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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致富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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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这是仙丹吗（）
“里面共有三四滴药水，应该是足够用的！”
“那感情好！”牛二婶连忙拉着她往屋里走。
好在盛卿卿是女子，也不受那些规矩束缚。像文秀才，再担心，也还是只能站在屋外头苦等，只因为产房自古都不好让男子入内。
这屋子是盛大伯的，只能算是偏院，但屋子布置的并不简陋，且因为这偏屋是最为避风的地方，所以才将产妇安排在这里。
此时“产房”大门紧闭，牛二婶先上前将大门打开。而门后还有厚厚的帘子，既能挡风，又能阻挡外人的视线。
当然，这厚厚的帘子也将屋内的各种气味都给阻挡在屋内了。
一迈步进入屋内，冲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浓烈的血腥气味还有种古怪的气味难以辨认，伴随着的还有产妇淡淡的*声。
“这已经破了羊水。”牛二婶低低叹了一声，她也不因为盛卿卿年纪小就避着，反而细细说了起来，道：“羊水破了，孩子就应该出生了。但思丫头的孩子还未足月，且因为思丫头受了惊吓，此时却没有力气产子了，刚才更是有血崩的情况出现，好在我开了些药给她服下，算是勉强止住了血崩，但这孩子却是迟迟生不下来。”
想要这孩子生下来，至少需要那几味药材买来才行。
“那几味药材里，就有一味人参，是用来提气的。”
盛卿卿瞬间了然。
难怪说药材珍贵，人参能不珍贵吗。这可不是现代，人参都可以随意种植。这个年代想要好的人参，只能山中采摘，而且是多年才能摘到一根好的人参，否则那些几年的小人参，根本没有多少药用价值。所以这时的人参，是十分昂贵的，可比拟同量的黄金。
这么贵重的东西，牛家自然没有储存。他们要能随意储存这么珍贵的药材，也不必住在盛家村，早早搬到镇子上吃香的喝辣的了。
文秀才他们想要购买人参的话，最多也就一两片，给产妇提神，好让她有力气产子。
“但他们刚出发不久，距离回来，估计还要两三个时辰。”牛二婶说着，上去看了看产妇的情况。
盛卿卿不太敢去看。主要是产妇的样子看起来太凄惨了，面无血色，脸上满是汗水，更是因为阵痛，面容都狰狞了，看起来好似恶鬼一般。
女人生孩子都这么痛苦吗？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生过孩子的盛卿卿忍不住咽了咽喉咙，心中生出一阵阵佩服和惧怕。
那边牛二婶看完产妇情况，擦了擦才重新走过来。
“情况暂时稳住了，但是宫口已经开到五指，要是还不生下孩子，孩子怕是要……”
后面的话牛二婶没说完，但她神色凝重，屋内其他人看着，便也懂了。
显然的，羊水已经被排出来不少了，*里的氧气越发不足，如果不在时限内让孩子出来，那么孩子就会被憋死。而且羊水稀少，就算是产妇之后有力气将孩子产出，也会因为产道干涩，撕裂创口，导致大出血。
也就是说，此时情况迫在眉睫。
按照常理，若是没有其他帮助。那么现在产婆就应该问产妇是保大还是保小了。如果是保大，那么直接人工将孩子拉出来便可以了。但这样孩子也会因为先天不足，很容易夭折，大概率在出生之后就死亡。
而保小，则是任由让产妇喝下催产的汤药，让产妇努力将孩子生下。这样孩子是能生出的，但无疑是在消耗产妇的生命。一旦孩子生出，产妇也大概率会力竭而亡或者血崩而亡。
屋内此时除了牛二婶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产婆，看着都很眼熟，显然都是村里的人。她们年纪都比牛二婶大，一般来说，年纪越大，产婆的经验越丰富，毕竟见多识广。但此时她们的面色都是十分凝重，显然也觉得情况不乐观。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屋内凝重的气氛感染了，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产妇突然惊醒，并且来了精神，大喊道：“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定不能出事！”
