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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盛宠皇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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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熙垂首沉思,慢慢道:“不管怎样,也要查清楚。”

    柳阑抚一抚颜熙肩头,温言道:“她害娘娘没有孩子。而且一再迫害,然而再恨,不能一击将敌人击倒时一定要心平气和,极力忍耐。”

    她微微自嘲,眸中闪过一丝晶莹的亮色,“其实这宫里,与戏子又有什么分别。”

    颜熙静静颔首,忍住心下渐生的寒意,和自小腹深处漫起的一缕冰凉酸楚。

    夜深人静,整个皇城终于沉寂于无声无息的夜黑之中。

    这一年的夏,注定要蕴着一场暴雨惊雷。

    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太医杜恒因为与宫女私通被禁卫军抓到。

    而交由慎刑司后,慎刑司严刑之下竟然审出了惊天的内情。

    一场雷雨过后,赵煜只穿着一袭寻常的天水青常服,底银滚白风毛直身锦袍。

    鎏金蟠枝烛台上,九支花烛参差而燃,花烛外笼着鲜花宫纱灯罩,烛光透着温暖明亮的橘色如温泉般汩汩流在他的衣裳上,无端带出一抹凄艳的色,他的眉心紧蹙成“川”字,似有无法负荷的痛苦记忆在眉心纠结,目光凝住在面前折子上。

    一行行看下去空气里是死水一般的沉默,殿中所有人像是寒冬腊月被冻在了结了厚厚冰棱的湖水里,赵煜额上青筋暴涨,原本面容微微有些扭曲,只唇角依然是冷冷的笑,叫人不寒而厉。

    赵煜半边面孔被光线遮住,唯听见远处宫中传来阵阵更鼓声,大殿深处铜漏水滴的声音越发清晰可闻,一滴,又一滴,似是要在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坑,他的眼神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静静问:“寒枭,你从哪里知道这些事?”

    “太医院太医杜恒私通宫女,因而夜审杜恒,严刑之下他为求活命,吐出当日有人指使他在先皇服用的药里加了几位致命药剂,谋害先皇。”

第六百六十章:寒枭出面揭真相() 
他停一停,似要平息胸臆激荡的气息,“属下为防有失,再审了杜恒交待的当时熬药的宫女,她们也已吐露实情。”

    时间像是被寒气所凝,过得格外缓慢。

    赵煜一字一字吐出,“是谁?”

    烛火燃得久了,殿中有些暗,只有长窗里透进一缕琉璃瓦上的雪光,笼在寒枭沉静似水的面上,如聚雪凝霜一般,“当时的皇后萧梨儿。”

    大殿内恍若沉溺海底般寂寂无声,侧耳,几乎能听到沉香屑在香炉里崩裂的声音,寒枭抬头侧目看赵煜,“当时的皇后萧梨儿已经在后宫只手遮天。”声音若能噬人。大约也如赵煜此刻一般,

    赵煜目皆欲裂,胸口起伏如海浪潮汐。

    寒枭眉梢眼角皆是雪亮如刀刃的恨意,“先皇最后一面皇上也未能得见,她当真是蛇蝎心肠”

    赵煜一把推开她,大步流星出去,一边吩咐寒枭,“随朕去慎刑司。”

    明霄殿寂静安详,淑嫔与颜熙对坐安静绣着一件孩子的衣衫。

    淑嫔按一按鬓上串珠花翠,懒洋洋坐下,轻笑道:“姐姐,你猜皇上亲审的结果会是怎样?”颜熙放下针线,起身立在窗下,向她会心一笑,“必然不会白费我们今日这番功夫。”

    她看着颜熙,“我有一事不明想请姐姐指教。姐姐为何自己不出面,反倒让寒枭来”

    “本宫与萧梨儿结怨已深,皇上心知肚明,若我开口,反而不妙。”

    淑嫔笑吟吟看着面容已久沉静的颜熙,“想来除了寒枭,无人说话能让皇上这样信服。”

    她拍着手道:“也亏了姐姐查出了杜恒这个埋藏最深的祸根!”

