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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马过江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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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为仍是小孩子的红樱:“你。。。你别伤心,都是里面那个人不好,你以后都不要理他了!”
七杀听着红樱孩子气般的话语,好吧,曾慧大师不让她进去是对的,这红樱确实还是个孩子!
“怎么,你也想进去看看?”岳南飞看着蠢蠢欲动的吴萱萱,他也不曾见过牢狱,同样也有些好奇。
吴萱萱点点头,早就听说牢狱是阴森恐怖的地方,她的爹爹幼时也常讲些关于牢狱的鬼故事吓她,所以吴萱萱对着牢狱着实有些好奇。
“那陆哥,我们也能进去看看吗?”
既然吴萱萱好奇,那岳南飞自然也就想要满足她的好奇心。
陆易水原本心里满是沉重和悲痛,这下好了,他的感觉真的没错!被这些人这样一打岔,什么伤心都没了!
陆易水对着岳南飞点点头。虽然这些人都有些不靠谱,分不清楚重点,但他却不能如此。
“你们想去就去吧,现在军营中一片混乱,我还有好些事要处理,就不陪着你们了。这腰牌你们拿着,有事情随时让人来找我,我就不招待了。”
说完陆易水就领着贪狼他们要走。
红樱一见吴萱萱也要进去,自然也是紧随其后。那小尾巴一般的自觉乖巧模样,看地刚要离开的七杀直皱眉头!
当然,七杀也没有说些什么,毕竟他没有原因,也没有立场。
“行了,营里的事你在也没什么用,况且现在还不确定营中还有没有别的奸细,你就不必跟着我们了。去帮我照看点岳南飞。他是我义弟,现在又是我们的恩人,我可不想他在我的地盘出什么意外!”
陆易水走出去不远,看见走在最后的七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揉了揉泛疼的额角,对他说道。
现在这营中也算是情况不明,他还真是不太放心岳南飞他们这些人在这里晃荡。要知道他这西北军营中的弟兄,个个都不能算是善茬,万一遭遇有心人挑拨,岳南飞他们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他可真就是追悔莫及了!
七杀不太明白陆易水的意思,静静地望着他。往常这样的差事通常都是有看着老实好相处的天相处理,要不然就有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贪狼接手,这么今日换成了他?
要知道,他在军营中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沉默寡言不爱说话,谁惹到他,他都会直接用拳头说话。
当然,他有一点非常好。虽然疑惑,却不会问太多。
其实吧,紫薇十四骑的兄弟,个个都看得出七杀对红樱的不一样。对于七杀这个冷冰冰的大木头,好不容易有个他待之不一样的人,若是往常,他们早就哄闹起来了,但是现在,不适合也没心情。所以只好暗戳戳的帮忙喽!况且,这情况也确实需要有个人能陪着岳南飞一行。那这个随行的人,自然也就落到七杀的身上了!
“是!”七杀皱眉,他其实不善言辞也不常动脑,但是兄弟们的好意,他倒是能感受得到。实际上,对于陆易水他们的谋划和商策,他也确实帮不了什么忙,与其跟过去干坐着,还不如守着岳南飞他们。
“哎,木头你怎么跟过来了?”
“现在军营中不太安全,主子嘱咐我跟着你们!”
“啊?这里也不安全啊~”
第98章 ,旧事()
“你就是那个用梦蝶的小子?”
牢狱里阴冷黑暗,到处挂着刑具不说,四周还都带着斑斑的血迹。常年不见阳光的牢房,低矮压抑,脏乱的样子显示着这里不常打扫,就连空气里都有着一股浑浊的异味。
曾慧是见多了世面的人,没觉得这有什么。可跟着进来的绿柳就不一样了。
她一直被养在忘忧居,不曾遭遇过欺凌,也不曾遇见过恶盗。就连这一次长久的远门,也一直有人护着。唯一一次的害怕,大概就是遇上陆易水的那次!
陆易水恶劣的嘲弄,以及森冷的杀意,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是绿柳的噩梦。可这噩梦终归是被陆易水亲自打破了!
