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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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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燕舞,婀娜多姿,宁鸿远这一桌子上的人,没有一人望向那舞台,反而是相互之间饮酒为欢,而其余桌子上的那些暴发户,眼见那些体态优雅的女子尽展优雅的舞姿,一双迷离的双眼盯着女人的某些部位,用望眼欲穿来形容他们此时的神态,再合适不过。
宁鸿远吃了几块肉之后,面朝舞台,定目凝望,细细打量着这些舞女,不得不感慨这些舞女姿色果然不凡,她们各个婀娜多姿,气质如兰,正如古人所说,皎皎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真漂亮,这真是一场视觉的盛宴,难怪外人总是说来紫云城游玩,永远感觉不到饿意!”宁鸿远内心这般感慨道。
而那伴奏的琴师更是生得霞姿月韵,静闭眼眸,轻轻拨动着琴弦,为众位客人演奏着一曲曲美妙的曲子。
沈红月与东方雪眼见宁鸿远这番模样,心中恨不得将其眼珠子挖出来,气得咬牙切齿,美眸中犹如闪烁着刀光剑影。
随后,这两位女子竟是忽然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似乎定下了某种秘密盟约,回去定要好好收拾宁鸿远一番,至少要让他为今天的失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们两个还不够你看?秦姑娘还不够你看?你还要去看那舞台上的舞女?更何况还是在这样的场合,简直将你父亲一世的英明都给毁了,真是跟错了人!沈红月甚至气得轻轻直跺小脚,脑海里尽是想着扭烂宁鸿远耳朵的情形,而东方雪恨不得立刻幻化出两柄飞刃,将宁鸿远这一对狗眼睛扎成肉末。
第一百六十二回宴会()
而坐在一旁的龙影与何圆圆二人眼见她们目光三千金芒,微微一笑,何圆圆更是侧过脸来,面朝龙影再次摊开小小的双手,眼波轻动,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碍于场合,恐怕这一位十二岁的少女又会叹息一句,“唉,可怜的女人!”
龙影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冲着她微微一笑,随后伸出手指左右摆动,意思是心中知道就好,千万别说出来。
龙影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自然不会为了宁鸿远这个动作而心生埋怨,心道:“一定是少主发现了这一群舞女当中必有隐端!否则,少主如此心境,怎么会为了这些舞女而心动,更何况这些舞女再是漂亮,那也少了沈姑娘她们的仙气,怎么能够入少主的法眼呢。”
这一次,龙影是猜对了,而沈红月与东方却却是错怪了宁鸿远。
原来,宁鸿远之所以细细打量这些舞女,绝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新奇感,而是他在观察这些舞女的眼神,想要通过她们的眼神判断她们究竟是被逼无奈,还是乐在其中,以此来判断这徐广益是真传奇,还是假传奇。
显然,根据她们的笑容来看,是后面一种,这徐广益是真时代传奇,因为,如果这些舞女和琴女是被逼无奈,那么,她们绝不会演绎出这样美妙多姿的舞蹈,也绝可能演奏出这样优美悦耳的轻音。
除了某几位之外,这些舞女笑得自然从容,宁鸿远满目欣慰地点了点头。
故作姿态的笑容和乐在其中的笑容,区别是很大的。
宁鸿远这一下更加肯定了之前龙影对徐广益的论述。
大厅类,其余众人也跟随着这美妙的琴音,一边用宴,一边欣赏着如此美妙的轻歌曼舞,相较于宁鸿远这一桌子人的大气坦然,那些贵族老爷们无不将目光盯着那最美的琴女看,望眼欲穿这四个字再一次被他们演绎得淋漓尽致,而他们旁边的贵夫人们却也是见怪不怪了,比起之前沈红月和东方雪那般恨不得将宁鸿远千刀万剐的眼神,她们的眼色却极其自然,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她们的丈夫一般,除了几位母老虎之外,她们反而还为自己的丈夫斟酒。
怪象丛生,却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宁鸿远毕竟眼神卓绝,细细观察之下,他突然从这些舞女的舞姿中察觉到了一些奇妙的感觉,她们当中某一些女子的神态和舞姿,与其他大部分舞女存在着细微的差别,宁鸿远看得出她们表面上是舞女,实际上却是刺客,如果不是他早与无数女刺客打过交道,还真是会被眼前这样的一点一笑所迷惑。
细细打量几秒钟过后,宁鸿远便将目光从那些舞女移向坐在一旁的徐广益,举起酒杯,满目敬重地询问道:“城主为何安排一些女刺客夹在那些舞女当中呢?莫非是担心这里出现什么问题?”
