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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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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人是宁义武派来辅助徐广益的“暗影”。
宁鸿远不明白徐广益这一步棋的深意所在,也只能继续配合演戏,稽首相拜,“城主不必如此,我只是觉着此人不配坐在这桌子上,想徐城主如此英雄,此人怎配追随?”
第一百七十一回间道(三)()
这一句话就是宁鸿远颇有些自作聪明了,沈红月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还不以为然。
徐广益原以为宁鸿远会就此收手,谁曾料想这年轻小子竟然得理不饶人,手中端着酒杯,目光疑惑中带有怒意地望着宁。
不过,徐广益终归也是叱咤风云之人,心胸器局远胜常人,虽说心中颇有怒意,但绝不会以此改变联盟宁鸿远的既定大策。
这毕竟是他的最高出路,而他之所以不愿意投靠赵定龙的清音谷,原因多种多样。
而宁义武则不同,宁义武有一句名言,他在《我的理想》当中写道:“白与黑在历史作用的推动作用下,是可以互相转换的,我们理解那些在一定特殊时期下,由白变黑之人,吸收和引导那些变能够抓准历史的时机由黑变白之人,坚决消灭那些在历史转折时期仍旧一条路走到黑的民族国家背叛者。”
而赵定龙手下的八大长老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认为如同徐广益这一类在关键时候没有坚守道义,在民族危难的时候没有做出应有的贡献,罪恶滔天,绝不可留。
他们认定徐广益这一类的人一定是历史遗留下来的民族败类,更何况徐广益还与那些犯罪集团有染,暗地里拐卖妇女,罪不可赦,如此国家民族败类怎能与堂堂天下第一正道清音谷合流?如此一来,岂不是糟践了清音谷百年名誉?如果连这种人都收留,那将民族尊严置于何地?
而最近几年,赵如音加大对徐广益的投资与接触,通过融资的方法来帮助徐广益渡过了最近一次的经济危机,而她这样的好心,换来的就是徐广益派遣他的“暗月”,帮助清音谷建立更为先进“真元感知系统”,进一步维护了清音谷的治安。
为什么赵如音既帮助徐广益,又帮助宁鸿远,从不将任何天域人当作敌人呢?这道理也很简单,因为赵如音脑海里有一个超越时代的伟大理想,那就是希望通过贸易往来的办法,来缓和各个地方割据政权的矛盾,让老百姓始终能够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不是如同过去历史上那样连连战争不断,最后两败俱伤。
这简直太黑暗了,所以赵如音就想到了这样一个办法。
对于这个理想,徐广益佩服非凡她理想器局的同时摇头叹息,而此时此刻,眼见这更加务实的宁鸿远,他心中主意已定,宁鸿远更加靠谱,赵如音超越时代。
“莫非这小子是在考验我徐广益器局?”多疑地徐广益如此这般琢磨道。
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
如此想着,徐广益心中唯有苦笑,“这小子自作聪明的为人格局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不过,这小子有他父亲的豪气,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宁鸿远,可不要让我失望,你不会故意来坏我的局吧!”
这时,其余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着宁鸿远,对宁鸿远如此咄咄逼人的做法,心中颇有微词,羞辱一下也就罢了,为何如此得理不饶人?难道不知道这是徐广益的地盘吗?再怎么说也要维护徐广益的面子。
“这宁鸿远真是自作聪明!”东方雪一双清雅的眸子里充满着埋怨之色。
一开始,徐广益心中有些微微的怒意,不过他料想者宁鸿远做事情一向拿捏得当,宁鸿远这样做的背后,必有深意,也并不介意。
“一定是这宁鸿远察觉出了许云峰的真实身份,难道他想帮我指出此人的身份吗?这可不行!”
“不过这宁鸿远向来智慧非凡,一定明白我刚才那一句话的深意所在!”
