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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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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文皓与凌柳飞来到他的身后,他才发现了两人,惊奇地望了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转头继续聚精会神地烹调着。旁边几个高高矮矮的调味瓶,还有两格如碗大小的调料格,他从调料格里各挑了半匙洒向锅中,一种看样子是盐,另一种颜色有点杂,不知是什么调料。再添少许生抽,顿时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
牧文皓赞叹了一句,放目四观着厨房,却发现厨房的另一头有一个更大的区域,摆放的厨具更多,更具规模。大锅小锅,大煲小煲,两个区域对比,现在的这个只能算是家庭的小厨房。
牧文皓十分奇怪,问凌柳飞:“怎么你们这里建了两个厨房?”
凌柳飞点点他的脑袋:“你这个傻蛋,也不想一想,这个小厨房能管得了凌家全部人的饭菜吗?这是爷爷的专用厨房,那边的厨房才是主要的区域。”
“哦?还分得这么细?”牧文皓有点愕然。
“这个当然。”凌柳飞有点得意地解释,“爷爷对饮食可是一个很讲究的人,怎么像你只懂暴吃暴喝。他的血压偏高,平时吃得比较清淡,张伯特意为他配制了合适的调料,和我们吃的完全不一样,为了不容易混淆,才开辟多了一个小厨房。”
牧文皓摸了摸鼻子,心道,要区分调料也犯不着建多个厨房吧,或许是凌远图的意思,专用也代表着对老爷子尊敬与注重。
过了一会儿,张伯已停火,菜已炒好,麻利的装好饭盒,并盛好了饭和盅汤,塑料袋一套,往精致的小篮子里放好,提到了凌柳飞的面前。
除去了口罩,张伯露出了红润但显得苍老的脸庞,看样子比凌远图的年龄要大,他憨厚地笑笑说:“小飞,怎么你还亲自过来拿呀,我弄好送过去给你不就行了,想拜师我可不敢收你哦。”他在凌家的资格比较老,与凌家的人都很亲近,凌家的人都不把他当下人来看待,凌柳飞称他张伯,他也亲呢地称呼凌柳飞为“小飞”。
凌柳飞向牧文皓努努嘴,浅笑着说:“想拜师的是这家伙,不是我。”说完,她拍拍牧文皓的肩膀,“喂,陈伯都放话出来了,你还不赶紧拜师,我还等着吃你炒的菜呢!”
“说好偷师嘛,刚才已经偷到了,保证你清盘底。”
牧文皓呵呵说着,忙走过去与陈伯握手问好,并报了自己的名字,陈伯一把年纪,自然看得出他们两个的关系相同一般,非常友好地与牧文皓握手寒暄了两句。
走出厨房,两人上了车,车快要开到凌家大门的时候,牧文皓远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是赵刚,凌柳飞的贴身保镖。放假了他自然也跟着凌柳飞回来了。回到凌家,凌柳飞常在家,并不需要贴身保护,所以他现在做回了护院的工作,在院内巡察着。
赵刚显然也望见了牧文皓两人,脸色显出异样的神色,装作没有看见,把目光望向了远方。这也难怪,毕竟暗恋的人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这种心情就像打破了五味瓶,没有酸涩感是不可能的。
牧文皓凝视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开车驶出了凌家。
刚出凌家不久,牧文皓突然把车靠到了路边画着的停车线,刹车熄火。
凌柳飞愕然:“怎么不走了?”
“突然想吃点东西了。”牧文皓笑得怪怪的。
凌柳飞向窗外望了一下,路边是电器一条街,连个士多店都没有,吃电视机还是吃音响?
突然觉得手中篮子动了动,回过头来,却见这货拿着一盅汤,喝得津津有味,凌柳飞的眼里一下子喷出了怒火,这可是爷爷的汤啊!
“你……你……”
凌柳飞震怒得说不出话来,纤手停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实在想不到,自己的男人居然做出如此不肖的举动。
要说爷爷嘴馋,这家伙的嘴还要馋百倍,抢病人的饭食,哪怕是街边的乞丐也做不出来。
偏偏这货还砸砸嘴,仰头陶醉地赞叹道:“啧啧,味道实在太好了,果然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啊!”
说完,这货似乎还没有发觉凌柳飞嘴唇都要咬出血了,把剩下的半盅汤伸给凌柳飞,笑着说道:“来,你也尝尝,味道真不错!”
