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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凤涅重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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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她不傻?
花凤汐微微撅起粉唇,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只是道:“你告诉我,你还爱着万沫儿,是吗?”
“呃——”
她知道了万沫儿的事?如果是十年前,或许他会一口回答,可现在他不会,因为他的心里满满的全是她绝美的身影,从他发现她不见的那一刻开始,就深深明白,她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放手的女人。
“不管你还爱不爱,但我只希望这一刻能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她不奢求他的博爱,她只希望他的心能暂时在这一刻属于她,好想只属于她。
“凤儿,”南宫瑾瑜轻推开她,柔声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明白,从我遇到你的那一次,就注定和万沫儿不复可能,你刚刚的失踪,让我的心跌落谷底深渊,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愿失去你,真的!不是这一刻,而是永远,我永远只属于你,你要相信!”
花凤汐的红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想知道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只是她已经不清楚了,多少人多少事都表明了他曾经和万沫儿是如此的深爱,怎会遇到她就变了?爱一个人很容易,忘记一个人很难,她深有体会,他并非薄凉之人,对曾经的爱人怎可说不爱就不爱?
纵然他的话是假的,她也要一头栽进他的怀里,哪怕是万丈悬崖,哪怕是无尽深渊,哪怕是地狱,她都义无返顾,她只求现在的他只属于她一人,呵——她一人!说不定他日登基为帝,他就不再属于她一人,这是他的命,亦是她的命!
“瑾瑜,”花凤汐轻声唤他,在他未来得及反应之际,她踮起脚尖,主动献上自己的朱唇,她不会亲吻,只不过生涩的吻,竟让他欲罢不能,他轻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火舌直捣入她的檀口中,散发出迷人的芳香,他喜欢她不施粉黛的模样,如此清纯,如此美丽,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一直以来,虽然他们同榻而眠,却没有越过雷池半步,他在等,哪怕身体上有忍不住的冲动,他依旧在等,他不愿亵渎她。
他的吻轻柔且霸道,不留半分空隙,她有些快窒息,脑子乱哄哄的,她的脸微微泛红,闭上双眸,并非在享受其过程,而是羞的不敢直视。
久久,他缓缓放开她,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轻柔地将她放下,看着她抚着起伏不定的胸口,毫无风范地大口呼吸,他并不取笑,心里终于有些释然,她在接受他,慢慢地,他不会着急,因为他的凤儿已经在慢慢地接受他。
他将她的发带慢慢解开,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一泻如下,她美极了,她的脸更红了,虽然他们这十年来都同榻而眠,却从来未曾这般,她不应该再会害羞的,可不知怎的,她有些不大习惯。
见状,他的声音更加低哑道:“凤儿,我,可以吗?”
他的喉咙里不知被塞了什么东西,她的头埋的更低,微微点头,带着一丝的退却,退却的意味里,更多的是,是一抹女儿家的羞涩。
他不容她退却,将她的身子圈紧,她的身子稍稍有一丝的僵硬,随后,这份僵硬逐渐柔软下来,放心地贴近他的怀里。
“凤儿——”
他在她耳边低吟,她突然从脊背处,一点一丝的酥痒,随着这声低吟就湮生了出生,这点酥痒慢慢地沁入心底,让她的心,都快要醉去,但,她不能现在就醉。
第一百五十四章 物事全非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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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略偏螓首,想缓解此刻的紧址:。
却发现,他的薄唇离得她的脸颊忽然那么地近,她的脸愈发红晕然起,忙要转回,他却不容她转去,更贴近她的脸颊,低低地说道:“别离开我!”
她望着他,轻声道:“我,不会离开你!”
