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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我重生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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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为报杀父之仇,她犯下大罪,枪毙之后竟然重生回到学生时代。这一世,她为复仇而来,却遇到自带满点宠妻技能的霸道总裁。他是她前世的恋人,今生的冤家。他一脸宠溺,“宝贝你想虐渣吗?老公代劳!”她面无表情,“你把事情都干了,那我干什么?”他深深思索,“生个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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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太太也真是下得去手,礼少爷死了,那是意外,怎么能怪你呢?瞧你这一身的伤”
沈茉语对于耳边安婶的唠叨声充耳不闻,只是傻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日期——2007年2月6日。
她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寒假。
十年前,重男轻女的奶奶用自杀来逼迫没有儿子的父亲过继二叔家的儿子,好继承父亲的遗产,怕巨额的遗产落到她和妹妹沈玉辰未来的夫家手中。
父亲无奈,只得过继了二叔家的二儿子,也就是她的二堂哥沈思礼。
无奈造化弄人,二叔一家乐极生悲,在放鞭炮庆祝的时候,一颗小石子被鞭炮溅起来,打入二堂哥的后脑勺。
虽然医院的大夫极力抢救,但是二堂哥还是死了。
因为她的阴历生日是七月十五中元节,奶奶和二叔一家觉得是她克死了二堂哥,在医院殴打她,还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后来,她在医院醒来时,负责照顾她的是在家里帮佣的安婶。
那颗子弹没能让她死亡,反而让她回到了十年前,重生了!
想着十年前犹如噩梦般的经历,她却心静如水。
想来,是老天爷怜惜她,才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不,是报仇雪恨的机会!
买凶撞死父亲的二叔一家,她绝对不会放过。
为了独占父亲财产,把她卖给人贩子还红杏出墙的母亲,她也不会饶恕。
当然,还有上辈子被二叔买凶撞死的父亲,她也要救回来。
此生此世,她一定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就在她暗自盘算之时,沈梦怡打外边走了进来。
沈梦怡是沈茉语二叔的女儿,容貌平庸,但是比较会打扮,她身上穿着一件名贵的及膝紫貂皮大衣,腿上是一条小羊皮的皮裤,和一双及膝的羊皮筒靴,整个人时髦得有些耀眼。
进来之后,她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冷哼了一声,紧绷着妆点得很是精致的脸孔道:“茉语,奶奶叫你过去。”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傲气,语调中是对沈茉语浓浓的不屑。
沈茉语抬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垂下眼帘,刻意掩去了秀气晶莹的眸子里的那一抹掩饰不掉的厌恶。
上一世,堂姐也是这么趾气高昂地来叫她来着,像只骄傲的母鸡。
那时她傻乎乎地跟着堂姐去了奶奶的病房,奶奶要她下跪,还让堂姐打了她十几个耳光。
那十几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沁血,耳朵都差点聋了。
后来,她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吐了。
她奶奶竟然逼着她把吐出来的东西全给舔了,她不肯,奶奶就让大堂哥和堂姐打她。
她还记得,那时的她像只可怜的流浪狗,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承受着他们的拳打脚踢。
还是安婶及时通知了父亲,父亲及时赶来,才救了她一命。
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地按下了手机的一号键,她手机的一号键设定的是父亲的电话号码。
她知道,此时的父亲就在医院里,在忙着帮二叔一家处理二堂哥的后事。
她要让父亲听一听,他不在的时候,他一心维护的家人是怎样欺负她的。
她将已经接通的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尽量按捺着自己心头的烦躁,轻声细语地开口道:“堂姐,我头晕,起不来,拜托你跟奶奶求求情,我是真的过不去。”
“起不来?”沈梦怡闻言脸色一变,她神情倨傲地扬起下巴,开口道。“奶奶叫你你都敢不去,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安婶心疼自家的大小姐,忍不住想要维护沈茉语,于是在一旁开口插话道:“梦怡小姐,我们家大小姐伤了头,医生说她有脑震荡,不能随便乱动的。”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沈梦怡一脸嚣张的表情,她抬起右手,用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着安婶的脸孔道。“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安婶顿时露出难堪的神情,她在沈茉语家中做事二十年了,就算是家里最难伺候的大夫人,都没有这样同她讲话过。
