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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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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榕臻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秦欢直接道,“我们走吧”。

    叶榕臻也没再说什么,两人打开房门,一前一后走出去。

    去酒店大堂退房卡的时候,秦欢一直在看表,这个时间,李珍她们也都该醒了吧。

    “走吧”。

    叶榕臻退完卡,出声对秦欢道。

    两人一起往酒店外面走,这时候从另一个走廊出来一男一女,柏宁侧头往门口看去,不由得一顿,那两个人,是秦欢跟叶榕臻吗?

    走到前台处,前台的人跟柏宁打招呼,柏宁随口道,“昨晚叶先生跟秦小姐在这里住的吗?”

    前台的人点头道,“是的,昨晚秦小姐看样子喝醉了,叶先生抱着她来的”。

第十五章生不如死的折磨() 
第十五章生不如死的折磨

    叶榕臻开车送秦欢回去秦人的公寓楼,两人从车中下来,然后并肩往里面走去。

    傅承爵的车一直停在公寓楼对面,他在这里等了超过十个小时,昨晚秦欢那样子离开之后,他越想越觉得害怕,她的眼神和动作,就像是要将他永远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似的,他怕了,就算是不要面子了,也要跟她解释清楚。

    他打她的手机,她手机关机,他找不到她,只好在这里等她,她一夜未归,再出现,却是跟叶榕臻一起,她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衣服……

    自打上次秦欢在叶榕臻的别墅住了一夜,却被傅承爵闯进去之后,秦欢是再不敢住了,只好叫人在这边单给她开了一个房间。

    拿出钥匙开门,叶榕臻作势要进去,秦欢却低声道,“榕臻,我有点累了”。

    叶榕臻的脚步停下,低声道,“那好,你休息吧,我晚点过来看你”。

    看着叶榕臻转身离开,秦欢心中也是酸涩,她知道她不能这样对叶榕臻,但是她真的不能做到平静的面对他,最起码,现在不能。

    叶榕臻走了,秦欢关上房门,委屈的眼泪落下,她终于不用再隐忍,任由无奈彷徨的哭声渗出唇瓣。

    扶着墙壁,秦欢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把包包随意的扔在一边,她一路往里走,明明是刚洗过澡,但她却觉得自己身上很难受,光脚走进浴室,她没有脱衣服,直接抬起头,任由冷水迎面铺洒下来。

    在浴室,秦欢终是忍不住,大声地哭出来,她哭的嗓子发哑,但却无济于事,没人能体会她心头的难过,也没有会为她觉得难过,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终是用了这样的办法,把她和傅承爵的羁绊彻底的断开了。

    在浴室中听到门外的门铃声,秦欢怕是叶榕臻回来了,她赶紧换了身浴袍,试着头发就出去开门。

    房门一打开,秦欢就看到了长身而立的傅承爵。

    她愣了片刻,随即就要推上房门,傅承爵长臂一伸,直接拦在门框和门之间,堪堪挤身进来。

    秦欢被门的阻力退得往后退了两步,傅承爵进来,然后随手关上房门。

    秦欢垂着视线,转身往里面走去。

    傅承爵跟在秦欢身后,微微皱眉,出声道,“你哭了?”

    秦欢站在冰箱前面,佯装去拿喝得,然后低声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傅承爵微顿,随即道,“我昨晚说的……”

    “跟我没有关系”。

    趁着傅承爵没说完之前,秦欢抢先道。

    她打开冰凉的酸奶罐子,一口喝下,凉的胃都抽搐了。

    傅承爵见状,他沉着俊脸,出声道,“我等了你一晚,你去哪儿了?”

    秦欢心里咯噔一下,半晌,她放下罐子,微垂着视线,低声道,“我去哪儿都不关你的事,你以后少来找我”。

    傅承爵见她态度冷淡坚决,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秦欢刻意回避,她迈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傅承爵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气太大,扯得她身上的浴袍往一边散去,露出她的肩膀和胸前大片肌肤。

    傅承爵看到那白皙皮肤上斑驳的玫红色吻痕,霎时愣在原地。

    秦欢很快的伸手攥紧浴袍,但即便这样,还是晚了,她看到傅承爵僵住的神情。

    眼神几乎是飘忽的,秦欢低着头,出声道,“你赶紧走吧”。

    傅承爵一句话不说,但是浑身散发的萧杀气息,却足以让整间屋子的气温骤降十度。

    秦欢越发的心虚,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见她这幅局促的模样,傅承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跟他上床了?”