    “天意使然。”颜熙淡淡道:“放眼宫里,若不是查出他与宫女有染,还找不到由头审他。”

    “只是……”淑嫔按着心口,似是受了惊吓了一般,“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还是很怕呢。”

    颜熙半响无言,顷刻,静静道:“事涉纯皇兄,如同在皇上心上同乐一把刀一般,皇上段不能忍。”

    颜熙瞥她一眼,“真要谢,咱们得谢谢名兰,没她留下那句话,咱们至死都不明白。”她扬一扬脸,柳阑上来扶住她,为她披上竹叶青镶金丝飞凤披肩,轻轻道:“陪本宫去通明殿祈福吧。萧梨儿欠下的债,还得了你我,还的了皇上,却永远不能还皇兄的!”

    夜色漆黑如墨,冷雨潇潇,远远望下去是皇城连绵沉寂的深宫重重,无数阴影浮荡其间,似星海万里。绵绵无尽。

    颜熙紧一紧珠暗紫妆缎狐腋披肩,明明是四月天依旧觉得阴冷寒气沁人心肺。

    终究——是高处不胜寒罢了。

    赵煜自慎刑司出来后并未到明霄殿,长夜寂寂,星冷无光,颜熙合眼欲寐去,然而头痛隐隐相随,似眠非眠中惚听得更漏一声长似一声,久悬的心终究未能放下。

    垂银流苏溢彩帐帏外又人伫立,是柳阑轻声道:“娘娘,皇上召您前往铭心殿。”

第六百六十一章:赵煜与萧梨儿对峙() 
颜熙轻声问道:“几更了?”

    “戌时三刻。”柳阑停一停,“昭嫔和淑嫔娘娘也已奉旨前去了。”

    并非是侍寝的旨意,颜熙霍然睁开眼,吩咐道:“更衣。”

    去往铭心殿的路极熟了,也行的内监步伐又快又稳,只听得夜风细碎入鬓,轿辇直奔铭心殿。

    四月的夜,有些微侵上肌肤的凉意,晚风从窗棱间无孔不入地吹了进来。

    萧梨儿鬓边发丝微微浮动,不施脂粉的面庞在一对红烛的光照下细纹毕现,无处逃循。

    因为是待罪之身,一应首饰珠翠皆被摘去了,唯有皓腕上一堆翠色沉沉的碧玉镯子安静地伏卧着。

    她的头发被挽成一个低垂的平髻,以银色丝带牢牢束住,不得自由。

    她穿着通身镶黑色万字曲水纹织金锻边真红宫装跪在地上,精致而不张扬的花疏密有致地铺陈于领口,露出一抹因消瘦而毕现的锁骨。

    颜熙沉静侍立于赵煜身侧,含着一抹快意的冷笑,一言不发。

    而赵煜双眸微阖,指着跪在萧梨儿身后的宫女语气沉的好似海底传来一般:“她们都己招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梨儿看一眼饱受刑苦的两个宫女,伸手抓起她们被长针刺透的指甲,沉声道:“皇上,她们受刑深苦,这样的供词算不算屈打成招?”

    赵煜冷冷瞥一眼满身鞭痕的二人:“她指上伤痕是招供后朕所惩罚,罚她们为虎作怅,助纣为虐。她们两个的供词也很清楚,若是屈打成招,招不出那么前后一致的供词。”

    他深重的怒气从唇角漫出一丝半缕:“你放心,若非朕亲自审问,朕也不敢相信你竟然敢害皇兄。”

    萧梨儿冷淡道:“皇上既然己经相信,何必再来问臣妾?”

    赵煜闭上双眸,嫌恶道:“若非等你一句亲口认罪,你以为朕还愿意见到你这张脸吗?”

