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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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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父亲身为宗主,个人威信受到了极大地挑战,自是容不得眼前这朱长老,可是我却不同,我仅仅是损失了一些个人面子罢了,又何必真的与此人刀兵相见呢?说到底,他到底是一个能人啊!”宁鸿远内心这般深层地想到。
朱长老点了点头,再一次叩拜道:“这一些,你可以问你的母亲白诗音,当年她也是极力反对!我如果说了一句虚言,我朱家人下辈子当牛做马!”
宁鸿远听他这一番话,这才知道父亲或许还真有些失误,坦然道:“这些年我苦修剑境,想不到发生了这么多事,那柳长老。我原以为是因为犯了多大的错,被父亲流放!想不到。。”
朱长老面朝宁鸿远拜了一拜,行了下属礼节,朗声说道:“这些事情我就不一一举例了,如果少宗主真的想要帮助你父亲,不,宗主,一统天下,就回去好好劝劝宗主,如果他能够承认错误,我还是从前那个朱圣鹰,否则,我必将带着我的族人离开神剑宗,永不踏入这神剑宗一步!”
宁鸿远也站了起来,“朱长老相信我的能力,我一定会协调你们之间的矛盾!”
说完之后,宁鸿远正要离开,朱长老却是一个幻影移动他的身边,“少宗主等一等!”
“还有何事!”宁鸿远停下了脚步。
“我们朱家从来不欠他人恩情,之前对少宗主多有得罪,我朱家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这一柄“玄晶剑”请少主务必收下,它能够吸收敌人的真元之力,而且还能够按照一定比例,将其转化成自己的真元属性!我这些年只能唤醒他一部分能力,至于另外一部分能力与我的武境属性不符,权当赔礼之物,赠给少宗主。”
说完此话,朱长老立马从“袖口”之中幻化出一枚上古奇剑。
硕长的剑身如同彩虹一般,散发七彩光耀,在这黑夜极为绚丽多姿。
宁鸿远这些年在死亡森林历练了七八年,已经完全成为一名优秀的识剑之人,如何不知这是一把宝剑,大声赞美道:“好剑!真是好剑!多谢朱长老!”
朱长老瞧见宁鸿远收了宝剑,脸色无比欣喜,立即跪拜于地,“多谢少宗主,我们朱家的命运就拜托少宗主了!”
第一百二十六回谈判()
宁鸿远将这上古奇剑“玄晶剑”收于“天机袋”中,随后面朝朱长老行了告别之礼,一个幻影消失在这朱家大院。
那一边,父亲还在等着他的音讯,这一件事绝对不能拖得太久,久则生变,叛徒已经出现,必须加快脚步。
望着宁鸿远离去的背影,朱长老脸色凝重,同时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希望这个宁鸿远不要让我失望!”朱长老凝望夜空,这般自言自语地说道。
察觉到宁鸿远的气息远去之后,朱泽坤这才从内厅中走出,旋即一个幻影移动道他父亲身后,双手叩拜道:“父亲!你真的那么相信宁鸿远吗?还把那“玄晶剑”交给他!那可是你好不容易从“玄火谷”得到了宝物!”
他的语气充满着不甘心,因为,那原本是父亲留给他的宝物。
对于父亲的安排,朱泽坤内心的确有些不服气,这倒也不是因为他自私自利,而是觉着宁鸿远还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却率先得到了这样的神器,他心中自然充满了猜忌。
如果今后这宁鸿远突然反目,那么,他们朱家不但还要继续与宁家战斗,还赔了宝剑。
这一笔交易实在是太划不来。
朱长老如何不知道他的内心在狐疑一些什么,回过头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极为慈祥的微笑,“儿啊!你知道你们年轻人缺少什么吗?我知道你素来不是自私自利之人,否则也不会与父亲共同谋划这一次事变的处理办法!”
