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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贼嫁到:娶个小妾是王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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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要不是看在这男人长得倒是不错,她才不会那么好心。这药虽然只治风寒,但是因为她不喜欢古代这苦涩的汤药,才做成了药丸,为了和汤药效力相当,所以药材也是贵重的。现在白给他,还被人怀疑,怎让人不气愤。
看了安雅的行为,那四人似也感觉到自己方才的不妥,向安雅行了个礼道:“劳烦公子了。”
安雅又倒出一粒,连带着刚才的那一粒塞入男子的口中道:“给你们公子盖好了,切莫在着凉。等今夜出了汗,就好得差不多了。”随后起了身,提起地上的药箱,随着白慕言坐了回去。
瞅着那群人围着那男子紧张的样子,安雅嘟囔了句:“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随后大声的冲着他们道:“烧退了就把本公子的避寒玺退回来。”
第34章 遇映瑾年()
安雅坐在地上,一边吃着桌上的糕点,一边看着那边的情况,越想越生气。自己好心医治别人,还让人觉得自己意图不轨,还得自己试药以证清白。
扭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美人,紧闭着双眼,好似一切都云淡风轻荣辱不惊,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
而自己盯着对面泄愤的吃着糕点,越发觉得不爽,戳着白慕言道:“去去去,上次城里不是给你买了把焦尾古琴吗?拿下来给本公子弹个琴。”想着自己一路上也没少给她花钱,现在她那么不爽,这丫还那么淡定。
白慕言睁开眼睛,看着安雅那怒气冲冲的面容,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去车里取琴。是她自己多管闲事要救人,别人出门在外有所防备也说得过去,都以为像她一样心无猜忌,都不知道她现在有什么好气的。
拿下琴,白慕言席地而坐对着那五人。若她真觉得不爽,那他就帮她报个私仇。
轻拨了几下琴弦,白慕言才抚着琴穗,信手拨弄了起来。
合着窗外的雨声,曲调悦耳,余音袅袅。
安雅抚着下巴,侧盯着正抚琴的美人,面前的火堆映照着美人的脸分外明亮,虽然戴着面纱,但也让人神情摇曳。
风吹开面纱一角,安雅看着美人,竟不觉恍惚。连带着对面四人,也被这景色吸引,只有庙内的火堆烧的啪啪作响,似是为琴声而惊叹。
感受到安雅目不转睛的凝视,白慕言勾了勾唇角。内力赴指尖而上,融入了琴音之中。指尖划过,那带着内力的琴瑟就向着四人打了过去。
咻的一声,那群人立刻吃痛,看着衣袖上划破的胳膊,立刻渗出了血来。
不待他们吃惊,接二连三琴瑟如刀般接踵而来,身上的衣袍顿时就被琴音撕裂开了口子。
忍者剧痛,其中一个便要拉开剑鞘向安雅他们冲来,看着他的动作,白慕言微微一笑,只道他不自量力。手指一挥,琴音便打上膝盖,疼得他不能前行。
而安雅此刻还闭着双眼沉浸在白慕言的琴音中,品味着白慕言弹琴的模样,就觉得美的不可方物。
那四人看着安雅依旧微闭着双眸,抚额侧撑于桌前,纤指轻敲着桌面似配合着曲调,举手投足之间都尽显着高深莫测,也不敢再前行。
同时也感觉到弹琴的人除了第一下划伤他们的胳膊,剩下的均只割破他们的衣服,并没有想要伤害他们,更没有波及他们身后的人。
突然顿悟,其实安雅不过是想要给他们点教训,以报刚才他们的无礼。
看着身后的男子面色缓解,病情似有好转,也便停了下来。站成一排,任由那内力与琴音共鸣,硬生生的接下那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的琴音。一波攻击过后,那曲调又变得温婉动人,便也再无攻击袭来。
安雅此时也微微抬起眼帘,瞅了瞅站在那里的四人。看着安雅那不经意的动作,那四人更确信女子的行为是受了安雅的指示。
刚才安雅与他们贴近,他们感觉到安雅确实有些功夫,那现在有着如此功力的女人在身边,也就更对安雅的实力有了一分忌惮。
一个他们根本感受不到过多内力的人,要么真的是没什么功力,要么就是深不可测。但此时此刻,他们更相信安雅是后者。
白慕言微眯着凤眼,抬头看着那些人脸上微变的表情抿唇一笑,继续和着雨声弹奏着一曲又一曲。
那四人感受到再无凌厉的内力袭来后,也便坐了下去,继续围了火堆旁照顾着身边的主子,看着主子发烫的泛白的唇色逐渐变得红润,他们的心也就随之放了下来。
映瑾年几乎是在优雅的琴音中被唤醒。揉了揉晕眩的太阳穴,此次的风寒折腾的他浑身都疼的厉害。
听着悠扬的琴声,映瑾年才看清对面坐着一男一女。女子轻抚琴弦,男子撑着桌子把玩手中水杯。那般惬意,反倒衬着这破庙熠熠生辉。
安雅抬头看着醒来的男子,面色已经红润了好多,才提醒那背对着男子的四人,“你们主子貌似醒了。”
那四人听闻安雅的话,立刻回头扶好映瑾年唤道:“主子此刻感觉如何?”
