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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相公:独宠腹黑妻-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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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刺的。而二姐姐的身份,不管是皇后还是相府,都脱不了干系。最重要的是第三点,只有她现,那么皇上便一定会现身的。所以,她要的便是用自己的命,来换得安逸王爷与安宁公主的一生无事,更是趁此将皇后与太子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爹,您觉的女儿说的在理吗?”舒映月凝眸浅望的看着舒赫,说的每一条每一句都在情在理,合情合理。
至此,舒赫不得不对这个女儿另眼相看。如此宠大而又散乱的一事情,经由她这么一说,竟是这般的赤裸裸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说到底,还是皇后与臻妃,太子与安逸王爷之间的到斗。但是臻妃却比皇后出招狠了,她舍得用自己的命来下注,如此一来,皇后与太子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如舒映月所言,如果,这个时候,他再继续为皇后与太子做事的话,那么他相府将会成为第二个当年的夏府,那就是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而且只会比当年的夏家更加的凄惨,至少夏家当年还有太后在,但是却还是未能保得夏家留下一个人条。但是现今,皇后与太子自己都自身难保,那么,他舒家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只怕南宫百川会找一个更好的理由,要了他舒家全部人的命。
“依月儿之见,为父现在该是何去何从?站于哪一边才能更好的护住了我们舒家?”尽管舒赫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但是却还是想听听舒映月的意见。
只见舒映月抿唇一笑,对着舒赫嫣然说道,“父亲现在确实比较为难。按理,我们应该是站在站在安逸王爷的一边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大姐姐的夫婿。但是,只怕大姐姐与安逸王爷都不会领了父亲的这份情,而且还会觉的是父亲在耍着什么花样了。所以,父亲,依女儿之见,眼下要做的只是先与皇后与太子先撇清了关系,至于如此助大姐姐与安逸王爷,父亲只怕是不能做的太明显的,还得在暗地里做着。”
舒赫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月儿所言极是!如此,那么月儿就先进宫去吧。为父也该是去早朝的时候了。至于皇后那边该怎么说,又该怎么做,为父相信月儿会有分寸的。”
舒映月对着舒赫鞠了鞠身,“是,父亲!女儿知道该怎么做,女儿现在就是宫去。女儿告退。”说完,退步转身离开。
云姨娘为舒赫穿着朝服。
“相爷,奴婢还是有些担心老夫人与月儿。”一边为舒赫扣着朝服上的盘扣,一边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舒赫轻声说道,“不是妾身在背后说着皇后的坏话,但是皇后向来做事狠绝,我怕她会对老夫人与月儿不利。毕竟这宫里,不比我们相府,祈宁宫里那可全都是皇后与太子的人,万一他们没见着相爷进宫去。只有月儿一人返回,会不会对月儿怎么样?”
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了起来,眼眶亦是红了一圈,那正为舒赫纽着盘扣的手更是停了下来,放于舒赫的肩头,动不了了。
舒赫双手握起她的双手,她的手有些冰凉,应该是真的被吓到了。目光柔柔的望着云姨娘,这是舒赫第一次用着这么温柔的目光看她。以前这样的眼神他都只会给曲宛若,府里那么多的妾侍,除了曲宛若一人能得到他的温柔之外,不管是沈兰心还是其他的,没有一个人能得到他这般温柔的注视。
但是,此刻,沈兰心不在了,曲宛若也不在了。而他却是用着这般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这让云姨娘整个人有一种飘飘欲然的感觉,然后是对着舒赫露了一抹娇羞的表情。
舒赫轻轻的拍了拍她那微凉的的背,柔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月儿刚才的心机你也看到了,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她的聪明机智绝不亚于鸾儿。我舒赫此生有这么两个女儿,也算是知足了。若是能让我得到一个儿子,那么就算是死,我舒赫也瞑目了。”
“相爷!可千万别这么说!”云姨娘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一脸忧愁又关心的看着他,“相爷正值壮年,待这些事情过后,奴婢与老夫人再为相爷物色几个姑娘,一定可以为我们相府开枝散叶,相爷一定可以抱上少爷的。”
“绮云。”舒赫将她的双手握于自己的掌心内,双眸柔情脉脉的望着她,然后好似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深吸口一气,对着她很是郑重的说道,“若是这次,我们相府能平安度过,不被皇后与太子牵连,我允你夫人之位。事过之后,我将你扶正,你便是我舒赫的正室夫人,月儿便是我舒赫的嫡子,而不再是庶女!”