包括牛二婶在内的三个产婆皆是惊讶的面面相觑，不知道产妇怎么突然醒了。
“这……我刚才给她吃的药，按理来说没有那么快醒……”牛二婶颇有点手足无措。
她开的药能让产妇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这样的状态虽然会让产妇无力产子，但在如今这样的状况下，却是最好的。因为现在产妇本来也无力产子，还不如休息下，攒足了力气，等买药的人回来。
却没想到产妇竟是突然醒过来了。
这下岂不是功亏一篑。
看产妇如此激动，说不定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崩又会出现……
在三个产婆面面相觑的时候，却是盛卿卿站了出来。
“没事没事！”盛卿卿此时也顾不得产妇面目狰狞了，上前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你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看。”她将手上的小瓷瓶拿出来，放到产妇眼前，笑道：“这是从程家得来的神药，活死人肉白骨，你只要喝了一点点，就能将孩子平平安安的生出来了！”
一听到能将孩子平安生出来，产妇顿时有了力气，本来无神的双眼都有了光彩。
“当然是真的！”盛卿卿笃定道。
产妇先前便已经脱力，再加上吃了牛二婶的药，此时双手根本抬不起来。
盛卿卿也不介意，亲手将瓶子打开。
产妇也很配合的张开嘴。
“滴答……”
随着瓶身的倾斜，一滴清澈透明，无色无味的泉水顺着瓶口，直直的滴落到产妇的口中。
那滴水实在是很少，落在产妇干涸的口中，就好似水滴落入了沙漠一般。
但很神奇，产妇觉得这水入口的下一秒，她便口舌生津，本来麻木的精神，更是突然好了起来，浑身的力气更是渐渐涨了起来。
当然还是比不得她全好的时候，但比较刚才浑身无力，好似一脚踩入阎罗殿的模样，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产妇的身子还有些麻木，但她的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这些都是盛卿卿带来的。
她深深的看着盛卿卿，双眼之中满是感激。
盛卿卿笑了笑，“好一点了吗？要不要再多喝一滴，瓶中还有两滴。”
产妇认真想了想。效果这么快的药肯定很珍贵，她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偿还的起。但为了孩子她多欠一点债又怎么样，左右虱子多了不咬，大不了她下半辈子做牛做马报答盛卿卿！
想到这里，产妇用力的点了点头。
盛卿卿不以为意的轻笑，又倾倒瓶子，将瓶中的水倒了一滴给产妇。
这滴水的效果就没有那么明显了，只让产妇四肢有了力气，但相比其他药材，也是足够神异了！
产妇感知到体内传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再加上自己想要产子的愿望，立刻努力起来。
说来长，其实很短。
产妇和盛卿卿两人的交谈动作，其实非常迅速。
就在牛二婶和其他两个产婆看来，她们不过是发了一会儿呆，盛卿卿竟是已经喂了产妇两滴水，然后产妇竟是有力气开始产子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仙丹吗？！”其中一个产婆不敢置信的看着小瓷瓶。
那眼神，看起来是恨不得将小瓷瓶抢过来好好看一看。
牛二婶不动声色的将盛卿卿挡在身后，“是卿丫头从程家得来的宝贝呢。其他的且先不说了，还是先将孩子接生出来！”
孩子为大，盛卿卿在这里也逃不掉，两个产婆晃了晃神，还是先去接生。
也不知道是泉水起了效果，还是产妇的意志占了上风，亦或者两者都有。左右这次产子十分的顺利，甚至两个产婆都没有派上什么用场，便见孩子顺顺利利的出生了。
刚出生的孩子还和一只红皮猴子差不多，看起来怪丑的。但在产婆拍打了两下屁股之后，却是大声的哭泣起来。
孩子的声音很是洪亮。
“很健康，一个很健康的大胖小子！”
虚弱无力的产妇听到这个消息，满足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这样子，可吓坏了包括盛卿卿在内的众人。
