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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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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瑾年一挑眉,却依旧面带笑意的反问道:“你不信?”
安雅自是摇了摇头,“你是皇子,身份尊贵。若是愿意相助我自是感激涕零,只是瑾年只用派几个下属即可,又何须亲自留下。长久不回宫内,怕是不妥吧。”
听了安雅的解释,映瑾年突然笑出了声,“皇子又如何?在王家时我曾许下帮你寻找的诺言,如今亲力亲为也并无不妥吧,一诺千金方显君子之态,何况我身为一国皇子,更是要做这重信之人。”
“可是……”
安雅还欲说些什么,便被映瑾年出声拦住道:“不用可是,若是安雅觉得不妥的话,这件事便是我卖于你的人情吧,若我哪天有求,你便也倾力相为即可。如此,你我二人也就两不相欠如何?”
这样的话,傻子都能听出是映瑾年给安雅宽心之语,一国皇子能有何事有求于人呢?若是真有,也不是她安雅能够解决的,这样的买卖,怎么听都是她安雅赚了。
但话已至此,若是还在拒绝,反倒显得她太过矫情,安雅便展了笑颜拱手道:“如此的话,安雅先谢过瑾年你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映瑾年对于安雅的感谢,依旧是挂着嘴角的浅笑望着安雅拱起的双手道:“不必如此客套。”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恬淡清朗,如悠扬古琴般天籁。
听着映瑾年的声音,安雅又不住的想起了美人的嗓子,原本如花的笑颜又突然黯淡了下去。
若不是自己许下承诺,要为美人寻得良药,如今的美人依旧还是待在平阳王府里的侍妾;若不是自己突然出现,那日美人至少也会受得临幸,荣华富贵了。
可是如今,她非但没有治好美人的嗓子,反倒用谎言欺骗了她。
她也不知美人心中所想,可是她现在是真真没有脸去见美人了。
映瑾年看着安雅突然黯淡下的笑颜,微蹙了眉头问道:“怎么突然如此了?”
面对映瑾年的询问,安雅只好道:“瑾年,我欺骗了瑾月,你为何还要帮我?”
“为何不能?那你以为如何,我该迁怒于你?斥责你勾走了瑾月的心?这男女之事本身就身不由己,瑾月心悦与你,又怎能怪你。何况,你也不是男子啊。”
说着,映瑾年又话锋一转道:“若你担心无法面对瑾月,我已派人要送瑾月回宫了。说起来,也幸亏你是女子,早早让瑾月断了心思,如今也好回宫乖乖待嫁,这样说来,我就更不该去责怪于你了。不是吗?”
安雅干笑了两声,尴尬道:“话也不能说,无论如何我对瑾月也是有错的。现如今我只愿她今后嫁去北辰,能嫁于佳婿共度此生,这样我或许还能心安一些。”
佳婿?
映瑾年低垂了双眸,昨夜白慕言的话还历历在耳,映瑾年又岂会不知他所说是否属实。
此番映瑾月嫁去北辰,就算白慕言不做动作,映瑾月十有八九也是会入了那七王爷的后府。嫁于这样之人,又怎么谈的上佳婿之说。
便嗤笑了声,“这后宫里的女子,哪一个身由己过。举案齐眉还是孤独苍老,这一生谁又说得清呢?”
安雅望着映瑾年眼里泛起的无奈,也轻叹了一口气。
自古公主,都是那皇室里为了权利可以随意摆放的棋子,再过宠爱也敌不过皇权的苍凉。
正想着,映瑾年又道:“瑾月是我的胞妹,我听得父皇说瑾月为了一人逃了出来,其实那时,我更希望她真的觅得良人,此生都不要回来。不过现实之事,真的是谁又能左右呢?”