“不,不!相爷,不可以的。奴婢身份低微,又岂能成为相爷的夫人?不可以的,不可以的。奴婢不可以让相爷被人说闲话的。相爷的心意,奴婢心领就是。但是,相爷,
千万不可以这么做的。奴婢没有这个福份。”云姨娘战战兢兢又惶恐不安的看着舒赫,双眸已经泛起了一层湿湿的涟漪。
“行了,就这么定了。”舒赫很是温柔的替她试去了眼角溢出来的泪渍,“也不知道这次是否能安然的度过,所有的事情待事成之后再说吧。你去照顾着圆缺,我该去上早朝了。”
“奴婢恭送相爷。”云姨娘对着舒赫很是恭敬的鞠着身子,送着舒赫出门。她的脸上始终都挂着那抹浅浅淡淡的微笑,然后在舒赫的身影消失在她眼前之际,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逞笑。
曲宛若,你机关算尽又如何?你得到过相爷的宠爱又如何?你最终还不是落了个如此不堪的下场?你到死都没有坐上你想了一辈子的相爷夫人的位置!可是,如今这个位置却是落到了我的头上,你说你要是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会气疯了?
会的,你一定会气的发疯的,可惜,你已经看不到也听不到了。就连你的女儿,如今的下场也不怎么样了。只怕已经与你相见了吧?
怎么样,若是见着了你女儿,你可得记着,是她亲手送你上黄泉路的。
呵呵,呵呵……
云姨娘心里一阵一阵的阴笑中。
是的,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中,谁又会想到,云姨娘会成了最终的赢家?只怕是就连当初的沈兰心也没有想到吧?若是曲宛若还活着,如果知道自己曾经的贴身婢女成了舒赫的继室夫人,那该是多么的一种咬牙切齿了?只可惜,她是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朝堂
南宫佑一如既往的如常的早朝,只是今日的他却是显的有些格外的小心又有些心不在蔫了。
朝堂上未见着聂进。
南宫佑已经有些微微的慌神了。
莫非,聂进去找父皇了?
莫非,父皇当初真的没有死?
火铳可是他亲手打响的,是他亲眼看着南宫百川咽气的。可是,为什么他没死呢?
难不成,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的父皇?而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而已?
如此一想,南宫佑开始心神大乱了。也就根本无心于朝堂之事,就连朝堂上,百官们在说些什么话,他都根本就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皇上驾到——!”殿门外,传来了聂进那洪亮的不能再洪亮的声音。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全部动作一致的朝着殿门外望去。
而坐在銮殿之上的南宫佑,这一刻是终于如一滩软泥一般的滩了。
没死,果然没死!
那么是不是表示着,该死的就是他了?
随着聂进的喊声,南宫百川迈步进殿,聂进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他的身上还是穿着刚才那套衣服,衣服上还沾着丝丝的血渍,脸上的血渍也还没得来及清理。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却半点也不影响他那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威严霸气。跟在他身后的聂进,同样显的很是狼狈。
“臣等见过皇上,吾皇万岁!”殿堂上,百官在见着南宫百川进殿之际,纷纷下跪齐呼。尽管对于南宫进川的这一身狼狈模样有些好奇,但是谁也不敢开口出声相问。
南宫佑见着南宫百川之际,整个人跟只软脚虾似的瘫坐在了銮座上,站不起来了。直至好一会的,才跌跌撞撞的从銮座上站起,又摆摆晃晃的走下台阶,朝着南宫百川走来。
“扑通”一声,在南宫百川在前跪下,“儿臣见过父皇!”
