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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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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连忙出声安慰道:“洛瑛姑娘莫哭,那如今你那嫡母及兄长在何处?”
王洛瑛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这二人就在府上,我挨了板子欲回府与他们争辩,谁知就被拦在府外,不准在入内。”
身后的叶倾城听了王洛瑛的哭诉,心中也一阵心疼,看向安雅道:“不如我们先带上她吧,马上到晚上了,她一个女儿家孤身在外也不安全。”
安雅听了叶倾城的建议,赞同的点了点头。扶起了跪在街头的王洛瑛,“你且先起身,可愿先与我们入住客栈,待明日我们陪你去县衙再告一状。”
王洛瑛感激的向安雅三人行了个大礼,才起身随安雅上了马车。
第48章 再遇熟人()
安雅三人带着王洛瑛进了一家客栈,叶倾城搀扶着一路哭着的王洛瑛,安雅走向柜台冲着掌柜的道:“来三间客房。”
掌柜的看了看四人,抱歉的答道:“客官,本店就一间客房了。”
安雅一听又是只剩一间客房,就想起刚入南凝之时的黑店也说就一间客房,心中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冲着掌柜的嚷道:“你们怎么开店做生意的,动不动就没客房了!”
掌柜的被安雅一吼,也吓得支吾起来,“这…客官…本店店小,所以这客房也紧张。”
白慕言看着安雅生气,连忙出来打圆场道:“相公,掌柜的说没有就算了。”说着,又冲着掌柜的道:“劳烦掌柜的在看看还能再多一间吗?我们要两间就好。”
掌柜的看到如此有礼的白慕言,也不好说啥,只抱歉的道:“客官有所不知,真是没有了。今下午来了位客人一次就要了五间客房,所以就剩下一间了。”说着,就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人,给安雅指着道:“喏,那位就是订房的其中一位,不如你们和他打个商量,看看愿不愿意让你们一间出来。”
安雅顺着掌柜的所指方向看去,看着那下楼之人,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也不多想便走向前去道:“听闻公子今日定了五间上房,不知可愿让出一间于我们?”
站在楼梯口的男人看着安雅一愣,指着安雅道:“怎么是你?”
安雅瞅着男人的面貌细细回忆,这才想起这男人竟是自己与美人赶回暮锦城时,在半路破庙中所遇的一人。
想到自己也算帮助了他们公子,便也不客气起来,“上次我帮助了你们公子一次,这次算报答你们也该让出一间给我吧。”
男人看着安雅,想了想道:“那我上次禀告我们公子一声,看他是否同意。”
安雅点了点头同意。
没过多久那男人就从二楼走了下来,冲着掌柜的道:“我们公子说了,愿意让出一间给这位公子。”
听了男人的话,掌柜的立刻应了下来,嘱咐小二将安雅四人领上楼去。如此一来,便是安雅与美人同房,叶倾城与王洛瑛同住。
安雅上了楼,与美人坐在桌前,“人啊,果然是得做好事,你看这不就有报答了。”
白慕言也赞同了安雅,为安雅倒了一杯茶水道:“相公说的是,先喝杯茶水解解渴吧。”
安雅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又看着白慕言说道:“话说这王洛瑛真真是命苦,这什么狗屁县官,贪赃枉法,平时肯定也没少鱼肉百姓。”
白慕言也应道:“不为百姓做事,只给金银开道,如何担得起父母官三字?只是相公明日该如何帮这王洛瑛?”
安雅听了白慕言的话,正欲添茶的手也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晓该如何做,只是今日心有不忍,才带回了她。明日先陪她去县衙看看情况再说吧。”
正说着,听见门口有人敲了敲门,安雅起身开了门,就见刚才的男人站在门口,冲着安雅和白慕言道:“我们公子说了,为答谢二位上次的药,等下再雅间设宴款待,望二位前去。”
想到她们几个还没吃饭,安雅便点头应了下来,“你且前去回话,等下我们就去。”
待人走后,安雅便和美人饮了几杯茶水,才出门叫了叶倾城和王洛瑛一同前去。
安雅她们随着小二引路,推开雅间房门,就见之前在破庙中所遇的映瑾年已经坐在了桌前,见到安雅他们进入,便起身打了个招呼。
安雅也抱拳回了一礼道:“这世界真是小,上次在北辰破庙帮助了公子,没过几日,反倒在南凝公子又帮助了在下。”
映瑾年也笑了笑,“确实如此,不过公子上次可是救命之恩,如今一间客房相让,也不足挂齿。”说着,便遣人让安雅四人入席。
“上次在破庙匆匆一别,也不知公子大名。”
“别公子公子的叫了,就叫我安叶吧。那公子大名呢?”安雅反问道。
映瑾年饮了口茶水,“免贵姓年,家中排行老五,公子叫我年五就好。”说着,看向安雅身旁的三人问道:“这些又如何称呼?”