况且她也从没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待过,更遑论这样的满是血迹和刑具的地方。
绿柳扶着曾慧的手悄悄的握紧,掌心里满是汗渍,就连身躯都开始微微的颤抖。
曾慧安抚的拍了拍绿柳的手背,然后把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手中。曾慧也是现在才发现,即便绿柳再沉稳乖巧,也只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女子,她同绿柳一般大。
曾慧有心让绿柳出去,可她想了想,终归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孩子都是要长大的!
“怎么可能呢?我不信,我不信!”廉贞还在不停地说,不停地说;似乎这样他就能证明自己是对的,证明他并没有做错!
“你这小子!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曾慧看着精神明显不对的廉贞喊。上了年纪的人,显然有些暴躁。曾慧才不管这人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呢,不回她的话?她有的是办法让廉贞回神。
于是,绿柳就见曾慧那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那是曾慧针包里最粗最长的一个,绿柳曾没见她用过。
“师父。。。父。。。,你别闹,真扎下去会死的!”
“乱说,你师父什么时候胡闹过!”
于是,后进来的岳南飞和吴萱萱,七杀和红樱,进来就见到曾慧和绿柳正围着牢房里的廉贞扎针。
红樱一看见曾慧施针,眼睛瞬间就亮了,蹭蹭蹭的就跑上前去围着了。
七杀&&&&&岳南飞吴萱萱:。。。。。。
吴萱萱走上前去,拍了拍满头汗的绿柳:“你也是不容易!”
曾慧:“小子,清醒了吗?”
廉贞满目复杂的望着众人点了点头。
曾慧:“小子,我且问你,你手上的毒药是谁给你的?那家伙是不是姓莫?”
廉贞点点头,也不开口说话。七杀抱着一把刀站在外围,神情烦躁的想要杀人。
曾慧见他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表情。似是早有预料,所以在得到结果时,没有意外。却又。。。。。。因某些事情,似喜还悲。
曾慧有些头疼的皱起了眉头,看着注视着她的众人,一时不知该要如何开口。
“这里气味着实难闻了些,这小子又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看着老太婆胸闷,咱们出去说!”
红樱扶着曾慧的手臂,不赞同的瞪了瞪她:“师父你又瞎说,什么老太婆,师父你是带发修行的道姑。我看书上说,修行不仅要修心还要修口,师父你以后可要注意点!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也不喜欢这里,咱们先出去!”
吴萱萱总算知道红樱这时不时跳脱抽风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这是从根上就没正。
“七杀。。。”众人出去时,七杀走在最后,听见廉贞喊他,可有些事,陆易水说的对,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你不该杀了姬主事!”
廉贞看着七杀离去的背影,听着响在耳边的话,终于无声的大哭起来。原本他想要笑的,就像是微笑的告别以前的兄弟,可勾到一半的嘴角,怎么也扬不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的错了!
姬主事,像他们长辈一样照顾他们的人,被他害死了。那些插诨打科,喝酒耍疯的日子,也终归是回不去了!
“这个故事呢,说起来有些长,还有些无趣,我且随意说说,诸位也就随便听听吧。”
有些前尘旧事就像是被封起来的木匣子,摆在记忆的角落里落了灰。总以为自己弄丢了,就再也找不见了。可谁知道,它放在哪个位置待在哪个角落,其实你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是被你自己刻意遗忘了。
就像曾慧,这么久远的事,早就过了不知多少年,那木匣子上的灰估计也是落了一层又一层。可当记忆里的东西出现在眼前时,曾慧还不是一下就翻出了那落了灰的木匣子!
