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站在黑暗中的人听到安雅的这一声低喃,身影似是有了触动。撒落的长发轻轻一动便转过头来。
侧着面,借着朦胧的烛光,露出他光洁如玉的额头,以及他那挺拔的鼻翼下的两瓣薄唇来,只可惜撒落在脸颊两旁的墨发遮住了他大半个脸,看不出对方的神情。
“白慕言,干什么不理我。”看着对方那如雕塑般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安雅再度说出的话中,语气已夹杂了睡寐的娇嗔。
就当安雅依旧沉醉在睡寐中对白慕言的美梦之际,就见光亮中的人一甩自己的衣袖,安雅只觉得屋内刮起了一阵凌冽之风,向着自己呼啸而来。
惊的安雅一个翻身便从被窝中爬了起来,就见屋内背对着自己站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
看着那背影,安雅就认出来人是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亵衣,安雅立刻拉起锦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看向凤无暇道:“你大半夜的来我房间干嘛!”
听到安雅的话,只见凤无暇的长袍一动,从袖口顿时伸出了两条红绸,如长蛇舞动,立刻将安雅缠了起来。
向前一拽,安雅便被凤无暇径直从床上扯了下来。钳制着安雅的下颚,凤无暇那碧色的双眸此刻阴冷毕现。
紧紧盯着安雅那如黑玉般的双眸,一字一顿道:“为何不守信?”
安雅被凤无暇那突如其来的钳制几乎是惊吓到不行,咽了口口水,安雅这才看向凤无暇试探道:“凤少侠,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安雅被自己钳制的已经发青的下颚,凤无暇双眸一垂,冷哼了声这才松开了安雅,背对了身子负手而立。
此刻的安雅,整个人如同一个红色的蝉蛹,被凤无暇裹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只好一蹦一跳向着凤无暇凑近道:“少侠,就算真要杀我。你也得给我个理由吧,莫名其妙冲进我房间,你好歹得让我死个明白。”
吁了口气,凤无暇剑眉一蹙,倏地转过身子对上安雅的眼重复道:“为何不守信?”
“我怎么不守信了。”
“城郊树林,你与我约定十五日后在原处相会。”
听了凤无暇的提醒,安雅不禁抬起眼看向屋顶,认真的回忆起来,“有这事吗?”
冷哼的声,凤无暇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被欺骗的阴冷。右手一挥,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他那冰弦玉琴,向着桌子上重重一放。
只听琴弦嗡的发出一声闷响,凤无暇出声道:“教你抚琴!”
凤无暇的话音一落,那日发生的一切顿时如同滚滚洪流尽数泻入安雅脑海。
“我教你”
“十五日后,这个时辰来这里。”
“……”
凤无暇当时说的话顿时如同闷雷在安雅耳畔炸响,安雅这才意识到似乎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只好干笑了两声看着找上门来的凤无暇道:“那个…那个确实是我忘了。”
感受到凤无暇周身渗出的阵阵寒意,安雅又立刻接着道:“可是那天我们不是还没有说好,就回来了嘛。我还以为你不过是说笑。”
“说笑?”凤无暇听了安雅的话,转过身子,碧色阴沉的眸子盯着安雅,“我从不说笑。”
望着凤无暇那斜飞入鬓的剑眉,此刻也已经紧蹙在一起。那双如同冰海深渊般的碧色眼眸中几乎也是不住的透出冷意。
“可是你也不必这般动气吧。”看着凤无暇,安雅半响才说出了这句话来。
“我这一生,最厌恶别人不守信。”说着,凤无暇手中的红绸再度拉紧了一番,嘞的安雅几乎喘不上气来。
感受到自己肺中逐渐减少的空气,安雅只能难受的发出几声呜咽来。
看着被红绸钳制住的安雅,整个人奋力地在里面挣扎着,原本好看的眉头早已紧蹙,那双黑玉般的双眸几乎要掉出泪来。
凤无暇只觉得心中似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着,闭上眼,那些被封印在心中的前尘旧事又一次被翻出,十七年前的旧事烟尘再度于脑海中回忆。
天启十六年,东番。
电闪雷鸣,雨滴连珠。飒飒沥沥地嘀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在冷宫院落的芭蕉树上奏起了难言的哀歌。
