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村姑:世子,到田里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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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茶听了心里暗道，加点价，再加点价，讲得这么笼统，不是想看人坐地起价吧？视线在付掌柜的脸上停留，从她往上看的角度，有三个肥颤颤的下巴，白胖的大圆脸看着，绿豆眼里满是精明与算计。

　　　　付掌柜又笑道：“当然了，你是福生介绍来的主顾，我再给你一个熟人优惠价。”

　　　　“怎么个优惠法？”陌茶问道。

　　　　付掌柜道：“陌茶姑娘你看我这铺子里的，像这一套雕有福禄字样的，全实木，你看看这做工，多结实精密，这一套摆在铺子卖，是二十八两八钱银子。如果是定做，不指定要什么木料，我们收三十六银子，如果指定用木料，要按木料的高低价另外收取。”

　　　　陌茶看眼那套福禄字家具，只觉土得掉渣，白送她也不要，这样竟也卖出近三十两的高价，脑子被驴踢了的才会买。

　　　　付掌柜还在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木料变成家具，做的过程中会有作废的边角料，普通木料还没什么，名贵的可就损失大了，这些费用我们店承担了八成，顾客只需要承担两成。

　　　　所以在我们店里买现成也好，定做也好，那都是很划算的，你是不知道，别家铺子，是给顾客承担三成的。”

　　　　陌茶点点头，含笑道：“这样啊，付掌柜，我待回家跟家人说说情况，听听家人的意见。如果他们愿意，就来贵店定做，我家起的两进大院，需要的整套家具及散家具可不少。”

　　　　付掌柜也面带笑容道：“那好，陌茶姑娘回去跟家人好好商量下，定好了就过来，你是福生介绍来的，到时候我让工匠们优先给你们赶工。”

　　　　“那我在这先谢谢付掌柜了。”陌茶也是笑得一派真诚。借口去跟吕福生道声别，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有话要说。

　　　　福福家具铺带有两个后院，后院全部作为木工场，空气中混杂着木料气味，地上墙上到处堆放着各种木头或半成品。干活的木匠们出入不经铺子，走的是院后门。

　　　　“福生叔，付掌柜对你们怎样？”陌茶问道。

　　　　吕福生转头瞧了瞧门内，拉着陌茶往巷子走了五六步，轻声说道：“茶儿，叔给你说实话，福福家具铺并不是付掌柜一个人的，是付掌柜和他兄弟合伙开的，他兄弟据说在府城做的生意不小，这店就很少过来看。

　　　　付掌柜这人很精明，会算计，对我们这些木匠说不上好，隔个七八天就有一顿肉菜给我们吃，关键是他给我们发工钱准时，也不故意克扣。

　　　　他家的木料相当齐全，让我们这些木匠做出来的家具，也是实打实的，不偷工减料。叔见你个是聪明伶俐的，就带你过来看看。你要是觉着不合适也没关系，影响不到叔在这做活儿。”

第278章　胡老（）　
吕福生说得真切，陌茶听完心里也有了底，笑问道：“福生叔，如果我把设计图给你们照做出来，你能得到多少提成？”

　　　　吕福生道：“付掌柜对这个有规定，大件套的也就是内室必备的床柜桌椅榻，厅堂里的一桌三几十椅，一套按总价给抽成千分之二。小件套的给抽成千分之一。”

　　　　“果然是会算计。”陌茶不禁笑了，对吕福生道，“福生叔，你回去吧，过两天我再过来。”

　　　　“哎，茶儿，路上小心点。”吕福生直看着小姑娘走出了巷口，才从后门返回木工场干活。

　　　　回家后，陌茶立即动手把心中的家具给详细地画出来。

　　　　“东家，莫老板来找您，还带了一个人过来。”甄叶站在门口说道。

　　　　“知道了，我这就出去。”陌茶从窗口往外了眼，只见莫阳跟个陌生老者站在被摧残的篱笆墙外边。她收起未完工的家具图纸，走出堂屋，朝两人走去。

　　　　莫阳介绍两人认识，对老者道：“胡老，这位就是陌茶姑娘。”又对陌茶道，“陌茶姑娘，这位是胡老，烧瓷技术非常了得，只要是胡老烧制的瓷，都不够卖的。”

