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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魂星云-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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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宁鸿远没有见过广寒仙子,所以,她不知这个拥有权力的女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角色,也所以,他担心也这会不会是广寒仙子一种手段?
说句实在话,沈红月这种好心还真是让宁鸿远难以拒绝。
宁鸿远的眼光再怎么差,也不会怀疑到沈红月的头上,从那一天对战毒七剑的种种足以看得出来端倪,所以他了解沈红月是真的好心,他怕就怕,这种好心被人利用,尤其是如同广寒仙子这种大权独揽的人利用。
任何人都知晓,权力是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它不但改变男人的赤胆忠心,也改变女人的温柔可爱。
这样的事情,宁鸿远从历史上已经见了许多了,原本一位温柔动人的女孩,接触了权力之后,立即变得无比冷酷,无比无情。
能够在权力面前几十年不变的人,在这个世界,在宁鸿远所认识的人当中,唯有两个人,第一个是他的父亲,宁义武,第二个是诸葛家族的族长,诸葛龙,就连之前一直被宁鸿远所尊重的朱长老,铁血君子等等,也因为权力而渐渐改变了初衷。
第二百零七回信约()
宁鸿远是很会识人的一个人,无论在这一世,还是在前一世,否则他前一世怎么可能凭借高中文化,二十七岁就成为一名酒吧的总经理?这一世,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他坚信沈红月的好心,也相信沈红月是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好人,否则,为什么那一日沈红月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时候,她却对那一名勇士拔刀相助?要知道,这个时代人心可是无比丧乱的,拔刀相助的人被人称之为傻子。
可是广寒仙子呢?
宁鸿远对她可是一无所知!这个女人既然获得了如此至高无上的权力,再单纯地将她视为一个单纯女人,这岂不是太愚昧了?
任何能够攀上那般高位的人,绝不是一名简单的人!
宁鸿远着实不能答应,但是他也不能一口气回绝,毕竟那一天在与九毒老人对决之时,沈红月所表现出来的义气和心怀,着实令宁鸿远心中佩服。
沈红月终归也是极为通情达理之人,见宁鸿远面有异色,深知自己这个提议还是过于唐突了,立即举起酒杯,朝着宁鸿远敬酒一杯,微微笑道:“如果你考虑清楚了,我就在这酒馆中等你!”
沈红月是一个很懂得换位思考的女人,所以,她站在宁鸿远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自然清楚自己这提议必定让宁鸿远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宁鸿远举杯道谢,道:“无论怎么样,我都感谢你的好意!不过让你失望的是,这一件事,我可做不了主,我永远都将父亲的命令放在第一位,希望你能够理解!当然,我会将这些事情回去禀报给我父亲,毕竟那是我的两位娘亲。”
宁鸿远虽说说话风趣,可是他一旦表现出男人风度,却又显得如此风度翩翩。
沈红月终归也是接触过成千上万男人,不再同宁鸿远风趣,立即换了正经的脸色,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其实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我姐姐会以此为手段要挟你父亲,让你父亲陷入被动!毕竟我姐姐和你父亲身居高位,彼此又是代表的是不同的势力,虽说现在我们两家非常和气,但是身处这样的乱世,今后不免会由于流言产生一些误解和矛盾,这对你父亲来说的确很是两难,我虽说是好心,就怕是这好心办成坏事!所以,将心比心,我能够理解你的难处!”
这一瞬间,宁鸿远无话可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只能默然不言。
宁鸿远只顾喝酒,随后微笑着又为对方倒了一杯。
宁鸿远对待朋友,永远不希望出现这样的尴尬气氛,绝不会因为一时的意见不统一就横眉纵竖。
沈红月见他如此绅士风度的模样,总觉他滑稽可笑,不过,她心中还是对这个家伙佩服得不行,那一天与他并肩作战的一幕幕,她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一份勇敢和胆略让她映象极深,最为重要的是宁鸿远这个人不呆板,他很懂得逗女人开心。
沈红月再一次举起酒杯,脸色变得异常庄重,挥了挥手,旋即慢慢将酒杯放下,面朝宁鸿远轻轻撩动了一下三千青丝,重新坐了下来,道:“嗯。。。既然我们彼此之间有着各种各样的猜忌,我看这样吧,你既然担心我姐姐她搞阴谋,那么就请你父亲在我身上施展他最拿手的“生死咒印”,战争一旦结束,我们姐妹俩保证亲自将你的娘亲送回来,然后你父亲再替我解开“生死咒印!”,这个条件你看怎么样?”