牛二婶连忙上前把脉，直到摸到脉搏，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没事，就是脱力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们是被主家拜托来接生的，孩子生出来了是件喜事，但要是产妇死了，那喜事就变成丧事了。而且平白一个人死在面前，任谁也不会高兴。
但现在孩子和大人都平安无事，那真是皆大欢喜了。
产房内的几个人都很高兴，商量了一下，便留下一个人照顾产妇，另一个产婆抱着孩子和牛二婶一起出去报喜。
盛卿卿跟在产婆后面，也往外走。
说实在的，若不是人命关天，盛卿卿是真不愿意在产房里呆着，那气味实在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此时有机会，她连忙快步出了产房。
156 又是他们？（）
外面天色已近全黑了，她早上从程家离开便已经不算早了，乘了一整天的马车，到家的时候就差不多申时，此时看看天色，估计已经申时了。
外面围着的人，倒也是少了不少。
毕竟热闹再好看，也比不上填饱肚子重要。
但也不是没有那种宁愿饿着肚子，也要来看热闹的坚强人士。
此时看见产婆抱着一个襁褓出来，还留在这里的村民们，个个都踮起了脚尖，好似要将眼珠子生在襁褓上一般。
但他们的激动，都比不上文秀才。
要说是当爹的呢，一看产婆出来，都顾不上仪态了，直接冲过来，一把接过孩子。那动作利落的，将产婆吓了一跳。
还是牛二婶反应快，连忙道：“恭喜文老爷，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呢！”
“好，好，好！”文秀才当真是喜不自禁。
他也不敢多抱着孩子，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实际上他是不会抱孩子的，此时激动过了，便立刻将孩子放到产婆手上，生怕自己不小心让孩子不舒服了。
毕竟是那么小小的人儿，肌肤柔软的好像豆腐一般，看着是一触既碎。
将孩子妥帖的交给产婆后，文秀才稳定了一下心神，就掏起了袖子，但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红包来。
按照常理，产婆帮助产妇生出孩子，那都是要给红包的。
但文秀才找不出红包，却也不能怪他。因为事出突然，产妇是属于早产，且生产期间又出了许多事，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思去准备红包。
产婆倒也是善解人意，“没事没事，红包之后文老爷再补上，不着急。”
牛二婶也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大碍。
文秀才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很快又疑惑起来，“这怎么突然就生了，刚才不是说难产吗？”
其实说的不止是难产，而是说要一不小心一尸两命了。否则文秀才刚才的脸色也不会那么难看。
说到这事，那就不得不提到盛卿卿。
然而不等盛卿卿说话，牛二婶就笑呵呵的，与有荣焉的笑道：“这事可多亏了卿丫头呢，要不是她的药，可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她将产房中发生的情况给大概说了一遍。
“卿丫头的手可快，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将药给喂下去了。那药也是真的神异，刚刚下肚，夫人便生了气力，之后竟是没有受什么磨难，平安的就将孩子生下来了。”
“好好好！”文秀才再次连声叫好。
他看着盛卿卿的双眼满是感激之情。
对着这样的目光，盛卿卿也是忍不住感慨。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文秀才和产妇真不愧是一对，这感激人的眼神都差不多。
但文秀才此时能做的，显然比产妇要多的多。
他不仅用感激的目光看向盛卿卿，还给盛卿卿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可把盛卿卿吓了一跳。
说实在的，以文秀才这个年纪，都可以算是她爹那个辈分了。而且文秀才还有秀才的名号，让他给盛卿卿一个平民百姓鞠躬，实在是“大逆不道”。
事实也没超过盛卿卿所料。
几乎在文秀才鞠躬的下一刻，四周响起一片哗然。