他话到此处,想起已经逃亡了的朱星,还是觉着有些遗憾。
朱泽坤背过头去,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摇了摇头,一锭子锤向院子里的老槐树,落叶随风飘散。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父亲应该等到宁鸿远将这一摊子事处理了之后,在将这玄晶剑交给他!我朱泽坤不是没有心胸的人,也不是贪欲那宝物,宁鸿远既然能够如此心胸开阔,我如果心胸狭窄,岂不是又比不上他了吗?我也绝对不像大哥那样,是一个不讲情理的莽夫!只是。。”
说完之后,朱泽坤面朝着一颗大树狠狠一掌,拍断了它的枝叶,想起当年宁鸿远那一次羞辱,他还是心中不爽。
想起今后因为父亲的方针与策略,他不得不与宁鸿远合作,他心中一半是窝囊,一半又觉着可行!
这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
与宁鸿远一样,他是被他父亲无比器重的年轻人,自然不会因为私怒而忘公事,既然父亲刚才已经与宁鸿远达成了合作协议,他也只能坚定的履行父亲的意志,即便内心有着一万个不甘心,依旧只能按照父亲的指令行事。
父亲的一切,在他眼里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他如何能够像朱星一样忤逆父亲的安排!
朱长老微微一笑,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他的话道:“你觉着宁鸿远可能无法说服宁义武,这样,我们朱家还是要遭逢大难!”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宗主不顾旧情,一心一意推行他的新令,当年白夫人都无法劝阻,他宁鸿远难道就有办法说服他吗?”朱泽坤继续这般怀疑道。
他忽然想起那“玄晶剑”,心中陡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来,面朝朱长老道:“莫非父亲在那玄晶剑上下了手脚?”
朱长老脸色有些怒意,“你也太小瞧宁鸿远了,他如此年纪轻轻,能够一次又一次地在死亡森林活着回来,必定是有高人相助!”
“高人相助?父亲何不派人去查这高人究竟是谁,好一探究竟!”朱泽坤觉着自己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朱长老勃然大怒,厉声斥责道:“混帐东西,你怎么会想出如此愚蠢的办法?”
朱泽坤叩拜于地,双手合十,拜谢道:“孩儿愚笨,还请父亲直说!”
朱长老向前走了几步,“你相信宁鸿远的实力仅仅是在剑者四段吗?刚才我用真元之力试探了他一番,他也感知到了我的探知,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是实力。”
朱泽坤疑色道:“孩儿当然知晓宁鸿远也与父亲一样,对外隐藏了自己的真是实力,可是刚才他为何要暴露呢?”
“因为他知道合作往往只建立在强者之间,既然他想要与我和解,就要拿出一些让我信服的东西,当我探知了他的真元之力之后,这宁鸿远真元容量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实力非同凡响,至少在剑者八段以上,而如此年纪轻轻能够突破剑者八段,真是了不起!”
朱泽坤听闻父亲这一番赞美,大惊失色,可是心中却依旧很是不爽。
见这儿子一脸愤懑,朱长老竟是显得极为和气,“这世上不可能存在无师自通的天才,即便宁鸿远天分在高,也不可能没有大师指点,而且还培养出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由此可见,宁鸿远身后这一位大师,不但个人实力非比寻常,而且必定他也相当熟悉人世间的一切尔虞我诈,在这样的人面前,我如果在那玄晶剑下了手脚,如何能够瞒得过这一位大师的眼睛,做人最大的聪明就是不要自以为是,否则下场就如同这一条狗一样!”
话到末尾,朱长老回过头来,指了指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的赵长老。
朱泽坤这才知道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孩儿谨记父亲训言!如果宁鸿远真的能够说服他父亲,我必定按照宁鸿远的吩咐而行动。”
朱长老抚着下巴,仰天长笑,“走,回屋去,静等佳音!”
正待这时,一位貌若天仙的中年美妇正从屋内走出来,“夫君能够如此做,真是再好不过了,妾身炒了几盘小菜,我们一家人边说边聊。”
从前,那个女人在的时候,她总是心里非常憋屈,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女人看她不起,另外一方面,她身为女儿的母亲,却因为自身实力柔弱而无法保护女儿。
这一下,她再也不用担心了。
朦胧的夜空已经泛起了鱼白,宁鸿远不敢有丝毫怠慢,凝聚所有真元之力一路狂奔。
他知道这种事情必须趁早解决最好,绝对不能拖延。
因为,先前根据他的盘问得知,父亲所率领的三百精英“暗影”之中,居然藏有内鬼,而且这内鬼居然还与万剑宗有勾结,如果再拖延,说不定这个内鬼会在得知朱星之死之后,做出不利于神剑宗的事情。
到那时,一切就更难办了。
“叛徒真的是无孔不入!”