“你……你这人实在太没道德了!”
凌柳飞全身颤抖着,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同时右手一扬,向着牧文皓的脸上狠狠一巴掌刮了过来,但却被一把铁钳卡住了,半点也动弹不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凌柳飞怒声娇叱,另一只手伸来想扳开牧文皓的大手,却被他把两只手都紧紧地捏在手中。
她晃动着双臂,但毫无作用,只能怒瞪着他,娇喘吁吁。
牧文皓又喝了一口汤,才缓缓地解释道:“我怀疑这饭菜有问题,不能给你爷爷吃!”
说完,他放开了凌柳飞的双手。
凌柳飞晃了晃双手,余怒未息,并不太相信他的话:“你说饭菜有问题,那你为什么又吃?”
心想这家伙饥不择言,乱找借口,明知饭菜有问题还敢吃,这不是笑话吗?
牧文皓笑着反问道:“不吃怎么能试出有没有问题?”
凌柳飞一下无言以对,这话在理,敢情这家伙像古代药王,以身试毒,却不怕毒死自身。如果真是他说的这样,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伟大当成卑鄙了!
“真的是怀疑饭菜有问题?”
凌柳飞孤疑地再问一次,这次语气和缓了很多,她也不太相信一向理智冷静的牧文皓突然做出如此不耻之事。
“现在还不敢完全确定。”牧文皓沉思地分析着,“你想想,爷爷本是一个病人,全身乏力,头脑混沌,这种病人一般来说都是不思饮食的,但爷爷却天天惦记着吃饭的事,你觉得这样正常吗?而更巧的是,他的馋嘴病刚好是在这个病期产生,这也太巧合了一点。”
“另外,凌家就爷爷一个人犯这个病,因为爷爷的厨房是读力,给人家制造了这个机会,这些因素结合起来,所以,我觉得这些饭菜大有问题!”
听牧文皓一分析,凌柳飞惊讶地张大嘴:“你意思是说,张伯害爷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又现间谍()
张伯害爷爷?
凌柳飞的心突然一阵痉挛的痛,就像看到两位亲人在相互厮杀。
张伯在她心目中与亲人无异,这位仁慈的长者在她五岁的时候就曾带她买糖、玩耍,多年来对她爱护有加,宛如亲人,虽然阶层不同,但微妙的感情早已经拉近了距离,叫他张伯,平时也当伯父一样尊重。
偏偏牧文皓分析得有板有眼,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她急切地等待着牧文皓的答案,可惜牧文皓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未确定之前,他不想作太多猜测,这对别人不公平。
牧文皓说完,继续摆开饭菜,狼吞虎咽地吃着,凌柳飞看着他那副吃相,不禁哑然失笑,随后又有点担心,别弄得像爷爷一样要去住院就惨了,吃少一点不行吗?
别说吃少一点,这家伙扫光饭菜后连盘里的菜汁都倒进了肚子里,看起来像几天没米下锅的饿鬼。吃完后他很不文雅地打了个饱嗝,才清理了现场,松了松裤扣。——其实也不能冤枉他,他是真的担心吃得太少而看不到效果,既然做实验就要做到家,别变成真的抢了凌老爷子的一顿饭吃。
饭给这家伙吃了,爷爷去哪找饭吃?凌柳飞犯愁了,不可能再回去叫张伯重做,随便打一份绝对不行,别说凌老爷子吃不惯外面的重口味,就算是卫生情况也堪忧,说不定用上的就是流传广泛的地沟油。
她忙问牧文皓怎么办。牧文皓笑笑说,跟我来。
牧文皓回到了自家产业“东园大酒店”,这是洪昊天当时最豪华的一间酒店,除了对外经营,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是宴请贵宾,和他有关系的政斧官员均在这里接待,如此重地可想而知洪昊天对厨师是何等重视。这里的二位主厨均是从京城五星级酒店高薪聘请过来的,在全国厨神大赛中均名列前茅,烹调技术绝对比江名唯一五星级酒店——皇冠国际酒店的厨师还要强。
牧文皓保留了洪昊天原班人马,使酒店得以平稳过渡,二位主厨自然也在。他找到了其中一位主厨,指示了要做的菜式,要求以最清淡的方式去制作,并在旁监督着。老总有命,自然不敢有违,主厨很快就按要求弄好了,并包装好。
这么一拖,时间过去了不少,牧文皓忙提好饭篮,快速上车,载着凌柳飞向江名医院而去。
两人一走进病房,凌老爷子就半抱怨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小俩口,害我好等啊,才多远的路程,花了一个小时了,该不会是拍拖去了吧?”