她们彼此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彼此目光略显尴尬,随后一位开怀大笑,一位莞尔一笑,彼此对视一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各自尽显女中豪气。
徐广益听得宁鸿远这一句话,心中略微惊愕之后,立即恢复平静,对宁鸿远卓绝的眼光心生佩服,“少主为何能够识别这当中的舞女夹杂着刺客?”
他想要见识一下这宁鸿远的智慧,而做人真正的智慧就是识人之明,能够从他人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动作察觉出此人的身份,甚至是其内心的想法。
宁鸿远端起酒杯,喝了半杯红酒,随后轻轻放下酒杯,语气自然地回答道:“这些舞女当中绝大多数没有任何武境实力,所以,她们动作相当柔和,然而,这刺客毕竟是修武者,即便她们极力掩饰修武者的刚硬之气,却还是瞒不过晚辈的眼睛,城主安排的这种舞蹈,最为讲求的就是协调统一,给人以整齐自然之美,然而她们当中有几位跳舞的事后,总是比别人稍微慢半拍,或者快半拍,可见她们并非专业的舞女,一定是后期为了完成任务才学舞蹈的,所以动作稍显僵硬。”
宁鸿远之所以观察得如此仔细,提出这个问题,也是想要弄明白徐广益究竟在怕什么?这样的场合下,难道有人敢公然行刺不成?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身边这几位义士,就必须让他们心生警惕,否则到了事情真的发生,后悔又有什么用?
真正的智者,永远懂得通过细致的眼神观察四周,然后防患于未然,这是当领导者的基本素质,如果宁鸿远连这点儿基本素质都没有,在这里大吃大喝而忘记安危之本,那么等到危险发生的事后,他难道为躺在地上的尸体痛哭流涕吗?就好比当年曹孟德哭曹昂和典韦一样。
这些义士就是他的典韦,而这何圆圆就是他的曹昂,至于东方雪拥有法宝护身,不必担心,而龙影和沈红月武功盖世,更加不用担心。
小心翼翼总不会有错。
宁鸿远当然不怕那些刺头暗杀自己,而是担心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身边的这几位义士,尤其是这十二岁的何圆圆。
所以,他当然得问清楚,这宴会上究竟有没有那吴姓城主派来的杀手。
听得宁鸿远这般有理有据的分析,徐广益开怀大笑,“恩,少主果然不凡,仅仅从一个动作便察觉出她们的身份,令我徐广益大开眼界!”
宁鸿远稽首相拜,“城主客气了,晚辈也只是实话实说,如果有任何得罪之处,还请城主见谅。”
眼见宁鸿远这样客气的态度,徐广益心中再一次为之错愕。
没有见到宁鸿远真人之前,徐广益原以为宁鸿远身为宁义武的儿子,一定会每句话都将他父亲挂在嘴边,而且仗着其刚刚立下的功勋和身份背景,态度一定是十分的傲慢,再加上之前这小子给自己来了个自作聪明的欲情故纵,这更加让他担心宁鸿远是那种恃才傲物且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然而,宁鸿远直到现在,只字不提自己父亲,也只字不提民族什么大义,这让徐广益感到非常满意,也非常放松,难怪他的朋友告诉他,与宁鸿远交谈就如慢饮百年佳酿,让人不饮自醉。
宁鸿远与人交谈,总是能够把握别人内心的脉搏。
在此之前,徐广益最为担心的事情就是宁鸿远一来到这宴会之上,就大谈他父亲的理想,大谈他父亲的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统一这一类冠冕堂皇的话。
这会让徐广益很没面子。
如果宁鸿远果真这样做,徐广益一方面是面子上过不去,因为,宁鸿远在说这些什么民族大义的时候,就是摆明了说,你徐广益没有为民族大义奉献过什么力量,这岂非让他堂堂一城之主下不来台?更何况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当年发国难财的国家败类,宁鸿远这种态度岂非公然与之为敌?今后又如何说服这些人出钱。
第一百六十三回宴会(二)()
这就如同当年那二皇子一样,这一位年轻人开口闭口便是民族大义,开口便是我父亲如何如何,我父亲在某一次战争中为了国家统一身受重伤,仍旧如何如何,我如何如何继承我父亲的意志,结果呢?
