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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纪事之屠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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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季想了一会儿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欧阳越的？”
周煜看着前面的车，边打方向盘边说：“从我们们见过钱潮开始我就觉的欧阳越不对劲了，但是最终确定他有问题是我让格非做了dna比对之后，你还记得我们们第一次去欧阳家欧阳越对我们们说什么吗？他说他外公有心脏病，这就是暗示我们们欧阳梓可能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可是dna比对的结果是欧阳梓和孙笑涵并没有血缘关系，那么孙笑涵父亲的心脏病和欧阳梓有什么关系？这就基本确定了两点。第一，欧阳越不知道欧阳梓不是孙笑涵的亲生孩子。第二，欧阳越那个时候应该还没有把握做成一些事情，所以他想引开警方的视线。”
周煜说完半天听不到钟季的反应，他奇怪的回头却看见钟季正以一种赞赏佩服又夹杂着一些小嫉妒的眼神注视着他。我们们周大队长的那点虚荣心那个满足啊！
丁香在医院里做完笔录已经冷静很多，她拒绝高衍的提议送她回医院，自己一个人出门打车回去了。出租车停在医院马路对面，丁香下车左右看，前面路口正好是红灯，她开始穿过马路往后走。她刚走到马路中间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呈现出惊恐的表情，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还穿着粉色护士服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丁香躺在马路上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惊恐的表情更甚，红色的血自她的衣服下慢慢晕开……
第十四章 鬼木（）
14。
午夜时分，女生公寓307宿舍里六个女孩都没有睡觉，她们围坐在桌子的四周，没有开灯但是她们还是觉得不够黑，甚至拿床单将窗户遮了起来。室内变得一片漆黑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四周很静，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一个声音颤微微的响起：“可以了吗？”另一个冷静一点的声音答道：“可以了，把蜡烛点上吧。”
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过后房间里有了两点灯光。桌子的两头个放着两根白色的蜡烛，蜡烛的光很暗，昏暗的烛光不停的跳跃着，烛光掩映下的六张脸显得格外诡异。其中四个女孩微微往后，面对着坐的两个女孩分别伸出左右手共同握住一只笔。
似呢喃的声音响起：“前世随前世，我请前世来，来了画个圈。前世随前世，我请前世来，来了画个圈。前世随前世，我请前世来，来了画个圈……”一遍又一遍的召唤在房间内不停的重复，慢慢双手共同握着的那只笔微微动了动。召唤声戛然而止。四周更安静了，握着笔的一个女孩似乎是想确定，她看了对面的女孩一眼低声问道：“笔仙笔仙，来了画个圈。”语毕笔尖再次动起来，笔尖慢慢移动渐渐形成一个圈。
握着笔的女孩们显得格外兴奋，对视一眼后开始问问题。只是，谁也没有发现，宿舍里胆子最小的一个女孩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旁边的女孩，现在那个女孩的背上现在趴着一个穿着他们学校前几年校服的女生，不，应该是女鬼。那只女鬼伸出满是尸斑的手此时正握着那只笔的上部分控制着笔回答问题。
女孩恐惧到了极点，她狠狠咬住自己的嘴唇连自己的嘴唇已经被咬破出血都没有感觉到，女孩的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趴在室友背上的那个女鬼。突然那女鬼似乎感觉到了女孩目光，竟然缓缓转过头来。女孩看着女鬼那慢放一般的动作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她知道女鬼感觉到她了，在女鬼转头面向女孩的一刻，一声尖叫冲出女孩的喉咙：“啊————”
