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雅这一边聊得热闹非凡,然而她们不远处的其他人心情可就没那般好了。

    已经换好新衣的闵珍萍站在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前,方才还一脸横气昂然的她此刻挤着自己眼角的泛出的泪光冲着男人道:“爹,我不管,今天你一定得想办法让瀚良胜了这咏诗会,给女儿拔得头筹回来。”

    而面前的闵嘉成看着一脸骄横的闵珍萍,面色为难道:“我的好女儿啊,你这不是让爹为难呢嘛。这咏诗会虽说邀请了爹做评判,但还有其余几位城中各行掌事坐镇,你又不是不知道瀚良这能力,况且爹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呐。”

    但是闵珍萍依旧不依不饶地抓起闵嘉成的衣袖撒娇道:“爹,你可就我这一个女儿。我都给其他几位少夫人夸下海口说定能拿回这鸳鸯琉璃锁心镯,到时候拿不回去,女儿的面子可是丢尽了。而且谁说瀚良没能力的,年初不是还中了乡试了嘛。”

第68章 赴望月节3() 
对于闵珍萍的话,闵嘉成显然不悦道,一抖下颚的胡须,“你还好意思说,这乡试怎么过的,你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了?!等下咏诗作词可是凭的真才实学,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怎由得你胡闹!”

    “爹,瀚良是女儿夫君,也是爹爹的好女婿,不是真才实学又怎么了。爹若能提前告诉瀚良今日的咏诗题目,彼时瀚良定能咏出佳句。瀚良拔了头筹,爹爹脸上也有光啊。”

    “胡闹!今日你衣衫毁坏已经够丢人了,还想出什么鬼主意,到时候让人发现了,爹这老脸还要往哪里放!”闵嘉成当下就拒绝道。

    但又经不过自己女儿一来二去的软磨硬泡,想了想若是自家女婿拔得头筹,自己的脸上确实也是有光。

    毕竟自己这女婿从来就不学无术,胸无大志,要不是自己女儿死心塌地嫁给他,他才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沉思了一番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依你了。”说着又不确定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珍萍,你可确定能拔得头筹?”

    闵珍萍立刻点了点头打下了包票,自己为了能得到这头筹奖赏,早早的就招得一批文人墨客,就等着知晓题目好作诗,让自己夫君早早背下好上台迎战。

    而安雅那边看着已经准备上台比拼的青年才俊们,白慕言还是有些担心的道:“相公确定要去参加这咏诗会,我其实对这头筹的兴趣不是很大,不如我们就在台下看看其他人吟诗可好?”

    安雅听出美人语中对自己的不信任,眉宇中立刻染上了一层不悦道:“美人,你这是不相信我能行喽?”

    白慕言连忙摇了摇头,“只是我从未听到相公会舞文弄墨的。”万一等下上场了,又输的很惨怎么办。

    当然后一句白慕言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但是眼神中的怀疑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对安雅才学的极其不信任。

    这也不能怪他怀疑,他相信要是比个偷盗大赛什么的,安雅还是轻轻松松入个前三甲的,只是这吟诗作对的,他真的不得不怀疑安雅的能力的。

    安雅一摆手,“行了行了,不给你们点能力看看,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高手一开口,就只有没有。”

    说罢,一提衣服下摆也就蹬蹬蹬地上了台子去。

    而一旁的叶倾城一看到安雅上台,立刻就凑了过来看向白慕言恶狠狠地道:“是你给她说这龌龊之事是我干的了?行啊你,都会栽赃陷害了啊!”

    白慕言轻挑眉间,不以为然的道:“那又如何?”

    叶倾城被白慕言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行!你能耐下次自己做的事自己担着去,别指望我们替你瞒了。”

    白慕言对待叶倾城的话完全置若罔闻,“想些办法等下她答不出来诗词,好提醒她。”

    “呵,又不是我相公,拔了头筹奖品又不赠给我,我凭什么劳神不讨好的,又没什么奖励。”

    对待叶倾城的拒绝,白慕言只是轻声一笑并不反驳,自顾自地说道:“似是叶家庄的人离我们也不到一日距离了,据说找到叶家大小姐的人还能得到叶家奖赏。不知这个奖赏和头筹比之又如何呢?”

