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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好甜:禁爱总裁,撩上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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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服务员就站在门口,打电话绝对会敲山震虎。
那样她恐怕死的更快。
白染将手机利落收起,心想,乔溧的警告,绝不会仅仅只是口头上,那些谣言并非空穴来风。
瞥了一圈四周,然后将一样尖锐的东西藏进了口袋。
紧接着没过一会儿,敲门声紧凑如催命之声恐怖响起,“林小姐好了就出来,乔姐说有几个人想介绍给您认识一下。”
第80章 温柔一点好不好?()
白染听着好几个脚步声健步如飞走进了洗手间,想必是等不及她回应闯进来了。
她听到隔壁单间被闯入的一群男人吓得尖叫逃窜而出。
直到脚步声逐近,白染反倒平静下来。
她听到了一门之隔的敲门声,“林小姐在的话就打开门自己走出来,要是惹怒了乔姐的这几位朋友,我想他们会迁怒于你。”
见她毫无回应,对方从敲门声变成了激烈撞门。
白染知道这道单薄的门,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但是她现在即是在争分夺秒。
不到迫不得已,她也不想见血。
不知过了多久,白染隐约感觉到门撑不住那刻——
猛然从眼前被撞开,一群男人凶神恶煞地瞪着她,“滚出来!”
见状,那名服务员就神色颇深地一言不发重新退回门口守着,以防有人进来打扰。
白染没有后退,看上去波澜不惊。
搞得几个打扰侮辱她的男人踌躇不前,毕竟他们还没见过面临强曝还能那么淡定的女人。
不过到底是收钱办事,乔姐的名号他们也不敢忤逆。
白染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猛然被压制在洗手台上,疯狂撕扯!
她在衣服被扯烂的同时,也将那尖锐的东西藏于身后,瞥过眼前急不可耐的男人,娇媚舔了舔唇,“这么着急干嘛,人家不是一直在这里,温柔一点好不好?”
对她来说,只是一场真实的演技考验。
男人听了立马酥了骨髓,“操,真骚啊!”
下一刻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咒骂了一声后,感觉浴火缠身毫无防备地缠着她。
白染居高临下隐忍得眼睛猩红,最终在他最没有防备打算一举挺入的时候——
猛然拽住了他头发,从身后将利器往他脖子一划!
虽然力道不重,但还是鲜血直流。
男人恐惧倒地捂着脖颈尖叫求救,正等着排队上她的男人不敢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谁能想到刚刚还在他们面前犯骚的女人,下一刻就眼睛不眨半下杀人了。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白染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演技这东西与生俱来,身体比理智快了一步。
见状,反应过来的男人立即打电话交了救护车。
随即自然不可能放过白染,当然这么血腥的场面,早他妈都吓软了。
白染想最多挨一次揍,总比被强好。
眼睁睁等着那拳头挥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司墨祁的声音骤然从洗手间门口传来。
来的够晚,但也不迟。
白染被他从男人手中扶起,一身外套披在了她身上,将她紧紧裹住,“没事了,几个混混不必管他们死活。”
说着就要搂着她离开,没想到白染步伐一顿。
“怎么了?”司墨祁深深看向她,问。
“你为什么会来?”白染冷淡看他。
“我看你出去了那么久,担心所以出来找你,毕竟这个酒吧不安全,是我考虑欠缺对不起。”司墨祁黯淡下眸光,有条不紊地解释。
白染不知是信了没信,只是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是陈闰,她也当着他的面接起。
“林小姐抱歉,那个酒吧我无权涉足,只能在门外等您出来了。”
第81章 夜景霆的绝情()
白染其实在发过去短信的时候,就后悔了。
当时是她害怕得脑子不清醒,这酒吧是乔溧的,有男人肯为了情妇得罪未婚妻吗?