“孽子!”南宫百川直接一脚重重的踢在了南宫佑的身上。
南宫佑本就已经慌的全身瘫软了,南宫百川这么一脚踢去,只见他就那么倒在了地上。
与其他众臣一样,微躬着身子恭敬的对南宫百川行着礼的南宫楀,在看到南宫佑的反应时,唇角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弯笑。却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功夫,那一抹弯笑消失不见,他的脸上依旧还是平静无波的一脸恭敬之色,与殿堂上所有的大臣一样,不敢有半点的不敬之声发出。
南宫百川往那高高在上的銮座上一坐,如锋芒般的双眸凌厉的扫视着堂上的每一个人,最后落
在了跪在地上的南宫佑身上。所有的人均是神情紧张的连呼吸都不敢重一下,就那么躬着身子,鞠着腰,等着南宫百川接下来要说的话。
终于,好半晌后,南宫百川从那龙椅上站起,凌视着朝下所有人,充满戾气的声音响起:“废除皇后,废除南宫佑的太子之位。退朝!”说完,一个愤然的甩袖,离开。
“废皇后,废太子!退朝——!”聂进重复了一遍南宫百川的话,一声高喊之后,跟着南宫百川离开大銮。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废皇后与太子?”朝上,所有的人议论开了。
南宫佑杵了在原地好一会,才是反应回过神来。一个快速的从地上站起,朝着南宫百川追了上去,“父皇,您听儿臣解释!”
春华宫
意嬷嬷已经为臻妃梳装整齐,臻妃平躺在床上,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就好似睡着了一般。
所以的人此刻还跪于臻妃的床前。
一太监急匆匆的小跑进来,“奴才见过安逸王爷,王妃,公主,靳大人,靳夫人。”对着所有人就是一连串的行礼,“奴才有罪,打扰各位主子。可是,靳大人,府上年总管在外候着,说是有急事要见靳大人与靳夫人。”
“让他进来。”南宫樾沉声对着那太监说道。
“是!”
没一会年伯进来,对着靳破天等人一个跪下,“少爷,小姐,老爷没了。”
194 入冷宫
194
“倏”的,靳破天一下转身面向年伯,用着有些好像没听清楚似的眼神看着年伯,“年伯,你说什么?谁没了?”
卿九九亦是用着同样的眼神看向年伯。舒睍莼璩
其他人也是将视线从臻妃的法身上移到了年伯身上。
“老爷没了,佟掌柜刚把老爷带回府,少爷,小姐,是回府还是……”年伯看一眼床上的臻妃,有些为难的看着靳破天与卿九九。
寒叙到尚书府请小姐,说是臻妃被刺伤,却是没想到,臻妃娘娘这么快就过了。他明白臻妃于卿九九有恩情,但是,同样老爷对少爷和小姐也有恩情。这可是为难了。
南宫樾起身走至靳破天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破天,和九九回尚书府,这里有我们。百里世伯也是需要有亲人在的,回去。”
舒清鸾也是站起走至卿九九身边,伸手握住有些杵楞不敢相信年伯说是真的卿九九,“九九,和靳大人回去吧。我让寒柏送你们回尚书府。寒柏。”
“是,王妃!”
“不用了,王妃。”靳破天婉拒了,“寒侍卫还是留在宫里好些,娘娘这边更需要人。”边说边对着南宫樾浅浅的一作揖,“王爷,破天先告辞了。九儿,我们回府。”
卿九九回过神来,对着南宫樾与舒清鸾侧了侧身,赶紧与靳破天一道离开。
年伯赶紧站起,朝着众人一作揖,快速的追上了靳破天与卿九九的脚步。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舒清鸾有些无力的靠在南宫樾的身上,轻声的叹着。
尚书府
“师傅!”卿九九与靳破天一下马,便是急急的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唤着。
百里青鹤平躺在自己的床上,佟掌柜跪在前面。
“师傅,师傅!”看着了无生息的躺在床上的百里青鹤,以及跪在地上的佟掌柜,卿九九整个人呆怔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会这样,前两天师傅离开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没了?