映瑾年扭了扭发痛的胳膊回道:“已经好多了。咦,这是何物?”看着胸前放置的避寒玺,渗透着阵阵暖意,自己发颤时所感受的温暖想必就来源这。
其中一人立刻回道:“主子感上风寒,还发了烧。多亏了那位公子赐药才治了病情。这物也是那公子放在主子胸前保暖的。”
听了侍卫的回答,映瑾年拿起避寒玺向安雅看了过去。看着安雅丝毫不在意的神情,只好伸出手冲着身边人道:“扶我起来。”
由着侍卫搀扶着自己慢慢地走向安雅,行了个礼道:“多谢公子施救。”
安雅也没理他,看了看桌上的金盘示意他自己放好,又继续看着美人弹琴。想她今晚好心救他,还被他的下人怀疑,她才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映瑾年看着安雅不屑的神情根本没想和他说话,自觉没趣的把避寒玺放了回去。但搀扶着映瑾年的侍卫却觉得安雅太过无礼,自家主子亲自行礼致谢,她还那般不屑一顾着实令他不悦,刚想要责备安雅,就被自己主子拉住道:“无妨,我们坐回去便罢。”
安雅听美人弹了那么久的琴音其实已让她的怒火压制了下来。再看着那主仆二人走回去的身影,心中的不爽就消失了大半,便冲着对方的背影道:“大恩不言谢,病好了就行。”然后转头看向美人道:“琴就别弹了,过来休息下。”
白慕言听闻安雅的话,指尖一松,再拨弄了几番便结了尾,然后才将琴放下坐回了安雅身旁。
映瑾年看着那坐在桌前的二人,附耳问身边的侍卫道:“他二人是何人?”
侍卫也轻声回道:“似是过路避雨的,看起来不知我们身份,也无恶意。不过那刚才弹琴的女人内力深厚,因嫌我们怀疑那公子治病,方才弹琴时生生用琴音破了我们几个的衣物。”
映瑾年一听,这才打量起那自己四个侍卫的衣着,确实都有被撕裂的痕迹,道道如剑伤,但都是划破了衣服,未曾破了皮肉。也暗自惊讶了一番问:“看的出来他们什么身份吗?”