站在屋内的女子立在窗旁,袖手东窗试探寒意,坐拨寒灰听雨声。只有娇弱的身影借着昏暗摇晃的烛光在纱窗之上摇曳。
凤无暇跪在广曜宫外,不住地朝着殿内的人磕着头,任由雨点顺着自己的发丝,滴滴滑落,在身下积起的水潭中,溅起了一地水花。
“父皇,母妃不是妖怪——”
“求父皇不要杀了母妃——”
“……”
跪了半夜,只见一旁的公公不住劝阻着凤无暇道:“四皇子啊,您就别跪了。皇上今个儿怕是不会见您了,这天儿这般大的雨,您可别跪坏了身子。”
对公公劝阻的话充耳不闻,凤无暇幼小的身子如同依旧直直跪在雨中,面向燃着的红烛宫殿内不住喊道:“求父皇见儿臣一面。”
似是真被凤无暇的行为所触动,只听巨大的宫门嘎吱一声打开,从中踏出一个明黄色的身影,在轰隆的雷鸣之声,带着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道:“无暇,你且起来吧。”
第179章 前尘往事()
望着那站在宫殿屋檐下的身影,凤无暇立刻从地上撑了起来,就向着屋檐下的人奔了过去。
哗啦几下刀戟之声响起,冰冷的刀光借着月光映在凤无暇的脸上,尽数将他拦在对方的几丈远。
抬起头,凤无暇碧色的瞳孔之中映着自己父皇的身影,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扑通一声,凤无暇便整个人跪在宫殿之前的青石台阶之上。
“母妃不是妖怪,求父皇饶母妃一命。”
天启帝站在屋檐之下,一双略带沧桑的眼静静地看着凤无暇。
看着赶上来的公公,天启帝这才开口道:“王公公,带四皇子回去。”
王公公应了皇上的吩咐,将手上的拂尘往身后一别,弯腰朝着凤无暇劝道:“四皇子,皇上都发话了。您就和奴才回去吧,别让奴才为难了。”
听着王公公的话,凤无暇垂下那已经被雨打湿的长睫,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
借着天启帝身前侍卫的松懈,小小的凤无暇便立刻冲了起来,向着天启帝扑了过去。
只摸到那明黄衣袍的一角,凤无暇整个人便被侍卫钳制,刀戟压下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低下头,天启帝自上而下睥睨着趴在自己脚下的凤无暇,右手一挥示意道:“放了他。”
得到了天启帝的吩咐,众侍卫也即刻收了手中的兵器,有序地退在两侧。
蹲下身子,天启帝伸手摸了摸凤无暇潮湿的头发,带着一股浓郁父爱之色有些慈祥道:“无暇,淋了雨会着凉的。”
凤无暇捏住天启帝的金边袖口,抬起那双满含泪珠的明眸大眼,“父皇,饶母妃一命吧。”
“无暇,回去吧。”
“父皇若是不饶了母妃性命,无暇就在这广曜宫外,长跪不起。”
听了凤无暇的话,天启帝站直了身子。仰头望向那昏暗如墨的夜空,看着乌云久久才道:“回去吧,父皇答应你,明日你就能见到你母妃了。”
天启帝的话音一落,就见原本站在他身侧的钦天监,立刻向着天启帝出言劝阻道:“陛下,这万万使不得啊。凤贵妃为我东藩妖星,主西往东,实为祸患。若留下,恐伤我朝千秋基业。”
“我母妃才不是什么东藩妖星,倒是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妖言惑众迷惑我父皇,心怀叵测,其心可诛!”
说着凤无暇看向天启帝,眼中流露出惊喜的光彩,满面兴奋地拽着天启帝的衣角,“父皇说明日就能见母妃的话可当真?”
“父皇乃一国之君,说一不二。父皇说明日你能见到你母妃,自然能见到。”说罢,天启帝一抚凤无暇头顶束发的金丝缎道:“既然知道明日就能见你母妃了,还不快随王公公回去?若是着凉了,明日就赶不上接你母妃出来了。”
听了天启帝的承诺,凤无暇立刻笑逐颜开,拉着一旁王公公道:“王公公,那我们快回寝宫。父皇说得对,若是今日着了风寒,明日就不能接母妃出冷宫了。”
凤无暇向着天启帝行了个礼道:“父皇,那儿臣就先回去了。”说罢,整个人就冒着雨踏着石阶向着自己寝宫奔去。
王公公跟在身后,看到在大雨之中奔跑的凤无暇,立刻一甩拂尘道:“哎呀,四皇子。您可慢点儿啊,让老奴如何追的上啊。”
说着便向着天启帝道:“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站在广曜宫门外,天启帝负手而立。静默地望着凤无暇在雨中渐渐模糊的身影,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苦涩。
“皇上,凤贵妃不除,难平朝野众怒,微臣怕易生变故。”看着伫立在殿外的天启帝,钦天监继续觐言道。
沉沉的长叹了口气,天启帝依旧静静望着凤无暇离去的方向道:“无暇年幼,若是失了娘亲该如何?”
