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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宠惹火妻:君上,太闷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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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不是螃蟹!

    不过那小子,竟然说出这种话?难道他当真是助她重生之人?

    凤恣心里不确定:“所以,他真的知道我是凤恣?”

    谢裒一直满面春风,喜笑颜开:“你这孩子,当年倒是没有白调戏他,快去准备,马上他就要来接亲了。反正,你们两个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他就应该娶你,对你负责,这孩子还是有责任心的,不愧是良七曜的儿子。”

    “谁跟他有过肌肤之亲?”

    谢裒道:“你忘了,当年不但亲了他,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誓:毕生追求,吃喝玩乐,调戏良家少年?就算你忘了,你舅舅我还没得了健忘症!”

    凤恣:“………………”这可真是,百口莫辩!

    回想起那一年,她口出狂言,大言不惭说此生追求“吃喝玩乐,调戏两家少年”,那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那时她与阿泫琴笛合鸣,在建康远近闻名,就连太子殿下都赞不绝口,太子殿下举行宴会,那次宴会上,鸿运当头,她与凤泫一人得了个“琴圣”和“笛圣”的美誉,无限风光。

第47章 新婚之夜1() 
不过,比他们风头更甚的则是“棋圣”良尘和“书圣”王羲之。两个人几乎要压得她和凤泫暗淡无光,沦为陪衬,让她火冒三丈,头顶冒烟。

    宴会由顶级世家琅琊王氏替太子举办,主办人便是王家家主、当朝丞相王导。

    那时都在传,“王与马、共天下”,王家的地位,显赫得让人望尘莫及,就连太子都对王丞相敬重有加,偏偏,王丞相是良尘的外公!

    王羲之更是琅琊王氏嫡系子弟,那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为了给王家面子,就连太子殿下都对良尘和王羲之赞不绝口。

    凤恣就第一个不服气:“呵,王羲之我都认了。凭什么良尘也要将我压得死死的?别人也就算了,舅舅看见良尘后,恨不得假装不认识我这个外甥,我哪里比不上良尘了?”

    谢尚坐在旁边道:“得了琴圣的美名还不高兴?这次宴会没有你更出风头的了!”

    凤恣疾首蹙额:“要是没有良尘,我当然会第一时间把尾巴翘上天,再来个锣鼓喧天,奔走相告!不是我要和他过不去,从小到大,你说我因为他遭的罪还少吗?你说火不火?明明我也是琴圣,结果他就是舅舅口里标尺一样的品学兼优,我就是……”

    凤泫讥讽道:“你就是燕窝粥里的一粒老鼠屎。”

    这比喻……哈哈!

    就连凤恣自己都想拍案叫绝。

    凤泫哈笑道:“良七曜是大舅心中的白月光,白月光教导出来的大白菜,自然比自己放养的猪强百倍千倍,你就认命吧。”

    “呵!”

    凭什么良尘就是精养的大白菜,而她只能是放养的猪?

    凤恣呲之以鼻,咬牙切齿:“你说良尘的弱点是什么?”

    凤泫拍拍凤恣的肩膀,低语道:“我若是知道,哪还容得他骑在你头上光芒万丈?”

    凤恣道:“也是,真想找个办法,将他拉入臭水沟,看舅舅还怎么以他为榜样,处处约束我!

    凤泫嘿嘿一笑:“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凤恣眸色大亮:“什么?”

    凤泫贼坏贼坏的笑:“如果大白菜被猪拱了?”

    扑哧!凤恣差点没笑喷,以拳抵唇努力克制。

    恰好,一群长辈坐在一起谈笑风生,逮住风头正盛的他们问“人生理想”、“人生追求”、“人生座右铭”,还要刻在每个人擅长的法器上以勉之。

    太子忽然点到她,问道:“凤恣,你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凤恣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快言快语道:“吃喝玩乐,调戏良家少年!”

    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完,不忘记扫了眼斜刺里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郎,满是戏虐。那白衣少年似注意到她的目光,回视一眼,凤恣顿时精神大震。

    那清冷的一剂眼神,犹如阳光照射冰山上的皑皑寒雪,凤恣却如打了胜仗般兴奋,坐等他听出话外音后勃然大怒。

    谁知,良尘的表情完全没有她期待中的精彩,一双桃花眼似高山云雾,静静的看着她,只有少许波澜漾开,渐渐的,嘴角竟然还荡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虽然一晃而过,很快恢复平静,但着实让她泄气,这小子的高深莫测的笑着实让她猜不透。

第48章 新婚之夜2() 
他是真没听出来,还是自己眼神戏谑暗示得不够?