宁鸿远大惊失色,手里酒杯之中的酒撒了一地,双目惊得仿佛要掉出来的一般,“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这个条件完全可以让产生猜忌的人内心汗颜,宁鸿远没有想到是她率先做出的让步。
不过,宁鸿远也不会觉着刚才虚伪,那毕竟是自己的两位娘亲。
沈红月低着头,微微一笑,脸色有些窃红,冲着宁鸿远笑道:“我还是那句话,那一日复仇,其实你帮了我不少忙,而且,在关键时候,。。。。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想来想去,我也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也只有想出这样一个法子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恩情,所以就只好想了这么一个方法来帮你。。反正。嘛,反正嘛就这个意思!总不能搞那一套老掉牙的以身相许吧。你说是不是!更何况,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需要活人来做毒性实验!这对于心怀仁义的你来说,的确是非常敏感的,那毕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我如果再不拿出点真诚来,我内心也过意不去。不过,我沈红月相信我的眼光不会差,你父亲是我母亲敬重的大侠,而你这个人又让我觉着非常有趣,你大哥呢,虽说呆板,但是实则也是一个极其优秀的男人,你们父子三人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总不会在这其中做手脚,用小心眼的办法来对付我这样一个弱女子?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信任岂不是更近了一层?我就算中了你父亲的”生死咒印”,对我的修行也没有什么大碍,反而我可以取得你们一家老小的信任,这对我来说,是很划算的!你说是不是?”
她说出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竟乎都是一气呵成,慷慨激励却又不失原则。
宁鸿远一双黑目惊颤地望着沈红月,不禁感叹她的确是一个非常会说话的女人。
这一下,目睹了这样非凡的口才,他更加相信凭借沈红月无与伦比口才,以及那非凡的见识,完全能够将九毒老人玩得团团转,九毒老人会败在她的手里,这绝非天意而已。
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一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宁鸿远也听出了她的意思。
这一刻,宁鸿远双眼呆滞地望着她,竟乎麻木了一般。
他现在脑海里一片空白,几度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沈红月见他堂堂一个男子汉,一时间傻得这般可爱,竟是走上前去捏了捏他的鼻子,“事情就说到这里,后天我会在贵宗举办的大会上期待你的表现,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之后,沈红月早一个魅影消失在宁鸿远面前。
之前那些偷窥的酒客,也相继离开,偌大的酒馆之中就只身下宁鸿远一人了。
宁鸿远常年深居简出,这酒馆的管事也认不得他,见天色已晚,准备逐客了,但见宁鸿远气色非凡,仪表俊逸,不忍严词驱逐,反而是恭敬地双手合十,拜谢道:“客官,明天再来吧!”
他的语调深沉而有力,神剑宗但凡有一定地位的人,说话都很有底气,从不卑躬屈膝,这是属于神剑宗人的傲骨之风。
直到这时,宁鸿远才回过神来,放下酒钱,也一个幻影消失在那管事眼前。
月光酒馆本就是高手集中之地,酒馆管家也不觉着有什么新奇,等到宁鸿远离开之后,也不追望其身影,照常做事。
第二白零八回家庭会议()
离开酒馆的宁鸿远,独自一人徘徊在街道上,心中的惆怅和烦闷一扫而尽,反而多了几分欣慰。
虽说沈红月所说的这一件事,最后能不能够实现,还是一个问题,可这“有朋自远方来”,的确能够让人感到不亦悦乎。
今天与沈红月交谈一番,实在是让他非常开心。
寂静的大街上,最后一家酒馆也已经打烊,剩下地唯有宁鸿远的孤单的身影,月影相伴,这样的落寞反而让他很自在,也很开心,因为他完全可以独自一人,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宁静。
回忆起之前与沈红月交谈的场景之后,宁鸿远忽然想起了她口里提及的何青城,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与自己性格相差无几的年轻强者,居然能够得到沈红月的赏识。
想一想,沈红月能有今天,那是何等会识男人的女人,而何青城既然能够被她提名,这就证明何青城的确是一位非常难得的人才,而那一天自己冷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这着实很让宁鸿远感到遗憾。
除了遗憾,这也是一件令宁鸿远极其追悔的事情。
“如果那一天自己能够忍住心中的话,或许何兄就能够与我携手了!哎,我还是显得太年轻了,居然损失了这么一位优秀的人才!但愿老天爷开眼,千万不要让我和他在战场上相见!”