　　　　“胡前辈好。”陌茶微笑地行了个晚辈礼，这老者五十四五岁的年纪，头发斑白，个子不高，气色还不错，那两眼睛蕴含精光，不容小觑。

　　　　胡老惊诧地打量她，问道：“那蹲坑的设计图真是出自你手？”

　　　　陌茶点头应是。胡老这下看她的眼光立马不同了，竟是有些迫不及待道：“你家工地在哪？快带我去看看。哦对了，你带上纸笔。”

　　　　“行，胡老请稍等。”陌茶立即回去把炭笔和七八张纸装进斜挎布袋背在身上，和莫阳带着胡老去了新屋工地。

　　　　由于茅厕的与众不同，那个蹲坑不知如何解决，新屋建造就把茅厕的空地预留出来，莫阳的建造工队手艺好，速度也快，大半个月的时间，就把外墙全部砌好，里面的两进宅子也出了框架。

　　　　胡老手拿宅院图纸，边走边看，有时候不住地点头。陌茶从胡老的寥寥几句话感觉是个性子直爽还有些毛急的，也不知这烧瓷师傅名气到底有多大，能否烧得出蹲坑来，而她所画的蹲坑图形，已引起这位烧瓷师傅的兴趣和跃跃欲试。

　　　　“陌茶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胡老转完了工地，一脸兴致地过来问道。

　　　　“哦，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当时灵光一闪吧，想创新一下。”陌茶笑笑说道。

　　　　胡老精光灼灼地盯着她追问，“小丫头，那你这园林布置，又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个啊，呵呵，胡乱涂鸦的。”陌茶笑着答道，心里打了个突，自家园林布置是按照五行八卦阵图来的，难道碰上了个懂五行八卦图的？不会这么巧吧？

　　　　胡老瞥眼莫阳，拉起陌茶就往一边走，走了两丈多远，才嘿嘿笑道：“小丫头，没说实话，看我姓胡又年纪大，以为我真是个糊涂老头是吧？”

第279章　迷上蹲坑物件（）　
（给读者：先两更，晚上还有哟。）

　　　　陌茶镇定道：“呵呵胡老您多虑了，您老人家吃的盐比我走的路还多，又是手艺高超的烧瓷大师，我怎么会糊弄您呢。”

　　　　胡老盯着她半会，哼了哼，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折身返回她面前，说道：“好，我不追问你，不过我得跟你谈谈这蹲坑的事。”

　　　　陌茶心里松口气，道：“胡老，工地太吵杂，您若不嫌我家简陋，请到我家坐坐。”

　　　　“嗯。”胡老用鼻子应了，向莫阳说道，“你忙，我去她家。”

　　　　“我说小丫头，墙倒了怎么不修补修补？这看着不像话。”胡老扫眼残败的院子，皱眉说道。

　　　　“留作个念想啊。”陌茶笑笑说道。每天走进走出数次，这样也能让家人、让从这里路过的村民加深记忆，她不是个小气爱计较的，但也不会一味地大方容忍宽容。

　　　　也或许是闹上衙门的结果起到了震慑和一定的敬畏作用，没有围墙遮挡的廊寮里的猪和鸡，至今毫发无损。陌茶对这种现象相当地满意。

　　　　进了堂屋，将胡老给温婉娘等家人引见，温婉娘便带了针线活去了别的屋子，甄叶给两人上了两碗清甜的大叶茶水，也带了几个小娃儿出去。

　　　　陌茶道：“胡老请喝茶。”

　　　　胡老端起白瓷碗喝了一口，道：“新鲜清甜的大叶茶。”