******“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好吧，我知道了。”周煜挂掉电话看着一桌子的菜重重叹了口气。
上次欧阳梓的案件结束后周煜写了一份堪比灵异小说的结案报告，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往郑局那里交的。没想到的是郑局给的答案居然是不错。好吧，周煜知道自己应该适应现在的一切，包括和那些——嗯，和非正常的东西打交道。
最近的案件不是很多，钟季便开始干他的老本行，不过今天钟季可不是去工作，而是和佳人约会。高档的餐厅，精美的食物，口味绝佳的红酒，也许还会伴随着悠扬的小提琴曲或是钢琴曲。啧，多完美的一次烛光晚餐……呸，****烛光晚餐，这是周煜现在唯一想说的话。
好吧，让我们们把时间回到半个月前。钟季在钟山市偶遇了自己的中学同学，据说是当年的校花陈婉婷同学，当然，现在该称呼人家为陈老师。陈婉婷现在是中山市承德高中的一名语文教师。相貌出众，工作稳定的陈老师和同样外貌出众，收入颇高的钟季怎么看都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啊。
于是很狗血烂大街的戏码在周煜眼皮子底下发生了：钟季和陈婉婷两个人一见如故，哦不，是他乡遇故知，很自然的开始频繁见面约会并且一步步向着情侣的方向稳步前进。****天生一对。周煜拿出抽屉里的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面目狰狞的将自己花了一个下午准备的菜一盘一盘往垃圾桶里倒，看他那表情仿佛他到的不是菜而是被他在心里腹诽了千万次的那该死的女人——陈婉婷似得。
周煜叼着烟正倒着菜电话铃声响了，周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高衍的电话号。这说明大概是有案子了。周煜接起电话一边讲电话一边解下身上的围裙，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出门。
周季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了，今天和陈婉婷的晚餐基本是愉快的。上楼后钟季看了看周煜家紧闭着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着的水果掏出钥匙开门，只不过他开的是周煜家的门。钟季已经一个月没开过火了，他觉得这主要因为周煜做饭的手艺太好的缘故。为了钟季吃饭方便周煜在钟季在自己家吃饭的第二周就给了他一把钥匙。
开门，换鞋。钟季跟进自己家似得自然的提着手里的水果走到餐厅——他愣住了。餐桌上盘盘碟碟的摆的满满当当，只是有一半的盘子已经空掉了，只不过不是吃光的而是被倒掉了。桌边的垃圾桶里正放着饭菜。钟季抿抿嘴唇，走过桌边将手里的水果放进冰箱里。放好水果后钟季回到客厅将外套脱掉又走进餐厅，他系上平时被周煜穿在身上的围裙开始收拾桌子。
没吃过的菜一盘一盘放进冰箱，将被倒掉菜的空盘子收拾起来拿到厨房洗干净放到碗橱里。洗干净抹布将桌子擦干净，再把垃圾桶里的东西清理干净。收拾干净后钟季洗干净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屋子里很干净，很安静。钟季是喜欢安静的，但是现在的这种安静让他觉得难过。
刚才默默收拾着饭桌时他就觉得很难过，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周煜兴致勃勃的准备这一桌菜时哼着小曲的样子，他也可以想象到周煜接到他不能回家吃饭时的心情，他甚至可以看见周煜面无表情的倒掉一盘盘自己精心准备的菜的样子。
对于陈婉婷，一个漂亮，知性，大方，识大体的女人，这无疑是妻子的最佳人选。但是相处半个月来钟季一直觉的他们之间缺点什么，但是仔细想想又不知道到底缺少什么。钟季没有谈过恋爱，他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和陈婉婷之间平平淡淡的肯定不应该是热恋的感觉。钟季觉得累了，躺倒在沙发上将腿脚的缩起来，闭上眼睛。
周煜一夜好忙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回家，到了自己家门口周煜转头看着钟季家的房门眼神暗了暗，转过头来开自己家的门，房门一推开周煜的动作便顿住了。房间里很昏暗，但是他还是看见自己家沙发上卷缩着手脚睡着的男人。周煜回身走进屋子里关上门，轻手轻脚的换好鞋走到卧室里拿来一张毯子盖到还在熟睡的人身上。
周煜半跪在沙发旁。清晨的曦光透过窗户照在熟睡的男人的脸上，周煜的脸色柔和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描绘着男人的眉眼，然后俯下身小心的将一个吻印在他的唇角。偷了香的周煜很开心，大方的决定不追究昨天的事了，他起身去卫生间里洗澡。