就见沈梦怡走上前来,一把薅住沈茉语的头发,便把她往地上拖。
沈茉语只觉得头皮一阵撕扯的剧痛,不由得大声惨叫着,“堂姐,你干什么?我疼,你别薅我头发,呕——”
她说着,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一滩秽物便吐到了沈梦怡那昂贵的紫貂皮大衣和小羊皮高筒靴上。
“啊——”沈梦怡见状,恶心坏了,不由得松开沈茉语的头发,扬起手来,便是狠狠的一记耳光。
沈茉语被她打得栽倒在地,因为脑袋剧烈的眩晕着,一时片刻的竟然没能爬起来。
“大小姐”安婶赶忙过来把沈茉语扶了起来,同时怒瞪着沈梦怡。“梦怡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打她呢?我们家大小姐还病着呢。”
沈梦怡没搭理她,只是在径自尖叫,“沈茉语,你知道我的衣服和鞋子多贵吗?这双鞋子可是阿玛尼的限量款!还有这件貂皮大衣,价值四十多万呢,这可是名牌货!”
沈茉语嘤嘤地哭了起来,“堂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脑震荡了,你还薅我头发,这不能怪我”
这话,自然是说给电话另一端的父亲听的。
“不怪你怪谁?”沈梦怡狰狞着脸孔,尖叫道。“你这个丧门星,你给我把衣服和鞋子舔干净,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茉语嘴角微微一抽,真不愧是心心相印的祖孙二人,她这堂姐竟然和她奶奶一个德行的。
她挣扎着在安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剧烈的眩晕感让她的身子有些摇晃,但是她仍然硬撑着对付沈梦怡,“堂姐,只是件衣服和一双鞋子,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过分?你怎么不说你过分呢?你这个丧门星,礼儿可是我亲弟弟,却被你给克死了,我没打死你已经算是便宜你了!”沈梦怡满脸愤怒的表情,用手指着她道。“你赶紧把我的衣服和鞋子舔干净!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头塞进马桶里去!”
沈茉语沉默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道:“好,我舔!”
第2章()
“大小姐,使不得啊!”安神急坏了。
沈茉语把扶着自己的安婶给推开,“安婶,你别管!”
安婶赶忙拦住她,“大小姐,这真的使不得啊,大先生知道了得多心疼啊!”
“没关系的,反正我堂姐也不是第一次羞辱我了,从小到大,我被她羞辱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沈茉语再次把安婶推到一边,然后摇摇晃晃地向沈梦怡走了过去。
沈梦怡以为她真的要给自己舔鞋子,再度露出习惯性的倨傲神情。
就算她是大伯最心爱的女儿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要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欺负。
就在这时,沈茉语突然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衣领,双臂一沉,把她往跟前一拽,随后一张嘴,“哇”的一声,一股秽物便吐到了沈梦怡的脸上。
让她把秽物舔了是不可能的,但是,恶心一下沈梦怡她倒是做得到的。
她如今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一世,她没打算再受谁的气。
沈梦怡愣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沈茉语居然会有胆子吐她一脸,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后,她顾不得再折腾沈茉语,“哇”的一声嚎啕大哭着跑了出去,回奶奶的病房告状去了。
沈茉语抬手抹了抹嘴角,淡淡地道:“安婶,扶我去趟卫生间,我想漱漱口。”
说起来,这脑震荡唯一的好处就是,想吐就能吐得出来。
安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过来将她扶住,扶着她去了卫生间。
沈茉语打开水龙头,弯着腰,用手掬水,漱了漱口,这才直起腰来,对着盥洗台上的镜子照了照。
只见她如今留着高中生统一的清汤挂面头,头上罩着纱网,裹着纱布,身上穿着肥大的病号服,脸色看起来非常的苍白。
安婶出去找了清洁工,让清洁工把地上的秽物打扫干净,随后拿出手机给沈从安打电话。
她拨了半天电话,也没打通,于是挂断了电话,一脸焦急表情地走进卫生间,开口道:“大小姐,可怎么办啊?大先生的电话打不通,你得罪了梦怡小姐,说不定一会儿二夫人和老太太就来找你算账了。”
沈茉语心中暗道,安婶自然是打不通电话的,因为她爸爸的手机她占着线呢。
她微微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奶奶和我二婶要是来打我,你就报警。”
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卫生间外边响起父亲的嗓音,“茉语,茉语?”