　　　　陌茶含笑道：“让胡老见笑了。我们乡下人家没那些讲究，也讲究不起，大叶茶价廉物美，很受平头百姓的欢迎。”

　　　　胡老摆摆手道：“小丫头，别跟老头我说话那么疏离，老头我也是穷苦出身，不过是比你早住几年青砖瓦房，要说这大叶茶，老头我喝了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八年，如今再喝它，亲切啊。”

　　　　陌茶心中诧异，道：“是阿茶眼拙了，不知胡老竟也吃过这样的苦。”

　　　　“小丫头被老头我这身衣裳唬住了吧。”胡老呵呵一笑，语气一转说道，“小丫头，来来，我们说正事。你这蹲坑可有给别的人看过？”

　　　　“莫工头看过，我家人看过。”陌茶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胡老点点头，道，“你这蹲坑让我来烧制如何？”

　　　　陌茶眼睛亮了亮，“胡老，真的能烧制出来吗？”

　　　　“我试试，以老头我的手艺都烧不出来，放眼腾朝也找不出第二个了，除非那老酒鬼从土里爬出来。”

　　　　陌茶听他话中有话，道：“胡老是说，除了您，还有一位烧瓷大师，遗憾的是那位大师已故去？”

　　　　“小丫头脑子转的挺快。”胡老似是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小丫头可知老酒鬼是谁？”

　　　　“不知。”陌茶答道，心里暗说我跟你也才照面，哪能知道你突然扯出的老酒鬼是何方神圣。

　　　　胡老自己卖了个关子，却不接着往下说了，对陌茶说道：“你这蹲坑的物件，如果能烧制出来，绝对能在史上添留一笔浓重墨彩。”

　　　　陌茶表现惶恐，“胡老这话折煞阿茶了。”

　　　　胡老显然有些激动，道：“老头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蹲坑物件方便、洁净，若能成功烧制出来，再大量生产售卖，普及整个腾朝百姓，丫头你说，是不是大功德一件？是不是得在史上留下一笔惊艳墨彩？”

第280章　老小投缘（）　
陌茶却是冷静道：“胡老德心仁美，想法是很好，我也希望如此。虽然我对烧瓷是门外汉，可也知道这跟一般的烧瓷工艺比，要复杂困难得多。

　　　　如果成功烧制出来，成本也必然不低，恐怕到时候只有那些富贾权贵人家才用得起，要普及所有百姓，前景我不看好。”

　　　　且不说那些还住着茅草屋的穷苦百姓，就是住土砖屋子的人家，解决温饱已不易，谁会拿个闲钱，谁能有那个闲钱拿得出来，去买这样一件物事回来奢侈？除非百姓生活整体水平能得到一定的提高，手中有些许的购买能力。

　　　　蹲坑这物件，即使后期能够低价售出，也不可能低到几十文就能买到。在商言商，如果真能大批量出产，谁也不会去做没有赚头甚至不断亏本的生意。

　　　　“不过，话说回来，天下穷苦百姓多，有钱人家也不少，只是做这部分人的生意，就能财源滚滚来。”陌茶如是说道。

　　　　胡老一脸惊异地看着她，这小丫头是人小鬼大啊，难怪小小年纪就能持家有道，不简单，不简单！

　　　　“老头我对经商赚钱没兴趣，只对烧瓷有兴趣，有难度更好，嘿嘿。”胡老被蹲坑激起了钻研斗志。

　　　　陌茶看着这样的胡老，不由得微微一笑，心生尊敬。这胡老不但是真正的专业人士，看样子还是个痴的，也只有这样心怀热爱和执着的人，才能成为专业领域里的尖峰人物。

　　　　接下来，一老一小就烧制蹲坑物件一番详谈，陌茶再画一份蹲坑物件的设计图给胡老带回去试验烧制。

　　　　谈完了公事，老小二人均觉得投缘，又聊起了其他，胡老也告知陌茶，自己祖籍北边人士，家在秀州开罗县下的河东镇，老伴前些年病逝，育有两儿两女，均已娶嫁多年，膝下孙子三个，孙女四个，外孙子女六个，可谓是儿孙满堂。但胡老因热爱烧瓷事业，一直不肯闲在家，东走西走很少在家里住，三年前在开罗县买了个小院子方便栖息。

