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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盈满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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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能知道岑寂是带着镣铐的了。他杀人只是定然会发出镣铐相撞亦或者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凌白说完朝莫寒笑了笑。不知为何莫寒总觉得凌白这个笑,看得他没拧�
事实证明,莫寒还是非常了解凌白的。不过片刻,凌白便再次开口,只是不再是如同刚刚那样的正经推测,而是变成了不怀好意的提议:“阿寒,不如帮我个忙可好?”
夜里下着细细的小雨,一人穿着一身红衣,打一把红伞,独自站在雨中,身影略显萧瑟。这个人除了莫寒还会有谁?
一阵秋风带着些许雨水吹在他的红衫之上。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莫寒感到一丝微凉,只是觉得此刻的心情比淋在身上的雨水更冷。
他有些欲哭无泪。但是却也只能踩着青石板,在街上四处游走。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在凌白尚未提出具体建议的时候,莫寒便已经拒绝了:“卿卿不如将你想说的话吞如腹中可好?”只是谁能想得到,一向正经的凌白竟然玩心大发,道:“阿寒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卿卿打算赌什么?”莫寒小心试探。凌白深思片刻道:“不如我们赌赌看,待我们回到京城的时候,季焕会在哪里如何?谁输了,谁便答应对方一个不能太过分的要求如何?”
也不知莫寒是色心突起还是其他什么,竟然在阴差阳错之下答应了凌白的赌局,“既然如此,那么便来玩上一玩吧。若是卿卿输了夜里你主动些可好?”听完莫寒的话,凌白的脸红了红,然后没好气道:“你不一定能赢。”
莫寒挑眉后,赌了季焕那时应当在皇宫之中,而凌白则赌相反的那面,赌他应当在大街上。
结果自然是莫寒输了,于是凌白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求莫寒在夜里巡视京城中是否有其他人可以不暴露身份隐藏的地方。在白日里寻找岑寂以及华玺的踪迹。
莫寒愿赌服输,于是便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一幕。
第一日夜里,无所发现;第二日一早,并无动静;第二日夜里,并无线索;第三日一早,依旧如同先前那般安静祥和一切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一天天溜去,莫寒的精神状态也愈发不好。
“今日里你就在客栈中补眠吧,我同季焕出去转转便好。”凌白整理好衣衫,一把将打算离开的莫寒抓住,将他推到床榻之上开口道。
莫寒手中微微发力,一扯。下一瞬,凌白整个人便已经被拽入了莫寒的怀中了。莫寒轻轻啃噬着凌白的面颊,小声在他耳边呢喃:“那不如今日卿卿你也不要去了可好?让季焕一个人去足以。”
“自然是不好了!”凌白将声音延长,下一瞬他的手指便已经点到了莫寒的睡穴:“阿寒好好休息下吧,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待莫寒睡去,凌白帮他将被子盖好,又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就像是一个眷恋母亲的孩子。
只是一切的柔情,在出了客栈的那道门之后全部被他收了起来。虽说一身女装的他面上带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季焕走吧。”
经过今天的时间,季焕也已经习惯了自家师傅对师爹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毫无情绪和表情。现下自然也不会觉得奇怪,而是自然地在凌白身后跟着。
他们本以为又是一天的安宁,只是终究是除了写差错。
二人走着走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滋滋滋滋”的声音。经过几天的时间,他们皆是在下一刻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立刻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源头跑去。