除非他不再要她,她绝不离开!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心房:“唤瑾。”
她的眸子凝着他,眸华流转间,透出令人迷醉的华光溢彩,更显得美艳动人,只那美艳也隔一层薄纱般,隐隐绰绰,叫他看不真切,却又移不开目光。
他的手,竟不舍得从她的唇上收回,源于,手心的柔软,让他怀念,她柔软的芬芳。
他捧起她精致的脸,吻了上去,十年了,终于,他可以再吻到她,吻到他心爱的女子,心底那些束缚,在这个吻里一并地被冲破。
他加重着掠取,唇齿的缠绕,让他再停不下来,直到,他怀里的那个人儿,开始气促,他方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嗯……”她低吟出这字,脸红得愈发让人垂怜。
他抬起她精致的下颌,这张脸,却是美到无以复加,可,真正吸引他的,始终还是她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时这双眸子,却不敢望他。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螓首,可,仍是低垂着眸华,纤手从他紧握的手里轻轻地抽出,随后,有些怯意,更带着羞涩地轻轻解开他的袍子,他的手却骤然抓住她的手不让动分毫。
纵然,他那么想要她,可真到此时,他突然,紧张到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原来他也会紧张。
他这一握,她的心,突地往下坠去,他,不要她么?
她抬起眸子,凝向他,也许,他的心里还只是为万沫儿,又怎会再要她呢?
好,是她又会错意了。
竟做出这种主动替他解衣的事,她真的不知是傻可以概括的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和着她愈渐勾魄的眼神确实,能让他的心,有一丝的荡漾。
她微微一笑,手覆住他的手,香肩半露,这样的场景,确实香艳至极啊,她慢慢的靠近他,距离他的唇只有一寸,她的纤纤指尖点在他的唇际,这么近距离看,他的唇形,真的很完美呢。
随着她的纤指轻点却让他的**,迅速然起小腹内熊熊的火苗,他无法克制住自己,以往每每关键时刻,他即便克制得很辛苦,总算都忍住了,适才的紧张,骤然在此时化成难以抑制,这么爱一个人,是他没有想到的,这辈子,能爱,是他最大的满足。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随着这一抚,她的眼眸慢慢地闭阖,带着女子的娇羞,她的肌肤上再次湮出玫瑰的色泽。
他吻上她的樱唇,他觉得她双唇微冷,却带着一种清凉饿芬芳,他伸手扣住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纱罗,掌心触到她肌肤滑腻如脂,胸中的**似渴。
她开始轻轻地回吻他,唇齿交缠间,她羞涩的解开他襟前的扣子,每一解,她的手都颤抖了一下,而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不敢睁开,她的手心微冷,随着摸索扣子,偶尔蕴贴在他滚烫的胸前顿时他的**汹涌,再难抵挡。
他一直自信对于**这么回事,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却在今夜,悉数败在他心爱的王妃手上。
“凤儿——”
他低低唤了一声,她骤然离开他的唇,手柔柔地绕到他的背部,她拥紧他的背,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的血液都随着她的贴近沸腾起来,几欲冲破血脉。
他的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稍撑起身子他凝着她,她的脸上也漾起一抹淡淡的红,这缕红让她更显妩媚,他再也无法控制,垂首含上了她半褪纱落下,肚兜顶端的那朵桃蕊初绽,撷取到那枚绸下迅速结出的丹实,隔着因湿润变得薄柔的衣料品尝只属于他的完美。
第一百五十七章 物事全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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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过她的唇带来的眩晕感还未缓过来,她已被胸前传来的麻痒夺取了注意力,一声轻吟逸出了唇,她情不自禁地将手触到他用玉簪束起的墨发,只一动,束发的玉簪冷冷落地,他和她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缠绕间,她喘促渐起,娇媚的浅吟在他继续加重胸前掠取时,旖旎漾址:。
浅吟让他不禁一震,暂放过绯色难掩的丹实,撑起硕躯上移,又封住那艳媚娇吟的檀口,掠取丁香芬芳,尽情地吸吮掠夺,而她,无力拒绝,任他予索予取。