　　　　说完了自己，胡老手又指指那残败的院落，说道：“小丫头，该告诉我这里面的故事了吧。”

　　　　陌茶真心不想说那些破事儿，道：“胡老不是都看在眼里了吗，您老想是什么样的故事，就是什么样的故事。胡老，您要不赶时间，我给您烧两个菜尝尝。”

　　　　“小丫头还懂烧菜？好啊好啊，我见天地在外头吃，都吃腻歪了。”胡老高兴地笑说道。

　　　　于是晚饭提早了做，陌茶亲自去镇上挑买了两尾各三斤多重的草鱼和鲫鱼，一斤好酒，又亲自下厨做了两个鱼菜，一个鱼头豆腐汤，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两盘素菜。

　　　　把菜各分盛两桌，温婉娘、甄叶和几个小娃在堂屋吃。叫来莫阳跟胡老吃酒，越珉良陪同，就摆在院里吃。

　　　　陌茶八岁不到，还是个小女孩，再者家里是她主事，跟着坐了同一桌，只吃菜，不喝酒。越珉良第一次浅尝酒味，呛得满脸通红，莫阳见了哈哈大笑，又给他倒了小半碗酒，还说他当年也是这么学会喝酒的。

　　　　胡老、莫阳均对陌茶的厨艺赞不绝口，两人酒足饭饱，满面红光，一个自己脚步微醺走回工地去，一个则被陌茶送去了石桥镇投宿。

第281章　坤表哥的烦恼（）　
两天后，陌茶带上家具设计图纸去了福福家具铺，展开她强辩之舌，把精于算计的付掌柜拿下。双方并就定做家具签了一份合约，先交一半定金，木料选用上好的榉木和楠木，小物件选用水曲柳木，十二月前交付使用。特别注明不得私自使用及不得外泄图纸，否则公堂上见。

　　　　吕福生满怀感激地将陌茶送出巷口，一直目送她直到看不见影才折身返回，心情格外激动兴奋，总价两百余两的家具啊，按照陌茶给他争取到的千分之三算，他可得到六百多文的提成！多了这一大笔收入，今年过年可就非常宽裕了。

　　　　定制家具的事搞定，陌茶往黄家工地去，二表哥如今看上去颇有了点儿造园师弟子的范儿，应对各种也能表现得更加镇定自若。黄家府邸的装修已完成三分二，园林建造也在有条不紊地赶工，园林的大气与秀婉从一些已完成的设施已见端倪。

　　　　天气凉快，黄大少爷也往工地跑得勤了点儿，让陌茶意外的是那黄二小姐竟也出现在工地，头上带着帷帽，垂下的薄纱遮住了她的容颜，两名丫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更让陌茶感到有意思的，是黄二小姐似乎在跟着二表哥转悠？

　　　　工地人多嘈杂，黄大少爷来工地不过是转悠一圈，基本上监工的事儿都交给钟管事，转完了就走人，黄二小姐不情不愿地跟着哥哥离开。

　　　　黄家兄妹一走，陌茶就凑上去，揣着小八卦的心问道：“坤表哥，黄二小姐又跑来找你吵架了？”

　　　　温连坤对提到黄二小姐就感到厌烦，“没找我吵架，就是跑来跟在我后面，走哪跟哪，很烦人啊。”

　　　　“这就奇怪了，黄二小姐之前还看你不顺眼的，怎么会跑来跟在你屁股后面转？”陌茶好奇地问道。

　　　　“高门大户的小姐，想一出是一出，谁知道那女人发什么神经。”

