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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好甜:禁爱总裁,撩上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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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竟然能够隐忍,苏姽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地讽刺了一句离开,“林小姐倒跟打不还手的狗一样听话。”
白染面无表情地俯身,一点点捡起来剧本的碎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上楼了。
她纵然有千般委屈,在这个冷冰冰的别墅里也没有人可以诉说。
但她对苏姽的憎恶与日俱增,原本她还犹豫不决,此刻,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苏姽滚出她的视线,并且要是狼狈得惨不忍睹。
……
房间里,白染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吃不喝,才一点点粘好剧本的碎纸。
还算勉强可以看。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眼睛酸涩,口干舌燥。
白染起身下楼去倒水,上来后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回头一看,不知道自己房门什么时候忘了关上。
更不知道坐着她身后床上的男人,来了多久。
白染眼睫一颤,“你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夜景霆慵懒坐着她床上,因他体重微微下陷,他缓缓繲开了黑色衬衣。
白染见状,下意识垂眸低声,“我今晚还要看剧本。”
言下之意是今晚她没时间做少儿不宜的事。
夜景霆顿了顿抬眸,那眼神仿佛她会错意了一样毫无波澜,“我不让你看了?”
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他还不至于那么饥渴,看到她就想要她,他们做过那么多次,对他来说早就不新鲜了。
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她?
白染也不自讨没趣,转过头看自己的剧本。
没过多久,她的脸颊传来微痒的触感,白染讶异转过头,正好被他顺着脸颊似蛊惑一点点吻到唇边。
她根本受不了他的诱惑,下意识唇瓣微张让他入侵。
当他吻进来时,白染猛然回过神想推开他,“我还要……唔……”
剩下的‘看剧本’还没说出就销声匿迹了。
“哪张嘴还要?”他低哑从相贴的唇缝中溢出,无温的语气。
话音刚落,白染瞬间脸红地缓缓搂上他脖颈,她显然已经抵抗不住他,“都要。”
第217章 推倒()
白染迷迷糊糊中被他推倒在床上,两人的体温迅速攀升。
她大汗淋漓时还专注他的神情,可是在他眼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她恍惚间,夜景霆已经自顾地发泄了。
白染感觉到一股熱流,随后他退出后是渐渐袭来的冰冷。
她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时,夜景霆已然起身去浴室,进去之前冷沉说了句,“以后我回来不想听到,第一句话就是你去找苏姽麻烦了。”
白染愣了愣,嘶哑反问,“你觉得是我主动找她麻烦吗?”
他没有回答,看着他面无表情进了浴室。
白染心情更加复杂,虽然知道苏姽肯定会跟他倒打一耙,可他完全相信苏姽,这让她清楚明白了和之前他宠着苏姽其实没什么差别。
最可笑的是她为了争宠,还想为他去整那些她以前不堪入目的东西,她是爱得走火入魔了吗?
白染正要起身,发现那里流出来他的东西,她突然一股厌烦。
拼命拿纸巾擦干净身上所有的痕迹,然后发泄似的扔在了地上。
夜景霆洗澡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抬眸和她四目相对。
白染难得没再看他一眼,仿佛胸口堵着一口气,也不管身上粘稠,披了一件外衣就起身,坐在一旁仿佛他没来时一样继续看自己的剧本。
直到夜景霆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她怔了怔,下意识拿了剧本。
然后被他抱到了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拥入怀里。
白染震了震,因为他事后从来不喜欢被女人粘着,什么时候又会主动抱她。
“我刚刚说过不会打扰你看剧本,就这么看。”夜景霆不容置疑地缓缓闭眸,休息。
白染抬眸看了他很久,才抿着唇在他怀里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安安静静看剧本。
气氛很安宁,让人连呼吸都舍不得出声打扰。
白染听着他的心跳声强烈得很,可是他的情绪却这么平静。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一刻心动过吗?
比如现在,她的心就跳得很快。
因为爱他,他的一点点温柔动作都能打动她。
即使是那么重要的剧本,都比不上他一个心甘情愿的怀抱,让她心往神驰。
她缓缓发下剧本,低声问,“是你跟郑导打过关系帮了我吗?”
他仿佛睡着一样没有反应。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白染没有等到他回答,却心满意足地靠着他胸膛,慵懒心情愉悦地翻看剧本。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染听到头顶传来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这剧一开始就是历肆寒引荐郑导给你,他还帮你疏通了关系,高兴吗?”
他是说全部是历肆寒在帮她,而不是她自以为的夜景霆。
白染眼底的温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只是僵硬说了两个字,“高兴。”
“有多高兴?”夜景霆捏着她下颌,力道大得几乎快变形。
白染疼,却没有吱声。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爱的人对她冷漠无情,她的仇人却……无微不至地宠着她。
第218章 陷入()
白染知道他不悦,半响才垂眸解释低喃,“他付出得越多,我报复越狠,难道不值得高兴?”