对于这一名精英暗影的背叛,宁鸿远内心极其愤慨!
大厅之中,宁义武在大堂上踱步左右,心情复杂至极。
“远儿去了这么久,不会有什么事情!”
相对于父亲的多疑,坐在一旁的宁无缺,却是表现得极为镇定自若,将沏好的茶端到父亲旁边,“远弟乃当世英杰,思虑非常人所能及,我自小看着他长大,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这一次主动请缨,前去朱家大院一探虚实,自然说明远弟内心是经过了层层细致的思考,才做出如此决定的,父亲不必担忧!”
宁义武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脸色还是有些担忧,忧色道:“可是那朱长老连血毒都用出来了,难道这一次他真的会放过远儿吗?”
“父亲大可不必忧虑,给远弟一些信心!”
宁义武这才点了点头,承认儿子说得很有道理,而且比起这一件事,他心中更为欣慰的是,这兄弟二人竟是如此团结,这在豪门争斗之中竟乎是一个奇迹。
心态平静了之后,宁义武这才坐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这臭小子既然能够一次次在死亡森林存活,心智已经完全成熟,再加上他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剑客境界,必定身后有高人相助,他亲自经历了三天前的暗杀,必定是从暗杀的场景中得知了我们父子并不知道的细节,这才会做出如此决定!我这当父亲的又何须担心?”
一旁的诸葛龙,也同时劝慰道:“少宗主心智异于常人,不是一般鲁莽的年轻人可比,他能够将那断腕之痛压抑在心中,没有迁怒于朱家,而是选择与朱家谈判,就说明在他眼里,自己与朱家的矛盾还有回旋的余地!而且正如少宗主所言,二少宗主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来不做不划算的买卖,我想他必定是觉着朱长老对于我神剑宗还有大用,这才孤身前往,宗主自是不必着急。”
宁义武点了点头,可是脸色还是非常担心,那毕竟是他期望深厚的儿子!
宁无缺见父亲目光之中仍有难色,也同样在一旁劝道:“远弟既然身后有高人相助,必定也常为他出谋划策,我想远弟能够一次又一次地躲避他人暗杀,这高人功不可没!这一次远弟能够收住怒火,我想,这必定也是这一位高人出的主意!”
第一百二十七回计谋()
宁义武见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大喜,再也没有忧愁。
正待这时,宁鸿远一个幻影从天而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宁义武立马迎上前去,“远儿,事情可有进展!那老家伙可知错?”
宁鸿远没有着急着回答,而是面朝父亲亮出了朱长老赠给他的“玄晶剑”。
“这是什么!”宁义武与宁无缺同时开口面朝宁鸿远这般询问道。
“这是朱长老赠送给我的玄晶剑!”
宁义武望着宁鸿远手中这一柄上古宝剑,随后又抬头打量着宁鸿远,一时间无比吃惊,“玄晶剑?他与你如此嫌隙,怎么可能赠给你玄晶剑!”
宁鸿远指了指这一把上古奇剑,“现在解决问题的办法尽在这玄晶剑上!”
“此话怎讲?”
宁鸿远虽然心中清楚,这一次误会父亲也有过失,但是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
宁鸿远道:“如果朱长老还不认错,这一把剑必定会被他做了手脚!父亲是识剑高手,还请父亲识剑!”
宁义武毕竟也是极为聪慧之人,一瞬间恍然大悟,“这点子很好!容我识剑一番!”
一番仔细探查之后,这一把“玄晶剑”并无任何蹊跷的地方。
宁义武喜出望外,“这一下完全可以证明这老家伙是真心承认错误了,既然如此,我就不为难他了!”
说完之后,宁义武面朝台下“三千暗影”挥了挥手,三千暗影犹如一道道流星一般,消失在大堂之上。
宁鸿远见父亲终于忍住了怒火,心中也松了口气,面朝父亲,双手合十,正色道:“之前朱长老虽然派人暗杀我,但终归是我与他儿子的私人恩怨,只是替他儿子出一口恶气而已,如果朱长老真的打算借此机会将我消灭,他必定倾尽家财,去请那些真正的杀手来暗杀我,可是我所遇到的那些刺客,水平过差!”