　　　　“坤表哥，你好像很讨厌黄二小姐？”

　　　　温连坤递了个白眼，“那种女人，能不讨厌吗？老跟我后面，碍手碍脚的招人烦。”

　　　　“呵呵，坤表哥，咱不生气，他人气我我不气，气死他人不偿命。”

　　　　温连坤被小表妹这么一劝慰，心情好转了，说道：“不提那女人，小茶儿，我哥来信说，我爹和大伯被我舅父带去独岛山干活了，过年才能回来。”

　　　　陌茶听了一愣，“独岛山？你舅父家在哪？”

　　　　温连坤道：“我外公家在广泷县，就在秀州和太州的边界，莽江离广泷县非常近。”

　　　　“广泷县离那坡镇远不远？”

　　　　“不远不近，如果是好马，来回一天就能到，如果是一般般的马，就得半道找客栈住一晚，第二天中午到。”

　　　　陌茶惊讶了，“那也算挺远的，你娘怎么嫁这么远，你外公外婆舍得？”

　　　　温连坤颇有得意地说道：“这个我知道，我爹当年跟村里人出外干活，正好去的是广泷县，在码头给人搬货物。

　　　　有一天来了趟客船，我娘跟我舅爷又提又扛的几大包走，结果我娘崴了脚，刚好我爹就在旁边，我爹就很热心地帮我舅爷搬东西，我舅爷背我娘去看大夫。舅爷要请我爹吃饭表示谢意，我爹推辞了。”

第282章　二舅的姻缘（）　
陌茶即时发挥想象力，“然后呢？你舅爷觉得我二舅人长得俊，性子又好，又勤快，刚好你娘到了许配人家的年龄，于是就找媒人打听我二舅，刚好我二舅也没说亲，于是两方一拍即合，成就了一桩好姻缘。”

　　　　温连坤忍不住一拍她后脑勺，笑道：“你都可以去说书了，不过还真被你说中了一半。”

　　　　“哪一半？”陌茶忙问道。

　　　　“我娘当时说有一门亲事，不幸的是男方患了病治不好，死了。也不知怎么地就流传我娘克夫，没过门就把未婚夫给克死了，我外婆找了几个媒人，都没能给我娘说成一门亲事。

　　　　半年后，我舅爷在码头又遇上我爹，两人就去吃饭喝酒，我舅爷问知我爹还没说亲，就动了心思，回家跟我外公外婆一说，我外婆不太乐意，不舍得我娘嫁那么远，怕被人欺负了娘家人没法知道。

　　　　我舅爷跟我娘感情深厚，为了我娘的终身幸福，特意跑去那坡镇打听我爹一家，得到满意答案就回去告诉我外公外婆，这才找了媒人去我爹家说亲事。”

　　　　“那你舅爷家有没有瞒着我外公家关于你娘克夫的事？”

　　　　“没有瞒着，我外公让媒人一定要实话实说，没想到我爷爷奶奶都不介意，我爹也不介意。”

　　　　陌茶不禁叹道：“原来我二舅和二舅母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哪！”

　　　　温连坤想起爹娘和美的感情，向往地说道：“我爹娘感情好，我娘跟家里人都处得好，以后我找的媳妇也要像我娘那样好的。”

　　　　“扑哧”，陌茶不禁笑出声，“坤表哥，你现在就开始想娶媳妇了？”

　　　　温连坤一本正经道：“我哥将来是要考秀才的，成亲肯定比我晚，我今年都十四了，后年就该说亲了，现在想也不算早。”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我爷爷过几天就到你家，说是要帮忙盖房子。”温连坤想起来补充道。

　　　　陌茶很乐见那个叫做外公的老人，“外公要过来，我娘肯定高兴，我外婆怎么不过来？”

　　　　温连坤道：“我奶说等你们家过新屋酒，就带全家过来帮忙。”

