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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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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九九浅笑:“大小姐严重了,九九自然不会往心里去的。曲姨娘做事谨慎那是自然的,倒是九九觉的十分过意不去。”

    “九姑娘何故如此一说?可是清鸾可何不周之处?若清鸾有不是之处,九姑娘可在直说的,好让清鸾有则改之。若不然,祖母可该生清鸾的气了。”舒清鸾一脸诚惶诚恐般的望向老太太。

    “行了,鸾儿和小九都很好。”见着舒清鸾与卿九九如此的客套,老太太出言解围,“开心的时候,不提不开心的事也罢。谁对我好,真主的尊重我这老婆子,我心里可是明白着。小九与鸾儿年岁相仿,又都深处我心,就别在那里‘九姑娘’‘大小姐’的唤来唤去了,你们说呢?”老太太笑意盈盈的望着二人说道。

    舒清鸾与卿九九对视一笑。

    “那我便唤你九九,你唤我清鸾即可。”

    “那九九可就不见外了,清鸾。”

    “九九。”

    相视一笑,而老太太则是与赵嬷嬷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老太太,曲姨娘和云姨娘带着二小姐和三小姐来给老太太请安,另外几位姨娘也候在院中给老太太请安。”陈嬷嬷迈门而入,对着老太太说道。

    “祖母,云姨娘怎么过来了,她这可是刚小产,身子还没恢复呢!”舒清鸾有些担忧的说道,“曲姨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处事总是让人费解,出人意料?”微微的轻拧秀眉,一脸不解的思索着。

    听此,老太太的眉头亦是不些不悦的拧了一下。

    卿九九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舒清鸾望了一眼,这一眼里似乎包含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让她们都进来吧。”老太太对着陈嬷嬷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

    “奴婢给老夫人请安,给大小姐请安。”一行人对着老太太与舒清鸾行礼请安。

    老太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斜了眼那群侧身欠腰的人。

    倒是舒清鸾一个快速的从椅子上站起,走至曲宛若面前,将她扶起:“姨娘,鸾儿受不起的。莫说姨娘现在有孕在身,光是姨娘是长辈的身份,也该是鸾儿去绛绫阁给姨娘请安的。怎倒能让姨娘给鸾儿请安呢。”

    曲宛若没有要直身的意思,依旧欠着腰,等着老太太的示下。

    老太太对着陈嬷嬷和赵嬷嬷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见着两位嬷嬷各扶起曲宛若与云姨娘:“两位姨娘请起吧。”

    “曲姨娘身怀有孕,以后就不用每天都过来请安了。云姨娘,刚刚小产,身子弱,暂时也不用过来请安了。其他姨娘都起来吧。”老太太一边饮着热茶,一对凉凉的对着那些人说道。

    “奴婢谢老夫人好意。”云姨娘对着老太太致谢,而后又对着卿九九侧了侧身,“奴婢谢过九姑娘。”

    卿九九起身走至云姨娘面前,浅笑盈然:“九九也没帮上什么忙,云姨娘客气了,你的身子可得好好的调养。孙太医一定会帮云姨娘调好身子的,九九以后就不方便插手了。”

    听着卿九九这话,老太太略显不悦的剐了一眼曲宛若,似笑非笑的说道:“曲姨娘,那你可得让孙太医好好的调养着云姨娘的身子。老婆子我可还是指望着她继续为我舒家开枝散叶。”

    曲宛若的脸色微微的僵了一下,对着老太太鞠身:“奴婢不敢有敢怠慢。老夫人昨儿让奴婢查的事情,奴婢已经查清楚了。”

    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吗?查出个什么结果?”

    曲宛若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当票和一支玉簪,交至赵嬷嬷手中,“这是在槿儿的衣袖中找到的,请老夫人过目。”

    “这不是姨娘送鸾的及笈礼吗,怎么会有槿儿手里?”舒清鸾看着那玉簪一脸不解的问道。

    ……

    皇宫,金銮殿

    “退朝——!”随着御前太监的一声高吼,以及群臣高呼的“吾皇万岁万万岁”后,纷纷散去。

    “舒卿留步。”舒赫同其他朝臣一样,下朝后,退出金銮殿时,南宫百川沉冽的声音传来。

048 皇帝权压

    048

    御书房

    一袭明黄色龙袍在身的南宫百川坐于龙椅上,龙案上摆着各种奏折。

    舒赫恭站于龙案前,等着南宫百川的圣意示下。

    聂进为南宫百川奉上一杯上好的毛尖,还冒着腾腾热气。然后是一言不发的站于南宫百川的身后。

    南宫百川端着茶杯,杯盖磕着杯沿,吹一口热气后抿一口茶:“昨儿夙宁那丫头闲来无事,出宫去了趟相国寺。”说到这里,南宫百川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用着高深莫测的眼神直视着舒赫,唇角弯着一抹似笑非笑。