    “臣妾现在这般模样,自然惹皇上嫌恶。臣妾只是想,若今日这般的是颜熙,皇上是否也会厌弃?”

    “心慈则貌美,你如何能与颜儿相提并论”萧梨儿轻轻一笑,露出雨洗桃花的一点清淡容颜,她低首语气愈加低微:“当年,京城丝羽坊门外,我与颜熙一同见到皇上,自那时起我就在心中立誓,此生要嫁的皇上你的身边,常伴一生,可是,造化弄人,我竟然成了太子妃,成了你皇兄的皇后,而颜熙,凭什么就可以得尽你的宠爱,与你长相厮守。”

    赵煜眉头曲折成川:“你知道,朕一直以来对颜儿的心,而皇兄正如我宠爱颜儿一般宠爱着你。”

    “皇上您可明白得不到心中所爱的苦楚?臣妾自幼在家中锦衣玉食,想要星星就不摘月亮,可是,唯独此生我最想要的男子却是不可得!你如何能够明白?”

    “朕明白。”赵煜或然睁眼,迫视着她:“正因为朕明白,朕才会在皇兄离世之后已然后厚待于你,即使朕心中属意颜儿才是朕的妻,但依旧保留了你的后位。可是你永不知足。”

    《凤临天下:盛宠皇妃》来源:

第六百六十二章:杀死皇兄的真正凶手() 
萧梨儿的声音如浮水在水面冷冷相触的碎冰:“本该属于臣妾的后位被颜熙一朝夺去,本该属于臣妾男子也被她夺走。臣妾很想知足,可是,这让臣妾如何知足。”

    赵煜怔怔瞪着她良久,才轻轻中吁出一口气:“但你的确不如颜儿。”

    “所以臣妾就要承受失败,永远屈居于人下吗?”就连臣妾的爱也是要在她之下用不能翻身!”

    赵煜赫然一掌重重拍在案上,惊得青釉茶盏砰的一振,翠色茶叶如和着绿润茶水泼洒出来,冒着氤氲的热气流淌下宜人茶香。

    颜熙始终冷眼旁观,看着赵煜的面庞微微扭曲:“皇上那样宠爱着你,你竟然也下的了毒手。”

    颜熙一把握住赵煜的手轻轻吹着,昭嫔柔声道:“皇上,萧氏蛇蝎心肠,不值得您动气!您若生气,赐死她就是了。”

    萧梨儿两眼明亮之极,隐隐有傲然不群之气,看向昭嫔的眼神鄙夷而不屑:“本宫是先帝亲封的皇后,在怎样也轮不到你来插嘴如何处置。”

    昭嫔轻嗤一声,笑容妩媚:“我是有样学样,有人都敢谋害皇上取人性命了,我不过插句嘴而己,不算上十恶不赦吧!”

    萧梨儿轻轻一笑冷然道:“你们急着要本宫的性命也不必太心急。本宫倒想看看你们还有何手段!”

    她眸光一转,冷笑连连:“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陷害本宫,当真是无耻之尤。”

    颜熙欠身看着她:“你说笑了,本宫可不敢在你面前卖弄计谋。”

    “不敢?”她沉下脸色,轻蔑一嗤:“敢与不敢你都己经做了,还有什么可说?你敢赌咒今日本宫势微,不是你一手造成?”

    “不是。”颜熙坦然相望:“本宫相信,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冤有头,债有主,欠了的终究要还。”

    窗开合的瞬间,有疾风肆意闯入,横冲直撞,重重云锦帷幕沉沉坠落,风终是拂面而来,不着痕迹的带了入骨清寒,摇动满室烛焰纷乱。

    赵煜怒且哀:“你难道不怕报应吗?午夜梦回可梦到皇兄向你追魂索命?”