宁鸿远之所以得理不饶人,并非是为了完全配合徐广益演戏,而是为了给自己才收服的那一位义士找回面子,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属下遭受这样的羞辱之后,羞辱他的人还能够轻易与自己同桌用餐。
宁鸿远自然也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而他的意气风发只为自家兄弟。
这一句话,宁鸿远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极具讽刺力度,激得那人恨不得跳起来,恨不得一口气抓住宁鸿远的脑袋,捏碎宁鸿远的脖子,一双充斥着滔天怒火的眸子望着宁鸿远,“你,宁鸿远,你。宁鸿远。。。你不要辱我太甚,这是我紫霞宗,不是你的神剑宗,你不要。。。”
刚刚说到这里,他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话,立即止口,满脸通红。
众人再一次集目而望,齐聚一点的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将他的内心所有的骄傲击碎,他立即回过头来,面朝徐广益稽首相拜,“城主!这可是城主的地盘!还请城主为我做主!”
他满目恳切之色,这一次,他是真的希望徐广益为他找回颜面。
如同他这样的贵族老爷,全靠父辈之基业活了大半辈子,地位,财富,名望那都是他们父母带给他的,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失掉颜面,甚至比取他们性命还要让他们愤怒。
由于徐广益开启了静音结界,所以,这里的一举一动在其他人看来都显得极为正常,他们不知道,这里已经起了不小的风波。
徐广益微微一笑,他素来就极为讨厌这个人,一天到晚耀武扬威,醉生梦死的,如果不是想要利用此人反间,他怎么可能许以高位。
徐广益为了继续麻痹他的思维,便于日后反间,目光面朝宁鸿远,语气严肃地说道:“少主这样做是否有些过了?我徐广益已经为他道歉,为何少主得理不饶人?”
宁鸿远稽首相拜,“城主多虑了,我只是想要考验一下城主心腹的心境,其实晚辈并无恶意,一来是为了我这下属找回颜面,二来,也是想要见识一下城主手下的能力,更何况,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给我道歉,这难道是城主手下做人的风度吗?难道道歉就这么难吗?城主,不是晚辈有意多言,这人不顾你的颜面,今后如果在外面得罪人可如何?”
徐广益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举起酒杯哈哈大笑,心知宁鸿远醉翁之意不在酒,随后侧过脸来,望着那名为许云峰的男子,厉声道:“宁少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难道还无动于衷吗?”
许云峰气得咬牙切齿,想他从小到大,周围之人无不对他礼让三分,其父母更是将其捧得犹如众星拱月一般,如何受过今天这样的羞辱?
他恨得咬牙切齿,恨得骨髓作痒。
第一百七十二回羞辱()
可是当他想到自己还需要在徐广益身边潜伏,自然必须继续瞒天过海,只好将一肚子滔天的怒火藏于心中,随后面朝宁鸿远稽首相拜,“少主见谅,是在下有眼无珠,冒犯了!”
这一席话他回答得硬起十足,显然就不是真心的。
也不可能是真心的。
宁鸿远为了维护徐广益的面子,本不打算继续刁难他了,然而,他深知此人是那六大城主的棋子,现在又见他傲气十足,心中很是不爽,面朝其微微一笑,“这一位许大人,恩,你拜错人了!你不是得罪我,而是得罪你旁边这一位义士!”
别说宁鸿远一行人对这个名叫许云峰的男子深恶痛绝,就连徐广益周围的那些人对其也是极度不满的,眼见宁鸿远三番五次刁难此人,心中无不拍案叫绝。
即便宁鸿远这一番态度有损徐广益和整个紫霞宗的颜面,他们也是觉着可以接受,因为此人平日里实在是过于耀武扬威,早已成为众矢之的。
如果众人不是想着徐广益打算用此人反间,他们过去绝对不会对此人如此客气。
真正的上层人其实并不穷奢极欲,他们拥有极高的道德水准,这并非是他们坚守本分,而是因为人性淘汰使然,在这样一个铁马兵戈的刀剑乱世,那些穷奢极欲者最后无不人头落地,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乱世精英分子,他们或许没有宁义武那样的大志向,但是拥有浑身的真本事,而众所周知,拥有真本事的人是最讨厌与那些浮夸纨绔为伍的,非常痛恨他们一生下来就可以毫无忧虑地享受社会上层的待遇。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绝大多数乱世能者不愿意与世俗同流合污,眼下这徐广益周围的这些人,虽然形形*,林林总总,但独独这一位穿着极为华丽尊贵,而其他人衣着极为朴实。
他们都是凭借自身的本事坐得这般高位,心中容不得沙子。
原来,这许云峰由于平日里耀武扬威,不把同僚放在眼里,仗着徐广益对他的宠幸目中无人,聪明的人知晓这是徐广益的欲情故纵之计,不与他计较,平庸的人也不愿意得罪他,致使他越发目中无人,甚至几度不把那几位老宗主派来的鹰眼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自然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而现在眼见宁鸿远终于可以羞辱他,都想瞧一瞧此人被羞辱之后的模样。
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云峰果然跳起来,满目怒火地望着宁鸿远,“义士?宁鸿远你不要欺人太甚!”
