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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妃难宠:骗婚小王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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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太子殿下!”
门口的侍卫皆对太子很熟络,并且知晓太子前来,一定是为了寻公子离。
“启禀太子殿下,公子不在府上。”没等花陌羽发问,其中一个侍卫率先开口说道。
“本宫有说过是来找他的么?”花陌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偏偏不来寻他!快去禀报王爷和王妃,就说太子有要紧的事求见。”
此刻,敬王正在与王妃商讨敬卫军整顿,暗中招兵买马,笼络外国,谋权篡位等相关事宜,听闻太子驾到,只得暂且暂停眼前商议之事。
“启禀王爷王妃,太子殿下有要事求见。”侍卫远在门外高声相禀。
“太子,他怎会突然造访?”王妃若有所思看了眼花陌笙,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听闻太子曾经疯魔一样地迷恋上左大人的千金,如今这左清浼早已香消玉殒,太子妃大选在即,太子这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想来,是向你我诉苦不成?”花陌笙打趣地说道,夫妇二人相视而笑。
“快快有请!”
片刻,王妃从羊毛毡上起身,推开内阁门,吩咐道,“苏丽,快把火炉抬过来,我记着,太子打小,便喜爱吃牛肉。”
太子进了敬王府,轻车熟路地来到正堂门口,唤一声“皇叔皇婶”,便毫不客气地在案前跪坐下来。
“太子,新宰的乳牛,腌了一夜,十分入味。”敬王摊手做出的“请”的姿势,“太子,尝尝吧!”
花陌羽微笑着拾起面前的碗筷,就要去夹锅中的牛肉,王妃忽然发出银铃样的笑声,不住地笑着说道,“太子,这肉刚入锅,吃不得!吃不得啊!你皇叔最爱玩笑,太子可不要见外啊!”
“皇婶说的哪里话?”花陌羽不紧不慢地搁下筷子,眼睛木木地盯着那锅上的热气,不似从前那么爱欢喜。
“太子肯定是心里有事!”王妃连忙直起身子,亲自给花陌羽斟了一碗热奶酒,微笑着说,“有什么心事,不妨大声说出来,皇叔皇婶,是不会笑话你的。”
“我。。。。。。”太子转过头,微笑望着窗外的树枝,淡然说道,“我心中隽刻着一个人,尽管百般努力,竟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她彻底消失。。。。。。”
过了许久,连三听闻太子造访,又见苏丽在明信阁门口徘徊,心下顿时有些慌神。
“少夫人回来了吗?”恰巧路遇许安,连三抓住他一番询问。
“回连管事的话,我家小姐,至今未归。”许安说完,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家小姐,怎的还不回来?”
“这样,许安,你去外面等着!”连三拉许安到僻静处,低声说道,“你到路口,等少夫人回来呢,你就拦住她,不许她进府!等太子殿下走了,我再过去找你们。”
“为什么啊?”许安疑惑地问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啊?”连三皱了皱眉,解说道,“你想想看,少夫人长得神似太子殿下心爱的姑娘,公子病危,这万一,两个人再一来二去的。。。。。。这多不好啊!你说是不是?”
“有道理!”听完连三的话,许安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吩咐完许安,连三便急匆匆悄悄溜进了花田,于一方大石上寻到了正在作画的阿离。
“公子!公子不好了!”连三一边微微喘气,一边焦急地说道,“太子来了!这会,正在屋里跟王爷王妃吃牛肉呢!”
“花陌羽?他还敢来?”听到太子二字,阿离不觉手下一抖,一滴恰巧落在花田女子头上,墨色迅速晕染,女子整个头部被墨色遮盖,辛辛苦苦的一副画作,就这么被毁了。
“好好的一幅画。。。。。。真是扫兴!”阿离将笔搁至砚台上,不动声色地将那副画作揉成一团,远远地丢了出去。
“公子,快想想办法吧!”顾不得管什么画作,连三接着说道,“适才我看到苏丽守在明信阁门口,不知王妃又想做什么?还好连四自作主张谎称病危,少夫人前去郊外探望,至今未归。我已命许安在路口等候少夫人,只要他们不见面,王妃就没有下手的机会。不过,以少夫人的性子,不知许安是否拦得住她?”