人在面对权利或是私欲最大化之时,没有任何事或人更成为阻挡他们得到的脚步。
那样美丽明亮的宫殿之中,反而是承载着这世间最肮脏的黑暗。
因为那里有着权利的巅峰,人世里最至高无上的地位。
身处在这样辉煌的金丝笼中,所有人不过是那牢笼的掌管者眼中的玩物罢了。
“越是得到了什么,就越是会注意到那些未曾得到的东西。每个人都生活在这尘世的浩瀚烟海之中,生于那里是他的无奈,但是怎样生活却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无需羡慕他人的自由烂漫,更不必悲切自己的身不由己。”
映瑾年那如扇面般的长睫忽的抬起,带着惊艳之光的双眸望向了安雅,“身为皇室贵胄,既享的了万千之福,也更要承的了万般无奈。安雅的话,瑾年今日还真是受教了。”
安雅有些略微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后脑,“我也只是随口抒发。”
映瑾年对于安雅,反倒是更加细细打量了。
这样一个二八少女,今日还能说得出这般大气之词,反倒让他刮目相看了。如今的安雅的轮廓在映瑾年心中,描绘的形象似乎更加清晰深刻。
看来安雅,还真是要一点点让他去发掘闪光点啊!
第89章 情敌对峙1()
白慕言端坐于车内,脑海中不住地想着安雅此刻正与着映瑾年独处一车,那一双原本轻眯着的凤眼便骤然睁开。
带着不悦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下车!”
叶倾城被白慕言突然的话语吓了一跳,“什么?”
“想办法把她给我带回来!”
叶倾城这次明了白慕言的意思,立刻蹙起了两道柳眉道:“你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是在五皇子的车上。”
白慕言抬起光亮的双眸,闪过一丝冷意的看着叶倾城道:“那又如何?”
“你要带她你便自己前去,如何又让我出面。真看不懂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安雅。”
听了叶倾城的话,白慕言出人意料的没有动气,只是那一双眼中流过了一瞬的思虑。
叶倾城用着余光瞥着沉默的白慕言,就见他长袖一抬便掀开了车帘,只感觉一抹月白色的身影闪过,在看时白慕言就已经飞身于映瑾年的马车之前了。
无情几乎是看到一个浅蓝色的飞影从前面的马车内飞身而出,瞬息之间,白慕言的身子就已经飘飘然于他的面前。
便立刻长吁了一声拉紧缰绳,整个马车几乎是瞬间停下。
安雅和映瑾年只感觉马车猛然一震便匆匆停了下来。
映瑾年剑眉紧蹙,原本浅笑的俊颜也爬上了一层不悦之色。
低沉的话语尽显着微怒,“无情?”
无情便立刻掀开了车帘探入身子道:“属下知罪,惊了主子。”
借着掀开的缝隙,车外的一切便尽收眼底。看到车前那抹湛蓝衣袂,安雅也是一惊。立刻也探出了身子问道:“美人,你怎么在这?”
对于美人突如其来出现于马车之前,安雅几乎是满脸诧异,因为她几乎没有听见前面的马车停下之声,美人就这样突然出现。
白慕言望着从马车内探出身子的安雅,原本冷洌的目光才有了缓和,“我在想平白无故安雅你为何不坐回自己的马车?”
安雅被白慕言的话问的一时语塞,望着美人的脸半响答不出话来。
她应该怎么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我才不坐自己的马车?
安雅立刻否决了这样的回答,只好支支吾吾道:“我只是想要请五皇子帮忙寻找姥爷的下落,对!就是帮忙。”
“那不知五皇子答应了吗?”
“助人为乐,为何不答应?”还没等安雅回答,映瑾年也便掀开车帘接话道。
看着出现的映瑾年,白慕言眼中的低沉又增了一分,“那既已说好,那我便先谢过五皇子了。”
说着又看向了安雅,“五皇子既已应下,那你是否也该出来了?五皇子万金之躯,还是不要叨扰了。”
安雅有些为难的看着白慕言,“这…”
映瑾年望向白慕言,眼中划过一抹流光便道:“我与安雅相谈甚欢,何谈叨扰?倒是姑娘你突然拦下不知何故呢?”
尤其是姑娘二字,映瑾年咬的是十分清晰。
曾经的他称呼白慕言一声夫人,而今日的他又唤着他姑娘。
二者的变化,听在白慕言耳里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挑衅之色。
所以这是他替安雅与他白慕言划清界限吗?
藏在袖中的手指暗暗捏紧,白慕言硬生生地压下自己眸中的阴冷。
强挤出了一丝笑意转而看向安雅道:“那安雅也觉得和五皇子相谈甚欢了?”