    六个字,说出来却是用了三秒,傅承爵觉得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剜心的刀,说出来,已经是要了他半条命。

    秦欢心中并不比傅承爵好受,但是事已如此,她还能怎么说?说她也不想的?别闹了,她以什么资格这么说?

    微垂着视线,秦欢低声道,“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的事情不用你……”

    管字还没有说出来,秦欢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一脸凶狠的男人。

    傅承爵右手卡着秦欢的脖颈,力气之大,让秦欢清楚的体会到濒临死亡的恐惧。

    推着秦欢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傅承爵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如同从地狱般传来似的,一字一句,咬碎了牙齿,“秦欢,我他妈杀了你!”

    秦欢说不出来话,甚至抬不起手,她双眼通红,几乎要背过气去。

    秦欢不怀疑傅承爵发起狠来,真的可能会杀了她,她没什么放不下的,除了……阿诺。

    秦欢丝毫不反抗,傅承爵见她几乎露了眼白,他突然松手,秦欢马上抬起手,本能的护住脖颈,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身上宽松的浴袍散开,露出脖颈之下的大片春光,甚至连胸前的饱满都有一半是裸。露的。

    傅承爵呼吸低沉,他忽然一把攥起秦欢的浴袍,拉着她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把卧室的门关上,然后将秦欢推到大床之上。

    秦欢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之中,还没等起身,傅承爵已经压了上来,他二话不说,低头就去啃噬她的脖颈,秦欢很疼,很怕,开始胡乱的推打着身上的男人。

    “放开……疼……”傅承爵发疯一般的拉扯着秦欢的浴袍,浴袍本就宽松,很快就敞了开来,身下的光景一览无遗。

    傅承爵的手狠狠地在秦欢身上肆意揉捏,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通红。

    这不是欢。爱,而是虐待。

    秦欢疼的喊出声来,可这样越发刺激了傅承爵体内的愤怒,他红了眼,就算杀不了她,也不让她好了。

    秦欢的双腿被傅承爵的身体分开,他扣在她的腿侧,狠狠地掐下去。

    “啊……”

    秦欢大喊,眼泪顺着睫毛掉出来,她使劲儿的拍打着傅承爵,傅承爵一手卡着秦欢的脖颈,冷声道,“你他妈真贱!”

    秦欢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出来,她泣不成声,却无从解释。

    她身上遍及叶榕臻的吻痕,连腿根处都有,傅承爵看在眼中,只觉得心底的那团火要把他燃烧殆尽了,该怎么做,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断了想杀她的念头……

    他疯狂的在她身上施。暴,把叶榕臻的吻痕隐藏在红色到青紫的伤痕之下,像是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她还是干净的,还是好的,还是他的……

    以前傅承爵也没少折磨秦欢,但那也只是欢。爱上的折磨,但是此时此刻,她才真的体会到,生不如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第十六章穷途末路() 
第十六章穷途末路

    秦欢皮肤很白,身上的玫瑰色吻痕很是诱人,不过傅承爵施加上去的青紫,却让人触目惊心。

    秦欢疼的想要弓起身子,这样的动作却刺激了身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开始,他的额头上已经沾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如果不是他此时的表情太过骇人,一定会误以为他这是情。欲在作祟。

    秦欢分开的双腿蹭在傅承爵腰间的衬衫上,他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直到他触目所及的地方,再也看不到叶榕臻的吻痕,他的疯狂才渐渐沉下。

    秦欢此时早就哭的不像人样,黑色的长发黏在脸庞,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是被搁浅在岸边的鱼儿。

    傅承爵扯开自己的衬衫,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触感。

    秦欢双手瘫软的放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摩擦着傅承爵的胸膛。

    傅承爵眼神幽深,他的手不知何时开始变作温柔的怜爱,所到之处,皆让秦欢战栗。

    低下头去,傅承爵咬住秦欢敏感的耳垂,果然,她护身一颤,他恶劣的轻轻挺动腰杆,隔着他裤子的布料,摩擦着她下身的敏感处。

    “你身上的每个地方,我都了若指掌,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傅承爵唇角勾起嗜血的笑容,说罢,他一口咬在秦欢的脖颈处,疼的她发出小动物般呜咽的呻吟。