侍卫摇了摇头回答:“不知,不过那女人叫那公子相公,想必是对夫妻。看他二人的吃穿用度,皆为上品。还有那摆在桌前发热的宝贝,想必不是普通人。那公子看起来瘦小,功力不足,但属下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听闻侍卫的回答,映瑾年道:“罢了,反正没恶意,救我一次也算恩人。且坐下,等明天便继续上路,父皇还等着我们汇合呢。”
说罢,二人便继续坐好,对面的安雅与白慕言也相互靠着,睡了下去。
第35章 故乡惊变()
一夜无事,庙外的雨声也伴着黎明逐渐变小。
安雅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和美人相互依偎着。看着美人那如翼的睫毛,安雅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连忙戳了戳美人道:“天亮了,起来上路。”
白慕言被安雅这么一推,感觉到鼻尖里金香玉的味道突然变浅,也立刻睁眼站了起来。看着安雅还在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笑了笑伸出手去拿下粘在安雅脸上的发丝道:“相公,整理下仪态。”
这一路上,安雅早都习惯了美人相公长相公短的称呼,可现在还是被美人伸出的手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几步,摸了摸自己脸颊,该死的,自己居然睡觉还流口水,真是有够尴尬的。只好背过身道:“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
白慕言看着安雅尴尬的神情,强忍着腹中的笑意满眼含笑的望着安雅,这一路上他难得心情大悦逗逗安雅,一口一个相公的唤着安雅,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已成为她侍妾的事实。
瞥过还坐在对面的那五个人,安雅看着地上的药箱道:“药箱留给他们,剩下的带走。”说到底,自己还是看在对面那男子的面子上,毕竟两粒药也好不了,反正自己就要走了,还不如送他们,免得他们又得病。总而言之,就是那人长得不错,有颜值,让人心疼。
总古到今都是有颜值者得天下啊,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就像那美人,要不是长得我见犹怜的,谁心疼带着她啊。
白慕言没说什么,提着药箱给那五人送了过去,便回来收拾了东西准备上车。
映瑾年望着安雅叫人送来的药箱,也不多说便差人收下了。既然对方有着高深的功力,还在昨夜救了自己自是不会害他。只对着要离去的安雅说了声多谢。
安雅也不理他,随着白慕言一同出了庙门便上了车离去。
由于昨夜下了一夜大雨,饶是这官道也变得泥泞不堪,驾着马车,安雅想着不出下午,自己就能回到城内,心情也是非常好,任由自己驾着车在泥路上飞驰。
安雅都盘算好了,自己一路上没少买东西,到时候一进城,先挨着家里的药铺给管事的都送上一份礼,然后那王府里顺来的东西献给老头子,想必这她这几个月的离家出走之罪至少也能免个一半。
想起府里伺候着自己的丫鬟,还有陪着她胡闹的下人,安雅也是想她们的紧。幻想到回府的情景,安雅手中的鞭子都挥舞的快了几分,只盼着自己赶紧回城,怎一个归心似箭啊。
连车内的白慕言都感受到了安雅急切的心情,笑了笑轻道这丫头也还知道想家。
飞驰了半日,安雅挥舞的鞭子也终于松了下来。看着那城门上暮锦城那三个大字,安雅只觉得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真好。狠狠地吸了几口故土的空气,安雅才冲着马车里道:“已经到了,咱们等下先去拜访府里的管事们。我这一走几月,他们肯定想我了。”
白慕言掀开车帘,看着城内络绎不绝的人群,不禁想起了与安雅初遇的场景。便是在这城门口,安雅拉住了他,使得一招偷梁换柱偷走了自己的金香玉。
时隔大半年,没曾想自己又回来了。回忆起当时与安雅的场景,白慕言的心中竟也生出了阵阵欢愉感。
马车在城内慢慢地驶着,安雅充耳不闻周围的贩卖吆喝声,心里只盘算着等下该如何求饶。反正先去药铺里把管事们打点好,到时候老头子要是真生气了也好有人求情不是。
可是这一路上,安雅看着自己幻家的药铺各个都大门紧闭,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老头子知道她今天回来,料到自己有这一手,提前关门了么?看来她今日只能先回府请罪了。
正欲掉头,安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连忙跳下马车,朝着那身影挥手喊道:“四喜叔~我回来了。”
那被称作四喜叔的男人听着安雅的喊声一怔,竟待在哪里愣了起来。