“皇上,我东番立国百年,如今四海不平,九州动荡。更何况,四皇子自出生就与常人有异,如今能存于宫中,已是天恩浩荡。东番正值多事之秋,若此刻凤贵妃不死,怕会动摇国之根本。”
闭上眼,天启帝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到那冷宫之中的美艳女子,千里迢迢从西钺嫁来东番。就是这样一个女子,耗尽年华在这东番皇宫的金丝笼中,如今却一道圣旨,名为祸国妖星打入冷宫。
闲庭落花清秋月,红颜易衰似侬愁。
钦天监看着天启帝回忆中的犹豫不决,立刻继续道:“还望皇上三思,祸国妖星不杀,难保江山社稷。”
听了钦天监的话,天启帝紧蹙眉头下的双眸倏地打开,看着那瓢泼大雨,在滚滚闷雷中沙哑道:“传朕口谕,赐凤贵妃三尺白绫。若凤贵妃有所不甘,便派人代劳。”
说到最后一句之时,天启帝已是带着心中复杂的感情,一字一顿道。
……
冷宫内。
凤贵妃坐在有些破败的铜镜之前,拿着把楠木梳轻捋着秀发。
听着宫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凤贵妃坐在妆台前透过铜镜,看着镜上映出的人影,唇角一勾道:“你们来了。”
听到凤贵妃的话,从门外踏进来的宫女太监立刻向着凤贵妃行了一礼道:“奴才参见凤贵妃。”
“奴婢参见凤贵妃。”
“什么凤贵妃,早已是寂寞空庭冷宫妇。”凤贵妃看着镜中的自己反倒自嘲道。
看着太监手中所执的托盘,凤贵妃将手中的木梳放下,“是皇上送来的吗?”
太监看着黄绸缎遮盖住的托盘,只好一咬牙回道:“回贵妃娘娘,是皇上送来的。”
站起了身子,凤贵妃缓缓走至太监身侧一手揭开了那黄绸缎,望着托盘上的那三尺白绫。凤贵妃先是一愣,随后嘴角一勾似是自语道:“本宫还想着没这么快呢。”
“娘娘,今日四皇子在广曜宫门外跪了大半夜。方才听了皇上说明日就能见娘娘的话,这才回了寝宫。”
听到太监的话,凤贵妃不禁朝着门外看了眼,听着那落珠雨滴,垂下眼有些苦涩道:“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也不怕感染了风寒。”
第180章 哀顺变()
看着站在屋内一身素衣的凤贵妃,为其送白绫的太监与丫鬟也不禁眼眶一红,均唤了声:“娘娘——”
“罢了,东西放下,你们都下去吧。”
“是。”
摸着放在桌上的三尺白绫,风贵妃抬起眼嗤笑了声。皇家薄情,任何女子挨上了这祸国二字,终究都难逃一死。
铺上一张宣纸,凤贵妃提笔只在纸上潇洒写了几句。便从袖口摸出一只玉镯戴在皓腕之上。
拿起白绫向房梁之上,便踏了上去。
站在屋外的太监、宫女均静静地立在雨中,透着那纸糊的门窗,看着凤贵妃的身影。
只听咣当一声,凳子倒地。看着那烛光上的影子挣扎了番后便彻底的回归于平静,这才推开门进去。
……
凤无暇起了个大早,便立刻从榻上爬了起来,朝着一旁伺候着自己的王公公问道:“公公,父皇有没有说我们何时去冷宫接母妃?”
听到凤无暇的询问,王公公只觉得眼圈一红,有些哽咽道:“四皇子,您洗漱完了就能去冷宫接娘娘了。”
“真的?”凤无暇喜形言表立刻坐在妆台之前,一边让一旁的宫女伺候自己梳发,一边催促道:“宫女姐姐,你快些。我母妃今日就回来了。”
宫女手上一顿,也是挤出一丝笑意来,“四皇子,您莫着急。要去接娘娘了,怎么也得梳顺发,穿华服。”
“宫女姐姐说的有理,那你快些吧。无暇等着,对了王公公,我们今日穿母妃上次生辰送我的那件红裳衣袍如何。”
“四皇子喜欢就行,老奴便去给四皇子取来。”
梳了发,换了衣裳。凤无暇立在铜镜之前,看着里面的自已道:“王公公,无暇这样打扮母妃喜欢吗?”