第178章 鸿门有宴()
“放心,王妃,她毕竟是父王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她知道我的底线,不敢乱来。”阿离将砚台挨个放到托盘中,托着托盘,从大石头上翩然而下。
连三的担心并非多余,许安确实拦不住扶苏。
扶苏言出必行,当真搜罗了满满一马车的东西,一路上,心情出奇的好。
走到路口,马车忽然停下了。
“怎么不走了?”扶苏纳闷地说道。
“小姐别急,待我先出去看看。”
晓兰掀开帘子,看见许安正在同马夫说话:“连管事命我在此将小姐拦下。”
一听这话,扶苏不乐意了,她一把把小婵拽回来,自己掀着帘子,蹲在入口处,对许安说道:“好你个许安!现在都听连管事的?不听我的了?你何故拦着我的马车?今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姐饶命!”许安走近了些,站在路边,说道,“小姐,太子殿下正在府上用膳,都坐了一个多时辰了,待太子殿下离了敬王府,小姐再回去也不迟啊!”
“太子殿下?”扶苏暗暗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不就是太子殿下吗?有什么好怕的?他吃他的,我们回明信阁,连个面都见不着,你瞎紧张什么?”
“问题就在这里啊!”
许安焦急地想要接着说下去,却被扶苏打断了:“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天都要黑了,你让我在这等着?我都说了,他吃他的,我们回明信阁!要照你说的,他走了我才能回去,那他要是吃到天亮,你真让我在这等上一夜啊?傻不傻啊,真的是。。。。。。快走,别理他!”
“小姐!你现在不能回去啊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呢!”许安追着马车的影子,象征性地喊了一句,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王妃能生出些什么事端?”
苏丽已在明信阁门口转悠了许久,就能扶苏归来,完成王妃交代的事由。
一看到苏丽,扶苏便开始后悔了,心想:完了完了,这个许安,怎么不告诉我小巫婆在这啊?
“恭迎少夫人回府!”
正当扶苏踟蹰不前时,苏丽忽然领着两个丫鬟迎面走来,毕恭毕敬地向扶苏行礼问安。
“呵呵,苏姑姑,你是专门来迎接我的吗?”扶苏心虚地笑了笑,说道,“我逛了半天,累得腿脚都不听使唤了!这个死小婵,死哪去了?也不来扶我一把。。。。。。苏姑姑,我先回去歇息,再要紧的事,明日再说!明日再说!姑姑再见!”
“嗯?”苏丽一个眼色放出来,两个小丫鬟立即上前将扶苏拦了下来。
苏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少夫人跑什么?今日府上有贵客,王妃难得心情好,特邀少夫人前去,共用晚膳。怎么?连这点脸面,也给不得吗?”
“小姐!你们不许逼迫我家小姐!”晓兰与默默二人,双手与怀里被大大小小的礼包占满,只恨没有第三只手,前去解救自家小姐。
“好了好了!”扶苏扁了扁嘴,说,“不就是鸿门宴吗?自家婆婆,还能把我吃了不成?你俩先回去吧!东西别拿掉了!花很多钱买的!我很快回来!那个。。。。。。烤鸭给我打开,要不然过会皮就不脆了!”
一股清风自暖阁的窗口徐徐而入,这已是第三次往锅里放肉了。
这夫妇两个,不住地往花陌羽碗里夹肉,花陌羽只想说,真的吃不下了!
“太子,你母妃近来可好啊?”王妃太擅长聊天,聊完太子府的事,聊天下大事,聊着聊着,忽然又提及了太子的母妃。
太子笑了笑,说:“母妃近日总无故头痛,太医院的太医瞧了个遍,愣是找不出问题所在。”
“怎么。。。。。。怎么丽嫔娘娘也头痛啊?”敬王妃惊呼一声,一脸忧心地说,“太子殿下别不信,还真有一种巫蛊之术,能凭空害人身体疼痛。这不,前些日子,扶苏就给梓旭用了这邪门歪道的法术,害得梓旭全身疼了遍!气得我啊,赏了她二十杖。事后我又自责不已,后悔打了她,便把珍藏多年的花瓶赠予她,可谁知,她竟怀恨在心,故意打碎花瓶还不承认,你说气不气人?我没办法,便罚她跪了整整一日的石子。。。。。。”
“哎呀王妃!”敬王干坐在一旁,早就想插话了,他不悦地蹙起眉头,说道,“王妃,说太多了!家丑不可外扬啊!”