卫生间的水声传出来，钟季睁开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初醒时的朦胧。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吻的唇角，心里惊涛骇lang。
周煜从卧室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钟季，他一边擦头发一边问：“我吵醒你了？”
钟季摇头，笑笑说：“没有，我睡醒了。”
周煜哦了一声坐到沙发上，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半饷钟季问：“又有案子了？”
周煜点点头：“是啊。说起来这次还是你的熟人呢？”
钟季看他，周煜接着说：“报案的是承德中学的校长，他们学校这半个月来死了四个女生。你猜猜这四个女生是谁班上的？”
钟季无语的看着周煜：“陈婉婷。”承德中学他只认识一个人就是陈婉婷，他要还是猜不出来岂不是白痴。
周煜点头接着说：“四个学生都是高二（3）班也就是陈婉婷的班级的，还都是一个寝室的。三个意外一个自杀，学校终于觉得不对劲了这才报警。听着就挺邪门的是吧？”
钟季点头，看周煜去卧室翻衣柜知道他不睡了：“这次要我协助吗？”周煜回头看他一副“你说呢？”的表情。钟季站起来活动活动僵掉的身体说：“我回去洗个澡，一个小时后过来。”
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下楼开车直接到承德中学。现在已经八点了，高中的学习都很紧张的，这个时间学生们已经开始上课了。来到门房掏出证件做好登记两个人直奔女生寝室。
承德中学是所私立学校，学校规模不大但是教学zhi量很高，好几届的高考状元都出自这所学校。学校是全封闭式管理，所以全校所有学生都住校。在学校的左后方有三座男生公寓和两座女生公寓。男女生公寓中间隔着一条马路。
钟季一边走一边观察学校的格局，可是越看他眉头皱的越紧，到了女生公寓底下钟季终于忍不住说：“这样的格局不出事就怪了。”
周煜看了看四周问：“有问题吗？”
钟季点头说：“你看，校门正对着一条南北走向的马路，本来教学楼坐北朝南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对着这条马路，而且大门和教学楼之间只有一个喷泉，知道这在风水上叫什么吗？”周煜摇头。
“这叫‘穿心’。都穿心而过了还能不出事？再看看学校种的树，槐树和杨树。‘槐’木鬼，木中之鬼阴气最甚，至于杨树，你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谚语：‘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种鬼拍手。’这桑指的是桑树，柳指的是柳树，而鬼拍手说的就是杨树。所以槐树，桑树，杨树，柳树都是招阴的树不可以种在家中庭院里。
可是你看着这校园里，从教学楼后面引一条路到男女生公寓，路边种的居然是槐树。对于男生来说还好，毕竟男属阳，阳气重还没什么。但是女生就不一样了。女属阴，槐树招阴，将学校外面的阴气源源不断的引进校园里再通过这条路引到女生公寓。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养阴大阵啊。”
第十五章 撞鬼（）
15。
周煜看着四周的树木皱着眉头说：“是感觉阴森森的渗的慌，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钟季说：“办法当然是有，将这边的校门改到东北角，把原来的校门封起来顺着墙边种上两排核桃树就可以了。”
周煜转头看他：“这么简单？”
钟季笑：“你觉得简单？听着是挺简单，但是你要用什么理由让校长按照你说的做，说闹鬼么？”
周煜听完想想笑着说：“以前不好说，现在可就不一定了。这个以后再说，我们们先看看出事的那几个女生的寝室吧。”
两个人走进女生一号公寓楼，出事的那四个女生都住在307，周煜拿着从门房那边取来的钥匙打开宿舍的门。宿舍是六人间，女孩子住的地方比起男生来说温馨许多，墙上贴着可爱的卡通剪贴画，门后还贴了六个女生的大头贴照片。
钟季四处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周煜站到门后指着那几张照片说：“最左边的这个女孩叫张乔乔，她是第一个死者，死因是意外事故。学校东校区有水管漏水，有一个渗井里水都满了，学校找来维修工抽水修水管。修理工人打开井盖去车里找工具，前后不到10分钟，张乔乔就掉到井里淹死了，虽然是晚上，但是井边还立着标志物。怎么样，邪门吧。”
