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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纪事之屠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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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季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周煜，走到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问：“生气了？”
周煜摇摇头，“没有，他是你师兄，该给的面子我会给。”
钟季捏捏他的手指。
周煜叹口气抱住钟季，道：“让我抱一会儿。”
钟季没挣扎，安静的任由他抱着，过了一会儿他才问：“周煜，今天在墓室里，你怎么了？”
对于周煜时不时的心痛这件事，是钟季一直压在心里的一件事情。他让周煜做过全身检查，不是身体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又一次的心痛，让钟季很担心。
周煜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对了，你了解巫耪飧雒褡迕矗俊�
钟季从周煜怀里坐起来，有点意外的说：“巫牛课抑赖囊膊欢唷Ｕ飧雒褡搴苌衩兀诶锩嬉簿椭挥心敲匆痪浠啊！�
那句话钟季是知道的，他皱皱眉。
钟季想了一会儿又说：“但是在别的地方应该还有吧。”
周煜点点头，说：“累了吧，睡吧！”
第二天到周煜和钟季到办公室后，看见等在他们特调科的元旭尧。钟季轻飘飘的看了周煜一眼，往里面的办公室走过去。
周煜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给元旭尧倒了杯水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问：“今天过来是有事？”
元旭尧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才说：“是，秦叔叔的事情今天都4天了。人去了总要入土为安，所以我来问问我们们什么时候可以给秦叔叔办后事。”
“哦。”周煜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这还真是我们们疏忽了。这样吧，我去给你们开个证明，你们直接把尸体领回去办后事吧。”
元旭尧笑笑：“谢谢。”
周煜：“不用笑，分内的事。”
元旭尧又问：“那这个案子？”
周煜：“案子已经破了，秦老是心肌更塞突发意外死亡。至于那块和氏璧……哦不，是玉璧，已经找回来了。”
元旭尧的小指痉挛的抽搐了一下，他不着痕迹的将手指握回手心里。问：“这么快？你们特调科还挺有效率的。”
周煜笑：“多谢夸奖。”
元旭尧做了一会儿又问：“那玉璧……”
周煜：“哦，那个玉璧现在牵涉到别的案子里了，是证物。所以暂时还不能归还。”
元旭尧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睛看着杯子里的茶叶，问：“那偷东西的人……”
周煜摇摇头：“还没找到。不过。”他的目光在元旭尧身上溜了一圈又收回来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总归会找到的。”
元旭尧不自然的抵着头：“哦，是么。”
周煜没接他的话。元旭尧又抱着杯子在那儿喝水，那杯水见低了他才拿着周煜给他开的证明离开。
周煜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想什么呢。
回到办公室，钟季正在那儿翘着腿喝茶呢。周煜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那个，元旭尧来是问秦晋的事情。”
钟季没看他，周煜摸摸头发走过去抱着钟季的腰。钟季拿胳膊肘打他一下：“边儿去，热。”
周煜笑嘻嘻的就是不动。
钟季叹口气放下茶杯说：“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心虚干什么？”
周煜正要解释，钟季对他做个闭嘴的动作，说：“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虽然元旭尧对你的确有点小心思，但是我相信你不会三心二意的。”