宁义武脸色仍然有着怒意,“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他可以不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宁鸿远道:“之前父亲与他可有过嫌隙?”
宁义武虽然极为不情愿说出详情,但是还是勉强点了点头,“之前,我因为武宗新令的确是与他有过一段争执!难道他就可以乘此机会谋害我的家人了吗?二十年前,那一笔账,我还没有算呢!只是当年我根基未稳,只好忍气吞声,之后我也没有过于追究,而现在我羽翼丰满,他还敢这样肆无忌惮,是根本没有把我宁义武放在眼里!”
宁鸿远瞧见父亲如此执着,这一次不再顺着父亲的话去恭维,而是背过头去,声音有些沉重,“父亲身为一宗之主,掌管一宗大小事务,而且乃是一代雄主,令那万剑宗的长老都忌惮三分,之前我在外面修行的时候,清音谷的谷主听闻了我的名号后,也对我非常客气,这正是因为父亲的威名远扬的缘故!父亲曾经告诉我,一个人不可能有三头六臂,办得成所有事,既然想要对外开拓,就要笼络人心,让天下英雄豪杰,让那些精明能干的人,让那些智勇双全的修武者,都觉着在父亲这里能够成就大业!
“可是父亲却不忘旧恨,二十年前的恩怨父亲却时常记在脑海里,这不是盖世英雄的所作所为,也不是孩儿心目中所敬重的英雄,还望父亲三思!”
宁义武毕竟也是心胸开阔之人,听闻宁鸿远这般巧妙的批评,只好朗声大笑。
“你这臭小子,居然敢教训起你父亲来!这些年看来你在外面长了不少本事嘛!”
听见父亲朗声大笑之后,宁鸿远这才心中有了底,心道:“如果父亲如同那些寻常人一样,身为人主却恩怨分明,连二十年前的旧怨都记在心里,我作为他的儿子,纵然是有三头六臂,是有通天的武境才华,也无法助父亲一统天下!即便是最终依靠绝对暴力一统天下,必定也不会长久,不过还好现在,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父亲能够接受我的意见,真是了不起的父亲!”
宁鸿远拥有这样的父亲,如何不感到喜出望外,“父亲如果尽释前嫌,的确无法树立威信,不过我找到一个人可以帮助父亲树立威信!”
宁义武一时间对这一句话充满了兴趣。
的确,宁鸿远的这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他宁义武虽说是一个心胸非常宽广的人,但是,如果这种事情都尽释前嫌,那么今后他哪里来的威信,而且刺杀少宗主这种事情已经犯下了大不敬之罪,完全触犯新令,怎可能一忍再忍!
如果他真的为此事而忍耐,那些长老说不定还不会觉着他心胸宽广,还以为他胆小怕事!
这才是宁义武最为担心的!
宁义武捂着下巴,叹了口气,“你这臭小子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了,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心胸狭隘吗?只要你这臭小子能够尽释前嫌,我其实是根本无所谓的,但是那些部分长老,就会以为我这个神剑宗的宗主是一个窝囊废,别人来刺杀我儿子,我居然一句话都不吭,我的威信何在,我还能够号令他们吗?今后他们犯了错,办事不力,我如果惩罚他们,他们就会说,你从前连朱长老都怕,根本不会接受惩罚,到时候我难平众口,你可知晓这些后果!这事情就要比你想象得要严重得多了。”
一旁诸葛龙附和道:“宗主在上,属下也同样亦有这忧虑!”
宁无缺也同样担心这一点,“这的确是父亲的忧虑,可是朱长老终归是一名贤才,能力高,威望又高,只是从前彼此之间有误会而已,哎,看来,这真是不好处理!”
宁义武心中难定,只好面朝宁鸿远道:“远儿,我见你如此镇定自若,你必定心里已经有了妙计,还不快快说出来!”
“父亲不正是怕失了威信吗?我有一计策,第一,可以让朱长老破钱消灾,他既然连玄晶剑都愿意赠送给我,化解旧怨,自然不会在乎这一点儿钱,这变相也算是一种惩罚,还可以将这些钱以充军需,
“第二,父亲完全可以说,这之前的行为尽是赵长老出的主意,转移矛盾的核心,让众人得知矛盾的核心不再朱家,这样,父亲可将矛盾转移到赵长老身上,恰好这赵长老已经死无对证,这正是机会!