“这算什么家丑啊?不过是些家常里短啊!”王妃尴尬地笑了笑,说,“太子,不会嫌我太唠叨吧?”
“不唠叨!不唠叨!”花陌羽忙说,“今日与皇叔皇婶一泄愁苦,阿羽这心中,一下子便舒坦了!”
“阿羽,夫妻两人,大多是日久见真情。”敬王接着说道,“你看看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该吃吃该喝喝?潇洒又快活!”
这话刚说完,屋里一片鸦雀无声,王妃的脸当即黑了下来。
敬王忙向王妃投去无限温柔的眼神,继续说道:“一辈子,能有一个真心人相依相守,白头到老,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呵呵呵呵。。。。。。王爷说的是!”王妃本来已经黑下来的脸,立即换上了一副灿笑。
“启禀王爷,王妃,少夫人到。”
门口传来苏丽通报的声音,听到这句话,三人齐齐搁下碗筷,将头转向门口的方向。
眉眼通灵,嘴角藏笑,长长的流苏耳坠,曲线婀娜,恰到好处地修饰了小巧的瓜子脸蛋。一身洁白衣裳,沾染了少许烟灰,却别有一番景致。
她出现了,她说来就来,一如那个薄命的她,一头扎进他的心房。
花陌羽愣住了,这种心动的感觉,似曾相识。
“公公好,婆婆好。”扶苏稳了稳情绪,微笑着上前,福身向三人请安,她先给敬王夫妇问了好,最后才是花陌羽,“参见太子殿下。”
“你这孩子!怎么现在才回来!?”王妃张口便是一阵微嗔。
“因为我。。。。。。”
“好了!不必解释了!”扶苏刚一开口,便被敬王妃给打断。
她翻了个白眼,说:“还没用晚膳吧?苏丽,添副碗筷,侍候少夫人洗手用膳。”
“我。。。。。。”扶苏一个字没说完,只觉得敬王严厉的眼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便没敢再说什么。
“别发愣了,快坐下吧!”王妃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笑呵呵地说,“殿下难得来一趟,可不要怠慢了殿下!”
扶苏不情愿地跪坐下来,却是低着头默默不语。
原本花陌羽已经准备好向敬王夫妇告辞,一见扶苏,又忽然改变了心意,决定再留片刻。
他祈祷着,花陌离万万不要在此刻出现,好让他能在此多待一会。
就让他这么默默地在心中暗暗欣赏,哪怕只是短暂的时刻,也足以回味一生。
第179章 王妃你够狠()
太子想起那日苦苦哀求,她字字珠玑,他无力还击。她已然做出了抉择,却不肯归还他送的嫁衣。她究竟意欲何为?想到这,花陌羽心中一阵针扎似的痛楚。
扶苏不敢再畅所欲言,生怕说错了什么话,回头又被王妃一顿责罚。
片刻,苏丽便呈上了刚一壶刚温过的奶酒,一副碗筷,一只水晶三角酒杯。
敬王妃看了眼那壶奶酒,站起身,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给扶苏斟了满满一杯,随后指着扶苏,挂着认真的笑脸,说道:“婆婆亲自斟酒,你来敬殿下一杯,必须干了啊!”
“好!太子殿下,我先干为敬!”扶苏连忙正了正身,小心翼翼地举起了眼前的酒杯。
“太子!这酒,必须喝!必须喝!”敬王妃转向花陌羽,着急给他斟酒,岂料脚绊到了桌子腿上,整个人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花陌羽怀里,手上的酒,“哗啦啦”洒了一半,全部倾洒在花陌羽身上。
花陌羽低呼一声,慌忙站起身。
“哎呀颜儿!怎么可以如此失礼?”敬王连忙起身,接过婢子递上来的丝帕,弯下腰为太子轻轻擦拭着酒渍。
“诶?”王妃双颊潮红,像是醉了,她踉跄着走了两步,最后歪道在了地上,“你们。。。。。。你们怎么都躺着?”