白慕言的问题问的安雅哑口无言。
安雅转过头去看向映瑾年,此刻的他也正凝视着她,一双如水的眼里透露着丝丝期待之色。
又望向站在马车下几乎是与她对视的白慕言,咬着嘴唇,安雅迟迟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美人今日为何会变的咄咄逼人,突如其来的拦下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和映瑾月一样的愤怒吗?
还是——
喜欢?
第90章 情敌对峙2()
安雅思虑再三,还是一狠心道:“五皇子为人风趣,与他相谈自是有意思的。”
白慕言在听了安雅的话后,原本强挤的笑意顿时凝固于面上。
一时间空气凝结,周遭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只有风隐隐从耳边掠过。
“你再说一遍。”白慕言面色难看的问道。
“我…”
安雅神色凝重,还未能在重复一遍,便着薄唇再不出声。
白慕言双目一合,胸前起起伏伏似是下了很大勇气般,再睁眼双唇一张道:“安雅,难道你对我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吗?”
“……”
他的话如同一颗能量巨大的炸弹在安雅面前炸裂开来,与迸发出光芒一同晃的安雅眼盲耳聋。
仿若天地皆为缥缈,眼前的身影耳畔的话语都只残留剩下了美人。
内心那模棱两可的悸动叫嚣着心底翻涌而出,安雅微张的红唇还是久久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两世相加的三观可没告诉过自己此刻她该不该承认啊。
况且,面对美人现在这样的态度她该如何?
安雅不知道了。
视线交融,鸦雀无声。
倒是白慕言率先嗤笑了声,苦涩的笑意中带着丝丝自嘲,“若此刻的我身为少年郎,你可愿随我走?”
蹙紧了眉头,安雅不解地望向白慕言,才只好出声道:“美人你今日是怎么了,拦下我平白问出这些话来,况且哪有什么推测,我…”
白慕言长袖一挥,打断了安雅的话,“够了!”
那一双如冰海深渊的眼骤然望向了映瑾年,电光火石之间就只见那一袭月白色的身影如风般扫过。
安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拉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当中,临空带起,飘飘然踏风而行。
看着身下那三辆马车越发模糊,安雅抬起双眸,看着美人那张熟悉的脸。
安雅的眼中浮起了一起不可置信的诧异,“美人,你会武功?”
看着面前的景象如幻灯片高速略过,安雅发现那个面前之人为何又变的如此陌生。
白慕言面容低沉,紧抿着双唇并未回答安雅的话,唯有紧蹙的眉头证明着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身形如风般迅勇,甚至呼啸的风刮在安雅面庞之上都有着生疼,安雅感受着这样的速度,硬是没敢掰开白慕言环在自己腰肢的手臂。
脚尖于树梢枝头翩翩踏过,白慕言一转身子便轻易地踏地停下。
一挨地面,安雅便即刻推开了紧缚着自己腰身的白慕言,倒退了几步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而白慕言反倒是为听见般,看着安雅倒退的慌乱神色,也踏步向前反问道:“你怕我?”
安雅看着走近的白慕言,又随即退了几步出言制止,“你别过来!”
听着安雅的制止,白慕言便停在了原地。一汪如清泓般的双眼,微微有些波动地望向安雅。重复道:“你竟怕我?”
没有回答白慕言的话,安雅将其打量了番也问道:“你到底是谁?美人呢?”
轻笑了声,白慕言看着安雅答道:“美人?我就是啊。”
“不可能,美人从来都不会武功,你骗人!”
理智在一瞬轰塌跌落,白慕言身影一动,便立于安雅面前。
一把将其拉近,白慕言紧紧抓住安雅的双肩,一双眼中带着难忍的暴戾,“为何不信我!”
