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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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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多看!”
“是!”
按照预先安排好的行程计划,明天才会正式与吴柏云碰面,众人得令之后,也都下去想休息了。
半夜时分,沈红月正在拿出一有关毒药的上古书籍进行阅读,正当她读得入迷的时候,门外忽然轻轻有人敲门,沈红月深知敲门者是谁,立即合拢了古书,面朝门外那人厉声喊道:“还要我起身为你开门吗?”
门轻轻地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宁鸿远,宁鸿远刚刚洗浴过,身上还带有沐浴露的清香。
沈红月立即迈着优雅风情的玉足迎上前去,随后大胆地搂着宁鸿远的脖子,幽幽笑道:“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莫非还是按耐不住那内心的焦躁?”
她的语气充满着妩媚多姿的挑逗之意,若非宁鸿远定力极佳,恐怕此次还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
沈红月毫不客气,一口气将沈红月揽腰抱起,而后面朝她微微笑道:“你怎么就这么看不起我宁鸿远呢?”
大战在即,宁鸿远想要从沈红月这里得到一定的放松,毕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又是杀人夺命,而且这一次如同龙影所言,近乎要斩掉几千名恶徒,这种大规模的杀戮行动,其实宁鸿远从内心深处是抵触的,但是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在此之前,宁鸿远想要与沈红月谈谈心,原本今天他准备去找东方雪的,可东方雪早早地入眠了,他也不忍心打扰。而后,他来到沈红月的房间,眼见房间内灯火通明,忽然心血来潮,想要享受一番丰腴的滋味。
他这个人在不妨碍正事的情况下,的确有些风流。
宁鸿远将沈红月抱在床边,随后坐在床边,将龙影的计划统统给沈红月说了,而且将那白云赌场的罪恶也和沈红月统统说了,沈红月听了这些肮脏的事迹,果然勃然大怒,眉目之间尽显万千雷霆之色,立即挣开宁鸿远的怀抱,厉声道:“想不到这小小的白云城,竟然如此违背天理,将我们女人视为玩物!”
宁鸿远知晓这沈红月虽然与其姐姐决裂,但是必定深受其姐姐的思想熏陶,听得这些有关污蔑女人人格的事情,必定是义愤填膺,怒火万丈。
第两百二十二回 忧虑()
宁鸿远轻轻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我这么晚了到你这里来,就是想要问问,你这些年炼制的解药之中,是否能够让她们脱离苦海的解药!比起替天行道,我现在更关心是替天行道之后,如何安排这些被压迫的女子,至少必须解开他们身上的剧毒,否则,我们替天行道的作用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如果不能够用恩德感怀她们的复仇之心,只会带来更大地社会动荡。”
沈红月知晓宁鸿远并非完全是为了享受这欢愉的二人世界,一定是有事相求。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沈红月也有些累了,她羡慕的是今后能够与宁鸿远一起练剑,一起享受春光,正如宁鸿远所说,在满天繁星的月色下,两个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无忧无虑地吹着海边凉爽的清风,带着孩子一起诉说着古老的英雄事迹。
这样美好的日子似乎遥遥无期。
纵然心理这般盼望着,可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
谁让他们天生侠义心肠呢?谁让宁鸿远的父亲是一代伟人宁义武,谁让沈红月的恩师是一位心境高远的大师呢?
沈红月微微叹了口气,道:“宁鸿远,我知晓你想要解开他们身体内的剧毒,所以这般深夜了来找我,你不是炼药师,不知道这炼药的门道,你以为炼药就和种田一样?春天播种,夏天耕耘,秋天就能够有所收获?唉,这种能够控制他人思想行动的毒药,是很难从根本解决问题的,而且是药三分毒,即便是解药,也是这样!”
宁鸿远怒道:“那你的意思是,她们就没有救了?”
宁鸿远也了解这些毒药的构成,他最担心的就是之前那种解药之所以能够解开明音姑娘体内的剧毒,在于这明音姑娘是一位武境实力非凡的修武者,而当时龙影在拯救明音的时候,那震耳欲聋的叫喊声足以证明这解毒的过程极其痛苦,这种痛苦是否其他女子也能够忍受?如果无法忍受,岂不是害了她们的性命?
