿远的帮助,一定了解宁鸿远和信任宁鸿远,那么,你可知道之前宁鸿远费尽心思,与他们神剑宗的叛徒,那个朱什么长老的化干戈为玉帛,可是到了最后,这朱长老不但不领宁鸿远的情,还演了一处苦情戏给宁鸿远看,骗得宁鸿远团团转,而宁鸿远毕竟年轻,哦,不对,应该是我们都年轻,年轻就不容易分辨这世间真真假假!刚才我对你这般,也是如你所说,我们都成长于这乱世,为了活着我养成了凡事多个心眼的毛病,这里,我给你赔礼道歉,也请你不要记恨,如果还有什么值得我道歉的地方,柳兄尽管开口,你不是说我宝贝多吗,如果你需要,那就开口!只是希望能够,我们的误会与猜忌就此打住!”
不得不承认,沈红月的确是一位非凡的女人。
宁鸿远听她能够如此巧妙地为自己解围,心中感动万分,恨不得在她耳边轻轻说一句,“你真了不起!”,不过碍于外人在场,这种冲动也只能想想而已。
柳天翼当然不会开口索要,回过头来面朝沈红月笑着说道:“刚才我们的确有过误会,只是我真想不到那历来宣传“男人是罪恶的源泉”的广寒宫,竟然也存在这样一位知书达理的女人,这真是宁兄修来的福分,哈哈哈,既然仙子想要诚心道歉,我还期望仙子姑娘帮我一件事!”
沈红月心情高兴极了,语气再一次变得妖娆起来,“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我沈红月万死不辞!”
沈红月与人交谈其实有一个很大的独特之处,那就是如果她说话妖娆动人,那表明她心中很是开心,如果她说话冰冷严峻,那就证明她心中恼怒,而她之所以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妩媚动人,除了是她天生性格之外,也是源于她所修炼的一种特殊的功法,这种功法能够让女人更加女人,让男人变成女人。
柳天翼想起那些孩子,再想起这神剑宗即将面临战争洗礼,宁鸿远必定到时候忙不过来,索性改变了主意,双手合十面朝沈红月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说了,我曾经在地下世界打听过仙子姑娘的事迹,曾经仙子姑娘救助过许多因为政变或者叛乱而成为孤儿的孩童,那么,仙子姑娘能否告诉我,之前被你收留的这些孩童去了哪里?”
令二人感到疑惑的是,沈红月突然之间沉默了起来。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气氛,二人面面相觑一番之后,谁也没有吭声。
沈红月之所以沉默,是因为根本没有想到这柳天翼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沈红月忽然背过头去,低下头去,一口咬破上唇,红润的鲜血顺着玉脖缓缓滴落,更是妩媚动人。
宁鸿远见她如此,心中知晓这个问题必定触动了沈红月的内心深处,立即小步走到沈红月身边,柳天自是站在原地等待答案。
宁鸿远走到沈红月身边之后,立即伸出左手,轻轻用手指将她肩膀上的秋叶弹飞,随后将她飘落的发梢轻轻撩到后肩,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问道:“你对此有难言之隐?”
抬头望着宁鸿远这般,沈红月竟是突然直愣愣地望着宁鸿远,双目之中竟是突然渗出两滴滚烫的泪珠,萧索的秋风吹过她唯美动人的脸庞,扬起她如黑玉般顺滑的长发,一身绯红的薄薄莲衣在空中随风飘荡。
沈红月就这样静静地站立在空中,似乎连风也被她的倾国之色所迷惑,情不自禁地想要掀开了她裙下的风情,想要知道她妩媚动人的表面下,究竟藏着怎样一颗苦涩的心灵。
她心中似乎有着连宁鸿远都不知晓的秘密。
宁鸿远没有着急,他知晓这一定是触碰了沈红月心中某一个令她伤心的过往,也或许她曾经为此犯下了什么过错,留下了什么遗憾,宁鸿远不相信沈红月是外表妩媚下却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女魔头,否则,当时面对毒七剑的时候,为什么沈红月要去拯救那与她毫无关系的“流浪剑客”?