    似是自问,但眼神却又若有若无的瞟向叶倾城,气的叶倾城直想拔剑挑了这腹黑男的舌头,她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离开了凉城后还跟着这两个奇怪的祸害!

    “就你会威胁吗?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中。”叶倾城凑近白慕言的耳边低低地警告着。

    白慕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压低了嗓子继续道:“可是生气了,还可以哄回来。叶大小姐被抓回去了,估计就没机会回来了吧。我听说叶庄主替大小姐寻了门好亲事,就等着叶小姐回去成亲了呢。”

    “你卑鄙!”

    ···

    映瑾年看着面前被气的通红的叶倾城的脸,一双眼若有所思地看向眼前的白慕言。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总能从这个所谓美人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男子的狠厉,这个永远看起来有双面性格的人越来越值得他深究了呢。

    而此刻一脸自信地站在台上的安雅,眼光四下打量着其余上台的翩翩公子们。

    眼神蓦得瞅到方才招惹她们的那个女子,而此刻的她身后还站着一个衣着华丽、油头粉面的男子,仔细看去,五官倒是端正,想必就是这女子口中的夫君无疑了。

    此时红灯高悬,一个中年男子从台下踱步而上,客套了几番便交代了今日咏诗的规矩,“今日参赛的公子们,我们此次共设两类比试,作诗和作对儿。先作诗后作对儿,作诗共三轮,最终者进入对对子决逐出今年的头名,获得头筹鸳鸯琉璃锁心镯一对。”

    说着便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那就先请各位公子入座,先进行这作诗的头一轮。”

    安雅看着其他公子的模样,也是弹了弹自己的长衫,故作风流地做了下来。

    看这安雅等人均入座之后,坐在高台上的几位老者中的其中一个也站了起来,简单地拱手道:“老朽就不客气了,先为众公子出得第一题,咱们这望月节就是青年男女的节日,就请众公子以情为题,以月为引作诗一首。”

    听闻老者出的题目,坐在安雅身旁的一个男子率先开口,“小生不才先赋诗一首,就请各位公子切莫笑话。”说着便站起身子开始吟诵,“中庭地百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话音刚落,场上的老者们皆露出赞赏的目光,其实一个便道:“好一个月明人尽望,秋思落谁家。”

    由这位男子一开头后,众位公子也都争先恐后的开始作诗,有平平无奇的,也有令人啧啧称奇的,几轮过后,唯独剩下安雅与闵珍萍的夫君二人还未作诗。

    看到其余人都已做完,台下的白慕言等人也有些紧张的看着安雅,而正主此刻还一脸淡定地坐在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安雅与闵珍萍的相公相互对视,倒是女子的相公率先开口道:“这位公子此时就剩你我二人了,不知谁先作这诗?”

    浅笑一声,安雅道:“那就公子先请吧。”

    那闵珍萍相公也不推脱,说了句承让便开始吟诵出自己的诗句,“初闻征雁已无蝉,百尺楼高水接天。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里斗婵娟。”

    这一首诗他可是早已让人提前作出,自己已经熟背于心。故一首诗咏的十分有信心。

    安雅其实对于诗句好坏的评价没什么判别能力,不过看其余人眼中的赞赏之光,也觉得这首诗作的定是不凡。

    此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在那男子的身上,安雅只看见一个纸团嗖地扔进自己的怀中,顺着扔过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得美人等人都用着急切的目光示意着自己。

    看了看手中的纸团,安雅立刻明了。和着这群人给她作弊啊,安雅捏过纸团趁着众人不注意就立刻扔了回去。

    白慕言对安雅突然扔回的纸团也略微有些诧异,看着安雅一副不需要的眼神也只得作罢,将纸团手入袖中暗暗用力,手中的纸团就顿时化为灰烬

第69章 赴望月节4() 
这时那男子看着众人满意的表情心下也十分受用,将目光移向安雅那边有些傲气的道:“下来该这位公子了。”

    安雅一合折扇,拱手起身,“那就承让啦。”说着便故作思考的模样,“唔。水纹珍簟思幽幽,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这一首诗虽说过分出彩,但也让白慕言眼中一亮。

    没想到这安雅还真会作诗啊!