听了她的解释,夜景霆放松了力道,一点点摩挲她唇瓣,“没有一点感情?”
白染深深看他,指尖寸寸陷入,“你明知道我的感情在你身上,这么问什么意思?”
在他眼底她像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跟着他,心里却装着别的男人吗!
“你和他以前不是交往过?”夜景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染听罢怔在了那里,他知道她要报复历肆寒,但他并不知道她以前的过往。
“你调查过我?”她的语气并不是质问,而是有点软,再说她对他也不舍得质问。
夜景霆没有回答,神情却不屑。
仿佛调查她的事天经地义一样。
“你是不是……有点介意他?”白染记得他以前从来不问这种事的,连她和历肆寒暧昧出现在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
他真的会吃醋?
夜景霆捏了捏她下巴,冷道,“我不介意,但我不希望我的东西被弄脏,让我用起来不舒服。”
话音刚落,白染眼底唯一的光芒退去。
她只是被他当做泄愤的工具而已,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抱着一个工具?
白染缓缓从他怀里起身,垂眸看不清表情,“我不看剧本了,想睡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离开。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赶他走,因为他的话实在太伤人了。
她也会痛会难受,会失望,总有一天会绝望……
夜景霆却没有离开,抬眸冷漠看她,“刚刚不是睡过?”
听罢,白染面红耳赤,他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我累了想休息……”
她话还没说完被夜景霆嗤地打断,“不,你还没累够。”
他看在她还要看剧本的份上,隐忍只要了她一次,而她竟然不领情,他也没必要再怜香惜玉。
白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到了身下,慌乱地看着他覆盖下来的唇,只剩下无助的申吟。
……
此时,门外站着一抹倩影。
苏姽面无表情听着房内男人激动的瑞息声,以及女人隐忍不住的媚叫。
她唇边气得咬出了血丝,这个贱人到底使了什么招数,让一个男人能够重新喜欢上用过的旧货?
她再也听不下去,愤怒至极头也不回地下楼。
楼下的陈闰见到她了然地冷冰冰说了句,“苏姽,当初信誓旦旦说夜先生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可如今你寄人篱下,也没能让夜先生再对你有兴趣,我劝你还是尽早挽回夜先生,不然……我怕乔小姐不会再给你机会,到时候你的下场不用我提醒你了?”
苏姽看都不看他一眼,擦肩而过的时候冷哼,“用不着你一条狗提醒我,滚。”
陈闰的脸色也不好看,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却暂时无可奈何。
苏姽走到玄关时,顿了顿,随即神色莫测地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他还算信任我,我如果能一直留在他身边就能帮到您,但我想请您帮我一件事……〕
第219章 怀吗?()
白染在他怀中累得昏昏欲睡,可她还是执意爬起来,倒了杯开水,从抽屉拿出来一盒药。
正要吃下去,听到夜景霆低沉沙哑问,“一直在吃?”
白染总觉得他有些明知故问,不是他一直让她吃的事后药。
“嗯。”白染将药吞服了下去,安安静静地吃完避孕药。
下一刻夜景霆不冷不淡说了句,“以后少吃点。”
白染的手猛然一顿,然后眼睫微颤,“我要是不吃的话万一……”
怀了他的孩子,他会要吗?
她不敢奢望他觉得吃避孕药上身体,所以他怜惜她身体才允许她少吃。
毕竟怀孕了,对他来说应该只有麻烦。
“你要是真有运气怀上,那就生下来。”夜景霆眸子都不抬一下,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他眼睛里没有感情,也不温柔。
白染怔了很久,才缓缓走过去,“什么意思景霆?”
夜景霆听着她喊自己的名字也没说什么,只是下一句话却把她打入地狱,“我需要一个孩子。”
而不是需要她和他的孩子。
白染瞬间明白了,他不喜欢乔溧不想碰她,所以想要个孩子并不难理解。
他说过只可能娶乔溧,所他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然后再将她的孩子交给乔溧扶养。
白染死死咬着苍白的唇角,一字一句,“想替夜先生生孩子的女人数不胜数,我高攀不起。”
她不是不想怀他的孩子,而是不想把孩子给乔溧。
大概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夜景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要不是苏姽不能怀,我也不会退而求其次。”
他的话瞬间让白染眼眶微微刺痛,好一句退而求其次。
她是次,苏姽才是他想要和她生孩子的女人。
还有比这更狠的话吗?