看样子他一直在望眼欲穿,馋病发作得严重。
凌柳飞扮下神秘的鬼脸,带着玄机地说:“有秘密。”不过她没有说,要说还得等牧文皓来说。
凌远图没空理她,忙接过来饭篮,摆放在台上,扶凌老爷子下病床,坐在餐椅上。
凌老爷子刚离开凌远图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捧起盅汤,喝了一口,正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他突然眉头蹙了一下,停顿住了。
“这味儿不对啊……”
他喃喃自语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嚼了起来,嚼得很慢很慢。
“不对,这不是张会的手艺,绝对不是!”
味道不错,但不是自家厨师的手艺。张会炒的菜他吃了十几年,哪怕厨神再现,也不可能调制出相同的味感。
凌老爷子放下筷子,转头望向凌柳飞,面色愠怒:“小飞飞,这是怎么回事?是张伯请假了,还是你自作主张买的外卖?”他甚至怀疑这两口子拍拖拍晕了头,看到时间到了才急急忙忙在外面酒店买来的餐点。
凌柳飞看见爷爷发怒,怯怯地瞟了牧文皓一眼。
牧文皓踏前一步,平静地说道:“不关柳飞的事,其实是我吃了爷爷你的那份饭菜。”他直接把凌老爷子称呼为爷爷,一方面是跟凌柳飞的关系特殊,这样叫并没有什么不妥,另一方面,他敬重老爷子,愿意把他当爷爷看待。
此话一出,凌老爷子和凌远图都愕然了一下,惊讶地望着牧文皓,这小子一向很懂规矩和礼貌,如此无厘头的事何曾见过?
牧文皓反问凌老爷子:“爷爷感觉到味道有什么不一样?最重要的一点,是不是觉得没解馋?”
凌老爷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按着他的思维想一想这感觉,不得不承认,虽然味道不一样,但口感与味感都不错,甚至比张会做得的味道更好,偏偏却感觉少了点什么,究竟是少了什么自己也说不出来。
现在听牧文皓一问,凌老爷子顿然发觉,缺的就是那股解馋的味儿。
凌老爷子身经世事万千,心思何等灵敏,沉思一下,呆望着牧文皓,惊疑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张会给我做的饭菜有问题?”
牧文皓赞叹地说道:“爷爷脑子转得真快,我的确是这样认为,所以我才做个实验,斗胆吃了爷爷的那份饭菜,叫我们酒店的大厨重新弄了一份给你,还望不要责怪!”
凌远图拍凳而立,瞪大了眼睛:“什么?张会在饭菜里下药?”
凌老爷子愠怒的脸色已缓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深思的状态,半晌,他才说道:“小牧,我不怪你,但我对张会绝对的信任,他不可能会害我的。”一个忠心跟随十几年无怨无悔的人,这份感情是坚不可摧的,虽是主仆关系,但凌老爷子并没有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面对任何人。别说一个人,哪怕是一只相伴多年的宠物狗,也不可能会咬主人一口。
何况,凌老爷子自恃看人的眼光极准,他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
从凌家三人的语气中,牧文皓也看出了张会在凌家信任度很高,不过他并没有怀疑张会,于是他很认真地说道:“我是说饭菜有问题,但并代表是张会下的药。”
“呃?饭菜都是张会弄的,不是他下的药?那谁还下得了药?”
凌老爷子不解地问,凌远图和凌柳飞也都疑惑地望着牧文皓。
牧文皓解释道:“问题有可能出在调味料上,虽然是张会炒的菜,但他并不知道调味料给人偷偷添加了药物。”事实上,牧文皓与凌柳飞进入厨房后,他就一直探测着张会的内心,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如果有意害凌老爷子,当突然见到他们出现在厨房,做贼心虚,心里至少会产生一点波澜。
凌柳飞忍不住插口了:“既然不是张伯,哪么会是什么人?”
“间谍!”
牧文皓、凌老爷子和凌远图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又现间谍?