师傅的功夫那么好,这天下能伤到他的没几个,更何况还有佟掌柜在身边跟着。为什么?
卿九不敢相信,完全不敢相信从小那么疼自己的师傅,就这么没了。
“为什么?佟掌柜,为什么会这样?师傅前两天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佟掌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卿九九“扑通”一声在百里青鹤前跪下,凄声厉色的问着佟掌柜,她的眼眸里含着伤心的眼泪。
靳破天看着平躺在床上的百里青鹤,同样在卿九九的身边跪下。尽管同样伤心欲绝,但是却十分冷静的问着佟掌柜,“佟掌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师傅是怎么没的。”
跟着一道进来的年伯已然也跪在了面前。
佟掌柜深吸一口气,满满伤心的看着百里青鹤,“爷是为了救皇上,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剑。”
“皇上?挡剑?”靳破天重复着这四个字,那么也就是说,皇上已经回宫了?
“是!”佟掌柜点头,然后将在别院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爷的身手,少爷是知道的。能伤到他的没几个的。那一剑,如果他有心避开,那人是根本不可能伤到他的。但是他却好似是有心要替兰心姑娘把这条命还给了皇上。”
这是佟掌柜看着百里青鹤对着靳破天与卿九九说的。
是的,百里青鹤的身手,没有几个能伤得了他。如果不是他有意让别人伤着他,又怎么可能呢?
其实就连佟掌柜不说,靳破天与卿九九也是心里想到一个七八九了。
怪不得,师傅的脸色不太好,也不让九儿诊冶了,原来他是这么想着。他是想去陪了兰心姑姑。
师傅,您现在见着兰心姑姑了吗?
您一定见着了,你和兰心姑姑在那边好好的过着吧,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了。您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尽管我们很伤心,但是,只要是您的决定,只要是您觉是对的,只要您开心了,我和九儿都会支持您的。
“破天,我想师傅。”卿九九轻泣着偎进靳破天的怀里,眼泪终是流了下来了。尽管她心里想的跟靳破天一样,尽管她也知道这是师傅自己的选择,他是想早早的去与兰心姑姑团聚了。但是,她却抑制不住自己的那份难过的心情。
师傅,从小将她养大,视如亲生女儿,对她无怨无悔的教导,全心全意的为她好。可是,她却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孝敬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便是离他们而去。
靳破天搂着她,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手臂,另一手很是轻柔的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渍,柔声的轻吟着,“师傅会知道的,师傅和兰心姑姑会有天上看着我们的。只要师傅开心就好,师傅永远都在我们心里。九儿身边有我,师傅身边有我们,但是他的心里却没人,他只想好好的陪着兰心姑姑。现在师傅和兰心姑姑团聚了,九儿,我们不伤心,我们应该替师傅开心才是。师傅不会愿意看到我们替他伤心落泪的。”
卿九九点头。
是啊!
师傅这此年来有多苦,她和破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果不是因为她和破天,估计师傅早早的便是去找兰心姑姑了。
兰心姑姑,您见着师傅了吗?若是您见着了师傅,您一定不要再让师傅伤心了,师傅这些年来已经够苦了。师傅的心里这一辈子都只有您,九九知道,您和师傅一样,心里也只有师傅一个人。现在,您和师终于相聚了,师傅是不是很开心?您一定要好好的心疼着师傅,将这些年来师傅受的苦都让他甜蜜了。只要您和师傅开心了,我们也开心了。兰心姑姑,师傅。
“佟掌柜,师傅可还有什么吩咐?”靳破天一脸沉静的问着佟掌柜。
“爷说,将他葬于离兰心姑娘三里远的地方。他要一辈子守着兰心姑娘,望着兰心姑娘。”佟掌柜将百里青鹤的心愿说于了靳破天。
爷这一辈子都为兰心姑娘着想,尽管他心里有多么的希望与兰心姑娘永远在一起,离的更近。但是为了兰心姑娘的声誉,他却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三里之远,多么合适的一个距离。谁也不能说了兰心姑娘的半句不是。
爷的心里苦啊,这一辈子都苦,可是谁都知道他的心里苦,却是谁都帮不了他。
他生前不能与兰心姑娘在一起,死后却依旧还是不能与兰心姑娘在一起。只能那么遥遥相望,痴痴守候。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是那个恶毒的皇后还有那狠毒的沈惠心!