故事其实俗套的很,也无趣的很。不过就是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姑娘,大仇得报之后,再无生的意志,然后随手制得毒药却差点引起武林动荡的事。
曾慧恨那些屠戮了自己亲人的人,却也恨无能为力的自己。她花了半生的时间追逐仇人,也花了半生的时间去仇恨仇人。
收留曾慧的师父曾说她有慧根,可惜却被俗心蒙尘。是啊,当你背着仇恨而活,当手刃仇人成了你唯一活着的动力,那你的凡心便怎么也擦拭不净。
人的承受能力都是一定,有时候现实太痛苦了,那痛苦超过了人能承受的极限,那人就该崩溃或者逃避了。
曾慧年轻时仇恨很重,制出来的也多是毒药,而她最开始的名气,就是因为她擅制毒而出名的。
当时的江湖还算是安稳,侠义之心尚重,曾慧也曾被人追杀的如同丧家犬一般。直到有一次她无意之间制出了一种毒,能毒杀人与睡梦之中。
无色无味又无解,还能杀人于无形的药,自然受人忌惮,也总会受人窥伺。显然曾慧也意识到了这毒药的威力。
正因此,她才受人追杀!当时她身受重伤,眼见就要被仇家追上,最后却被一莫姓的孩童搭救。
这曾慧也是个怪异的人,因为梦蝶,当时她被那么多人追杀,命悬一线都不愿意交出去,最后她却随手把配方交给了一个小男孩!
“老尼当时也是想,小孩子好玩,心性不定,也不懂字,约摸着那小孩玩一会儿,就会把方子给扔了。毕竟他救了老尼的命,救命之恩哪能随便给些东西打发了。反正这梦蝶我也不想要了,也不想用了,扔了就扔了吧,不妨事。哪成想就成了这般样子?”
绿柳睁大了眼,她知道自己的师父不是那么靠谱,却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师父,你把一个能惑乱天下的毒药方子,随便给了一个孩子!”
“小柳儿,别激动别激动!为师这不是已经知错了吗!”
第99章 ,聚首()
反正,不管往事如何,那些落了灰的前尘旧事终归已经逝去,就如曾慧早已逝去的年月,再怎么怀念和懊悔,都无法改变。
“小柳儿,为师已然知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是啊是啊,绿柳,师傅固然是荒唐了些,可她终归是我们的师傅,况且她都这样大的年纪了,你就别和她置气了。”
红樱的声音,曾慧的声音,再加上她们一直念叨个不停,整个营帐都闹哄哄的。
师傅不像师傅,徒弟不像徒弟,只是可怜了绿柳,摊上这么两个不着调的师傅和姐妹。
岳南飞看着这么温馨好玩的画面,一只手悄悄牵起了吴萱萱的手,温暖的温度透过两人的肌肤,一直暖到了心里!
吴萱萱:“你说,她们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吗?不似师徒更像家人,真好!”
岳南飞:“傻瓜,你同她们相处的时候也一样啊,她们原就是你的家人!”
吴萱萱对着岳南飞笑了笑,又望向那三个相处温馨的人,是啊,有她们在,真好!
自从西北一役出了变故,敌国再叫骂喊战西北军营的将士常常不出阵迎战。姜老将军虽坐镇在此,但毕竟不熟悉西北将士的习惯,他奉行的原则也是能不出战就不出战,毕竟征战不是儿戏,万一哪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葬送的都是人命。
都说领军的主将是整个军营的灵魂,这话果真不假。以往就算是陆易水不亲自出战,但西北军营的将士只要知道他在,心底都会生出万丈的豪情,毫无畏惧的勇猛向前。前几日陆易水不在,他们就像无头的苍蝇,空有一番力气,却不知道要往哪里使。而现在,一直昏迷不醒的陆易水终于露面了,西北将士的心里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听了这么久的敌军的叫骂,他们心里早就憋了一团火,只等着陆易水带领他们杀回去!以洗耻辱!
姜老将军听着军营外突然拔起的嘶喊,颇为欣慰的拍了拍陆易水的肩膀:“你小子领军有一套!老夫佩服!只是啊,王爷你也该考虑考虑你这样领兵的弊端了。虽说主帅是整个军营的灵魂,可,若是换了一个主帅,你的军队就成了一盘散沙,那也是你带兵的失误!为兵者,令行禁止,好的将领,能让他手下的兵更好的行之有效的服从命令!做到主将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
“老将军教训的事,小子知道了!”
“行了,客套话老夫也就不说了,只是提醒你一句,朝堂之上可有人弹劾你,圣上另派的主将可就要到了,王爷身背罪过,可不要意气用事!话就至此,老夫告辞!”
强者向来都是惺惺相惜,这次姜老将军见识到了陆易水的带兵本领,自然是对他多了一份认同和维护。而陆易水,原就佩服老将军,此次老将军亲身相助,他自然也是十分感激的。况且,现今时局紧张,他确实该好好谋划谋划!