    不过安雅也是凭借这一首诗轻易的进了第二轮,一来二去安雅搜刮着自己肚里那些背过的墨水最终也是进入了对对子的环节。

    此时进入对对子环节也只剩安雅,还有女子的夫君孙瀚良,以及第一局里首先作诗的那位男子。

    安雅一脸自信的看着台下的美人,用折扇掩盖下的脸笑的满脸灿然。

    方才那位宣布规矩的中年人又一次踏上台上,向众人拱了拱手道:“各位公子都是才高八斗,难分高下。所以这咏歌会也只能靠我们一家之言评判出个高下,这三轮作诗后,最终能够进入对对子的人选就是,孙瀚良孙公子、安叶安公子。以及马文马公子。现在请这三位公子先略微休息一下,稍后在上台继续比拼。”

    安雅向着其余二人相互抱拳后边也慢悠悠地下了台走向叶倾城处,“都说了本公子可是一代才子了。美人,喏,等我给你拿回那头筹。”

    白慕言浅笑一声,“相公自然是文韬武略,是奴家多虑了。”看着安雅满眼中的自信,他顿时发现眼前的人给他的惊喜越发的多了。

    首先饱读圣贤书的人原来也可以理所应当地去做鸡鸣狗盗之事,果然是自己心悦之人,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安公子。”

    顺着声音的方向安雅望去,只见孙瀚良夫妻就站在安雅面前。

    安雅应了声,也回道:“孙公子。”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不简单,不过我劝你就赶紧放弃,免得等下输的太惨太过丢人。我夫君必定是今日咏诗会的最大赢家。”孙瀚良的妻子闵珍萍站在一旁又开始说道。

    安雅一听见这女人说话就感觉一阵厌烦,面上就忍不住露出一阵不悦道:“不好意思,多谢夫人担忧了。不过我安叶觉得比赛就各凭本事,输了也不丢人。你说对吧,孙公子。”

    而孙瀚良听了安雅的话,笑了一声冲着自己的妻子说道:“人安公子都说了各凭本事,你还说出这样的浑话。”说着又向安雅说道:“我就在此替拙荆给安公子道歉,不过我觉得我夫人说的不无道理,毕竟这今日咏诗时各评判都对我青睐有加,今日能勇夺头筹也不是不可能。”

    听了他的话,安雅心中一阵不屑的冷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这说话的情商,真是让人堪忧。

    也不知道作诗的智商那般高,怎地说话的情商就那么低!

    安雅笑了笑,“也对,毕竟孙公子常能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一举夺魁也是不无可能。”

    “什么?随风起?”孙瀚良的眼中露出一抹不解而来。

    看着他满脸的疑惑,安雅强忍着内心中的笑意道:“公子才高八斗,莫非这句话都听不懂。圣人有云:鹏之徙于南冥,扶摇直上九万里。勃发而上令人惊叹。我这可是夸孙公子呢。”

    才怪,她安雅向来最讨厌见到这种自大的人,毫无谦逊而言。瞧把他能耐的,怎么不上天呢。安雅也觉得直接说出让他上天这种话不太好,想了想才说出他常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句话。

    而孙瀚良自认文采不行,自己也确实没读过几本书。现在让别人问出来要是真说不知道,岂不是打了自己刚才自认才华卓越的脸了吗?

    “当然看过这本书,只是对安公子这般谬赞有些受之有愧。”他现在真是剖肠切腹的搜刮着自己积累的词汇,好让自己不失了面子。

    “不用谦虚,那就等上台后在切磋吧。”饶是嘴上这般说,安雅心中已经将佯装镇定的孙瀚良鄙视了个遍。

    真是说谎也不打个草稿,还看过这本书。她怎么不知道这年代能看庄子的逍遥游了?

