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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爹地其实妈咪很温柔-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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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的婚期迫近,夜莺一行人踏上了回国的班机,前往z市。
刚下飞机,夜莺就远远瞧见高天成熟悉的身影,孩子们高兴地挥舞着小手,“叔叔···”思言飞快的奔过去。
“思言,机场人多,小心一点。”
思言站在高天成面前,好奇的打量着高天成身边一位白发苍苍,眼含热泪的老人。
“叔叔,她怎么哭了?”
老人浑浊的目光看向随着人群流动向这边走来的夜莺一群人,“她真的是···”老人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
“奶奶您别激动,你这个样子会吓到她的,等一切搞清楚再说。”
思言狐疑的看着两人,注意到思言的视线,“小成,他是···”
“林林的孩子。”
“真可爱的小家伙。”老人赶紧擦干眼中的泪水,慈祥的看着思言。
“学长,这位是···”老人的笑容让夜莺感觉很温暖。
“我的奶奶。”
“奶奶好,还劳烦您亲自来接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不麻烦,不麻烦,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活动一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身体好。”桂梅拉起夜莺的手,轻拍一下,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好孩子,好孩子,没想到一转眼都长了这么大了。”
夜莺疑惑,“奶奶以前见过我吗?”
“奶奶见到你可能是想到了我的妹妹。”高天成拉过桂梅的手,“好了奶奶我们回去吧,她们做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也累了。”
“好好···去我们家吧,反正我们家房子也大,住在那里也方便。”
“奶奶这好像不好吧。”夜莺推脱,老人太过热情,夜莺不太习惯。
“林林也不忍老人不开心吧,事情就这么定了。”
夜莺也不好再拒绝,电话里面已经提过书凡兄妹俩,夜莺边走边再给他们做一下简单的介绍。
车子停在馨城别院一栋带着古典韵味的建筑前面。
“妈咪,好漂亮啊,真像童话故事里古埃及的城堡。”
“思语要是喜欢,就在这里多住几天。”一路上桂梅和孩子们一直聊着天,她很喜欢眼前这三个可爱懂事的孩子。
“好啊。”思语高兴地拍起手来,“妈咪走快一点。”她对着落在身后的夜莺叫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见识一下城堡里面的美景了。
“她和你小时候真像。”桂梅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在夜莺心里激起阵阵涟漪。
书凡蹙眉,她林林是个被人遗弃的孤儿,自从来到孤儿院她们两人就没有分开过,她敢肯定她没有见过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思言与思彤对望一下,交换一下眼神,有内情。
城堡内设计很简单,一个修剪漂亮的草坪,还有几颗硕果累累的橘子树。
一个圆形的喷水池,下面是一个许愿池,清澈的水中躺着很多硬币,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刺眼光芒。
其他的地方都是光滑的路面,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思语跑到橘子树下,看着金灿灿的橘子,伸手想去摸一下,“小朋友,这个可摘不得。”一个女佣出现在思语身后,这些橘子老夫人明令禁止不许别人碰一下,就算是修剪也是她老人家亲力亲为。
橘子熟透自然掉落,老夫人就会将它们埋在树下,刚开始她很疑惑,私下打听一下,这橘子树是走失的小姐亲手栽的,老夫人这么做也算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我只是看它好看摸一下而已。”思语对着佣人甜美的笑着,妈咪说过不可以乱动别人的东西。
佣人被她漂亮的笑容晃了下神,她和墙上夫人的画像有些相像。
“小黎不要拦着她,喜欢就摘吧。”小黎愣怔一下,“是,老夫人。”
“妈咪,可以吗?”