周煜听完他的话，眼眶有点发热。他把脸埋在钟季颈窝里，心里是难得的平静。
钟季就着他的动作放松身体，他知道周煜最近很焦躁。
第九十一章 探究（）
91。
周煜走到店门前停住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延古轩二楼的窗户开着，窗边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站的位置稍微有点靠后，周煜没办法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孙淳。
周煜抬腿走进店门，那个穿着长袍马褂的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说：“先生在楼上，您请！”
周煜朝他点点头表示感谢，他上楼看，孙淳果然在二楼，他站在窗边，正在往远处看。
周煜见他看的认真，便问：“你在看什么？”
孙淳没回头，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要变天了。”
变天？是指天气么？周煜也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今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钟山市夏天特别热，今天气温都快40度了。周煜不解，孙淳也不解释。周煜只好陪着他站着。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阵清凉的风迎面吹过，一扫刚才的燥热。周煜精神一振抬头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天边却又生生顿住。
天边快速涌来大片的乌云。原来，是真的要变天了。舒缓的风越吹越烈。让人生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周煜皱着眉头看那滚滚而来的黑云，心里一阵压抑。
“看见了么？”孙淳问。
周煜沉声回答：“看见了。”
孙淳笑着转身走到他平时坐的那张藤椅上，他对周煜招招手，示意他也坐下。
孙淳端起旁边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想问什么就问吧。能说的，言无不尽；不能说的，一字不言。”
周煜听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巫拧⒐补ぁ⒓漓搿⑽阡椤Ｕ庖磺邢褚桓雒砸谎艚舭潘�
半晌，周煜说：“我想知道关于乌溟的事情。”
孙淳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对于乌溟这个名字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里那个青年的样子一闪而过。
“乌溟是巫抛宄の阽醯牡谌樱彩俏鬃迕ǖ耐鲎逯恕！�
亡族，原来他亡的不是巫乓蛔澹钦鑫鬃濉�
周煜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掀起滔天巨lang。
窗外的乌云很快连成一片，刚才的燥热被一扫而空。现在却是沉闷的让人难以呼吸。仿佛整个天幕都压了下来，压的每个人喘不过气来。
孙淳没有接着说乌溟的事情。周煜就明白这个大概就是他刚才说的不能说的那部分。
孙淳看了眼窗外，眉头轻蹙。他转过脸来平静的说：“给你讲个故事吧。”
孙淳给他讲的故事是第二次神魔大战，也就是共工怒触不周山的始末。
当初皇帝大战蚩尤后大荒封圣。当时已经有了三皇，伏羲，女娲和神农。皇帝封了祝融为火神，掌管天下的火种。封共工为水神，掌管天下大川。
然后不知过了多少年，地上的人只崇拜火神祝融而不祭拜共工。于是共工嫉妒对祝融宣战。结果共工战败，羞愤中趋势身下的坐骑巨龙撞断了不周山。
天柱折断后，整个宇宙便随之发生了大变动，西北的天穹失去撑持而向下倾斜，使拴系在北方天顶的太阳、月亮和星星在原来位置上再也站不住脚，身不由己的挣脱束缚，朝低斜的西天滑去。
不周山被撞断后，天就塌下半边来，还露出很多大窟窿；地面也裂开了，出现一条条的深坑裂缝。在天崩地裂的情况下，山林燃烧起熊熊大火，地底喷出了滔滔洪水，周围也窜出了各种凶猛野兽，大地就象一个人间地狱。
周煜想起中的一段记述：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