虽说这几天都时间里,他们总是会有听到类似的声音,到后来却也是次次是失望而归。但是即使是这样,两人依旧是在听到了声响的那一刻跑了过去。
声音越来越小,这也代表着发出声响的人或动物现下已经越来越远了。即使是凌白奋力追赶,但是那个声音依旧在变小,直到最后的仿若虚无。
凌白终究不是武官,体力和耐力完全跟不上。就连轻功也被先前被莫寒接到之后,答应了他,自此之后便不再去随意使用。如是此刻身边的是莫寒也是好的,只是现下身边的除了自己,和一个不知道是否会武功,能将他付下去的那么一个少年。
“季焕你先回客栈,通知一下阿寒。我再这里先帮你们拖延些时间。”凌白边跑边喘着粗气:“阿寒自由方法来找我,你大可不必担心。他自然是会找到我的。”
季焕想了想现在的情节,觉得现下自己就算是在了,却也只能拖后腿,于是暗自叹了口气,朝客栈的方向跑去:“是,师傅。还请您自己也要小心些。”
待季焕离开之后,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下一瞬间已经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61章 十指连心却无言()
思量一番,凌白咬了咬下唇,打定心思。他运起丹田内的内力,奋力一点死命朝先前那个那个男子的方向飞去。
也许是因为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吧,这一次凌白那微薄的内力竟然坚持了许久,即使是他已经是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他依旧坚持着。
“不知道这位公子一直跟着在下有何贵干?”那声音的来源在一个角落里停下,转过身从容地看着面色惨白的凌白。
此时的凌白本是一身女装,惨白的脸色显得他更加娇弱。只是不明白那人是如何看出凌白本是男子的。不过现下,这也并不是重点。
凌白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喘着气,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良久他终于开口:“只是不知公子为何一直躲着,本只是打算上来与公子结交耳。”
那人轻笑道:“只是结交?既然如此另外一位贵人是去哪儿了?不会是打算找了人,然后一起来堵截在下吧。”
“公子真是爱说笑。”凌白扶着旁边的墙,勉强站着。“公子已经没有力气了吧。”说着他渐渐朝着凌白逼近,唇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感受到来人逐渐明显的温度,凌白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开始石化。
“传言真,不误我。”那人笑的更加灿烂,“凌白捕快善女装,却不喜他人触碰。果然是真的。”
就在那人的手即将碰到凌白的时候,只听见微不可闻的展扇声,而后那人的手突然被什么打到一般,突然收了回去。
一片红衣飘落,面前是凌白所熟悉的气味。“想在我面前碰我的人。阁下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吧。”莫寒轻摇折扇,端的是一幅风流才子的好做派。
凌白的唇角微扬,似抱怨似打趣得开口:“舍得下来了?我本以为你要等他将我带走了之后,才愿意下来呢。”“怎的会呢?”莫寒笑道。简单的四个字,却能明显地感觉的出莫寒绝非是在开玩笑。
“二位是觉得我不在场么?”那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嘴角甚至还能看出有些抽搐。
他刚刚说完,莫寒便再次挥扇,凛冽的扇风宛若刀刃不断飞向那人。即使是他全力抵抗衣襟上依旧被划破了不少,只要稍一松懈,便有扇刃划过他的面颊,划开一道血口子。
而后只见那人从袖口中甩出一条锁链,腕大粗细的铁链宛若一条灵敏的蛇,朝着凌白飞去。
凌白本打算躲闪,只是已经空空如也的丹田哪里还有什么内力让他运用轻功?莫寒也是知道的,他暗道一声不好,闪身出现在凌白的面前,只是最后还是差了一步。他虽成功保护了凌白,自己的背部却被铁链击中。他强行将喉中的腥甜咽下。
虽是如此,但是莫寒的脸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白了几分。凌白暗自懊悔,却又无法改变什么,只能从怀中拿出两枚银针,将他们甩在了那人脸上。
那人也许是还没回过神来。竟然忘记了反抗,看着朝着自己双眼飞来,细不可见的银针,本欲用手挥散,但却小瞧了银针的速度。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两枚轻巧的银针已经刺入了那人的双眼。
凌白冷笑地看着那人的双眼流出血色的细蛇,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你伤他一分,我自有方法让你同倍偿还!”