    “他若索得去便尽管来取!省得钟萃宫长夜漫漫,我总梦见我的族人向我啼哭不己。”晃动的烛光幽幽暗暗,萧梨儿的脸在烛光里模糊不清,像沾水化了墨迹一般,隐隐有热泪从她干涸而空洞的眼窝中缓缓流出,似烛泪一般滚烫滚烫连珠般落下,烫穿她早己千疮百孔的身心:“臣妾遇到皇上,一见钟情,这颗心再不能收回。可是皇上,你只顾着颜熙,为了她不惜伤了自己,甚至不惜拿大宁的江山做交换,臣妾好不容易为了你挣来的皇位,臣妾不甘心,无数次臣妾求满天神佛,臣妾愿那自己十年的阳寿换你的一次眷顾回眸!可是,只要有颜熙在,你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她!而我怎能容下她生下你的皇子,坐上太子之位!赵琰不死我如何能走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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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不肯就死的萧梨儿() 
颜熙从未见过萧梨儿如此失态的情景,她也有她的锥心之痛,永“你疯了!”赵煜的面孔被深深的哀痛浸透,不可自拔:“是朕执意要娶颜儿,是朕执意要立她为后,是朕与她有了孩子!是朕要与她远离京城携手天涯”他疾步至萧梨儿身前,一把狠狠揪住她的衣领:“你为什么不恨朕?为何要恨皇兄,为何要恨颜儿!”他与她的脸近在咫尺,萧梨儿温热的呼吸指在赵煜面孔上,她的气息渐渐变得急促而激烈,目光似贪婪一般游离在他面上:“皇上以为臣妾不想吗?”她盯着玄凌,似要把他的脸他的身体嵌进自己的双眼一般:“臣妾多想恨你,如果做得到,臣妾怎会不做!”

    有滚烫的泪滑下她冰凉的脸颊:“皇上眼中只有颜熙,可曾知道臣妾对您的爱意不比你对颜熙少。”

    “皇上!”昭嫔低呼一声,娇俏的面庞被强烈的憎恨所覆盖:“不要再与她多话,恶心死人了!”赵煜冷冷撒开抓住她衣领的手,随手扯过一副怅帷擦了擦手,然后嫌恶的掷开。

    他唤道:“颜儿,为朕起草一道圣旨。”

    颜熙冷眼旁观,只是为了这一刻。所有的争吵对质,都不如一道赐死诏书了却的干净利落!

    铺开金黄盘龙圣旨,饮蘸的朱笔如一箭朱红新荷,逶迤写下:“先皇后萧氏,天命不佑,华而不实,造起狱讼,朋扇朝廷,见无将之心,有可讳之恶,毒害先皇证据确凿,着打入冷宫,赐死!”

    赵煜一字一句的说颜熙一字一句的写。

    一字一句都是从颜熙凌厉伤口上开出的灼艳的花,皆是她满心痛恨浇灌而成,心中微微一动,却有更大快意倾覆了她的伤痛。

    萧梨儿不甘的容颜,在听到赵煜嘴里吐出那两个字:赐死,时彻底绝望了下来。

    赵煜静静听完:“可以了。”

    “带下去吧!,朕不想再看到你!”

    萧梨儿如同一只破布袋被内监拖了下去,殿中极安静,连沉香屑在香炉中融化的声音亦清淅无碍,彷佛她从未来过一般。

    赵煜静静坐在座椅上,只以沉寂而哀默的眼与颜熙相对。

    颜熙知道,此刻他心中对他一直爱重的皇上充满了歉疚。

    皇上旨意已经下了三天,萧梨儿始终不肯就死。

    她在钟萃宫中,手握先皇立她为后的圣旨,一应的宫人竟是谁也不敢靠近,不敬之罪在宁国等同与死。

    暮春时节,晨时的天色明净透澈如一方通透琉璃,被缀满翠绿的枝桠隔离成碎碎的数片,庭中有缠绵的风卷过,带下枝头点点轻絮如白雪,顺势漫天飞舞,长窗洞开,有些柳絮飘落在镂刻精致的妆台上。

    颜熙随手拈起几点,眯着眼下光线下细看,“柳阑,只怕这一次还是要本宫亲送她上路。”

    她浮出一点渺茫如春寒烟云的笑意,绽出一丝冰冷如刀锋的妩媚,“吩咐景明,今天就先把她的水里放足了药量!”