    舒赫能爬至相爷这位置,自然也不是纸糊的。

    虽然南宫百川没再继续往下说,但是他却已经猜到了大概。定然是安宁公主与宛儿一行人遇了个正着。

    不过就是不知皇上说这话用意何在了?

    按道理,宛儿处事谨慎,是绝不会与安宁公主有何冲突的。鸢儿也是绝不会冒犯公主的。莫不成是……?

    舒赫的脑子里下意识的闪过舒清鸾的脸孔。

    “皇上……”

    “夙宁告诉朕,她听到一个有关爱卿相府的传言。不知爱卿可有听闻?”南宫百川一边继续磕着杯盖,一般沉视着舒赫,那两道目光犹如两支脱弦的利箭一般,直朝着舒赫飞射而来。

    舒赫的身子微微的颤了一下,对着南宫百川躬身作揖:“回皇上,微臣正在那幕后传言之人。微臣定会给皇上一个交待。”

    “给朕一个交待?”南宫百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舒赫,“爱卿怎说是给朕一个交待?怎么不是给自己一个交待,给鸾儿一个交待,给恩师一个交待,给已经过世的舒夫人一个交待吗?”

    舒赫的额角已经有细细的汗珠渗出,背后亦是一片冰凉。昨儿府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宛儿也没与他说起在相国寺遇到安宁公主一事。

    “爱卿。”

    “臣在!”

    “可还曾记得朕当年答应恩师的话?”南宫百川冷冽的双眸直视着舒赫,眸中透着一抹愤然。

    “臣自不敢忘。”舒赫卑躬屈膝的对着南宫百川回道。

    南宫百川放手中的茶杯放下,“如此甚好。朕也相信爱卿绝不会将朕之话,恩师之言抛之于脑后。”

    “臣定当铭记皇上圣意,谨记恩师教诲。”舒赫垂头躬身,背上汗已经湿了一大片,两滴豆大般的汗珠更是从他的额角滴下,掉于御书房的地面上。

    “朕听皇后说,爱卿有意将曲姨娘扶正?可有此事?”南宫百川突然之间提到了曲宛若的身上。

    “臣……”舒赫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接答了。听着南宫百川这语气,再加之刚才提起当年当成沈之轩的面应下的话,舒赫已经判出,百宫百川的是绝不会同意他将曲宛若扶正的。

    若说不是,那可是由皇后玉口转至南宫百川的,那他岂非欺君?

    一时之间,舒赫陷入了两难。

    “爱卿?”南宫百川忽高忽低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皇上,微臣只是上次与皇后娘娘这么一提。不过事后,微臣细想过后,也觉的此事多为不宜。故而,微臣已经将此事搁置。曲宛若只能是妾,这也是臣当年许诺夫人,向恩师保证的。”犯难之后,舒赫还是很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南宫百川的唇角扬起了抹不易显见的弯度:“爱卿,并非朕插手闲管于你的家事。但是,既然朕有言在先,就绝不能失信于人!所以,朕无奈之下,也只能插手于爱卿的家事了。希望曲姨娘不会因此而记恨于朕!”

    “微臣惶恐!”舒赫单膝跪地,双拳作揖,朝着南宫百川请罪,“皇上管臣之家事,是臣之福气。”

    “聂进。”南宫百川突然之间唤着立于他身后,不曾开口出言的聂公公。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聂公公屈身恭问。

    “去御药房拿一支雪参送于舒相爷的爱妾曲姨娘,算是朕对她的一份心意。”

    “奴才遵旨。”

    “臣谢皇上圣恩。”

    “退下吧。”南宫百川对着舒赫挥了挥手。

    “微臣告退。”舒赫站起,对着南宫百川又是一躬身作揖,退出御书房。

    南宫百川看着舒赫离开的背影,眉头紧拧,眸中一片深沉。那放于龙案之上的手更是紧紧的压着明黄色的锦帛,足以显示着此刻他的愤怒。

    聂公公的视线亦是停在了舒赫远离的背影之上,眸中有着一份不知明的复杂。

    “聂进。”南宫百川沉睿智的声音响起。

    “奴才在。”

    “可有找到那人?”