话虽是这么说,只是被刺伤的双眼怎么也比被打到的背部严重地多了。
“阿寒将他带去銮芫阁吧。想必今日我们将有不少的收获了。”凌白的眸子仿若猝了毒。
莫寒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报仇,虽说这点伤势对他而言并无大碍,而自己也定然能让那人十倍奉还。只是面前这人的关心和护短对他却是十分受用的。
“都听卿卿的。”
等到那人意识苏醒之时,眼前已是一片漆黑了。只是他依旧能感觉的到此刻紧张的气氛。
“这是在哪儿?”那人脱口而出。“是在銮芫阁的底下暗桩。”这是一个对那人而已完全陌生的声音,“你将是除去阁中之人以外,唯一一个来次参观的人,是否觉得万般荣幸?虽说你看不见。”
那人能明显的听出陌生声音再说“你看不见”时浓浓的不屑,但是他依旧闭口不言。他仿若已经能感觉得到自己即将经历的惨绝人寰的酷刑。
“是否是觉得我们将对你用刑?”那陌生的声音继续开口道。那人知道,声音的主人定然没有打算让他回话。
果不其然在先前那话刚刚说完,声音的主人便继续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让你有所遗憾了。我第一次施行,若是哪里不对,也还请公子担待着些吧。”
看着少年的自说自话,莫寒有些受不了了,他揉着自己的眉心,对少年道:“涯靖别那么多废话。当真是觉得我不会换人?”
涯靖得到了莫寒的命令,自然不敢再逗那人玩儿,立刻将随身携带的小刀拿出。
那柄小刀并不锋利,刀刃略有残缺,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些铁锈。也不知道着小刀究竟是多久之前的物品了。
被抓来的那人看不见这一切,切本能的觉得危险万分,打算往其他地方缩一缩,只是此刻的他被铁链绑着,根本无法动弹。
涯靖抓住那人的一只手,开口:“这手可真是漂亮,只是这茧子似乎有些影响美观了,不如我帮帮你如何?”
说完,他也不顾那人是否同意,拿着那把生锈了的小刀在那人的手指上摩擦着。似乎是打算靠着这柄无用的小刀将那人的手指剁下。
十指本就连心,更何况此刻还是用着那样一把并不锋利,甚至可以说是滞钝的刀。其疼痛的程度可想而知。只是那人也是个硬骨头,两根手指已被切断,但是却只是紧咬下唇,并未发出一点儿声响。
“涯靖如果问出了什么再来同我说。”看着涯靖许久没有套出什么消息,莫寒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傻等着。他拍了拍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准备离开。
第62章 皇子失踪满城寻()
莫寒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凌白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杯盏,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连自己已经出来了也没有感觉到,心里不禁有些吃味。
他悄然靠近,将凌白揽入怀中,双手不安分地凑到了凌白腰间的软肉。凌白先是一愣,但是很快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阿寒别,别闹了。快住手。”凌白挥手,似是想要挥去莫寒的双手。只是原先的凌白也不一定能会开莫寒,现下的自然更加不可能了。
“哦?那卿卿可要老实交代,你刚刚在想些什么?竟然如此入神。亦或者是那般喜欢那套杯盏么?”莫寒嘴上说着话儿,手里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凌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因为方才的举动,现在眸中带着些泪水,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粉,诱人的很。
许是先前莫寒有些过分了,凌白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开口道:“我在想你都已经到了,为何却没看见季焕那小子。”
莫寒挑眉,语气中略带不满:“为何卿卿会觉得我来是因为那个小皇子?”“难道不是么?”凌白微楞。“自然不是!”莫寒急忙同季焕拜托关系,一脸黑线到。
凌白思虑一番,将先前的事同莫寒说了一遍,而后开口问:“既然季焕没有到客栈解开你的穴位,那么他究竟是去了何处?”
