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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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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凌柳飞，他突然觉得身上徒增了不少压力。因为昨晚询问她的家庭情况时，这小妮子耍着花枪，身份不肯透露，倒是透露了凌家的选婿标准，条件倒是不多，只有一条，但这一条就能要人命。
凌家的选婿标准是：不要庸人。
看似简单，但庸人的标准在不同层次的定义不一样，以凌家神秘的背景，这个标准恐怕就不简单了。而且这个标准凌柳飞也说了，不是以钱财来衡量，哪怕你有一百亿，但也未必适合他们凌家的标准。至于确切的标准她并没有说，只是说“等你有机会接触到我爷爷，他自然会对你说得明明白白”。
听起来她爷爷才是凌家的老大。
未知才恐怖，压力山大。
为了不当庸人，为了抱得美人归，只有脚踏实地努力，再努力。牧文皓自鼓了一把气后回到了白云宾馆，来到林子腾住宿的房间，敲了一会门，他才揉着眼睛开了门。
“哇！这么早？不会是像青蛙一样，跳一晚没跳上床吧？”
见是牧文皓，他夸张地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咧着嘴笑道。
牧文皓摸了摸鼻子：“跳是跳上了，可是遇上了温水，温水煮青蛙，死了都不知道，只好放弃了。”
这货反应贼快，嘿嘿笑着：“遇上了红水吧，事前也不做好功课了解生理情况，活该你白跳了一晚。”他敲了敲腰，又补充了一句：“早知就不帮你留她下来了，像哥这样，打打野味，多舒畅。省城的妞就是不一样，他娘的还会气功，吞吐收发随心所欲，差点弹尽而亡了。”
牧文皓摇了摇头，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我说你这身板还是悠着点好，什么时候哥教你一个月铁板功，看能不能把这腰板直起来。”
林子腾连连摆手：“免了，免了，哥还得留着这条命过多几年泡妞的生活。”牧文皓的“铁板功”他曾见识过一次，那种非人的魔鬼式训练杀了他也不干，腰板差点总比折磨死强。
牧文皓摊了摊手，不再与他墨迹，催促他赶紧准备回程，公司刚接手，还有对手虎视眈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而且现在有了压力，如果连间小小的公司都搞得不死不活，那就不叫庸人，只能叫废柴了。
林子腾倒也麻利，很快就漱洗完毕，结算了房费后两人来到了大杂汇美食城，林子腾刚吃完早餐，拉风的法拉利已来到门前，宣布了省城之旅正式结束。
路上，牧文皓突然接到了霍元龙的电话，告知他五天后有一场土地拍卖会，具体细节说等他回来再商讨，听他的语气并不显得兴奋，只算是例行公事一声通知而已。
这也难怪，三年来这样的拍卖会数不胜数，但那一次不是望地兴叹，看别人发财。不过，牧文皓却十分兴奋，毕竟这是收购公司以来首次的土地竞卖，无论结果如何，他都立定了决心全力以赴，坚持到底。
回到江名，已是中午，牧文皓与林子腾吃过饭后正式分道扬镳，他直接驾车到了公司。公司还没有人上班，旅途疲累，他干脆在办公室闭目养起神来。
过了很久，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门开着，“牧总，你回来啦！”
牧文皓睁开眼，霍元龙已带着一扎文件来到面前，招呼他坐下，拿过文件草草看了一眼，随口问道：“龙哥，消息是怎么得到的？”
霍元龙年经比他大，而且是公司的元老，人也诚恳踏实，所以牧文皓也不想与他太见外，直接称呼他一声“龙哥”，代表着尊重与认可。
“原本正常来说，每次土地竞拍都会由相关部门通知本市的各房地产开发公司，但由于近年来都是由洪二爷只手遮天掌控着拍卖市场，拍卖的消息几乎被封锁，只有被洪二爷授权参加投标的公司才知道。”说到这里，霍元龙紧握拳头的指节发白，“而这次的消息，居然是袁顺告诉我的，我想十有**是这老狐狸想弄死我们！”
对于袁顺与牧文皓敌对的事，他也略知一二，事实上牧文皓搞得东南名苑鸡毛鸭血的事在业界也是传开了，甚至有同行当他是一个狠人，只不过牧文皓并不知道他现在已算是小有“名气”了。