宁鸿远现在竟乎有这么一种感觉,如果他在战场上遇到何青城,心中必定犹如刀割一般,这种心情他之前绝不会有,可是现在这样的担忧却牢牢刻在他的灵魂之中。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样?
“或许我也理解了那一句话,英雄惜英雄。”
而沈红月提出的东方一剑,宁鸿远也听闻过此人的少年威名,只是此人为人不喜热闹,这几年只顾修炼,名气便衰落了。
“这东方一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宁鸿远心中着实感到好奇。
想着能够与这样的年轻强者接触,宁鸿远着实开心得很,这可比接触那些飞鹰走兽的朋友,让他期待多了。
宁鸿远不再刻意去回忆那一夜的惆怅,这些轻松而愉悦的期待,让他眉目展颜。
正待这时,一只黑羽雄鹰停落在宁鸿远的肩膀之上,原来是他父亲的三大“信鹰”之一的“黑剑”。
“宗主找你有事!”“黑剑”一双锐利的鹰眼高傲地望着宁鸿远,用一种傲慢地口吻这般命令道。
它的语气比宁鸿远的父亲还要傲慢,他的眼神比那些暗杀他的刺客还要冷漠,这一句话说得也极其轻描淡写。
宁鸿远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合十相拜,恭恭敬敬,即便这黑羽雄鹰的语气是那么的傲慢,他也不敢有丝毫发怒,因为,这是一只神鹰,比世上绝大多数人类更有灵智。
而且这一只“神鹰”的实力完全可以匹敌一名达到剑师的强者,能够掌控天地之间的“风魂法则”,其绝技是“风卷残云”,通过真元之力形成极为强劲的“暴风之眼”,就连父亲也不能在这样的暴风之眼之中呆上一分钟。
而宁鸿远区区剑客如何是他的对手?
从小他就被这“黑剑”教训了不下几十次了,因为,年轻时候宁鸿远曾经不了解这一个世界的神兽,兀自觉着他们不过是一群野兽而已,不自量力地向他们挑战,结果吃了大亏,一次一次挑战失败,让他彻底地对“黑剑”心服口服。
“黑剑”历来话很少,传达完这样一个命令之后,立即就腾空而去了。
宁鸿远知晓他是“武鹰”,是镇守宗门的神灵圣兽,与人类高手一样,他们这些神灵圣兽极为睿智,见识也极为高远,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们的生命,用来修炼武境。
除此之外,“黑剑”是父亲专门用来传达家庭会议的一只信鹰,性格极其高傲,除了父亲能够主动近其身,其他人根本办不到,甚至连宁鸿远和宁无缺都根本别想主动靠近他。
宁鸿远抬起头,望着“黑剑”挥动着高傲的双翼,翱翔天际,不禁有些羡慕,羡慕“黑剑”能够抛开人世间一切只属于人类的烦劳,自由自在地翱翔天际,能够放下一切,独自一人专心致志地修炼武境。
可是宁鸿远能吗?他多么渴望能够一心一意修炼武境,可是这残酷的乱世却将他这样的梦想粉碎得淋漓尽致。
不再去想太多,宁鸿远的心绪立即回到了当下,心道:“父亲这般深夜派黑剑来传讯,必定是有着重大事情相商,这般深夜了,究竟有什么紧急事件?莫非又是和上次一样的什么政变?又是什么事件?”
“希望不要是哪方宗门又发生政变吧,每一次政变都要死上成千上万的人,唉,这一次无影老人夺权之后,虽说万剑宗是我的敌人,但是成千上万的无辜者就这样成为了政治博弈的牺牲品!”