问完后是一片沉寂。
“阿寒,可否让銮芫阁出面帮忙?”须臾凌白突然开口。
莫寒自然是吃惊的。先前凌白甚至连华玺衣物上花纹的来历都没有动用过銮芫阁,怎的会因为一个与他本无太大关系的人,向他求助,询问是否能让銮芫阁帮忙。别说是莫寒了,即使是连先前的凌白也是始料未及的。
“好。”莫寒并无去问凌白为何,只是轻轻敲击着桌子,唤人前来。他们之间就是这般,有着绝对的默契与信任。
不一会儿便有声音从门外传来:“二公子请问有何事吩咐?”“京城原浅黄,现却不知处。寻。”“是。”外面那人轻应了一声,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帝王之术果然还是皇帝用得驾轻就熟。”待外面那人离开之后,莫寒便听见凌白的声音。以及语气中不带丝毫遮掩的嘲讽。
莫寒略微不解,但是却尚未出声,只是在凌白身边坐下,静等其为自己解惑。
凌白勾唇暗嘲道:“以名为封号,将自己的儿子推入夺嫡之争的中央,再以季焕弱冠之前,我能查明凌府当日真相为饵将我一同卷入其中。明知我不可能放任凌府昔日的真相,便就此为把柄,令我不得不辅助季焕的安全,以及日后的登基。我到说为何需要让我自己书写圣旨,原是打算让我更加了解内容么。好一个帝王之术,好一个用人、权衡之道!”凌白怒极反笑。
皇帝的一手算盘打的的确很好。凌白是昔日凌府的遗孀,即使是不在乎当年京城凌氏的名誉,但是却也不可能愿意让自己亲人身死的真相沉埋。于是,即使是凌白知晓了他的用处又如何,依旧只能按照他先前设下的局走。
这,才是真正的君王之道!有这样的帝王,也难怪南疆虽说是地大物博,甚至有诸多虫蛊,却还是一直被大晁压着一头。
不过这下莫寒是明白为何凌白需要用銮芫阁了——就凭两个人根本不足以找遍整个京城。而将季焕掳走的,怕也只是其他的皇子罢了,自然不可能出太大的问题。
不过几息之间,凌白便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绪,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转身离去。莫寒看着他的背影百感交集,暗自觉得凌白这次是真的怒极了,想着是否需要给皇帝找些不痛快。
第一日,銮芫阁并无传来任何消息。无事可做的凌白便在客栈里捧着一本讲解关于南疆的书卷。
第二日,銮芫阁依旧并无消息。第三日亦然。
终于,第四日涯靖带着一叠的宣纸到了客栈。想必那宣纸上所写的,便是几日前打算将凌白掳走的那个人所招供的事情了。
“二公子这是给您的。”涯靖恭敬地将宣纸递给莫寒。
莫寒接过东西,仔细地看了两遍。然后便将它放在了凌白的面前,恰巧挡住了他的视线。
凌白接过,同莫寒的仔细阅读不同,他只是随意地翻看了两眼,而后便将那一小叠全部扔在了桌案之上。仿若那纸上所写的东西,看到的东西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卿卿有何感想?”莫寒问道。“需何感想?”也不知凌白是真不解还是假意不止,侧着头看着莫寒,“皆已经过去了不是么?有何意义?”
莫寒薄怒,他最不喜的便是凌白这种将自己的生死安危完全至于度外的模样。
他低下头,在凌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许是因为这样,原本斥责的话语到了现在反而沾染了情欲,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卿卿你可是忘了先前答应过我什么了么?”
“未曾。”凌白放下手中的书卷,一双桃花眼极其的与莫寒的双眼对视,一字一句道,“为了你,我并不会涉险。”
涯靖看着面前的二人,略有为难。不知道这般的场景自己应当是退下,还是在一旁守着。
终于莫寒良心发现,想起旁边还有一人,于是道:“涯靖你先回去吧,将那人关好了,务必不能让他死了。若是有季焕的消息便直接过来说吧。”
“是。”涯靖应了声,而后便离开了。
同样是第四日。
夜里莫寒坐在床榻上,悠闲地看着凌白宽衣解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语:“二公子已有关于季焕的消息了。”
“直说便好。”莫寒抬眸懒懒道,而后又立刻补充了一句,“在窗外说即可。”
那人自然是不会忤逆莫寒的吩咐的,于是他隔着一扇窗开口:“季焕现下在距离,京城三百里开外的骷牧崖上的山贼窝之内。”
第63章 前往骷牧会皇子()
骷牧崖也算是京城之外一个比较著名的地方了。然使它远近闻名的不是上面的景色,也不是山崖之上猛兽众多,而是因为那崖上的一窝山贼。
那山贼也是顶顶厉害的了——不管是金钱兽类还是名人权贵,只要是被他们盯上了,不出多少时日,你必定能在他们的山寨里面看到。
“知晓了。我们明日再去罢。”知道了季焕的位置,凌白反而不担心了,从容地宽衣解带,遛入了内侧的床榻。
窗外并无其他声响发出,凌白不满地皱眉。莫寒见凌白心情不愉,挥手道:“回去。”而后便无其他言语。
窗外那人也是听莫寒的话的,在那之后便听见一阵极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必是他离去时发出的声响罢。
“卿卿不担心季焕那小家伙了?”莫寒调笑问。“多一日不多,少一日自然也无其他关系。”凌白闭目,“既然是骷牧崖的山贼掳去的,想必也就是那些皇子之间的小把戏了。何惧?”