第六百六十四章:她们的最后一面() 
柳阑会意,垂首道:“奴婢这就去办。”

    人间芳菲四月天,御花园到处都是深红浅绿,又被数日前春雨的湿润一染,便带了蒙蒙水色,愈加柔美鲜艳。

    自钟萃宫宫室中疾奔而来的萧梨儿面有惊慌悲戚之色,大约是闻讯后匆忙赶来,她之着一身颜色略显黯淡的杏色宫锦,满头青丝也未梳理成髻,只是以一枝镂花金簪松松挽住。

    颜熙含着一缕冷笑看她奔进,方自丛丛盛开的花树后缓缓步出,她的骤然出现使萧梨儿在仓促中停下,在一怔之后,她看清是颜熙,不由勃然大怒,“贱人,你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樱紫色宫装在湛蓝天光下有流云般轻浅的姿态,颜熙悠然望着树梢敷云凝霞道:“为何不可?”

    萧梨儿被怒火烧得满脸赤红,狠狠盯着颜熙道:“我从未用鹤顶红害过太后你为何要污蔑与我?”

    颜熙泰然注视着她,不觉失笑,“当时我也曾被你陷害,而且,你与太后多少纠葛你自己最清楚,又岂能说是我陷害你!”

    萧梨儿怒目向颜熙,连连冷笑,“你为了与我争夺皇后之位,有什么事做不出来!那鹤顶红定是你早早指使人下到太后的饮食,正好诬陷我,你的心思好毒!”

    颜熙慢条斯理拨弄正手腕上鲜艳夺目的珊瑚手钏,笑吟吟道:“那可要怪你了,进了别人的圈套尚不自知。”

    她怒不可遏,两眼喷射出冷厉光芒,直欲弑人,“你终于承认了么!”

    她一把抓住颜熙的手腕便往前拖,“你跟我去见皇上,我要皇上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萧梨儿力气极大,长长十指指甲狠狠扣进颜熙手腕肉里,旋即泌出十点血丝。

    颜熙用力一把推开她。喝道:“你冤枉?你若冤枉,就不会多年前就费尽苦心的假孕害我!你若冤枉,也不会处心积虑害我滑胎!你若冤枉,多少人不会枉死!”

    她微微一怔,旋即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指着颜熙长久说不出话来。

    她的笑声太凄厉,如鬼魅一般凄微而振奋,真震得枝头繁花簌簌掉落,如下着一场缤纷花雨,轻扬在颜熙与她之间。

    良久,她止了笑,指着颜熙厉声道:你终于承认了,太后的死你设计,你用尽心机陷害我,不止是为了后位,你是为了你那死去的孩子报仇!”

    她冷笑不止,傲然道:“果然!你不是什么仁善之辈皇上还一心一意的护着你,岂不知他心心念念护着的女人早已经是个蛇蝎心肠的人!”她骤然拍手,“你终于承认了,什么心底仁善,我一定要去告诉皇上,要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颜熙好整以暇地整理被她扯乱的衣衫,从容道:“你以为,皇上会见一个蒙蔽欺骗他多年又亲手毒害了他皇兄的女子吗?”

    她惊怒交加,仿佛不可置信一般“不是皇上宣召我吗?”

    颜熙浅淡一笑,“宫人口误罢了,是本宫想与你在这御湖旁好好赏一赏景色。柳絮飘飞胜似阳春白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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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铁牧的入侵之战() 
她直直盯着颜熙,姣好而高傲的面庞上逐渐露出惊恐的神色,“你说什么?”