正是内心存在着这样的忧虑,所以宁鸿远需要在实施龙影的计划之前,来问问“毒药专家”沈红月。
如此这般想着,宁鸿远将之前如何与明音见面,之后龙影如何替明音解开毒药的过程一一和沈红月道明,沈红月听完之后,微微叹了口气:“这些女子身中剧毒,竟是能够让他们出现那样的皮肤变异,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清除她们体内的剧毒。”
听了这“毒药专家”沈红月的一席话,宁鸿远目光之中尽显哀伤之色,实在是为这些命运悲惨的姑娘惋惜不已,“难道就没有快速解毒的办法?难道说我的担心。。。。真的可能成为现实?”
宁鸿远虽说不懂毒药门道,但是这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龙影在为明音解毒的过程当中,明音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表情,不是每个女子都能够拥有明音姑娘那样强大的忍耐力。
沈红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我炼药的水准有限,你母亲大人不是这天域最为了不起的解药师吗?到时候,你完全可以找你母亲帮忙,不过想要快速的解开她们体内的剧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现在正在专攻一些上古毒药,说不定能够取得一定的成功。”
宁鸿远叹了口气道:“唉,我母亲仅凭一人之力,却要承担如此大的重任,我实在是不忍心!对了,这一次外交行动之后,你能不能够留在我母亲身边,你们两个人一起,你们都是这天域一等一的炼药师,这炼药我不懂,但是我懂两个天才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一定能够创造奇迹。”
沈红月恍然大悟,道:“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环节呢?”
宁鸿远心中大喜过望,轻轻抚摸着沈红月润滑的香肩,一边温柔地说道:“我先替这些可怜的女子谢谢你!”
宁鸿远其实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母亲的炼药密室,其实他母亲白夫人早已经掌控了一个一千名炼药师的炼药团队,这才能够研制出解开那明音姑娘体内剧毒的解药。
这天域的炼药师分为两类,第一类是进行团队合作,例如白夫人,第二类是单独行动,例如沈红月。
宁鸿远正疑虑间,忽然想起之前沈红月手里的法宝“紫玉金针”,急切地追问道:“对了,你手中那紫玉金针能不能够解开这种毒药?”
沈红月微微叹了口气,道:“这紫玉金针虽说法力无边,但是有一个先天的缺陷,那就是不能连续不断的使用,两个月前,我已经将其用在了你的身上,而后为了对抗那毒七剑,我又将其用在了那写雷魂武者身上,而现在正是他的休眠期间!恐怕暂时爱莫能助。”
宁鸿远道:“暂时爱莫能助?也就是说今后还是能够拯救这些被压迫的女子?”
沈红月道:“可倒是可以,但是方才你说这白云赌场之中像那明音姑娘的女子有五百余位,前前后后需要十年的时间拯救他们,时间跨度太长,不是个好办法。”
宁鸿远道:“我知晓你的意思,你是害怕届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风波,人性固私,如果届时你拿出这样的宝物,她们一定会争先恐后地让你去拯救她们,届时还需要分个先后顺序!”
宁鸿远果然猜除了沈红月内心的忧虑,沈红月眨巴着眼睛,面朝宁鸿远柔声道:“我担心的事情就是如此,所以这紫玉金针还是治标不治本,比起紫玉金针,其实更要的效的办法是炼制出能够批量盛产的抗毒素,然后进行批量生产,这种控制他人的毒药大多是神经毒素,也是最为可怕的一种毒素,届时只有找到下毒的那个人,找到毒药的原引,才能够对症下药!”
宁鸿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届时看来需要一些非常手段了!”
沈红月知晓宁鸿远心中在想什么,幽幽道:“所以到时候需要留下那些主要的人物,通过严刑拷打的方式来逼问他们原药引子的下落!”