扶苏一杯酒已喝了大半,被王妃这么一闹腾,只得急匆匆搁下了酒杯,跑过去搀扶王妃。
“婆婆,你怎么了?”扶苏刚迈出脚,忽然也觉得眼前一阵昏花,想不到这奶酒竟这么烈。
“颜儿?颜儿?”花陌笙无奈地叹了口气,唤来了苏丽,吩咐道,“快去给王妃铺床,王妃这一喝醉,又要一番闹腾。”
“太子,皇叔就先失陪了!扶苏,好生陪着殿下,听到没有?”花陌笙搀着王妃出了暖阁,朝着他每日休憩的厢房走去。
这就完了?
扶苏心中犯起一丝狐疑,这两口子,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你还好吗?”
身后传来平静的问候,扶苏抿了抿嘴,缓缓转过身来,看向身后那位略有些狼狈的男子。
“受惊了吧?”
他向扶苏走来,扶苏心中想问,受惊的人是你吧?
“天都黑了,太子殿下,还不回府么?”他靠得太近,扶苏撇过他,径直走到窗前,假意张望外面越来越暗的天空。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花陌羽暗暗叹气,他忽然又开口说道,“我送你的嫁衣,现在何处?”
扶苏被他问懵了,一脸疑惑地反问道:“太子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啊?太子几时送过扶苏嫁衣?为何扶苏不知?”
“姑娘是在说笑吗?”花陌羽似笑非笑地扯动了下唇角,追问道,“出嫁前一日,太子府侍卫送了一套只有太子妃才配穿的嫁衣。收下了本宫的嫁衣,就代表你选择了本宫。假若你当真没有见过这嫁衣,那何故侍卫告诉本宫,姑娘已欢欢喜喜收下嫁衣?原以为姑娘改变心意,岂料次日敬王府的花轿,仍旧如期而至。。。。。。”
“扶苏说的都是实话,太子既然信不过扶苏,还有什么好问的?”扶苏心中略有不快,因为她当真没有见过那件嫁衣,被他如此说来,像是她有意隐藏,又像是她有意拿他寻乐。
但她最不喜欢的话,便是他以为,爱情跟人一样,可以选来选去。
“太子还有话要问吗?”扶苏福了福身,说,“扶苏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太子请自便!”
“如若你当真收到了那件嫁衣。。。。。。”他忽然又急切地开口问道,“你会选择太子妃,还是这个平凡的敬王府的少夫人?”
“回太子殿下,无论在任何情形下,扶苏都会坚持初衷。”扶苏停在门口,不紧不慢地问道。
“好,很好!你是与多数女子截然不同,但我告诉你,若有朝一日后悔了,想要回头了,希望你不要厚着脸皮来寻我。。。。。。”
花陌羽从里侧踱步而来,扶苏看过去时,不知是不是风把烛火吹得摇曳的原因,还是她敢饮过酒,见风就想醉的原因,她看着那花陌羽的脸,越发得模糊了起来,后面说的一半话,她也不能够听得清楚。
晕,此时此刻的感觉只能用这一个字来形容。
“我叫阿离。。。。。。”
“我是敬王的义子。。。。。。”
“扶苏。。。。。。”
“还记得曾经在许府,不知是否因为思念过了头,竟听见有人唤我的名字。扶苏,那个人就是你,你就是浼儿,浼儿就是你,对不对?”恍惚之间,扶苏竭尽全力睁开双眼,想要努力地看清对面说话的人。
云里雾里,看不清的一张面庞。
你究竟是太子殿下,还是花陌离?
不,也许我从来就不知道,你真正的名与姓。
“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也醉了吧?”
看到扶苏脚下无根,眼神迷离的样子,花陌羽打趣地说了一句。但很快,他察觉出了异常。
“真的是你吗?”
扶苏有些摇摆不定地向前迈进两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这问的是什么话?”四下并无旁人,花陌羽也没什么好顾忌地,一双眼睛更加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扶苏。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日也想,夜也想,无时无刻不在想。可如今人就在眼前,却已是时过境迁。她已嫁做他人妻,而他也即将坐拥大好河山与三千佳丽。
“你不能走。。。。。。”扶苏忽然冲到他眼前,双手拼命拽住他的衣领,有气无力地呢喃着,“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躲着我?我都已经嫁人了。。。。。。你还是不肯见我。。。。。。为什么?你是故意躲着我的,对不对?”