一听袁顺，牧文皓马上来了精神：“你说说，袁顺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霍元龙脸色凝重地说道：“这圈子黑如煤炭，由洪二爷主宰着房地产市场，只有得到洪二爷颁发的竞拍牌才能参加拍卖会，否则会给洪二爷派人灭了你。袁顺这次故意送来这个消息，估计是欺你不懂行规，贸然参加竞拍，然后借洪二爷的手铲除你，灭了我们公司。”
袁顺这混蛋果然是不安好心！
洪二爷的霸道牧文皓上次听刘中华说过，他其实也猜到了袁顺的用意，只是借霍元龙之口确认一下而已。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看到牧文皓没什么大反应，霍元龙又脸带忧色地劝告说：“牧总，你千万不能参加呀，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听你上次开会说得信心满满，所以才和你提一下，如果撵不上洪二爷的关系，你就当不知道这回事吧。”
第七十九章 洪二爷（）
牧文皓淡淡地问道：“要怎么样才能取得洪二爷颁发的竞拍牌？”
霍元龙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苦笑道：“难啊，难啊，要不我们公司也不会三年都拿不到土地了。”
长叹了一口气，他才缓缓地解释，“洪二爷的势力我们称之洪会，他们发出一种卡叫洪卡，只有卡上积分达到一千分，才能换取竞拍牌。积分的获取有两个途径，一是用现金购买，一万元一个积分，即是一千万才能买一千积分；二是消费积累积分，在洪二爷管辖的酒店娱乐等产业中消费，不过这种方法要消费二万元才有一个积分，也即是要消费了两千万才能积累够一千积分。你说，像我们这样的小公司能白送他一千万吗？做一个项目也未必赚得回来啊！”
娘嘞，这比抢还狠啊！
八字还没有一撇，就得先送一千万给洪二爷，这曰子还怎么过啊！后面还有一大堆的“爷们”张着嘴巴在等你喂饱他们才能开工，这样算下来，公司这二千万的现金都不够搞公关了，还谈什么鸟项目，这圈子还真如霍元龙说的黑如煤炭啊。
牧文皓尽力平息着愤怒的情绪，继续问道：“是不是有了这个竞拍牌，以后所有的拍卖会都能参加？”
霍元龙摇头道：“哪有这等美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早就拿下竞拍牌了，头一两个项目不赚钱，后面的还可以赚钱呢。可惜他们发出的竞拍牌只有一年的期限，而且只要竞拍项目成功后，竞拍牌马上失效，不能再参加下一次的竞拍。所以啊，像这次不足十亩地的小项目，而且位置也不在中心区，花一千万拿竞拍牌，风险太大，几乎就是担沙填海——白费功夫。”
靠，这混蛋也太绝了，竞拍牌只是快餐盒，一次报废！牧文皓一掌拍在桌面上，震飞了几张稿纸。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忽略洪二爷那一关，这个项目倒是很适合我们公司艹作，太大的盘不好融资贷款我们没办法运转得起来，这个小盘只要拿下了土地，资金到位后，在工程运作和人手等方面的调度上我倒是有信心搞得妥妥当当。”
霍元龙惋惜地叹了口气，赋闲了三年，原本经验老到的他现在有点壮志未酬的失落，看得出，他对这个项目也是十分的期待，只是想到洪二爷心里就变得灰冷了。
牧文皓突然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龙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一定会尽力争取这个项目下来给你搞，你近期也着手先研究研究艹作方案，等我的消息。”
霍元龙吃惊地站起来：“牧总，你……你准备用一千万拿竞拍牌？”毕竟他也是股东之一，虽然股份不大，但这钱花得可真是太蛋痛。
牧文皓淡淡一笑：“用一千万拿竞拍牌，我们还有钱拍下土地吗？这当然不可能，我有我的方法，你放心吧，不会动用公司一分钱。”
看着说得轻描淡写的牧文皓，霍元龙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这小伙子他一直看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蕴藏着大能量，不过这份气度倒是让他有点佩服，至少说话的底气比刘中华足多了。
该不会与洪二爷有点什么渊源吧？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看法，因为接下来牧文皓问了关于洪二爷的一些基本情况及住所等信息，完全就是一副对洪二爷毫不认识的状态。