宁鸿远点了点头,对所有的计划在脑海里仔细的排查了好几遍,确定没有任何漏洞之后,便离开了小屋,决心去练练剑来舒缓一下内心的愤怒,而沈红月这一次竟是没有将他强行留下过夜。
第二天一大早,宁鸿远带领着一行人来到了白云城的城堡之中,按照预先的计划,还是需要一定的迎接仪式,毕竟宁鸿远代表的是他父亲和神剑宗的荣誉,这些繁缛的礼节是不可或缺的。
宁鸿远一行人缓缓走在古老的环形阶梯之上,阶梯蜿蜒盘旋而上,犹如一条巨龙盘伏在古塔的周围,古韵悠然,威武至极。
随着前方一位貌美的女司仪的带领,宁鸿远一行人一边盘旋而行,一边听着这白云城古老的历史。原来当年逍遥剑仙重新统一天下的过程当中,这白云城作为后勤军事基地为当年的国家统一作出了不朽的贡献。
可惜如今物是人非,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竟存在着那丧尽天良的“红云斗兽场”,这些不肖的后代子孙哪里还记得当年逍遥剑仙重新统一国家的困难,哪里还记得当年为了国家统一,为了民族振兴,那些伟大的先烈们付出的鲜血和热泪,如果这些伟大的先烈在天有灵,得知他们的子孙后代竟是如此这般的存在,必定怆然泪下,不知所言。
第两百二十三回 交谈()
宁鸿远听着这些古老的历史,回顾昨日在白云街道上所见的那一幕幕令人黯然神伤的场景,心中百感交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感从后脊梁骨上升起,顿时心如绞痛。
而前方这一位貌美清丽的女司仪依旧在讲述这白云城的历史荣光,宁鸿远忽然心血来潮,反过来质问道:“既然女司仪说这白云城如何如何历史悠久,那么为什么这白云城各个街道竟然存在着骨瘦如柴的乞丐,而来来往往的富人却衣着华贵无比,这难道符合当年逍遥剑仙的意志吗?”
那女司仪并非千雪,听得宁鸿远这话,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可是她不敢得罪宁鸿远,立即面朝宁鸿远微微弯了弯腰,怯声拜道:“这不是属下的职责,还请少主赎罪!”
宁鸿远回想起之前那千雪姑娘,再回过头来望着眼前这一位女司仪,内心不禁苦笑一声,这二女的差别简直太大了,难怪这些吴姓城主在过去的岁月中即便联合起来也不是徐广益的对手,不说徐广益本人,就说这单单的外交司仪,简直判若天地。
宁鸿远终归是一位仁心之人,也明白这姑娘能够在这乱世中存活下来也着实不容易,不再过于危难她了,毕竟她说得没有错,这些事情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和职责范围,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心怀天下者毕竟是少数,世界上绝大多数人还是为了自我的利益而奔波着的平凡者,宁鸿远当然不会因此而歧视他们,毕竟父亲的理想就是拯救这样的平凡者,尽可能地唤醒他们内心的英雄之心,不让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理完全麻痹了他们整个人生。
世界需要社会精英阶层,不能每个人都为了那一亩三分地,老婆孩子热炕头而活。
这时候,天边忽然下起了淅沥沥地秋雨,感受到这冰冷的雨滴,宁鸿远忽然回想起之前那街道上那些乞丐,心中顿感悲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随着雨滴越来越大,宁鸿远竟是眼眶渐渐湿润,或许是长期被父亲的英雄气概所感染,或许是内心的赤子之心被唤醒,此时此刻,漂泊的秋雨击打在他的皮肤上,他感受到的不是诗人般的诗情画意,而是那内心一股厚重的悲怆之情。
那女司仪侧过脸来,眼见宁鸿远竟是忽然泪眼朦胧,登时不明所以,脸色一片惨白,她还以为自己慢待了宁鸿远才导致这一位公子泪眼朦胧,急切地问道:“少主为何哭泣?莫非是司仪有什么对不住少主的地方?”
宁鸿远微微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我只是觉着那些无有遮雨衣物的乞丐而已!”
其余众人早已理解自己少主为何会发出如此感叹,唯有这一位不了解宁鸿远内心的司仪,满目惊愕地望着宁鸿远,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宁鸿远眼见这一位司仪如此,对这白云城的城主是否能够幡然顿悟也不抱什么期望了,毕竟有什么样的属下就有什么样的上级,这接待贵宾的司仪如此普通,这吴柏云又怎可能是如同那徐广益一般的存在呢?
