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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致富记-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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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宁总算是酝酿完毕，开口道：“堂兄，你刚才是怎么想的？”
他决定先委婉一点，不能开口就质问。
程清鹤早已经没了之前在盛卿卿面前的忐忑，此时双眼微阖，轻靠在轮椅的椅背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而在听到陈宁的话后，他睁开眼睛，凤眸之中一瞬有凌厉的寒光闪过，紧接着就冷声道：“你问我是如何想的？”
他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我倒要问问，你是如何想的？！”
陈宁一滞，没想到他竟是这个反应，下意识道：“我是想让堂兄与盛姑娘多加接触啊！昨日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嘛！？”
昨夜，从盛卿卿的小院回来之后，他们两兄弟商量了大半宿，都是在商议以后该如何妥善的追求姑娘。
如今盛卿卿就住在程家，那么他们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他们昨夜商量的，都是该如何让程清鹤和盛卿卿多接触。
只有多接触，才能够了解彼此，为以后的感情奠定基础。
当时程清鹤十分自信的表示，他很了解盛卿卿。
陈宁对此表示不屑，才见过几面罢了，谈何了解。就算以前盛卿卿救过堂兄，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时过境迁，谁知道一个人会变得如何。
240 追认这种事应该求同存异（）
而事实证明，程清鹤不仅不了解盛卿卿，他连他自己都不太了解。
万万没想到，往日对那些达官显贵都能够凯凯而谈，从容淡定的程清鹤，在盛卿卿面前，竟是能变成一个撅嘴葫芦。
陈宁觉得自己今日真是长见识了。
昨夜定的策略，都是应在程清鹤能够妥善的处理自己的情绪，能够与盛卿卿搭上话的情况下。而按照今日这情形来看，之前的策略都可以随风而逝了。
“完全没有作用！”陈宁愤愤不平，怒道：“若是堂兄再如此行事，便是想出再多策略，都没有用处！”
追姑娘就是要主动啊，难道还要让姑娘来主动找你说话嘛？！
府上倒是有不少美人想要主动凑到程清鹤身旁，与他多说说话。但那些美人美则美矣，几乎每个都有自己的算计，说是蛇蝎心肠也不为过。不说程清鹤，就是在旁观看的陈宁，每次看到那些美人，都觉得没牛盟葡乱豢叹突岜凰慵屏巳ァ�
“之前什么状况，哪里能随便开口？！”程清鹤却是义正言辞的反驳道：“你且看着，既然已经在老师那里丢了脸面，且是在卿卿面前，如何能够再多开口。当时立刻离开，躲开此事，再另图谋才对。”
陈宁：“……”
这都哪里来的歪理，若是对敌，还可如此行事。避其锋芒，待得己方得利了，再行攻略。
追求姑娘哪里能这么委婉？！
“且不说盛姑娘是否误会，就算是她误会了，也不能躲开此事，当即刻解决解释才是啊！”陈宁恨铁不成钢。
堂兄是十分聪颖灵便，但追姑娘这种事，他显然是毫无经验。
程清鹤摇了摇头，“此事不能让卿卿知晓。”
若是当着盛卿卿的面，对老师解释他们并不是另有图谋，那么很可能暴『露』他们在“算计”盛卿卿这件事。
此时他们在暗，还能安生的准备各种计划。而若是让盛卿卿知晓他们真的“另有图谋”，可怕是他们做什么，都会让盛卿卿怀疑。
陈宁也想到了这点，顿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罢了。”
这事确实不能让盛卿卿知晓，至少昨夜他们灌酒探听秘密的事，不能让盛卿卿知晓。
陈宁推着轮椅，将微垂着眸子，一脸沉思模样的堂兄推进屋内。
