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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晚成:暖妻,结婚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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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比死还痛苦1()
她不是不喜欢狗,只是特别不喜欢安德辉养的这些。
因为她知道,安德辉喜欢用生肉喂它们,说是为了保存它们猎犬的天性,这样才可以保家护院。
这些牧羊犬不像电视里的那些乖巧可人,反倒嗜血凶猛,如果它们真的朝自己扑过来,她知道自己绝对在劫难逃!
纵然周围伸手不见五指,但安景行还是不敢闭上眼睛,她紧紧的抓着狗笼的铁栏杆。
她没想到安瑾慕会这样大胆的将自己囚禁起来,毕竟在现在的社会,她这么做无疑是犯法的!
难道她打算就这样把自己灭口吗?
这个想法蓦地闪过脑海,安景行只觉得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冬天的湖水当中,刺骨的冷意侵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是啊,她怎么忘了,像安家这样的富贵之家想要捏死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密封的地下室没有一丝风,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在这样的空间里,猎犬身上的腥臭味也越发令人作呕。
安景行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把着铁栏杆瑟缩在一角。狗群们已经安静了有一会,安景行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什么声音,狗群们忽然又从水泥地上爬了起来,耷拉着满是口水的大舌头对着安景行的方向汪汪的叫了几声。
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让安景行浑身发毛,她瑟缩着身子紧紧抓着身边的铁栏杆,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阵铁门打开的轰隆声。
这个地下室的大门是一块实心铁门,至少有几百斤重,只有安家的保安才打得开。
不远处的门缝里落下细碎的月光,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显得格外醒目。
安景行紧紧抓着栏杆,视线死死的盯着那个从上面走下来的纤细身影,她没有呼救,没有叫喊,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她要把安瑾慕的模样刻进灵魂骨髓,纵然变为恶鬼也绝对不要放过她!
安景行瑟缩在狗笼的一角,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看不太清楚,唯有一双眸子在这黑暗的地方亮的吓人。
安瑾慕被她死死盯着,那阴冷的视线仿佛从来自地狱的恶鬼身上传来的,冰冷的寒意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莫名的惧意让安瑾慕有些紧张,似是不愿看到安景行那恍若恶鬼一般的模样。
她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处,皱着眉头冲身后的人低低吩咐了一句,把她打晕了再带走,便匆匆转身离开了这个地牢。
安景行离得远,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死在这个地方,那么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安瑾慕血债血偿,尝一尝在这兽口下的恐惧滋味!
*
安家的事情在最快的时间内得到了鉴定,唐千荣不放心鉴定的结果,让李成贤全全监视着所有过程,直至确定安景行的身体各项指标都符合自己的要求才跟安瑾慕和安德辉他们正式完成了交易。
交易的内容并不复杂,安景行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唐千荣安排到一处秘密的地方。
在此期间,安景行将会全全配合唐千荣安排的一切检查和要求,在生下符合要求的孩子之前,绝对不会得到自由。
安景行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比死还痛苦的一天。
一如她从没有想过这一天,竟是在她血脉相连的舅舅和姐姐推动下,一手促成的。
第14章 比死还痛苦2()
为了防止安景行在检查的时候出现什么纰漏,安瑾慕安排人给她灌下了大量的迷幻药。
因为医生只是按照唐千荣的要求调查一些数据,虽然看得出安景行体内有打量的不明药物,但因为安瑾慕说那是治疗精神病的药,也没有多留意。
也正因如此,安景行被安瑾慕一家人交到唐千荣手上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不省人事的。
李成贤第一次看到安景行的脸的时候,便被她精致的五官一惊,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感觉便是这样一个好样貌的姑娘居然是个疯子,真是可惜了。
不过这样的念头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便想起唐千荣为了得到她花的价钱,顿时又觉得这个疯子还真是撞了大运,就算在当今世界也很难找的出第二个像她这般身价的疯子。
她还真是走运。
似是懒得再看安景行的脸,李成贤转过身,不耐的冲随行的人摆了摆手,很快,绑着手脚的安景行被人像货物一样,丢到了保姆车的后座上。
*
安景行这段日子都过的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理智,却发现身边满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但身上的感觉却十分敏感,冰冷的感觉仿佛有人用酒精在擦拭着她的身体……
那感觉十分诡异,也十分屈辱,她想要睁开眼,却连动一动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浑身上下已经消毒完毕,让人过来给她穿上衣服吧。”
一个没有温度的男声机械般响起,安景行只觉得心底的屈辱感越发重了,她无法想象自己此刻是如何身无寸缕的躺在一群人的面前,特别这群人当中还有男人?