    凤恣浑身痒痒,恨不得冲上去说得再露骨一些,激起他的怒意,让他当众失态。

    凤泫却用力掐了她一下,疼得她一嚎:“干什么掐我?”

    凤泫掩面,怒骂:“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我说什么了我……”

    舅舅忽然厉声一吼:“凤恣,你给我再说一遍,你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凤恣抖一个激灵:“阿泫,我刚才说了什么?”

    凤泫骂道:“自己看!”

    凤恣抱着侥幸的心态扫了眼自己的绕梁古琴,琴身右上角正一个字一个字的烙印出“吃喝玩乐,调戏良家少年”十个金光闪闪的刻字,简直惨不忍睹。

    诸世家少年的惋惜声连声不断,心道:谢家这位少年,这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凤恣狂摇起一柄流扇,有恃无恐的朝良尘眨眨眼,死撑着一张全然不在意的脸盘,直到他意味深长的转移目光,凤恣飞速找了个借口,拉着凤泫溜之大吉,免得舅舅冲过来宰了她。

    两人一路狂奔道繁华的商业街长干里,凤恣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沿街扫货,随手买了一盒胭脂。

    凤泫嗤之以鼻:“你又不是女子,买胭脂做什么?哦……打算送给谁?”

    “送给良尘!”

    “……”凤泫怔了一下,讪笑道:“你真打算去招惹他?”

    凤恣道:“不是你出的主意?”

    她可不能白添个调戏良家少年的美名而不干实事!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等着看,我就不信我不能将他拉下凡尘,落入泥潭!”

    凤泫犹豫道:“你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凤恣毫不畏惧,掏钱又买了个好看的簪子,等会儿让良尘给她转交给良妹妹。

    回到琅琊王家,宴会还没结束,但小辈都已经不在场。

    凤恣打听了半响,得知良尘回了他在住的墨香苑。

    王家别院九曲十八弯,到处都是水榭回廊,她转了半响才找到墨香苑。从外墙看,墨香苑雅致清幽,独具匠心。凤恣没有立刻就进去,反而鬼鬼祟祟在外围转了半响,探查敌情。

    转着转着,便发现一个问题,她好像始终都在原地打圈。

    脚下的兰草依旧是那样碧绿的仰俯自如、姿态端秀,连兰骨朵儿的个数都一模一样。

    “好你个良尘,是不是你搞的鬼?”

    凤恣仰头叉腰,前几天没少吃这方面的亏,良尘堪称棋神,以天地为盘布下棋局,一旦陷入他的迷幻棋阵,就会被困在棋局之中沦为他的棋奴,任意他操控摆布。

    闭着眼睛都能补脑出无限缩小版的自己,被他两指拎着后颈,落在棋盘上的可笑画面!

    不出意外,他的神色必定是一派烟云水气的肃然,目不斜视,无波无浪,静静看她走得晕头撞向,无计可施。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调戏谁?

    “姓良的!你什么意思?有种就拔剑单挑!”

    可惜无人回应,仿若一颗小石投进浩瀚深海,连一丝波纹都未掀起。

第49章 新婚之夜3() 
凤恣冷静下来,仰面躺在兰草地上,单手作枕,翘起二郎腿,轻轻晃荡,随手拔了一根兰草叼在嘴里,仰天嬉笑问:“良尘,你是不是暗恋我,所以要把我困在你的棋盘上,好窥探我的美色?”

    “看吧,看吧,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我知道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华绝代举世无双,乃是江左第一少男少女杀手!你迷恋我也不足为奇,不用不好意思、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我向来大度,来者不拒。”

    “咳……不知羞耻。”耳边,轻飘飘传来一声轻咳声。

    那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低沉磁性,仿佛来自宇宙之外,苏令人浑身酥麻。

    凤恣侧起身子,摆出撩人姿态,笑眯眯的反唇相讥:“你这就不讲道理了,窥探我的人都不觉得不知羞耻,被窥探的人怎么就不知羞耻?”

    凤恣竖耳静听,又没了声音!