“四皇子是凤贵妃的心头肉,自然怎么穿贵妃娘娘都喜欢了。”
正当凤无暇对着铜镜理着自己衣衫,就见从屋外踏进一群人来。看着为首之人,正是平日侍奉天启帝的李公公,凤无暇立刻凑了过去道:“李公公,是父皇差你来带我去接母妃吗?”
弯下腰,李公公看着年幼的凤无暇,一抖拂尘道:“自然。四皇子,随奴才走吧。”
一行人声势浩荡地出了凤无暇寝宫,向着冷宫方向缓缓走去。
一路上寂静沉谧,无人多言一句。凤无暇跟在王公公身侧,望着来来往往一身肃穆的宫女太监们,有些奇怪地问道:“王公公,母妃今日就出冷宫了。怎么宫里这些人都不开心似得。”
“呦,这不是四皇子嘛。”正当凤无暇的话音一落,就见从不远处缓缓走来一个衣着华贵女子,弯着自己的红唇,自上而下地瞥着凤无暇道:“四皇子这是干什么去,怎么瞧着你满面红光,好像很高兴似得。”
跟着凤无暇身侧的王公公,李公公等人,立刻向着女子行了个礼道:“奴才见过淑贵妃,淑贵妃万福。”
凤无暇看着淑贵妃,有些厌恶地蹙了蹙眉头,别过自己那双碧色双眸道:“今天我去冷宫接母妃,自然是高兴的。”
“接你母妃?”听了凤无暇的话,淑贵妃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有趣之事,扑哧一笑,“也对,确实是接你母妃。你母妃有这么个好儿子送她最后一程,黄泉路上也是开心的很吧。”
听了淑贵妃的话,凤无暇原本开心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立刻转过头看向跟着自己的王公公道:“王公公,淑娘娘这是何意?”
“何意?你这孩子,怕是还不知道你母妃昨晚就殁了的事情吧。”说到一半,淑贵妃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也对,怕是全皇宫,也就你这个傻小子浑然不知吧。”
“你胡说!父皇昨天答应我的,他说今日母妃就能出冷宫了,说让我来接母妃的。父皇九五之尊,君无戏言,断不会骗我。”凤无暇对于淑贵妃的话立刻驳斥道。
看着一脸不置信的凤无暇,淑贵妃立刻笑道:“皇上自然不说空话。是让你母妃出冷宫了啊,只是皇上没说是竖着出来,还是横着出来啊。”
对于淑贵妃的话,凤无暇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立刻看向王公公,“王公公,你快告诉淑贵妃,我说的才是真的,她就是嫉妒我母妃出来,到时候又能夺了父皇的宠爱。”
而王公公看着一脸期盼的凤无暇,老眼一闭深深地叹了口气对着凤无暇道:“四皇子,淑贵妃说的都是实情。”
听了王公公的话,凤无暇那一双碧色双眸刹那间睁大,看着远处不住道:“不可能!父皇答应过我的。父皇不会骗人的!你等着,我自己去冷宫接母妃,我要和母妃一起去广曜宫给父皇告状!”
说罢,凤无暇便向着冷宫一路跑去。
秋风萧瑟,天气转凉。冷宫外草木摇落,却是难得的热闹,只见宫外围绕着一群宫女、太监,均是素衣白裳。
凤无暇看着这些宫女太监围成的人堆,立刻将他们推开,向着殿内奔去。
推开那陈旧木门,凤无暇只见屋内凄凄凉凉,唯有一方金丝楠木棺放置于屋中央,静谧无人,只剩下房梁之上那一条三尺白绫迎着秋风不住晃荡。
“母妃?”凤无暇朝着屋内叫道:“我是无暇啊母妃,我来接你了。”
围绕着屋内四处寻找了一番,凤无暇有些失落地垂下他那双碧色双眸。年幼如他,却已知今日淑贵妃所言何意。
黄泉碧落,阴阳两隔。
去了那里,母妃便就是彻底离开了他。
抬起眼看着屋中央摆放的金丝楠木棺,凤无暇只觉得自己双腿似有千斤重,几乎是挪着向着棺材走去。
趴在棺材沿,一点点露出躺在里面的人来。玉面黛眉,原本的红艳薄唇已是透着苍白。
凤无暇看着躺在棺材之内的人,立刻惊骇地倒退了两步。
淑贵妃说的是真的,今日他要来接的母妃,不过是横躺着的一具尸体。
王公公等人此时也已经进了屋子,看着发愣的凤无暇,无奈叹气道:”四皇子,还望节哀顺变。”
第181章 喜怒无常()
抬起眼,凤无暇看着已经进入屋内的王公公等人,有些不解的问道:“王公公,父皇不是答应我了吗?”