安雅便分别为映瑾年介绍道:“这位是我夫人,挽琴。上次在破庙已经见过。”又指向叶倾城道:“这位是叶倾城,叶姑娘。凉城叶家庄大小姐。”
然后才指向王洛瑛,“这位是本城王家庶出之女,王洛瑛。今日街头见其所遇之事可怜,所以才带着明日为她伸冤。”
听到这,映瑾年原本放置嘴边的茶杯又放了下来,“伸冤?”
安雅便将今日所见,和王洛瑛的事情给重复了一遍。
没想到这年五听了,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到桌面上,“南凝竟还有这等事?这些狗官不想要脑袋了!”
安雅看着突然爆怒的年五,不解的问道:“呃。。年五你为何突然动怒?”
映瑾年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刚才听到南凝还有这等官员,而朝堂之上那群大臣还整日说着南凝歌舞升平,一派和谐。想到这些才不禁大怒,却没想到吓了安雅她们一跳。
连忙解释道:“安叶你有所不知,我年五作为南凝一份子,从小就对这些恶官有所不满,今日一听,心中过于愤慨所以才有些激动。”
安雅听了他的话,这才理解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年五你还是心系民众的人啊。不知你是做什么的?怎么上次在北辰见到了你,今日又在南凝遇到。”
映瑾年没开口,反倒是上次在破庙中遇到的其中一下下属回道:“我们主子家也算这南凝做生意的大户人家,上次去北辰置办货物,不料偶感风寒,遇上了公子。忙完了我们就返回南凝,没想到又在此处遇见。”
对于那人的话,安雅也不置可否,出声道:“原来是这样啊。不知你们四位怎么称呼?”
只有白慕言盯着映瑾年,似是思考着什么。
得到了映瑾年的默许,那四人才依次回道“冷血”、“铁手“”、“无情”、“追命”。
安雅听了他们四人的名字,噗嗤一笑道:“四大名捕?”
听了安雅的话,无情便有些不悦道:“我们四人虽不是个中高手,可也不是那衙门里整日破案的捕快。”
安雅感觉到无情语中的不快,正色道:“捕快怎么了,四大名捕可厉害了。何况捕快整日里破案侦查,为人民服务,在其位谋其职,小角色也有大作为的。”
坐在一旁未发声的映瑾年莞尔一笑,“在其位谋其职,小角色也有大作为。安叶兄此话有理,他们四个是我贴身护卫,安叶兄不必和他们计较,来——我敬安叶你一杯。”说着,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安雅也不好弗了映瑾年的面子,端起酒杯一笑而饮。
看着安雅将酒水喝下,映瑾年才继续问道:“至于这王姑娘的事,安叶兄明日该怎么办?”
安雅夹了一口菜吃下,放下筷子道:“还未曾想好,只说明日先上了衙门,看了情况再说。”
“那不知明日可否带上年五一同前往,到时候也能为王姑娘出谋划策。”映瑾年问道。
安雅笑了笑,“年五你古道热肠,自然是可以。那我们明日便一同前去衙门,为王姑娘和她父亲讨个公道。”
映瑾年听了安雅的话,也就不再多言,只说继续吃喝。
安雅他们也就不再说什么,边吃边闲谈了一阵,才各自离席回了自己房间。
白慕言同安雅进了房间,白慕言才出声道:“相公,我怎么觉得这年五公子没那么简单。”
安雅看着白慕言答道:“我知道,什么商贾大户,看他那样子都不像,何况那个从商之人身边天天只带着护卫。江湖险恶,人家有心隐瞒,我又何必说破,许是这年五之名,也是信口胡诌的。不过对咱们又无不利,又何须管他年五还是年三呢?”