如果不是她们俩个,爷和兰心姑娘都不会落的这个下场。他们俩会很开心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又怎么会生前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阴阳查隔十几年,死后还是遥遥相望!
爷,您放心,您没有做完的事情,佟啸会替你做完的。佟啸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狠毒的女人的,一定让她们不得好死!爷,你就开开心心的陪着兰心姑娘吧,这边的事情,您就也现不用操心了。佟啸会替你完成的。
佟掌柜看着百里青鹤心里默念着。
“三里之远。”靳破天与卿九九异口同声的轻今念着这四个字,自然心里也是明白百里青鹤为何要选择三里之远。
两个人的心都是那般的刺痛着,为百里青鹤的痴心心痛着。
师傅,这一辈子都在为兰心姑姑着想,可是什么却头来却又得到了什么呢?
最后的结果是,还是只能遥望着兰心姑姑。
卿九九的心狠狠的揪痛着,但是却又无能为力。
沈兰心的身份摆在了那里的,他们又还能做些什么呢?师傅会这么说,定然是将什么都考虑好了。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就算他们想把师傅和兰心姑姑合葬,他们相信师傅也是不会答应的。师傅生前最在意兰心姑姑,又怎么会让她的名誉有一点的受损呢?他宁可苦了自己,也不会伤了兰心姑姑半分。
这就是百里青鹤,他们的师傅。这一辈子都苦着自己,却爱着兰心姑姑的百里青鹤。
“破天,我们按师傅的心愿,将他葬于兰心姑姑三里之远吧。这样师傅可以时刻看着兰心姑姑,守着兰心姑姑。他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卿九九偎在靳破天的怀里,看着床上了无生息的百里青鹤,一脸伤心难过的对着靳破天说道
靳破天点头,紧紧的搂着卿九九,重重的点头。
除了这样,他们又还能为师傅做些什么呢?
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只能听从师傅的话,按着他的话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矣,念恩呢?”卿九九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她与靳破天回来后,就一直没见着过念恩。她记得她与靳破天离开尚书府进宫的时候,念恩是在府里的,怎么这会却是没见着她了?
“年伯,念恩呢?你有见过她吗?”卿九九问着年伯,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念恩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不可能会有这个时候无缘无故的离开的。她其实也是很想进宫去见臻妃娘娘的,但是却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她不方便进宫。于是,只能留在府里。但是,现在却是不见了踪影,卿九九心里直觉的,念恩的不见要么跟臻妃娘娘有关,要么就是与师傅有关。
年伯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没怎么注意,佟掌柜带着老爷回来的时候,我好像还见着过念恩小姐的。矣,这会怎么却是不见了。”
佟掌柜带着师傅回来的时候,念恩还在。可是这会却不见了,那么念恩定是因为师傅的事情出去了。她会去找谁?
“破天,你说念恩会去找谁?”卿九九问着靳破天。
尽管她与念恩相认,但是她知道,念恩还是有好些事情瞒着她,并没有让她知道。而且这些事情肯定是与兰心姑姑和师傅有关的。
因为事关沈兰心与百里青鹤之间的感情之事,所以卿九九也就没怎么问念恩。不管怎么说,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况,再说这本来就是兰心姑姑与师傅之间的私事,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的。只要不会对自己人造成伤害,她也是能理解念恩不说的原因的。
可是这会,她却心里有些急了。
因为她不知道,念恩会在这个时候去找谁。
靳破天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的安慰着:“放心吧,念恩做事不会没有理由的,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的。我们要相信她,她绝对不会乱来的。我们先处理了师傅的身后事。”
卿九九点头:“嗯。”
师傅待他们恩重如山,可是他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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