宁鸿远虽说骨子里讨厌这些事情,但是身为父亲的儿子,他不敢怠慢,凝聚真元于脚掌之上,一个腾云,破空而去。
不多时,宁鸿远已经来到了他们一家人召开家庭会议的一处清宅,匾额上刻有绿幽幽的三个大字,“清心殿”。
这里没有灯壁辉煌的琉璃玉器,没有雄伟高大的擎天之柱,这里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一处会议室,还有一处百花争艳的后花园。
宁鸿远这一世的家庭,终归是一个世族大家,而且又是一个地位极为显赫的家庭,许多安排和筹备,都需要家人一起商量,这也是宁义武不同于其他任何一位宗主的地方。
“清心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出入的,除了宁鸿远一家人之外,也就只有诸葛龙和四大圣使能够来此,这是宁义武定下的规矩。
宁鸿远是最后一个赶到的,屋内一张会议桌周围,早已是坐满了人。
宁义武早已正坐在北座,一脸严肃的表情,左边是他的妻子白诗音和宁可馨,右边则是宁无缺和楚凝儿,除了这一家人之外,还有一位特别的家人,那就是何管家。
何管家是宁义武年轻时日的仆人,也是宁义武最信任的外人之一。
何管家见着宁鸿远,急忙站起身来,面朝宁鸿远打招呼,“少宗主!”
从小何管家为了管这一位二少爷,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十五年的照看之情,让何管家早已经将这一位二少爷当作了自己的亲人。
何管家纵然是仆人,但是,他武境实力并不低,也是剑师级别的强者,只是他为人低调,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宁义武不在的时候,许多打算挟持宁可馨和白诗音的赏金刺客,将他视为一佝偻老头,极为轻视他,却不知仅仅一个照面,这一位佝偻老头子便教会了这些刺客究竟应该如何做人,教会了他们学会如何做人之后再学会如何修武。
当然,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去学会如何做人了。
何管家曾经是一名杰出的杀手,年轻时候本来是来暗杀宁义武的,双方激战几天几夜,最后彼此竟是握手言和,随后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便来到了宁义武麾下。
宁义武曾经也与宁鸿远一样,对刺客宽容得很,但是随着年龄和权力的日益增长,他对刺客就不那么宽容了。
宁义武原本是打算他成为主管“暗影”的领军人物,不料被他拒绝,心甘情愿成为他们的管家,总筹宁家人的一日三餐和大小琐事。
何管家的家人几乎已经死在了前线,而唯一的一位女儿,也因为经受不住这样的家庭剧变而变得疯疯癫癫,辛亏有白诗音年年诊治,这才没有让这种疯癫病加剧,可惜却不能根治。
为此,何管家早已是对宁义武生死相随,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是宁义武最倚重的朋友,而且也是宁义武最敬重的对手。
你一定感到和奇怪,管家和主子怎么可能是剑道上的对手?
可是他们的关系就是如此。
想一想,其实也并不奇怪,宁义武的武境实力晋升如此神速,如果没有一个优秀的剑道对手时时刻刻作为参照物,他的实战能力怎么可能如此超群?
第二百零九回家人()
“我们的远弟又到哪里去潇洒了?”宁无缺见宁鸿远出现在花园之中,早早地便冲着宁鸿远打招呼道,面容还是那样可亲,更可敬。
宁鸿远一见着大哥这一副风度翩翩又如此亲近俊脸,心中烦恼早一扫而尽了。
家的感觉是如此温馨。
整个神剑宗都清楚,宁鸿远绝不是神剑宗的第一美男子,而是他的大哥宁无缺。
宁无缺曾经不蒙面走在大街上,掀起的风暴足以让宁鸿远自愧不如。
曾经宁鸿远还打算与大哥做了一个有趣的比赛,那就是比一比谁的回头率更高,当然,这个幼稚可笑的提议,被宁无缺断然拒绝。
因为,那个时候的宁无缺早已是心怀天下了,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而宁鸿远那个时候还乳臭未干,不是一天到晚飞禽走兽,就是想着如何享受这当豪门少爷的乐趣,偷偷摸摸地去酒馆寻欢,反正出什么事情,都有大哥顶着,他只顾享乐就可以了。
而现在,宁鸿远早已是脱胎换骨,已经能够理解当初他不能理解的胸怀和责任,他已经能够领悟宁家人的尊严和身上所流淌的先祖血脉,兄弟二人也因此成为了神剑宗人的骄傲。
“大哥别开我玩笑了,我心情烦闷,出去喝了一小杯!”宁鸿远站在远处,远远地这般回答道。
宁无缺微微一笑,“难怪我在练剑室找不到你!你去月光酒馆了?”