    宽广的衣袖被春风柔软拂起如张开的硕大蝶翼,翩翩舞动,“听说哮喘这种病,最忌疾奔、大怒、情绪反复,你已犯下三种忌讳,要自己保重才是。”

    她伸出素白双手,轻笑道:“你瞧这春日柳絮,也是极美的。”

    她面孔变得雪白,惊惶之下去摸带在身边的薄荷香囊。

    因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她双手发颤,一抖之下香囊竟从手中掉落。

    她迫不及待弯腰去拾,颜熙足上的锦绣双色芙蓉鞋轻轻点在香囊上,轻巧将香囊踢入近旁的御湖中。

    只听极轻微的“扑通”一声,香囊落入水中,被涌起的湖水波涛越卷越远。

    浪涛轻卷,将绝望之色覆盖上萧梨儿娇媚的容颜。

    不能愈合!

    颜熙转身,再不看她。

    轻扬的袖间飞出无数藏掩其间的柳絮,飞絮蒙蒙如香雾轻卷,很快笼罩了萧梨儿惊惧的面容,颜熙转身拈过一片柳絮,轻叹道:“人道柳絮无根,不过是嫁与东风,好则上青云,差则委芳尘,其实做人若如柳絮该多好,至少自由自在,无须为名利荣宠所束缚。反倒是人呢,总是想不开。”

    颜熙背对着她,一径自语,刻意忽略她在她身边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像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袭来,她痛苦呻吟,不断挣扎,口中犹对颜熙不绝咒骂。

    周遭一切平静如旧,依然是花艳叶翠,惊燕啼啭,一派春和景明。

    颜熙缓缓转身,但见萧梨儿双目含有血丝暴出,瞳孔散大,嘴唇青紫微张,手指蜷曲向天,似在申诉自己满心不甘与忿恨,嘴角鼻端,犹有几缕粉白柳絮驻留,风吹不去。

    颜熙唤来侯在近处的景明,冷淡道:“告知后宫,萧梨儿不慎吸入柳絮,哮症发作,薨。”景明垂首答应了。

    颜熙眸光流转,看着他道:“若非名兰提醒,我们竟然没有人知道萧梨儿有胎内的隐疾哮喘!。”

    景明一惊,旋即明白,“娘娘圣断,以后太医院必然会完事勤谨。”

    颜熙微微颔首,方露了一丝笑意。

    云鬓花颜金步摇,她含着如常的娴静笑意从容离开,双目一瞬不瞬地直视前方,任和暖的春风吹拂去心间澎湃的哀痛与快意。

    一切与以前或以后的任何一天没有区别,她依旧是端庄华贵的宁国皇后,不再是为一个人之死而惊梦慌乱的颜熙。

    御湖清波烟水茫茫,乱红如雨,她在依稀的怔忡间,早已不记来时路。

    时光如一匹上好的绸缎,染着皇城幽深的光影与艳丽的姿容。

    交错出纷繁夺目的光泽,日复一日徐徐展开。

    萧梨儿的死很快就这样像一阵风一样被吹散。

    因为这一年的夏,伴着一场不同寻常的战事。

    铁牧带着五万铁骑大举进犯北疆,而北军之前因为围剿南军有所损失,加上经验丰富的徐老将军已经去世,一时间竟然接连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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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御驾亲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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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煜已经接连几日不出铭心殿,可是每次颜熙进去,他的眉头却是越来越紧。

    这一年五月末,赵煜增派三万精兵千里驰援北军,同时,吏部侍郎柳宇诚出任为相,同时广纳寒门子弟入仕,组成勤政阁,日夜批复各地积压的奏章与战报。

    柳宇诚为人不拘世俗,胆大直言早就是群臣中头疼的刺头一个,如今他恬不知耻出任相国的惊人之举更是令软禁在家中的群臣们纷纷破口大骂,在应京市井之中,百姓亦是纷纷编排叫骂,柳府一日三趟被人投石,放火焚烧。

    直到赵煜特地加派士兵保护,这才不至于柳宇诚下朝之后都回不了家。

    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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