沈茉语赶忙推门出去。
“爸爸”当沈茉语看到父亲的那一刻,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
天知道她已经有十年没有见到过父亲了。
在那个家里,只有父亲是真心疼爱她的人!
“好了,茉语,别哭了,爸知道你委屈。”沈从安扶着沈茉语躺到病床上,让她在病床上躺好,随后开口道。“茉语,刚才的事情,爸爸都知道了,你别往心里去。你堂姐她她肯定是因为你二堂哥的死,心里不好受,才这样的”
沈茉语闻言,不由得暗自难过,她这个父亲,就是个典型的包子性格,奶奶和二叔一家把他们一家都欺负成这样了,竟然还为了人家说话。
宁肯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委屈,也要维护他的母亲和弟弟一家子。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样的父亲,就算她把证据摆在他面前,想来他也不会相信,他宠了四十多年的亲弟弟会谋害他吧。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觉得悲伤,“爸爸,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十六岁当兵,二十三岁因为膝盖受伤而转业。我爷爷得了肺结核,需要钱治病,二叔又要上学,也需要钱交学费,所以你身上揣着一百块钱,一个人进了城。”
“你起早贪黑的做小生意,白天卖了一天的包子,晚上还去夜市卖糖葫芦,你一分钱一分钱的攒下这份家业,熬白了头发才创下沈氏的招牌,你挣钱供我二叔念了大学,你挣钱给他娶了媳妇,你挣钱养活他们一家五口,你让他们住着价值上亿的大别墅,开着上千万的进口车,每年可以领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的红利,可是他们随便一个人都能来作践你的亲生女儿。”
沈茉语眼睛通红地看着他,“爸爸,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为什么我堂姐可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扯?为什么我因为她的暴力吐了之后,她可以逼我把脏东西舔了?为什么明明是你养活着这一大家子人,你的亲生女儿却在这个家里得不到任何尊重?”
“茉语”沈从安被女儿质问得无地自容,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沈茉语的二婶蒋飞燕飞也似地的打外边闯了进来。
蒋飞燕的身形非常的粗壮,她身上穿着一件乡土气息非常浓郁的大红色羊毛衫,羊毛衫上都是红光闪闪的光片,许是羊毛衫有些紧了,腰部的游泳圈清晰可见,那高高凸起的肚子,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似的。
因为事情出得突然,她直接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还没机会换掉身上着这喜气洋洋的打扮。
她头上盘着同样乡土气息浓郁的头发,脖子上挂着一条至少半斤沉的金项链,双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对碧绿湛青的翡翠镯子,十根手指上竟然夸张地戴了十二个金戒指。
一进来,她便大呼小叫起来,“茉语,你奶奶叫你,你不去也就罢了,为啥吐你堂姐一身?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心思咋这么恶毒呢?你已经害死我家礼儿了,现在还想害死你堂姐咋地?”