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她只觉得有人轻柔的扶起她的身子。
拿了一套颇为顺滑的衣服套在了她的身上,那触感像丝绸一般美好,她却没有丝毫享受。
“距离唐总回来还有两天,先让人给输上营养液,毕竟两天之后还有体力活等着她。她现在有些贫血,营养也差一些,这样的母体不利于婴儿,必要的话,强制灌一些吃的给她,虽然是个疯子,但至少身体要健康。”
那个男人似乎是个医生,安景行却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什么疯子,母体,婴儿?
他们都在说什么?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乱七八糟的声音在耳边渐行渐远,不等安景行想出个所以然,她的意识便再一次消失殆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然而,此时的安景行还没有意识到,当她真正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她便会发现,这里是地狱,是噩梦,无论她多么想要醒过来,都没有办法。
如果说这里是一个工厂,她在这里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工具,一个容器,除了她即将孕育的孩子之外,没有丝毫的价值。
安景行在麻木的昏睡中躺了两天,在这期间,营养液接连不断的挂着,下半身被人插了尿管。
她不知道进食,却有人定时给她强行灌下去一些蔬菜汁和粗粮汁,在她毫无意识的时间内,她像一个植物人一样被人服侍着。
在这之后很久,当她知道自己曾被人这样伺候过的时候,她屈辱的恨不得一头撞死。
而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两天后了。
毫无知觉的她被人像检查货物一样被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她被送到了唐千荣的chuang上。
那一日,她的人生跌落谷底。
那一日,他的心口微微触动。
所有的故事,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缠缠绵绵,不死不休。
第15章 遇见他的那一夜()
夜凉如水,乌云密布。
安景行从昏睡中醒过来,只觉得头痛如裂,一股混合了麝香胡椒和橙子的味道充斥着鼻尖。
从长时间的昏迷当中清醒过来,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甚至想不起自己身处于何处,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手腕处传来金属的冰冷,她微微扯了扯手腕,金属摩擦的咔嚓声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被人铐住了。
不仅如此,眼前也被人缠上了冰凉的黑色丝带。
难道是绑架?
安景行皱了皱眉头,只觉得头痛欲裂,脑海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让她觉得颇为陌生。
她好像睡了好久,思绪有些迟钝,但这并不影响她心头的紧张和恐惧渐渐蔓延。
“有人吗?”她试探性的开口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却是一室沉寂如水。
许久,一抹玻璃杯落桌的清脆声响传来。
安景行听了半天,才确定这个屋子里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你是谁?”她的呼吸有些不平稳,似是因为清醒的缘故,她的脑海里渐渐闪过一些清晰的片段,她想起了地下室,狼狗,还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但身上的触感却时时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毫发无损。
男子晃了晃盛着红酒的高脚杯,狭长的桃花眼闪着阴冷的寒芒,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在那琉璃剔透的杯沿上浅浅抿了一口,红酒滋润了那双唇,让他看起来冰冷之余更多了几分美色。
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尘不染的衬衫微敞着,胸前一条银色的珠链上挂了一个小小的吊坠,在八块腹肌上面一点的位置。
男人没有说话,那高耸着的斜眉微皱,许久,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从那欧式沙发上站起身子。
安景行能清晰地听见屋里人走动的脚步声,越是如此,她心头的恐惧便越深了一分。
那脚步声渐行渐近,她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然而,就在她几乎能嗅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须后水的味道时……
她只听,啪嗒,一声……她手腕上的手铐被人打开了。
安景行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脱困感到庆幸,下一刻,便察觉到一只大掌代替那冰冷的手铐,锁住了她的双腕。
她微薄的力气还没等挣扎便被对方压制住。
当另一只手从她的胸口爬上她的下巴时,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并不是一般的高大……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肌肉散发的热气,烫的好像会灼伤自己。
“模样倒是不错。。。。”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嘶哑。。。。。。。。。。。。。。,粗粝的手指摩擦拂过她红润饱满的双唇。
她的唇几乎要被他搓掉了一层皮,她拼命地想要转开脑袋,却只是徒劳,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一掌便握住了她圆润小巧的下巴。
纵然此时的安景行想不起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现况的发展,也让她很容易想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人的想象力是强大的。
安景行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看过许多有关各种各样的电视报道,脑海里闪过的一些照片和报道内容让她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内衣,没有穿胸罩,她甚至能感觉到柔软与丝绸摩擦的触感,让她觉得又羞辱,又可悲。
“放、开、我……”下巴被抓住,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唇上,这让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艰涩。
第16章 她……不是疯子吗?()
他悠然自得的享受着这个小尤物带给自己的轻微痛感,恍若在玩弄着一只宠物。
“咬够了吗?”唇角尝到一抹腥咸的味道,伴随着温热的液体从唇角滑落。
安景行依然没有松口,似是对她的勇气予以嘉奖,男子淡淡的收回另一只手,反手揽上她的腰际,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被人穿好的,所以他很清楚,她的每一件事。
经过这几天,她的体重又轻了,在他一米八七,一百四十三的体重之下,她简直轻若鸿毛。
轻松的将她单手抱起。
男子挑眉,并不在意。
“啊,天啊!放……放开我!混蛋!流氓!我要告你,你这是强暴,你这是犯法,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罪犯!”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拼命咬着对方手指,便苍白着脸将脑海里一晃而过的话语,一股脑的喊了出来。
女子嘶哑洪亮的嗓音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松手,那好看的眉却是微微皱了皱。
她……不是疯子吗?