　　　　“那得等一个多月，新屋才能盖好。”

　　　　三日后的傍晚时分，温汉忠赶着牛车悠悠地来了，还带来了一大一小两个包袱，陌茶打开大的一看，装的全是外婆和两个舅母给未出世的宝宝缝制的新衣服，她和吉儿也有份，每人一身新的秋衣，另外两套是给温连坤的。小包袱装的是些那坡镇特产，以及给温婉娘的进补食材。

　　　　温婉娘看着娘家送来的东西，心里阵阵暖流淌过，待自己真心真意的，始终只有娘家人啊，想到陌家那些寒心的人和事，温婉娘心头就忍不住黯然感慨，可惜，根山走得太早。。

　　　　坐下歇息片刻不到，温汉忠就催着陌茶去了工地。到了工地，陌茶看外公跟莫阳交谈，才知道外公年轻时也跟人去做过泥水活儿，虽然不专业，但对建房流程大体是知道的。莫阳对主顾的外家也很是恭敬。

第283章　外公，种冬小麦吧（）　
温汉忠看了建房工地，又去了菜园子，看到满园的蔬菜还有那垂枝头的西红柿，以及被饲养得好好的鱼塘，朴实沧桑的脸上漾开欢喜的笑容。

　　　　时间太晚，去镇上买菜是不及了，陌茶让甄叶烧火打下手，将就着家里的大骨头汤，做了个西红柿蛋花汤，炒了个西红柿炒蛋，青椒炒肉片，素炒豆角，素炒菜心，腌酸辣白菜。

　　　　陌茶不好意思道：“外公，到镇上买菜不赶趟了，今晚吃得简单，明儿茶儿再给外公做好吃的。”

　　　　温汉忠开心地呵呵笑道：“这菜已经很好了，外公是来帮盖房的，可不是来贪嘴的，外公也没那些个讲究，只要是茶儿做的，外公吃什么都香。”

　　　　温婉娘道：“爹，盖房子有建造工队，用不着您。秋收也过了，爹过来就好好住着，歇着，看看就好。”

　　　　吉儿道：“外公外公，等新屋落成了，让外婆和大舅母二舅母还有表哥表姐们都过来住啊。”

　　　　温汉忠逗他道：“外公家这么多人，吉儿的新屋能住得下吗？”

　　　　“能啊！姐姐设计了很多很多个房间，再来一个外公家也能住得下。”吉儿自豪地说道。

　　　　温汉忠诧异道：“新屋和院子是茶儿设计的？”

　　　　陌茶腼腆地点点头。温婉娘笑看女儿一眼，道：“这孩子就喜欢折腾，画出来的房子跟别人的不一样，那莫阳工头还说咱们家的宅子和院子格外好。”语气里尽是为女儿的骄傲。

　　　　温汉忠一拍脑门道：“瞧我这记性，茶儿是跟高人学过造园的，我去看了，新宅院格局看着就很舒服。我们茶儿有出息了。”

　　　　晚饭后，温婉娘细细地问起娘家情况，陌茶姐弟坐在旁边听，温汉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说家里一切都安好。

　　　　他把二孙子给的一百两银子带回去后，本是想买五亩良田，结果没寻着合适的，不是离得太远，就是价钱太高又谈不拢，最后大着胆子学陌茶买了十亩荒地，用她的沤肥方式进行沤肥，尝试种了些蔬菜，还挺不错。

　　　　家里的住屋也修缮了下，等过年了每人给扯两身新衣裳，剩下的银两都存着，就等明年大孙子下场考试，如果考过童生又能考上秀才，要用的银子就多了。

　　　　陌茶静静地听着，心里也在思忖，自家好过，当然不能落下外公家，西红柿的种植，明年可以让外公家种上，到时候那坡镇的福隆酒楼就不必跑她这边来运输，这样外公家每年就有一笔稳定且不菲的经济来源。

　　　　“外公，那十亩荒地如今栽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