“弟妹!”一心想要息事宁人的沈从安恼火地开口道。“茉语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蒋飞燕一手叉着粗壮的腰,另一只手指着躺在病床上的沈茉语。“想当初她落生的时候,咱妈说了,她是恶鬼降生,不能留,你偏不听,非要养着她,现在把我儿子克死了,她还想克死我闺女。”
沈从安气坏了,刚刚的事情,他已经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只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看在二房死了儿子的份上,他才想息事宁人,却不成想蒋飞燕居然如此的不懂事,竟然还跑过来辱骂他的宝贝女儿。
第3章()
但他仍然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开口道:“弟妹,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礼儿的死是意外,和我的女儿没有关系!”
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打门外传来,“什么叫没有关系?就是她这个丧门星克死的!”
紧接着,一个老妇在旁人的搀扶下打外边走了进来,她身上是一身的病号服,瘦高的身形,黢黑枯瘦的一张脸孔上是高高的颧骨,整个人看起来尖酸刻薄的。
搀扶她的男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身的纪梵希当季款,打扮得油头粉面的。
沈茉语的目光微闪,这老妇便是她的奶奶王翠花,一旁搀扶着王翠花的便是她的大堂哥沈思成,也就是她二叔和蒋飞燕的大儿子。
“老二媳妇说得没错!就是这个丧门星克死的我小孙子!”王翠花挺直着腰板,梗着脖子,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恨恨地瞪着躺在病床上的沈茉语。
“你这个丧门星,还不赶紧给我起来!”王翠花怒道。“少在这装可怜,你个小贱人装给谁看?你再可怜有我的礼儿可怜吗?我的礼儿已经被你克死了!”
“妈”沈从安无力地叫着王翠花。“这里是医院,你能不能别在医院里闹事?”
“老大,你变了,你丧良心了呀你,你居然敢骂你妈了。”王翠花痛心疾首地看着沈从安,她用手指着沈从安道。“你给我让开,我不许你再护着这个丧门星!”
“妈,你到底想干吗?”沈从安低声下气地央求道。“茉语已经被你打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她害死了我孙子,我凭啥放过她?”王翠花尖叫道。“我礼儿活得好好的,就是被这个丧门星给克死的。想当初我就不该让你留下她,她生下来我就该把她扔尿桶子里溺死她呀,都是我的错呀!还害了我沈家的孙子!”
说着,她用手擂着胸脯哭嚎起来。
不少医院的病人都聚集过来看热闹,一大群人挤在病房门口窃窃私语。
沈从安额角的青筋直蹦,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敢再说刺激王翠花的话,只好轻声细语地劝道:“妈,你就别闹了,如今礼儿已经没了,咱们得给他把后事办了才是正经,让他安安心心的去。”
王翠花听他提及自己最心爱的小孙子,不由得又是放大了嗓门,嚎啕大哭起来,“老大,你丧良心了,你脏心烂肺,你不孝啊!”
就在这时,病房中突然响起一个森冷的嗓音,那嗓音清冽得犹如天山上的雪水,不带一丝温度,但其中又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火气,“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到这个声音,沈茉语的神情一怔,她猛地扭脸看向隔壁靠窗的那张病床。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那间病床的四周围着一圈屏风。
通常,在医院的病房中,偶尔会有病床不够用的时候,这时候院方就会把病人安排到异性病人的病房中,然后用屏风阻挡一下。
就见一个身形颀长的少年打屏风后边走了出来。
少年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八,冷峻的脸孔立体如刀削,五官深邃,神情冷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羊毛衫,和同色的牛仔裤,薄薄的羊毛衫将他刚毅的身形勾勒到了极致,隔着一层毛衣,几乎可以看得到他身上的八块腹肌。
许是刚打病床上起来,他半长不短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乱糟糟的。
此时此刻,他冰冷着一双暗沉的眸子,瞪着坐在地上撒大泼的王翠花,薄唇掀动间,一句威胁的话语已然脱口而出,“老太婆,你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王翠花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少年竟然敢当众威胁羞辱她,面子上顿时就挂不住了,她瞪着少年,口不择言地道:“你个小兔崽子又是个什么东西?你不会是这死丫头的野汉子吧?你这么护着她,是跟她有一腿了?”