说完之后,他又侧过脸来,望着身边这一位被宁鸿远称之为义士的红衣教山贼,厌恶之情更甚,他世居高位,怎么可能向这样的人道歉?这岂非降低了自己的贵族身份?
“开什么玩笑,我许云峰堂堂吴家侄子,怎么可能给一个土里土气的山贼道歉?”他心中万般不愿,恨不得将宁鸿远的脑袋捏碎,然而,他想起自己毕竟是吴家后人,还需要潜伏在徐广益身边为徐家打探情报,只好再次将满肚子的怒火藏于心中,侧过脸来,低头望着这山贼的侧影,准备道歉。
而那一位被宁鸿远所救的红衣教义士,心中也觉着自家少主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还未等这许云峰道歉,他却立即面朝自家少主稽首相拜,语气颤颤巍巍地说道:“少主,是我。。是我的错,我。。我。我我。”
他实在是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贵族盛宴,本就万分感谢宁鸿远能够不计前嫌,如今宁鸿远竟然不顾少主身份,为他圆场,他如何不感激涕淋?可是他毕竟为人本分,深知这里乃是徐广益的地盘,生怕少主由于自己的原因而坏了联盟大计。
宁鸿远挥手示意,反而历史呵斥他,“你怕什么?由我给你做主,今天如果他不道歉,就证明他根本不是忠于徐城主的心腹之人,我来紫云城联盟,是为了紫霞宗的未来着想,是为了千千万万紫霞宗百姓着想,宴会之上却遭到此人羞辱,若不是此人心怀鬼胎,怎可如此无礼?”
听得这一番话,不明白宁鸿远良苦用心的东方雪,曲瑜等等被自家少主这一番话惊得嗔目结舌,这徐广益已经出面道歉,为什么自家少主还要步步紧逼,这样的做法岂非太不给徐广益颜面了?
而明白其中深意的龙影,沈红月二人却是展颜一笑。
原来,宁鸿远之所以如此步步紧逼,就是摸准了这许云峰的心思,这个人是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即便他知晓徐广益或许识破了他的身份,他也会为了钱而成为双面间谍,也就是说,这许云峰为了向他的老东家邀功请赏,一定会大肆宣称徐广益没有识破他的身份,如果他不这样向他的老东家撒谎,那么他哪里来的钱奢靡呢?
宁鸿远之所以想要这样做,那就是看不惯,看不惯这些人身居高位而不思庙堂社稷,不思国家民族,那些朴实的老百姓还在遭殃,而这种人却有资格在这里大吃大喝。
原本,这种人的位置应该和他身边这一位义士交换的,他这样的人本应该沦落为成为社会底层,就如同宁鸿远前一世打工时候,那些整日抱怨社会却又偷奸耍滑的工友一样,这种人才应该沦落为社会底层,而不是身边这样坚守道义的义士。
不过由于其娘胎投得好,才让其身居高位。
宁鸿远就是想要羞辱这种人,他毕竟是一位年少轻狂的人,如果这一点意气风发都没有了,那才是他生命中的最大悲哀。
粪土当年万户侯,宁鸿远如果连这一点潇洒都没有了,那他也不必姓宁了。
然而,宁鸿远意气风发,绝不意气用事,他是摸准此人的心理,这才出言羞辱他。
而且,他还要反复证明这一点,来帮助徐广益。
那许云峰支支吾吾,还是不愿意道歉。
“你不愿意道歉?”宁鸿远指着他的鼻子问道,态度极其轻蔑,厉声这般问道。
第一百七十三回羞辱(二)()
正如宁鸿远猜测的这般,这许云峰果然脑子里开始继续盘算着自己的利益,心中琢磨道:“这宁鸿远一定是想要逼我暴露身份,我听说这徐广益私底下与宁义武来往密切,我还没有搞到关键情报,怎么能够暴露?哼,即便就算徐广益知晓我的间谍身份又如何?只要我不再大庭广众之下暴露,他们就不知道,那就可以继续弄钱!”