    对这对夫妻安雅现下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妻子嘴上处处尖酸刻薄,丈夫也是够可以的,俩人一对情商感人。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身影,叶倾城也不禁问道:“喂,那个扶摇直上九万里肯定不是好话吧。”

    安雅又想起方才那孙瀚良的模样,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都说不是好话了,若真是褒义岂不是对不起你。”

    “那是什么意思啊。”

    “说了你也不懂。”

    “喂,我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你别看不起人。别以为你刚过了咏诗,就可以看不起人了!”

    安雅也不理叶倾城在一旁的咋咋呼呼,冲着美人道:“在这等我给你拿头筹吧。”说着就一展折扇,踏步地上了台。

    站在台上,三人相互行了个礼,就听得那位中年人开口道:“这轮对对子的方式采用对战方式,谁对的下联好谁便胜。三局两胜,坚持到最后的公子就是本次咏诗会的头魁。现在,先请安叶安公子对孙瀚良孙公子。”

    安雅向出题的老者弯腰行了个礼道,“那就请先生出上联吧。”

    孙瀚良也拱手向看台上的老者行了个礼,心中却开始冷笑,幸亏自己可是提前找人作好了下联,听自己这老丈人所言今日所书的对子也算是几副绝联,并不是那般可轻易对答,何况在这场上这么短的时间呢,他不可认为这安雅能够轻松应答。

    老者向站在台上的中年男子眼神示意了一下,中年男子便一拉台上的红绸,只见原本绑在那里的红绸便直直的展开袒露在众人面前,上面工工整整的书写着上联:色彩斑斓,无非是赤橙黄绿青蓝紫。

    孙瀚良倒是胸有成竹,率先开口道:“八方定位,不外乎东南西北上下中。”

    安雅看到这副对联,心下一思量便紧跟着道:“万水千山,左不过丈步尺寸分厘毫。”

    相比孙瀚良的那个对子,安雅确实略逊一筹,但是至少也算是对的工整。

    而孙瀚良听到安雅在这么快的速度里也对了上来,不过这第一个对子也相对简单些,只能说安雅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

    不出所料,孙瀚良的对子还是更胜一筹,安雅便输掉了第一局。

    而孙瀚良看到这番情景更是心下得意,第一联安雅便输给了他,只要他第二联继续胜她,那安雅必输无疑。等到他与那马文再战一圈,这头魁的名头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

    中年男子进而拉开第二幅对联:松声竹声钟磬声声声自在。

    孙瀚良求胜心切,立刻接出下联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而安雅略微沉思一番才缓缓说道:“山色水色烟霞色色色皆空。”若是她此次再输就再无争夺的可能,所以想了想才说出了下联。

    不过二者一比,安雅的那下联显得更有哲理,也与那上联相得益彰,更加工整,所以第二局安雅便胜了那孙瀚良。

    两局过后,台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孙瀚良原本以为自己胜利在望,却没有想到自己竟输了一局,反倒这第三局还变得尤为重要了起来。

第70章 赴望月节5() 
第二局险胜孙瀚良,安雅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还有第三局可以与孙瀚良在对阵一番。

    第三联拉下,只见上联写着:今夕何夕,两夕已多。

    这第三联看似短,但是也不好对答,不仅两字相叠还要成字,而且还要对的工整清楚。

    此时台下的人也都看着台上的两人,而孙瀚良便没有像先前两次立刻作答,也只看着安雅,等待着她先回答后自己在说出下联。

    安雅的内心也十分的忐忑,静下心来回忆着自己曾看过的类似对联,方才她已经给美人夸下了海口,等下若是败下阵来,不仅自己面子挂不住,而且那鸳鸯琉璃锁心镯也成了别人的东西,她就心中更是不爽。

    而白慕言等人也紧张的在台下观望着,安雅抚着额头想了想才道:“朔月望月,双月会朋。”

    孙瀚良听闻安雅说出下联,也紧跟着说出自己的下联,“古木原木,几木成林。”

    两人的下联不相上下,一时也让人难以抉择,看台上的老者们相互交涉了一番,最终决定还是让安雅与孙瀚良打了个平手,先让孙瀚良与马文相比拼,届时才来一轮一决高下。

    马文与孙瀚良的比拼不消一会便分出了高下,孙瀚良早知题目又得众文人提携相助,所对之联皆为上品,而马文在第二联时竟未对出,所以这高下立见分晓。

    众人也皆等安雅与孙瀚良的最终角逐,一时间原本看热闹的街头被围得水泄不通。

    安雅看着台下的众人,想了想向看台上的老者们行了个礼道:“方才我与孙公子打成平手也实属意外,不知众位可能听安叶一言?”