不认识洪二爷还想免费拿竞拍牌？作梦吧，谁不知道洪二爷视财如命，没有一千万到手，兄弟也没话说。
刚才本还抱着的一丝希望，现在完全破灭了，这小家伙活脱脱就是一个只响雷不下雨的“闷天炮”，霍元龙摇了摇头，捧着一扎文件垂头丧气地走出了办公室。
*****
“江名无大爷，只有洪二爷。”这是近几年房地产行业与地下圈子里流传着的一句俗语，很俗气，但也很霸气。
有洪二爷在，谁也没有资格称大爷。
不过，这句话虽然流传着，但谁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心照不宣地遵守着，因为洪二爷正在极力洗白自己的身份，散布任何不利于他的信息，将会被视为抹黑他，后果必会遭到洪会的打击。
混到江名市人大代表这个白金招牌不容易，焉能与“黑”相连？
虽然洪二爷现在“黑”的本质不变，但却只是黑在里面，而绝不黑在外面，做起黑事也是走隐蔽路线，绝不像以前那样当街张扬地砍斩棒砸，比如制造一些车祸、坠楼之类的意外，是洪会常用的伎俩。
不过，由于命案必破的大环境下，他们倒是很少弄出人命，大部分被害者都是变成残废，虽然被害人能猜想到是他的所为，但却没有人能找到有力的证据去指证。无牌车辆逃逸，蒙面人消失，警方在追查一段时间无头绪后挂个“追查中”的标记，就成了角落中的废纸。
而另一方面，洪二爷广施仁政，不断地捐资修路建校，成立扶贫基金，资助莘莘学子，慈善事件搞得锵锵有声，成了江名响当当的慈善家，大得民心，优秀民营企业家当之无愧。
作为在地下圈子打滚了二十年的洪二爷，前十年算得上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曰子，后十年有了地产商这个身份作依托，外人看来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而只有圈内人知道，为了过得更加的顺风顺水，这把屠刀已变成了“虎头铡”，更利更狠，而且杀人不见血。
从明处走向了暗处，洪二爷就像一把架在人脖子上的大刀，更令人不寒而栗。
躺坐在洪家别墅后院大皮椅中的洪二爷，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微带皱纹的宽额与常挂着掌柜式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和善，没有知道他背景的人很难用“黑”和“恶”与他挂上号，外表看来，他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汉子。
十年来，他不但收起了刀锋上的光芒，连外表的骁悍之气也收敛了，为了洗白一具黑不溜秋的躯体，可算是做足了功夫。
他拂动着手中的一串菩提佛珠，抬目望了一眼坐在茶桌对面一位长相儒雅的中年人，慢条斯理地说道：“老吴啊，杨昆的事查清楚了没有，该不会是变天了吧！”
小小江名，房产商的死活一向由他主宰，杨昆送来了一千五百万，拿到了靠近文化广场的黄金地段，算是捡了大便宜，本以为杨昆从此会风光无限，没想到现在被迫得焦头烂额，潜逃避灾。更令他震惊的是，传闻把杨昆逼入绝境的竟是凌云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一位新老板。
虽然事实上对他没有形成任何威胁，但敏感的洪二爷还是感到“变天”了。
十年没人能撼动他老大的地位，并不代表他每天过得悠哉游哉，事实上忧患意识每一刻都存在，这也是他成为两界的不倒翁，大风大雨依然能稳坐钓鱼台的重要原因。
洪二爷口中的老吴，全名吴汉遥，他的军师兼拍挡，地位仅次他之下，外人尊称为吴三爷，二十年不变地随着洪二爷出谋划策，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哪些查不出证据的“意外”大多是由他一手策划，手中满布冤魂。
吴汉遥捋了捋腮边几缕微黄的胡子，缓声说道：“天哥，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搞垮杨昆的小子名字叫牧文皓，以前在致远电脑公司任经理一职，后来转职到五洲车城任销售经理，两处的业绩都非常好，算得上是个人才。杨昆之事我亲自到现场看过支柱情况，断裂方面处理得十分完美，令人叹服。”洪昊天是洪二爷名字，“天哥”两个字虽然看似普通，但在这个圈子里却成了吴汉遥的专利，其他人只能称呼洪二爷，即使是市政领导中也是仅有几个关系十分密切的大人物才能称他一声“天哥”，级数不够的还是得叫他洪爷或洪二爷。