安雅早已跑了过去,凑到他身前欢喜的道:“四喜叔,我回来了。高不高兴?兴不兴奋?我给你说,这一路上我可买了好多好东西,给你也买不少呢,我偷偷跑出去老头子肯定生气了,一会儿你可要护着我呢,我知道你疼我。”那被叫做四喜叔的男人看着乐滋滋的安雅,竟眼眶一红,泛起泪来。
安雅自顾自的说着,感觉到面前的人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立刻惊慌失措了问道:“四喜叔,你怎么了?我买东西是我有孝心,你不必感动的落泪吧。”
四喜叔看着安雅,连忙拭去眼角的泪水,拍了拍安雅的肩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感觉到四喜叔的不对劲,安雅凑上前去问道:“四喜叔,最多两三月未见,你不必这样吧。难不成我这次跑出去老头子大发雷霆,你在为我等下的下场感伤吗?”叹了口气,安雅又道:“我就知道老头子肯定知道我回来了,不然怎么府里的铺子都关门了,准是在府里等着我呢,四喜叔,你等下可要救我。”
看着安雅那失落的神色,四喜叔的眼眶不禁又泛起了泪花。拉起安雅的手道:“小姐还不知道吧,咱们幻府没有了。”
听到这话,安雅脸上变化的表情,终于凝结成了吃惊,抬起头来问道:“四喜叔,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没有了。”
四喜叹了口气,看着安雅的诧异的表情,沉重的道:“小姐你没听错。咱们幻府确实没有了。你走了没半个月,咱们府不知为何,遭了歹人惦记。一夜之间杀了个干净,老太爷也失踪了,想必已是···”话没说完,四喜的就已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这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打在安雅头上,幻府真的没有了。
安雅倒退了两步,扶着马车,摇着头道:“不会的,姥爷那么好,不会的,我不可能的,四喜叔你骗我。姥爷一定是生我气,你们合起伙骗我,我现在就去府里看。”想到这里,安雅忍着眼眶中的泪水连声道:“对,现在就看,现在就回府。”
白慕言在车内就已经听到车外的话,掀开车帘就看见安雅冲出去的身影,连忙追了上去。只留下四喜站在原地,哀叹的流泪。
站在幻府门前,安雅抬头看着紧闭的府门。
此时此刻的幻府,没有了往日里门前站立的小厮,只有现在门上大大的封条。
那些幻府里的记忆,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似要把她淹没,又要将她吞噬。
这就是她穿越后的家,前生她没有家,这里是她真真切切的家。前生她是孤儿,这里有着疼她爱她的姥爷,还有府里上上下下的丫鬟佣人,都宠着她,待她好。
现在这一切,就在她出去了一趟之后,一瞬间回到了起点。
她记得就是在这里,她遇到了幻云霆,那个她一睁开眼就守着她唤她雅儿的姥爷,那个无论她犯了任何错误只要撒娇就可以原谅她的姥爷。
现在一切都不见了,幻府没有了,姥爷不在了。
那些温暖就像是一触即破的泡沫,稍微一伸手就化作了泡影。
街头那些繁华的喧闹一点点的在安雅的意识里安静,这一切都像一场隔岸的烟火,那么美,却又那么耀眼。看着视线里模糊的幻府,安雅心想,现在是梦醒了吗?这一场温暖的梦,是要清醒了吗?
回忆里幻云霆慈爱的身影渐渐消散,安雅扯了扯嘴角,终于合上了眼睛。
白慕言站在安雅身后,看着那倒下的身影,立刻冲了上去将安雅揽在怀中。
看着那紧闭的眉头,白慕言心中也泛起一阵心疼。
佛道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世间最难过的事,莫过于心中之人离别。
求不得对方生,求不得代对方离去,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这分离之苦。想当初母后去世,他也是如此不愿分离,却又求不得。
第36章 亲人安在()
安雅睁开沉重的双眼,她感觉这一觉睡了太久,在幻府的回忆如同旧梦一般。她一直不愿清醒,只怕这一切是真的,不敢面对幻家已经没有的事实。但却又不甘心幻云霆也遭遇不测,所以她想要进入幻家,也许还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里,安雅忽的从床上坐起,说去现在就去,她不能相信这般疼爱她的老爷就这样去了。
白慕言站在窗前,看着安雅急躁的行动淡淡的说道:“要出去也不用这般心急吧。”
安雅自顾自的穿好鞋子,也不理白慕言的话,便打开房门要往出走。
白慕言看着安雅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只好挡在安雅的身前道:“你都晕倒了这么久了,起来就要出去。对得起我把你带到这客栈吗?”