“不如先卖这小子一个面子!我如果暴露,那个老家伙怎么还可能给我钱,宁鸿远,算你厉害,这一笔账我暂时记下。”
这许云峰思前想后,自然还是觉着利益更为重要,至于这一时的面子,何必斤斤计较,今后再与这宁鸿远算总账!其实,他已然隐隐预约感觉到徐广益或许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但是为了继续弄钱,他也只能自欺欺人,假设徐广益没有能识破他的身份。
为利所动者,往往自欺欺人,就好比宁鸿远前一世的电信诈骗犯,他们明明知晓今后有可能锒铛入狱,可他们就抱有侥幸心理地自欺欺人,这只不过是一样的人性而已。
自欺欺人,自作聪明者,任何世界都不会少了他们的席位。
徐广益毕竟也是叱咤风云之人,凝望着宁鸿远的双眼,立即领悟了宁鸿远这一番做法的良苦用心,对他而言,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地许云峰,也是他所期望的。
徐广益坐在原位,端起酒杯,也在一旁默默观战,他很想要见识见识宁鸿远怎么羞辱这一位六大城主的走狗。
这种依靠其家族而高正无忧的无能之辈,他是打心眼里深恶痛绝的,只不过为了今后在最为关键的时候进行反间,他历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云峰,少主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不觉着害臊,我还觉着害臊呢!你不要脸面,我还要脸!”徐广益如此这般厉声斥责道。
许云峰听得徐广益的一番话,终于放下自己所谓的尊严,立即面朝侧面那一位义士,稽首相拜,“抱歉!”
刚刚一说完这两个字,许云峰心中犹如翻江倒海般痛苦,贵族的高傲气被彻底继续,满脸通红,正准备立即坐下,却不料被宁鸿远厉声喝道:“就者两个字?你心中还有一点儿做人的原则吗?”
还未等那人回答,宁鸿远立即侧过脸来,“徐城主,不是晚辈多言,这等人居然被你安排在中枢之位,今后必出大事,如果徐城主不解除此人的职务,恐怕今后会给徐城主带来不小的损失!”
徐广益这一下终于算是理解宁鸿远的别有用心了。
原来,宁鸿远这是为了徐广益着想,是为了考验这许云峰。
“我如果此时为了一时的羞辱而与宁鸿远做对,那我这身份岂不是要暴露了?”许云峰心中的小算盘如此算计着。
这的确是一个精妙的算盘,如果他暴露了,那么他还有活路吗?且不说徐广益根本不会放过他,他如何向身后的那些主子交差?而交不了差,他还有源源不断的财富吗?如果交不了差,他还可以睡那些女人吗?
当然不能暴露!
绝对不能。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瞳孔内冒着三千金火,那种怒火一定是恨不得将宁鸿远吞入腹中,然而,当桌上所有人都认为他必定破口大骂的时候,他却是面朝身边的这一位义士稽首相拜,“实在是抱歉,请恕在下无礼!”
这一番动作做得虚与委蛇,别说别人,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只好又重新做了一遍。
那一位被他道歉义士,本就担心为自家少主丢脸,原以为自家少主会辱骂他几句,不曾料想竟然主客颠倒,让如此一位高权重者居然给自己道歉,再加上他的确几个月没有洗澡了,刚才冲洗一遍也只是临时的,这其中的确有自己的过失。
心中这般想着,他立即学着之前宁鸿远他们的模样,恭恭敬敬地稽首相拜,“没事,没事,是我的。。是我不好。。我。。”
那许云峰听得满脸通红,点头哈腰。
这时,徐广益也不再继续无声观察了,立即举起酒杯,面朝宁鸿远潇洒一笑,道:“少主就不要过于责怪他了,如果他还有什么对不起少主的地方,我徐广益为他道歉,成不成呢?”