此时天色虽然已经黑下来了，但他们就站在屋子门口，旁边点着好几盏灯笼，将几人的身形照的那叫一个清楚。
也就是说，不管是牛二婶，还是产婆，亦或者那些围观的盛家村村民，都看见了文秀才在对她行礼……
盛卿卿欲哭无泪。
她确实是打着让文秀才欠人情的打算，但也没想让文秀才这么还啊。
一个鞠躬，在外人看起来已经是十足的大礼了，特别是文秀才还是个秀才公，盛卿卿应该感激涕零才对。但对盛卿卿来说，这个鞠躬真是屁用没有。
偏偏她还不能说……
好在文秀才是个有良心的人。
他直起身子，肃然道：“今日多谢小友出手相助。若不是有小友的神药，我夫人和孩儿怕是……”他哽咽一下，又严肃道：“今日是我文某人欠下姑娘天大的人情，今日当着众多乡亲的面，在此文某人立誓，若小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文某人做的，文某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盛卿卿瞪大了眼睛，似乎被文秀才这言辞震到了，但心里却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她费那么大劲是为了什么？
一是因为人命关天，二就是为了文秀才这句话。有了文秀才这句话，她另一个计划就好实行啦！
而比起盛卿卿“假惺惺”的惊讶，其他围观之人的反应，就真实的多了。
比如牛二婶，她可能是没有听懂文秀才文绉绉的话，还有那些成语，但这并不妨碍她理解文秀才的话。
“卿丫头，秀才老爷这是要给你当靠山呢！”牛二婶喜不自禁，乐的好像她得了靠山一样。
盛卿卿十分配合的露出喜悦的神色来。
她其实不太稀罕文秀才这靠山，她真正需要的，只是文秀才的一个承诺罢了。
盛卿卿相信，要是她哪一天碰见必须要和他人合作的事情，那也就必须去找万掌柜或者程少爷。如文秀才这般，实在是鸡肋。毕竟不管是万掌柜，还是程少爷，都比文秀才强到不知道哪里去。唯一的区别是前二者的能力和危险程度成正比，与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盛卿卿细细思索着，该如何物尽其用。
而那边文秀才已经和牛二婶商量好孩子和产妇的事了。
“夫人还是要休息片刻，孩子不能见风。”
文秀才连连点头。转而脸上却是露出愤恨之色来，怒声道：“先前我担忧夫人和孩子，现在腾出空闲来，却是要为夫人和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牛二婶和抱着孩子的产婆对视了，都没有说话。
文秀才看着也没指望她们应话，说完话之后，让产婆将孩子抱进去，然后自己转身就走，看他要去的那个方向，竟是村长的宅子。
围观的人群十分配合他，甚至还有不少人跟着他一起去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盛卿卿好奇的询问。
她现在也总算是有空闲问了。
先前她就奇怪，产妇为什么会突然早产，听牛二婶的意思是受到了惊吓，可在这村子里，怎么平白无故的会受到惊吓呢。
这年头的产妇身子其实要比现代那些小姑娘健壮很多，胆子也大，寻常状况根本不会让她们惊吓到要早产的地步。而且村中那么多人来看热闹，显见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牛二婶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先看了看周围，见产婆已经抱着孩子进屋去了。才压低声音道：“是出大事了，不然你以为文夫人为什么会早产，就是因为受到了惊吓。”
至于受到了什么惊吓，牛二婶却是徐徐道来。
文夫人原名盛思，是盛家村的人。嫁给了邻村的文秀才为妻，夫妻平日里举案齐眉，且文家也是薄有家产，夫妻生活是过得十分滋润，这滋润的日子，在得到文夫人怀孕的消息后，更是美妙了，文秀才对自己的夫人几乎是有求必应。偏偏怀孕的人，思想总是比较跳脱的，这不文夫人怀胎八月时，突然想回家吃母亲做的饭菜。
文秀才劝不过她，再加上两村子临着不算远，走路过来也不过一刻钟。便答应了让文夫人回来吃一顿午饭。
一切都非常顺利，虽然已经怀胎八月，但文夫人身子非常强健，走了一刻钟，都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有胃口吃了整整一碗饭。
吃完饭，两夫妻便打算回家去，毕竟再留下去，等天黑了脚下路不好走。