夜莺摇摇头,“思语不觉得它长在树上很漂亮吗?”从小黎的眼神中她知道橘子树对老人很重要。
“林林,果实成熟了,不摘它也会掉下来,你就让她摘吧。”
“奶奶···”老人对她的好超乎她的想象。
“没什么好客气的。”桂梅拍拍夜莺的手,示意她不要拘谨,“小黎,让你收拾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恩,收拾好了。”
“来把小姐的东西那回房间,告诉张妈多准备些点心。”
小黎拿过行礼,给夜莺鞠了个躬,“小姐好。”
夜莺蹙眉,古怪,半眯着眼睛看向学长,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老人今天很高兴,步伐轻快的向客厅走去。
书凡拉着夜莺与他们拉开一些距离,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我也很想知道怎么回事。”
“她不会是你的亲人吧。”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清楚,老人待夜莺的不同。
“如果我真的出生在这样的有钱人家,他们没有理由抛弃我。”她也这么想过,可很快否定。
“说的也是,但也不可能完全排除,说不定是人贩子将你拐了呢。”
“你见过人贩子拐了孩子然后再将孩子扔在荒郊野岭啊。”夜莺白了眼书凡,“与其在这里猜测,还不如去问清楚呢。”
无法相认的亲情()
客厅中也摆设很简单,一套西式家具与城堡的设计相得益彰,墙上挂着几张照片,一般人家的客厅中都会摆上一两张全家福,这里没有。
客厅的正前方和侧面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有两处明显痕迹,这个地方曾经应该有照片。
“随便坐,不要拘谨,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老人乐呵呵的说道,灿烂的笑容让她满是皱纹的脸,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林林今年多大了?几月生的?”桂梅拉起夜莺闲话家常,问一些大路边上的话,夜莺也一一回答。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对你的态度,那我也不瞒你了,小成,去把放在我床头柜里的相册拿来。”
“奶奶···”
桂梅摆摆手,“奶奶老了,有些事情不弄清楚,心里憋得慌。”
“好吧。”高天成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不一会高天成拿着一本看起来有些年代的相册递给夜莺,“林林,还是你自己看吧。”
夜莺手覆上相册,迟疑一下,掀开,一张穿着七八十年代很流行的西装的女人映入眼中,长长的卷发,一双大眼妩媚生情,饱满艳红的双唇代表着那个时代最时尚的妆容,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怀中还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多的孩子,眉眼之间与抱她的女人有七八分相似。
“长得和妈咪好像。”思语大眼迷茫。
“额···妈咪好像没有这么妖艳。”思言纠正。
“不知道你们给我看这张照片的意义何在?”
夜莺心中虽然震惊,但脸上平静无波。
“你难道真的还不明白,你就是我二十多年前走丢的亲孙女高橘啊。”桂梅声泪俱下,泣不成声。
“奶奶你弄错了,我这张脸是整过容的,现在整容的人多,撞脸也不奇怪。”
夜莺平静无波的双眼落在流泪痛哭的老人身上,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她不敢想象后果。
“你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腰部吗?”
“可以。”夜莺点点头,很大方的撩起轻薄的毛衣。
“怎么会没有呢,不对,怎么会没有呢···”桂梅错愕,无措的看着紧皱双眉的高天成。
书凡看了眼夜莺,这个地方原本有一个类似心形的胎记,因为怕身上的标记会暴露身份,用激光除去了。
“奶奶对不起,如果是我的容貌引起你的伤心事,我现在就带着孩子离开。”
“···不···不用,小成我累了,你先扶我去休息吧。”桂梅揉了下晕眩的头,“林林,奶奶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去做个亲子鉴定,让奶奶安心行吗?”