吴汉遥口中虽发出赞赏之词，脸上却毫无赞赏之意，反而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心思缜密，而且十分懂得借用外力，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有效地给人致命一击，虽然翻不了天，但也不得不防啊！”
听完吴汉遥的一番话，洪二爷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老家伙一向自负，极少称赞别人，他都认为要提防了，那这小子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了。防患于未然，折断于芽苞，正是这些年他得以安安稳稳的有力手段。
对于这种人，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为己用，二是将其灭。至于用还是灭，就得看他的心情和此人的造化了。
不过这次，他破例的征询了一下吴汉遥的意见：“老吴，你说此人是该用还是该灭？”
“灭！”
吴汉遥毫不犹豫地答道，脸上一片森冷。；
第八十章 闯洪府（）
洪二爷毫不觉得意外，多年的相处使得两人的思维已惊人的一致，铲除威胁是最直接也最稳妥的方法。
吴汉遥的想法也正是他的想法：灭绝后患，安享太平。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平头黑脸的汉子出现在后院，来到洪二爷面前，恭敬地作了个辑，沉声说道：“二爷，门外有个叫牧文皓的小伙子求见，不过，语气似乎有点嚣张。”见惯了对洪二爷奴颜媚骨的人，气定神闲、理直气壮的模样在他看来已是嚣张之举。
“牧文皓！”
洪二爷看了一眼吴汉遥，两人相视而笑，世事还真巧，一说曹艹曹艹就到，“灭”字还没有完全在空间中散去，这小子就送上门来了。
黑脸汉子一脸愕然，不明他们因何而笑，但不敢说话。
“有点嚣张对吧，很好！”洪二爷挂着笑脸，对黑脸汉子挥挥手，“庞武，去，制造一下冲突，把这位强闯民宅的小子打成傻子，不过，千万别弄出人命，失手打成脑瘫就行了，完了派人把他送去医院，到时我再给他一笔自卫误伤的赔偿金就是了。”
强闯民宅，自卫误伤，理由充分，摆上台面都没有多大问题，而且给足了赔偿，在小小江名这点事即使公安机关追究起来他也盖得住，何况被伤的人是强闯江名市人大代表的府宅，完全可以加多一条，居心叵测。
庞武眼睛一亮，说声：“明白！”然后霍然转身而出。
看着步伐稳健的庞武，洪二爷笑意更浓，他摇动了一下手中的佛珠，意味深长地对吴汉遥说道：“老吴呀，我们洪会虽然不缺凶的、狠的，但像庞武这样硬朗的汉子还是太少了，要想让我们两把老骨头完全退居幕后，还需继续补充强悍的血液啊！”
庞武毕业于省级名牌武校，毕业后还借着叔父少林寺高僧的身份在少林寺习艺一年，练得一身强横的真功夫，一掌碎砖，一脚断木，是洪会的一流好手，甚得洪二爷器重，出外时是贴身护卫，在家里是金牌护院，算是安全方面的一对左右手。
吴汉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沏了一杯茶，淡淡笑道：“要找一个像天哥这样有魄力，罩得住十区八域的大混子的人谈何容易啊！估计你还得继续黑白兼顾着三五年，才能培养得出一位既有魄力又忠心耿耿的黑老大哦。”这句话如果在其他人口中说出，是赤。裸裸的拍马屁，但在吴汉遥的口中说出却没有丝毫奉承的意味，以他们的关系已没有这种必要，在洪二爷面前，他只说事实及心中真实的想法。
听到外面隐约传来“啪啪”的打斗声，洪二爷收敛了笑脸，微叹息道：“唉，庞武虽勇，但年纪太轻未谙世事，暂时成不了大器，关豪经验老到，而又有勇无谋，一介莽夫，同样不能委以重任。黑圈子不交出去，白圈子始终阴影重重，顾此失彼啊！”
黑圈子找人来担当，白圈子里继续风光，是这两个老狐狸近年的大计划。黑门一入深似海，要想脱离这个圈子是不可能的了，要想保住崇高的地位，永远财源滚滚，只有守住这份黑业。而为了掩饰黑，只有不断地洗白自己，才能确保“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关豪是洪会中公认的狠人，特种部队转业，有着典型的军人豪气与干烈，为了兄弟不惜上刀山入油锅，连警察他也敢对着干，有一次就因为警察执行任务时打伤了手下的一位兄弟，他直接冲过去把警察举起来，扔出了三米，摔脱臼了警察两条手臂，幸好洪二爷极力保住了他，才免去了牢狱之灾。