心头掠过一丝疑惑,但箭在弦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而且……他千里迢迢,花了大价钱才找到一个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她!
眸光在这一瞬便的凌厉,男子不顾她的怒骂………………
她疼痛不已,巴掌大的小脸已然毫无血色,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掐出血来。
那一刻,她听见自己身体破碎的声音,恍如从天而降的玻璃,粉身碎骨,再也没有一点痕迹。
那一刻,她听见身前男人低沉的声音,恍如从地狱传来的锁链,将她从地面狠狠的拽下去……永不复生!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抹强光,在那强光之中,一抹人影宛如阳光般刺眼,他的微笑带着淡淡的暖意,不经意间便可以照亮自己的人生。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那么光明正大的守着他,直到白头……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靡粉……脏了的身子,让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站在他的身边?
痛到极致,滚烫的热泪涌上眼眶,染湿了黑色的丝绸,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男子紧绷着身子,滚烫的汗水混着她的泪滑过他们宛若连体婴一般的身子。
难耐,男子压抑的低吼出声,她只觉得身体破碎的速度,随着男人的动作,变得越发快了,脑海里那抹刻入灵魂的身影也越发清晰。
她的一切即将化为灰烬,至少……在破碎的前一刻。
“傲……天……”她低语着,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似祈求,似爱语,越发令人怜惜,然而,在她身下的男人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
傲天?
男人的名字?
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刚刚稍纵即逝的温柔在这一瞬无影无踪,他敛着眉,细数她的一切美好,这样的尤物,怎么可以在自己的身上想别的男人?
“闭、嘴!”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不快,温柔不再,那一瞬的怜惜也毫无踪影。他的身影在夜色之下,宛如潜行的猎豹一般危险。
“这都是你自找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嘴里喊的是别人!
当然也包括她!他悠然自得的享受着这个小尤物带给自己的轻微痛感,恍若在玩弄着一只宠物。
“咬够了吗?”唇角尝到一抹腥咸的味道,伴随着温热的液体从唇角滑落。
安景行依然没有松口,似是对她的勇气予以嘉奖,男子淡淡的收回另一只手,反手揽上她的腰际,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被人穿好的,所以他很清楚,她的每一件事。
经过这几天,她的体重又轻了,在他一米八七,一百四十三的体重之下,她简直轻若鸿毛。
轻松的将她单手抱起。
男子挑眉,并不在意。
“啊,天啊!放……放开我!混蛋!流氓!我要告你,你这是强暴,你这是犯法,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罪犯!”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拼命咬着对方手指,便苍白着脸将脑海里一晃而过的话语,一股脑的喊了出来。
女子嘶哑洪亮的嗓音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松手,那好看的眉却是微微皱了皱。
她……不是疯子吗?
心头掠过一丝疑惑,但箭在弦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而且……他千里迢迢,花了大价钱才找到一个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她!
眸光在这一瞬便的凌厉,男子不顾她的怒骂………………
她疼痛不已,巴掌大的小脸已然毫无血色,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掐出血来。
那一刻,她听见自己身体破碎的声音,恍如从天而降的玻璃,粉身碎骨,再也没有一点痕迹。
那一刻,她听见身前男人低沉的声音,恍如从地狱传来的锁链,将她从地面狠狠的拽下去……永不复生!
那一刻,她的脑海里闪过一抹强光,在那强光之中,一抹人影宛如阳光般刺眼,他的微笑带着淡淡的暖意,不经意间便可以照亮自己的人生。
她曾以为,自己可以那么光明正大的守着他,直到白头……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靡粉……脏了的身子,让她还有什么资格去站在他的身边?