说白了,陈闰不肯踏进乔溧的酒吧,明显是夜景霆的意思。
夜景霆宁可看着她被男人玷污,也不肯吩咐一句救她。
他默认维护,纵容了乔溧的所作所为。
白染拨弄了下沾血凌乱的发梢,面无表情道,“我要是出不来呢?”
“以林小姐的冰雪聪明,肯定能化险为夷。”陈闰和她打着太极,何况她现在能接电话已经有百分之九十脱险了。
“好,那就在原地等我十五分钟。”白染狠狠地笑了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见状,司墨祁神色颇深地若有所思,和她一路回了包厢。
其实路上他提议过直接送她出去,但她说就这么不打招呼离开不合礼仪,何况乔溧是他的朋友。
包厢里推开门时,乔溧波澜不惊抬眸,不紧不慢瞥过她,“司先生真的待你不错,去个洗手间也担心你出事儿,急赶紧赶地慌慌乱乱出去了,幸好林小姐没事,不然司先生可要和我撕了脸皮。”
若无其事的语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道行深得很。
白染不动声色地重新入座,“他太多虑了,乔小姐的酒吧安全得很,我这不是也没缺胳膊少腿吗?”
听罢,乔溧深深看了她一眼,温婉笑道,“林小姐的胆量,真是让人佩服。”
白染没有说话,而是拿过一酒杯,倒了进去调好的烈酒,拿起敬她。
乔溧打量了她片刻,指尖优雅举起酒杯,“林小姐刚刚不是说不胜酒力?”
“那要分和谁,若是乔小姐的酒肯定不容易醉人。”白染和她轻轻碰杯,笑着一饮而尽。
司墨祁眯眸,她这是说防着他的酒了?
也是,他是个对她身体有企图的男人。
而乔溧,不是那种耍小手段的人,她要是想动白染,用不着在酒里动手脚。
乔溧见她喝完酒,却纹丝不动地把玩摩挲着酒杯,“林小姐好酒量,喜欢这种烈性酒的女人一般有冒险的精神,说难听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见她挑得这么明,白染也不藏着掖着,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她,带着醉意轻笑,“这酒对我来说有点烈,但也不是不能尝试。今天尝试过一次,下次我应该会更习惯。多谢乔小姐的盛情款待,我有点醉了先回去了。”
说着白染有些不稳的起身。
身旁的司墨祁连忙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白染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揣紧然后一根一根节骨掰开,笑道,“刚刚不是听到我的电话了,有人来接我了,就在酒吧门口,我就不打扰你和乔小姐的雅兴,走了。”
看着她走得干净利落,仿佛刚刚的醉意是故意装出来的。
就是为引出这句话,当着乔溧的面说出来。
司墨祁转过头,看向乔溧,半响才说了句,“是陈闰。”
“我知道,酒吧门口摄像监控。”乔溧缓声笑道,“有点意思。”
第82章 打一巴掌给颗糖()
白染走出酒吧,即看到站在对面不动如山的陈闰。
在视线交错时,陈闰仿佛并不惊讶于她能够毫发无伤走出来。
“林小姐,请上车。”陈闰毕恭毕敬。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她没有进过酒吧,没有见过乔溧,没有经历过比死更甚的侮辱。
白染比他还淡定,仿佛刚刚在酒吧洗手间里受辱的人不是她一样,“送我回酒店?”
“林小姐放在酒店里的行李,已经帮您收拾好在车上了。”陈闰顿了顿,直言道,“酒店终究不是长居之处。”
“哦?”白染缓缓走过去问了句,“那去哪?”
“夜先生的别墅。”说着,陈闰将别墅的钥匙毕恭毕敬递给了她。
白染笑了,“打一巴掌再赏一颗糖?”