周煜：“那共工战败到底是和祝融还是和颛顼？”
孙淳摇头，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他给天地带来一次浩劫。”
周煜：“巫族也就是在这次浩劫中灭亡的？但是人都没有灭亡，为什么会巫术的巫族会灭亡？”
孙淳看着周煜，一会儿他移开目光：“是啊，巫族怎么会灭亡呢？”
周煜心里一动：“是因为乌溟？乌溟是共工所救，但是他怎么会让自己的种族灭亡？”
孙淳看他一眼，似乎有点奇怪他的话，但是又没开口问。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周煜顿了一下：“我大概知道我可能是乌溟的转世了。”
孙淳听他这么说，突然笑了一下，道：“巫族与天道相悖，无轮回，乌溟既然是巫族，怎么会有轮回转世一说。”
周煜一愣，无轮回？“巫族无轮回？那他们死后变成什么了？”
孙淳低声道：“变成什么了？万物生于混沌，死后自然还是回归混沌。”
周煜微微皱眉，对于这个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混沌到底是什么？”
孙淳说“说：昔二仪未分之时，号曰洪源。溟涬濛鸿，如鸡子状，名曰混沌。”
周煜没有再问，但是觉得混沌不会是这个样子，他孕育出盘古，万物初始源于混沌。所以混沌不会应该是这样的。
周煜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离开。他离开之前孙淳悠悠的说了一句：“因果轮回，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不过，无知不一定是不幸；知道了也未必就是幸。”
周煜抿抿唇，下楼。刚才迎他进来的男人微笑着递给他一把伞：“雨大，别淋湿了。”
男人站在门边目送周煜离开，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雨幕中。他一回头，二楼上孙淳正站在楼梯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男人一愣，很快恢复常态，恭敬的说：“先生！”
孙淳看他一眼转身回到他常坐的藤椅上。
周煜走到停车场开车回局里，他脑海里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不周山既然是承天之柱，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共工的坐骑撞断。这样说的话，那不周山是不是也太不结实了点。
钟季下飞机后被钟季派来的车直接接到钟家老宅。钟家老宅在s市的市郊，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庄园。
第九十二章 钟家（）
92。
钟家世代居住在这里，不过近年来有钟家的年轻人从事别的职业，便渐渐搬离老宅了。好在钟慎并不是一个守旧的人，他只要求接班人学习道术，其他人他并不要求。
钟家是个大家族。族长这一辈是钟慎和弟弟钟贺。钟慎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就是钟季的父亲钟明歧。二子钟明轩有一子一女。长子钟易，小女儿钟怡。女儿钟明悦也有一子一女。长子韩钟，女儿钟晗。
钟贺有两个儿子，长子钟铭萧，也就是钟夏的父亲。次子钟铭宇，就是这次来钟山市帮周煜他们处li古墓里面的事情的钟家小叔。
钟季父亲那一代钟明歧道术最好。只可惜最后走上了歧路。然后是以下墓著称的钟铭宇道术高一些。而钟明悦则完全没有学习道术。倒不是钟家重男轻女，只是钟明悦不愿意学而已。
所幸钟家到底是传统的家族，对女儿没有儿子那么严格。不过钟明悦的女儿钟晗则对道术很沉迷，不仅跟了母姓，而且从小就呆在钟家老宅里学习道术。
钟季到老宅大厅才发现钟家三代会道术的基本上来齐了。
钟季放下包对着钟慎说：“爷爷，我回来了。”
钟慎点点头，指着旁边的座位说：“坐吧。”
钟季坐下看见旁边坐着的就是钟夏。他看起来很不好，人瘦了不少，而且精神很糟糕。
钟夏看见钟季担心的眼神轻轻摇摇头。
钟慎看钟季人都到齐了，才开始说把大家召集起来的原因。
“钟山市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我今天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情。钟山市有一个上古封印，现在这个封印快破了。六大家族已经往钟山市去了。我们们也要去帮忙。”
钟铭宇问：“是什么封印？”