    傅承爵恶劣的在她身上肆意点火,秦欢早就虚软无力,但却偏偏管不住身体的不能,随着他的手上动作,她的低吟从红肿的唇瓣下溢出。

    傅承爵的手从秦欢的胸前一路下移,然后来到她的腿根处,秦欢下意识的夹紧,但是双腿之家还隔着他的身体,只能变成是紧紧地夹着他。

    傅承爵的手指摸索着她的隐秘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那是模糊了痛苦和愉悦的。

    那样熟悉的表情,除了他,竟然还有别的男人看过!

    傅承爵一想到此处,就心如刀绞,他蹙起眉头的同时,手指毫无逾期的探了进去,秦欢一口冷气倒抽,全身都在紧绷。

    傅承爵看着秦欢的样子,他眼中露出了伤心绝望的神情,他想让她痛,但是看到她痛,他却……生不如死。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两个被下了血契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体内埋下了子蛊,只要他一疼,她就会跟着疼;而她身体中埋下了血契的母蛊,只要她疼,他就会死。

    捅她一刀,相当于要他的命了。

    秦欢以为这场凌迟只是个开始,但是傅承爵却突然抽出了手指,疼痛没有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几近灭顶的空虚感,秦欢不由得睁开眼睛,她清楚地看到傅承爵眼中的失望和残忍。

    缓缓从秦欢身上站起来,眼睛不屑的扫过她门户大开的身体,他薄唇轻启,出声道,“你这样的货色,我真不知道叶榕臻看上你哪儿了”。

    秦欢足足愣了五秒,才缓缓合上大开的双腿,她浑身发颤,身体还在情。欲的高潮,体内一阵阵上涌的潮水让她忍不住蜷起身子。

    傅承爵慢条斯理的整理凌乱的衣衫,见状,他出声道,“秦欢,你如愿了?我不会再碰你了,你知道我有洁癖,这下你满意了吧?”

    秦欢侧着脸,把头埋进柔软的床榻间,加之头上黑发的遮挡,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傅承爵走到床头柜处,拿出湿巾,仔细的擦拭着手指,然后把纸巾扔在秦欢身上,大步往外走去。

    秦欢从未想过,傅承爵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知道,她到底有多脏,他到底有多嫌恶她!

    他做到了,她从没有这样的绝望过,对,是绝望,已经湮灭了伤心。

    傅承爵打开房门的时候,在走廊中看到了李珍,李珍见他从秦欢的房间中出来,明显的一愣,但他却是沉着一张俊朗的面孔,目不斜视的与她擦肩而过。

    乘电梯下楼,然后走到街对面的跑车边,上车之后,傅承爵拿出车钥匙,但却几次都插不进钥匙孔,他脸上的表情越发难看,最后气的一把将钥匙掷在副驾上,伸手狠狠地捶了下方向盘。

    他低下头,眼泪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秦欢,秦欢……怎么办……

    傅承爵像是一个迷路了的孩子,再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又像是一个喝醉酒了的男人,想要发泄,却偏偏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秦欢跟了别人,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秦欢了,怎么办,怎么办……

    马路上车水马龙,街头熙熙攘攘,阳光兜头照下,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生机盎然,但是这个世界上,最少有两颗心,正在逐渐的腐败,发烂,终至消磨殆尽。

    李珍见傅承爵离开过后,她担心秦欢,所以想去她房间中看看,房门没开,她径自走进去,来到卧室门边,李珍往里面探头一看,秦欢背对着她,竟是全身上下不着一物。

    “秦欢!”

    李珍一惊,赶紧冲进去,单膝跪在床上,看到秦欢正面的时候,李珍更是满脸的惊骇,秦欢浑身上下就没有一点好地方,青青紫紫……

    “秦欢……”

    声音一下子就哽住了,李珍伸出手,但却不敢触碰秦欢的身体。

    眼睛通红,李珍半晌才道,“傅承爵,我他妈杀了他!”