一个男人只有在不在意的时候,才会如此出口伤人,不管她会不会难受伤痛。
“那真是委屈夜先生了。”白染气得口不择言,“我比不上苏姽,在你眼中就是可供你发泄的泄谷欠工具,还是个残次品,那你何必委屈自己上我?苏姽不就在隔壁,你去找她放我走……”
她这段日子因为他忍受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出来!
他可以不爱她,但她忍受不了他这样侮辱她。
他的侮辱比起任何人,都更痛。
话音刚落,没等他说话,她转身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白染打开了淋浴头,水瞬间冲洗下来,正好没人能看见她微红眼眶里是不是哭过。
她拼命洗着他留下的痕迹,仿佛要清洗掉所有对他的眷恋。
可是有些痕迹已经印在身体最深处,怎么也洗不掉。
她渐渐放弃了,任由冷水浇淋着她全身,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渐渐蜷缩在一个冰冷的墙角。
就好像当初在狱中一样无助绝望。
她的爱太过绝望,她从夜景霆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
他不会爱她,更不会娶她,也不肯放她抽身,就看着她在这片深渊里越陷越深。
她怎么就爱上了这种冷血没人性的男人?
第220章 弃她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染才擦干净身体走出浴室。
果然吵架后夜景霆根本没耐心哄她,早就走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儿人气。
白染眼底冷若冰霜地躺回床上,似乎还有点男人的余温,刚走没多久。
她翻过了身,漠然远离了那余温。
渐渐入眠时,她有些头昏脑胀地难受,身体又冷又熱,蜷缩在床边角落。
呼吸也时缓时急,难受得蹙眉。
昏昏噩噩模糊意识里,白染只觉得额头一阵冰凉手感拂过。
虽然她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但她潜意识知道是谁。
可他仅仅停留了片刻,就弃她而去了。
她浑身冷得更加战栗,仿佛无助得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个人。
这一刻,她终于清醒过来。
她对夜景霆寄予的感情,该……死心了。
……
白染睁开沉重的眼皮醒过来,手背上微微刺痛,她皱眉望过去。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在床边握着她的纤细的手臂,找准动脉将针头扎进去。
白染看着自己还在房间里,不在医院,无疑是请了私人医生过来,嘶哑得难听地开口,“谁让你来的?”
或许,她还抱着一线生机。
可年轻男人轻轻抬眸,仿佛一眼看透她的心思,“我是专门给夜先生情妇看诊的私人医生,佣人一个电话我就会过来。”
言下之意是佣人发现她发烧,才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白染垂眸毫无波澜,或许是一次次失望,让她并没有太多期望了。
也已经预料到这样钻心的答案,有些感情注定得不到,再痛也得舍下。
“看样子你给夜先生的很多情妇看诊过。”白染波澜不惊地闭眸轻道。
“目前为止就三个。”年轻男人以为她想套自己的话,于是顺水推舟说了,“除了你,就是苏小姐,还有一位已经被夜先生送出闫城,据说是在京城金屋藏娇。”
听着他刻意而为说给她听的话,白染没兴趣追问,仿佛无动于衷。
她再也不会为夜景霆,这么折腾自己了。
因为,不值得。
……
私人医生走后,白染靠着床边因为输液有些难受不想睡,所以看了一会儿剧本。
没过一会儿,她脸色越来越差,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口又闷又反胃,腹痛得厉害,全身无力,她觉得发烧不可能有这么大反应。
而且是刚刚输液后反应加剧,她瞥过那输液,然后目光微冷,难道是那个私人医生有问题?
白染咬嘴唇颤抖着将针头拔下,下床想出去喊佣人送她去医院,但谁知……
门竟然被反锁了。
很显然,有人想让她消失在这世上,而且还在这别墅里,除了苏姽,没有其他人。
白染拖着疼痛剧烈的身子,跪在床边摩挲到手机,眼前已经一片恍惚模糊。
她颤抖着摁了几下,才拨了出去电话。
而那边传来的却是根本没人接听的忙音。
或许真的在忙,或许不想接听她的电话,毕竟……
他们刚刚才吵过一架,他可能嫌她烦。
或许她真的永远都不用烦着他了,白染趴在床边快失去意识前昏噩想着……
第221章 心死()
白染在昏迷前似乎还拨出去了另外一个号码,只是接通后,还来不及说半句话她就支撑不住晕厥了。
……
她做了个梦。
梦里苏姽在夜景霆床上极尽媚态,时不时勾引他,在他耳旁吹枕边风,要他在她输液中下毒毒死自己。
而夜景霆答应了。
那一刻,白染猛然惊醒。
“醒了?”男人语气低沉略微疲惫,眼睛里更是猩红带着血丝。
白染迷茫看着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是你送我来医院?”