宁鸿远轻轻放下酒杯,稽首相拜,“徐城主如此诚意,晚辈如果再得理不饶人,岂非怀了城主的一片美意?”说到这里,宁鸿远又举起酒杯,“我与城主一见如故,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城主见谅!请!”
徐广益眼见宁鸿远如此,欣然点头,立即与宁鸿远举杯相碰,彼此一饮而尽,随后,徐广益想起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朗声道:“刚才我敬了我老主人一杯,这是做臣子的本分,现在轮到我敬第二个人,这个人自然就是宁义武老前辈了!当年,宁义武老前辈率领我北伐蛮夷,那战场上的情形,我至今还历历在目,杀得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人仰马翻,现在想来也觉痛快!痛快!如果不是当年宁义武老前辈慧眼识人,从行伍之中将我提拔为先锋,我徐广益岂能有今日之威望?没有威望,又岂能有今天这一番地位呢?请允许我敬他一杯!”
一番慷慨激励的言语说完之后,徐广益再一次举起酒杯,这时,站在旁边千雪微笑着端起酒樽,为他轻轻斟满,她的动作依旧是这般优雅得体,笑容依旧是这般让人如沐春风。
众人虽然知晓这千雪来自娼家,但是十年的接触,早就让他们抛开了所有的偏见,此刻眼见千雪如此优雅得体的斟酒之姿,无不对她称赞有加。
仅仅是这一番动作,千雪就练了十几年了,她虽然苦修武境,但为了更好的练好这一番斟酒的动作,总是挤出时间来勤加练习。
时间总是挤出来的,就如同宁鸿远虽然苦修武境,但是还是得挤出时间来做一些别的事情,例如苦读史书,苦读武境秘籍等等。
千雪也是如此。
但凡被千雪斟酒的人,都对她这斟酒的动作难以忘怀,高洁之人对她心生尊敬,哪怕是那些心怀鬼胎的泛泛之辈,也她这样斟酒的动作所折服。
第一百七十四回交流()
这时,徐广益身边的这些死士杯中美酒也已见底,千雪也微笑着一一为他们挨个斟酒,态度更为恭敬,而每次斟酒的时候,桌上这些死士也同时微微低头,以示对千雪的尊敬。
他们虽然一开始对千雪心怀偏见,但是这些年目睹千雪所作所为,被其忠心打动,心态自然随之发生变化。
徐广益手下除了由这一百二十名娼女组成的“暗月”之外,其实也有无数死士追随,而这些死士感怀徐广益的恩情,一直在他身边为他出死力。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二十年下来,他身边的这些死士,从来没有与他的“嫔妃”有过任何交染,这也是徐广益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重要原因,这不得不归功于当年天明大帝所建立的思想体系流传至今。
而这些死士之所以在这样的时代能够恪守本分,将徐广益当作皇帝一般来对待,除了是其自身忠义可嘉,遵从当年天明大帝所传承下来的礼节文化之外,也是源于徐广益慧眼识人,除了这两点,还在于徐广益用人非常坦诚。
徐广益之所以拥有如此威望,在于当年他年轻时候血战北部异族,忠勇之士感怀他为守卫天域文化所做出来的贡献,更惋惜他们徐家的悲剧,所以无论徐广益走到哪里,眼前这些死士必定誓死追随。
难能可贵的是,徐广益在此基础上从来不和部下争功劳,枪风头,每次在年会上,他总会说,“这都是诸位的功劳啊,哪里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呢,感谢各位!”,年年如此,这是其一,其二,徐广益奖励从来不走过场,过去日子寒酸的时候,他甚至自己一年不置衣物,也要将奖赏落实,而他惩罚别人,却极其懂得有经有权,不会轻易地杀鸡儆猴,即便要杀人,那也是首恶必办必除,协从轻责,且罪不及父母子女,那些想要为其父母复仇的年轻人,徐广益总是凭借其非凡的口才与之讨论人生。
至于这口才从哪里来的,就是当年他从军的时候,从宁义武那里学来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免费赠送宁义武几套完善的真远感知系统的原因所在,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投靠宁义武,原因多种多样。
除此之外,徐广益用人也有用人的技巧,他只有深夜时分,才会与他那一百二十名“缤纷”亲热,绝不公然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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