因不喜接触外人，程清鹤休息的主院中也没有多少人伺候，算上管事，也不过四个人。此时陈宁将轮椅推进屋内后，便让这四人都退出去。
能被选上在主院伺候的，都是程家下人中最机灵的。
此时虽然是陈宁说话，但程清鹤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开口拒绝，四人便很机智的没有多话，老老实实的退出去，还顺便关上了门。
虽然出去后，免不了要窃窃私语几句。
“你们说，陈公子和咱们少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管是什么关系，那都是主子，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
“哎，咱们别多话了，免得被发现了，赶出程家去。”
程家虽然在外人眼中恐怖如魔窟，但只有在程家做活的下人知道，程家的待遇到底有多好。在寻常富贵人家做活，到了年末能拿到手的顶多一俩个碎银。而在程家，就算是最低等洒扫丫鬟，看门小厮，都能拿到至少三两银子。
还不提其他，如用饭之类的福利——其他人家都是粗茶淡饭，勉强饱腹。而程家却是专门的后厨，准备下人们的饭食。
所以能在程家做活，真的是一件顶好的事。如果可以的话，谁都不愿意离开程家，另谋生路。
故而一说到“被赶出去”这几个字，几人顿时噤了声，不敢再议论，老老实实的退到院门口守着。
程家虽然没有人敢在没有经过程清鹤同意的时候来到这院子，但他们总是要做出一个姿态来，让主人家看到他们的忠心。
而此时主屋内……
进了屋内，程清鹤就更加放松了。
他不喜欢外人，也不喜欢在外面呆太久，否则便会精神紧绷，唯有在这间自小长大的主屋内，才能得到放松。
许是年幼时候，经年被软禁在此处的原因吧。
程清鹤自嘲的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盏茶水。
主院的下人虽少，伺候的却是十分精细。这茶壶中的茶水，一直都是保持着掐能入口的温暖，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烫。
“不要再站着了，有事坐着说。”程清鹤顺手给堂弟也倒了一杯茶水。
就算是有分歧，但两人也是可以互相信任的好友，还是世间仅有的亲人……
所以程清鹤在陈宁面前，也是可以十分放松的。
陈宁也不似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那般客气了，此时淡定的就在桌前坐下了，又端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茶水。
之前不管是在“小瀛洲”，还是在回来的路上，他说的话可不算少，此时确实有些口渴。
程清鹤和他不一样，一直没怎么开口，此时淡然的轻啜了一口茶水，然后才开口道：“咱们来好好商议一下，之后该如何行事。”
陈宁斜睨了他一眼，不信道：“堂兄和我的行事准备互相违背，怕是不好商议。”
程清鹤：“……”
他这个堂弟，真是记仇的很。
“求同存异。”程清鹤勉强道。
陈宁哼了一声，倒也不敢得寸进尺，见堂兄已经服了软，便道：“先前的事，咱们就先不作数了，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与老师解释好那件事。”
程清鹤却摇头道：“不，此事可以先放放。”
“……”陈宁忍了脾气，耐心问道：“为什么？”
程清鹤解释道：“老师脾气执拗，若只是我们二人前去解释，老师定然不会相信。不若先将卿卿……到时候再让卿卿与老师解释，事实当前，老师总不会不信。”
陈宁忍不住皱眉，“那就这般让老师误会？”
“无妨。”程清鹤很看得开，道：“便是老师不理解，他老人家也不会在卿卿面前诋毁我们。毕竟老师手上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不必多虑。”
听到这里，陈宁不得不佩服堂兄的深谋远虑。只要与盛卿卿无关的人，程清鹤总是能够准确的把握住人心，并能够妥帖的利用。
不过一旦与盛卿卿有关……
陈宁心里生出一点促狭之心，故意道：“那盛姑娘该如何接触？”
程清鹤果然闭了嘴，半晌都没有说出一个办法来。
陈宁心中暗笑，面上不动声『色』，干咳了一声，道：“堂弟这里有些想法。”