她能觉到她的下腹处有火热的坚挺顶住她的柔软,突然她有一丝的惧怕,虽然他和她并非第一次,但她仍是害怕,因为她的第一次,她根本毫无印象,因为她中毒,所以以身犯险地去救她,即便他们早已有了孩子,可她真的不知道第一次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听府上的嬷嬷说,初夜,很痛,可她没有了初夜,也不知初夜的疼痛感,他为她解了毒,也因解毒而娶了她。
她的身子纵然发烫,却开始瑟瑟地发抖,甚至并拢起**。
他敏锐地觉到她的紧张,他松开她的唇,移到她的耳边:“紧张吗——我不会勉强你——”
哪怕,下腹的灼热再难忍耐,他都不愿意让她带着紧张交出自己,而他,此刻也像初经情事的男子一般,竟然不知道该怎样让她放松。
勉强吗?他没有勉强自己,是她愿意这样的。
今夜,她要完完整整地交给他,她爱他,即便他没有爱过她,哪怕这一刻也不是爱,她亦不愿再等,每一次的等待,都会生出些变数,不,她不要。
她伸出手勾起他的肩,随着他直起的身子,虽闭着眼,轻起唇,语意坚定:“瑾…不……”
余下的话,她却再说不出,她松开勾住他肩的手,轻轻地把半褪的纱罗褪尽,随后,手绕到背后,摸住肚兜的系带,仅轻轻一拉,肚兜在他的眼前滑落。
她完美无瑕的身子,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如雷轰地猛然一震,眼底满是炙灼炬焰,扣住她的纤腰,将裸露的她压在身下,她胸前的柔软抵在他的胸前,是不容他忽视的一种心悸。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坠,她的心底浮起更难以言语的酥麻,他的手骤然握住她的手,交叉握着,一并舒展在一旁,那一刻,她感觉到由他手心传递来的悸动一如她的一样。
他用吻慢慢吻遍了她的全身,直到她的身体转成绯霞色,他的灼热终于抵在她的花蕊外,虽然他们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可不知怎的,他真的不知道,他害怕弄疼她,那处灼热的坚挺慢慢地纳入她的温暖中。
“痛!”下体被灼热地充实,随之袭来的锐痛,她再也受不住,喊出这一个字,她不明白已不是第一次的她,为何会有如此疼痛的感觉,不该,不该是这样的!
“凤——”他语音低嘎地仅唤出一个字。
“瑾,我,我没事……”她不愿他就此放弃,此刻的她难以用言语表明,将身子更紧地蕴贴进他,他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间隙,也容不下任何的间隙。
作为妻子,作为女人,她没有尽到一点责任,每晚他都在强烈地克制住自己的欲念,她明白他,今夜,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个人了!从心到身体,完全地属于他。
是她最无悔的抉择。
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承受他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的撞击,随着一次直撞入花蕊最深处的滚烫,她终于倦倦地在他怀里瘫睡去。
**退却,他看着身下的她,原本洁白无瑕的身体,如今,遍布着他侵占的痕迹,他默默地凝视着她,要将这一刻的美好都刻进他记忆最宝贵的部分。
晨曦的一缕阳光洒在欢爱激情的薄毯上,她被蜷进在他的臂弯里,他的手轻抚着她如脂般的肌肤,看她熟睡的模样,他不禁失笑,昨晚她的变化让他真的难以自控,**?他过了三十载却没有像昨晚那样,承运悄悄倚着门沿说道:“王爷,喜公公来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物事全非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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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她陪着他起来,只希望她能多休息一会。请使用访问本站。用最温柔地吻印在她的脸颊上,许久许久,他才不舍离开她的脸颊,而她依旧睡得恬静。
他起身离开景阳宫中,而承运则在门外等候多时,为他穿戴好一切,之后,喜公公才俯身上前道:“王爷,皇上口谕,让您即刻和王妃前往梅子洲。”
“我知道了。”南宫瑾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梅子洲的宝藏蕴含了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要他去解开,虽然不知那宝藏是否真实存在,但他的确被好奇所牵引着。
“承运,王妃起来后,让她在东华门等我。”他向承运交代道。
随后转身向喜公公说道:“走吧!他在哪儿等我?”
他知道喜公公不仅仅是传口谕这般简单,更有的是,他要见他。
“皇上现下在乾清宫。”喜公公回道。
他的轿撵在一旁等候多时,大步坐上轿撵,喜公公随即要高朗时,他怕这些动静吵醒殿内的人儿,阻止道:“不必多虚礼,直接走吧!”