别墅的钥匙,对于很多女人来说是多么求之不得的厚礼。
不得不说夜景霆对女人出手是真的毫不吝啬的大方,这也是这么多女人挤破脑袋想攀上他的缘由。
但她从始至终接近他不为钱,为权。
或者说她的野心更大,一栋别墅她还真瞧不上。
“其实林小姐离开白家后,夜先生就想给您,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陈闰半敷衍半哄道。
毕竟刚刚在乔溧和她之间,夜先生选择了前者,不去救她。
她心里难免不舒服,这时候也只得顺着她。
白染没有得寸进尺地坐进了车内,陈闰才松了口气。
她很想直接将别墅钥匙扔到陈闰脸上,让他滚蛋,也想吼一句他知道她刚刚经历了女人最害怕的事,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吗。
但她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白染手节骨紧紧握着那钥匙,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松开了僵硬沾着微汗的手指。
……
车停下后,白染没有立即下车。
陈闰将行李从后车厢里取出,见她下车后才朝着江景别墅走去。
白染顿了顿才跟上,走进玄关时,低头看到一双男人鞋。
码数和印象中差不多。
她就多了一点警惕,直到走到客厅,陈闰将她行李交给佣人,拿上去,“林小姐,今晚想必您也累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见他要离开,白染面无表情问了句,“他在别墅?”
陈闰顿了顿,别有深意笑道,“您可以上楼看看,或许有夜先生留给您的惊喜。”
说完陈闰走了。
她也没兴趣拦着,更没有兴趣去看所谓惊喜。
白染让佣人做了份雪梨银耳木瓜汤,她慢悠悠吃了一个小时才上楼。
佣人将她行李放在了大主卧,白染刚刚走进卧室,嗅到一股异香。
看到床头放着的古董似的香炉,白染以为是什么助眠香薰。
所以不以为然地走进浴室冲澡。
出来后坐在床边擦头发,才渐渐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白染呼吸渐渐滚烫,她以为自己洗澡发烧了,刚想抬手摸额头。
不知为什么变成想扯下身上的浴巾……
直到隐约瞥见男人的身影,白染混沌的脑子恍然大悟,嘶哑问男人,“崔情的?”
“不是普通的崔情。”夜景霆轻掐她的月匈,淡淡一笑,“它是催这里的……”
第83章 还没腻吗()
白染一时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他带着薄茧的手指犹如燃火,所过之处,星火燎原。
她身体涌起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被蚂蚁爬过,又痒又烫。
他的手经过锁骨那颗媚惑人心的性感红痣,似乎在暗示什么。
白染不知道是被香薰还是他的手指,迅速点燃了情谷欠,她抬手缓缓当着他的面,繲开了自己的衣襟。
夜景霆一瞬不瞬凝着她的举动,最终握住了她的手腕低笑,“还早,别急。”
此刻的白染心甘情愿的模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可他却无动于衷。
白染心底有丝懊恼,又有被香薰掌控的身体不适而烦躁,不给她还故意放香薰。
是想折磨她与求不得?
“我……去冲澡。”
夜景霆没有阻止,凝着她去浴室的背影讳莫如深。
这时,他随手置放在床边的黑色手机,振动了起来。
瞥见打来的乔溧两个字,他没有立即接起。
而乔溧也很识趣,仅仅响了十几秒就挂断了。
随即而来是她的一条短信。
【景霆,还没腻吗?】
虽然短短六个字,但两人的智商就已经明白一切,不用多说。
夜景霆没回,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俊容俯瞰着夜色阑珊。
其实白染作为情妇很懂分寸,从来不主动打电话骚扰他,不会跟他撒娇要房要车,更懂得收敛不主动惹是生非。
他之所以会留她在身边,这是最主要的缘由。
简单说就是她安分。
有些东西他能给,她就要,不能给,她绝不会强求,比如永远不可能取代乔溧的名分。
但是一个安分的情妇,他随时可以找人替代她。
所以在她发短信求救时,他心里想的是——
如果她不能安然无恙从酒吧出来,那他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如果她毫发无损回来,那就再宠她一段时日。
这么想着,夜景霆将烟头摁灭在玻璃上,转身走进了浴室。
……
浴室里。
哗啦水声有点冰丝丝的凉意。
白染调的低温,想降降温平复下身体的燥热。
但是没过一会儿太冷,冷得受不了就又转回温水。
她被弄得狼狈,浴室外的男人却如柳下惠不肯碰她。
她上辈子到底是杀了他全家还是怎么滴这么折磨她!