    她眨眨眼,料定缩小版的自己此刻就在闷葫芦的棋盘上,被他高深莫测的注视。

    凤恣脑中一亮,吊儿郎当的道:“良白菜,问你一个问题,我是侧躺着更邪魅,还是仰躺着更入你的眼?”

    “良白菜?”

    凤恣嬉笑道:“哈哈,我给你起的外号,好听吗?”

    “为何叫良白菜?”

    凤恣眨眨眼:“你放我进院子,我慢慢告诉你。”

    “你进来吧。”

    墨香苑的月洞门如拨开云雾见天明。

    凤恣一个鲤鱼打滚站起来,叼着兰草大摇大摆的走进墨香苑,丢了一面冰花芙蓉玉挂在墙檐上,又小心的摸着佩剑,心道:“良尘,这次不报那些刻骨深仇,我就跟你姓!”

    墨香苑里。

    一棵银杏树,一地黄金叶。一张青石桌,一个白衣少年。

    一道斜阳打落在他的侧脸上,印出他如玉石般的秀骨清相。

    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良尘手里正捏着一枚白子,她错以为那白子就是缩小版的自己,飞冲过去想将他手中的缩小版自己解救出来,听到他问:“你做什么?”

    “你别紧张!”凤恣摸摸他的手背,摊开他的手心,将胭脂塞到他手里,眼神端得无比真挚:“良哥哥,其实我也思慕你,这个你拿着,是我特地为你买的。”

    她已经做好良尘与她大动干戈的准备,迅速倒退两步,拔剑而起寒光冲天给凤泫发信号。

    谁知,良尘岿然不动。

    凤恣尴尬的收剑回鞘,再从怀里摸出簪子:“良哥哥,这个也送你。”

    良尘终于吐出两个字:“无聊。”

    凤恣故作忧伤:“良哥哥你太伤人心了,你想窥探我的时候,我二话不说便配合着让你看,怎么等我表白心意的时候,你却这般无动于衷不解风情?”

    她上前一步,再次抓住良尘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良哥哥你听,我的心在滴血!”

    良尘没听到滴血声,只看到她满脸狡黠,一脸坏事马上就要得逞的快意,虽不知她一肚子花花肠子又想搞出什么,良尘不想下套,猛地抽回手,摆手道:“嘴里没一句真话,你走吧。”

第50章 新婚之夜4() 
走?现在走岂不是前功尽弃,她连信号都发出去了!

    凤恣二话不说,热情得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使劲抱住良尘,然后身体后倾,往满地金黄的银杏叶上一倒,还不忘记眼疾手快,迅速扯了扯自己红色的衣襟。

    被她使出十分力道紧抱的少年,重心不稳,“咚”的一声,两人齐齐倒地,一个少年压在另一个少年的身上,一张稍薄却性感的唇瓣,好巧不巧,直接贴上另外一张唇瓣上。

    两人脑袋都“嗡”的一声,齐齐睁大双眼,一上一下,四目相对,脑子全部空白。

    凤恣带着众世家公子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众世家公子们那瞬间都感觉自己浑身被雷给劈了一下,用力揉揉眼睛,依旧无法确定那压着红衣少年的白衣少年,到底是不是芝兰玉树、高风亮节的良尘?

    凤泫太阳穴一抽,血冲上脑,勃然大怒:“好你个良尘,放开我哥!”

    说完拔剑而起,直逼那白衣少年而去!

    等众世家公子们反应过来该劝架的时候,三人已经打得惊天动地,动静大得把太子殿下,还有好不容易制造机会和良七曜攀谈的谢裒都引了过来。

    谢裒大喝一声:“凤泫、凤恣,还不住手!”

    太子这才出声:“怎么回事?”

    凤恣瞪了良尘一眼,恼羞成怒,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她竟然真的被良尘吻了!

    怕良尘先开口,她快走两步,躬身行晚辈礼,虽衣衫不整但气度却是从容不迫,只是脸色当真难看:“太子殿下,良前辈,舅舅。”

    谢裒不信她的话,指着旁边诸少年中的一位正气浩然的少年问:“你说。”

    那少年道:“谢前辈,晚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我们正在探讨道法,忽然瞥见墨香苑剑气冲天,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

    那少年脸色一燥,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看到良尘把凤恣压在地上,正在行不轨之事。凤泫气不过,三个人便打了起来。”

    谢裒的脸色非常好看,不敢置信又瞠目结舌,凤恣从没觉得这般痛快过,眉目神态虽然恼怒未消,心里已经乐得翻了好几个筋斗云,冲良尘挑了挑眉,十分苏爽!