“但说无妨。”程清鹤立刻说道。
陈宁嘿然一笑，道：“昨日之日不可追，咱们要放眼当下，所以从明日起，堂兄还是要尽量讨好盛姑娘才是。”
毕竟之前他们和盛卿卿的几次接触，都是建立在“交易”的基础上。这样的交情倒是十分稳固，只要双方能受益，就不会有背叛。但这样的交情，也太过冰冷了。
陈宁敏锐的发现，盛卿卿虽然对他们很客气，但也是客气过头了。就如之前孔高明的那件事，不过是件极小的小事，对程清鹤和陈宁来说，连举手之劳都算不上。可盛卿卿竟是真诚的感谢了。由此可见她并不信任程家。
所以，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份冰冷的感情，暖起来。
至于如何讨好，自然只有“投其所好”四个字了。
……
第二日一早，盛卿卿才刚起来没多久，连早饭都还未来得及去小厨房做呢，便见先前有几面之缘的管事，匆匆前来小院拜访。
“盛姑娘。”管事笑容满面，态度十分恭敬，笑道：“昨日按照少爷的吩咐，已经安排好了孔爷的去处，您可要亲自去看看？”
盛卿卿一怔，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昨日所求之事，竟然今日一大早就被实现了。
不，不对。
不应该是今日一大早。
管事是一大早过来禀告，那么此事应该是昨日连夜安排好的。
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程清鹤和陈宁这么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嘛？！
盛卿卿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了一番，又看向管事，莫名觉得有过几面之缘的管事，今日的态度好似更加恭敬了。
看着有些古怪……
盛卿卿犹豫了须臾，还是点头道：“若是不麻烦，那我便去看一看吧。”
“不麻烦不麻烦。”管事殷勤的甚至有些狗腿了，此刻连连点头道：“不管何时，只要您有空，小的都可带您去看。”
盛卿卿：“……”
她真觉得这管事的态度变得有些诡异，就之前那般不好嘛？
就先前见过管事的几次，虽然对方也很殷勤，但自身也是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气度的。这不过一日的功夫，怎么就好似换了一个人？！
若不是脸还是那张脸，盛卿卿都怀疑眼前这位管事是不是被换过了。
被管事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毛』，盛卿卿连忙打发了他去找孔高明过来，自己则是去小厨房做早饭去。
昨日回来之后，她就依照约定，做了两大盘糕点给盛芝芝。
241 用过早饭咱就出发（）
而也确实如想象的那般，盛芝芝果然是一次吃不下那么多糕点。但她又舍不得放弃，于是竟是午膳，晚膳，连带着宵夜，一连三顿都吃的糕点果腹。
盛卿卿本来想阻止，但看盛芝芝那眼巴巴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难得一次，也就罢了，大不了今日的膳食做的丰盛一些。
这般想着，盛卿卿在小厨房忙活开了。
事实证明，那位管事确实殷勤过头了……
盛卿卿的早饭才刚准备了一半，便看见他带着孔高明过来了。
好在他似乎脑子还清醒着，见盛卿卿正在忙活，便连忙道：“不打扰姑娘做事，小的且先带孔爷前去院中等着？”
盛卿卿一言难尽的看着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眼见着两人走远，隐约从风中传来孔高明憨厚的声音，“别叫俺啥子孔爷了，俺就是个粗人，老弟要是不介意，叫俺一声孔老哥就是了。”
于是等盛卿卿端着早饭回到院中的时候，便看到管事和孔高明两人亲亲热热的站在一旁，你一口孔老哥，我一口老弟，说的十分火热。
盛卿卿：“……”
罢了，就是那管事只是为了讨好她，而接触的孔高明，左右也不会让孔高明有什么损失。
在程家这样的地方，多认识一个人，总是好的。
“孔叔，且来吃饭吧。”
因为要将孔高明叫过来，她特意做了许多吃食，足够他们吃了。
孔高明倒是没有跟她客气，闻言便在桌旁坐下来了，盛卿卿便去里屋将盛芝芝喊出来。