霸气又带着磁性迷离的声音便立刻将安雅包围,安雅一怔,瞳孔中的惊讶瞬时扩大。
“你是男的!你…”
话还未说完,安雅余下的话便被狠狠地堵回了她的嘴中。
白慕言那双略带冰冷的双唇便覆盖了上来,狂躁、不悦、又带着不甘,那充满着男性味道,包含着浓情肆意在安雅的双唇上侵略。
安雅看着白慕言那张骤然放大的脸,温热的日子点点喷洒在她的脸上,纤长如翼的长睫几乎在挨近一些就要蹭在她的脸上。
瞪圆了双眼,安雅看着距离着自己那般近的白慕言。这一刻的他,男性气息毕露无疑。
安雅终于知道了,那些自己最近以来发觉的怪异究竟来源自了哪里。
美人是男的!
他方才问自己的话真的不是假设,那他那般问,是真的喜欢自己吗?
这一刻,安雅不知是庆幸还是不悦。
庆幸该是自己那耿直的取向还是正常,不悦的是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这样团团转的戏耍。
为何要骗她?骗她身份,隐藏武功,潜伏于她的身侧,又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安雅望向白慕言的神情顿时有些收敛。
挣脱了白慕言的怀抱,安雅立刻警惕的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骗我?跟着我又有什么目的?”
白慕言被安雅挣脱后便抬起双眸,纤长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唇瓣,看着安雅忽的轻声嗤笑开来,“暮瑾城城外时,你便是这般惊慌失措,时隔大半年,还是这般未曾长进。”
白慕言的话闷雷般在安雅头顶炸响。
“你…”
那些流水潺潺的记忆突然汇成一股涌流冲入安雅的脑海,望着白慕言的容颜,渐渐迷离又骤然清晰,阵阵翻滚在内心的记忆。
安雅的眼睛忽得明亮起来,“你是严慕白?”说罢又自我否定的喃喃道:“不,不会的。严慕白早身掉悬崖了,那般高,不会活的。”
白慕言瞳孔一紧贴近安雅,指尖轻轻一挑便拿出了安雅挂在胸前的金香玉道:“不敢承认?就不怕我收回这送你的金香玉吗?”
心中的疑虑在一瞬间打消。抬起头,安雅对上白慕言的双眼。
记忆中严慕白的身影渐渐清晰,一点点的与面前的美人交融汇集,最终勾画出一副清晰的模样。
回想起晏城受伤清醒后的时,自己就曾觉其美人与严慕白的相像,却被白慕言断然否认,便道:“之前我也曾问过你,你又为何不承认?如今叫我如何信你?”
“当日你只问我是否姓严,平心而论我也并未撒谎。”
“什么?”
“白慕言。”
安雅眼中的不解更深一层,“白慕言?”
“我的名字,白慕言。”
安雅垂下眼眸,念着这两个名字,“白慕言,严慕白。”勾起了嘴角,安雅呵了声继续道:“好一个严慕白,白慕言啊,有意思,哦还有个挽琴不是吗?”
抬起双眼,安雅看向白慕言冷哼了声,“所以你之前连名字都是骗我的吗?”
不知为何,安雅的心里突然泛起了阵阵苦涩。
那些暮瑾城外初遇的场景,悬崖边与她共同坠入悬崖的白衣少年;平阳王府里所谓的美人出浴,还有那不受宠的侍妾谎言。
安雅突然发现,她真傻。
内心一边记挂内疚着一个男子,一边又因为个女子常常浮想联翩。
最后发现,只有她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还没等白慕言开口,安雅又继续说道:“我真傻,我以为你死了。你的影子让我常常怀念内疚挥之不去;我真傻,我以为你真是女子。我还在想,为什么你与他那般相像,我更想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女人有所不同了。”
轻呵了一声,安雅如炬的目光盯紧了白慕言,“所以今日又唱了这一出,怎么?又有了新身份玩了?”
第91章 两不相欠1()
白慕言如翼的长睫上下飞舞,听得安雅的话,瞳孔中的神情瞬间被放大。
带着自责的神色看向安雅道:“不是的!之前都是事出有因。你可愿听我解释?”
安雅对上白慕言如水的双眼,苦涩在嘴角渐渐泛开,“暮锦城你说自己叫严慕白,京城时你口口声声又告诉我你是王府侍妾,如今又变成了白慕言?怎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就是那京城里那足不出户却名扬天下的平阳王吧。”
说到最后,安雅眉头一挑,看向白慕言的神色都略微有些嘲笑之意。
白慕言凝视着苦笑的安雅,黯淡的双眸中泛起阵阵神伤,对上安雅一字一顿的问道:“若我说是,你可信我?”
