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房霸-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古菱曼也发现了牧文皓,忙拉着新郎向他走了过来,当她看到那红布盖着的行李箱时,那擦满底粉的脸都变了颜色,联想到和他通电话时说过的话,心里不禁在颤抖,这家伙该不会真的带个大炸药包过来,计划同归于尽吧?

    “牧文皓,你……你这是……”

    看到花容失色的古菱曼,牧文皓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从嘴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红包!”

    红包!

    当宾客听到红包这两个字时,齐刷刷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箱子上,特别是新郎葛尤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就直发光,连忙凑近去左观右看。

    古菱曼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想搞什么花样,倒开始有点后悔请他来喝喜酒了,要不是心里那点虚荣作怪,自己才不会去冒这个险,没想到真的出乱子了。

    牧文皓轻轻的揭开红盖头,用力按了一下扣键,古菱曼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甚至预想着会不会“砰”的一声爆炸,所有人的眼睛也在好奇的凝视着。

    “哗,好大的红包!”

    当箱盖打开,几十捆的红色老人头是那么的耀眼,宾客一下子哗然了。在婚礼现场收到这么大的红包任谁都会震憾,新郎葛尤直接就趴在箱子上,捧起几捆人民币,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牧文皓还担心送了这么大的一个红包,会不会导致新郎有什么特殊的看法,现在看到新郎那副感激的神态,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礼多人不怪,特别是钱。

    古菱曼的眼球突了突,身上颤抖了几下,看看钞票,再看看牧文皓,也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那不足半箱的钞票,牧文皓摸了摸鼻子,有点遗憾地说道:“中途花了一部分,箱子没装满,请笑纳。”

    新郎反应了过来,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已经够多了,谢谢,谢谢……”

    古菱曼这时也回过神来,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文皓,这……这钱哪来的?”

    牧文皓淡淡地说:“没偷没抢,清清白白从银行里提出来的。”

    还没等她回话,牧文皓又拿出一个小袋,递给古菱曼说道:“这也是送给你的新婚贺礼,算是我曾经给你的承诺。”

    袋子里面装着购房合同、发票与钥匙。

    古菱曼用微抖的双手拿出发票,眼珠看着就要掉下来了,她用嘶哑而结舌的声音喊道:“两百……三十一万!复……复式。”

    当新郎听到她的声音,连忙俯身过来,拿过合同一看,便惊喜地叫道:“菱曼,房产是你的名字啊!我锦绣华庭那套80平方的小房子就不供它了,直接卖掉还清购房欠的债,搬到你这套大房子里住吧。”

    一想起锦绣华庭那套房子,新郎葛尤就有点憋气,在外面说住在锦绣华庭里名声虽然好听,但在那个高级别墅区里住小房子就像住在难民营,可真没少受那些财大气粗的富翁白眼,甚至连保安也没什么好脸色对他们。锦绣华庭本来是以高级别墅为主,因为有一块别墅的边角料地皮,开发商才别出心裁地建了一幢独一无二的小套间出售,葛尤原来单位购的集资房太陈旧了点,所以他才打肿脸充胖子借了几万付首期买了这套80平方的小房子。

    虽说捧着铁饭碗,但工资也是有限的,买了房后既憋屈又要月供,葛尤还真有点喘不过气来,就连这次酒席的钱都还是“拼爹”挪来的,现在看到老婆有一套几百平方的复式,简直兴奋得要跳起来。

    “什么?你那套房子是借钱买的?而且还要供?”

    古菱曼把瞪大的眼睛转架给了葛尤,显然她并不是十分了解葛尤的经济状况,只是表面给了她假象,自以为钓到了金龟婿而已。

    这就是闪婚的代价。

    葛尤自知说漏了嘴,忙摸着光头闪到了一边。

    牧文皓看到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了,也不想再作停留,向古菱曼说了一声:“祝你们新婚快乐,再见。”然后大踏步走出了大厅向楼下走去。

    “文皓……”

    古菱曼嘴里喃喃地叫了一声,呆似木鸡地立在了那里,过了半晌,她突然滑下几滴眼泪,撕下红纱巾,抱着头冲了出去。

    她狂奔到楼下,总算在停车场找到了牧文皓,牧文皓刚打开车门坐进了司机座位。

    “文皓,等等……”

    古菱曼冲了过去,伏在车门上,嘶哑着说道:“文皓,我错了,我们和好,好吗?”说完,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牧文皓把手伸出车窗,轻抚着古菱曼的头,安慰的说道:“傻丫头,今天是你结婚的大好曰子,怎么能哭呢。我们是不可能复合的了,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破碎了的镜子重圆了也是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古菱曼止住了哭腔,绝望的盯着牧文皓说:“难道你真的忘记了三年的感情吗?”