宁鸿远原本还是打算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这吴柏云为了国家统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现在看起来,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于愚蠢了。
宁鸿远虽说心中微微发怒,可也不会将怨气撒到这司仪的头上,他知道这些女子也很不容易,她们能够在这乱世之中存活下来尚且不容易得很,他怎么可能过于苛求此女呢?
可是宁鸿远还是期望这女子能够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等到她脸色缓过神来的时候,轻声说道:“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期望白云城的城主能够做一些有利于苍生的事情!”
那司仪诺诺称是,她忽然从宁鸿远里感受到了一种大人物的风范,这种大人物的风范他从来没有感受过,顿时对宁鸿远心生钦佩之意。
随后,宁鸿远终于来到了接待大厅之中,如同前几日在紫云城接受了那般规格的对待一样,这一次晚宴也极其隆重,所邀请的人物无不是这白云城的社会名流。与其说他们是社会名流,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些腐朽的贵族而已,他们眼见宁鸿远带着一群正气凌然的人物朝自己走来的时候,也都站起身来恭迎宁鸿远,宁鸿远虽说一一向他们回了礼数,心中却对这些人鄙视不已。
走到正桌的时候,进入宁鸿远视野之中的是一位身着淡蓝色锦衣的中年男子,虽说他一脸的笑意迎接着宁鸿远,可是眉目之间明显少了一股英霸之气,比起之前那徐广益,确实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物。
这一位男子正是这白云城的城主吴柏云,周围几人明显是他的心腹,一一面朝宁鸿远稽首相拜,宁鸿远为了坚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行动信条,谢了这些人的礼数之后,面朝吴柏云朗声说道:“晚辈宁鸿远代表神剑宗,多谢吴城主盛情款待。”
吴柏云哈哈一笑,面朝宁鸿远朗声回答道:“这本就是我吴柏云应该做的,那徐广益能够隆重的接待少主,难道我身为吴家子弟,连这一点规矩都不懂吗?请!”
隆重的宴会与之前在那紫云城一样,莺歌燕舞,其乐融融。众人一边欣赏着那些舞女的舞姿,一边听宁鸿远大谈那外面世界的风云变幻,宁鸿远凭借自身非凡的口才,将宴会上的刁难一一化解,让那些反对紫霞宗出兵相助神剑宗的人彻底闭上了哑巴。
这些腐朽的贵族无不想要保住自己现有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财富,而宁鸿远就是抓住了他们这种既得利益集团的心思,凭借自身非凡卓越的口才和应变能力激发了这些人对无影老人的仇恨,让之前那种想要坐山观虎斗的心思不再成为了思想主流,毕竟如果说那个无影老贼果真取得胜利,下一个遭殃的必定是紫霞宗。
这正是宁鸿远想要达到的目的,虽说这些人今后必定是被父亲铲除的社会毒瘤,但是现阶段还是需要让他们出钱出力。
宴会之后,宁鸿远回到了休息室,正当宁鸿远在桌子上读书的时候,忽然之间听得有人敲门,原来是那吴柏云派来的女子,来请宁鸿远单独见面,宁鸿远欣然接受,跟随着这女子的引导,来到了一处密室。
密室之中无有他人,竟然只有吴柏云一人而已,桌子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食物,竟然也只有一盘花生和两瓶烈酒。
原来这吴柏云生性好酒无量,根据他的意思是说人只有喝了酒之后才会吐露真言,所以他想要与人彻夜长谈的时候,就会采取这种古老的办法。
这的确是一个很有效的办法,美酒佳酿是让人吐露真言的良方。
宁鸿远也知晓这吴柏云生性好酒,走进密室之后,快速走到桌子旁边,随后亲自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随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解了豪爽之后,端着酒碗面朝吴柏云朗声说道:“晚辈知晓吴城主很喜欢喝酒,而且还为此得了一个酒仙的美誉!晚辈也喜欢喝酒,先饮一碗!”