“妈”沈从安气得额角的青筋蹦起,正想说些什么。
却见少年猛地箭步上前,动作迅猛得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一把掐住王翠花的后脖颈,就把王翠花打地上拎了起来。
浑身散发着酷冷气息的少年仿佛猎人拎着猎物一般,拎着王翠花来到窗边,抬手打开窗户,便把王翠花推到了窗边。
王翠花上半身被推出窗外,看到楼下车流如织,顿时就吓坏了,不由得嗷嗷喊了起来,“救命啊!杀人啦!”
蒋飞燕和大儿子沈思成一同扑了过来,试图把王翠花从他手中救下来,但是他长腿一伸,便把这母子二人踹倒在地,动作凌厉得犹如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母子两个全都被他这一脚踹破了胆,爬起来后,竟然没敢再凑过来。
沈从安也吓坏了,但是他没敢上前,只是站在距离少年大概一米的距离处开口劝说道:“小伙子,别冲动,有话慢慢说。我们家老太太不会说话,我替她向你赔礼道歉。她老了,又没有文化,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但那少年却理都不理他,只是目光阴鸷地瞪着大喊大叫的王翠花,“老太婆,嘴这么脏,到了地府,你得下拔舌地狱,让小鬼用钩子勾了你的舌头,再用刀子把舌头割掉。”
就在此时,一个手上拎着饭盒和保温壶的中年男子打外边挤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吓了一跳,赶忙跑了过来,顺手把饭盒和保温壶放到窗台上,然后抓着少年的胳膊道:“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她放下!你要是真把她扔下去,你妈就该把我也扔下去了。”
少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悻悻地把王翠花丢到地上。
随后,他臭着一张脸冷声责骂道:“王叔,你这医院到底是怎么管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跑到医院来闹事?保安都是干吗吃的?光领工资不干活吗?幸好这是急诊科,要是胸外科,一大群心脏有问题的病人,听到这些噪音能受得了吗?”
“是是是,五少教训得是!”中年男子被一个年纪至少小自己三十岁的少年教训,不但不生气,反而陪着笑脸。“五少,我让你婶子给你熬了粥,你好歹吃点,消消气。”
第4章()
说着,他冷下脸来,瞪着王翠花等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医院闹事?”
随后,他用手指着刚刚才打外边进来的几个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骂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能让人到病房里来随便闹事呢?这月奖金全扣,你们一分钱别想要!”
几个医生和护士顿时就苦了脸,一个值班医生开口道:“王院长,这不能怨我们”
他走过来,把王院长拉到一边,低声把沈茉语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这老太太非说是她孙女克死的孙子,还把人打得脑震荡的,我们也没想到,她还没完没了了。”
被称为王院长的男子面沉似水,脸上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怒意,开口道:“还不赶紧给保安部打电话,让他们派人来!让那老太婆出院,又骂人又打人的,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是!”值班医生开口道。“我马上去办!”
却见王翠花用手指着少年,嗷嗷喊道:“你这小兔崽子,我告诉你,你死定了!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我儿子可是大老板,他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们竟敢欺负我,你要倒大霉了!”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王翠花不懂事,但是沈从安还是懂些事情的,这中年男子身为这间医院的院长,却对这个少年如此的恭敬,那这少年的背景必定极为强硬。
她这么说,这不是给他往身上惹祸吗?
却见少年哂然一笑,冷酷的一双眸子里露出一丝嘲讽的神情,“沈氏集团,很了不起吗?”
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沈茉语忍不住抬起手来,扶住了自己的额头,这位大少爷,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王翠花不服气地道:“我儿子有的是钱,我让他叫警察来抓你,我要告你谋杀!你这个有娘养没爹教的野杂种,你等着,我现在就让我孙子打电话报警,我要让警察枪毙你!成儿,赶紧打电话报警,就说有人要杀我,你打电话的时候告诉他们,你大伯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那少年猛地变了脸色,“沈氏集团?”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随后露出狰狞一笑,俊美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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