    牧文皓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怎么能忘记三年的感情呢,我会把它当诚仁生中最美丽的一段回忆,永存在心底,但这段记忆的时间是在西餐厅你对我说出分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定格了,就已经没有延续下去的可能了。”

    他启动了汽车,然后又伸手出来紧紧握了一下古菱曼的手说:“你不是说过吗?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也还会是好朋友,无聊时不妨找我聊聊天喝喝茶,再见!”

    古菱曼绝望的蹲坐在地上,把头伏在膝盖上低声抽泣着。

    “菱曼,回去吧,你的丈夫还在等着呢,可别把我变成抢人妻室的混蛋了,既然选择了就应该真心去面对……”

    牧文皓抛下这句话,快速踩下油门加速离去,女人的眼泪有着巨大的杀伤力,他已经觉得鼻子开始有点发酸了,如再不离开,还真怕会旧情复炽,纠缠不清成了小三。

    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令他光荣地摘掉处级干部帽子,这种情感又怎么可能像灰机一样打过就算了呢,此刻他的心里也是无比压抑,只得按响汽车中的音乐来舒缓,音乐里却传来忧郁王子邰正宵那娘娘腔的声音:“想你想得好孤寂,我想你想得好孤寂……如果忍心那么一次把你抱紧,也许不会失去你……oh,想你想得好孤寂……”

    “艹,哪壶不开提那壶!”

    牧文皓只得关上音乐,把车泊在路边,关着车门,大声的吼了几嗓子,再高歌了一曲“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感觉经脉舒畅了许多,才喃喃自语地骂道:“***谁说男人很坚强,你就不知道男人把眼泪流在心里,然后化为尿或jy释放出去了吗?”;

第三十七章 要你的命() 
第三个半梦半醒的夜晚,直到下半夜,被折腾得身心疲惫的牧文皓才沉沉睡去,恍惚中似乎听到手机的铃声在不断的响着,便勉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当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睛直发痛,才发觉好像没睡多久竟然天色已经大亮了。

    牧文皓刚拿起手机铃声就停了,一看,七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来的。

    谁一大早找我找得这么急呀?牧文皓在心里嘀咕着,于是便回拔了那个未接电话号码。

    “喂,文皓,早呀,我是阎寒。”

    “哦,是你呀,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嘿嘿,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几天没见你了,怪想你的,今天刚好我休假,想去爬山可又找不到伴,这不就突然想到了你,你来陪陪我好不好,午餐我请。”

    牧文皓听了全身上一下子都起了疙瘩,怎么这话听起来感觉像基友一样,哥姓取向正常着呢,这家伙一直不怀好意,故意和自己套近乎,不知有何居心,今天居意叫他一起爬山请吃饭,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说到底他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还没热乎到现实朋友的地步,牧文皓本想一口拒绝,但这厮的举动一直都令他感到非常神秘,说不定这正是一个能弄清楚真相的机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文皓,好不好?”耳边又传来阎寒催促的声音。

    “好吧,到哪里爬山?”

    “市区附近的高水公路边不是有一座浮山吗?你认不认识?”

    “认识,不过那座山平时好像很少人去哦,那里不太好玩吧?”

    “爬山只是一项运动而已,管他人多人少,就这样说定了,我10点在山脚下等你,准时到哦。挂啦!”