宁鸿远没有继续追问,沈红月反而心情更加躁动,这一刻,就连宁鸿远都听得清楚她心脏的跳动。
过了许久,沈红月还是低着头,没有回答宁鸿远,竟是突然背过头去,向前走了几步,继续低头深思起来。
宁鸿远看出了她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这一次他决定问问。
他们身后几步开外的柳天翼,瞧见宁鸿远这般,不禁觉着好笑,“宁鸿远果然风流啊,哈哈哈,这也难怪连大名鼎鼎地沈红月姑娘都要为他说话,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用“乾坤伏龙绳”将我捆起来!啧啧啧,我什么时候才有宁兄这样的福气呢?”
第十八回真相(三)()
与此同时,宁鸿远不再沉默,他决定问问,温柔地帮助女人解开内心的痛苦,一向是他的看家本领。
论排兵布阵,治军严谨,宁鸿远不及他大哥的一半;
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宁鸿远不及他父亲的一半;
论刺探情报,神出鬼没,宁鸿远不及他朋友诸葛自来的一半;
论知人善任,人尽其才,宁鸿远不及诸葛龙的一半;
论博学多识,慧思巧心,宁鸿远不及秦玉雪的一半;
论杀伐果断,心思缜密,宁鸿远不及沈红月的一半;
论文学艺术,出口成诗,宁鸿远不及眼前柳天翼的一半。
论豁达自省,逍遥自在,宁鸿远不及如今他的好朋友“白眉老人”一半。
可是论及如何幽默地讨女人开心,如何走进女人的内心,如何排解女人心中的忧苦与寂寞,他们天域的所有人加起来,恐怕也没有宁鸿远的一半。
宁鸿远跟了上去,随后在沈红月耳边继续柔声问道:“如果你有难言之隐,就不必答应了。”
说到这里,宁鸿远特意停顿了下来,微笑着再次将沈红月那飘动的发梢轻轻撩至后肩,瞧见沈红月美眸中起了微微变化,这才继续温柔地劝道:“之前你与柳兄有误会,正如你所说,这不是我们任何人的错,只怪这乱世风气不好,那么现在大家已经释疑,你还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呢?柳兄的问题一定触碰了你心中的秘密,可是你当时并没有发怒,而只是眼神中充满着悔恨,我可以猜测,这绝非不可言说的秘密,只是你担心说出来之后,我们会误解你!我说得对不对?”
沈红月抬起头来目光迷离地望着宁鸿远,心中惊讶的同时,美眸中也充满着幽怨与苦涩。
她的苦涩来自于何处?难道说她的苦涩还来自于其他地方?难道说成功复仇之后,她还没有放下一切?
宁鸿远纵然温柔至极,可沈红月还是不肯开口,继续低头深思,宁鸿远便又继续在她耳边柔声劝慰道:“虽然我知道你内心必定有苦衷和秘密,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说,那就藏在心里!”
宁鸿远还是显得很有耐心,他懂得女人是猫,越漂亮的女人就越像猫,高雅而尊贵的她们只能温柔的抚摸,绝不可以倒着来。
瞧见沈红月一双迷离的眸子里依旧充满着悔恨,宁鸿远再一次将她耳尖那被微风吹拂的发梢轻轻撩到耳后,这一番动作别人做起来可能装模作样,故作风雅,可是宁鸿远做起来却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温柔动人,就仿佛一场宏大的盛宴上,那最绅士的贵公子轻轻走到一位尊贵的公主面前,弯下腰微笑着伸出手,请公主与他共舞一曲。
这种动作若是做不好,不但不能让女孩为之心跳,而且还有可能遭致女孩一辈子的厌恶,而宁鸿远却做得自然大气,宛若天成,这种天分宁鸿远似乎与生俱来。
宁鸿远刚来到这个世界,就知道自己来到了天堂,在这里,风流倜傥终于不用受到道德的谴责。
宁鸿远等到沈红月那一双自责的眸子变得轻柔起来,这才继续温柔地劝慰道:“可是,我看得出,你现在的眼神充满了悔恨,想必现在心中一定很压抑!勇敢一点,将这一切说出来,有些事情压在心中不好,就好像之前我心中对我父亲的那番安排,我心中也压抑得很,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甚至一度怀疑我的人生是否出了问题,我之前也不愿意和别人说,后来我与你交谈之后,心情真的好受了很多,更何况你还是女人,如果不能够释放内心一些压力的话,今后岂不是因小失大?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头衔,岂不是要被别人夺去?那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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