管事站在一旁，不敢随便离开。等会儿他还要带路，将盛卿卿和孔高明带去那农庄查看，此时离开了，等会儿还要回来。
如此还不如在此等候，说不定有机会得了盛卿卿青眼。
管事可是听说了，少爷和陈公子对这位盛姑娘都很是看重，若是得了这位盛姑娘青眼，指不定未来能有泼天富贵呢！
管事倒也不指望有多么富贵，他只是想着若是得了“盛姑娘”的帮助，不知能不能让他的位置再升一升。
在程家，管事的职位虽然是明面上最高的，但管事之间也是有差别的。简单的，就是按照在程家做事的时候长短来区分，而复杂的，便是按照各自的功绩。
给主家办好事，便能够让主子看重。如此得了赏赐，连月例都有机会得到不小的提升。
所以此时管事站在一旁候着，一点都不觉得委屈，甚至已经忍不住在心中幻想以后升职加薪的画面了。
倒是盛卿卿有些于心不忍，提议道：“管事大人若是不嫌弃，不若一起来用一些？”
主要是她以前没被这么等过。
就算是那些五星级酒店，侍者也不会站在餐桌旁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如此画面，当真是十分影响食欲。
至少盛卿卿就不能忍受她吃着，旁边有人看着。
管事却哪里敢坐下一起吃，在他心里，盛卿卿此时已经差不多快和程清鹤平起平坐了。试问，他敢坐在程清鹤身旁，一起用膳嘛？
自是不敢的。
“小的不敢。”管事立刻摇头，又担心自己拒绝的太快，让盛卿卿觉得被落了面子，连忙补充道：“小的来之前，已经用过早饭了，此时却是吃不下啦！”
这话倒不是假的。
程家的下人早饭都是在后厨用的，而且为了更好的伺候主子，定是要早早的用好，免得耽误了各种活计。所以管事还真的是吃过早饭，才过来找盛卿卿的。
虽然盛卿卿做的早饭，比后厨准备的早膳，要精细多了，看着也要更加美味呢……
管事悄悄咽了咽喉咙，尽量保持脸上表情的正直和严肃。
盛卿卿倒是没有注意到管事的神『色』变化，事实上在管事表明已经用过早饭之后，她也没有再勉强管事来一起用早饭——本来也不过是口头上的客套话。
而既然不能拉别人一起吃饭，那么就加快自己用饭的速度，免得继续被盯着看。
盛卿卿加紧速度将一个豆沙包塞进嘴里，不等咽下便喝下一口八宝粥，让包子可以更好的咽下。
恩……速度确实是快了，就是看着不太雅观。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说的便是用饭时的优雅，但盛卿卿此时却是顾不得这点了。
好在院中也没有其他人看到。
唯一一个外人，也就是管事，他此时根本不敢抬头看向盛卿卿，着实是有些怕之后被发现了，被杀人灭口。
小半刻钟之后，盛卿卿和孔高明都用完早饭了，唯有盛芝芝，虽然她吃的多，但因为年纪小，吃的还是有些慢的，此时碗中还有小半的八宝粥残留。
盛卿卿也不催促，她吃的快，是不想被人盯着吃饭，但显然盛芝芝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如此那她想吃多久就吃多久好了。小孩子吃饭太快，还不容易消化呢。
“大姐，咱们吃完了要做什么呀？！”盛芝芝“白忙不之中”还不忘询问等会儿的安排。
自从搬到程家之后，她就没了外出玩耍的可能。偏偏盛芝芝又是个顽皮『性』子，若是让她一直待在这小院中，怕是会憋出『毛』病来。
而盛卿卿也是考虑到这点，才想到要和管事一起去田庄看看，否则孔高明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怎么也不至于需要她一个十岁出头的女娃娃去关心以后环境如何。
当然，这不代表盛卿卿不在意孔高明。只是相比之下，孔高明确实没有自家亲妹妹重要。
“咱们等会儿去田庄上看看。”盛卿卿笑道。
她说完，又看向一盘的管事，试探询问道：“管事大人，舍妹一人留存此处，未免孤单，不知在下可否带上舍妹？”
“自是可以！”管事连连点头。
不要说盛芝芝了，就算是他们想要带上那只狸花猫，也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半个时辰后……
程府的小门口，盛卿卿、孔高明并盛芝芝，在一辆小马车面前站成一排，而在盛芝芝的怀中，果然是抱着一只小狸花猫。
而管事也确实没有在意多带一只猫的问题。