    放下电话,牧文皓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阎寒时那充满仇恨的目光,倒有点后悔答应他了,还不知是不是仇家,万一……

    牧文皓越想心里越发毛,又搜翻了一次记忆但还是想不到和谁有着深仇大恨。难道是错觉?何况,在这光天化曰之下估计他也不敢怎么样吧?当下,心里释然了很多,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忙走出房间漱洗填粮。

    雷承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做好了早餐,不过口袋鼓了,也就不吃鸡蛋滚面了,改了三鲜河粉,新买的电冰箱派上了用场,里面备齐了海味生鲜,随时侯用。

    牧文皓吃完早餐换了套运动装,像个体育健将一样直看得雷承心痒痒,以为他要去搞什么体育运动,于是兴奋地问道:“皓哥,是不是去打球呀?带上我,行不?”

    牧文皓脸色有点凝重地说道:“有个同事约去爬山,不过这小子可能没安好心,你不能去,你跟着去的话怕狐狸的尾巴就露不出来了。”

    随后他想起了雷承的千里眼,于是又说道:“你帮我留意着,万一那小子有什么坏念头,你马上帮我报警。”

    “好,皓哥你放心,我时刻关注着你,那小子敢乱来,我弄死他。”雷承听到有人对牧文皓不利,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做了一下砍切的动作。

    牧文皓拍了拍雷承肩膀,笑笑道:“你可别乱来,杀人要偿命的,我可不想去监狱里探望你。”

    对于雷承的姓子,他倒是有点担心,万一有什么不对头,真怕他弄出大事情来,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皇帝老子也保他不住。

    雷承傻笑道:“我有分寸的,会留他一口气。”

    “其实也未必真有事情发生,可能是我多心而已。不过那家伙太古怪我不得不防,到时以拳为暗号,只要你见到我举拳向头顶上一伸,你就马上报警。”说着牧文皓演示了一次举掌动作。

    雷承点了点头,说道:“皓哥放心,这小子敢动歪主意,我一定打破他的头。”

    牧文皓摇摇头下了楼,这次他没有开宝马,而是继续开那台破旧的力帆摩托车,在阎寒面前没必要张扬。

    到了浮山,牧文皓远远见到一只黑色的手在向他摇着,阎寒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衣,黑色运动鞋与袜,再加上双手套着黑色丝棉手套,全副武装的运动员模样。

    牧文皓第一眼见到他时,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战,他突然想起电视里一个杀蚊广告场面:在月黑风高杀虫夜,黑旋风隐者为民除害……此时的阎寒就像那广告中拿着剑挥舞的黑旋风隐者,戴着黑手套就算把自己掐死了也绝对不会留下半个指纹,背着的大胯包说不定藏着枪支弹药,杀人于无形。

    周围是一片被翻了土的待开发之地,头顶是林木杂草满布的高山,山不算很高,约莫十五层楼的高度,只有局部陡峭,大部分区域比较平坦,本该是一个登高的好地方,但奇怪的是,今天竟罕见人烟。

    看着这近乎荒凉的山岭,牧文皓才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新闻报道过这里发生了意外,有人失足摔死在山脚。死过人的地方,人们都是十分讳忌,也难怪没人登山了。

    这倒是个杀人的好地方,这厮不会真的想对他下毒手吧?

    想到这里,牧文皓已有了退意,惊呼着说:“啊,阎寒,我想起来了,这里前些天摔死了人,我看我们还是不要上去了吧?”

    “死人就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大白天又没有鬼,大男人怕什么,文皓,我们走。”

    阎寒一边大咧咧地说着一边伸手拉过牧文皓,向一条羊肠山路走去,牧文皓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手心却冒着冷汗,这厮的手劲很大,真要搏斗起来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一路向上攀爬,阎寒天南地北地拉扯着话题,牧文皓随口应付着,并不时探测着这家伙的内心。

    很快他们爬到了半山腰,今天没太阳,山风阴凉阴凉的吹得人头皮发麻,牧文皓正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阎寒却突然指着一处平坦的森林区域说道:“文皓,我们先到哪边去歇歇吧。”

    牧文皓向阎寒望去,此刻他心里传来了一条可怕的信息:“就在这森林里解决掉他算了!”

    “我靠,还真没看错他,果然是想对我动手呀!”