一日后西北军营外,一辆算不上奢华,却也不小的马车悄悄驰进了军营之中。来人持着皇令,军中将士又得陆易水安排,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就请进了西北军营中的主营帐!
“圣旨到!”
五皇子随行的除了他的亲卫,自然还有一位宣读圣旨的公公。而圣旨中的内容,众人因早有猜测,反而倒没有多少的惊讶和意外。五皇子显然也知道,这些远在边关的大将军也有着自己的眼线,所以对于他们对圣旨内容好不吃惊的眼神,也没有感到意外。
陆泽川:“十四啊,不是五哥来抢你风头,实在是父皇旨意,难以抗拒啊!你也知道五哥平日只会喝喝茶,听听曲的,关于打仗可是一窍不通啊!父皇原以为你一直醒不过来,怕我什么都不懂,还专门派了吴家的两个大将军来帮忙。可现今十四你醒了,那五哥可算是放心了。”
陆泽川越说越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可干,自己的安全问题现今也有了着落,瞬间就安心了下来!似乎只要陆易水坐镇西北,他便什么都不用管了。
再观陆易水,他往日那似笑非笑的邪气嘴角早就放下了,现今的他眉头紧皱,嘴角下抿,俨然一副严肃正经听从安排的样子。
“五哥说笑了,五哥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四书五经也熟识通达,史书兵书皆有涉猎,小弟很是佩服。小弟只希望五哥能领着我西北将士,一雪前耻!给枉死的将士们报仇!”
“十四,你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五哥这哪里懂得什么打仗的事,你莫不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吧!”
闻言,陆易水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硬着脖子直挺挺的站立在那里!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不听的样子。
陆泽川脸上满是无奈和焦躁,似乎因陆易水的不相信而焦躁不安!看他神情不似作假,可陆易水却也不敢轻易相信。反正不管是真还是假,这皇子算是已经到了一位,还剩余一位也不知是到了哪里?
又一日过去了,吴萱萱最为期盼的人也到了!
没错,就是圣上下旨前来辅助的吴锦诚和吴锦意!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原该十分开心的吴萱萱,却遭遇了史无前例的谴责和训斥,被她两个至亲的哥哥。
看着垂头丧气的吴萱萱,岳南飞在一旁心疼坏了。原就没有说话立场的他,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岳南飞实在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而原本只是想随便教训教训不听话的妹妹的吴锦诚,一看岳南飞这个偷走了武威王府最大珍宝的家伙,心里就来气!偏偏岳南飞还一直死皮赖脸的在吴萱萱身旁陪着,吴锦诚的心里就越发的不高兴了!
于是可想而知,吴锦诚心里憋了多大的火,又一直教训吴萱萱了多长时间!
吴萱萱:“二哥也真是,都不知道帮我们说说话!”
岳南飞:“嘘,小声点!你二哥原本还以为你只是顺道去江浙一带玩玩,可谁能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刚刚见到你的时候,你二哥估计也被你吓得不轻!我看到当时他的脸都白了,你还指望他给你求情?”
吴萱萱:“真的吗?二哥的脸真的白了?”
盛怒中的吴锦诚:“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对我有意见?有意见就大声说出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
抖了两抖的岳南飞和吴萱萱:“不敢不敢~”
又过去两天,终于,最后的一位皇子也到了,至此,西北这场战事的所有主要人物算是都到齐了!
第100章 ,开战!()
若说有什么事是让陆易水等了又等,几乎耗尽了所有耐心想要做的,那就是对敌国的人厮杀了!
上次一战,且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那些人终归是害得他那么多的将士故去,又害得他那么多的弟兄身残病重。这仇就像横在陆易水头上的一把刀!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它迫近的寒意。此为血仇,血仇必定要以血终!此仇不报,陆易水日日难以安寝!
陆易水:“五哥,臣弟知道臣弟是戴罪之身,父皇也不会允许我再次带兵领将,只是五哥,弟与那些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故去的将士们在看着我,留下的弟兄们也在看着我,此仇若不报,弟将终生不得安宁!请五哥成全!”