嗤笑了声,安雅看着白慕言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道:“信,为何不信。你既能欺瞒了世人,骗骗我又岂不是小事一桩?”
安雅边说边转过身子,背对着白慕言的身影显得单薄伤感。
话尽之时,安雅只觉其眼眶一红,再想说什么时,声音已经沾染了些哽咽之色。
感觉到安雅的异样,白慕言立刻抓住安雅的双肩将其转过身来。
对上安雅发红的眼圈,白慕言出声道:“若你真不在意,又何故难过?”
一甩手,安雅挣脱开白慕言轻呵了声,“你哪只眼看到我在难过?你有所不知,我这是激动,你想想看我一个小门小户的商贾之女,还能让王爷你这般费心,想想就让人难掩激动啊。”
“我…”
“不必多言!”安雅拦下了白慕言的话继续说道:“还记得在晏城时我曾问过你,若哪天你发现我未曾坦诚待你,你可会怨我?”
“我当然未怨你。”
安雅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我也曾说会相信你。可是如今我后悔了,既然你我都相互隐瞒,那便更好,如此清风明月,两不相欠。”
说这话时,安雅只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被狠狠捏痛。
她最相信、最内疚之人,到头来反倒是那个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人。
她不是圣母,她没法去原谅一个从头开始就在欺骗她的人。
从平阳王府内的重逢,白慕言就认出了她。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她究竟是谁。
安雅突然发现,自己这一路上的行为或许看在白慕言眼中,就像是一个台上的跳梁小丑。自己的心思,反倒成了白慕言这一路上的乐趣。
白慕言对于安雅的话立刻出声拒绝道:“我不许!”
“怎么?成了王爷就可以吆五喝六限制我了?对了,我可记得这平阳王爷早些年就散尽功力,如今看来好像传言有误啊。”说着安雅便用着打量的目光看着白慕言。
“安雅…”
看着白慕言安雅道:“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白慕言,今天的话几句真假,都与我无关了。你放心,若你真是,我也不是那多事之人,你的秘密我会烂在肚中,就请王爷放我一马吧。”
向着白慕言拱手行了个礼,安雅便要转身离去,而白慕言却一把把将安雅拉回面前,“你当真不肯信我?一点容我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我吗?”
安雅看着被白慕言握紧的手腕,立刻沉下了一张脸,“男女授受不亲,还望王爷自重。”
白慕言对视着安雅,对她的话完全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住安雅,一双黑眸中透露着他此刻的坚定。
“王爷若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安雅便猛然提起内力运于另一只手,就要向白慕言袭去。
对于安雅的袭击,白慕言眼皮都未曾抬起,左手在安雅袭上自己之前便一把将其捏住。
一双眼依旧盯住安雅,薄唇微启道:“你伤我不了我的。”说罢,这才松开了自己拦住安雅的左手。
安雅看着依旧被捏着的手,冷哼一声:“我知道凭我的功夫根本不能怎样,只是你觉得你如今拦住我又能怎样?”
“我只想让你听我解释。”
安雅摇了摇头,看向白慕言道:“事到如今,解释又有何意义呢?”
听着安雅的话,白慕言紧捏着安雅的手略微一松,便放开了安雅。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伤感的失落,“安雅。你对我——就一丝感情都没有吗?”
看着有些神伤的白慕言,安雅移开视线不去看他道:“我说你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一个女的,怎么会对另一个女的产生感情?如今你我二人已经扯平两不相欠了。”
白慕言看着安雅,低着头嗤笑一声,“两不相欠?”踱了几步,白慕言又蓦得抬起头看向安雅,“偷了我的心,又如何能自若说出两不相欠?”
修长的食指点上安雅的胸口,白慕言垂下眼眸凑近安雅道:“这里当真未曾有过我一席之地?”
安雅被白慕言的突然凑近惊愕地倒退了几步,还欲再退,整个身子就被白慕言拉进他那月白色的怀中。
安雅的头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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