喜公公微微一愣,这是多少人都梦寐的高呼,可这位王爷却不愿,他缓缓看了看禁闭的宫门,似乎会意出里面正在熟睡的王妃,明白地向抬轿的人使了使眼色,随着他的轿撵消逝在景阳宫通往乾清宫的尽处。
帘外晨光微露,花凤汐慵懒地缓缓醒来,下体的疼痛,周身的不适,提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而此时,她发现他的身影,早不在殿内。
在她的床头上整齐地摆放着她的衣裤,这是他叠好后放置的,她微微一笑,终是,无悔的!只是,心里却依旧空落,她不想离开他,而他呢?
“王妃,可是起身了?”承运在外听到里面有些许动静,轻声问道。
花凤汐微微“嗯”了一声,轻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既然她无悔选择这一切,又何必强求什么,到最后,终究不过是徒惹自己的悲伤罢了。
她眼里泛起了雾气,这是怎么了?原来,她心里会有失落和悲伤,瑾瑜的不告而别,昨晚她的主动,会惹来他的轻视吗?他还会一如既往对自己好吗?未知的答案,让她苦涩,是啊!是涩的,她的心里那涩涩的味儿。
缓缓,她穿好衣物,坐在铜镜前,看到那双火焰般的双眸,那双眼睛带给她的不是重生,而是无尽的烦恼,和永无休止的征战,她会成为众矢之的吗?瑾瑜会因此放手吗?她不知,亦或是她无法去想之后的事情。
“王妃,王爷说您若起身,请跟随属下在东华门等他。”承运的声音再次在殿外响起,她不是这阖宫里任何一个,她,只是她。
“知道了。”花凤汐嘎声道。带着些许悲凉,她会等他,等他能真正的清醒的对她说一句,哪怕是最后一句,她曾在他心里停留过半分,她不奢求他能做到对她的永恒,只愿他能给她带来最美好、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已足矣。
不多时,花凤汐整装走了出来,这次她没有带纱帽,承运、承泽面面相觑,她的眼神透着无比的悲凉,可王爷出来的时候,是无限的疼惜和淡淡的微笑,或许王爷的悄声离开,让她产生了误会吧!
“走吧!”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承运和承泽将她扶至马车内,驾起至东华门,她在等,可她到底在等什么?等他的解释?可笑,她怎么会期待他和她解释?皇后也说了,他将会成为西秦国主,日后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个,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可笑的誓言,但她发现她真的做不到,她只想一个人拥有他,可真的可以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 物事全非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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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南宫烈身着明黄的龙袍,腰挂镌刻龙纹的翠玉,随着南宫瑾瑜进入正殿的那一刻,他就从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慢慢踱步下来,眼神里满是父亲看着已长大成人的儿子,他的手微微颤抖地想要抚上他的鬓角,可南宫瑾瑜冷冷下跪道:“臣拜见吾皇万岁!”
因为那件事,他终究无法释怀,南宫烈微微叹了口气,想伸手扶起他,却始终未曾动半分,只是道:“平身!”
“你找朕有事?”他明知故问址:。
南宫瑾瑜凝着他,冰冷的目光不留半分暖意,更多的是恨,从头至尾的恨,那份恨令南宫烈为之一怔,他竟然这般恨他,父子之间走到今日之地,姑且不论谁对谁错,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为人知吗?”南宫瑾瑜冰冷的语气更加疏远了他们的父子之情。
“还在介意那件事吗?”他不过轻笑,看着自己的儿子犹如仇人般待自己,却一点也不恼怒,可能是源于她吧。
“哼!”由鼻间发出一丝冷漠的冷哼,南宫瑾瑜冷睨了眼道:“我不知道你所指的是哪一件?”
南宫烈看了眼他,唉!他终究无法抹去掉他心中的那份恨,父子之情终究敌不过仇恨,他们是父子,亦是仇人,或许他十年前不那么做的话,他们亦不会走到今日之局面,时间若能倒回,他还是那么做。
“万沫儿当真在你的心里未曾停留过半分吗?”南宫烈微微叹了口气道。
“我明确地告诉你,我从未爱过她,更不可能爱她!”南宫瑾瑜抬起那双阴鸷的眸子,迸出无尽的杀意。
南宫烈微愣,他竟然有一丝杀意闪过?看来他是会意错了,万沫儿不过是他见到的女子罢了,根本不是停留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只有她才是他一生挚爱吧?!