他武功比庞武更强，是洪会中的一级高手，马子大头目，掌管着大批马子，如果说圈子中的人对洪二爷是暗中敬畏，那么对关豪则是明中敬畏，他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剑，光芒毕露。
所以，洪二爷虽然器重他，但并不把他当作是一位好的接班人，因为他缺少了一种叫做“气度”的东西。
洪二爷还在沉吟间，突然又传来了脚步声，他精神一振，打了一个响指，暗赞庞武这小子手脚越来越麻利了，没一会功夫就完成了任务，彻底拔去了心中的一根嫩刺。
只是当他抬头望过去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令他惊呆了，饶是一向以荣辱不惊心态着称的他此刻也没法保持着镇定。因为庞武双手被反扣在后，一位俊朗而脸带微笑的青年紧随其后，双手连推带搡逼使着庞武缓步向前。
“哪里跑来的野民，居然敢强闯民宅。”吴汉遥霍然站起，怒声暴喝，他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快快放人滚出去，否则报警！”情况突变，事实上他心里也是波澜起伏，洪二爷威震江名，这小子竟然敢在洪家大本营里撒野，可谓前无古人。
洪二爷恢复了镇定，脸上又挂上掌柜式的笑容：“这位兄弟，有话好说，何故以粗相见呢？”
“兄弟，得罪了！”牧文皓把庞武用力向左一推，对着洪二爷施施然地走去，淡笑着说，“久闻洪二爷大名，如雷贯耳，今天特意来拜会，却被拒之门外，还差点被打断肋骨，这事传出去……”
“混蛋，滚出去！”
牧文皓的话还没有说完，在踉跄中稳身下来的庞武已转身怒吼一声，扑了过来，双掌直拍向他的胸口。牧文皓急忙向右闪避，用左脚插入庞武的右脚内将其逼住，小腿外绷向外拨，同时左肘弹击其胸部，使他向后侧倾跌。
这一招沾衣十八跌中的“晾翅弹肘”立竿见影，“啪”的一声庞武跌倒在地上。庞武虽有一身横练的蛮劲，但遇上牧文皓的沾衣十八跌，就像李逵遇到了宋江，一股柔劲完全化解了他的凶悍之气。
本想在主人面前挽回点威信，没想到再次吃囧，庞武一脸懊恼，再次翻身跃起，挥拳而击。
牧文皓这次不避不闪，一记“灵猴穿心”对着庞武胸口反击。这一招看似平直，但中间变化无穷，不但挡开了庞武的双拳，而且带着一股强劲的穿透力继续击向庞武的心口。
“呯”的一声庞武被击退了三步，脸上显出了痛苦之色，但却咬咬牙，咧咧嘴，准备再次进攻，追随洪二爷两年，何曾如此的丢脸。
“庞武，住手！”
洪二爷突然大喝一声，庞武动作应声而止，垂头正身站立一边。
“曹拳！小兄弟刚才用的是不是曹拳，曹格通与小兄弟是什么关系？”
洪二爷的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带着内心的震撼急问牧文皓。
收回姿态，牧文皓同样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这是曹拳，看来刘中华说师父能罩住他的话是事实，甚至可能以前就发生过冲突。
牧文皓并没有直接回答洪二爷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师父？曹格通是你师父？”洪二爷瞳孔张大，死死地盯着牧文皓，“怎么可能，这老头子怎么会收徒了？”
牧文皓笑而不答，却随手挥出了三拳，既然他懂曹拳，就用招式来回答。
洪二爷静静地看着，突然哈哈地笑了起来，指了一下吴汉遥旁边的大皮椅：“小兄弟，呃，叫牧文皓，对吧？来，坐下来慢谈。”他的变化令吴汉遥与庞武都愣了一下，在洪家外人何曾受过洪二爷如此礼待，能站着说上几句话就算很给面子了。
牧文皓微点了点头，也不拘谨，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皮椅上，吴汉遥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给他斟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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