结果便是这二皇子父亲一死,根本没有人愿意搭理他,最后竟是逼得他拔剑自刎,而且他死之后,他的三位王妃立即改嫁,眼泪都未留一滴,甚至从未有人为他扫墓,可见其做人之失败,而他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他不懂乱世的人性和人心,再加上他为人霸道,父亲也是个昏庸之主,他死之后,怎么可能有人为他扫墓?
如果宁鸿远也是如同二皇子一般的存在,是一个愚不可及的年轻人,徐广益甚至会考虑放弃与宁义武结盟,甚至投靠清音谷,毕竟,那赵如音可比这二皇子聪明仁智百倍有余,此女与长辈交谈,从来不谈自己父亲如何如何,而且待人礼数极为周到。
徐广益记得上一次赵如音前来紫云城购买“真元感知系统”,一番交谈之下,他就认为此女不凡,事后还让身边的千雪多学着一点儿。
所以,宁鸿远此时此刻的表现也决定着他徐广益的选择,徐广益不是没有后家,清音谷就是另外一个后家,他手上的砝码多得很,尤其是自己背后那一位天才女子,更别谈这富可敌国的财富了,如果宁鸿远的表现令他失望,他不会在意自己出尔反尔。
他徐广益不轻易得罪他人,但是却不怕得罪人,哪怕是宁义武。
而现在,眼见宁鸿远说话谈吐之间尽显从容,尽显智慧,尽显风度,尽显平淡,徐广益自然为之大喜,更加肯定了与宁义武联盟的想法,甚至是完全投靠宁义武的想法。
不知不觉间,宁鸿远就为神剑宗立下大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他这一字一句之间,徐广益已经暗下决心投靠宁家。
宁鸿远之所以能够立下这等功劳,这源于他平日养成的心性,待人真诚平和,说话永远为对方着想,这本就是他的本性,而现在他不过是本性出演罢了。
所以,他很懂得例如徐广益这一类被国家迫害的人物而言,是坚决反感有关国家民族的话的,要知道当年徐广益可是被这个民族灭了族的,上上下下七十余口,全部被残杀,而且还被无知民众所掘墓,这种奇耻大辱想必每个人都不能忘怀
而如果这时候,宁鸿远开口闭口,就谈国家大义,必定会引起徐广益的坚决抵触,甚至是反感与恼怒。
这就是宁鸿远的聪明,他懂得什么时候大肆宣扬,什么时候缄口不言,至少这个时候,他不该谈,而应该等到非谈不可的时候,大谈特谈。
而他哥哥宁无缺便没有这样的才华,他哥哥的才华在于治军,在于培养士兵的荣誉之心。
而反过来,宁鸿远却没有他哥哥那样的才华,兄弟二人相辅相成,才能完美地继承他们父亲的意志。
见得宁鸿远如此恭敬,如此客气,徐广益再次开怀大笑,端起酒杯,竟是站起来面朝宁鸿远敬酒,“我朋友对我说,与宁少主交谈,犹如饮这淳淳美酒,让人不饮自醉,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请!”
宁鸿远也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语气恭敬地微笑着回答道:“城主请!”
二人态度自然恭敬,但是却不失男人雄风,千雪被自家城主的魅力所吸引,而沈红月,东方雪却眼波荡漾地欣赏着宁鸿远的英姿。
一番恭敬客套之后,徐广益就刚才宁鸿远所提出的那个问题,如实地回答道:“少主眼光缜密,令我徐广益佩服,我徐广益之所以在这些舞女当中安插女杀手,也是为了保护宁少主,这人世间,名高而引谤,树大而招风,我徐广益虽然凭借一身的本事和才华,一腔的忠义和胆识,才做得了这紫云城的位置,经营了二十年,才让这紫云城成为天域名列前三的富城,不说功劳,也有苦劳,然而,这世间嫉妒我,排斥我,诽谤我,甚至想要暗杀我的人,比比皆是,我徐广益如果不事事巨细,恐怕有一万个脑袋,那也是不够敌人砍的!少主说我说得对不对!”