钟慎摇头：“传说封印的是一位创始之神。但是现在年代太过久远，我也不知道那封印的到底是谁。而且，封印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
听完钟慎的话，打击都沉默了。不知道封印的是哪一位，也不知道封印的位置。这就是有劲儿也没处使啊。
“爷爷，那我们们该怎么做？”钟季问。
钟慎沉吟道：“尽快动身去钟山吧。异动已经开始了，我们们只能自己行动。”
大家都点头。钟慎便转开话题让大家留在老宅里一起吃顿饭。
钟慎起身对着钟季说：“钟季，你来一下。”
钟季起身跟着钟慎到书房里。钟慎让钟季坐下，他端详了钟季一会儿，问：“我以前给你的那块玉呢？”
钟季没想到爷爷问的是这个，他从脖子上拿下来那块玉递到爷爷手里。
钟慎拿着那块玉轻轻磨砂，半晌他又把玉还给钟季，说：“你带好。”
钟季接过玉石带回脖子上恭敬的说：“是，爷爷。”
钟慎悠悠的问：“你在钟山市的工作怎么样？”
钟季低着头轻声说：“还好吧。”
钟慎看着他淡淡的问：“听说你们特调科的科长很年轻？叫周煜？”
钟季心里狠狠一跳：“是很年轻，28岁。”
钟慎幽幽道：“年轻有为啊。你们关系不错？”
钟季点头，他大概知道爷爷想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钟慎叹口气示意钟季可以走了。
钟季抿抿唇离开。爷爷肯定知道他和钟季的关系了。但是钟慎并没有和他挑明说。
到了外面他看见坐在沙发边上发呆的钟夏。钟季皱眉，走过去：“哥。”
钟夏抬头看见是钟季，微微笑笑：“小季。”
钟季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你，和钱潮现在怎么样了？”
钟夏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他现在在s市。”
钟季朝门外看了一眼，几个长辈都在那边聊天，其中就有钟夏的父亲钟铭萧。
钟季拉起钟夏说：“哥，我们们去我房间吧。”
钟夏下意识的朝钟铭萧那边看了一眼。钟铭萧也看见钟季的动作了。但是他没有过来。
钟夏跟着钟季上楼。
钟季从小就在老爷子身边长大，所以他在楼上有自己的房间。
钟季把人拉进来把门锁上。他有好久没回来了，但是房间里并不脏，看来爷爷经常让人打扫。
钟季把钟夏按坐在床上问：“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钟夏嘴角边露出苦笑。他总是说自己是最豁达的，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能让他执着的。没想到第一次执着就伤成这样。
钟夏低着头说：“钱潮和我爸见面了。我爸打他了。“钟季皱眉：“二叔用道术了？”
钟夏摇头：“没有。”
钟家祖训，他们不可以用道术对付普通人。这是铁律。
钟季坐到他旁边问：“哥，你对钱潮有没有……感情。”
钟夏：“你看我的样子，要不是有感情我何必要这样？”
钟季也明白，但是要让他那个老古板的二叔接受儿子是同性恋这件事简直比登天还难。
“那钱潮呢？”钟季又问。
钟夏：“我让他先回去。他不肯。上次我爸差点就用道术。他现在还在市医院，我出不去，手机也被没收了。小季你帮哥去看看他好不好？”
钟季点头，他没想到这两个人现在会变成这样。
“哥，不管怎么样你要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钟季从钟夏的领口看到伤痕，他的背部也不太自然，估计被二叔抽过了。
钟夏点点头，对自己不是很在意。
“要我给他带什么话吗？”钟季问。
钟夏想了想才说：“让他别回钟山市了。我这次估计不能去了。我的灵窍被封了，暂时用不了道术。”
钟季一愣：“你灵窍被封了，是二叔封的？”
钟夏点头。
钟季着急的看着他，难怪他看起来这么虚弱。灵窍是天师灵力的来源，灵力是施展道术的力量。封了灵巧钟夏现在连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
钟季深吸一口气，钟夏去不了钟山也不是坏事。毕竟现在nǎ里情况不明，有太多的危险等着他们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通知他们下去吃饭，从下午到晚上，钟季就发现钟铭萧看钟夏看的很紧。也就是让他和自己单独呆过一会儿。
第九十三章 疑云重重（）
93。
钟季晚上给周煜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回到s市了。周煜和他聊了一会儿各自就睡了。
第二天，钟季去看了钱潮。让钟季吃惊的是，钱潮身上的上居然是枪伤。