他此时恭敬的对盛卿卿行礼，语带歉意的说道：“马车有些简陋，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本来按照管事的安排，是只有盛卿卿一个人要去田庄查看的。而如孔高明，则是过几日，彻底安排好之后，再单独送他过去。
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最后竟是三人要去，管事只能临时去找一辆马车来。
盛卿卿完全不在意，摆了摆手，道：“无妨，也是因为事出突然，此事哪里能怪你。”
此时停在他们面前的马车，并不似之前送盛卿卿他们回盛家村那辆。外表倒是依旧有代表程家的标记，只是这辆马车相比之下要小的多，且只看外表，也粗糙简陋许多。
但这只是相比与程家的其他马车，事实上，与其他人家的代步工具相比，这辆马车已经非常豪华了！
至少这辆马车，用的是两匹骏马，拉的车！
要知道在盛家村，就算是最富有的人家——如牛家和村长家，也不过买得起黄牛，至于骏马之流却是他们万万不敢想的。
首先是因为一匹骏马的价格是黄牛的两倍，其次是黄牛除了代步之外，还能够在农忙的时候拿来犁地，可谓是一牛两用。而骏马平日里除了代步，便没有其他好处了。最最重要的是，骏马不是想养就能养的，若是不会养马的人得到一匹骏马，过了一段时间再去看，可能那匹马还不如一头驴健壮。
如此三管齐下，就导致能够拿出骏马来拉车的人家，非富即贵。
富有的人家，能够请来养马的人。而地位贵重的人家，自己世代培养着有会养马的人才。
而显然，程家就是那些富贵人家中的一家。
至于程家到底是“富”还是“贵”，盛卿卿没有细想，也不愿意细想。左右也不管她的事，想来再过一段时日，找到机会她就可以离开程家了。而一旦离开程家，那么这些是是非非就与他们家没关系啦，那一点随时可以泯灭的情愫，也会随风而逝。
盛卿卿坐在马车内，随着摇晃的车厢，缓缓闭上眼睛，将这些情绪压在心底，开始闭目养神。实在难受的情况下，才从空间里拿了一点泉水来，治疗她那倒霉催的“晕车症”。
她倒也不担心被人发现空间的存在。
因为此时小小的车厢内，除了她之外，便只有一个盛芝芝，再加上一只小狸花猫—琥珀。
都是自家人，盛芝芝还是知道大姐是有神秘的“山神老爷爷”帮助，所以对盛卿卿能够凭空取得东西，一点都不好奇。而另外一个“目击证人”——小狸花猫，则是干脆不会说话，更是省事了。
至于孔高明和管事……
因为这辆马车确实有些简陋，至少车厢是比较狭小的。只坐着她们姐妹两，倒是比较宽敞。可若是让孔高明和管事两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坐进来，那真是要挤成罐头了。
242 只是一个小管事嘛（）
管事十分有眼力见，见此情形之后，当时便主动提出要去赶车。
能在竞争激烈的程家坐上管事之位，自是不会简单。赶马车只是一般的技术，管事十分自然的拿起马鞭，熟练的一甩鞭子，便让马车顺利的动了起来。
孔高明本就不好意思和两个侄女挤一起，见状顿时双眸一亮，也提出要坐在车沿上。
他倒是不会赶车，但他对赶车显然是十分有兴趣的。以往只见过赶牛车，也学过几手。但马车显然和牛车不一样……
至少那速度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故而孔高明就更有兴趣了，十分想要跟着管事学上一手。
管事态度倒是十分好，见状便让他跟在旁边看着学。
因此两人此时都坐在车沿上，时不时有交谈声，被微风吹拂过车厢的帘子，吹入车厢内。
盛卿卿听了个大概，但因为大多都是交谈赶车的技术，她听了一会儿，也没了兴趣，便假寐起来——这几日她时常动脑，难得觉得有些疲累。
而盛芝芝倒是一点都不觉得烦闷，她也不晕车，在一旁抱着小狸花猫，正高兴的一起分享之前陈宁送的那些玩具。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盛卿卿听到一声“口于——”的呼喝声，紧接着马车便一阵晃动，然后彻底停了下来。
盛卿卿睁开眼，便看到门帘子被掀开，管事凑了个脑袋在门口，小心翼翼的说道：“盛姑娘，咱们到了，可要下车？”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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