钟季皱眉看他，周煜痞痞的笑了一下说：“还有更邪门的呢，右边数第一张叫王瑶，她是第二个死的，洗澡的时候淋雨喷头下边带的一段软管绕在脖子上勒死了。啧啧，简直跟恐怖片似得。左边数第二张是第三名死者，叫宋小英，她去图书室借书，走到书架旁书架突然到了，正好有本很厚的辞海砸到脑袋砸死了。
最后一位是右数第三张叫殷蕊，她是目前为止最后一名死者，时间是一天前，死因是失血过多。她死之前自己挖掉了自己的双眼，但是死后学校的同学发现了遗书。案发现场没有发现别人的痕迹，手边用来挖眼珠的刀上只有她自己的指纹，并且根据指纹的形状和位置也可以断定是她自己亲手挖掉了自己的眼珠。”
钟季皱着眉头，短短半个月内就死了四名女生还都是一个寝室的，要是说巧合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巧了。两个人在307里仔细查看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周煜看看表对钟季说：“我们们找陈老师问问情况吧。”钟季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
他们离开女生公寓向办公大楼那边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周煜伸手轻轻拽了一下钟季，钟季转头看他，就见周煜在那边挤眉弄眼的使眼色。钟季一愣顺着周煜的目光看过去，小路的边上的一棵树后一对穿着校服的小情侣正吻的忘我。钟季回过头来鄙视的看周煜一眼周。
煜咧着嘴笑低声问：“你上学的时候没这么干过？”钟季这回连看都不想看他，周煜见钟季不理他也不恼自己一个人在那猥琐的嘿嘿直乐。钟季忍无可忍：“这样的事情你没少干吧？”周煜笑声戛然而止，连忙摇头：“胡说，我当年是好学生来着。”
两个人没有直接去教师办公室而是去了校长办公室，有些问题要校领导出面才好解决。校长见到周煜倒是很亲切直接走到门口伸手同周煜握手：“周科长，你总算来了。”
周煜笑笑：“许校长您好，这位是我们们特调科的顾问，钟季。”
许校长连忙又向钟季伸手：“你好你好，钟顾问。”
钟季礼貌的握了一下校长的手：“你好，许校长。”
几人寒暄过后周煜开始步入正题：“许校长，我们们今天来是想详细了解一下几名死亡学生的情况，所以我们们想调用一下这四名学生的档案。”
提到死亡的四名学生，许校长脸上马上变成愁云密布。他一边从柜子里取出几份档案一边是说：“唉，这四个孩子都是好学生啊，成绩不错。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半个月连着死了四个。学校里现在是人心惶惶，我们们校方已经尽力安抚学生了但是我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一旦记者得到消息，承德就算完了。”
周煜接过校长手里的几份档案拿出两份给钟季，两个人翻开看了看都是很普通的学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许校长，你们学校的学生寝室是六人间吧，那307另外两名同学呢？”钟季问。
“哦，你是说刘扬和周敏吧，学校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回家休息了。
周煜站起来对校长说：“那我们们去找高二（3）班的班主任了解一下情况，您忙。”
校长站起来边陪着他们往外走边说：“那好，我给陈老师打个电话，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这件事还请周科长费心，学校是孩子们学习的地方，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们校方于社会于家长于出事和在校就读的学生们都欠一个交代。”
周煜笑着说：“谢谢许校长配合，我们们一定会尽快解决。给大家一个交代。”
周煜他们从校长室出来先去了高二（3）班。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原本满满当当的教师里空出了6个位置，那是属于那六个女生的座位。教室里本来正在上课的学生突然发现窗户外的走廊里站着两个大帅哥注意力立马转移了。
这节课恰好是语文课，里面上课的老师正好是陈婉婷。陈婉婷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外面的人是钟季和周煜，脸上不高兴的表情立马变了。她吩咐学生自习让班干部维持纪律自己走出来了。
钟季见到陈婉婷笑了笑，陈婉婷似是害羞的表情很是让周煜不爽，因为他不爽所以来了解情况的语气就变得有些生硬。