她真的没想到他能赶来……
“不是你打电话给我?”历肆寒揉了揉眉间,语气有丝冷,她想见到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白染阴差阳错给他打通了电话,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却赶过来了。
她知道再重要的亲人,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么心有灵犀和重视她,因为一个电话就跑出来找寻她。
还及时救了她一条命。
说没有感觉,不可能。
一个爱得痛苦淋漓,一个被爱得呵护备至,白染不傻都应该选择后者。
可这个人偏偏是她的仇人。
她不是不感动,而是不可能再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摔第二次。
害她失去一切,差点惨死狱中的悲剧,她不想重蹈覆辙。
“是我给你打电话。”白染眼神空荡无物,“因为我在这里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客套疏离的她,历肆寒深邃看着她,“你有家人,只是你不想回去。”
白染顿了顿,“你是说我那个被鸠占鹊巢的家,还是一心盼望着我死在狱中的继母?”
“又或者是我那个人前温柔大方,人后却为了抢妹妹男朋友,不惜毁她容貌的姐姐?”
果然,他沉默了。
历肆寒不仅知道她是白染,其他事他都了如指掌,可是他在她替他顶罪入狱时还和白云婳在一起,她出狱后又对她穷追不舍,简直可笑!
他觉得她那么善良,可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原谅白云婳毁她容?
不,永远不可能!
“有些事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历肆寒眯起眸,抬手轻拂过她输液冰冷的小手。
下一刻白染漠然抽离,“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如果亲眼看到的都不是真的,那我谁也不信了。”
“那夜景霆呢?”
她不知道他突然为什么扯到夜景霆,她眼底的冷漠有了一丝裂痕。
哪怕是只听到这个名字而已。
历肆寒认真地挑唇,“你在他地盘差点被毒害,你觉得他一点不知情吗?”
她没有回答,或许心里早有答案,那个梦,或许就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哪怕不是他的意思,他也纵容苏姽的所作所为,不然闫城里,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够渗透进他的地盘?
白染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他有一点点喜欢她,她自作多情的感情,该到此为止了。
“他不在意我生死,我也对他死心了。”白染看似轻松,却指尖陷入地艰难吐出,“他那种没人性的冷血男人,眼瞎才爱上他!”
第222章 摸着她()
听罢,历肆寒嘴角潋滟勾起,“你眼光是不大好,早该对他死心了,你身边不是有更好的男人吗?”
“你说谁?”白染面无表情地问。
“除了我,还有第二个男人吗?”历肆寒似笑非笑,宠溺捏了她的脸颊。
白染白了他一眼,他是有多自恋,何况他算什么狗屁好男人,现在弥补的一切都是因为当初对她做的坏事。
他以为打一巴掌给个糖,她就要感恩戴德领情?
“就算我对他死心了,也绝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白染说这话时,神色冷静没有半点犹豫,她真实的心里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我没要求你现在立刻和我在一起。”历肆寒极其认真地摸着她苍白的小脸,眼神有一丝心疼,“但你至少看在我为你做的这些事,忘掉过去,对你对我都好。”
“对你当然好。”白染无动于衷冷笑,毫不领情。
历肆寒淡淡眯眸,“难道阴了我辛辛苦苦多年建立起来的公司,还没解气?”
白染似乎没感觉到他的怒意,反而有些宠溺,她眼神微敛,“你人也没事,我怎么可能解气?”
她这么做就是想让他尝尝入狱的痛苦滋味,可他看上去有恃无恐。
她总觉得他应该有万全之策全身而退了。
“你想看到我入狱,还是想我死?”历肆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很认真地问她这个问题。
“如果能看到那一天,我自然很乐意。”白染冷哼,他以为她现在还舍不得他?
她对他的感情早就消磨在狱中,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
历肆寒胸口闷痛,他不动声色地问,“我死了,你也不会有一点伤心?”
白染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不会。”
仿佛对他不剩一点感情的样子。
以前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恨他,如果恨也算一种感情的话,她恨不得他去死。
气氛静谧了良久,有些令人窒息。
白染压根没看他表情,只听到他浅薄的呼吸声,从急促到平稳,似乎在隐忍着她什么。
而她也没想到,这样还没能把他气走。
历肆寒缓缓起身,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床边,低哑道,“我去买点你想吃的,你休息睡会儿。”
说完,白染眼睫一颤,抬眸看着他离去的高大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是他的忍耐力太强,还是她说得不够狠。
她都说了恨不得他去死的话,他还照顾她做什么?
他对她的感情真的那么深,怎么也赶不走,那当初为什么要利用她,推她入狱顶罪。
当初既然这么狠,现在就别再假惺惺对她好!
谁知道这次的虚情假意背后,还会不会是另外一次的背叛和伤害她。
她就是再蠢,也不可能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倒两次!
……
白染刚想躺下休息,接到了陈闰象征性的‘慰问’,她敷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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