“第三,赵长老不是一直掌握这我们神剑宗的人事安排吗,父亲也可以乘此机会杀掉一批从前因为贿赂赵长老而晋升的窝囊废,借此震慑我神剑宗内某一些以权谋私之人。
“第四,父亲可在五天以后举办一场武境大会,在大会上一展身手,设下赏金,凡能够上擂台与父亲展开对决,能够抵挡父亲十分钟者而不气喘者,赏万金,抵挡父亲五分钟者而不气喘者,赏千金!如此一来,父亲不但可以不用杀人的法子,在众位长老面前重新树立威信,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挑选出优秀的习武者!”
宁义武恍然大悟,脸色神光焕发,狠狠锤了锤宁鸿远的胸膛,“妙,妙,妙,真是妙计,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可以与朱家解了旧怨,还可以乘此机会讹诈他这老家伙一笔钱,如果他不肯出,那证明他的确怀有二心,如果他肯出,这正好同样是一种杀鸡儆猴的办法,我神剑宗的军费正好难以筹集,我又不忍心过于盘剥我神剑宗的猎户,这样的方法还可以在神剑宗内开一个好的开端,今后他们这些长老,谁得罪我,尽可以用钱来解决!我尽可以用这些钱扩充战备!妙,妙,妙!”
宁义武简直骄傲极了,脸色狂喜久久不能散去。
一旁宁无缺与诸葛龙,同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细细一琢磨,宁鸿远提出的这些垫子,的确是非常可行。
宁鸿远继续补充说道:“父亲同意就好,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摸透这些长老的心思,如果他们敢于向父亲挑战,父亲就可以重用他们,如果他们不敢向父亲挑战,父亲就可以疏远他们了!”
对于宁鸿远的这样的解释,在场所有人都感到诧异。
宁义武更是诧异,“这怎么说?他们敢于挑战我,我却可以重用他们,他们不敢挑战我,我反倒可以疏远他们,这逻辑好像很奇怪的!你这臭小子,一向鬼点子多,快快说来!”
宁鸿远淡淡一笑,“父亲怎么连这个都想不明白,他们敢于挑战父亲,正好证明他们内心对父亲无比忠诚,相信父亲所说的话,乃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所以他们这才敢以下犯上,挑战父亲的实力,而且这也是聪明人的做法!”
宁义武恍然大悟,再一次狠狠地锤了宁鸿远胸口一锤,仰天长笑,“你这臭小子,怎么心中这么多鬼点子!”
宁鸿远早已习惯父亲这种开心的方式,虽说胸口着实有些疼痛,但终归还是得忍着!
这一刻,宁义武简直开心极了,可他还是对宁鸿远所说有一些疑问,“那么那些不敢挑战的呢?”
“而那些不敢挑战父亲实力的,反而内心疑神疑鬼,害怕父亲这是在试探他们的忠心,因为他们担忧父亲会不会以此而谋害他们,这些一天到晚,就知道如何琢磨父亲心思的人,其实在有些时候是最愚蠢的人!我敢保证,这些不敢挑战父亲的长老,十有八九都与外面有了联系!父亲就可以乘此机会,疏远他们,而且一旦神剑宗发生什么事件,这些人也是父亲可以调查的对象!这样一来,父亲岂不是既得了忠臣,又得以疏远奸佞!”
宁义武如何不清楚这其中妙处,一时笑得竟是无法合拢嘴,“哎呀呀,你这臭小子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像那一飞冲天的雄鹰一样,好,五天之后,就按你说的办法做!”
宁鸿远忽然继续补充道:“这第一件事,就让我继续与朱长老协商,第二件事情,就让大哥去处理,这些年大哥不是一直在暗中调查赵长老吗,只是之前怕牵扯太多而疑虑重重,现在大哥尽可以放开手去调查,这第三件事,就拜托给诸葛龙叔了!”
宁义武狠狠地拍了拍宁鸿远的肩膀,大笑道:“那么你安排你老爹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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