“她,知道吗?”南宫烈所指的自然是花凤汐。
南宫瑾瑜撇过脸,愤然握紧双拳,咬牙道:“我一生誓言要保护的人,已离我而去,然她,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要让她离开我!”
“最重要的人……”南宫烈低喃着,曾几何时,他心里也有那么一个重要的人,但最终她还是选择离开她,微微看向坚定的南宫瑾瑜道:“最重要的人,依旧成不了你最爱的人!”
“不,我爱她!只是不敢亵渎她,她在我心里埋了深根,纵然日后她要离开我,我也绝不放手!”南宫瑾瑜怒视着他。
“真的吗?”南宫烈轻描淡写地笑着,他心里笃定他没有真正的爱上花凤汐,对,花凤汐,正因为她是花凤汐,他才没有,或许那只是时间问题,这个宝藏就关于着他和花凤汐的命运,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到彼此相信,亦或是他多年以前的决定是错的,或者他本来就是错的,可他不愿承认,作为一国之君,他要的远远是国家的安定和繁荣,但这样就够了吗?
不,还不够!他是孤独,是寂寞,还有对这个国家的怨恨,而这股怨恨贯穿于他的身体里,他现在做的是报复。
“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这件事里做了多少手脚,否则我不怕担负起弑父的罪名,这是警告,也是忠告,希望你明白!”南宫瑾瑜头一次阴冷地说道。
他不需要父亲,更不需要一个残忍的父亲,从他过继给皇后的那一刻,就深深明白,这个父亲不过是利用他身上某种特殊能力,他不允许任何伤害她,亵渎她,更不可让她伤心难过,昨晚的她纵然有着些许变化,可她冰冷的心又有谁能融化?他真的不想放手,也不要放手,他要永远地,用尽他一切地力量融化她,她是一个值得他用心爱的女人,从来没有人能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你也要明白,她的身份,即便朕承认了她是王妃,可她的身份也仅限于王妃。”南宫烈阴鸷地看着他。
“那就更好了,我亦是如此,不愿意她成为阖宫中尔虞我诈的牺牲品,不愿意她与任何女人分享我,我为她生,亦为她死,终是无悔的!”南宫瑾瑜毫不畏惧的坚定眼神直视着那高高在上的国主。
第一百五十八章 物事全非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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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门,花凤汐一直坐在马车内,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她在等吗?承运在车外不住地望着车内的动静,她是生气了?生气王爷的不告而别?他需要帮王爷解释吗?不,他不能,如果他来解释的话,会引来她的质疑,王爷和她是相爱的,他看得出来,只是这两人并不知晓,当局者迷,他们都割舍不下对方,却又不知彼此的心。请使用访问本站。
承运微微叹了口气,此时,他只盼王爷能赶快来,这时,一个身穿绛紫色长袍的男子骑着黑色骏马来到东华门,他的声音回荡着:“承运,你的王爷呢?怎么不曾陪伴着马车内的王妃啊?”
承运略略皱眉,还是十分恭敬地向他行礼道:“属下拜见六皇子!”
车内的花凤汐蹙了蹙秀眉,六皇子南宫锦辉?他来这儿做什么?
“本王已被父皇册封为晋王,不日册封旨意即将到达各宫及各州府衙,承运,你有没有改变过主意啊?”南宫锦辉并不是来此炫耀自己的册封为亲王,而是来拉拢人心。
晋王?位分还较之王爷之上,南宫锦辉向来不曾夸口,想必是真的,皇上的心意真是难以捉摸!在车内的花凤汐也为之一怔,他被册封晋王?!皇上昨日和她说的话,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她会意错了吗?
“殿下,属下不才,您的好意属下心领。”承运依旧面不改色道。
南宫锦辉不怒反笑道:“哈哈——若是你改变主意,即可来找本王。”
“六哥怎可在皇宫禁苑直呼自己为本王?”莺莺如燕的声音在南宫锦辉的身后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叉着腰怒视着他。
南宫锦辉转过身,阴鸷地看着她,道:“本王当然有资格,本王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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