    站在台上的中年男子看向安雅道:“不知安公子何意?”

    “对于孙公子的才气,我安叶也是十分佩服。不如这最后一局便由我和孙公子互相出一副对子,谁对的更胜一筹谁便胜如何?”

    方才对了三局,也看了马文与孙瀚良的比拼,深觉这对联不同凡响,自己也是应对不暇。

    而对于这个孙瀚良,安雅越发觉得奇怪,这孙瀚良从方才作诗一直到此刻的对联,都是不假思索就能信口拈来,相比他的所作所为,安雅总觉得这个孙瀚良有些怪异。

    所以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个办法,自己好歹也是记了几个千古绝联,即使自己对不上那孙瀚良的上联,量那孙瀚良也对不出自己的下联。

    若是此人真能对的上来,那她安雅输给他也算是心服口服。

    台上的中年男人看了看看台上的老者们,而孙瀚良也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他现在的心里也开始有些惶恐。

    自己的实力自己还能不清楚了吗?但是如果这群老东西真按照安雅所说的方式进行,那么自己所为的才学不是立马露了馅吗?

    眼看已经快要拔得头魁,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影响了自己呢。

    所以孙瀚良边用紧张的眼神示意着着自己也坐在看台上评判的老丈人,一边道:“规矩已经定下,这么多年都是这般比的,就凭安公子一句话就要改掉规矩,怕是不太妥当吧。”

    而坐在看台上的闵嘉成也发声赞成自己的女婿,“规矩怎么能说改就改,这样恐是对其余参赛的公子有所不公吧。”

    安雅听闻闵嘉成的话,继续一拱手道:“前辈说的安叶却不敢苟同,这相互出联怎么就算是对其余公子有所不公了?安叶认为如此一来,不仅能相互出题,更能从出题的水平切磋出能力,如何算是不妥了呢?”

    而台下围观的民众们也是秉是有热闹必凑的精神,纷纷赞成安雅的这一比赛方式。

    其余看台上的老者们听了安雅所言,相互附耳交流了一番后,其中一个向着台上的中年男人点头示意后,也算是同意了安雅这一提议。

    此刻的孙瀚良和闵嘉成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尤其是孙瀚良,险些都没有忍住地想要说出自己不继续比赛的话来。

    站在台下的闵珍萍,原本充满得意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的丈夫自己还能不了解,若是让人知晓了自己丈夫根本就是个草包倒也无妨,但若因此牵连出了自己父亲提前泄题之事,可是大大的不妥。

    这样的行径,不仅让父亲被人诟病,无疑也是影响自家的生意啊!

    此刻的闵嘉成,闵珍萍和孙瀚良三人都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三人各有思量,但都是一致的不愿这场比赛在进行下去了。

    但是事已至此在无法阻拦,因为安雅已经开口,“现在就你我二人了,不知是谁先出题?”

    安雅用着方才咏诗时孙瀚良自己的话又问了回去。

    而孙瀚良脑中此刻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别说是出题,就让他照搬自己已经烂熟于心的对联都已经背不出来,只好道:“安公子,先来吧。”

    安雅也不客气,说了句承让了便开始出题,“孙公子听好了,我这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这一个联不仅绕口,而且还是同字异音,和方才那几个对联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而听到这上联的众人也是一惊,因为在场之人还却无一人能打包票自己可以对出这下联。

    甚至坐在看台上评判的老者们,也都是面面相觑。他们不敢说是满腹经纶,但也算得上这铂城有头有脸的才学之辈,今日这场上的对联,也都是他们出的。

    但听得安雅这一上联,才发现自己今日所出的上联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包括原本热闹的台下,也顿时安静了几分,一时间都将眼神望向了孙瀚良的身上。

    此刻的孙瀚良感受着无数双眼神的打量,方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