而意外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
有一伙人突然来盛大伯家里闹事。
“卿丫头你猜猜，是那伙人。”牛二婶神秘兮兮的说。
盛卿卿皱了皱眉头，她本来想说不知道的。毕竟盛家村那么多人，还要加上邻村的人，那可真是数不清楚，也认不清楚。
但在话出口的一瞬间，她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伙人。
“不会是西边那几户人家吧？！”
“卿丫头就是聪明。”牛二婶一拍巴掌，“可不就是他们吗？先前因着你的事，他们就压着一股火气呢。可这几日你又不在家，他们又不敢找老村长，便只能去缠着你盛大伯。”
盛大伯已经差不多被村中的人认定是下一任村长了。所以村中有些鸡皮蒜毛的小事，不好去劳烦老村长的，大多是找盛大伯解决。老村长都默认了这种事，也算是想让盛大伯提前练练手。
却没想到，西边那几户人家竟是用着这个借口，天天来缠着盛大伯。
若是往常还好，盛大伯借口出去了，将他们打发了就好。
今日却没想到出了意外。
二女儿难得回家一趟，盛大伯自是舍不得避出去。只能借口说家中有事，不好招待他们。却没想到那几户人家竟是不依不挠，非要让盛大伯出去给他们解决麻烦。
文夫人本不知道什么事，奈何这些人嚷嚷的太大声了，竟是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孕妇本就是喜怒无常的脾气，此时文夫人听见有人这么纠缠父亲，登时就怒火上头了，出去质问那几户人家。
157 要求（）
西边那几户人家也是混不吝的，登时竟是与文夫人吵了起来。
吵架嘛，自是越吵火气越大，不多时几人竟是推搡起来。倒是没有人敢直接对一个怀胎八月的孕妇动手。
但一来当时人比较多，二来屋子比较小，推搡起来，谁也没看清楚情况，当时只听一声痛呼，再看去，发现文夫人竟是倒在了地上，而且隐隐还有血迹顺着布裙渗了出来。
这可了不得，当时文秀才便慌了。好在岳母是有见地的人，让他将文夫人安排进偏房，免得受风，又让人去请了牛二婶和另外两个产婆来帮忙。
然而文夫人已经受到了惊吓，再加上早产，即便羊水破了，孩子却是不好生。
“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牛二婶唏嘘道：“先前文秀才是担忧妻子和孩子，现在腾出空来，肯定是要好好讨个公道了。”
至于怎么讨公道，自然是要找老村长协商的。
但不管怎么说，西边那几户人家得罪了一个秀才，多少也是要吃点苦头。何况文夫人是盛大伯的二女儿，算起来也是老村长嫡亲的孙女。
孙女遭了那么大的罪，老村长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那几户人家。
但不管是后续发展如何，都和盛卿卿没关系了。
此时围绕在附近看戏的村民，大多都跑到老村长的宅子那边去了。盛卿卿也没有心思再在这里呆着。
一是她几乎一整天没吃饭，只靠着几滴清泉水挺着。二是她也想一双弟妹了。
“芝丫头和思明在隔壁呢，先前着急忙慌的，我也不放心他们二人在家里，就带他们一起过来了。我带你去找他们。”牛二婶十分善解人意。
至于隔壁，并不是这偏屋的隔壁，而是邻居家。
生孩子这种事，血气太大。农村的人是有讲究，小孩子不能接受太多血气，不然容易冲撞了，小则生病，大则夭折。
所以牛二婶之前还特意将两个孩子安排到隔壁邻居家。
村子就那么大，左右都是认识的。盛大伯的邻居，也是村里人，自是认识盛芝芝和盛思明的，他们在这里呆着，倒也没有什么不安心的，还要小狸花猫琥珀陪着。
但不管隔壁呆着多好，对他们来说，都没有见到亲姐来的好。
盛芝芝在看见盛卿卿的时候，直接就跳起来了，飞快的冲过来，一把将盛卿卿抱住了。
“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盛卿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好笑道：“想姐了吗？”
“我可想你了！”盛芝芝抱着她不放，还抬头道：“思明也可想你了，想的晚上都睡不着。”
这时候盛思明也走过来了。他心思内敛，不像盛芝芝那么外露，但在看见自家亲姐的时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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