    牧文皓心里惊叹一声,轻轻点下头回复他,然后故意装作伸懒腰的样子,握着拳头向头顶高高地伸了伸,再慢慢跟着阎寒向森林走去。

    他心里虽然很紧张,但并不想就这样逃跑,至少还未知道这厮为何要杀他,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何况这时想跑也未必跑得了,既然心里有了提防,也未必一下子就给他弄挂了,只要拖延点时间,估计警察很快就会到了。

    走进森林,牧文皓不断观察着地形,寻找着易守难攻而又较宽阔的地方,最后他在一处林木较少,中间有一棵大树的空地处停了下来,原因是脚下有一块大砖头,对于手无寸铁的他来说至少是一根救命稻草。

    “阎寒,就在这里歇一会吧。”

    牧文皓淡淡地说道,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你倒会选地方,这里的确风景优美,很适合你!”

    阎寒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冷,迈着脚步向牧文皓走来,刚才热情洋溢的脸已变成了灰暗狰狞,眼神比第一次在车城看到时还要阴冷。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牧文皓心中一凛,退后两步,大声喝道:“阎寒,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要你的命!”

    阎寒话音未落,已从胯包里抽出一把几寸长的尖刀,刀锋森白明亮,薄如柳叶,显然锋利无比。

    (昨晚那章更新被审核中,耽误了书友们的阅读,抱歉了,梁子没睡好,深夜四点起床码字了,早早奉上一章,都说早起的鸟有虫吃,你的票能给梁子一张吗?——谢啦。。);

第三十八章 杀死阎寒() 
牧文皓连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砖头,与阎寒对峙着,并沉声问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

    阎寒怔了一下,没想到牧文皓还能这么镇定,而上次要杀的三个人看见刀子的时候早就吓得脸如土色,像哈巴狗一样大呼饶命了,这小子看来还是根硬骨头。

    不过,再硬的骨头也硬不过锋利的刀子,阎寒扬了扬刀子,恶狠狠地说道:“我向史诗莹发过誓,会让你们在天堂相爱的,她已经死了,所以你也必须死!”

    说完,他的脸上竟又现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史诗莹?史诗莹是你杀的?”

    牧文皓握砖头的手微微颤抖着,难道眼前的阎寒就是自己苦苦追查的杀人凶手?

    阎寒狠盯着牧文皓,大声咆哮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史诗莹就不会死。我和她青梅竹马,对她痴心一片,但她的心里只有你,就算我拿刀子指着她的脖子还不肯给我亲一口,你说我能留她跑到你身边去吗?”

    “人渣!变态!”

    牧文皓破口大骂,额上与脖子上因暴怒而青筋突起,脸上肌肉微微颤动,这货简直是千年一遇的大变态,自己躺着中枪没所谓,但他竟因为得不到爱而灭人全家,彻底是丧心病狂的疯狗。

    没想到苦苦追查的凶手竟一直就在身边,一副斯文白领的模样,却彻彻底底的人面兽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正是专为这类人而言的。

    阎寒高举着尖刀向牧文皓走来:“既然让你知道了全部的事情,那么接下来就是让你去陪他们的时候了。”说完迈着大步,挥舞着尖刀向牧文皓扑了过来,扑出的一刻就像森林里窜出的一头大黑狼。

    牧文皓连忙向身后的大树急退,闪身躲在大树后面,阎寒的尖刀刺在侧边的树皮上,削出了一片光面,碎皮粉屑散落一地。

    一击不中,阎寒怒喝一声,又追到树后,对着牧文皓不断地上穿下刺。

    “拼了!”

    牧文皓勃然大怒,抡起手中的砖头向阎寒拿刀的手砸去,“铛”的一声,砖头与尖刀碰在了一起,阎寒手中一抖,尖刀掉在地上。

    阎寒连忙弯腰想捡起尖刀,牧文皓心中一紧,手中的砖头就向他的背上砸了下去。

    “哎哟……”

    阎寒痛叫倒地,但他还是拿到了尖刀,一刀刺向牧文皓的左脚,牧文皓躲闪不及,小腿被划了一刀,鲜血飞溅了出来,看着那尖刀继续向他刺来,他忙俯身用左手捉住阎寒拿刀的手腕,两人在较着劲。

    此时,牧文皓拿砖头的右手空闲着,本想着再拍一砖头阎寒的背部,但这时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史诗莹的笑脸,他随即想起这混蛋歼尸的病态,于是砖头突然改变了方向,向着他的头部狠命砸去,与此同时,牧文皓突然松开了捉住阎寒左手。

    “啊……”

    一声惨烈的怪叫声响彻了整片森林,阎寒酥软地倒了下去。

    “曰你娘,敢打我皓哥,去死吧!”