白慕言点了点头,“相公说的是。”他也知对方对自己构成不了什么危害,何况他们也是乱诌的姓名身份,又何必说破他人。
安雅看白慕言也不再言语,便起身打开柜子取出床褥铺在地上道:“好啦,还是早些歇息好,明日还要帮王姑娘击鼓鸣冤呢。”说完,便扯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白慕言看着安雅,也便吹灭了蜡烛上了床。
第49章 击鼓鸣冤()
似是为王洛瑛的事,安雅下楼的时候,就见大家都已经起来在楼下大厅内聚集。用过了早饭,便一齐向衙门前进。
坐在马车内,安雅看着眼圈微红还在落泪的王洛瑛,不禁出声安慰道:“姑娘别太伤心了,等下上了大堂诉出,我倒要看看,那县太爷怎么个徇私枉法。”
王洛瑛听了安雅的话,啜泣了几声便点了点头坐在那里。
安雅看着王洛瑛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心疼。看她那模样,最多也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却要承受老父被嫡母长兄所害,自己惨被赶出家门之事。
看着身旁的叶倾城也是一副疼惜的模样,安雅张口打趣道:“没想到你也是个软心肠啊。”
“在家时我也有个小妹,与洛瑛年纪相仿,与我甚是玩得来。所以看到洛瑛,也是多了份疼惜。”
安雅没想到一路坑着自己的叶倾城也有着这般柔软的一面,原来这女人,也没那么无耻。
到了县衙,众人陪同着王洛瑛一同在县衙外击鼓鸣冤。没过多久,就被衙役们带入了衙门内。
伴随着“威武~”的升堂声,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走向了桌案。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堂下何人,进了公堂见到本县官为何不跪?!”
安雅作为一个现代人怎可能下跪,何况穿越来了之后作为首富之孙又何须跪人,而叶倾城早就对这县老爷没什么好感,抬起头冷哼了一声。
身旁的美人与映瑾年他们,看到县老爷那副作威作福的模样,更是依旧睥睨的盯着前方,没任何动作。
唯有王洛瑛一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向县老爷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道:“启禀县老爷,民女城内王炳椿之女王洛瑛。”
县老爷见到似乎只有王洛瑛一人买他的账,又狠狠地一拍惊堂木,“你们几个为何不跪?!”
叶倾城便卖了个乖,“大人,我们只是陪同王姑娘一同来鸣冤,望大人体谅。”
但那县官似乎压根不理她,提高了嗓子道:“既是陪同,便站在县衙外听审便可,入了公堂岂能不跪?将我南凝国法置于何地?”
叶倾城闻言心中恼火,刚想上前一步给县官点教训,就被身旁的映瑾年按住,给了追命一个眼神。
追命便从怀中掏出一份状纸,夹杂着一张银票递了上去道:“大人莫怪,先看状纸再说,我们几个在旁只是听审,不会影响大人判案的。”
县官拆开手中的状纸,看到那张五百两的银票也是一惊,随即不动声色的将银票揣进袖口,立刻换了个表情道:“既是听审就站在那里听吧,不要妨碍本县令判案就行。”
然后一拍惊堂木,朝着王洛瑛道:“所告何事?!”
王洛瑛听到县官的话,嗫嚅了几声,才缓缓地哭诉道:“民女本是本地王炳椿之女王洛瑛,家父为人和蔼正直,做生意也是本本分分,不料日前却惨遭民女嫡女与兄长所害,驾鹤西去。民女所来,便是状告家中嫡母与兄长,为家父求一个公道,不让凶手逍遥法外!”
说到最后,王洛瑛已经哭成一个泪人,重重地向县官磕了一个头道:“民女所言句句属实,求大人明查!”
安雅一行人听到王洛瑛的话,也是心中愤慨,反倒是那县官,却一脸不耐烦的道:“昨日你就前来状告,拿不出证据信口雌黄,念在昨日已将你打了五十大板,今日你若在县衙内胡搅蛮缠,莫怪本县令重重罚你。”
看着那县官这般草率的审判,安雅腹诽一下走了出来道:“大人莫气,既然王姑娘状告其嫡母兄长,为何不把所告之人请出,当堂对峙。看看王姑娘有什么证据。”
许是得了映瑾年的钱财,县官也不好拂了安雅她们的面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指挥了俩衙役前去把王洛瑛的嫡母及兄长叫来。
不消一会,衙役就带来了两人,妇人和身后的男子跪了下来朝着县令道:“民妇王李氏携儿王洛坤参见大老爷。不知大老爷唤民妇前来所为何事?”