“你。。。。。。你说你们成婚多日,他竟一直躲着你?不肯见你?”花陌羽心中不禁一阵疑惑。
“你知道吗?”花陌羽的脸上掠过一抹笑意,他竟然为此暗暗窃喜,他抬起双手,轻轻将扶苏的双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淡然一笑,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肯见你么?因为你同我一样,皆是在自作多情。浼儿。。。。。。不。。。。。。扶苏,我竟然没想到,你与姑姑有这么深的关系。难怪,如今你会嫁给阿离。。。。。。呵!”
“阿离。。。。。。”
扶苏越看眼前的阿离,越觉得模糊不清。
这会,连三已前去花房,阿离本就无心用膳,一见连三一脸焦急的神色,便知一定是有事发生。
“公子,不好了!王妃假意醉酒,眼下,少夫人与太子殿下独处一室,境况十分危险!”连三直说道,“公子,现在不是与王妃较劲的时候,快随我去解救夫人!”
听完连三的话,阿离沉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要保护她,还要保护太子殿下。”
第180章 阿离忍怒()
许扶苏,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在和太子喝酒吗?阿离怎么会来?
扶苏费力地睁大眼睛,眼前的阿离一下变得模糊不清,扶苏努力辨别之下,又忽然觉得眼前的那个人并非是阿离。
“放开我。。。。。。”扶苏试着想要挣开他的手。
“扶苏,跟我走!他根本不爱你!你跟着他,今后一定不会幸福!”花陌羽有些激动,就要抓着扶苏走出门去。
“幸福不幸福,你说了不算。。。。。。”
“跟我走!我会给你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权力!你的家族,你的儿女,日后都会踩在别人的头顶上生活!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
花陌羽越说越激动,失控的情绪越发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扶苏忽然感觉眼皮无力抬起,头脑中一阵懵过,本想努力挣脱,可谁知被他硬生生一拽,结果却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扶苏。。。。。。”
早在之前,太子已经饮下许多酒,这会酒劲上来了,扶苏偏偏又“投怀送抱”。看着她潮红的双颊,粉嫩欲滴的娇唇,太子心中已开始蠢蠢欲动。
“太子,你不得无礼。。。。。。”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扶苏越是抗拒,越是会激发他内心深处强烈的欲望。
他的呼吸,粗重而燥热,紧紧围绕着扶苏,使她更加周身乏力,而愈发昏昏欲睡。
“太子殿下!”
门口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一把将花陌羽拽到了一边,扶苏失去支撑,整个人软弱地瘫倒在地,此时,她已近乎昏迷的状态。
“贵为皇室子孙,公然跑进别人家的宅院,抱着别人的妻子,还妄图强行欺侮?阿离斗胆请问太子殿下,这是一个未来天子应该做的吗?”阿离瞥了眼躺倒在地上的扶苏,语气虽平静,眼中隐藏着按捺不住的杀气,双手暗暗将力量凝聚在一个掌心,紧紧攥入铁拳中。
花陌羽被他这一推,整个人撞在了玄关上,有些支撑不住,顺势滑坐到了地上。
“你这是生气了?”花陌羽冷笑一声,抬眼看着阿离,唇角似带着笑意地说,“凭什么?你不爱她,凭什么却又能够拥有她?既已拥有,你为何又偏偏要冷落她?!花陌离,你是我见过最冷血,最自私和最不可理喻的人!”
“我冷血,我自私,我就是喜欢冷落她。”阿离紧握的拳头渐渐松懈了下来,他蹲在扶苏身边,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扬起嘴角,似嘲弄似地说道,“我就是知道她倾心于我,我就是偏偏要冷落于她,我就是喜欢看她一个人偷偷掉眼泪的可怜模样。可那又如何,太子殿下?你捅破了天,她也是我花陌离的妻子!是金铛的主人,是你今生今世最怕得不到的人!”
阿离有意暗中挑动着彼此的关系,花陌羽费劲地抓着玄关的边缘,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那你呢?花陌离!”他往后撩了撩散落在前襟的几缕青丝,暗笑一声,用鄙夷地眼神说道:“你终于道出了心里话。。。。。。花陌离,直到此刻,本宫才明白,那几年,你每日奔波劳碌究竟是为的哪般?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是为了这个女人?还是为了那个毫无事实可信的预言?”
“为了什么太子殿下管的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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