有些事,即便你知道不合理,即便你知道为此你要放下你的自尊去求人,可你仍然不得不做!只是你的执念,也是你的底线,即便为此你能付出所有!
岳南飞看着陆易水,恍惚间想起了初见时的他,那么桀骜狷狂,似乎不把这天地间任何人放进眼里。可现在,这样一个高傲的男子,终归还是底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只为他死去的弟兄报仇!岳南飞恍然间有些明白,为何西北军营的将士谁的话都不听,只听陆易水的。有些人就是这样,他身上有让你为之效命拼命的东西!
虽然吴萱萱不是很喜欢陆易水,可显然吴萱萱也有些欣赏他。不过,圣上的旨意,不管是谁,都无法不遵从。即便陆易水想要戴罪立功,在座的这些人也不敢随意认同。
吴萱萱心里明白这些事情,可也确实看不过陆易水的痛苦。她想以陆易水的骄傲,即便这些人不允许,最后他还是会自己暗悄悄的去。此番他会说这句话,也不过就是通知他们一声而已。
于是吴萱萱暗戳戳的戳戳自己哥哥,卖个人情给岳南飞的义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还不等吴锦诚开口,那陆泽川已然开口应允了。
“行啊,那你便带兵去吧!十四你也知道,其实五哥对于打仗什么都不懂,这次来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重要的还是在你们几个身上。既然十四你已然没事了,又对敌军最为熟悉,那倒不如领兵去吧!剩下的,等我回宫了,自然会跟父皇解释!”
陆泽川笑眯眯的说道,完全没有觉得哪里有不妥。六皇子陆离鉥倒是微微有些诧异,但那丝异样也只不过是在眼眸里一闪而过,瞬间便消退了。再看时,他仍是一副听从吩咐,满不在乎的样子!
再说陆易水,虽说他此次不过是给陆泽川一个说法,最后不管陆泽川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会亲身上战场。为此,陆易水已然准备了很长时间!但能得到陆泽川的赞同,无疑是给陆易水省去了很多的麻烦,许多事情做起来也更名正言顺了起来。
陆易水邪气的嘴角终于又勾了起来,看得吴萱萱分外的手痒。不过她看着陆易水凶狠的眼神,瞬间便明白他的心情!
陆易水根本就不是去雪耻的,他分明是携着滔天怒意去复仇的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什么戴罪立功,什么国家大义,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陆易水唯一的目的就是复仇,为他那些故去的弟兄报仇!
“那就多谢五哥了!等此间事了,我必定亲自去向父皇请罪,却不连累五哥!”
“都是自家兄弟,十四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于是,反攻就这样被定下了。
战火重燃那日,是吴萱萱第一次看见真真切切的战场!
敌国的铁骑与大陆的骑兵,相互交错。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高高举着旌旗的将士,快速的奔跑着;战鼓轰隆隆的响,擂动的声音,似要响彻天地!
吴萱萱站在城墙上,耳边全是底下战士的嘶吼声,杀声震天,他们竭力奔跑,也竭力厮杀,模样凶狠狰狞,跟地狱里的恶鬼一般无二!
眼前鲜血四溅,飞扬的尘沙遮蔽了人眼,却是遮蔽不了那刺目的红!那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战争的残酷,死神的镰刀像是割韭菜一样,收割着凡人的性命。不管是大陆的将士还是敌国的将士,每个人都像是无知无觉的鬼,只看得到眼前的鲜血和刀刃,只知道尽力的杀尽眼前人。
“难受就别看了!”
不知何时岳南飞走到了吴萱萱的身边,握紧了她的手。
吴萱萱转头看了看那个手掌微颤脸色苍白,却仍然紧紧握住自己手掌的人,轻轻地笑了。
说不出这个人是真傻还是假傻,明明他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不曾见过血腥,也不曾见过杀戮;明明他自己就怕得要死,却偏偏还要来安慰她。傻不傻?
吴萱萱顺着岳南飞的力道,收紧手掌,就像是把自己的勇气传递给岳南飞。好歹她也是个武人,不仅参加过厮杀,还取过他人性命!这样的场面,震撼是震撼,可,她也没在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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