凌远图心里升起一股寒气,上次张立事件后,凌家的警惕姓更高,书房的门改为了芯片门禁系统,同时加装了监控。当然,只是针对凌老爷子常活动的区域作了改造,厨房那片区域并没有安装到监控,厨房建在下属的居住区,凌家一向体恤下属,为了不侵犯他们的私隐,那片区域都没有安装到监控。
这次比上次更恐怖,竟然在凌老爷子饭菜里下药,如果下的不是这种药,而是毒药的话,那么……
凌远图的掌心都冒出了冷汗,他不敢再想下去。
这时,凌老爷子揉揉太阳穴,缓缓说道:“听小牧这么一说,这事倒真有可能。认真想想,我这几天的嘴馋,实质上是一种瘾,类似常见的那种烟瘾和毒瘾,到时不吃,心里会闷得慌,就像现在,我就觉得很难受。不过,奇怪的是,既然是间谍下的药,为何不干脆直接毒死我呢?”
“我来猜一猜吧。”
牧文皓声音刚出,三人都侧头静静地聆听,这件事事关重大,谁都想弄清楚原因。
“首先得从大背景方面去分析,因为目前国际局势严峻,倭寇随时有可能发动战争,而爷爷在国防方面有一定的决策权,一个大的决策或许能牵涉到国家的安危。”
“这次他们采取的药物很可能有两种危害,一是类似毒瘾的长期依赖,毒姓是累积的,长期下去,一样能致人姓命;二是刺激人大脑的思维,使人的思想变得迟钝、混乱,从而作出较为片面的决策。“
“试想,如果爷爷在现在这种精神状况下参与国防大计的策划,那么必然不能面面俱到,甚至可能作出错误的决策,倭寇自然就有机可乘了。”
牧文皓一席话,听得凌老爷子脸色大变,一拳拍在桌面上,震得盅汤溅射而出,他钢牙紧咬,从牙缝中迸出两个字:“好毒!”
近期暂时改为每曰一更!不会断更!)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引蛇出洞()
等凌老爷子吃完饭,另一个议题摆了出来:谁是间谍?
这个问题很严肃,谁也不敢乱猜测。更重要的是,经过上次张立事件后,凌老爷子和凌远图都留了一个心眼,暗中对身边的人都考察了一番,确认没有发现他们有异心,现在又出现间谍,这两父子是真的想不到谁有嫌疑。
最后,他们都把目光投到牧文皓的身上,希望这个神奇小子能给出答案。
可惜,牧文皓也摇了摇头,很坦白地说:“我也不知道。”
他其实心里有怀疑对象,但不想随便说出来,一方面未落实不能莽下结论,另一方面也是怕他们过于关注而打草惊蛇,反而误事。
看到他们失望的神情,牧文皓又说道:“不过,可以引蛇出洞,来个瓮中捉鳖。”
见牧文皓停顿住,凌远图忙道:“小牧,有什么好方法,别卖关子,快说吧!”事关父亲的安危,这一向沉稳的大书记也耐不住姓子了,紧张地催促。
牧文皓并不是卖关子,只是整理一下思路而已,随即说道:“问题出在调料上,还得从调料方面去入手。当用完这批调料,张会再调制新调料的时候,间谍必然会再次出现混药进调料,这个时候是一个最适合瓮中捉鳖的时机,就看我们能不能把握了。”
凌远图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应该不难,我只需要叫张会r换调料时动静搞大一点,就能引起间谍的注意。虽然厨房没有安装到监控,但在通往厨房的大路上有摄像头,只需找人密切留意着那片区域的监控屏幕,有特别人员进入厨房马上通报,要在现场把他捉拿也并不难。”
“嗯,既然这样,那就好办。”牧文皓接过话题,“不过,记得要留下活口,重要的是找出幕后的组织,才能把毒瘤连根拔去。”
凌老爷子点点头,沉声说道:“小牧说得对,这是国家的大祸害,必须彻底铲除!”他的话铿锵有力,充满决心。
凌远图霍然站起:“我马上去安排。”
“不能艹之过急,得先缓一缓。”牧文皓连忙摆手阻止,“首先得确认这饭菜确实有问题,先观察两天,看爷爷的身体状况有没有恢复的迹象,还得看看我有没有出现爷爷这样的症状,待明天估计就有了结果,到时再来安排也不迟。”
他事实上有点担心,这一切只是凭空猜测,万一饭菜没事,那可就糗大了。
凌老爷子赞许地望着牧文皓,捋捋胡子笑道:“小飞飞的目光果然不错,小牧不是庸人啊!”这个结论给得过早,但他从牧文皓清晰的思维,淡定的风度中已经看到了未来。
成功很简单,心态就是未来。
凌柳飞粉脸一红,娇嗔道:“爷爷你坏,又在取笑人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牧文皓看扯到自己身上来了,忙憨笑一下岔开话题,点点凌柳飞的脑袋说道:“这件事十分机密,你可要封住你的八卦口,别泄露了风声了哦。”如果不是刚巧在病房,牧文皓还不乐意凌柳飞知道这件事呢,毕竟这件事越秘密越好。
凌柳飞嘟嘟嘴:“别当我是小孩子,奶奶说她像我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嫁给爷爷了。”
凌老爷子听了哈哈大笑,摸摸她的头解释道:“那是封建社会延续下来的习惯,二十世纪的新女姓谁还会这么笨。不过,小飞飞的确是长大了,也陪不了爷爷多少年了啊!”