    秦欢把脸深深地埋在床上,她把哭声都隐藏了,如果不是她身体在痉挛的颤抖,李珍真的会以为她要死掉了。

    李珍拿被单给秦欢盖上,然后伸手撩开她脸颊上黏住的黑发。

    露出来的耳朵都是被咬破的,李珍流着眼泪,哽咽着道,“傅承爵,妈的杀千刀的,你怎么对不起他了?他要这么折磨你!”

    秦欢抬起手,攥住李珍的袖子,秦欢的指节都发白了,可见她到底有多用力。

    颤着红肿的唇瓣,秦欢呜咽着道,“李珍,我疼……”

    李珍伸手小心翼翼的揽着秦欢,哽咽着道,“秦欢,不怕,不怕,我带你去医院”。

    秦欢大喘气,她出声道,“治不好的……治不好了……”

    “能的,没事的,秦欢,医生会治好你的”。

    “我的心坏了……李珍,心坏了,你告诉我,医生怎么治?”

    李珍的眼泪填满了眼眶,她恨铁不成钢的道,“傅承爵那种渣人,你还爱他做什么?!”

    秦欢闭着眼睛,沉声道,“不是还爱,是不能再爱了……”

    李珍并不知道秦欢为何对傅承爵如此执拗,明明深爱,却不说清;明明要恨,却无从恨起。

    “秦欢,听我的,我们回台湾吧,香港这种地方,我也是再不想回来了……”

第十七章最后的抉择() 
第十七章最后的抉择

    傅承爵把自己关在家中,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露面,景东南,蒋默宇和柏宁找到他家,管家也说傅承爵从不出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东南那么聪明的人,他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秦欢,能让傅承爵如此的人,从来都只有她一个。

    柏宁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他出声道,“一个星期前,我在东方酒店看到叶榕臻和秦欢开房出来,我一直没跟承爵说,难道他知道了?”

    如此一说,景东南和蒋默宇脸上的表情就更是了然了。

    蒋默宇现在已经不怪秦欢了,毕竟事情都过去四年之久,她再跟谁一起,都是她的自由,要怪就怪傅承爵自己看不透,死犟到底。

    景东南叫来管家,出声道,“把钥匙拿出来,开门吧”。

    管家以前不敢做主,就怕傅承爵那个脾气一上来,很有可能祸及无辜,眼下景东南他们在,他也就不怕了,赶紧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此时正是中午,太阳正足的时候,但是傅承爵的卧室却一片昏暗,巨大的宝蓝色天鹅绒窗帘垂在地上,屋中有种不分昼夜的颓废感。

    几人迈步走进去,没有如预想般的看到屋中一片狼藉,各种打破的东西和酒瓶,事实上,屋中干净的像是刚打扫过一般。

    傅承爵侧身躺在床上,腰间搭着被子。

    蒋默宇一时间更是害怕,他几步走上去,马上就去拍傅承爵的肩膀,紧张的道,“承爵?”

    傅承爵很快的嗯了一声,蒋默宇这才松了一口气。

    景东南和柏宁也走过来,站在床边,景东南出声道,“一个星期不露面,生病了?”

    “没有”。

    傅承爵身形微动,声音也没有什么异样。

    此时大家心里都有了数,如果秦欢真的跟叶榕臻在一起,又被傅承爵发现的话,以他的个性,不疯了才怪,闭门不见是他的惯有风格,不过这么淡定……真的不是他。

    微微皱眉,柏宁开口道,“你怎么了?”

    傅承爵低声道,“你们走吧,我困了”。

    柏宁跟蒋默宇对视一眼,蒋默宇忽然倾身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傅承爵没有丝毫反抗,他穿着睡袍,侧身躺着,伸出的手臂下面压着许多散开的照片,照片上面都是一个女人,秦欢。

    照片上的秦欢,是四年前的模样,那时候傅承爵经常带着她到处玩,也拍了不少的照片,她穿着各种国家风格的衣服,笑颜如花。

    看到这些照片,站着的三个大男人心中皆是辛酸,半晌说不出话来。

    傅承爵闭着眼睛,淡淡道,“走吧,我不想说话”。

    蒋默宇皱眉道,“秦欢!秦欢!你的生活中除了她就没有别人了是吧?你当初放任她走了四年,就应该知道,谁都不会在原地等着谁!她跟叶榕臻你很意外吗?可是这在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她那种女人,谁有钱她就跟着谁!”