    聂进摇头,“回皇上,奴才派了好些人去查探,可就是查不到半点消息。奴才觉的,这背后还有一个人也在关注着这事。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何许人,用意为何?”

    “啪!”南宫百川将那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杯碎,茶溅了一地,茶叶散了一地,“不管他是谁,有何用意,都给朕翻出来!”

    “是!奴才遵旨!”

    ……

    春华宫

    臻妃正专心致致的画着一副百鸟齐鸣图。计嬷嬷在一旁侍候着。

    “母妃。”南宫夙宁欢雀的声音传来,随即便见着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着这边走来。

    一袭嫩绿色的百褶裙,外披一条淡蓝色的薄烟纱,长秀发挽了一个垂柳髻,发髻上斜插着一支水粉色金步摇。走至臻妃身边,弯身垂眸望着臻妃已经画了一半的百鸟图,浅笑,然后是侧身福礼:“夙宁向母妃请安。”

    臻妃看一眼笑意盈盈的南宫夙宁,继续手中的画:“今儿的请安可是晚了一个时辰。”

    南宫夙宁俏皮一笑:“夙宁故意晚点才来向母妃请安的。昨天父皇可是在母妃寝宫突夜的。夙宁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口无遮拦!”臻妃斥一眼南宫夙宁。

    “夙宁这叫识趣。”南宫夙宁浅笑。

    臻妃放下手中的笔,“陪母妃到花园里走走。”

    “夙宁乐意之致。”南宫夙宁十分亲腻的挽起臻妃的手臂,朝着宫门外走去。

    计嬷嬷跟上。

    花园

    计嬷嬷四下扫望了一圈,对着臻妃与南宫夙宁点了点头。

    “母妃,夙宁觉的母妃应该做一副百花争艳图,而不是百鸟齐鸣图。”南宫夙宁笑言。

    “你觉的舒小姐怎么样?”

049 南宫夙宁的心甘情愿

    049

    这是御书园内较偏的一座凉亭,凉亭前面是一座荷花池。此时正是荷花盛一的季节,放眼望去,池内风光无限。

    翠绿的荷叶,红粉白紫各色荷花,风吹过,舞姿摇曳,花香袭人。

    臻妃站在凉亭内,望着前面的荷花池,眸光略有些浅淡,眉头微拧,似是心中有着一座沉山压着她的心头一般。

    南宫夙宁站在她的身侧,扫一眼那景色迷人的荷花池,然后转眸向臻妃:“夙宁觉的舒小姐绝非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她只是将自己掩藏的很好。”

    “母妃希望宁儿做一件事。”臻妃转身,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南宫夙宁抿唇一笑:“母妃请请,宁儿绝不会让母妃失望。”

    “母妃希望舒小姐成为樾儿的王妃。宁儿可能做到?”臻妃望着南宫夙宁,声音虽轻,却是说的很清楚。

    南宫夙宁毫不犹豫的点头:“能!只要是对哥好的事,就算是陪上宁儿这条命,宁儿也在所不惜。”

    臻妃的脸上扬起了一抹复杂的浅笑,有欣慰,有内疚,有自责,有亏欠,更多的则是心疼。伸手轻轻的抚上南宫夙宁的脸颊,眼眸里有一抹湿润在打着转:“宁儿会不会觉的母妃偏心,狠心?”

    南宫夙宁摇头,唇角扬着一抹弯弯的浅笑:“宁儿从来没有这般想过。母妃和哥都是宁儿的亲人,宁儿为哥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愿的。”

    臻妃抿唇欣然一笑:“母妃的宁儿是最懂事的。宁儿,你和樾儿都是母妃的心头肉。但是,如果没有樾儿,就没有我们母女。母妃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与樾儿的感情,母妃相信,为了樾儿,你绝对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同样,母妃也相信,樾儿也可以这般对你。身在后宫,很多事情我们身不由己,并不是我们安守本份就可以相安无事。所以,我们只有反击。樾儿已过弱冠之年,你父皇有意为他婚配。本来,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樾儿大婚后,也该搬出宫有自己的府邸。但是,其他人未必会这么想。现在唯一能助樾儿一臂之力的只有舒小姐。所以,安逸王妃必须是,也只能是舒小姐。”

    “母妃放心,宁儿知道该怎么做。”南宫夙宁眸中一片淡然的宁静,“虽然她是舒相的女儿,舒相又是皇后的兄长,太子的舅父。不过太子这回也是无形之中帮了我们一个小忙。宁儿相信,凭着舒小姐的聪明机智,一定不会选错方向的。”

    臻妃静静的望着南宫夙宁,“宁儿可好奇何以你父皇对舒小姐这般喜欢?”