县官道:“你家庶女王洛瑛状告你与你儿王洛坤杀父,可有此事。”
王李氏一听,赶忙磕了了头,哭诉道:“大人明察啊,民妇十六便嫁于王家,操持家务,还为相公育有一子。相公与我鹣鲽情深,相公便是民妇的天,民妇为何要对相公痛下杀手。那王洛瑛本是相公偏房所生,其母去后,民妇待她视如己出。”说着,悲痛的看着王洛瑛道:“洛瑛,娘和坤儿平日待你不薄,为何要将这弥天大罪诬赖给娘亲。”
安雅瞅着那穿金戴银涂脂抹粉的妇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身素衣的王洛瑛,不满的道:“自己丈夫死了,还没过守孝期,就穿的这般花枝招展,怎让人相信你夫妻伉俪情深。”
王李氏瞪了安雅一眼,又朝着县太爷解释道:“民妇觉得县衙乃是大堂,若穿着孝服冲撞了大老爷的仕途该如何是好。”
听到关于自己仕途的问题,县官也说了,“公子,判案审理是本县令的事情,何况王李氏穿什么不影响判案吧。”说着,一拍惊堂木,“王洛瑛,你说你嫡母兄长是杀父凶手,可有证据。”
王洛瑛看着县官,又看了看身后的王李氏,“回大人,民女那日分明瞧见大娘和兄长趁着侍女给爹爹送饭之时拦下侍女,然后给爹爹的饭里不知下了什么东西。待民女前去看望爹爹时,就听闻爹爹已经撒手人寰了。”
话还未说完,王李氏就接上了王洛瑛的话,“你得意思是你娘我给你爹下了毒不成?仵作已经验了尸体,是你爹身染旧疾,复发后身亡的。”
然后冲着县官哭道:“相公平日为生意东奔西跑,精神经常欠佳,那日民妇给相公的膳食里放的是他平时进食的药粉。药粉就民妇家,大人不信尽可去民妇家搜查,再请几位郎中前来,看看民妇所言是否有虚。”
听了王李氏的话,县令也便派了几个衙役前去王府,没过多久便拿着几袋东西回了县衙。
“王洛瑛,你可看清这药粉是你那日所见的吗?”
王洛瑛点了点头,答道:“回大人,就是这个。”
可谁知请了几位郎中前来,检查了药粉,纷纷回道这药粉只是平常利于养生的几味药,并无不妥。
这时,王李氏瞥着眼看着王洛瑛道:“洛瑛,你该信娘的话了吧。娘待你这般好,为何出言无赖娘亲,难道因娘亲昨日将你赶出王府吗?”
说着又去求县太爷,“县老爷,民妇也是看着洛瑛长大的,昨日已经给了它教训,民妇既已将洛瑛逐出王家,就请县太爷不要在责罚洛瑛了,她年纪小,经不起打啊。”番话说的悲悲切切,不知情的人简直要被王李氏的真心所感动。
看着底下那王李氏和王洛瑛,县官也觉得头疼,拍了拍惊堂木,“行了,此事水落石出,王洛瑛无赖家母,兄长。昨日已经打了板子了,今日你母亲既说已将你赶出王府,此事作罢,你就快快离去。”
然后便匆匆退堂了。
王洛瑛看着王李氏和王洛坤离去的背影,瘫倒在地的悲诉道:“我不信爹爹是旧疾复发,爹爹走的太突然了。定是她二人作怪!”