抱怨归抱怨,她好不容易冷静下身体。
但有一处格外难受,有点涨……
白染低下头凝着那处,小脸微红。
怎么会这样?
他只是隔衣搔痒了一下,她就有此反应。
肯定是那个香薰的原因!
这么想白染心里才没那么难堪,刚抬手拿过浴巾,就听到浴室被打开了。
她连忙用浴巾挡住身体,眯起瞳眸,“你进来之前怎么不敲个门,吓到我了。”
“有这个必要吗?”夜景霆语气特嚣张,逆着光走过来。
他牛逼惯了?白染深吸了口气,没说什么。
下一刻被他取掉浴巾也是意料之中,她也没矫情,什么时候想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用淋浴将她双手绑起吊着,撩到层峦起伏的美好,一手无法掌握,雪白从指尖溢出,他含住桃夭,勾连起暧昧银丝……
第84章 定力强得很()
白染被吊了半个小时,放开她的时候,手腕都被摩红了。
可惜,没人心疼。
她也只能佯作不在意地一被放下来,就搂着他精壮的腰身,呵气如兰,“如果我在酒店被那群男人玷污了,你现在还会要我吗?”
话音刚落,只感觉他的勇猛突然一顿。
其实他没软下来,就已经出乎她意料了。
没错,她是故意问,想让他早点结束。
至于答案,她并不在乎。
或者说他会怎么说,她早已猜到。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干净,我要个烂货做什么?”夜景霆身体和神情都不动如山,定力强得很。
他果然和乔溧绝配,都是狠角色,一个心狠,一个手辣。
她在心底莫名打了个寒颤,告诫自己千万别产生感情,不然就是她的末日。
在雾气迷蒙的浴室又半小时,一切才寂静无声下来。
这场狌爱中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
按理说女人只有在产下孩子后,身体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可是当他允触那丝丝涨痛的液体后,她震在了那里。
肯定是香薰,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玩意儿。
用在她身上,玩出了极致风月。
白染没资格生气,但她也做不到不闻不问,毕竟是她的身体。
半响,她哑声问他,“我的身体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没有,一周后症状消失。”夜景霆声音略微闷哑,一阵激烈后衣衫却不乱,黑色帅气的衬衣下被裤子扣进腰里面。
白染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在怀疑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这么罕见的玩意要是没有副作用,早就被用烂了。
她也不傻,没有再当面质问。
只是转了个话题,“你……是不是有恋母癖?”
差点要说多一个“也”,因为历肆寒之前也老是喜欢吻月匈。
但是她发现跟他一比,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夜景霆抽过纸巾擦掉痕迹,干净利落扔掉后拉上裤链,喉咙溢出性感沙哑,“你是不是欠操?”
白染抿着唇,早知道他不是像历肆寒这么好说话,她就不应该自找麻烦。
即使他有,她也应该背地里嘲笑,面上若无其事才对。
于是她低声乖巧答道,“不是,你等会不是还有事没时间留下?”
不然以他的需求,一个小时怎么够?
感觉就是匆匆完事。
夜景霆靠着那里没有回答,摸出了烟和打火机,却没有立即点燃。
看着他暂时没有离开的念头,白染察言观色接过打火机替他燃烟,两人近在咫尺,是水乳交融后的片刻宁静。
很平和,可她却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将烟抽了一口递给她嘴边,白染舌尖还有他的湿儒,浅淡的烟味诱人沉迷。
她知道他完全没有和她温存的必要,做完就走才是他的性格。
难道是因为酒吧的事没来救她,有些愧疚?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根烟只剩下烟蒂了,烟头扔在水池里发出呲呲声,抬眸就看到夜景霆走了出去。
他穿好西装外套,白染正好走出去,他一下搂住她的腰。
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咬住她的雪白,用手捏了几下才松开,“走了。”
第85章 惊艳全场()
白染一瞬不瞬看着他走了,浴室温度渐渐降下来。
空气中也只剩他抽过淡淡烟味。
她看不清神情,手摸过自己被他亲了的唇,这算不算他已经对她有点上心了?