“奶奶你的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虽然不知道当初您的孙女是怎样走丢的,可我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们如果要是知道我在怀疑自己的身世会心寒的。”
“林林,学长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可你看在奶奶年纪那么年事已高的份上就答应她这个不情之请吧,也了了学长的多年夙愿。”
“学长你知道我不可能和你们血缘关系的,你也知道我的脸···”夜莺低下头不忍看他们恳求的眼神,怕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下来。
“是啊,奶奶我也是在那次空难中,面容全毁整成这个样子的,我以前的样子比这个漂亮多了,不信你问我哥哥。”
夏书询点点头,心思百转,总感觉里面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林林···”
“小成算了,不要为难她了,扶我去休息吧。”
夜莺目送着两人背影离去,翻看着手中的相册,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从襁褓中开始一直到欢快的奔跑,每一个画面都记载着她的成长历程,最后一张照片上的衣服是在她在孤儿院中见到的照片上见到的一样。
手滑过那张照片,心中百感交集。
“哥你跟孩子出去玩一会,我有话跟林林说。”
三个孩子乖巧的跟着孩子出去,思言临出门时看了下夜莺,妈咪身上秘密真不少。
“林林你···”
“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当初他们不是故意抛弃你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书凡你想的太简单了,不管他们有什么苦衷,我都不能承认我是高橘。”
“活的真他妈的憋屈,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相认。”书凡狠狠的拍下桌子,“气死老娘了,真想上外面吼一嗓子,老娘真名叫···”
凌厉的眼神瞪了过来,虽说平时书凡在夜莺面前敢撒泼发脾气,可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对夜莺言听计从,书凡咽下将要出口的三个字。
“你如果摆脱掉夏书凡这个身份,你就一无所有,连一个最起码的身份证都没有,你懂吗?”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这样活着太累了。”书凡无力的躺在沙发上,“林林,我好想回部队。”
“你回部队的原因,是因为他吧。”夜莺合上相册,眼光落在陪着三个孩子嬉闹的高大身影上面。
“胡说什么呢。”书凡脸上浮起不正常红晕。
夜莺轻笑摇摇头,“如果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过不下去了,就回去吧。”
“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说。”她放心不下夜莺和孩子,还有割舍不断的亲情。
“如果不打算回去,这样的话还是少说。”祸从口出,现在知道有漏网之鱼在外面流窜,她又多了层考虑。
“知道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我去看看孩子们,你在好好感受下曾经生活的地方。”
“书凡···”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真怕书凡有一天会不小心说漏嘴,惹祸上身,夜莺环顾下客厅,她找不到熟悉的感觉,想到那几颗金橘树,夜莺失笑,高橘,她貌似有很多名字呢,想到学长曾经和自己说过,我当你是妹妹,原来他们真的是兄妹。
手无意滑过相册底部,凹凸的触感传来,夜莺拿起相册低下头迎着光亮仔细看去,一行密密麻麻的正楷小字显现出来。
夜莺看完眼睛酸涩,她能体会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时的感受。
z市()
客厅只剩下夜莺看着相册出神的夜莺,高天成清咳一声,“林林抱歉给你带来困扰。”
“奶奶还好吧。”
“兴奋到失望,心情落差很大,这事怪学长。”奶奶那天到他的书房中,无意从他的书中发现了他与夜莺的合影,逼问他,无奈只好讲出实情。
“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包含太多。
“这不是你的错,别放在心上。”高天成拿过夜莺面前的相册,陷入回忆,良久,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妹妹是个活泼好动的小孩子,她最喜欢的做的游戏就是躲猫猫,别看她当时还不到两岁,却机灵的很,躲的地方很出人意料,黑乎乎的阁楼,书房的文件柜里,就连宠物的小房子中她都躲过,有一天我看见她站在保险柜前不时的歪着小脑袋嘴里还念念有词···”
高天成轻笑,眼中满是宠溺,他还清楚的记得妹妹问他,为什么保险柜不做的大一点呢,那样她就可以躲进里面了。