这一番话,徐广益说得坦然自在,而且威武有度,既维护了自己的颜面,又顺带恭维了自己的老宗主一番。
宁鸿远眼光变得凝重起来,随后侧过脸来,面朝重任目光示意,意思是让他们打起一万个精神,以防不测,众人点头示意,随后,宁鸿远侧过脸来,微笑着面朝徐广益稽首再拜,“城主功高卓著,晚辈早已仰慕,晚辈听城主意思,难道是这宴会上有野狗(对刺客的蔑称)?”
徐广益目光严肃地点了点头,“这一次少主前来我紫霞宗虽然是我紫霞宗的贵客,却也是这些人的暗杀目标,如果少主不幸在我紫云城陨落,这些人又让我徐广益背黑锅,在天下人和老宗主面前污蔑我不顾义气,为了投靠无影老人将少主杀害,那我徐广益岂不是四面树敌吗?”
听得徐广益这一番坦诚的话,宁鸿远心中感到痛快的同时,对徐广益的心境也更为佩服。
如果换做是常人,一定会对此百般遮拦,而徐广益几句话便将自己和他摆到了同一战线之上,宁鸿远再次赞叹其智慧和思维。
宁鸿远举起酒杯,“城主所言,句句在理,多谢城主提醒,晚辈自当小心谨慎才好!”
徐广益端着酒杯,豪情纵笑,“少主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我还担心他们不对少主下手呢!”
宁鸿远目光闪过一丝惊愕,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之后,徐徐问道:“哦?城主这话是何意?”
徐广益道:“少主的武境才华天下人人尽知,如果在这宴会上,果真有人对少主心生歹念,我与少主齐心协力,必定能够共赴难关,而抓住此人,我必将无所不用其极,让他说出他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然后在老主人面前当面对质,老主人一向公平办事,岂能容他?届时,我岂不是又为老主人立下一功!”
这时,桌子上某一衣着华贵之人脸色突然闪过一丝惶恐,宁鸿远抓住了这种细微的脸色变化,猜测此人定是那吴家城主安排在徐广益的棋子,而徐广益故意说这一番话,目的就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以明棋击暗棋,不战而屈人之兵。
“原来城主早就成竹在胸,那为何还要让那一些女刺客夹在那舞女之中呢?”
“这就叫做细中之细!”
“何为细中之细?”
“别的人做事情事情历来缜密周到,而我徐广益远比他们更加缜密周到,这就叫做细中之细,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丝蛛丝马迹让他们钻空子,更何况这些舞女都是经过我精心培养的,也是难得的人才,如果这些杀手以她们的性命要挟我,到时候我岂非左右为难?我若不救人质,岂非让我徐广益丧失威信?我若救人质,便会陷入被动的局面,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宁少主看笑话了吗?”说完之后,徐广益放声大笑,笑声逍遥自在,豪情万丈。
“所以城主绝不会让你的敌人拥有任何一丝丝可乘之机?城主一席话让晚辈再次顿悟,今后定当向城主学习!请”说完之后,宁鸿远再次端起酒杯,稽首相拜。
“请!”
第一百六十四回宴会(三)()
而这时候,桌子上某一人眼光忽然流露出一丝微妙的惶恐之色,这微妙的脸部变化没有逃过宁鸿远的犀利的眼睛,宁鸿远看得出此人定然是潜伏在徐广益身边的棋子,之前脑海里必定存在着这样的计划,而徐广益一番话让他肝胆俱裂,这才会流露出这般惶恐之色。
此人面容故作自然,衣着华贵鲜艳,举杯之间尽显奢靡之气,一看就是酒桶饭囊之辈。
而此人之所以能够与徐广益同桌吃饭,显然不是依靠鲜血和毅力登上这样的社会地位的,一定是别有原因,或许是他背后势力庞大,也或许是徐广益为了反间之计,并且他体态微胖,手臂手腕上全然没有修武者的特征,手臂上尽是臃肉,脸上尽是赘肉。
宁鸿远开始留意此人的一举一动,一旦爆发突然情况,例如宴会中那些潜伏的杀手突然出现,挟持人质作为要挟,那么,宁鸿远将会一瞬间制住此人。
破除挟持人质的最好办法,就是挟持他们的主子作为人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宁鸿远显然是过于多心了,此人早已被徐广益一番明棋弄得肝胆俱裂,怎还敢实施那样的计划。