    良七曜痛心疾首:“良尘,是这么回事?”

    凤恣立刻抢话道:“良尘,你欺人太甚!纵然我被冠以风流之名,却没有龙阳之好!即便我一时脑热说出平生所好就是吃喝玩乐,调戏良家少年,但也并非是对你有意的意思,你曲解我的话也就罢了,好言相劝你不听,一言不合就对我用强!就算……就算你对我的思慕之心难以抑制,也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众世家少年一叠声的“一言不合就用强?”,没想到良尘竟是这样的良尘!

    凤泫与她一唱一和:“我哥本来的意思是吃喝玩乐,调戏良家少女,我哥喜欢的是你家良小白妹妹,只是一时口误,良尘你的脸够大的,如此就以为我哥对你暗送秋波,表白心意?天底下没你这样自作多情的!”

第51章 调戏良尘1() 
良尘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冷若冰霜的看着凤恣,眸底似有一腔热情被浇灭,凤恣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什么,心里隐约有种感觉,自己不该说这么重的话。

    良尘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整张脸都白了,满面寒霜不减反增:“凤恣!”

    凤恣弹跳起来,躲在凤泫身后,口不遮拦:“你你你、你休想再对我动手动口!”

    说完还慌乱的理了理自己凌乱的红衣,裹得紧紧的,生怕再遭侵犯。

    众世家少年纷纷掩面,不敢直视。

    良七曜怒道:“良尘,你给我跪下!”

    看到良尘直挺挺的跪在满地金黄的银杏叶上,凤恣挑了挑眉,暗笑不已。

    谢裒忙道:“良兄稍安勿躁,我这两个外甥一丘之貉,向来喜欢颠倒黑白,他们的话未必可真。良尘是个实诚孩子,我那外甥一定是信口雌黄。恣,你还不说实话,再不说,给我回去好好面壁思过!”

    话音刚落,良尘竟道:“是我的错。”

    凤恣心头一震,蓦地睁大眸子看着满脸涨红的良尘,蒙了一瞬,他有什么错?

    良月曜看着不成器的儿子,气得手中的拂尘狠狠朝他后背挥去,光看着凤恣都觉得疼,良尘竟是一声不吭,硬生生抗下后,却有一丝血从嘴角溢出来。

    “你竟也学那些人……”良七曜气得说不出口,怒吼道:“家门不幸!你跟我来!”

    良七曜临走前,看了凤恣一眼,对谢裒道:“谢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看着良尘临走前抹了一下嘴角,凤恣傻了许久。

    良尘他爹出手未免太重!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凤泫捶地大笑:“走走走,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庆祝去,良尘是断袖之癖的事,过几天绝对传遍建康城。”

    凤恣却笑不起来道:“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有么?”凤泫幸灾乐祸:“屁大的事,最多就是让良尘那小子颜面扫地,一顿教训,你不是想把他拉入凡尘,跌落泥潭。”

    凤恣心里情绪十分复杂:“但舅舅的白月光瞧着好像不会轻饶了大白菜。”

    凤泫道:“怎么可能?最多就是轻描淡写的罚一下,面子上给个交代,良尘可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舍得重罚?谁不护犊子?”

    凤恣想了想,说的也是,可是晚间却传来消息,良尘受了大罪。

    凤恣傻眼:“我不过开个玩笑,良尘他爹就这么没人性?良尘不是他的儿子么?不行,我得去解释一下。”

    凤泫急道:“你疯了,现在去解释岂不是前功尽弃,惹得一身骚?何况你言行前后相互抵触,反复无常,谁信你?”

    凤恣大步往外冲:“我又不是小人,欺负真君子做什么,我有办法让他们信!”

    至于什么办法?

    她那时进墨香苑留了个心眼,将随身携带的冰花芙蓉玉丢在月洞门的墙檐上,将园中发生的所有事丝毫不差的记录在镜,真相一目了然!