或许是今晚她在乔溧那受辱,他没来救的愧疚。
或许是她一字不提受辱的委屈,让他变得温柔了。
白染若有所思,不对他抱怨是正确的。
乔溧却不知道,她受得委屈越多,夜景霆就越心疼她。
看样子没白受辱,反倒拉近了她和夜景霆的关系。
这么想来她应该感谢乔溧,还有引她入瓮的……
司墨祁。
……
第二天,白染如常去了片场。
不可避免碰到了司墨祁,昨晚那场好戏的始作俑者。
她也当做什么没发过和他打招呼。
并不是因为她原谅他的所作所为,而是再生气戏也得继续拍。
不能因此就毁掉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不一会儿,林导将她亲自叫过去教导,“今天这场戏份很重要,你要记住的有两个点,第一是你对墨祁这个角色的感情,是一份藏在内心里的暗恋和爱慕之情。第二,和云婳的角色起冲突时,即要表现出嫉妒恨意,又要让观众看到这个角色的苦衷,那种挣扎和矛盾才最吸引观众,懂了吗?”
白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如果不小心盖过女主的光芒,也可以吗林导?”
毕竟拍出来,如果林导不点头,镜头也会被剪掉不会出现在戏里。
“你这个新人……”林导不动声色地顿了顿,似乎怕打击她自信心,“有自信是好,但语气未免太狂妄自大了,云婳怎么说也是影后,要是每个新人随便来一个都能盖过她光芒,那我这戏拍不拍,让你来当女主角好了!”
“林导,即使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会尝试努力,就看您肯不肯给我这个新人一个小机会。”白染知道好话没用,她没这个分量。
不过以林导吃软不吃硬的性格,放低姿态是唯一办法。
果然,林导似乎不信他有这个本事,“只要是好演技,我不会剪掉的。”
有了他的口头保障,白染至少多了一半信心。
林导说得没错,白云婳影后不是白来的。
想赢过她一场戏都有难度,但是她可以一试。
只要有一场戏盖过她风头,就算赢了。
这和好人一辈子做好事,却没有坏人做一件好事让人记忆深刻。
一个道理。
第五场戏份,她和白云婳的提前了。
因为司墨祁那边出了点事离开,只能将第四场暂压着,先拍第五场。
白云婳刚好补好妆容,走过来,睥睨着她,“听林导说你还想压过我风头,还让我好好发挥实力。”
前一句是她说的,后一句无疑是林导加上去的。
想必她白染被林导又利用了一次。
被当做白云婳激发演技的踏板了。
白染放下剧本轻笑,“怎么,白小姐怕了?”
“先照照镜子,看清楚自己什么德性,和你比演技都是在侮辱我。”白云婳冷淡地擦肩而过,重重撞了她一下,仿佛在她眼底她就是一坨屎一样的眼神。
第86章 风头被抢()
白染余光瞥过她,也不恼不怒。
她一个小演员哪有资格动怒,除非不想要这个角色了,不过她会在戏里一一奉还。
开拍前,她最后看了一遍剧本。
抬眸就看到林导在对白云婳细心教导,讲了大概半个小时。
白染自然不能有任何不满,只能等待。
看样子林导还是比较期待白云婳演技爆发,碾压她。
“好了可以开拍了,你们两个都别让我失望。”林导拍了拍剧本起身,机位随着他动。
话音刚落,白云婳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相比她的美如仙子,白染是落入凡尘的朴素。
她演的丫鬟因为睡过龙塌,一夜翻身成宠妃。
那场戏是第四场,司墨祁缺的那场。
而这场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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