周煜伸出手：“陈老师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特别调差科的周煜。大家原来见过的我就不多做介绍了，直接说正题吧。”
陈婉婷伸手礼貌的和周煜握握手，然后点头。
周煜双手插兜，腰靠在走廊的栏杆边，微微偏着头问：“张乔乔、王瑶、宋小英、殷蕊，这四名同学都是陈老师班级的吧？”
陈婉婷点头：“是。”
周煜接着说：“根据我们们接到的报案，张乔乔、王瑶、宋小英这三名同学死于意外事故，是不是。”
“是。”
“而殷蕊是自杀的，那么陈老师，就你来看，殷蕊同学为什么自杀？”
陈婉婷脸色白了一下，估计是想到殷蕊死时的样子了。她说：“殷蕊那个孩子平时胆子挺小，老显的战战兢兢的。但是她是很乐观的，她会自杀而且选择那么痛苦残忍的方式，我不相信。”
周煜轻轻挑了下眉：“所以你认为殷蕊不是自杀喽？”
陈婉婷表情有些犹豫：“但是我看过殷蕊的遗书，那的确是她的笔记。”
周煜点点头，又问：“那另外三名同学呢？”
陈婉婷脸色凝重：“张乔乔他们都是意外事故，我只能说说她们的平时表现。你也知道我们们学校是隐形的贵族学校。能来我们们学校读书的孩子家境都是不错的。他们307住的六个女生家境都很好，因为这个原因这几个孩子多多少少都有点小脾气。
其中以张乔乔尤为严重。她胆子大，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因为这个说过她几回可是效果不明显。王瑶和张乔乔是发小，两个人关系比较好，平时就形影不离。至于宋小英，话不多，挺爱学习的成绩很好。几个孩子都是一个宿舍的刚开始有点摩擦，住了两年了他们感情都不错。”
周煜点点头，笑着说：“谢谢陈老师的配合，还要麻烦你一件事，307另外两个女生的家庭住址麻烦你告诉我们们。”
陈婉婷点头走进教室拿了张白纸写下两名学生的家庭住址交给钟季。
周煜看了纸条一眼：“我们们就不打扰陈老师上课了。”
陈婉婷点头，看着周煜和钟季转身离开越走越远。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钟季今天对她的态度好像疏远了许多。
钟季将纸条装进衣服兜里问：“我们们现在去哪？”
周煜转头看他一眼：“当然是案发现场了，走，我们们去看看那几个女学生出事的地方。”
两个人走到张乔乔出事的那个下水井边上，不要说懂阴阳的钟季了，就是周煜都看的出来有问题。那个下水井在食堂后边的一块空地上，那地方并不算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按照笔录上记录来看张乔乔是晚上下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不小心掉到正在维修的井里的。她又不路过这里，难道是专门来这里做什么事情然后掉到井里的？
但是做笔录的几名同学都一口同声的说张乔乔走的那条路就是他们回宿舍的路，那么是谁让他们以为自己看见张乔乔走的就是回宿舍的路呢。要么是那几个学生一起说了谎，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们的眼睛撒了谎。儿周煜本人更偏向第二点。
王瑶死在307宿舍的内带浴室里，现在307已经被封了，周煜一打开门就被呛得咳嗽起来。等他咳嗽停了才发现这个宿舍刚被封了几天里面根本就没多少灰尘，那么他是被什么东西呛着了。浴室里勒死王瑶的那段软管已经作为证物被带回警局，其他东西被乱糟糟的丢在浴室里。
钟季转头看了周煜一眼，示意他往后退。周煜知道这间房子里大概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钟季刚准备拿符逼出那个胆敢在暗处猖獗的的东西旁边的周煜一把拉住他的手轻轻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第十六章 自作孽（）
16。
钟季顿时明白周煜的想法，将手收回来。两个人站在浴室里静静地观察四周，浴室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气窗，外面的光不怎么能透进来。周煜他们进来的时候是开了灯的，现在灯光开始闪烁。周煜嘴角抽搐，不要这么狗血吧。
没等他想完灯光又闪了闪——黑了。因为外面的光头不太进来，虽然是白天但是浴室里还是很昏暗。但是浴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这当然不会是正常的。钟季转头看周煜，那人正一脸戏谑的看着四周。
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下降好几度。小气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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