    南宫夙宁摇头。

    “那是因为……”

    一粒小石子滚落到了臻妃的脚边。

    不远处,皇后正朝着这边走来。意嬷嬷跟在身后,林公公则是右手微抬,皇后那戴着长长护甲的左手放于林公公的手臂上。

    “奴……”

    计嬷嬷正欲向皇后行礼,却是被皇后一个摆手制止了,微躬着身子的林公公则是盯了她一眼。

    计嬷嬷禁言不能出声,唯只能弯腰对着皇后福礼。

    皇后冷冷的斜她一眼,朝着凉亭走去。

    却是没有发现计嬷嬷的唇角处弯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浅弧。

    “妹妹在教安宁公主做何?可否让本宫略知一二。”皇后走进凉亭时,却见着臻妃与南宫夙宁围于石桌,正低头轻说着。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夙宁见过母后。”

    对于皇后的突然出现,臻妃与南宫夙宁略显的有些吃惊,对着皇后两人侧身福礼。

    皇后并没有马上让她们起身,而是由着她们鞠着身子,而她自己则是摆着林公公的手臂,围着臻妃与南宫夙宁转了一个圈,最后将线视停在了石桌上那副刚绘了一朵莲花的宣纸上,继而又转眸向臻妃,用着高深莫测的眼神居高临下的附视着臻妃:“臻妃倒是好雅兴。起吧。”

    “谢皇后娘娘。”

    “谢母后。”

    皇后在意嬷嬷与林公公的搀扶下,往一旁的竹椅上一坐,“若不是这石桌上摆着这宣纸,本宫还以为臻妃与安宁公主在做何见不得人的事呢。”皇后意有所指的望着臻妃与南宫夙宁,说着阴阳怪气的话语。

    “臣妾惶恐。”

    “夙宁不敢。”

    皇后拧唇一笑,“本宫说笑了。臻妃身为皇上的宠妃,安宁公主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自然是不会背着皇上做些错事的。本宫也只是这么一说,臻妃与安宁公主可别往心里去。”

    “臣妾不敢。”

    “夙宁不敢。”

    皇后从竹椅上站起,走至臻妃面前,“这个本宫自然相信。这么大热的天,做画不在寝宫,妹妹与安宁公主倒也不嫌晒?”似笑非笑的看着臻妃与南宫夙宁。

    “母后所言极是,夙宁一定谨记母后教诲。”南宫夙宁对着皇后恭敬的说道。

    “听说,昨儿安宁公主去了相国寺?还是由安逸王陪同前去的?”皇后精睿的双眸直视着南宫夙宁。

    “回母后,是。”南宫夙宁回道。

    皇后冷视着南宫夙宁:“不是本宫说你,你贵为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室。以后还是少出宫为宜。”

    “夙宁谨记母后训言。”

    “臻妃,公主年岁也不小了,也该是时候为她安排一门婚事了。妹妹对此有何看法?”皇后微垂头,把玩着那长长的护甲,问着臻妃。

    “自然由皇上与皇后作主。”臻妃对着皇后恭敬道。

    “既如此,那么安宁公主的事,本宫就放于心上了,定会为公主寻得一门良缘。”皇后看着臻妃与南宫夙宁,笑的一脸高深。

    “臣妾谢皇后娘娘。”

    “夙宁谢母后。”

    “嗯。”皇后一声轻应,“意嬷嬷,小林子,回了。”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夙宁恭送母后。”

    远处一抹身影悄然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相爷。”舒赫刚一出宫门,正弯腰打算进自己的轿子,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声。

    直腰,转身,便见着一身一品朝衣在身的百里青松正笑容满面的朝着他走来。

050 有意亲上加亲

    050

    “宁国公可是特地在此等本相?”舒赫敛去脸上的肃意,对着百里青松回以一抹淡笑,“不知宁国公找本相有何要事?”