说着便看着天上哭道:“爹爹,女儿不孝,不能为爹爹抓出真凶,让爹爹去的不清不楚,都怪女儿没用啊。”
安雅看着哭的悲天悯人的王洛瑛,蹲下身子将其扶起道:“先回去吧。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的。”
她看着今日前来的王李氏,安雅也总觉得怪怪的,感觉好像一切都如王李氏所料。
而且看到那王李氏离去时嘴上挂着的那抹笑容,安雅相信,这王李氏定不是什么好人。
临走之前安雅看着地上放着的药粉袋子,拾起了一个,偷偷地包好放在了身上,才和大家一起离开了县衙。
第50章 是低血钾()
回到客栈,安雅看着被叶倾城扶回房间的王洛瑛。才带着白慕言回到房间,从怀中拿出那包好的药粉,打开放在桌上问道:“美人,你可识这药粉都是什么做的?为何我总觉得这药怪怪的。”
白慕言将药粉沾了一些放在鼻尖闻了闻,“今日郎中们不是都说了,只是些平日里养生的几味药材,有什么不妥的呢?”
安雅闻言摇了摇头道:“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你看今日这王李氏前来,不卑不亢,一言一行好像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今日之事,我总觉得她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真是她杀了自己丈夫呢。”
捏着手中的药粉,安雅回忆着今日在大堂内那些大夫们所说的话,“丹参,五味子,茯神,当归,茯苓等。”
安雅是个现代人,又不通医术,自然不懂这些药究竟怎么用,不过自己以前也大抵听过这些药材,左不过是一些常见的药,但她就是感觉这些药有问题。
可大夫都说是常见之药,仵作又说不是中毒而亡,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呢?安雅闭上眼睛,慢慢地思考着。
白慕言看着安雅苦思冥想的样子,为安雅倒了一杯清茶道:“相公慢慢想,不要太着急。什么事情都有个度,月满盈亏,想得太多伤了自己脑子。”
听了白慕言的劝解,安雅睁开眼睛浅浅的呷了口清茶道:“对啊,不能想太多,月满盈亏嘛。”
说到这里,安雅脑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放下手中的茶杯,猛地亲在白慕言的额头上,开心的道:“我知道了!美人,你真是够聪明。”
说完又喃喃“自语道:“凡事都有个度,月满盈亏,水满则溢,我怎么没想到呢。”
对啊!什么东西自然都该有度,是药三分毒,吃多了自然有问题。安雅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现代时曾在电视上看过一个养生节目,里面曾说过长期服用丹参会引发低血钾。
低血钾对于古人而言自然是一个陌生的病,低钾可使心肌应激性减低和出现各种心律失常和传导阻滞,重症者可立刻发生阵发性房性或室性心动过滤,甚至心衰死亡。
想到这,安雅顿时明了了,确实是没中毒,也确实是普通药,引发的病症看起来不过就是旧疾复发而亡。
安雅对于这突然萌生的念头,激动地不能自己,连忙走出房间,叫出了其他人聚在一起准备告知她们自己发现。
唯有白慕言愣愣的看着安雅欢喜的身影,面纱下被掩盖的肤色泛起了阵阵红晕。
仿佛还在回忆着安雅刚才那激动的一吻,虽然仅仅是在他额头之上,却让他心中泛起了阵阵暖潮。
小的时候,母妃就常在自己额前像这般轻轻留下一吻。
回忆起这些,白慕言如玉般的眸子中竟透露出一抹笑意,只是被那浓密纤长的睫毛所掩盖。
叶倾城等人听了安雅的话,还有一些不能理解,一脸迷茫的看着安雅在哪里畅快自若的说出自己的推理。
半响,映瑾年才出声问道:“低血钾是什么病?”
低血钾这种病在古代确实解释不通,难不成让她说出人血中有钾离子这种话吧,估计这群人更听不懂,只好扭头看向王洛瑛,“咳咳。。那个洛瑛,你父亲是否患有心疾?就是经常会头晕心颤。”
王洛瑛回忆了下,点了点头道:“似有这些症状,不过父亲也按时吃药,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听了王洛瑛的话,安雅心中也八九不离十了,这王炳椿确实吃常年食多了丹参,又因自己本身患有心疾,那日最后一副药让他心动过速,最终心衰而死。
推理到这里,一切都已明了,看着王洛瑛便说道:“若是你父亲本身服用过多导致的心衰竭而死,也真过于可惜,倘若真是如你所说被嫡母害死,那这样的思虑,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真是让人后怕。”
若真是这样,那这王李氏,究竟是为了什么?
听了安雅的分析,叶倾城她们也听懂了七七八八,便道:“总之洛瑛的父亲就是死于这常年吃的药材之上。若真是洛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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