宁鸿远见他唯唯诺诺,也才稍微放松了警惕,回过头来与徐广益继续谈笑风生。
过去的宁鸿远是根本不可能浪费时间在这样的外交场面上的,因为他总觉这些人很虚伪,不过,当他经历了许多风波之后,终于抛下了那一股心中偏见。
成大事者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抱有偏见,甚至还需要恭维。
一番客套话说完之后,桌上一行人开动刀叉,宁鸿远也开始开动刀叉享受盛宴,桌上的菜品琳琅满目,各种上佳的食材齐聚一堂,天下美食应有尽有,色香味更是一一俱全,馋得宁鸿远也恨不得一口吞下这桌子上所有的菜品。
每当宁鸿远举起刀叉去叉菜品,享受美食的时候,站在他一旁的千雪便轻声为他介绍菜品,讲述这菜品的历史渊源,食材来源,烹饪方法,甚至是传奇故事,等到宁鸿远享受一番美味之后,千雪又为他斟酒一杯。
想起这些,宁鸿远过去的心境才得以回归,否则非得被这千雪的优待给整迷糊了。
坐在宁鸿远一旁的徐广益一面与这年轻人谈笑风生,一面则是在细细观察宁鸿远的神色,借此来判断他的心境。
原来,这徐广益每次接待年轻人,总是会通过这种方法来考验他,一般来说,面对这样帝王般的享受,年轻人的表现都很令他失望,一种是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享受,脸色尽显奢靡之气,另外一种则是坚决排斥,面若冰山,而如同宁鸿远这样谈笑自若,心境超然的,确属罕见。
徐广益哪里知道其实宁鸿远心里直痒痒,差一点就失态,如果不是他心中另外一个“我”不断呼喊着他的良知与责任,他真有可做出什么有损宁家尊严的事情。
徐广益之所以做出这样的考验,也是为了判断这个年轻人的心境,第一种人自然不必细说,根本成不了大事,第二种人其实也同样成不了什么大事,第一种人之所以不能成就大事,是因为心境太低,第二类人之所以成就不了什么大事,是因为心气过高。
徐广益除了通过这种方法来款待年轻人,也同样通过这种方法来用人,方便自己知晓其人的心境,然后采取不同的手段来用人,究竟是用“钱”,还是用“义”,或者,再细分一点,“钱”
和“义”,究竟谁在前,谁在后,谁为主,谁为次。
这就是徐广益的用人之道。
徐广益眼见宁鸿远谈吐之间既不高傲,也不昏然,与千雪微微对视一眼,欣然点头。
千雪心领神会,态度从恭敬变为尊敬,笑容也变得自然而非妩媚。
沈红月与东方雪二女眼见宁鸿远谈吐得当,心中也暗暗佩服。
宁鸿远毕竟是宁鸿远,在这样的帝王般待遇的情况下,依旧神色自若,谈吐不凡,每当千雪为他介绍菜品的时候,他总是以“如果这样的菜品能够入得寻常百姓家,那才是达到了最大的社会境界!其乐融融。”来作为应答之词。
千雪被宁鸿远这样的话弄得有些尴尬,甚至一度失言,还好她的城主是徐广益,每当千雪哑然之时,徐广益总是能够接过她的话,与宁鸿远对答如流,而后彼此哈哈大笑,仿若战场上生死与共的战友。
眼见自家城主为自己圆场,千雪心中这才松了口气,可心中却暗暗埋怨自己的知识还不够全面,这司仪一职做得还不够完美,竟是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出面解决问题,实在是丢人现眼。
“朋自远方来,为人生大快之事”这是当年天明大帝遗留下来的文化思想,正因为天域拥有这样的文化思想,所以才会有眼前这一幕,这就是文化的意义。
酒过三巡之后,宁鸿远再一次稽首相拜,“城主莫要见怪,晚辈想要向城主道一个歉!”
“哦?宁少主初来乍到,我徐广益唯恐礼数不周,怎还有道歉一说?”徐广益轻轻放下酒杯,语气也平和地如此这般回答道。
这时候,坐在一旁的沈红月却是满目惊愕地望着宁鸿远,这宁鸿远究竟做了什么错事?还要亲自道歉?东方雪也同样惊得目瞪口呆,曲瑜曲琴姐妹二人也为自家少主这一番话弄得不知所措。
少主究竟犯了怎样的错误,需要道歉?更何况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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