安雅别过美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冷冷的说道:“若是你的至亲消失,你还有心情用早膳吗?”安雅不愿再与白慕言多说,推开他的身子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看着安雅离去的身影,白慕言想起自己母妃离世的那日,他从塞外一路策马扬鞭回京城,只为再见母妃最后一眼。所以看着此时的安雅,他也不能再说什么,便跟在安雅的身后,随她一同前往。
安雅扭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美人道:“你跟着我干嘛,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己都是无家可归,怎么还能带着你呢。”
白慕言也不说话,依旧跟在安雅的身后,安雅看着他跟着自己的脚步,也不再说什么,自顾自的向幻府走去。
站在幻府的后门外,安雅一把抓住跟在自己身旁的美人,翻身进了幻府。
翻墙跳后门,曾经这个动作对于安雅是多么的熟悉,她曾多少次在外面疯够了从这里偷偷潜回府。
每一次照顾她起居的侍女就站在这里等待她回来,担心的告诉她幻云霆今日的心情。而如今跳入这里,院子里再也无人等她。
走过后院那片空地,那是曾经幻云霆教她功夫的地方,一招一式还历历在目,而如今庭院依旧,故人都不在。
推开书房的大门,安雅拉过美人的手坐在书桌前道:“每一次我犯了错,姥爷都会罚我抄书。我每次都想着偷奸耍滑,姥爷就会站在书桌前盯着我,就像是现在这般。”
白慕言看着陷入回忆中的安雅,却不知如何劝说,安雅那痛苦的模样,让人看的心疼,只想搂在怀内保护。
刚想伸出手将安雅揽在怀内,就见安雅已经站了起来,朝着书房其他方向走了过去,白慕言看着自己停在空中的手顿了下,连忙也跟了上去。
环顾着书房里的布置,屋内原本摆放整齐的书架现在倒的七零八落。原本放在隔档上的花瓶也碎了一地,可想当时的情况多么混乱。
蓦然瞥见地上的散落的东西,凌乱的地上还掉落着一枚珠钗,白慕言蹲下身子拾了起来,左右观察了番。
看着那珠钗上的宝珠,透彻晶莹,只是钗上似还刻着东西。白慕言凑近一看,只见上面刻着澜语二字。
澜语,澜语。白慕言猛然想起自己曾给安雅看过的那支玉箫上也曾刻着这二字。
看着珠钗上的名字和白云图案,白慕言确信这叫澜语的确实是幻家人,可那时安雅又为何告诉自己不认识那玉箫呢?
母后告诉他,这玉箫上的白云图案,便是幻家的标志。安雅既是幻府小姐,为什么要骗他呢?无论如何这幻家就是他要找的,可如今已变成如此凄惨,幻老爷子又生死未卜,他的病等了不了那么久了。
安雅也看到了美人手中的珠钗,拿了过来细细看了下,澜语?总感觉在哪里听过,猛然想起,这不是安雅亲生娘亲的名字么。她曾见老头子把关于她娘亲的东西封在书房内的暗格里,怎么这东西在书房地上。
安雅心中猛然升起一个想法,推开白慕言便冲向书架,在书架上东摸摸西摸摸,直到摸上了个硬物才松了一口气。
使劲一转,就听见书桌发出一声异响,便向着一旁自动的移开了,书桌下,竟放着一个大大的木箱。
凑了过去,安雅打开那尘封的木箱,里面却已经空无一物。安雅这才确信了心中的想法,冲着白慕言激动的说道:“姥爷没死,姥爷还活着。”
白慕言看着安雅的举动,不解的问道:“此话怎讲。”
安雅捏着手中的珠钗,平复着心中激动的心情解释道:“这里放着我娘的心爱之物,姥爷对这些东西宝贵得很。而且这暗格只有我和姥爷知道,一定是姥爷逃走的时候才带走了这些。”
这也能解释为何地上会掉着娘亲的珠钗,定是当时情况危急才不慎遗落,又或者这根本就是姥爷提示给她的线索。
想到这里,安雅原本失落的心又一次燃起了希望。不管当时姥爷是否受伤,但他还有拿走这些东西的时间,便定有时间逃走,所以无论如何,至少说明姥爷还没有遇害。
白慕言看着安雅充满激动的神色,安雅说幻澜语是她的娘亲,那就说明这幻家就是他要找的,看这情况,幻老爷子还尚在人世,那他的寒毒也就有救了。想到这里,白慕言对着安雅说道:“既然幻老爷还尚在人世,那就还有一线希望找到他。”
安雅听了白慕言说的话道:“美人,你说得对。我要去找姥爷。”可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头道:“可这茫茫人海这般大,又要到哪里去找呢。”
白慕言凑到她身边问道:“难道幻老爷就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习惯去的地方?”
安雅撑起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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