叹了口气,“妹妹走失的那天也是秋天,不过是深秋,落叶满地,至今我还记得当时听着脚下落叶破碎的声音,仿佛是一颗颗心在破损,也是一个幸福家庭破裂的预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的家庭支离破碎,高天成眼角留下无声的泪水,双手捂住脸哽咽一下,“那天阳光明媚,天气很好,爸和妈约朋友喝茶聊天,家里只剩下我,妹妹还有佣人,妹妹又开始拉着佣人陪她藏猫猫,我当时六岁也是个贪玩的年纪,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溜出去,没想到后面一直跟着一个小尾巴,当听见她说哥哥等等我的时候,真的把我惊到了,当时她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我说,‘哥哥出来玩都不叫上我,坏坏。’也许就是这一句话阻止了当时要带她回家的想法,拉着她向热闹的人工湖走去···”
高天成再次哽咽,泣不成声,这是他二十三年来不敢触摸的记忆。
“如果当时我带她回去也许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如果我知道她会走丢,在人多拥挤的时候我一定会死死拉住她的手,绝不放开,这全怪我,怪我弄丢了妹妹,毁了原本幸福的家···一切都怪我···”
高天成不断捶打着自己的头,二十三年来常常在半夜里一身冷汗的惊坐起身。
“学长,当时你也是个只有六岁的孩子而已,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这么痛苦,还是忘记吧,也许她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活的很好。”看着学长痛苦的样子,夜莺眼角湿润,心微痛,颤抖的手拍了下他的因为痛苦而不断颤抖的肩膀。
曾经她以为她是遭人遗弃的孩子,没想到却是因为自己调皮好玩才走丢了的,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原来是自己。
“我也想忘记,可忘记不了,它就是我的噩梦,知道在英国遇见你,心中的愧疚才逐渐减轻,我不断告诉自己,你就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现在活的好好地,所以我把心中那份对妹妹的爱全部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可事实证明这一切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逼回眼眶中打旋的泪水,轻吸下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叔···叔和阿姨还好吗?”
高天成摇了摇头,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将这些话讲出来,心里轻松多了,谢谢你林林,肯听学长诉说这些伤心事。”
“应该的,学长对不起,我还是离开比较好,如果在婚礼上见到叔叔阿姨,我怕她们会伤心。”
高天成再次叹了口气,抿了下嘴唇,“他们应该不会来参加婚礼,你就不要多想了,安心住下来,如忙方便的话,帮我多陪陪奶奶,她好像很喜欢你。”
“恩,我会的。”转过身看着在院子中转身向许愿池中扔硬币的孩子们,心中叹息一声,不是她狠心不想认下她们,她有她的无奈与要守护的东西。
波光林林的池水中,一枚枚堆积起来的硬币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美好的愿望。
“妈妈在妹妹走失后,清空了许愿池,许下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当许愿池填满的时候,希望老天可以将她的女儿送回她的身边。”
“阿姨这些年一定活的很辛苦。”
“自从妹妹丢了以后,她就没日没夜的寻找,后来精神有些恍惚,我爸就带她到国外修养,离开这个让他们伤心的地方。”也丢下他这个弄丢妹妹的罪魁祸首,算算时间,他有好些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
夜莺双手微蜷,眼微红,蒙上一层雾气的眼前浮现一个孩子拿着小铁锨翻土种下那几颗金橘树的小身影,心口就像压了块大石,呼吸困难。
坐在椅子上的书凡瞥过失神的夜莺,亲人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世界上没有比这样的事情更残酷的吧。
“麻烦帮我冲两杯咖啡,不加糖,再拿杯牛奶,另外你们少爷喝什么你们清楚。”哥哥不喜欢苦涩的东西,她觉得此时的夜莺比较需要一杯苦涩的咖啡冲淡她心中的苦。
接下来几天,高天成忙着准备婚礼的事情,桂梅带着夜莺等人几乎逛遍了整个z市,夜莺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往事涌现脑海,这里几乎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过她们四姐妹的足迹。