钱潮住在市医院里，他和这里的院长熟悉，才敢来这里治疗。不然就他腿上的枪伤医院一定会报警。
钟季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跟他聊天。钱潮虽然受伤了，但是起色看起来不错。
“你这是怎么弄的？”钟季指指他腿问。
钱潮无所谓的说：“误伤，他爸本来只是想警告我一下，但是不小心打中我的腿了。不过没伤骨头，所以没大碍。”
钟季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钱潮这个人怎么会让他二叔“不小心”打伤他。依钟季看，八成是故意的吧。
钱潮笑着问：“是钟夏让你来的？”
钟季点头。
钱潮看起来心情更好了。
钟季不放心的说：“哥很不好，很瘦，没精神。”
钱潮脸色沉下来，气氛有点沉闷。他说：“我一定不会放手的。就算是抢，我也要把他抢到手。”
钟季说：“幸亏哥心里有你。”
钱潮笑着点头。
周煜晚上睡得并不安稳，自那日从古墓中出来，他又一次陷入那诡异的梦境。
神魔大战，遭殃的还是人间。洪水滔天，凶兽肆虐。这天地间看起来没有一点希望。他跟在男人的身后，在大荒四处查看。天柱折断，三十三天上的天河自天上的大口子倾泄而下。女娲去炼制五色石了，大荒的神明们都在想怎么就这些生灵于水火之中。
他看见那个男人站在昆仑山巅，背影是说不出的孤寂。
周煜听见乌溟……，哦就是他自己说：“共工为什么这么做？”
男人身影晃了一下，那挺直的脊梁差点因为这一句话而塌下来。
男人说：“混沌生万物，盘古开天地。盘古死后身躯化为时间万物。但是他的魂魄又去了nǎ里呢？”
乌溟摇摇头，他不知道。他只是巫族一个普通的人，跟在男人身边也不过百年，受了男人的点拨传了道义。但是这天地之道他怎么能参的透？
男人没有回身，但是他似乎看到了身后的人茫然的表情。他接着说：“盘古撑开混沌，清者为天，浊着为地。但是原来游离在清浊之间的气却不知所踪。你猜，那气去了nǎ里？”
乌溟想着，昔日男人带他看遍大荒山水时说过，地下三千尺处是谓幽冥。他试着说：“是幽冥么？”
男人轻笑，说：“你到底是不笨的。要是有时间的话，也许再能成就以为神明。可惜……”
男人没有说可惜什么，他又转回刚才的问题：“女娲发现自己所造的人族寿命太短。在她掌中一个参拜便是由生到死。她造人的速度简直要跟不上那些弱小可怜的人族死亡的速度了。她和伏羲说了这件事后，伏羲想了个办法。你知道他想的什么办法么？”
乌溟略微想了一下：“是幽冥地府么？”
男人点头：“是，伏羲在人死之后抽走了女娲造人时吹的那口气，那原本是消散在天地间的。那口气就是人的三魂七魄，他想到了轮回转生。”
男人说到这里停住了，他没有往下说而是悲悯的看着昆仑山下。
弱小的人族无法承担者天地间的浩劫。洪水威逼他们只能往高处走。但是这天下的大山除了不周山就只有昆仑可以庇佑他们了。
各部的首领领着他们的族人往昆仑走来，但是路途太遥远，人族弱小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这样的长途跋涉，还未到昆仑，他们便死了一半。
乌溟心里了然，怕是，幽冥之处出了问题。浩劫之中唯见死亡，不见新生。
乌溟一转眼，看见了当初要杀他的祭司，那里是他的族人。他心里一惊，巫族无轮回，那么他的族人该如何自处？乌溟细细思索，想给自己的族人寻一处出路……
周煜心口一闷从梦中醒来，他坐起来大口的喘气。心里仿佛有什么恐惧的东西，让他浑身战栗。
半晌，周煜抬手用手背蹭掉额头上的虚汗。他下床来到床边，窗户开着，外面一点光亮也没有，黑的想浓稠的墨汁。
白天一阵暴雨并没有带来清新，空气还是很闷。
周煜看着外面暗暗的一片，心里诧异，是停电了么、要不然怎么连城市里最起码的霓虹都不见了。
周煜走过去按下灯的开关。“吧嗒”一声，灯亮了。周煜一愣，他又回到窗边往外看，外面还是黑魆魆的一片。周煜心里莫名的恐慌，仿佛这天地间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孤单的让人害怕。他突然很想钟季，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
他坐到床沿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刚想拨给钟季才发现现在才凌晨三点，钟季应该在休息吧。周煜叹口气捏紧手机看着窗外。十分钟后外面的霓虹广告牌一块块亮起来。
周煜心里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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