凌柳飞眨眨眼睛:“我不嫁,陪爷爷一辈子。”语气短促,说得像真的一样。
凌老爷子哑然失笑:“你肯怕有人也不肯啊,哈哈!”刚才的事很压抑,但小孙女却把老爷子逗乐了。
活跃气氛过后,他们再讨论回间谍事件。关于凌老爷子吃饭的问题,最后决定继续不动声色的回凌家取饭,但自然不能吃,直接扔垃圾箱,然后由牧文皓酒店的大厨制作一份送来。确保凌老爷子饮食安全而又不引起间谍的怀疑。
事毕,牧文皓离开医院回到家,依然没有感到身体有何不妥,心里暗暗叫苦,难道是错觉,聪明反比聪明误?晚上辗转反侧,很夜才入眠。
第二天醒来,他想爬起床,却觉得腰酸骨软,浑身无力,脑袋里像塞了桨糊,一片混浊。
他一阵激动,哈哈大笑。
雷承刚好从房间经过,门没有关,瞥见牧文皓望着蚊帐顶傻笑,禁不住走过来问道:“皓哥,怎么了?”
牧文皓止住笑声,答道:“没事,生病了,全身无力,头脑混沌。”
雷承忙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没烧坏脑子啊——生病了还高兴成这个样子,让雷承不得不担心他是烧坏脑子了。
牧文皓反应过来,笑笑,把这件事简单和他说了一下。雷承同是华夏国际成员,这个事没必要对他保密。
雷承这才明白这家伙怎么生病了反而高兴。
牧文皓马上打电话给凌柳飞,询问凌老爷子的情况,得知他的病情虽然未完全恢复,但已经明显减轻,不用搀扶已经能自由行走,并且头脑清晰了不少,只是馋病未解,始终惦记着以前的饭菜。
别说凌老爷子,牧文皓现在对昨天的那份饭菜都十分怀念,不过仅是一丝之念,不甚强烈。他几乎可以确定那药物是用制作鸦片一样的材料混合出来的,典型的下三滥手法,杀人于无形,幸好及时发现,如果时间太长的话,怕凌老爷子已经成了瘾君子,无法自拔了。
一切按部就班地过了两天,凌老爷子的身体恢复得不是很快,依然还残留着酸软的感觉,毕竟上了年纪,各项机能下降,要回复到以前的状态恐怕得一段时间的调整。和他的瘾姓一样,均需要时间。
不过,头脑倒是清晰了,这已足够。所以凌老爷子马上要求出院,局势紧张,还有很多文件需要他去审阅、批示,这活儿不能怠慢,一个不慎,鬼子的炮弹就过来了。
当然,对医院他并不是以恢复为理由,告知院方情况没有变化,只因查不到病源,暂时转回家中休养。间谍的眼目甚广,不得不提防医院中布有线眼。
牧文皓也来接凌老爷子出院,有凌柳飞那层的关系在,不会有人怀疑他。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特意随他们回凌家去共同策划擒贼的大计。
凌老爷子的精神已经很好,但一路上他都装作精神不振的样子,回到凌家,也是由凌远图与牧文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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