吴柏云大喜过望,他这个人虽然庸庸碌碌,但是非常喜欢结交各路英雄好汉,算是心怀一定的侠义之情,所以这才备下酒宴,准备与宁鸿远彻夜畅谈。
第两百二十四回 交谈(二)()
吴柏云眼见宁鸿远如此豪爽,纵声一笑,“少主果然豪爽,今天找少主来,就是想要一醉方休,也想要请少主为我开解!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就是想要守住现在这白云城城主的地位,可是现在我白云城内忧外患,我也常常为此焦虑万分,还希望少主不吝赐教。”
原来吴柏云在今天晚上的夜宴上,目睹了宁鸿远纵横捭阖的英姿,心中对宁鸿远钦佩不已,而且他过去对其父亲宁义武也非常钦佩,所以才会在这里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招待宁鸿远。
其实,这吴柏云也很不容易,当年他父母惨死在其爷爷的那一幕,他至今都无法忘怀,他没有人格分裂已经算是莫大的勇气了,俗话说皇家之内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其实这一句话在许多地方都适用,尤其是对于这种地方割据势力。
吴柏云已经足够的坚强,这一点连龙影也很佩服,这一类人属于刘表那一类型的人物,具有一定的卓越才华,但是却不够全面,比一般泛泛之辈强上数百倍,却不图进取。
吴柏云这些年每当做梦梦到自己的父母惨死,就被这样的噩梦惊醒,醒了之后却一无所有。
原本他是有一位妻子的,可是他似乎不太喜欢女人,对那妻子不冷不热,那妻子的娘家受不了这种窝囊气,就提出了离婚。
这天底下并非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了女人要死要活,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男人不喜欢女人,尝过几次那样的滋味之后,也就腻了。
而吴柏云之所以不喜欢女人,莫过于内心的自卑,他总是认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女人与他一同患难,当年他最爱的一个女人得知了他家族的事情,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他怎么挽回也是毫无结果,所以,他也就寒心了,玩过几次女人之后,也就不再续娶,以至于现在成为了孤家寡人。
这些事情,宁鸿远是知晓的,昨天夜里他又去找了龙影,打听了这些故事,对这吴柏云也有几分同情,父母发动政变,爷爷杀死父亲,这种复杂的心理感受绝非一般人能够体会。
宁鸿远放下酒碗,态度真诚地问道:“请问城主心中有什么内忧,又有什么外患呢?”
吴柏云微微叹了口气,眉头皱了又皱,目光之中尽显哀伤之色,面朝宁鸿远坦然道:“少主有所不知,我吴柏云虽然贵为一城之主,可我这白云城内部并不安宁,身边除了是那老贼的鹰眼,还有那徐广益的间谍,可是我一个都不敢得罪,这就是我的内忧!而外患,其实也是那徐广益,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今后那个老家伙一死,就没有人能够镇得住他了,届时我该怎么办呢?可以说我这个白云城的城主当得实在是窝囊,这些话我对外人不敢说,也不愿说,但是今天晚宴之上,听得少主一番精妙之言,我深知我的救星来了,终于有一个人能够倾听我的心声了。”
宁鸿远稽首相拜道:“城主的最大内忧并不在这些耳目!而在于您的萧墙之内!”
吴柏云愕然惊道:“萧墙之内?”
宁鸿远道:“城主既然不计较晚辈直言,那晚辈就与城主说说真正的心理话。”
吴柏云深知宁鸿远这个人绝非池中之鱼,态度一瞬之间变得严肃起来,毕竟这关乎到他的切身利益,更关乎到他的个人生命安全。
其实,这吴柏云也很没有面子,他虽说贵为一宗之主,但是在这讲求实力的武境世界,他的个人实力非但在徐广益之下,而且军事指挥能力和与御人能力也在徐广益之下,所以即便他明明知晓徐广益在他身边安插了间谍,他非但查不出来究竟是谁,甚至连查也不敢查,这种窝囊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对徐广益又恨又惧,可又无可奈何。
而另外一方面,这吴柏云的爷爷,也就是当今的紫霞宗的宗主,将他视为棋子一般的存在,根本没有丝毫的亲情可言,这种孤独的感觉让他这些年来过得很不是滋味,所以当年他才会去豪赌,结果中了他人的圈套,以至于现在受制于一些黑道势力,如果这种事情被他爷爷知晓了,他爷爷也算是一个体面的人,怎么允许自己的孙儿被黑道势力所控制,这岂非将吴家的脸都丢尽了?所以,他一直都不敢在他爷爷面前提起这种事情。
而那黑道势力的头目,恰巧利用了吴柏云这种懦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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