“林林,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当初我们···”书凡指着人来人往的国贸大厦,这里是她们第一次实战演习的地方。
接触到思言狐疑的目光,书凡打住接下去的话,这几年她没有和夜莺一起来过z市,这个臭小子真是猴精猴精的。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它和我们以前去过的一处国贸大厦很像,很像。”思言笑的像花儿般灿烂,“书凡妈咪相似的建筑很多,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他敢确定妈咪和书凡妈咪很早就认识。
“臭小子,皮痒了。”书凡提起思言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
“书凡妈咪,这是在大街上,您老人家注意形象,形象。”
齐聚一堂()
思言高叫出声,喧闹的大街上,霎时几十双眼睛都向这边望过来,“臭小子···”书凡反手给思言一个暴栗。
“书凡妈咪,你要是把我打毁容了,以后找不着漂亮老婆,你可是要负责的哦。”思言揉揉额头,无比认真的说道。
“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就想着讨老婆,要我给你负责,就怕你长大了,书凡妈咪都老掉牙了。”
书凡才懒得理会别人的目光,双手环胸,眼睛上下打量一下思言,目光停留在他的下身,笑的邪魅。
“书凡妈咪我没有恋母情结,我的意思是让您生个女儿赔给我。”
“臭小子,我还没嫁人呢,现在就打起我女儿的主意了。”
“等你书凡妈咪生女儿给你做老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不会告诉妈咪你要来段忘年恋吧。”
夜莺忍不住打趣。
思言摩挲下下巴,“妈咪的提议貌似听起来不错呢,就是您老人家抱孙子的愿望要晚上几年喽。”
“妈咪年轻的很,有大把的时间等着。”小样跟她耍嘴皮子,也不掂量一下。
思言努力努嘴,哼哼,妈咪这可是你说的。
夜莺瞥了眼国贸大厦门前,第一次实战考核结束,她们四姐妹曾经在这里抱头痛哭过,事情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
“妈咪,我们进去看看吧。”思彤看着妈咪眼中闪过的异样光彩,开口提议。
“算了,明天叔叔就举行婚礼了,我们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当花童呢。”能勾起记忆的地方会容易露出不该有的情绪。
夜深,明亮的月光洒进房间,“不要···”一声惊叫,床上睡熟的人儿惊坐起生。
心跳加速,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梦中一个妖艳的女人冲着她诡异的笑着,黑乎乎的枪口指着她的宝贝们,三枪连发,孩子们躺在血泊之中。
女人?闭上眼睛想了下那个女人的脸孔,夜莺拿起床头上的手机,翻找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附在短信后面的女人就是她梦中的女人。
夜莺起身,端起床头上早已凉透的咖啡站在窗边,轻抿一口,压下心中不安,那个女人很熟悉,她肯定见过,夜莺闭上眼睛,仔细在脑海中搜素起来,一个人影闪过,夜莺惊恐的睁大眼睛,刚刚恢复的心跳再一次狂跳起来。
不可能,应该是她神经太过敏感了。
床上的电话响起,打断夜莺思绪。
一个陌生号码,滑下接听,“林林,玩的乐不思蜀了吗?我等你等的好着急。”邪魅带着一点空洞的声音传进夜莺耳中。
“有事说事。”
“林林,这么晚怎么还没睡呢。”宋天阳丝毫不理会夜莺生硬带着疏离的话语。
“你不是也没睡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心中不安的夜莺,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跟你在同一个城市,呵呵···”邪魅的笑声过后电话中传来嘟嘟嘚瑟声音。
三更半夜的给她打电话难道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情吗?想到那个奇怪的梦,夜莺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
手机再次响起,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夜莺以为又是安天阳,快速的滑下接听,声音冰冷异常,“告诉我你的目的。”
电话那边传来沉默,约莫有半分钟时间,“女人,明天的婚礼你最好不要去。”
“安天睿?”夜莺捂住嘴,怎么会是他?看了下电话号码,该死,为什么都喜欢使用陌生号码呢。
“女人,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听她清冷的声音,应该还没睡,她好像再等别人的电话。
“原因。”学长,不,应该是她的哥哥婚礼,她不能缺席。
“他和···”
“睿哥哥这么晚了给谁打电话呢?”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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