    突然牧文皓身后传来了一声暴喝声,紧接着他发现手中的砖头被抢去,狠命地砸向那不知死活的阎寒的头上。

    牧文皓抬头才知道来人是雷承,此时雷承又扬起砖头准备再砸下去,牧文皓连忙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要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虽然愤怒,但牧文皓并没有失去理智,杀人偿命可是天大的事情。

    就在这时,山脚下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警笛声,警察来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阎寒,牧文皓连忙过去推了推,这家伙直接瘫睡了下去,还翻着一双带着血的白眼,脸色已经完全灰白,头上的血在向下流,样子恐怖之极。

    “不会回老家了吧?”

    牧文皓心里一颤,忙伸手到他鼻孔一探,天呀,真的没气了!

    “靠,就这么不经打,才两下子就归西了?”

    牧文皓看了看山脚下向上爬的警察,在心里暗骂一声,此时他喜忧参半,喜的是总算找到了杀害史诗莹的凶手,并且亲手帮她报了仇,忧的是现在闹出了人命,只怕不但要搭上自己这条命,而且会连累了兄弟雷承。

    虽然牧文皓对法律知识并不是太在行,但还是知道这次闯的是大祸。虽说这家伙死有余辜,但他应该死在正义的枪声里,而不应该死在自己手上。

    雷承这时也走了过来,望了望那尸体,惊讶地问了声:“真的死了吗?”

    “站住,不要动,都举起手来!”

    牧文皓还没有回答,这时旁边已来了五个警察,平伸着手枪,警惕地望着他们,其中一副马脸的中年警官高声喝道。

    过了半晌,确认他两人没有反抗的意思,才有两位警察慢慢向他们靠近,接着两对银光闪亮的链拷圈在他们的手上。

    牧文皓淡淡地说道:“放开他,人是我杀的,不关他的事。”

    没想到雷承却反驳:“不是,人是我杀的,你放了他。”

    两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冷冷地说道:“杀人可是要偿命的,逞什么英雄。你们先别说话,等回到局里再慢慢说不迟。”

    说完后,两警察走到尸体旁边,不断翻看并拍摄着照片,牧文皓这时才看到,除了头部的伤口,阎寒心口还插着一把尖刀,估计是在刚才较劲过程中自己突然放手,成就了这致命的一刀。

    约摸过了半小时,警察确认取证完毕后才带着他们一行人离开了浮山,回到了市公安局。

    审询室里,牧文皓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次,特别指明了阎寒就是杀害史诗莹的凶手。

    审询牧文皓的是打过两次交道的黄科长,听了牧文皓的话,他马上安排人员对阎寒尸体取样与案发现场的精。液作dna鉴定,随后他语气温和地问牧文皓:“案发现场有没有目击证人,哪怕是路人也行。”

    牧文皓想也没想就回答:“没有。”

    黄科长摇了摇头叹息道:“牧兄弟,目前的情况对你十分不利,即使证明了阎寒就是杀害史诗莹全家的人,你依然摆脱不了杀人的嫌疑,史诗莹全家被杀与阎寒被杀是两回事,甚至可以把你为史诗莹报仇视为杀人动机,判你个蓄意谋杀,因为阎寒身上多次致命伤,而你仅是轻微伤。”

    “除非你能证明你是正当防卫,证明你是过失杀人,或者能判个三五年就行了。”

    牧文皓苦笑了一下,说道:“当时四周无人,我实在没法证明。”

    黄科长无奈地摊了下手说:“法律是以证据为准则的,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只能按你是杀人犯收监候审了,虽然我个人感觉你不会是杀人犯,但也只能是对你感到惋惜而已,实在帮不了你什么。”

    牧文皓耸耸肩,说道:“事已至此,我倒没所谓,只是一个做事一人当,不关雷承的事,你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