痛到极致,滚烫的热泪涌上眼眶,染湿了黑色的丝绸,滑过她苍白的脸颊。
男子紧绷着身子,滚烫的汗水混着她的泪滑过他们宛若连体婴一般的身子。
难耐,男子压抑的低吼出声,她只觉得身体破碎的速度,随着男人的动作,变得越发快了,脑海里那抹刻入灵魂的身影也越发清晰。
她的一切即将化为灰烬,至少……在破碎的前一刻。
“傲……天……”她低语着,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似祈求,似爱语,越发令人怜惜,然而,在她身下的男人却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
傲天?
男人的名字?
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刚刚稍纵即逝的温柔在这一瞬无影无踪,他敛着眉,细数她的一切美好,这样的尤物,怎么可以在自己的身上想别的男人?
“闭、嘴!”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不快,温柔不再,那一瞬的怜惜也毫无踪影。他的身影在夜色之下,宛如潜行的猎豹一般危险。
“这都是你自找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嘴里喊的是别人!
当然也包括她!
第17章 日日夜夜()
安景行是在疼痛当中昏睡过去的,黑暗当中,她的双眼被人蒙住,双手被铐住,她就像一个充气娃娃一般任由那个男人肆意亵玩。
她羞愤万分,甚至想去死,奈何那个男人似乎洞察了她的想法一般,从开始到最后,他的手指都放在她的口中,隔开她的牙齿跟舌头,似乎怕她咬舌自尽。
死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她被逼享受这世上最卑劣的羞辱和折磨。
她想要流泪,但这么多年的傲骨和自尊让她不屑在这个玩弄自己的男人面前掉眼泪。
她强忍着,承受着,开始默默祈祷这一切能早一点结束,或者直接让自己昏死过去,以此来逃避这一切。
不知是不是上帝听到了她的祈祷,果不其然,在那之后不久,自己便觉得头脑昏沉,身上的痛感和折磨渐渐离自己远去,最终陷入了一片沉静当中。
唐千荣已经很久都没有过女人了,身份地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自己在感情方面的需求本来就很冷淡。
除了曾经有过的两个女朋友之外,他几乎没有任何花边新闻和绯闻,就连外面都甚有传言,说他是同性恋的,性冷淡的,性无能的。
不过,对此,他本人却一次都没有出面澄清过,甚至对这些谣言不屑一顾。
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当安景行看到这些新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一一回想自己跟这个男人之间的一幕幕,最终却只能坐在沙发上对报纸上男人的照片画鬼脸,一边画一边骂,人面兽心的恶狼。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唐千荣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
唐千荣每天都要洗两次澡,有性生活之后还要额外洗一次。
唐千荣并不是个容易对欲望沉迷的人,但今天也还是忍不住沉浸在了属于那个小焦糖的甜美当中。
这对唐千荣来说是从没有过的感觉,虽然知道她不过是自己花了一笔小钱买来达到目的的商品,此时还是忍不住对她多看了两眼。
对着她的脸,脑海里闪过刚刚安景行对自己说的话,唐千荣的眉心一拧。
这个女人……
“老大。”就在唐千荣看着安景行沉思的时候,李成贤听见唐千荣沐浴的声音,便推门而入,拿了一套崭新的西装衬衫走了进来。
听到李成贤的声音,唐千荣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敛,从安景行的身边站起身子,瓷白的侧颊面无表情,幽深的眸光看不出一丁点的情绪,他围着浴巾接过李成贤递过来的衣服,走到一旁更衣室。
“找个女保姆给这个女人好好清理一下。”临关门前,唐千荣吩咐着,李成贤没想到唐千荣居然还会有吩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低低应了。
当唐千荣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李成贤让人进来把安景行抱走,并更换床单,看到那个男人走到床边躬下身子刚想把安景行抱起来。
唐千荣的眉心便是狠狠一拧,李成贤跟了唐千荣这么多年,对唐千荣的眼神习惯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看到唐千荣的表情,李成贤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冲那个男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那个男人疑惑的抬起头,却刚好看到李成贤紧张万分的冲他摆了摆手。
意思是让他离开,男人被李成贤出尔反尔的吩咐搞得一头雾水,不过看到大boss在这,却是什么也没敢说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离开的男人将房门再一次严严实实的关好。
而李成贤的心底却早已经翻江倒海,冷汗涔涔,他低着脑袋,唐千荣的心思瞬息万变。
就算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自己都没办法样样猜得到他的心思,自己今天会不会给老大惹怒了?
就在李成贤这样想着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唐千荣忽然开口轻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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