    她本意是记录下他失态的一面,如今能够成为他洗刷冤屈的证据,虽然事与愿违但总好过让她沦为小人,坑这种人真没意思。

第52章 调戏良尘2() 
一个时辰后。

    王家别院后山的诫子台,一红一白两个少年郎,直直的跪在梅花桩上。

    良尘跪得笔挺,目不斜视,冷若冰霜。

    凤恣只跪了半个时辰就不安分了,想闪人,脚还没落地,后背便飞来一剂飞鞭,她吃痛的哭嚎一声,迅速又直挺挺的梅花桩上,四下一望,谁在暗中监视他,还挥了她一鞭子?

    别被她逮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凤恣瞥了眼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良尘:“良尘,良尘,你有没有发现暗中监视我们的人在哪里?”

    良尘不想搭理她。

    “别不理我嘛,你到底是不是捡来的?我都已经澄清事实了,怎么你爹还要罚你跪一宿?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以后做我的大舅子怎么样?”

    良尘终于开口,冷冷地瞥她一眼:“大舅子?”

    凤恣嬉道:“哈哈对啊,就是大舅子。当年,我和阿泫从北方逃难到南方,途中救了你家小白妹妹啊,小白妹妹说要以身相许的。我们一路从北方逃难到南方,共甘苦共患难,整整三个月,我和你家小白妹妹早已私相授受、私定终身,她没告诉你,她说过此生非我不嫁?”

    良尘额头满是黑线:“何时说过?”

    凤恣继续嘻嘻:“这是我们两人的小秘密,她一个女儿家,肯定不好意思和你提的。不过她真的说过此生非我不嫁。我告诉过她,以后要去你家将她迎娶过门的。”

    良尘厉声道:“一派胡言!”

    胡言又如何,小白妹妹又不在,她想怎么瞎扯就怎么瞎扯。

    良家是不是尽出高冷性子?良尘如此,小白妹妹也是如此。

    当年,她从水里将小白妹妹捞出来,不过就是对她人工呼吸了一下,小白妹妹醒过来,非但不知道感激,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她叫小白妹妹以身相许,小白妹妹抬拳就揍。

    良尘冷然道:“小白是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

    哈哈,就算小白肯嫁,她也娶不了啊。

    凤恣抬头望天,转移话题:“大白菜,你看天上乌云密布,连颗星星都没有,不知道会不会下雨?要不我们联合起来把暗哨解决掉,找个地方躲雨去?”

    良尘看她又要不知死活瞎出主意,提醒道:“没有暗哨。这是外公家诫子台的机关,一旦人离开梅花妆,光鞭便会无处不在,专用用来教训犯错的子弟。”

    “那可怎么办?要下雨了我们要不要一起躲一躲?”

    可是她刚离开梅花妆,便被光鞭抽了好几下,抽得她晕头转向。

    良尘瞥她一眼:“回桩上去。”

    凤恣被抽地晕头晕脑,一头扎到良尘身边,硬挤上良尘跪着的梅花妆,一条腿跪上去,双手紧抱住良尘的腰,她就不信那鞭子还敢抽王丞相最宝贝的外孙?

    一双手臂紧抱着他的腰,良尘的眼眸黯了黯,后背忽然僵硬起来,下意识的动作,分出一条腿的空间,让她摇晃的身体跪稳,天上不知何时果然下起雨来,他不动声色的抬了抬袖子,高举在头顶,也顺便为她挡了挡打落在脸上的雨点。

第53章 调戏良尘3() 
“阿恣。”

    静谧的诫子台,远远的传来一道声音。

    两人扭头望去,只见秋雨朦胧中,一人打着灯笼而来,一袭深衣,一柄油伞,由远及近,很快便走到他们的面前,一把伞落到两人头顶,撑起一片晴空。

    凤恣依旧保持着双手紧抱良尘腰身的动作,惊喜过望:“表哥,你怎么来了?”

    谢尚盯着两人两人身体紧挨在一起的动作,眸色黯了黯,很快恢复平静,笑得温润和煦:“我能不来了,下雨了!你怎么和良尘挤在一起,去那边,我给你带了吃的。”

    “还是表哥对我最好。”凤恣感激涕零,却没有回到自己的梅花妆上,毕竟她若是离开,良尘就得淋雨了,她嘴甜道:“表哥以后可不能随便执伞。”

    “为什么?”

    “因为啊,表哥撑着一柄油伞走来的动作简直太迷人了,就像话本子里的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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