莫寒微楞,而后便笑道:“是。”比起他先前所破的穷凶恶极的连环杀人案比起来,的确只是如同小孩子过家家那般。
凌白嘴角微微勾起,就连自己也不晓得,只是这一幕自然是被莫寒看见了的。
他的笑很暖,又有那么一点儿的小得意。就像是被自己的父母赞扬了的孩提一般。
莫寒痴了。
凌白收回笑意,睁开双眼,眸中带着一丝埋怨的不满:“吹灯拔蜡。”
夜色已深,只是因为先前的通报而存活到现在的烛火终于被莫寒轻轻吹灭。
翌日凌白依旧是辰时起床,洗漱更衣有条不紊,不见慌乱,并无着急。
一如之前,待凌白洗漱完之后,莫寒刚好将二人的早膳端了上来。生活安逸,却也不失幸福。
二人双双用完早膳,便驱着马车往骷牧崖的方向而去。
三百里地不算太远,只是二人一路悠闲而过好似游山玩水,并不急着去寻季焕,于是便耽搁了一上午,直至接近晌午马车才稳稳停在骷牧崖之下。
“来者何人!”
两人尚未爬到山顶,在半山腰便被一个平民打扮的人,拿着一把做工粗略的柴刀挡在了面前。
“上山者。”凌白道。“你要上山干嘛!”那人将柴刀往前送了送,似乎这班能给他更大的勇气。“无事便不可以山上拜见?”凌白又道。那人被难住了,而后又开口:“不行!你们这些官员不是最看不起我们了么!”
“从何而知?”凌白双眼微眯,他并无着着官袍,而是穿着一身月牙色的锦袍而来。素蓝色的锦袍在他身上不限富贵,只是带着一种浓浓的墨客之气。
凌白自然是不信那人能就此看出他是官员的。即是如此便只能是一种可能了——他今日的前来,在某个人的预料之中!
也许是凌白身上清冷的气质更加明显,那人竟然就这般被惊的说不出话。一双拿着柴刀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只是他却依旧一脸倔强,不肯退让。
“离去吧。”凌白收敛了身上的凉意,轻言道,“既然那人已经知晓我们今日前来,那必然也是知道我们为何而来了。你,挡不住的。”
语毕,那人却依旧无动于衷,死死得守在那一条羊肠小道之上。凌白微微叹气,也不知是在感叹何。然,下一瞬莫寒便一手从凌白的腋下穿过,搂住了他的身子,施展了轻功而过。
那人痴楞地抬头,看着在远处林间穿梭者的一抹妖红,一抹月牙紧紧靠着,飞升而上。宛若九天之上的神邸一般。
轻功确实是方便的。原本二人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走到的半山腰,然现在由莫寒运着轻功,不过半刻钟,两人便稳稳得停在了山顶。
“不知贵客而来,有失远迎还请赎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寨主这哪里的话。凌某尚未告知便来叨唠本是凌某的不对。现下寨主不知,凌某哪里能怪罪寨主什么?”凌白启唇道,“今日凌某前来是打算带回先前不听话的小徒弟,还请寨主放行。”
骷牧崖的寨主长相并不出众,但是却也算得上极有特点。他一身强劲的肌肉隐约自未绑紧的衣衫露出,再者便是脸上那一条从眼睛下方一直蔓延到下巴的刀疤了。
“骷牧崖最近可并无客人逗留啊,大人可是被什么人误导了?”说着寨主还有意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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