“是!心情有些烦闷,想要去喝喝酒,解解闷。”宁鸿远实实在在地这般回答道。
坐在宁义武一旁的宁可馨,听这臭小子这么一说,心中火冒三丈,而且最令她可气的是,这小子说这些话居然还嬉皮笑脸的,她真是恨铁不成钢,气不打一出来。
宁可馨立即起身,脸色早已是雷霆万钧,一步并作两步行至宁鸿远跟前,捏着宁鸿远儿的耳朵一直往大殿中拉,颇有让宁鸿远跪在祖宗面前反省反省的架势。
宁鸿远也不反抗,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宁可馨将宁鸿远揪入大堂之后,在他耳边吼道:“你这混蛋小子!我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让你记住你身上流淌着我宁家人的血脉,千万不要和那些世家子弟一样,一有机会就去寻欢作乐!我是怎么教你的?”
宁鸿远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就这样被他心中敬重的这一位额娘揪到了大堂之中。
宁义武本是极为稳重之人,瞧见这一幕,心中还是忍不住发笑,但是,为了让其他人无法察觉,他也只好端起杯中清茶,缓缓饮着。
站在一旁的何管事,也坐回了原位,也是想笑,但是又不敢笑,这个从小就和自己对着干的二少爷,居然这么听她额娘的话,这样的场面忽然让他有一些怀念,想当年,每当他收拾不了这个二少爷的时候,就到宁可馨面前告状,最后总是能够奏效。
不过,最令何管家欣慰的是,每一次这一位二少爷受罚之后,从来不记恨,甚至还与他约法三章,在他老人家面前求情,“求求你老人家不要到我额娘面前告我状好吗?我不是不努力,而是现在时候还未到嘛?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也会成为一名合格的修武者的!”
坐在上位的宁义武一直低头茗茶,这样的家庭温馨终于能够让他神经稍微松懈一下了,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事情,也终于可以抛掷九霄云外。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建立这一处“清心殿”的原因所在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眷恋权力的人,而是发现行侠仗义是一条治标不治本的路子,所以,才为了“欲伸大义于天下”的抱负,甘愿这样复杂的漩涡斗争之中,完成自己伟大的理想。
一眨眼的功夫,宁可馨便将宁鸿远揪到了会议桌右侧,随后瞧见宁鸿远这臭小子居然还有心思发笑,误以为他心中没有廉耻,又是一番责备,指着列祖列宗的雕像,厉声道:“你还敢在练功时候出去喝酒寻欢?我还以为你在后山练功,想不到你居然忙里偷闲,还敢给老娘跑出去喝酒!你才多大年纪?你父亲和大哥可是滴酒不沾,你小小年纪却要学着那些浪荡子喝酒作乐?”
宁鸿远听闻此言,心里觉着好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道:“谁说父亲和大哥不喝酒,你没在的时候,那可是和我喝得欢呢!”
他心中纵是这般想着,却不敢明言,双目直望着父亲,却见父亲回了他一个别样的小眼神,意思是仿佛是在说说你小子敢将此事抖落出去,那可别怪老爹我不手下留情了。
宁鸿远只好忍住,自己来背这黑锅,“好好好!额娘,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再犯了!”
宁鸿远也不做丝毫辩解,也从来不提及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想要借酒浇愁的原因。
宁义武毕竟是他的父亲,历来知道这儿子从不喝酒,只是每当到了年会聚餐之时,饮酒几杯表示喜庆,因为酒精对于一名修武者来说,是阻碍武境实力增长的毒药。
而这儿子到了这般关键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出去独饮,如何不知自己这儿子心中的苦闷,等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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