垂下那双碧眼,凤无暇有些颓然喃喃道:“父皇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骗我。”
“四皇子,您还是再看看贵妃娘娘吧,时辰一到,贵妃娘娘就要被抬走了。”
王公公话音一落,就见李公公从外带着一众太监进入了房间,欲要合上棺材将凤贵妃抬走。
“李公公,不许抬!”凤无暇看着要来抬走的太监们,立刻冲向棺材前将凤贵妃护了起来。
李公公拂尘一扫,满脸为难道:“四皇子啊,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时辰到了,奴才们就得奉命行事,不然耽误了时辰,奴才们脑袋不保。”
“总之不许你们碰我母妃,我母妃没死,你们不许动她。”
李公公看着拦在棺材前的凤无暇,便向着王公公喊道:“还不快把四皇子拉住,今日满朝文武都在宫门外候着呢,耽搁了时辰咱们脑袋都得搬家!”
听了李公公的指挥,王公公只好一咬牙将凤无暇抱住,一双手紧紧困住凤无暇乱动的双手,朝着李公公道:“快些抬走吧。”
看着被王公公制住的凤无暇,其余的小太监们立刻一涌而上七手八脚地将棺材盖一合,便匆匆地将凤贵妃抬了出去。
凤无暇看着越抬越远的棺材,张口立刻咬上了王公公的手。王公公吃痛,手中一松,借着这个当,凤无暇便挣脱了王公公的束缚,向着门外冲了出去。
奔出冷宫外,只见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们几乎遮盖了他所有视线。此刻的凤无暇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般,无助的向着四处望去。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为什么骗我!”垂下眼,凤无暇只觉得胸口一股难明之感侵染了五脏,刹那间直根于心头。
再度抬起那碧色双眸时,已是沾染上了道道血丝,在碧色眸子上衬得分外清晰。
广曜宫门外的君无戏言,冷宫内的寂寞空庭妇。
转回身子,透过大开的冷宫大门直直向里望去,唯有那条素色白绫久久飘荡。
看着那踢翻的木凳,望着那素色的三尺绫。
抬头环视整个东番皇宫,凤无暇静静地望着远远那高大的广曜宫。那双隐藏在宽大衣袖间的幼小双手,便不自觉地紧紧握起。
“父皇,母妃你已经抛弃了,那无暇呢?是不是也是妖怪。”
……
“唔……放……快放开我……”
记忆如同关闸的洪流,霎那之间被收了回来。凤无暇抬起双眸,望着眼见还在不住挣扎的安雅,手中的力度不禁一松,再度问了句,“为何不守承诺。”
感受到凤无暇手中力道的松懈,安雅立刻向后倒退了几步,使出全身的力道,就听撕啦一声锦帛开裂,安雅这才像是犹如新生般的长吁了几口气。
望着安雅那痛苦不堪的表情,凤无暇的脑海不禁涌上了那夜凤贵妃自缢的场景。
美人如玉,心如死灰。
“你怕吗?”
“你差点杀了我,你说我怕不怕!”几乎是得到新生的安雅,抬眼紧盯着凤无暇回道。
听了安雅的话,凤无暇不禁抬眼向着屋梁上望了望。
人生最痛之事,不过是哀莫大于心死,若非心灰意冷,怎么会对死都无畏惧。
嗤笑了声,凤无暇不禁暗道:母妃啊母妃,这一生,你终究是错付了人。
安雅看着凤无暇嘴角突然泛起的苦涩笑意,只觉得后背一凉,暗暗提气运功就想脚底抹油。
凤无暇垂着眼,似乎是感受到安雅心中所想,在安雅身子欲要移动的前一秒,手中的冰弦玉琴向着安雅一打,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