    景东南也是微微皱眉,只是他不生秦欢的气,只觉得蒋默宇说的是气话,秦欢其实并不爱钱,最起码,她自己是不爱的。

    傅承爵伸着的手臂轻轻颤抖,但却冷淡的道,“出去”。

    蒋默宇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柏宁低声道,“承爵,你是知道秦欢跟叶榕……”

    “出去!我叫你们出去听到没有!”

    傅承爵突然猛地翻身而起,手指着房门的方向,手背上青筋隐现。

    景东南和柏宁看到傅承爵双眼充血,分明是熬了很多天都不睡的结果。

    心中心疼,柏宁皱眉道,“傅承爵,你他妈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你生命中就这一个女人吗?没她你活不了吗?看看你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我要是秦欢,我他妈也不选你!”

    说罢,柏宁转身离开。

    待到屋中只剩下傅承爵和景东南的时候,景东南坐在床边,他看着傅承爵,低声道,“难受就说出来吧,憋在心里算什么”。

    傅承爵直直的看着某处,眼眶已经泛起水雾,他却攥紧拳头,强忍着。

    景东南暗自叹气,开口道,“默宇和柏宁心疼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他们两个真敢找人做了秦欢”。

    傅承爵突然别开头,但是景东南还是看到他不小心滑落的眼泪。

    伸手拍了拍傅承爵的肩膀,景东南道,“承爵,其实我们都很羡慕你,甚至说是……嫉妒,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知道爱的感觉,可是我们没有,最起码现在还体会不到。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的话,那就别像四年前一样,放她离开”。

    傅承爵忍不住双眼模糊,张开漂亮的唇瓣,他委屈中带着隐忍的道,“她跟别人上床了……我怎么办……”

    太爱了,爱的无可奈何,爱的身心疲惫,爱的满目疮痍,最后,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景东南早听柏宁说了,他心中也不无动容,薄唇轻启,他开口道,“她跟别人上床了,那你还爱她吗?”

    傅承爵身体轻轻颤抖,好半晌,他才道,“我不知道……”

    景东南道,“很简单,如果你能接受,那就去找她,跟她把话说清楚;如果不能,那就趁早离她远远地,我不相信谁爱谁能爱一辈子,除非是不曾得到过,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你跟秦欢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你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有什么毛病,与其这么折磨自己,还不如趁早开始下一段感情”。

    治疗情伤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另一个人谈恋爱,即使不爱,最起码也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去回忆和难过。

    景东南从傅承爵房中出来,然后径自下到一楼,客厅沙发上,柏宁和蒋默宇都沉着帅气的面孔,每一次傅承爵发脾气,他们都跟着吃瘪。

    见景东南下楼,蒋默宇忍不住抬头道,“怎么样了?”

    景东南坐下,然后道,“该说的都说了,这一次……怕是承爵最后一次抉择了”。

    此话一出,柏宁和蒋默宇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动容。

    毕竟以傅承爵那种对爱情几乎有着洁癖的人,从前秦欢跟沈印辰只是联系一下,他就疯了似的,这次坐实秦欢跟叶榕臻上床,怕是他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打那之后,傅承爵就消失了,大概一个半月的时间,在香港,没人见过他。

    圣庭和秦人一起投资拍摄的电影,由Alvin和温兮主演的《爱太晚》已经杀青,不日就会登陆各大影院,两家公司近期都在筹备记者发布会,为新戏做宣传。

    秦欢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一天二十四小时,她睡不到五小时,李珍看着她这样变相的折磨自己,曾经说过很多次,但是秦欢每次都笑着道,“多赚点钱嘛,我要让阿诺变成富二代”。

第十八章情敌路窄() 
第十八章情敌路窄

    《爱太晚》已经在很多城市宣传完了,这一站是台湾,秦欢在台湾住了四年,已经觉得很是熟悉,她提前一晚回来,叶榕臻约她去君悦酒店吃饭,秦欢一身Dior的黑色紧身长裙,肩上搭了一条同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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