    “昨儿夫人与小女从相国寺回府,与本侯说起一件事。”百里青松一脸轻松的看着舒赫。

    “哦?”舒赫浅笑,“侯爷如此说道,那此事定是与本相有关了。侯爷请讲,本相恭听。”

    百里青松摆了摆手,笑容依旧不减:“相爷严重了,本侯绝没有兴师问罪之意。倒是本侯觉的十分过意不去,在此替小女向二小姐陪个不是了。小女没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情急,还望相爷和二小姐别往心里去。本侯昨天也已经训斥过小女了。”

    对于百里青松这话,舒赫略显的有些疑惑不解。

    他以为,听着百里青松这话的意思,是曲宛若与舒紫鸢与沈惠心有什么摩擦过节,却是没想到竟是百里青松替自己的女儿陪不是了。

    这……

    又是发生了何事?

    “既是一时情急,那便是无心之失。小女也绝非如此小心眼之人,侯爷不必如此在意。”既然百里青松都这般说了,舒赫自然也就顺着他的话意了,“女眷之间的小事就让她们自行处理吧,侯爷无须如此介怀。”

    百里青松脸上划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相爷果真胸怀天下,本侯自叹不如。不过事虽小,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听闻相爷府上是由姨娘管家,本侯倒不是小瞧了相爷的姨娘。不过此事看来,确实姨娘与夫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本侯与相爷同朝为官,又是嫡姻,若是相爷有心亲上加亲,本侯倒也是乐见其成。二小姐虽也是相爷的掌上明珠,但若配犬子……”百里青松有些无奈的看着舒赫,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相爷,这可着实让本侯为难了。”

    舒赫瞪大了双眸直视着百里青松,似乎一时之间没能明白过来百里青松这话是何意。然后,眸中闪过一抹愤怒。

    如果说一下子没能明白过来,那么反复一回来,再会不出个意思来的话,他舒赫岂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侯爷大可放心,本相一定不会让侯爷为难。小女若有什么不礼之处,本相在此替她向侯爷陪个不是,还望侯爷与夫人莫往心里去。”这会,刚才百里青松说的话,却是成了舒赫一字不落的向百里青松说了。

    百里青松淡然一笑:“相爷言重了,本侯绝无此意。本侯倒也乐意与相爷可以亲上加亲。”

    “亲上加亲?”舒赫笑看着百里青松,眸中一片高深莫测,“侯爷指的可是鸾儿?”

    百里青松笑意渐浓:“相爷意下如何?”

    舒赫亦是笑容满面:“本相倒也乐意与侯爷亲上加亲,只是鸾儿这婚事,眼下已容不得本相说了算。侯爷若是有此意,不防禀明圣上,由皇上钦定。本相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侯爷了,告辞。”对着百里青松一作揖,弯身进轿,却是在身子进轿一半时,又退了出来,似是想到了什么,对着百里青松说道,“侯爷可有见过百里大当家?”

    百里青松微微一怔:“兄长向来四处云游,本侯已有数年未曾见过兄长。相爷何故一问?”

    舒赫抿唇一笑:“看来侯爷对自己的兄长了解的不是很深。不打扰侯爷,告辞。”弯身进轿,轿夫抬轿离开。独留一脸略显不解的百里青松。

    舒赫一下轿便是怒气匆匆的直朝绛绫阁而去。

    此刻,绛绫阁,曲宛若正一脸阴森的附视着跪在地上的罗姨娘。

    “奴婢见过老爷。”门口传来丫头的声音。然后便见着舒赫迈着大步踏门而入。

    “老爷……”

    罗姨娘一见舒赫便如见了救星一般,直接扑了过去,“啊——!”

    罗姨娘一声惨叫,舒赫直接给了她重重的一脚,差一点就将她踢飞,“给本相扔出去,从今往后不准踏入相府半步!滚!”

    “相爷,不要——”罗姨娘不死心的喊道,却已被几个家丁架着拉了出去。

    “老爷,何事这般动怒?”曲宛若浅笑盈然的上前。

    “啪——!”舒赫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凌厉肃然的双眸死死的盯着曲宛若,“你到底还瞒了本相多少事!”

    曲宛若有些的看着舒赫,眸中含着一抹委屈的泪水,“赫,为什么这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舒赫原本的怒气在看到曲宛若那一汪隐约的眼泪时,却也是再也怒不起来。长吸一口气,放缓放柔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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